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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明藩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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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夫人再天真,也明白过来恐怕儿子跟吴良借银子一事,都是这沈向军的算计之内的。
想到这,张夫人不禁身体颤抖了起来,既悲情又绝望。
杨景怒道:“当时讲明了借银十天后才开始计算利息,你们这么早来要债,是什么意思?”
沈向军笑了笑道:“当初是说十天后开始计算利息,但是现在本公子不想把银子借给你们了,现在就要你们还款,你们能奈我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钱还债,妻女抵偿!嘿嘿,好姐姐长得这么诱人,怎么也值一百两银子的债。不过张江那个死老鬼没有女儿,女儿抵债也没法抵。至于令郎嘛?他要抵债?嘿嘿,好姐姐好好求我三声,叫我三声好哥哥,再让你的宝贝儿子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头,喊我三声爹,我便做了这个便宜的爹也无妨!”
张俊旺一听这赤裸裸的侮辱性话语,气急之下,合身就朝沈向军扑了过去。
沈向军身材本来就比他高大,又练过几招,轻轻飞起一脚,立即把张俊旺给踹飞在地。
沈向军得理不饶人,快步冲到跟前,一脚踩在张俊旺的脖子上。
张俊旺一边挣扎,一边怒吼:“你侮辱我娘,我跟你拼了!”
沈向军阵阵冷笑:“侮辱你娘?我就侮辱你娘了,你能怎么的我!你娘就是个骚…表…子!十足的贱货!”
杨景大怒,飞身跑了出来,一拳朝沈向军打去。
沈向军避之不过,脖子上挨了一拳,身子一个踉跄,踩着张俊旺的脚也松动了。
张俊旺抬起头来,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照着沈向军的大腿上就是一口。
沈向军剧痛之下,几乎跌倒在地。
杨景与张俊旺一人捡起一根棍子,就要去跟沈向军拼命。
张夫人颤抖着望着这一幕,她没想到沈向军竟然无耻到这种程度,看来自己的名声彻底的保不住了。
不过她尚有一些理智,一看儿子这架势,担心惹出更大的麻烦,便喝止张俊旺。
张俊旺一呆,与杨景一起住了脚。
沈向军笑了笑道:“看来姐姐对我还是有感情的,你现在就跟我走,好好的伺候我一天,这五百两银子就当给你的聘礼,不跟你儿子要了。”
张俊旺怒吼:“你嘴巴放干净点!”
沈向军笑了笑道:“我嘴巴放干净点?那要看你娘自己干净不干净!你娘那天可是在我的胯下各种曲意逢迎,好不销魂呢!”
这一句话如一声惊雷,轰的张俊旺六神无主,颤抖着望着娘亲。
张夫人颜面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这时候,只听见一声怒吼响彻天际,只见张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厉声喝道:“你个禽兽!不准你侮辱我夫人!”
沈向军一看张江颤颤巍巍的样子,阵阵冷笑道:“张江啊张江,你还只剩下半条命,又是燕王殿下的眼中钉肉中刺,还有什么资格霸占这么个美少…妇!你要是知趣,现在当众把她转让给我,本少爷担保从今以后你能踏踏实实过小百姓的生活,否则,本公子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少她一个不少,必然要搞得你家破人亡为止!”
张江听了又气又怒,身子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
杨景一看这阵势,要是任由沈向军在这里嚣张下去,恐怕张氏夫妇非得死命不可。
杨景便招呼张俊旺:“好兄弟,咱们一起把这个恶棍打出去!”
张俊旺一听,立即抄起棍子,与杨景一边一个朝沈向军扑了过去。
沈向军一看势头不对,担心张俊旺激怒之下真会打死自己,转身就跑。
杨景、张俊旺挥舞着棍子就追赶到了街上。
沈向军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去,只见杨景、张俊旺凶神恶煞摆出一副要自己命的架势,心里慌乱之下,走路也看不准了,跌跌撞撞连着摔了好几个跟头。
眼看到了路口,沈向军一个不稳,被脚下石头绊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张俊旺、杨景二人快步赶到跟前,棍棒如雨点一样打了下去。
沈向军哎呦呦惨叫连连。
正在此时,忽然一侧人马攒动,却见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从路口转了出来,正是燕王外出归来,准备返回王府,途径这里。
第二百零四章 沈家大少的下场
杨景、张俊旺一看荷枪实弹的士兵,先吃了一惊。
沈向军见多识广,认得是燕王的队伍,连滚带爬赶到跟前大声呼喊:“燕王殿下救我!”
