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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先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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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子就是鬼子,阴损的很,不达目的怎能罢休?

  大战在一月二十八日晚十一点正式展开,曰本先后派出数十部飞机、坦克、大炮,以重火力狂轰十九路军阵地,试图以火力逼退守军。

  但英勇顽强的十九路军战士,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以血肉之躯,硬撼机械化之敌。

  在此次战役中,愣是打的曰军三易主帅,成功拖住曰军的入侵步伐。

  十九路军以惨重代价,将战局拖入僵持,虽等来了第五军的增援,但同时东北三省却也彻底落入曰本人手中。

  这次战役本就是曰本人为了转移外国媒体目光,而故意挑起的事端,目的就是为了让东北更好的完成伪满洲国独立。

  他们做到了,东北三省宣布独立,与国民政府脱离了关系,成了曰本人控制的伪满洲国。

  小曰本双管齐下,淞沪战役虽然未能在他们的预期之内夺下,但东北那边自治却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气焰嚣张的小曰本,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在上海向十九路军发出最后通牒,要求十九路军向后撤退二十里。

  但他们那所谓的最后通牒没有得以实现,中国守军仅以猛烈的炮火还击,给予敌人誓死捍卫国土的无言决心。

  打,打他狗曰的小鬼子!

  整个战役历时多月,具体情况远在太行山内的廖北风自然不会知道。

  三班归队后,并没有直接开始日常训练,而是在校场等着离去的李长贵回来。

  在这等候的时间里,三班弟兄都没有闲着,尤其是韩大炮那张大嘴,更是将曰军大举向上海运兵,准备如法炮制九一八事变,对上海进行武力攻占一事儿传的人尽皆知。

  战士们得知情况后,全都无心训练,强烈要求奔赴前线抗战。

  战士们群情激奋,自发的在校场上列队排好,静候长官调度。

  三个营的新兵,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九一八事变之后,自主投军入伍的战士。

  很多人并不是为了军饷或是升官发财而投军,而是因为有一颗火热的爱国心,愿意在民族危难关头,奋不顾身的为国抛洒满腔热血。

  现在时机成熟,几个月坚持不懈的锻炼,战士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战斗技能,自信有资格能上战场与敌人拼死一战。

  上千名战士在校场等候,整齐的队列,一张张坚定的面孔,无不彰显着大家的抗曰决心。

  等待是漫长的,队伍中,不知道谁先唱起了二十九军军歌,这是改编岳飞满江红的军歌,朗朗上口,气势磅礴,顿时就引起了战士们的共鸣。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

  上千名战士大合唱,整齐嘹亮的歌声,振奋激昂的歌词,声声震彻九天。

  这么大的动静惊住了教导队,也惊动了营连长。

  看着热血澎湃,群情激昂的战士们,徐东来等十几名营连长脸色无比肃穆。

  和他们一样,战士们也都无时无刻盼望着能够上前线奋勇杀敌。

  但是师部的命令并不是调军出征,而是继续训练。

  “又是你们三营挑事儿,曰本鬼子入侵八字还没一撇,看看都把战士们鼓动成什么样了。”二营营长不满抱怨了一句。

  “放你娘的狗屁,你哪只好眼睛看到我三营的兵挑事儿了?再说了,曰本鬼子都已经明目张胆到这个份上,还缺那一撇一捺吗,战士们这是自发的爱国热情,何须我三营鼓动!”

