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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大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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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我们这便把两名嫌犯带回县衙。告辞!”魏勇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趁着众人尚有些反应不过来时,拱手道。随后,便带了众人,趁夜就出村,往县城而去。

  而在他们离开后,村民也都面带古怪神情的纷纷各回各家。这一回,他们却没有再如以往般向老族长行礼以示恭敬,因为此刻陈博在他们心中是儿子的同谋。一定是他知道陈央是儿子所杀,为了替他掩盖罪行,才把矛头指向蔡家。

  想到前日前往蔡家拿人时,几乎又是一场殴斗,众人就觉着自己是被老族长给当猴耍了。如此利用族人的族长,他们自然不可能再如之前般信任与恭敬。

  看到族人离开时看向自己的猜疑和愤恨目光,陈博更是心中发紧,随即就觉得头脑再次一阵发昏。若非身旁的长子陈安及时一把将他扶住,他几乎就要摔倒在地了。半晌他才喃喃地道:“这个不肖子,真是气杀老夫了!”

  当杨震他们押了人返回县衙时,天空已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已在不知不觉间到来了。

  而不到天光大亮,在家中睡大头觉的宣闯便已知道了他们居然带回了另两个嫌犯,这让他大为惊讶:“就是我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办事能力了。短短一天间,居然又叫他们找到了两个嫌犯。这下事情可就更热闹了。”

  不过至少目前看来,这案子与他宣典史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因为天亮后不久,县令杨晨就主审了两人,根本就不给宣闯插手此事的机会。

  虽然一次审问下来,两人都不曾承认做过这等事情,并且一口咬定陈央被杀当夜他们两人正厮混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时间杀人。但这种奸夫淫妇相互证明对方不曾杀人的说辞,是谁都无法采信的。

  无奈之下,杨晨只得将二人也如之前的蔡鹰扬一般收监,只等派人再去陈家坳细查,找出更多能证明此案确是陈宏或是陈妻所为后,再行审断。

  但他却并不知道,此刻被他排除在此案之外的宣闯已经开始出手了。就在这日下午,一个陌生人来到了陈家坳,并且直奔族长陈博的大院,见了他后,第一句话便是:“陈老族长,其实你并不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包庇那个凶犯蔡鹰扬而已!”


第一百十九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上)


  没等县衙再次派人前往陈家坳查问,陈氏族人就已再次闹到了县衙,而且这次的声势比之前更大。数十名陈姓族人扶老携幼集聚县衙大门之外,不但口口声声大喊着冤枉,控诉着衙门不公,更再一次敲响了那面鸣冤鼓。

  还有一些陈氏族人更大着胆子想要闯入衙门喊冤。好在有守门的几名衙役赶紧上前阻拦,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同时,也有人急忙进内禀报,看那些大人们做何反应。

  很快地,衙门跟前就聚集起了数百看热闹的百姓,而且人数还在不断的累加着,一个个指指点点,讨论着眼前情况:

  “这是怎么了?几天工夫,居然又有人鸣冤告状,我们诸暨县什么时候也这么不太平了?”这是刚到这儿尚没弄清楚情况的百姓在打听消息。

  立刻,就有一个貌似很清楚事情原委之人就作出了回答:“你还不知道吧,其实这次来告状的就是上次那些人。”

  “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别的凶手不成?我记得当日县衙不是将那疑犯给带进去审问了吗?”

  “听他们叫嚷,说是杨县令包庇之前的嫌犯,硬说那死者是自己族人所害,还要把之前的疑犯放了。陈氏族人以为不公,又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这才再次来县衙门外呼怨请愿。”

  “怎会有这样的事情?为何杨县令要包庇一个嫌犯?”

  “他们刚才说了,是因为那个嫌犯与县令的兄弟有交情,这才想到用这法子,再找一个所谓的凶手出来。真是没有天理哪!”

  相似的说法在人群中飞快地流传开来,百姓们很容易就相信了这是事实,有那性子急躁的也挤到了前面,随着那些陈氏族人一起大叫县衙断案不公。一时间,县衙门口群情激奋,眼看挡在门口的几名衙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而那几名到处散播这些说法的人,此刻却已悄然退出了人群……

  就在事态将要失去控制的当口,一名青袍官员从容地从门里走了出来。见到有人不断要挤上来,他也不见慌张,只是朝前方百姓作揖行了一礼才大声道:“各位诸暨县的父老,请听本官一言。大家莫要再吵闹了,还请先听本官说几句!”