张俊旺一听是燕王的队伍,登时想起来自己的父亲张江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可以说全是燕王所赐。
想到这,张俊旺不管不顾,挥着棍棒就朝燕王的轿子冲去。
杨景见状一呆,他当然知道张俊旺这么做的后果,但是好兄弟上去拼命,自己岂能无动于衷?
姜恒自从担任警卫营长以来,一直都很顺风顺水的,头一次碰见有人公然行刺燕王,而且行刺的方式还很拙劣,竟然是个毛都没长全的孩子拿着棍棒来行刺。
姜恒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厉声下令拿下。
杨景一看四个荷枪实弹的士兵举着枪栓朝张俊旺打去,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就算拿着棍棒冲上去也无济于事,只会让局势越来越糟糕,便把手中棍棒一丢,冲了过去用后背护住兄弟的要害,连声大喊:“我们有冤情!”
这是杨景暂时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保住好兄弟性命的办法了。
毕竟冲撞行刺燕王的后果显而易见,搞不好就要全家都死光光。
训练有素的警卫营两下就把杨景、张俊旺打倒在地,牢牢按住。
姜恒未及发话,燕王走下轿子,看了眼这两个少年,皱了皱眉头,这光天化日之下,自己竟然被两个孩子拿棍棒行刺,真是个莫大的讽刺。
燕王看了看周边越来越多的人群,便问:“你们有何冤屈?”
沈向军隐隐感觉不妙,挣扎着站起身就要走。
杨景始终都在盯着沈向军,一看他要走,连忙挣扎着就朝沈向军使劲,大声喊道:“沈大少,你做贼心虚吗?急着走干什么?”
燕王看了眼沈向军,努了努嘴。
两名警卫营士兵快步到了跟前,一边一个抓住了沈向军。
沈向军一看情势要糟,忙大声喊道:“燕王殿下,沈利沈老板是我爹!”
燕王本来就对沈利要垄断钱庄生意、放高利贷耿耿于怀,一听这人又当众炫耀沈利是他爹这件事,哼哼了一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杨景动念极快,便道:“燕王殿下,我兄弟家就在胡同里,您老人家要是不嫌弃,还请移步到那里。”
燕王看了眼杨景,暗暗留心,点头应允。
于是一行人到了张江家中,一百名护驾的警卫营士兵牢牢把控,但是周边慕风而来的群众,仍然聚集在院外观看。
燕王看了看,大声吩咐警卫营士兵:“孤王断案光明磊落,不必限制群众观看!院内空间有限,让他们选出十名代表进院来,其余人都可以到附近的房上或者站在院门口观看!”
围攻群众一听,登时发出响亮的喝彩声。
张江一看燕王来了,还以为自己这下要被算总账了呢,但没办法,只好乍着胆子,领着夫人颤抖着到了跟前跪拜行礼。
燕王认得是张江,皱着眉头问:“张江,你怎么成了这样?”
张江叹了口气道:“人有旦夕祸福,殿下日理万机,不说也罢。”
燕王看了看张夫人又问:“这是你夫人吗?怎么她也成了这副模样?”
张江也是刚刚才知道夫人也被打伤,但还没来得及细问,还以为也是那些士大夫们为了“警告”自己干的呢。
张夫人一见事已至此,又觉得燕王行事风格与周峰大有不同,索性把心一横,一头扑倒在地上,把自己去顺峰钱庄取钱、沈向军故意赖账撕毁凭据、软硬兼施***自己以及周峰不管不问直接打自己板子、沈向军贪得无厌又给儿子下套的经过一股脑说了出来。
说完后,张夫人重重的扑在地上,哭着说道:“求燕王殿下为民女做主!”