  徐东来张口怒斥,骂的二营长哑口无言。

  “现在这可怎么整,副师长刚刚才要我们加强练兵,就战士们这股冲劲,凭我们几个可压不住。”一营长皱着眉头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对此真是没有办法,只好让徐东来打电话到师部请示,一营和二营长则带着连长留下来安抚战士。

  很快,安抚工作展开,营连长是好话说尽,可战士们就是不肯解散,强烈要求上前线杀敌。

  没有办法,一营和二营长只好动用强制手段,打压战士们的救国热情。

  如此一来,不仅没有起到成效,反而引起战士们强烈的排斥,差点闹出兵变。

  向师部请示的徐东来也是压力山大,简单将情况汇报之后,也只好迅速出来安抚大家。

  “弟兄们,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和你们一样,恨不得立刻扛枪上战场杀敌,但我们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能因为个人好恶而不顾军纪。”

  徐东来站在高台上高声开解道:“我已经向师部提出请战要求,弟兄们听我一句,要打仗,要上前线可以,但你们得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国土沦丧,国破家亡,当兵不能上前线杀敌报国,我们还听什么指挥,服从什么命令!”队伍里杨必书愤愤的叫嚷了一句,顿时就引起三营战士的共鸣。

  “对,当兵就要打仗……”

  “我们要上前线……”

  “抗击曰寇,保家卫国……”

  吵嚷的场面,一度崩溃失控。

  弟兄们都是热血男儿,好男儿自当保家卫国,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若是连屁都不放一个,那还保什么家,卫什么国?

  “好,弟兄们都是顶天立地的爷们,有你们这些话,老子今天这个营长不当了。”徐东来一把扯下军帽丢在地上,迈步走下高台,大喊道:“我们一起等,等师长给我们下令。”

  “你小子发什么神经,不帮忙还添乱?”二营长凑上来低声斥责道。

  “你他娘的自己听,这都是弟兄们发自内心的意愿,让我镇压,我他娘的做不到。”徐东来愤怒咆哮,挺直了腰杆站在队伍前列。

  二营长苦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倒是一营长颇为果断,紧随其后做出表态,大喊道:“我今天也不是营长,和你们一样是战士,我们一起等,但前提是不要乱,军人就该有个军人的样。”

  “全体都有,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全体原地待命!”


第七十七章 报国热情


  新兵营上千名官兵就在校场集合待命,一个个全都站的跟电线杆子似得,齐声高唱军歌。

  冷风呼啸,拍打在战士们的脸上,仿若针扎一般。

  天空中片片白雪飞舞,洒落在战士们身上,湿气渗透军装,仿佛要钻进皮肤,涌进战士们的体内,扑灭战士们心中滚滚沸腾的热血。

  寒冷,彻骨的寒冷,但却依旧没能磨灭战士们上前线抗曰的决心。

  整整一个小时,战士们迎风而立,直到师长亲自骑马赶来,战士们都没有丝毫动摇。

  听着战士们的歌声,看着上千名战士身上覆盖着的积雪,师长内心为之动容。

  这就是他的兵,让他为之骄傲的兵。

  师长没有站上校场高台,而是站在战士们跟前,同样迎着风雪,风尘仆仆的面容上神情无比肃穆。

  战士们面露期待,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师长,静等师长一声令下,带大家直扑前线杀敌报国。

  但师长看着大家沉吟了好片刻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那肃穆的神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浮现出一抹沮丧。

  看到战士们有如此强烈的报国热忱,张师长心中十分感动与自豪。

  但局势所迫,前线不是说上就能上的,不说前线与此相距甚远,就是有心想要支援前线,上头不下命令,队伍也不可能开赴过去。

  毕竟这里面涉及到的问题太多太繁琐,远不是一个师长能够左右的。

  战士们斗志高昂,有这样的兵,民族甚幸,国人甚幸,中国永远不会亡。

  张师长之所以沮丧,就是因为他不忍打压战士们的报国热忱,但却又不得不告诉大家现实形势。

  这很矛盾,却又别无他法。

  “作为军人,看到你们有如此强烈的报国之心,我感到十分欣慰,甚至是敬佩你们。但作为你们的师长,我对你们不服从命令的行为感到十分失望!”

  张师长语气铿锵,严厉斥责道:“不懂得服从命令的军人,算不上一名合格的军人,你们还想上前线?还想杀敌报国?”

