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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大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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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晨虽然口中说得成竹在胸,可实际上心里也没底,也生怕自己一个审案不当,错判了无辜者不说,还让真凶逍遥法外。

  其实宣闯有句话说的确实不错,这种两个家族之间的争斗往往是官府最难处置的,只要找不到让人信服的证据来结案,必然有一番手脚。就是背后有靠山的宣典史都没有十成把握能让所有人都接受最终的结果,就更别提他杨晨一个刚上任,几乎没有什么实权的县令了。

  直到来到后衙,杨晨才感觉不到背后有人用充满了幸灾乐祸眼神看着自己的感觉。在长舒了口气后,他才看向跟着自己而来的杨震道:“二郎,适才你在堂外也听明白整件案子的经过了吧,对此你有何看法?”在整个县衙中,他真正能信任的也就这个兄弟了。

  杨震却摇头道:“我虽听明白了他们的说话,却没有听明白整个案子。只是陈家那些人一口咬定是蔡鹰扬杀了那叫陈央的人,而蔡家两人可是坚决否认的。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他们所说孰真孰假。”

  杨晨若有所思地看了杨震一眼:“听你话中之意,莫非你觉得那蔡鹰扬并非杀死陈央的凶手?”

  “他不是。”杨震的回答简单明了。

  “你为何如此自信?”杨晨好奇道。

  “因为我认得蔡鹰扬,知道以他的品性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杨震说着便把自己与蔡鹰扬在杭州相识,并成为朋友的经过给说了出来:“他有一身神力,还武艺不凡,要真是他杀的人,那些陈家的人根本就拿不住他。若非他问心无愧,也根本不会来衙门了。”

  杨晨奇道:“竟还有这么回事。照你这么说来,倒也有几分道理。可只是这么个理由,我是很难认定蔡鹰扬是无辜的。”

  “我知道,所以大哥,我以为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此案查个水落石出,将真凶给找出来。这既是为了洗刷鹰扬身上的罪名,更是为了大哥你。只有你能将这起人命大案断出来,让相关者都信服,你才有与他们一争的底气!”

  这话杨晨倒是深以为然,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但要查明此案可不容易哪。不说案子本身,就是县衙里的各种羁绊,就已让人头疼了。刚才你也看到了,宣闯已经蠢蠢欲动,想从我手中将案子给接过去。若是他从中作梗,这案子查起来可就更难了。”

  “大哥放心,我已找到了与他一斗的帮手。”杨震忙小声将自己联络锦衣卫同僚,却发现班头魏勇是自己人一事说了出来。

  果然,杨晨闻言一喜:“如此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只是他一个班头真能起到作用吗?”

  “在宣闯不知他与我之间关系前,还是有些作用的。比如这次,我就能借他之口让宣闯暂时退让一步,不至坏了我们的事情。”杨震心中已有了主意。

  午饭时,宣闯因为心中气闷而没有出去,只是在自己的签押房中枯坐细思,想自己在这次事情上该如何重新夺回主动权。但思来想去半晌,除了可以在杨晨查案的人手上略作刁难外,委实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

  毕竟,杨晨还是诸暨县名义上的县令。他固然可以通过手段让杨晨管不了刑狱之事,可一旦真叫他如今日般接下了案子,再想夺回来却也不成。论起身份来,杨晨终究是他的顶头上司哪。

  “不过你也别得意得太早,只要我一句话,那些衙差就不可能好好办事。就是有什么线索,你也休想查到。只靠你那个兄弟,我却不信真能把案子查明白了!”宣闯在心中暗暗发着狠,不想却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思路。

  “谁啊?”宣闯没好气地叫了一声:“进来吧。”

  进来的是班头魏勇,只见他点头哈腰地将一只食盒放到了宣闯跟前的桌子上道:“小人见大人忙于公务未曾用饭,故去衙门前的酒楼中为您买了些吃食回来。”

  “嗯,你倒是有心了。”宣闯此时已有定计,又见他如此恭敬,神色略缓:“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要吩咐你呢。”

  “大人请说。”

  “昨天我与你说的话你应该没有忘了吧?不要随便与别人结交,别想着另攀高枝,那杨县令的树枝可不那么牢靠。”在说正事之前,宣闯还不忘敲打一下魏勇,毕竟前几日的事情让他很不开心。