张江听了也颤抖不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卧床这些天,竟然出了这么多事,激怒之下,咳嗽不止。
燕王一边听着张夫人的话,一边颤抖着,他怎么也没想到,沈家竟然无法无天这样。
他一听完,腾地站起身来。
沈向军隐隐感觉不妙,忙知趣的伏在地上颤抖着,希望以这种方式,换取燕王的宽恕。
燕王厉声喝道:“姜恒何在!”
姜恒当即出列。
燕王道:“你立刻派人,把顺峰钱庄、宝银钱庄查封,以免被奸人损毁了证据!还有,让许英即刻带人介入调查,孤王就坐在这里等着调查结果!”
姜恒领命,即刻带人去了。
燕王走到沈向军跟前,沈向军颤抖着道:“殿下饶命,我爹是……我爹是沈利……他为您老人家立过……立国大功……”
燕王森寒着道:“你爹立功不立功,那是过去式。况且你爹立功,跟你有一文钱关系?孤王发给过你家免死铁劵吗?谁给了你无法无天的胆子!”一边说,一边顺手从一旁的士兵手中拿过一把ak47步枪,倒拿在手里,用枪托抽打着沈向军的脸上、肩部。
沈向军哀号连连,却不敢躲闪。
燕王森寒着问:“张家人对你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说的?”
沈向军颤抖着说:“纯属……纯属子虚乌有……张家根本……根本没在……没在我家钱庄存钱,张夫人上门赖账……赖账不成……就故意色诱我……后来又自以为与小的有了肉体感情,就……就让他儿子来我……来我宝银钱庄借钱,拒不归还……小的无奈……”
燕王握紧步枪,听他说到这里,直接挥起胳膊,照着沈向军的嘴巴就狠狠地抽了过去,喝道:“放你娘的狗屁!”
沈向军闷哼一声,嘴巴里鲜血淋漓,两颗门牙掉了出来。
张家人、杨景、围观群众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惊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燕王有点累了,回头看了看,张家下人知趣,赶紧搬过来一把椅子。
燕王坐了下来,盯着沈向军道:“叫你嘴硬!等会孤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沈向军听了这话,心里颤抖不已。
他虽然不学无术,但也知道侦缉室的手段。
他当初做下这些事的时候,本来就仗着自己是沈家大少,无法无天惯了,根本就没想把这件事做的精密一些,可谓是处处都有漏洞。
要是燕王铁了心整死自己,侦缉室想要查清整个事情的原委,简直是小事一桩。感谢书友不可视的四张推荐票。。
第二百零五章 断案
最先赶来院子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沈利。
沈利一到院子门口,就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跑到燕王跟前,颤抖着跪在地上说:“殿下,沈利罪该万死!”
燕王寒着脸道:“沈利,你立过的功劳孤王心里有数,恩是恩怨是怨,孤王现在只管你儿子一事。孤王问你,张江究竟有没有在你的钱庄里存钱?”
沈利大汗淋漓,结结巴巴的说:“小儿虽然疏于管教,但大事上却不糊涂。既然小儿说是张家娘子来赖钱,想必。。。。。。想必。。。。。。”
燕王哼了一声道:“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你是从何而知张家娘子赖你钱庄银子这件事的?”
沈利脸色陡变,但随即回复如常:“小儿曾经跟我提过。。。。。。提过这件事。。。。。。”
燕王阵阵冷笑:“沈老板啊沈老板,你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你要是心里真的没鬼,说话用得着这么没有底气?你要是自信孤王查不出你的证据来,你岂会这么慌乱?”
沈利颤抖着,脸上布满了挣扎与痛苦。
这时候,姜恒、许英已经带人回来,两名侦缉室干事押着吴良、左三思进院,另有二人抱着一大摞子台账进来。
许英、姜恒行礼后,许英道:“殿下,按照您老人家的吩咐,我们已经把顺峰钱庄、宝银钱庄查封,里面所有的台账全部拿了回来,两处钱庄的掌柜的左三思、吴良也押来了。”
燕王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顺手拿起一本台账,寒着脸道:“沈利,要是孤王所料没错的话,既然储户在你们钱庄存钱,你们在给储户凭据的同时,你们肯定在台账上有所登记。你儿子目空一切,自以为有你这个牛比闪闪的爹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强占了张家存银,***了张家娘子,谁也奈何不得他,所以台账肯定没有更改。你要是不信,咱们便看看台账?”
