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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大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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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先把正事办了。”赵佥事这才回过神来,指着杨震三人:“你们也随我们进去,这次本官受命要把姚长松和姚家一众管事都带去武昌受审。至于其他人等,则由县衙暂且扣押,姚家大院则要先封了。”
在本次舞弊案上,郑方是占据绝对主动的。所以他要提刑司拿人,他们也只能照办。不然要是他以此为借口说提刑司官员也与舞弊案或是胡巡抚有关,那就不好分说了。
“是!”众人答应一声,就往姚家大门处而去。到了地后,除了留下十多人把看周围,其他人都随了赵佥事往前走。杨震抢先敲响了姚家大门,前几日的那个门子应门后,看到竟是杨震又来了,后面还有许多官兵,顿时就怔在了那。
接下来不等赵佥事下令,众人就已熟门熟路地朝内冲去,不断大声喝道:“官府拿人,所有人都给我站住了,不然小心吃了苦头!”在哗啦啦的铁链抖动声里,早就噤若寒蝉的姚家家仆一个个被锁了起来。
很快地,近百官兵就已占领了整座府邸,他们或拿人,或东翻西找,却不知道在找人还是找值钱的东西,把个姚家瞬间就闹了个鸡飞狗跳。
赵佥事他们才在堂上坐下不久,姚长松和姚仲广两父子已被人绑了双手给带了进来。姚长松脸色铁青,看到伍知县就大声道:“县尊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我家两个不肖子确实犯了错,可也不至于如此哪。”倒是姚仲广似乎是早知道了有此下场,只是垂着头没有说话。
“大胆,这里赵大人还没有说话呢,你放肆什么!”伍知县立刻呵斥道。
赵佥事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把伍知县的逢迎当回事,摆了下手道:“把人带走就是,现在就不必问什么了。你有什么话,留着去武昌说吧。”在他的示意下,几名官差已塞了块布进姚家父子口中,然后被拖了出去。
“命人再四处搜查一下,看有没有人遗漏的,也看看这儿可有其他犯禁的地方。”赵佥事随后又吩咐道。这却是他高明的地方了,知道要让那些官兵服从指挥就得让他们得些好处,而姚家虽然没有被判抄家,可既然来了就没有让他们空手而回的道理,所以他才有这么个命令。
果然,那些官兵衙差一听,那是相当兴奋,当时就四散开去了。
杨震他们三人见状,也跟着而去。他们在外面辛苦了几日,当然也要得些好处,杨震还因为家中拮据更希望借此捞上一笔,他可不是什么要遵守纪律的死板之人。
在这许多人名为搜查实为中饱私囊的闹腾下,姚家可真算是遭了灾了。无论是金银铜钱还是布匹粮食,甚至是一些看着有些价值的家具摆设都被这些红了眼的人给抢了。
而杨震他们也多少得了些好处,腰间也鼓胀了不少。可王海还嫌不足,就提议去那天待过的书房看看,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好处。他们很快来到书房,但只在门外一看,就都皱起了眉来,这里也早被人捷足先登,书架上的书被扔得满地都是,那扇山水屏风倒地破碎,原来博古架上的不少古董也全被清空,还有两个瓷器被人失手砸碎在了那儿,其中一个博古架更是被推倒在地。
“哎,我们还是迟了一步哪。看来他们才是抄家的行家里手,我们比不得的。”阮通无奈地道。
正想招呼回头,杨震看着里面的目光突然一凝,目光停在了左侧的那个依旧稳立的博古架上:“这里看着有些不对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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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白莲
“二郎你看出了什么?”阮通最近对这个从小长起来的玩伴是越发钦佩了,此时见他似有所觉察,便也跟着他往里看去,可怎么看都没有发现。
杨震也不作答,只是一步跨进屋子,来到了那博古架前,用力摇了一下,随后更是发出了一声轻咦:“这竟似生在墙上的,怪不得没有倒下。”
“哦?”王海闻言也走了过来拿手摇晃博古架,结果也是一般:“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不光这个怪,你们闻到了没有,这里还有股隐约的香烛气。”杨震说着抽动了下鼻子。其他二人随着他的提醒也用力吸了吸,但却没有他那么灵敏的嗅觉,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杨震回忆了下,才道:“其实前次来此地时,我就觉得这个书房里的布置有些古怪。只因当时尚有他事才没有细想,现在想来,这里摆了两个博古架而且上面摆满了古董就有问题。谁家会在自己书房里摆满这么多古董呢,这完全是什么都不懂的暴发户所为嘛。而姚家两三代人都颇为富贵,又怎么会犯下如此附庸风雅的错误来呢?”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以前去过些富贵人家的书房,那儿更多的是字画等古玩而非金铜器件,即便有摆设也不多。”
“还有那香炉,若是自个儿读书时点上一些倒也不错,可我们来时点上就有些不妥了,我们又不是什么贵客,何况现在看来也没有香炉的影子,那么大个香炉我想总没有人会拿吧。”杨震说着一顿,又给自己的推测作了总结:“凡此种种看来,我只看出四个字——欲盖弥彰!”