  他叫喊了几句后,衙门口的嘈杂之声才渐渐平息下去,众人都看向了他,看他能说出什么话来。不少百姓都是认得此人,他正是县衙典史宣闯。

  宣闯再次团团一礼后,才高声道:“各位父老,今日陈氏来我县衙之事的原委本官已尽知晓。虽然本官对此次的命案所知有限,更不敢相信县尊大人真有包庇凶犯之心,但本官还请各位相信我,这次凶案本官一定会一查到底。无论凶手是谁,又和谁有什么关系,本官一定要将其绳之以法!”

  这番话虽然没有很直接地认定杨晨他们包庇凶犯,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偏偏百姓们此刻已受人挑唆,也一心认定杨晨有问题,一听他这话更是受用,便纷纷叫嚷了起来:“还请宣典史为民做主,万不能叫真正的凶犯逍遥法外,让无辜者枉死哪!”

  “本官自不会让各位父老失望!”宣闯郑重其事地一拱手道:“身为诸暨县中官员,自当为你等百姓做主!”这样的表态再次惹来众百姓的欢呼。

  见自己已出够了风头,掌握了主动,宣闯才看向面前的陈氏族人:“你们可相信官府,相信本官能还你们一个清白吗?”

  为首的陈博长子陈安立刻就跪下磕头道:“官府自然是公正的,我等草民也愿意相信大人,不过就我们所知,审理此案的可是县令大老爷,那大人……”

  “本官刚才已经说过了,这次一定会给诸位一个公道和真相,无论谁是凶手,他与任何人有什么关系,都不能阻止本官将其绳之以法,你们只管放心便是。”宣闯说着,还上前一步,将依然跪在地上的陈安给扶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草民等就暂且等候大人的公断了!”陈安顺势起身,两人目光一碰,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在县衙大门之内不远处,杨氏兄弟二人正面色凝重地看着外面的一切,他们知道这一下,自己可就陷于被动了。实在没想到,宣闯居然还有这么一招。

  其实在外面响起鼓声时,杨晨便欲出面看个究竟。可才从二堂出来,就有人禀报说是陈氏族人在控告他这个县令包庇熟人,处断不公。这就让杨晨有所犹豫了,不知该不该再出面安抚外面的百姓。

  而就在这一犹豫间,却被早有准备的宣闯抢了先。只看他的表现,杨晨就能猜出这一切都与宣典史脱不了干系,甚至有八成可能一切都是宣闯在暗中谋划指使的,包括陈氏族人再次聚集到县衙门口喊冤。

  但即便知道了这些又能如何,目前主动权已再次易主,来到了宣闯手中。正当兄弟二人一时有些为难,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时,宣闯已打发了聚集的百姓,回身走了回来,正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一见两人满面阴郁为难之色,宣闯就只觉得心下畅然,脸上不自觉就带上了几分笑意来。但很快地,他又板起了脸来,一副担忧的样子朝杨晨一拱手道:“见过县尊大人。刚才的事情想必大人也见着了,这次案子可不好办哪。之前下官就说过,此案牵连甚广,必须小心应付,大人这下知道事情难为了吧?”

  “事情难不难为,只看有没有人从中作梗而已。我想今日之事,便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指使才会发生的吧。”杨震忍不住反唇相讥道。

  见他如此说话,宣闯大为不快,呵斥道:“杨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你,这案子能成现在这样吗?就本官所知,就是因为陈氏族人知道了你与那嫌犯蔡鹰扬的交情,才会做出今日之事的。本官还没有问你的罪呢,你倒好,反而倒打一耙,真是岂有此理!”

  在训斥了几句后,宣闯也不再理会杨震,而是看向杨晨:“县尊,现在事情到这一步,你有何应对之法吗?”

  杨晨盯了宣闯半晌,才闷声道:“本官一时想不出主意来,不知宣典史可有什么好法子吗?”