沈利听了,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沈向军扑的一下跪在地上,颤声的说:“殿下饶命!是小的一时贪念作祟色心难忍,所以犯下大错。小的已经诚心悔过,求殿下网开一面!”
燕王哼了一声,目光转向了左三思问:“你是顺峰钱庄的掌柜?”
左三思颤抖着跪在地上:“殿下,这件事跟小民毫无关系。。。。。。”
燕王问:“那凭据到底是真是假?”
左三思颤声说道:“小民当时匆匆看了一眼,应该。。。。。。应该不会有假。。。。。。”
燕王又看着吴良:“你是宝银钱庄的吴良?”
吴良一头扑在地上,已经几近哭腔的说:“殿下,小民罪该万死,求殿下饶命!”
燕王走到跟前,拿起枪托照着吴良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登时,吴良的头部鲜血横流。
张江、张夫人、张俊旺、杨景以及围观群众看着这一幕,都睁大了眼睛。
吴良惨呼着,却跪在地上不敢乱动。
燕王冷冷的说:“你何止是罪该万死!你全家都罪该万死!竟然连区区孩童你都要坑!亏你生得这副好面孔!”说完,转过身来,望了望沈利道:“沈利,你要是孤王,你准备如何断案?”
沈利颤抖着说:“殿下,沈利不敢。。。。。。”
燕王笑了笑道:“孤王给你次机会。”
沈利一呆,忽然重重叩在地上颤声的说:“殿下,沈利愿意加倍赔偿张家的损失,求殿下念在沈利汗马功劳的份上,给小儿留下一条性命!”
燕王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利又道:“殿下,沈利愿意捐出十万两白银给虎豹军当军饷,求殿下放小儿一马!”
燕王寒着脸,一字一顿的说:“你沈老板财大气粗,一开口十万两白银。要是十万两能买回死罪,那些家无余财的贫民犯了事,岂不是只有把命来偿?我大明朝的律法还何以服众?孤王还凭什么取信于藩地的千万父老?”
沈利一呆,又是重重叩在地上,颤声的说:“求殿下念在沈利汗马功劳的份上,放小儿一马!”
燕王道:“你的功劳是你的功劳,你儿子的罪责是你儿子的罪责!这样吧,还是孤王来亲自断案吧!沈利,既然张江在你钱庄有八千两存银一事不假,那你就快些还给他吧!而且你要足额支付给张江利息。嗯,孤王听说你高利贷黑得很,现在也让你知道知道支付高利贷的感受。你五百两银子一天就敢跟人要十两的利息,那八千两银子你一天就要给张江一百六十两银子的利息。从张家娘子在你钱庄被坑害那天算起,一共多少天你自己算吧。至于张家孩童在你家宝银钱庄借出的五百两银子,张江你也快些一文不少的还他。十日期限未到,利息就免了吧!这个你愿意吗?”
沈利忙道:“沈利愿意!”
燕王又望着张江,张江忙道:“小民愿意!”
沈利还以为就这样过关了呢,正暗暗松了口气,长拜了一些,正要说些感谢的话,燕王却一伸手道:“别忙,孤王还没完事呢!”
沈利一呆,又紧张了起来。
燕王看了看左三思:“左三思,你身为钱庄掌柜,就要对钱庄事项负责。你明知道张家娘子的凭据是真的,为何无动于衷?也罢,你不是孤王的手下官员,否则以孤王的脾气,非得砍了你的脑袋!但是孤王也要问你个失职的责任,打你二十大板不为过吧?”
左三思颤抖着说:“小民心服口服!”
燕王又看着吴良:“吴良,你觉得孤王应该如何罚你?”
吴良颤抖着道:“小民罪该万死,求殿下法外开恩!”
燕王听了,阵阵冷笑:“法外开恩?你与孤王非亲非故,又不像人家沈大老板,好歹给孤王立过汗马功劳,你对孤王有什么恩?孤王凭什么对你法外开恩?是不是,沈大老板?”
沈利尴尬的一笑,哪敢应声。
燕王寒着脸道:“吴良,亏你长得慈眉善目,竟然人面兽心,连孩童都要坑害!像你这样的垃圾,对得起你这张脸?也罢也罢,孤王不要你的性命。既然你的心肠不配拥有这张脸,那孤王的侦缉室把你的这张脸皮活剥下来。你要是能继续活下去,就算你命大。要是活不下去,就是你活该!”