“欲盖弥彰?他们要盖的是什么?难道这里还是姚家藏宝贝的地方,那咱们可就发财了。”阮通很是期待地说道,他们在之前所得还嫌少了些,只想能再捞点大的。
“这些古董要盖的是这个博古架,而香炉和香味则为了掩盖这里残留的香烛气!至于这里藏的是什么,就只有打开它才知道了。”说完这话,杨震就使劲拉了下那博古架。但这个看似轻巧的架子居然没有一点晃动,杨震立刻换了方式改拉为推,然后又从侧旁推拉了下。可结果还是无法让架子挪动半分,它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是生在了墙上。
王海他们见了,更是奇怪,也都伸手在架子上拍打提拉推扯起来。突然阮通放在二层的手往上一按,却觉察到那里有东西往内一陷,他忍不住咦出声来。随着他这一咦,架子竟喀喇一下往边上移去,一个一人来高的门户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同时,刚才两人还闻不到的香烛气已扑面而来。
原来这个博古架是由机关把控的,只有按到了那个消息才能开启,不然无论他们如何拉扯都无济于事。杨震站在门口处张望了下,发现这只是个数尺见方的密室——又或者是佛堂,因为他看到了里面角落里供奉的一个佛龛,前方还有些烧光的香烛残迹,他们闻到的香烛气自然是出自这里了。
在确认没有危险后,杨震才轻手轻脚走进了这个小小的密室。不过这里并没有像阮通所期望的那样藏着什么金银宝贝,只有那么个不起眼的佛龛和一只蒲团罢了,在蒲团边上还放着卷经书。
“怎么他造个佛龛也要弄得如此神神秘秘的?”杨震心下奇怪,拿起了地上的经卷,看了眼封面上面写着《弥勒普世经》。再看那佛龛内,供奉的却不是佛祖或是观音之类常见的佛像,而是个看似雍容的女子,下面还有个灵牌写着“无生老母”等字样。
“无生老母……这,这是白莲教!”王海也凑了进来,在看到那灵牌上的字后,忍不住惊叫出声。
听得白莲教三字,杨震的那双剑眉一挑,对这个教派他还是有所耳闻的,知道这是朝廷严厉打击的邪教,看来这回真是误打误撞地找到“宝”了。当时他就不再逗留,立刻叫王海去前面大堂向赵佥事禀报,自己则和阮通守在门外。
但杨震还是低估了白莲教对朝廷官员的影响力,他终究不是官场中人。
白莲教据说起自唐时,不过真正成气候却要等到元朝。在元朝末年的起义军中,白莲教也是好大的一股力量,甚至有人说刘福通、韩山童之流也曾是白莲教徒。当然,最终白莲教却不是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的对手,不但让他建了大明,而且该教也被严厉镇压。
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之后漫长的岁月中白莲教就一直成了一个让朝廷头疼不已的幽灵。每当哪里有什么灾祸发生,就会有白莲教徒在中间兴风作浪挑动灾民作乱。永乐年间的唐赛儿,正德年间的刘六刘七等人的起义都与白莲教脱不了干系。而后世,到了满清时白莲教也没有消停,总是起义不断,似乎这个教派天生就是为了起义造反而建的一般。
正因白莲教是如此一个社会的不安定因素,朝廷对它自然是深恶痛绝,只要查知谁与白莲教有瓜葛,一定不会放过。杨震他们发现白莲教的踪迹,顿时就让赵佥事和伍县令大为紧张,急急忙忙就赶了过来。
看到这几件白莲教证据后,伍知县更是脸色发白,心下忐忑。作为一县之尊,他居然对治下有这么个白莲教窝点而不知,一个失察的罪过是逃不了了。
赵佥事在惊讶之后,却又对杨震他们是如何发现此处密室的产生了兴趣。他毕竟是武昌的官员,自然对此没有什么负担了。杨震也不隐瞒,就把自己察觉有异后的种种分析都说了出来。这让赵佥事对这个少年更是高看了几眼:“好,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如此细致,在区区一个县衙里做事确是大材小用了。你可愿跟随本官去提刑司吗?”