  “大人昨天教训过卑职后,卑职已决定不再与那杨震有过深的交情了。其实在这诸暨县里,除了大人和宣家,还有谁算得上高枝呢,卑职这点轻重还是分得清的。”魏勇忙表态道。

  对于他这略带夸张的表态,宣闯显得很是满意,这才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几盘精致小菜和一壶酒,自斟自饮地吃喝了几口,才继续道:“今日这事你也瞧见了,杨县令这是想从我口中夺食哪。可他毕竟是堂堂七品正堂,真论起来我未必争得过他,所以就需要你和手底下那些兄弟们帮手了。”

  “大人的意思是……让咱们照老规矩在查案时做些手脚,睁只眼闭只眼?”魏勇试探着问道,同时心下略感佩服,想不到杨震年纪轻轻就能把对方可能做的手脚给看穿了,怪不得他能当上锦衣卫的试百户呢。

  其实以前他们也遭遇过相似的局面,宣闯就是靠的这一招将主动权重新拿回来不说,还反将了县令一军,最终让那些县令成了再不敢管事的傀儡。

  宣闯滋溜喝了杯酒,却答非所问地道:“把事情办成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这也是他高明的地方了,根本不把事挑明了,即便之后被杨晨查出什么,他也大可说这只是魏勇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

  魏勇却是心领神会,点头之后,便欲转身。但突然却又一停:“大人,卑职突然想到一点,不知当不当讲。”

  “说。”已把事情解决的宣闯心情正佳,便随口道。

  “其实就卑职看来,此案与以往那些案子还是有些不同的。毕竟这案子牵涉到了陈、蔡两家,一个办不好了,便容易出麻烦。”

  对这一点,宣闯也是有同感的。不提那在陈家坳有上百户人家的陈氏一族,就是那蔡家,也因为很是团结而在县中有些名气。若是真因此案而使这两家不满,闹出事端来,确实也叫他头疼。

  见宣闯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魏勇心下更是一定,知道有门了,便继续道:“那卑职以为,此案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个手法呢。就让杨知县去查,若是查出了不是蔡鹰扬杀的人,陈氏一族必然不答应,反之,蔡氏一族又会不满……”

  不待他把话说完,宣闯已一拍桌面笑道:“说得不错,其实这案子本就够麻烦了,他杨知县想查明白了不容易,想让人服更难,就让他查便是了,我又何必硬要从他手中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给抢过来呢!”

  这个时代,因为受限于刑侦技术,许多案子其实都是不了了之,或是随便定个凶手结案的。只要你能拿出些所谓的证据来,往往就能结案。宣闯以往也没少这样判案,所以便想当然地以为杨晨也会这么做了。

  但现在两个势力不小的家族与本案有关,事情就变得麻烦了。刚才他只顾着担心被杨晨夺权,倒没有细想这些。而现在被魏勇一提醒,想法就多了起来。

  既然无论怎么判案,都将对杨县令不利,他又何必再暗中添乱呢?而且相对来说,让他查出蔡鹰扬是无辜的,对杨晨的损害更大,他不是更应该帮着他走上这条路吗?

  想到这里,宣闯便已改变了之前的想法道:“那就换一换法子。你们只管照杨县令的意思办差,如果能查出蔡鹰扬是无辜的就更好了。去吧。”

  “是!”魏勇垂首应道,不敢让宣闯看到自己眼中的惊讶之色。他的这套说辞都是来自杨震的授意,想不到这个年轻人竟把宣闯的心思琢磨得如此之透,只几句话,就能让他如牵线木偶般照自己的意思行事。想到杨震只有十八就岁年纪就有如此摆弄人心的手段,魏勇都觉得有些心惊了。但好在,自己与他并不是对头,反而是一伙的,那他越厉害,对自己总是越有利的。

  在魏勇告退后,宣闯继续有些得意地用起酒菜来。可几杯酒下肚后,他的眉头却突然皱了起来:“不对,事情未必如此简单。那魏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灵了,竟能看出此案背后的陈蔡两家的争斗来。别是……有人指使他这么说的吧?”