吴良一听,呆了一呆,目光瞳孔鼓鼓的看了半天,忽然仰天跌倒在地。
第二百零六章 没收作案工具
燕王一声令下,两名侦缉室干事走到跟前,仿佛拖一条死狗似的,把吴良拖走了。
沈向军求助似的望着沈利,他预感到自己大难临头,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想办法救自己一命。
沈利正待说话,燕王望着沈向军道:“沈向军,你恶意夺人财产一事,刚才孤王早已裁决,你对这个处罚结果可有异议?”
沈氏父子听了心里一喜,还以为这下子有了转机,忙道:“没有!没有!”
张家人暗暗叹息,但是他们也知道自己的“罪人”身份,燕王能够帮他们把财产追回来,他们也无话可说了。
哪知燕王却接着把脸一沉道:“不过你恶意***张家娘子一事,却总要有个说法!孤王念在你还年轻,便饶了你的死罪吧!”
沈氏父子一听,都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保住这条命,就算是打的再重,以他们沈家的财力,也可以请来名医治好。
燕王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也罢,就没收你的作案工具吧!”
沈氏父子听了一呆,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叫“没收作案工具”?
忽然,父子二人灵光一闪,脸色大变,沈利颤声的说:“燕王殿下开恩,沈利就这么一个儿子,沈家不能绝后!”
沈向军却只有跪着恸哭的份了。
燕王冷冷喝道:“侦缉室还不执行刑罚!”
早有两名侦缉室干事二话不说,走到跟前拖起沈向军。
燕王道:“便拖到里屋执行刑罚!等会把他的作案工具拿出来丢在院子里,也算是给大家一个见证!”
侦缉室干事领命,不管不顾把沈向军拖进了屋子里。
沈利到底见过大场面,虽然心痛,但知道事已至此,恐怕无力挽回,连忙招手吩咐院外一个家丁,让他快点去请一名郎中过来,以防儿子被切掉命根子后出现什么别的偏差而丢掉性命。
只听见屋子里沈向军大声呼喊一阵后,忽然“啊呀”一声惨叫,然后就没了声息。
沈利只觉得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两名侦缉室干事走了出来,把一个血淋淋的命根子丢在了地上。
沈利也顾不得那么多,快步跑进了屋里去看儿子。
燕王望着张江道:“张江,孤王这样的处罚,你还满意吗?”
张江领着一家人,重重的叩在了地上,颤声的说:“殿下,张江过去不知好歹不自量力,跟殿下作对,多有冲撞!张江白白活了四十年,今时今日,才算重新做人!从今往后,殿下有任何驱策,张江必然万死不辞!”
燕王笑了笑道:“万死不辞倒也不必,孤王有一句话要说,不知你愿意不愿意听?”
张江道:“殿下但有吩咐,张江必然遵从!”
燕王起身道:“你随我来!”领着张江到了个角落,看了眼张夫人,问张江:“你夫人你打算如何对待?”
张江看了眼夫人,一时之间心情十分的矛盾。
这些年来,夫妻相敬如宾,感情很深。
但是张江又是个观念很传统的人,如今张夫人已经被沈向军奸…污,他总觉得心里有了疙瘩。
燕王道:“你夫人所以遭受不幸,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你。男子汉生在天地间,岂能没有担当?如今她心里对此已经伤痛欲绝,你要是再对此斤斤计较,岂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你要是诚心悔过,重新树立自己为人做事的理念,便先从对你的夫人儿子上做起!”
张江听了,满脸钦佩感激的望着燕王道:“殿下这番金玉之言,张江必然铭记于心!”
燕王点了点头,走了回来,看了眼杨景问:“你叫什么名字?”
杨景刚才仔细观察了燕王断案的全过程,如今可是对燕王崇拜到了骨子里了,一听燕王问起,忙跪在地上答话:“殿下,小民杨景!”
燕王笑了笑道:“你起来,不必跪着说话。”
杨景起身。
燕王点了点头道:“你这小伙子很好,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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