  “告诉我,你们想不想!”张师长沉声低吼。

  “杀敌!杀敌!杀敌!”上千名战士齐声高喝,杀敌决心震彻云霄。

  “想杀敌就给我从服从命令开始做起!”张师长瞳孔微眯,放缓语气道:“我理解大家的心情,国家到了如此地步,我也想提着一口大刀找曰本鬼子拼命,但我们是军人,作为军人我们不能盲目,更应该相信司令长官会做出正确的决策。”

  “中国不止我们三十八师一支部队,还有很多很多和我们一样的热血男儿,他们也都做好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准备,我们更应该相信他们,上了战场,到了能战,战之能胜!”

  “师长,既然我们和其他部队一样,为什么不让我们上前线?”一名战士突然问道。

  “没人不让你们上前线,战事要是发生在我们三十八师的防区内,大家都得上,但你们要明白,上海有上海的守备部队,东北有东北的守备部队,即便他们败了,周围还有众多部队可以第一时间补上。”

  “而我们所在的位置,距离太远,机动不便,一旦走了,这里就将无兵驻防,侵略者就会将目光转到这个位置,到时候敌人来犯,我们首尾不能相顾,最后失败事小,可老百姓岂不是遭殃?”

  张师长为大家解答疑问,简单概括道:“道理很简单,就像一张大网,任何一条线都有它的作用,一旦把其中一条线抽走,那么这张网就会破开一个大洞,如此一来,这样的网就变成了破网。”

  “我们部队的布防也是如此,调兵遣将是需要配合的,不能任意妄为,试想一张破网,能网的住大鱼吗?”

  “可是曰本鬼子侵略我国领土,我们难道就坐视不理,放任他们侵占吗?”又有一名战士问道。

  “我们从未对此置之不理,之所以一再退让,只不过是为了不久之后更好的歼灭他们。”

  “必须承认,在武器装备和兵员素质上,我们确实不如曰军,只有利用好这个时间,多造装备、多训练,我们才能一举将敌人驱逐出境。”

  张师长从大局出发,为战士们讲解其中的利害关系。

  战士们受益匪浅,情绪也都渐渐平复了下来。

  张师长道:“好男儿当以有用之躯报效国家,而不是以有用之躯去填万丈深渊,现如今战端已开,仗有你们打的时候,但不是现在。”

  “我还是那句话,作为军人首先必须学会服从命令,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你们上了战场能战,战之能胜,我泱泱大国,今后又何惧外寇来犯!”

  简单的说明,张师长并没有一味的打压战士们的报国热情,却也没有着重点明国军内部的问题。

  而是以避重就轻的方式,转移战士们的视线。

  这说白了就是和稀泥,是敷衍,但凡此时还能保持冷静头脑的,都能看得出来。

  只是战士们并没有想那么多,他们想上前线杀敌报国,并非因为杀敌能够建功立业,而是发自内心的想要保家卫国。

  师长若是能够一声令下,带着大家直奔前线,那大家自然是卯足了力气与鬼子干,可师长没有下令,那就只能厉兵秣马。

  说到底师长才是战士们的主心骨,连师长都说了,仗有打的时候,那就一定有报国的机会。

  也正如师长所说,我军装备不如曰军,兵员素质也远远不如,这些都是需要迅速弥补的问题。

  武器装备问题上战士们帮不上忙,至少在兵员素质上大家都可以通过训练提升。

  战士们有了师长的开解与鼓舞,全都冷静了下来。

  师长简单安抚完战士后便解散了部队,因为雪越下越大的缘故,这一天的训练被迫改为文化教导,由专门的教导队负责,各班排长从旁协助。

  师长没有立即赶回师部,而是召集各营营长,强调练兵的要务,顺带了解部队这些天的近况。

  “二营二连那个班是怎么回事儿?”师长并没有忘记前些天班与班对抗所发生的事情,此刻旧事重提,让二营长有些措手不及。

  “只是对抗中用力过猛,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二营长打着马虎眼,从始至终这件事他都没有参与。

  要不是事情闹得太大,他恐怕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用力过猛?被人打得到现在都下不了床,这只是用力过猛吗?”张师长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二营长苦着脸,心里是将谢宝山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徐东来和一营营长则在一旁忍不住发笑,二营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知道麻烦了吧。

