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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朝堂-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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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你为何不回话!”
周定宇望着周定乐再次冷冷说道,眼中的冰冷意味,叫周定乐不禁心生畏惧。
这就是自己的六哥么?
大周皇室最霸道的皇子!
那一刻,周定乐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吓到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人的气魄竟然能强大到这份上,压制地他难以动弹。就像是面对着滚滚的杀气一般,呼吸都困难。
要知道,在此之前周定乐已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当他面对面地与周定宇对峙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其实根本没有准备好,也根本不可能准备好!
怎么办?
怎么办?
周定乐心急如焚,他看着底下百官看着自己的样子,他意识到自己必须说些什么,但是一张口,嘴里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站在周定宇跟前的他,已丧失了所有的勇气……自己终究还是比不上他……………………
就在周定乐暗自懊恼之际,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晏明修曾经对他所说过的话。
“杀人很了不起吗?有杀气就厉害了?这世上多的是杀人解决不了的事情!”
对!
我怕他,是因为他杀了太多的人,身上杀气太重,但是现在朕乃天子,身后的,乃是我大周满朝文武,他难不成还敢在这天下人面前弑军?!
想到这里,周定乐抬起头,直视着周定乐冰凉而霸气的双目,一字一顿,沉声说道,“朕乃大周天子!乃是父皇亲口所传的皇位,六哥………………有什么疑问吗?”
“………………”
周定宇双目微微一眯,颇有些惊愕,而周定宇身后半步位置的周鼎勋,更是一脸诧异之色。
要知道在数息之间,他还在暗自摇头叹息。
叹息自己最年幼的弟弟果然不具备王者的气概,竟被老六的气势给压的死死的,然而眼下…………
周鼎勋不动声色地走上前一步,望着周定乐放在龙椅扶手两旁藏在袖子里抖得不停的手,眼中不禁浮现出几分诧异与疑惑。
难以置信………………明明这么害怕,却为何还能说出这般平静而具有威严的话?
在回头看看一脸镇定的谢易,周鼎勋默默地又退了回去。
他倒要看一看,他这位最年幼的弟弟,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天子?哈,哈哈哈哈!”
仰头狂笑了一番,周定宇忽然面色一变,一拉马缰,使得胯下战马前蹄凌空飞踏,一连撞翻了几个来不及躲闪的朝臣,竟是朝着周定乐的龙椅踏去。
“陛下!”
在满朝文武一声惊呼中,周定乐咬紧牙关,无视近在咫尺的马蹄,尽管脑门冷汗直冒,却是一动不动。
我就不信——你敢!?
“嘁!”伴随着一声包含着恼怒、不悦的撇嘴声,周定宇胯下战马的马蹄,终究还是踏在了周定乐身旁的空地上,尘土飞扬。
驾驭着战马缓缓踱回方才的位置,当周定宇再次望向周定乐时,他那最初仅仅只有不屑与轻蔑的眼神,渐渐浮现出几分凝重与恼怒。
做得好!
谢易将自己已经踏出一半的脚收了回来,不管这些大臣对周定乐继位究竟有多不信任,多觉得周定乐尚无资格接手大周天子的重担,但是在这一刻,他们都不得不承认,周定乐已展现出他作为天子应具备的气魄,那就是无论面对什么,也不得低下作为王者的尊贵的头颅。
所有人都清楚,周定宇绝不敢在这个时候做出任何弑君的举动,无论是方才的语言挑衅,还是眼下的威压震慑,无非只是恐吓的手段罢了,倘若周定乐在这个时候露出任何畏惧的姿态,那么,皇位便不再属于他,就算他不抢,这些大臣也绝对不会让周定乐继续当下去,因为大周的皇帝,绝不是一个懦弱之人可以担当!
“还有点胆色。”
周定宇猛的一挥手,只见他身后跟来的数千骑兵齐刷刷都亮出了兵器。
“喝!”
虽然只有几千人,但是气势比起万人来也是丝毫不差!