若是换了他人,有此机会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但杨震却没有这么做,他知道赵佥事这么说确是出自本心,但要从县衙要人还得要伍县令点头,而且也会有些程序要走,若显得太急而让伍县令心存芥蒂,到时不但走不了反而对自己的将来也会不利。
在转过这许多念头后,杨震忙拱手道:“卑职受伍大人看重才有今日,虽小有成绩却不敢忘本,一切只听县尊大人发落。”
伍县令也已从刚才的焦躁中回过神来,见他如此乖巧,心下大悦,摸着颔下胡须呵呵笑道:“不瞒赵大人,我对杨震那也是很器重的,真是须臾不得离哪。本来既然能去提刑司对他也是件好事,只是县里还有不少事情需要他来做……这样吧,待本次姚家和白莲教匪一事了了,下官再安排他去武昌见大人如何?”
赵佥事刚才的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孟浪了,这么能干之人人家怎么肯放呢?而且自己是当着对方的面挖墙角,确实不妥,所以在听了这话后,便也只是笑笑没有再作坚持,不过这心里对杨震却又高看了几分。
在揭过这一页后,他们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白莲教一事上。赵佥事道:“看来要知道其中的内情,我们还是得问这里的主人了。”
“姚犯人等下官已命人将之送往县衙看押了,那赵大人咱们这就回去?”
“那就回去!”赵佥事不再拖拉,立刻下达了回去的命令。那些还在姚家各处找着钱财的人很快都被叫回了大堂,然后封上此宅大门,就浩荡而去。
这时天色渐暗,最后一抹夕阳照在姚家院墙之上,如血涂上的墙头。而内里的姚家大院已是一片破败,几片枯叶从院中树上飘落,使这儿更显萧索。
这个在江陵已传三代的士绅之家,终于就此败落。
杨震在离开前忍不住回头又忘了一眼,随后回头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有舞弊的事实,再加上这个要命的白莲教徒的身份,姚家只怕是真这秋日的树木般再难翻身了。
在返回县衙后,赵佥事立刻着人把花知府、主管一府刑名的李推官以及巡检司高巡检都叫到了县衙。
其实以官场的规矩,赵佥事应该去知府衙门商量此事才对,毕竟总不能叫花知府纡尊降贵地来县衙吧。可因为之前花知府在姚家一事上的冷漠态度,只把赵佥事推到了江陵县的做法已让赵佥事心存芥蒂,此时就借口事情太大而让他来了县衙。
在知道竟与白莲教有所关联后,花知府也不敢托大了。本来他只想置身事外,这样就不用得罪胡霖这个顶头上司,乃至于更上面的某人,才有这么个决定,现在只能捏着鼻子来了。
与伍知县的表现一样,在知道自己治下有白莲教徒后,花知府也是一脸的忧心忡忡,生怕叫自己负责。在听完伍知县的介绍后,他忍不住问道:“那依赵大人之见,咱们该怎么办呢?”