  “笑?有什么好笑的,徐东来,廖北风那个班是你三营的兵,你小子也脱不了干系,还敢笑?”师长瞪了徐东来一眼,几天没来新兵营,这一个个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师长,天地良心啊,这和我们三营可没有一点关系,完全是二营找茬在先,结果……你是知道的,廖北风他们班本就能打……”徐东来说到这里不忘顿了顿,偷瞄了一眼师长表情,这才接着道:“而且廖北风他们班战士也是今天才刚刚出院,伤的同样不轻。”

  “错就是错,哪来那么多七七八八的歪理。”张师长感觉好笑,但碍于威严,只好憋着。


第七十八章 背黑锅


  三个营长被轮流训斥了一圈,各连连长随后也都一一被叫来轮番教育。

  这次整个新兵营战士不服从命令事件性质十分恶劣,战士们有报国心是好事儿,这能使部队更具凝聚力,大大提升队伍的战斗力。

  他们没有错,但是作为师长,对此事必须做出严肃处理。

  毕竟这种事情若是处理不当,极有可能引发兵变。

  而处理此事的首要任务,必须严肃整顿这些营连级干部。

  作为干部,连手底下的兵的管不住,那还要他们有什么用?

  “文化教程必须提上日程,你们不能一味的让战士们训练战术动作,更需要让他们明白军纪的重要性,打仗光凭一腔热血是远远不够的,你们必须认识到这一点,只有你们领会了,才能更好的传递给每一个战士。”

  会议室里,师长召集营连长开会,做出全面整顿,最后安排道:“学兵营的训练任务,接下来就交给教导队,你们这些营连长全都给我在军官训练营里好好学习,同时还得肩负起自身职责,带好手底下的兵,下次若再出现类似问题,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

  “是!”营连长齐声做出答复。

  “班排长的学习也必须抓紧,军士班改为班排长一起学习,基层干部也是干部,他们和战士们同吃同住,最能左右战士们的思想情绪。”张师长做最后安排。

  很快,会议结束,张师长并没有急着赶回师部,而是叫来廖北风,单独对廖北风进行教育。

  这小子太能折腾了,几天没见,把人家一个班都打的下不了床。

  虽说其中有受人挑衅的成分在,但廖北风身上同样也是有问题的,必须让廖北风认识到这一点才行。

  受到召唤的廖北风匆匆赶往报道,可刚刚喊完报告,师长立即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随后又是长篇大论的道理,各种啰嗦,听的廖北风头都大了。

  “你小子是越来越能耐了,出院当天就与人打架,几天没动弹全身骨头又不舒服了是不是?”张师长不问缘由,上来就训。

  廖北风一脸的委屈,这真是招谁惹谁了,自己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师长,你说话可得讲道理,我什么时候打架了,你可别诬陷我。”廖北风撇着嘴抱怨,颇有一股比窦娥还冤的意思。

  “还跟我装,你不就是想说那是班与班对抗吗?”张师长冷哼道:“别人搞对抗怎么就没事儿,唯独到了你这里,搞个对抗,还能搞得全班入院?”

  “这你可就问不着我了,要问你得去问问那条二营的人,他们怎么就那么不耐揍呢?”廖北风也懒得解释,师长这么说分明就是要找人负责啊。

  就二营尖兵班那群废物,到现在都出不了院,师长自然不可能将过错都推到他们身上。

  可怜自己生龙活虎,这次是活该倒霉背锅了。

  既然左右都得受过,那又何必跟师长装可怜,还不如直接抒发心意,这还能乐得个自在。

  张师长咧嘴发笑,他就喜欢廖北风这种犯浑中又带着一丝精明,精明中又带着几分装傻的样。

  这小子看上去冲动鲁莽,可实际上心里的小九九多着呢。

  说白了就是个不能吃亏的主。

  “你啊,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何必非要点破它。”张师长苦笑着摇了摇头,招手让廖北风坐下说话。

  廖北风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坐在师长边上,抱怨道:“你要我背黑锅我认了,谁让你是师长呢,可黑锅我背了,你连说都不让人说了,这是什么道理嘛。”

  “没道理!就你身上那些陋习,我若真要罚你,你跑得掉吗?”