  “这个……下官虽然一时劝走了那些百姓,可案子一日不结,凶犯一日不定罪,只怕同样的事情就会再次发生。我想大人总不希望那些百姓因为不满而把状告到知府大人那儿去吧。”宣闯这话明显就带有威胁之意了,还搬出了杨晨的顶头上司绍兴知府。

  杨晨的脸色越发阴沉了起来:“宣典史,你话中之意是让本官赶紧把凶手找出来呢,还是就是让本官定那蔡鹰扬就是杀人凶手呢?”

  “这个自由大人你斟酌了。”宣闯说着又是一笑,拱手道:“不过有一点下官还须提醒大人,这事情已然闹大,若不想造成更大的麻烦,还请大人尽快定案为好。”说这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笑道:“还有,不论大人是否相信,那陈宏绝非杀人凶手,这一点下官还是有把握的。”

  杨震闻言一怔,刚想问他怎敢如此断言,宣闯却已转身向二堂的公廨走去,没有再与他们多说意思,这态度可就实在太嚣张了些。

  可人家此时掌握着上风,便有嚣张的资格。杨家兄弟二人只能目送其得意地离去,都面色沉郁。他们都很清楚,眼下的局面已对他们极其不利。

  杨震看着宣闯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来:“当真是报应不爽哪。记得之前在武昌城中,我便是用这种告官的办法来把胡霖等地方官员给拉下马来的。没想到只半年多,同样的招数便用到了大哥你的身上。”

  杨晨闻言也是一声苦笑,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就只有两个选择了。要么就是继续按着自己的本心行事,找出本案的真正凶手。如此自然能够凭借此事在县衙中站住脚,甚至还能打击到宣闯的嚣张气焰。可想这么做却并不容易,无论是来自民间的说法、看法,还是来自衙门内部的阻挠,都可能让他们无法正常查案,即便有魏勇这个班头相助也改变不了太多。

  而一旦案子继续拖下去,宣闯便会借机生出更多的事端来,甚至还会把绍兴府衙都惊动。要知道宣闯背后可是在诸暨势力不小的宣家,想必以他们的地位,必然会在绍兴府有靠山。如此一来,杨晨这个县令在内外交困,上下交攻之下,可就再难自保了,即便不丢官,也会被宣闯彻底打压下去。

  至于另一个选择,便是妥协。照宣闯指出的道路走,将他们认定无罪的蔡鹰扬定为凶手。这一点杨震固然难以接受,毕竟他与蔡鹰扬相交一场,实在不想就这样让他无辜枉死。杨晨又何尝希望这样做呢。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真定了蔡鹰扬的罪,就象征着自己这个县令已无力掌控这个案子。而这是他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一个机会,一旦失败,衙门中人会怎么看他?只怕他这个知县的威信会荡然无存,今后再想过问任何公务,都未必有人能服从命令。

  眼下看来,无论他们做何选择,都只会带来更坏的后果,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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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下)


  碧绿而滚烫的茶水从紫砂壶中缓缓而出,注入到一只小巧的紫砂茶碗之中,袅袅的热气带着茶叶的清香立刻升腾起来。宣闯小心地捧起那茶碗,在仔细嗅了那茶香后,他才将茶水缓慢地喝进口中,再闭起眼睛,慢慢品咂其中滋味儿。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刚才的闲适表情却已不见,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问面前那名已垂手站了好一阵的手下宣跃道:“怎么样,这两日叫你盯着县尊,他可有什么异动吗?”

  “回典史的话,这两天县尊大人除了见过魏勇,就一直留在公房中没有任何举动。就是杨震和魏勇倒是外出了几趟,因为他们走得急,我们的人未能跟上,却不知他们去了哪儿。”宣跃忙恭敬地回答道。

  自从陈氏族人来衙门口闹事,已过去了两日时间。虽然此刻看来自己已占尽上风,杨晨再难翻身,可宣闯为防万一,还是叫人于暗中盯着杨晨,那样即便对方真玩出什么花样来,他也有办法应对。

  但现在看来,这一手还是多余了。只见宣闯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次却不急着喝了,而是拿到面前仔细端详着那碧绿的茶汤,口中只是道:“那两人还能翻起什么浪来,无须担心。想必到了这一步,县尊大人也已无计可施了吧。若他够聪明,就该把陈宏放了,再定蔡鹰扬之罪。如此,或许他还能当这个县令,不然,用不了多久,他就得被罢职了。”