“如何!”周定宇冷哼说道,话语间充满了傲气。
“”这样的兵,本王带了两万。”
“两万北疆铁骑…………”
在场的满朝文武倒抽一口冷气,据他们所知,北疆十余万北疆军队中,总共也只有五万左右的精锐骑兵,而此番,周定宇竟带来了其中小半。
要知道,北疆铁骑那可不是大周寻常兵马,那可是边塞的精锐骑兵,是让草原外戎犹抱头鼠窜的虎狼之师!是大周仅次于西北十八字王骑的精锐中的精锐!
“怎么样,老九,给本王看看你的胆色,如今还剩多少!”
第一百一十七章 谈判(下)
“两万………………两万很多么!”
任何人都没有想到,此时站出来说话的竟是一直待在周定乐身边的禁卫军统领——卫拓。
卫拓话音一落,远处建康城外西面的皇家寺庙响起一声浑厚的钟响,继而,从西面遥远处直逼正阳门的方向,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
伴随着时间一点一滴逝去,那阵马蹄之声越来越近,继而,在距离周定宇麾下两千铁骑仅有一里多远的位置,缓缓放慢了度,伫立原地。
面色微微一变,周定宇转头注视着远处那只黑甲骑兵军中所飘扬的旗帜,那是一面绣着一张狰狞的青头鬼面具图案的军旗。
军队前方,身着一身常服的6桓坐在马上,一手握着马缰,勒马注视着周定宇的方向。
在他身后,将士们一个个手握兵器,严阵以待。
“鬼面…………谢安…………”嘴里一字一顿地迸出几个字,周定宇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色彩,一闪而逝,当他再回头望向周定乐时,眼中的怒火,比之方才任何一刻都要旺盛。
“周定乐,你这是什么意思?!”周定宇沉声质问道。
面对着周定宇气势逼人的质问,周定乐也是一头的雾水,他根本就不知道谢安在建康附近还藏了一只兵马,但是,就算他说了,周定宇会信吗?这满朝的文武大臣会信吗?正当他不知该如何作答的时候,谢易从朝臣的列队里走了出来。
“下官见过楚王殿下。”
“哦,是你啊!升官了?”
周定宇撇了谢易一眼,嘲讽多过忌惮,似乎谢易这个大理寺卿一点也不值得他放在眼里一般。
“本王还以为,只有旬达那个老匹夫死了,这个位子才能轮到别人来坐呢!”
“多谢楚王殿下关心,老师的身体还算硬朗。”
谢易面对周定宇的挑衅丝毫不为所动,微微一笑,淡淡说道,“陛下向来信奉先礼后兵,楚王殿下不是不知道!如今的局面已经如此难看,不如楚王便卖个面子结束这场闹剧了………………就当打个平手如何?还是说,楚王殿下迫不及待的要在这里大动干戈?”
“呵,当真是士别三曰、刮目相看啊!——真想不到,谢易,你竟然敢反过来威胁本王?!你信不信本王眼下就杀了你?”
谢易闻言冷笑一声,淡淡说道,“您可以试试!”
“你这家伙………………”
“是战是和,六皇兄选一个!”
周定乐适时的插嘴,走下龙椅,挡在了谢易的身前,目光沉沉的盯着周定宇。
“……………………”死死盯着周定乐不为所动的双目,周定宇的右手缓缓摸向腰间的佩剑,就在这时,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喝令。
“全军戒备!”
话音刚落,两万军队齐刷刷举起手中的长枪,驾驭着胯下战马,做出准备冲锋的势头。
一时间,周定宇的表情变得异常精彩。周定宇是很霸道,甚至于刚愎自用,但是他绝对不是一个只凭着莽夫之勇的莽夫,他在北疆的一系列战绩,无一不说明,他其实是个心思缜密的将军,勇气和智慧,他一样也不缺。
“呼………………”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定宇长长吐了口气,面无表情说道,“看在那面旗子的面子上,饶你一回………………”
谢易扫了一眼那在风中招展的旗帜,虽然不知道周定宇这话有多少水分在,但是谢安娘亲的影响由此可见一般,况且,………………谢易打量了那些骑兵,丝毫不逊色于周定宇手下的骑兵,周定宇亦是相当忌惮啊,哪怕是恼怒自己对他的挑衅,亦不敢顺从心中怒火,直接开战………………
想到这里,谢易脸上堆起几分笑容,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生过,抬手对周定宇说道,“陛下已在宫内备好的酒宴,为楚王接风洗尘,请!——哦,对了,楚王殿下要带人吗?“”
“哼!”周定宇冷哼一声,“不必!”待瞥了一眼周定乐后,竟驾驭着胯下战马,从周定乐身旁策马而过,缓缓进入正阳门,竟丝毫不曾因为他是皇帝而有任何的迟疑。
看到这一幕,在场满朝文武个个面色面色涨红,敢怒不敢言。
而与此同时,两千北疆铁骑亦缓缓后撤。6桓带领的鬼面军亦是缓缓的为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你与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我都知道,北疆需要周定宇镇守,倘若建康为了眼前利益杀了周定宇,那么北疆十万兵马,很有可能当即反叛,倘若其中有西楚军的歼细,一番蛊惑,很有可能会演变成北疆军队为了替周定宇报仇而反攻建康的局势,这岂不是帮了西楚军一个大忙?所以周定宇绝不会在建康出事,如果周定宇不会出事,那么…………以周定宇的性格,迟早一战,不知谢庄主会站在哪一边?”