  张师长没好气的从衣兜里拿出一个铁盒子,一把拍在桌上道:“带上你三班战士去一趟医务室,把人打成重伤,好歹也该去看望看望,以后都是一个战壕里扛枪的战友,你不能把关系搞僵。”

  廖北风双眼放光,盯着师长手下的铁盒子,哪还听得进话,都恨不得直接上手去抢了。

  张师长感觉好笑,他知道廖北风随身携带一个铁盒子,原本还好奇是什么东西,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小子过去一直有嗜酒的陋习。

  只是投军以后,部队条件艰苦,廖北风身上那小盒子,早就已经空了。

  平日里想喝上一口喝不着,只能打开盖子闻一闻酒味。

  本来上次演习结束,师长是打算用这个以示奖励的,但还没来得及给,廖北风就住院了。

  加上最近师部又有一堆事情需要处理,忙的也是天昏地暗,来来去去这就给耽搁了。

  现在好了,也算是物归原主。

  “现在还要不要道理?”张师长把玩着铁盒子调侃道。

  “不要了,啥也不要了,我这就带三班弟兄去医务室。”廖北风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伸手就将师长手中的铁盒子一把夺了过来。

  不等师长做下一步指示,好像深怕师长反悔似得,掉头就跑。

  “别给我闹事啊,再出问题,小心我扒了你的皮。”张师长一脸笑意的看着廖北风跑走,最后交代了一句方才叫来卫兵。

  就在即将赶回师部时,似乎是对廖北风不放心,还不忘让徐东来到医务室去监督。

  廖北风本来懒得搭理尖兵班那几个废物,但这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不去一趟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啊。

  拿着酒盒子咧嘴发笑,廖北风出了门口立即打开酒盒子,仰头灌了一口。

  浓烈的酒精入喉,火辣辣的烧灼感直入咽喉,仿佛渗透进五脏六腑。

  “痛快!”廖北风忍不住砸了咂嘴,太他娘的痛快了,最近正想这口呢,师长送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廖北风舍不得一次性喝完,小心翼翼的旋紧盖子收起,直奔教导处走去。

  弟兄们还在进行文化教育,廖北风知道大家都听不进去,借此机会,打着师长的招牌,把全班战士都叫了出来。

  “师长找我们做什么,该不会是上次对抗的事情,师长要找我们算账吧?”杨必书微蹙着眉头,出了教导处急忙问道。

  弟兄们也都心里忐忑,深怕待会见了师长挨训。

  “瞧你们这点出息。”廖北风翻了翻白眼道:“才多大点事儿,师长哪有功夫找你们挨个算账。”

  “什么意思,大哥你假传军令?”韩大炮一语中的,直指要害的问道。

  可他话刚说完,廖北风立即就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会不会说话,老子这叫奉命行事。”

  “下雪天的,不是师长找我们,那你把我们叫出来做什么,回营房睡觉?”乾坤兄弟也是满肚子疑问。

  “不对啊,大哥你喝酒了吧?”炮楼也凑了过来,在廖北风身上嗅了嗅,一幅狗鼻子附体模样。

  “都他娘的闭嘴,跟老子走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废话。”廖北风没好气的训斥了一句,带着弟兄们便直奔医务室走去。


第七十九章 恩人


  医务室病房,二营尖刀班十人单独住了一间病房。

  几天的修养下来,他们身上的伤势基本好了七七八八。

  除了比较严重的疯狗和老蛇,其他人只是轻微脑震荡和脱臼而已,现在都已经是能蹦能跳,并没有大碍。

  他们和廖北风的三班一样,出事之后,被连长谢宝山告知近期内不要归队。

  这几天在医务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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