“这个却不是本官能置喙的,本官此次奉命前来是来拿姚家几个主犯的,可没有剿白莲教的权力。”赵佥事却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第十九章 双喜临门
赵佥事这话也的确不错,官场之上最忌讳的就是手伸得过长,把不该你管的事情都管了。不过花知府依然心中不快,既然如此你自作主张地将我们叫来县衙做什么?不过面上却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话虽如此,但赵大人毕竟是臬司衙门的,惯于和这些匪徒打交道,想来总有些看法才是。”
这话说得漂亮,倒让赵佥事不好不给出自己的意见了。他呷了口茶道:“其实就是查出有白莲教匪的行踪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自武宗朝之后白莲教早已式微,再难威胁到朝廷。不过我们既然查到了,却还是得顺藤摸瓜地查一下的,这个却要着落到姚犯身上了。”
这正是这些年来地方官员在应付白莲教的惯用手段。既然他们早已对政权构不成威胁,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地方官也不会大动干戈地寻找剿灭他们,而只以控制为主,这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白莲教依然难以根除的一个主要原因。
不过这一做法的关键却在本地官员心照不宣的默契,有些事是做得说不得的,无论如何白莲教在朝廷那都是被当作反贼叛逆的,他们怎能如此敷衍了事,姑息养奸呢?今日要是没有赵佥事,花知府自然就照例这么做了,可因为对方是上面派下来的,在他的态度没有表明前,花知府等自然不敢提这个看法。
现在看来,赵佥事的想法却也与他们一致。这其中既因赵佥事虽然不是荆州府的,却也是湖广官员,也不希望因为白莲教而使整个地界都闹得沸沸扬扬,影响了整个湖广治安;也是因为他担心一旦要细查白莲教一事,荆州地方会把姚长松等紧扣手里,如此他来这儿的任务可就完不成了。
这种种盘算计较在场官员全都明白,却又心照不宣。就在相互间观望一阵后,由花知府最终拍板:“赵大人说得极是,为了我们荆州府的安定,还是不要把事态扩大为好。就先仔细拷问姚长松两父子,然后再作处置便是。各位以为如何啊?”
“大人说的是。”
“就该如此办。”……几名官员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那烦请赵大人在此多逗留一两日,待我们查了后再将姚犯交与大人。”花知府征询赵佥事的意见道,后者也没有坚持,答应了下来。
堂外,杨震把他们的这些话都听在了耳中,却是暗自摇头:“这就是官僚了,一切都只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全不考虑朝廷。这白莲教祸延百年就是他们姑息出来的。要是因为他们的这点私心而让白莲教的某个可能存在的阴谋成功了,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虽然心中不满,此时的杨震却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现在只是个县衙的衙差,甚至只能算个临时工罢了,也就在心里发下牢骚,连话都不能说出来。
无论那些大人存了什么心思,对姚长松他们的拷问却还是落实了下去。本来以为只是舞弊案还存了一丝侥幸的姚举人在被人施了几样刑罚之后,就再也顾不得其他地将自己与白莲教的关系都招了出来。
原来在五六年前,姚家因为想侵占一户农家的田地而遇到了麻烦。这个时候,一个陌生人却教给了他一个歹毒的法子,最终导致那户人家家破人亡。得了好处的姚长松就与此人交上了朋友,而在此后姚家的家财更扩大了不少。
进一步的交往后,姚长松才知道对方竟是白莲教中人。不过此时已得了太多好处的他可不会向官府举报,反而受其引诱也加入其中,有时候会帮着教里传递下消息,又或是招待一下路过江陵的教徒。他在书房里的那个密室也是在此期间所建,本是为表诚意,后来受一些教徒的蛊惑竟也慢慢信了。
但他终究不是个真正的信徒,在官府的积威与拷打下,姚长松还是把自己掌握的江陵境内的另一处白莲教窝点招了出来,正在县城外十里处的大李庄。
问出这个窝点,花知府也不敢怠慢,立刻让巡检司的人和府县抽调一批人手直奔大李庄而去。若是真能因此抓住些白莲教匪徒,他们还能向上面表些功劳呢。