  “大人,小的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宣跃突然大着胆子道。

  “说。”宣闯心情正好,自然能接受手下人的进言。

  “县尊大人这么做,是不是想拖延时间?或许只要拖上一些时日,此事就有转机?”宣跃很有些担心地道。

  宣闯先是摇头:“不可能,事到如今,拖下去只会对他更不利。”但随后,双眉一挑,便又是冷笑道:“不过就算他想拖,我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既然都已过了两日了,案情依然没有半点进展,我想陈氏族人应该也等不及了吧?”

  “大人的意思是……”宣跃心领神会,也露出了笑容来。

  “叫薛三儿再跑一趟陈家坳吧,让他们再来县衙闹上一次。本官倒要看他杨县令还能撑几次!要是再不能给个交代,我便要借上面的力量来迫使其就范了。”

  “大人英明,小的这就让薛三儿去办。”宣跃说着,便兴冲冲地走出门去。坐于桌前的宣闯嘿的一声冷笑,便把手中茶碗中的香茶再次一饮而尽,满脸都是得意之色。

  此刻县衙之中,若说最悠闲的,就要算主簿蒋充与县丞赵邦甫了。因为一来他们主管的事物确实与刑案没有关系,无论案子最终是何走向,也影响不了他们;二来,正因宣闯正与杨晨斗得激烈,暂时也没人会去招惹或是打扰到他们二人。

  所以在这个夏日的午后,两人便也凑到了一起,煮上一壶茶,闲聊了起来。

  可既然衙门里衙门里出了这样的大事,两人的聊天也不可能全然绕过,不知不觉间便就说到了这事。

  “赵兄以为谁能最终得胜呢?”蒋充早一步发问道,既然是私下里喝茶,就没了官场上那套虚礼。

  “这个嘛,还真不好说。照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的县尊大人已极其被动,无论他如何做,都难逃被宣典史压下一头的结果。要是他一味逞强的话,说不定结果更坏。”赵邦甫笑道:“蒋老弟,你以为呢?”

  “也差不多吧,毕竟局势摆在眼前。不过……”蒋充略有些犹豫地道:“我总觉着无论是咱们的杨县令,还是他那个特来相助的叫杨震的兄弟没那么容易对付。或许在此案上他们暂时陷入了被动,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反转过来。”

  “这可能吗?”赵邦甫略簇了下眉:“案子还能有转圜的余地?你以为凶犯就是那陈宏吗?即便如此,在自家族人的袒护下,只怕他也不可能承认吧。”

  “这个我也说不好,但我总觉着他们尚有后手。若此案凶手既非陈宏,也非蔡鹰扬,并被他们给找到了呢?”蒋充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道。

  赵邦甫不禁一愣:“这倒确实是唯一化解眼下局面的方法。但真想做到这点却又谈何容易哪?别说是现在这等情况下,内外压力都极大,就是一般时候,这等案子也要花上不少时间,他们真有这本事吗?”

  不等蒋充开口,赵邦甫又想到了一点,补充道:“而且以宣闯做事的习惯,既然已占尽上风,就不会给人留有转圜的余地。这两天县令大人都没有什么动静,他就要再挑些事情出来了。比如让陈家再来闹上一闹?”不愧是与宣闯有多年同僚经验之人,赵县丞一下就猜中了对方的心思。

  “这么看来,我们的县尊大人这次真要在劫难逃了?”蒋充似是惋惜地道。

  “这只能怪他自己不识时务了,非要与宣闯争断这个案子。人无自知之明,下场总不会太好。”赵邦甫却显得有些幸灾乐祸。对他来说,杨晨的威胁要远胜过宣、郦两家,因为一旦杨晨真在县衙中有了一定地位,被挤压生存空间的必然是他这个县丞。

  “那便让我们静观其变吧。看这事究竟会如何了结,看我们的县尊大人到底还能有什么手段!”蒋充说着,又为自己和赵邦甫倒了一杯茶水,升腾起来的热气很快弥漫开来,竟使两人的面容都有些模糊了。

  “大人,出事了!”次日上午,一名衙差满头油汗地冲到杨晨的公廨之前,急声道:“那些陈氏族人再次聚集到了县衙门口,直言让大人赶紧将案子查明,并把被冤枉的陈宏给放出去!”