  越想,宣闯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这让他心中更怒,几乎就要发作。但蓦地,一个细节却突然跃入了他的脑海,怒意顿时被一个念头取代:“只要我把这事传扬出去,你杨县令若敢判定蔡鹰扬无罪,一个包庇的罪名你是怎么都逃不了了!”想到这,他的嘴角已勾起了一丝得逞的冷笑。

  祝各位书友端午节快乐!!!!


第一百十五章    查案陈家坳(上)


  次日上午,魏勇就领了杨震等数名差役带着由宣典史派发的牌票直奔位于县城南面十多里处的陈家坳而来。

  所谓牌票,是官府遣人下到民间办差的一种凭证,无论是拿人还是收粮收税,他们都需要拿出这一凭据来,从理论上来说,若是官差不拿出牌票来,他们行事就是违法的,几乎类似于锦衣卫的驾贴。

  照道理来说,签署牌票的权力自然是在县令手中,奈何诸暨县却是这番光景,三名佐贰官已瓜分了县令的职权,这牌票的签署权就落在了典史宣闯之事。他也正是靠着这一权力,稳稳控住了底下的那些三班衙役。

  不过今日的宣典史倒还算不错,并未多作刁难,就签署了让魏勇等人前往陈家坳调查命案的牌票。至于他这么做是真被昨天那番说辞打动了,亦或是另有其他打算,杨震就猜不到了,而且现在他也没工夫去猜。

  在来到陈家坳村前,看到这儿的地形后,杨震便能够了解陈蔡两家为何会屡次发生冲突了。因为村子周围就只有一条流量并不甚丰沛的小河,一旦到了枯水季节,这儿的田地灌溉必然成为大问题。

  而以小河上所架的一座石桥为分界点,村子却又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群落。位于河流上游的占了多数,有百多户人家,下游却少了近半,只得五十来户。一看就知道上游是陈氏一族的聚居地,而下游住的则是蔡氏了。

  “若是上游的陈氏自私些将河水一截断,下游蔡氏被说是灌溉了,就是饮水恐怕都要出问题哪。”杨震见此情形后,忍不住叹道。

  “想来这次也正是因此,才会有场争斗吧。不想却还演变成了一场人命大案。”魏勇也不无感慨地说道:“走吧,先去陈氏一族那问问具体情况。”

  看到这一群身着衙门皂衣的差役突然到来,正在田间劳作的村民明显有些紧张,只是警惕地看着他们,却不敢上来问个来意。这也是这个时代百姓见到官府中人的正常反应,因为人们向来信奉一句老话——生不入官门,死不下地狱。在此时的普通百姓看来,官府总是高高在上的,一旦与之沾了边,就代表自己要倒大霉了,所以一般情况下能私下解决的事情都不会惊官动府。

  不过这次出了人命大案,想不惊动也不可能了。很快就有知道内情的人迎了过来,小心地问道:“几位差爷可是因陈央被杀一事而来,却不知想了解些什么?”

  “当然是有关此案的一切细节了。”魏勇板着脸道:“你们昨日只是将嫌犯押去了县衙,却连尸体都没有让官府见着,试问如此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们大老爷岂能听信你们的一面之辞就断案呢?”

  “呃,这确是小人等疏忽大意了。”那些陈氏族人这才回过味来,昨天急于将蔡鹰扬送去官府,还真把这最要紧的事情给忘了呢。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做事不小心,实在是他们太少有与官府打交道的经验了。一般的两族间的争斗也少有去告官的,这村子更未曾出现过凶杀案,当然会有不周到的地方。

  正当他们要引着众官差去陈央家中验尸时,魏勇却又道:“还有,咱们的人需要在村子中走访一番,希望村民能积极配合,别什么都问不出来。”

  “差爷,这是要问什么?”一个明显是众人中地位最高的汉子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你是什么人?”一旁的差役很有些不快地瞪了他一眼,显然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

  “小人陈宏,是村中里正陈博的次子,见过差爷。”那汉子忙弯腰行礼,随后又补充了一句:“陈央的尸体也是由小人在村西头的道路之上发现的。”

  “哦?”一听这话,杨震顿时就来了兴趣:“你能说一说当时见到尸体时的具体情况吗?”