可结果却并不如意,两三百人浩荡杀到,却发现那里早已是人去院空,除了一些对方仓促间来不及带走表示这里确是白莲教窝点的证据外,其他有价值的线索一点也无。
最终此事只能不了了之,没有人从中得到什么好处,除了杨震。
因为在这一系列事情上都给伍知县长了脸,他对这个年轻人自然是青眼有加,一声令下,杨震就从寻常的衙役变成了个副都头。虽然依然不在官方的品秩序列里,可在县上也算得上号人物了——如果不是江陵这个附郭县的话。
对此,杨震并不是太兴奋。在县衙里一段日子,他已知道就这么扑腾实在难有出头的机会。这毕竟是文官的大明朝,除了科举上来的官员,其他人想要出人头地实在太难了,更别提他这么个起于市井的衙门胥吏了。唯一算不错的就是原来拮据的生活是好了不少,无论是薪俸还是其他的收入来源都让他不必再为生计发愁,反而可以帮衬两个兄弟一把。
这天一早,杨震像往常一样进了县衙,发现许多人都冲自己笑得有些古怪,似有讨好的意思。这让他大为不解,可还没等他抓住一人询问缘故呢,在伍县令跟前伺候的一个小厮就跑了过来:“杨都头,大人叫你去二堂一见。”说着也是冲他暧昧一笑,让杨震的汗毛都有些树起来了。
既然大人相召,杨震立刻就赶去了二堂,那里是知县真正办公的地方。除了每月几个特定的日子知县会贴出告示准人诉讼,并在大堂给予审断外,其他时候知县老爷还是多留在二堂的,他也不光只是审理案子这一项工作,举凡县里的税收、劳役、田耕等等事务可都是县令必须做好的。
“见过大人,不知大人急着召见有什么吩咐。”杨震见到伍知县就行礼问道。
“啊,是杨震啊,免礼免礼!”伍知县正看着一份公文,见是杨震到了便笑着摆手道。他这笑容也叫杨震有些觉得古怪,这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每个人见了自己都是一个劲的笑,但他还是谢过起身。
“杨震哪,你在县衙虽然时日不长,可确实帮了本县不少,说起来本县还没有好好赏过你呢。”伍知县继续说道,显得很是客气。
“卑职身在县衙,领着俸禄自然该尽心办事。”
“话是这么说,但要是功而不赏,却叫其他人怎么看待本官呢?喏,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先拿着,将来再有表现本县还有厚赏。”伍县令说着,把桌上的一封银子往前推了推,示意杨震接下。
“这就是他们对我笑的缘故?”杨震想想又不太对,但还是把银子收下了。随后,他又想到一点,有些担忧地道:“大人,您不是想开革了卑职吧?”
“开革?哈哈,你都想到哪儿去了。像你这样能干的下属可不好找,本官怎么舍得放你走呢?对了杨震,你可有表字了吗?”
“表字?”杨震先是一愣,很快就想到这是这个时代有身份之人或读书人的习惯,除了姓名外还有字。不过他又不是读书人,自然没有那玩意儿了。
看他摇头,伍县令道:“既然如此,本官托大就给你取一个吧。你名震,这个震字是八卦之一,位在于东,这样吧,就叫个东霆如何?震者,雷霆之势也!”
对方这是早有准备了,杨震还能反对不成,只得再次谢过。同时他又想到了自己兄长杨晨在县学中也有个字叫东曦,两人的字如此相似,说明了什么?
这一想到兄长,杨震就已猜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伍知县。伍知县略一愣后,也是哈哈一笑:“东霆当真机敏,这么快就猜到了。本县今日刚接到喜讯,我县考生杨晨,也就是你兄长,在此次乡试中高中十二名,更是我县十名考生中最高者,他已是我湖广的一名举人了!”
果然如此,正因为兄长中举身份大不相同,作为县令的伍远才会对自己如此客气,而外面那些同僚显然比他早知此事,才会有刚才的反应!
虽然已猜到了结果,但杨震还是惊喜不已,兄长为了科举整日苦读他都看在眼中,期间还发生了那样的变故,好在如今一切都过去了,兄长更是考中举人,说不定在不久的的将来,他还能考中进士,从而真正的光大杨家的门楣。
但在欣喜之余,杨震却又生出了些歉意来。在兄长走后,他并没有牵挂于他,尽忙着自己的事了,这却不是他这个一直与兄长相依为命的弟弟该有的态度。
这一回杨家兄弟一个中举,一个成了县衙副都头,实在算得上是双喜临门了。
PS:杨家兄弟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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