  “嗯?”正低头看着手中一本书册的杨晨当即抬起头来,眉毛一挑:“他们果然忍不住,再次上门来闹了吗?”说着便站起身来,吩咐道:“来人,给我更衣。传令下去,今日便在大堂再审陈央被杀一案!”

  “啊?”站在门口听吩咐的衙差明显有些吃惊:“大老爷要在大堂审案?”

  “怎么,有何不可吗?这不正是有些人一直巴望着会发生的事情吗?”杨晨说话间已转进了屏风之后,那儿赫然就已准备了一身官服官帽。当伺候的仆从跟着进去,看到这些准备时,也不禁面露惊疑之色。

  很快地,换上县令官服,显得气宇不凡的杨晨便走出了公廨,迎面就遇上了正自满面得意笑容的宣闯。在略一迟疑后,后者还是拱手行礼:“见过县尊大人!听说你要在大堂再审陈央一案,这是否有些不妥哪?”

  “哦?有何不妥?”杨晨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宣闯看着对方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心中竟生出几丝不安来:“难道这两日间,他就有了破解眼下困局的办法了吗?不,不可能,要是真有了办法,他早就动手了,而不会像现在般直到陈氏族人再次闹上门来,才再提审案。对,他一定是虚张声势而已!”

  心中认定这一点,宣闯脸上又现出了得意的笑容:“大人就不怕一旦案子有了差错而使我县衙的威风扫地吗?”他甚至都没有提杨晨这个县令自己的威信。

  但杨晨却似根本没有听出他话中的鄙薄之意,只是淡然一笑:“要是没有一点把握,本官又怎敢这么做呢?放心,今日这案子就能了结了。还有,”杨晨学着两日前宣闯说话时的模样道:“不论你宣典史是否相信,本官可以保证,这人犯绝不可能是蔡鹰扬。”在说完这话后,杨晨已从宣闯身旁走过,再没有拿眼睛去看他一眼。

  宣闯脸色阵红阵白,却是气的。他实在没料到杨晨到了如此境地竟还敢这么说话。要么,他确实已有了解决之法,要么他是自知注定失败,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愤懑而已。在宣闯看来,还是后者的可能更大。

  但无论事实如何,他宣典史又怀着什么样的心思,这案子却还是得在大堂之上重审了。而在大堂之上审案,也表明官府肯让部分百姓入内围观。顿时,县衙门前就聚集起了更多的人来,有些百姓更被人放进了门去,站在大堂之外听审,其中就有陈博、陈安等前来吵闹的陈氏族人。

  当杨晨一身官服,气宇轩昂地亮相时,原来因为此案而对他颇有看法的百姓心中的怀疑就产生了动摇,这个看着正气凌然,年纪也不甚大的县尊老爷真会如传说中那样颠倒黑白,包庇凶手吗?

  他们的这些心思都从各自的神情中流露出来,被与一众衙差并排站在一起的杨震瞧在眼里,他的嘴角一翘,已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这次堂审不但有县令大人,县衙的其他几位大人也都到了,无论是与此事关系极深的典史宣闯,还是一直置身事外的县丞赵邦甫和主簿蒋充,都坐在了下手边的椅子上。

  随着杨晨提起惊堂木在大案上重重一拍,喝道:“将几名嫌犯都给本官带上堂来!”陈央被杀一案再度开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大堂之外,只有杨震却看向了高坐堂上的兄长,他知道这台大戏,身为县令的杨晨才是最后的赢家和主角!


第一百二十一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上)


  在一阵铁链拖地的叮当声中,蔡鹰扬、陈宏与陈央妻子三人被几名衙役押上堂来。当他们从大堂之外的人群中通过时,所有人都拿怀疑而畏惧的目光打量着他们。在诸暨这个小县城里,已有多年未曾发生这样的凶杀案了,所以在百姓眼中,这几名嫌犯都很是可怕。

  只是当他们的目光转到最后的陈妻身上时,一些男子便现出了不一样的目光,他们实在无法相信这么个妖娆女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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