  “这个……”陈宏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才道:“昨日一早我本想上山砍些柴火的,便出了村子想去西边的林子那边。不想在出村约两三里地后,却看到了有一人倒卧在地,待我上前细看,才发现他居然是五哥陈央。哦,对了,我虽是家中次子,在族中却是行七,而陈央却是行五。”

  在见两人点头,又示意自己继续往下说后,陈宏才接着道:“我一下就发现了他脑后的伤口,血都流了一地,再一探他的鼻息,却早已死去多时。当时就把我吓了好大一跳,没料到前夜还活生生的人,只一夜就……”

  魏勇突然打断了他对自己心情的描述,插问道:“你还记得当时死者被杀现场是什么样的吗?还有他是头朝哪边死去的?”

  “现场……看着也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啊,就是一条通往林子的道路而已。”

  “我是问你,那儿可有什么搏斗过的痕迹。”

  “没有。”在仔细回忆之后,陈宏又肯定似地摇了摇头:“那道上还有些草木落叶的,看着没有人打斗过的痕迹。至于他倒下的方向,是头朝咱们村倒下的,不错,就是这样了。”

  杨震闻言,心中已有了些计较,更确信那陈央绝不是蔡鹰扬所杀。因为要是蔡鹰扬杀的陈央,后者在其靠近之时必然有所警觉,就算蔡鹰扬武艺再高,也不可能在毫无挣扎或是打斗的情况下把人给杀了。当然,若要证实这一点,待会儿他们还得再去一趟案发现场才成。

  不过现在要做的还是先问问这些村民,以及去查看死者的尸体,问下他的亲人有关本案的一些细节,看能不能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魏勇在旁仔细思索了半晌后,才终于对刚才陈宏的问题作出了回答:“你问我们来此还要问些什么,自然是本案的一切来龙去脉了,只凭着你们昨天去告官那些人的一面之辞还有你刚才的那番证词,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有足够多的证词,才能真把此案给破了,还死者一个公道。毕竟,人命关天!”说着双眼一瞪,自有一股威势直压陈宏。

  陈宏不过是个普通村民,如何能受得了如此有压迫力的气势,顿时就如鸡啄米般地连连点头:“差爷说的是,我这就照办。”说完话,赶紧把尚在远远观望的村民叫了过来,听候差役们的盘问。

  这陈宏在村民中果然有些威信,在其招呼下,本来远远张望的村民就陆续走了过来,虽然依然有些胆怯,说话也不甚清晰,但好歹是能作出些回应了。

  见众差役们盘问众村民得要些时间,魏勇便又对陈宏道:“走,你带我们去死者家中查探一番。”说着给杨震打了个眼色,示意他随自己一同前往。

  “是。两位差爷请随我来。”陈宏忙答应一声,便头前带路,引着两人朝村中走去。而在其转身之前,却又朝身旁的其中一名村民打了个眼色。那人心领神会,待他们走后,便也紧跟着直奔向村中占地最大那处宅院而去。

  在杨震看来,诸暨县城就已足够寒酸了,而这陈家坳,却比诸暨县城还要寒酸,村中房屋都由草木搭建不说,还显得很是破败,除了村子中间那处大宅院外,也就少数几处院落看着还算齐整宽敞,而那死者陈央家就是其中比较不错的一户。

  在陈宏敲了好一阵门后,木门才被人打了开来。杨震顺势一看,便只觉眼前一亮,来应门的竟是个风韵十足的美丽妇人。都说女要俏一身孝,这个无论容貌还是体态看着都极有魅力的少妇在一身白色孝服的衬托下更显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杨震也算是见过不少美人儿的。可无论是洛悦颍还是音水柔这样的美人儿,都不像眼前这个女人般散发着极强诱惑力和女人味儿,叫人一看就情不自禁地想到某件少儿不宜之事。这让杨震心中忍不住一声叹:“真是难得的祸水级的美人哪。”

  那女子一见陈宏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似乎是有些意外的模样。但随后又发现跟随在他身后的杨震二人,这才转换了神情道:“七……七弟,这两位是……”她的声音也很是娇柔,让人听了着实受用。

  “哦……”直到她开口说话,杨震才终于从适才的惊艳中回过神来,陈宏忙道:“五嫂,这两位差爷是县衙派来查看五哥尸体的,还想问你些事情,我这才带了他们过来,没打扰到你吧。”这个一身孝服的女子正是死者陈央的妻子了。

  “没……”一提到自己死去的丈夫,女子脸上才露出了悲戚之色,眼眶中更积蓄起了眼泪来。不过很快地,她又忍住了悲色,向杨震他们行了一礼道:“两位差爷还请先进来。”

  “多谢。”杨震他们略一点头,就随在她身后向院中走去。跟在女子背后,杨震突然眉头略微一皱,隐约间他竟从那女子的身上闻到了一股香味,那是胭脂水粉的气味。怎么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女子身上竟还有这气味呢?


第一百十六章    查案陈家坳(中)


  按照当地的规矩,去世之人的遗体需要在家中摆上七人才能入土,所以陈央的尸体今日还摆在后院一口黑漆棺材之中。看到装着自己丈夫的黑漆棺材,陈妻脸上的悲伤之色就愈发浓重了。只见她突然向两人盈盈拜倒道:“两位差爷,我家男人死得真是冤哪,还请你们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以法,让他能死而瞑目。如此未亡人来世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两位的恩情。”

  “夫人快快请起,我们此来正是为了查明是谁杀了陈央,还他一个公道的。”魏勇忙在旁虚扶了一把,然后给杨震打了个眼色,两人就一齐发力,将盖在棺材上的盖子给掀到了一旁,露出了里面躺着的那具尸体来。

  这是具三十多岁,模样却甚是丑陋的男子尸体。这陈央不但五官看着有些扭曲,而且身量还不满五尺,配上身旁那个一身孝服的美艳女子,杨震的脑海中不自觉就想到了某位有些相似身份的可怜武姓男子来。

  就是魏勇,也是面带怪异之色,显然他也觉得这两夫妻的美丑过于悬殊,实在不那么的般配。

  不过很快地,杨震就把这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抛到了一旁,口中道了声“得罪莫怪”后,便伸手和魏勇一起将陈央的尸体给抬了出来,并就在院子中进行了仔细的查验。

  但一番仔细看下来,死者除了脑后有好几处深浅不一的钝器敲击留下的伤口,以及小臂和手掌等处明显是突然倒地而磨出的伤痕外,却再找不到其他新鲜的伤口。倒是陈年旧伤却有不少,一看他生前就没少与人殴斗,致使浑身都是伤疤。

  从眼前的情况来分析,陈央显然就是被人从后袭击,被石头等凶器活活打杀的了。这倒与陈博昨日在县衙大堂之上所说的与刚才陈宏所言大体一致,看来通过检查尸体是查不出太多问题来了。

  于是杨震二人便把尸体重新放回了棺木之中,这才随那陈妻来到摆满了各种祭奠用品的客堂之上。

  这堂上的家具倒也简单,只有两张椅子与一张方桌,以及一只架子而已。此刻来了三名客人,陈妻便欲回到里屋再拿两把凳子出来。一旁的陈宏见状忙站起了身来:“五嫂你别累着了,我来就是。”说着便掀帘进了里屋,很快就端了两把凳子出来。

  众人落座,又略安慰了陈妻几句后,杨震才把话题引向了案件本身:“你丈夫怎会在如此大清早地遇害?按陈宏所言,他应该是天不亮就已遇害了吧,为何他要在此刻出门?”说着还看了一眼陈宏。

  陈宏便在旁解释道:“五嫂,我已与两位差爷说了,在早上发现五哥尸体时他已死去多时。”

  陈妻闻言忍不住又落下泪来,半晌才道:“都怪我,要是我能劝住他就好了,他就不会……不会有这一劫了。其实,陈央他不是昨天早上才离开的家,而是前天午间……”

  “嗯?他中午出去,一夜不归,你作为妻子就不觉得奇怪吗?”魏勇略皱了下眉头问道。

  “这个……”陈妻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如实道:“其实他是去村西找斯聪他们耍钱的。他一直就有这么个喜欢耍钱的毛病,过些日子就会去找斯聪他们耍钱,还总是彻夜不归,我也劝过他了,可他就是不肯听。昨天中午,他又要去,我还劝他刚与蔡氏那边结了仇,不要太晚回家呢。他当时也答应了的,还带了灯笼出去,说天黑后就回,能用得着。没想到,他却再也没能回来,我应该劝他不要去的,我应该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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