“呵,这算是在和我谈判吗?”
“您觉得是…………就算是了。如果…………”
谢安抬起手,阻止了王陌还未说出口的话。
“不急,你讲了这么长时间的故事,不如我也来为你讲两个个吧。”
王陌挑挑眉,“哦,愿闻其详。”
“这第一个,比较简单,也是旁人说来打趣的,书生一朝鲤鱼跃了龙门,被当朝的太师看重,他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奈何他在老家已经有了一个共患难的妻子。太师可不管这些,摆在他面前的路很明确,若是拒绝,那么他必然就要从朝堂里离开,若是不拒绝,那他就要对不起自己的糟糠之妻,你说,他该怎么选?”
谢安人不在建康,并不代表他就不知道建康生了什么事,除了最近刚到周定宇,建康其实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换皇后。
哪怕是皇帝,九五至尊,再铁面无私,也不能不顾亲情。更不能不顾自己共患难的妻子,世家是理解了,可是以不能接受呀!皇后的身份低微,不能因为你是皇帝,所以就得例外。
世家从来都不会忍,要真是必须忍,就不会有什么“天命将军”了,这天下也轮不到姓周的来坐庄。打从有了皇帝开始,九国之乱,这都换了八、九、十来家了,真以为这御座就长你屁股下面了吗?
世家逼得不是很紧,那不是没意见,是都攒着劲儿呢。
就等着一个时机——比如,楚王……………………?
第一百一十八章 谢安的故事
有这种想法的人,并不在少数。
对于世家来说,换皇帝是件大事,但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他们早已习惯了稳坐在自家坞堡之内,笑看风云变幻,瞅准了时机,好投机倒把一回,陈氏,胡氏等人称病,至今未回京里,真的只是因为不想见水太后么?谢家何以到了现在还没将真正家眷搬取入京?
这些都是心里有数的人。
哪怕本来就在京里的,也未尝没有“我是世家我怕谁,我等楚王入京来”这种想法。楚王入京也不同于当年的大楚之乱,肯定会比较有秩序。他们倒是不怎么怕的。
各人都有各人的主意,偏偏表面看上去却是风平浪静。除了御史们上表,借着这个机会,将皇上,皇后狠狠“谏”了一回,顺带将谢易也给“谏”了一次,因为接班人不愿合作的“退休”丞相晏平江和周定乐长谈了好几次,但是看起来,周定乐没有什么表示。
周定乐说他会考虑,但是晏平江是一个字都没有信,周定乐重情义的性格就摆在那里了。他不是一个懂权谋的人,懂权谋的人,无不有一颗坚毅冷静的心,从他对自己发妻连瞒带哄的态度上来看,周定乐是坚定地维护着她,却永远无法冷静地发现世家根本是想换个皇帝的心。
哪怕你什么都好,也不代表世家能够接受你不是站在他们那边的事情!
王陌知道谢安在映S什么,他笑了笑,回答道:“我若是那个书生,便会先假意休了自己的妻子,妥善的将她藏好,然后果断的投靠到那个太师的敌对阵营,将太师扳倒,然后再迎回我的妻子。”
“你这样做,置那个太师对你的知遇之恩于何地!他赏识你,你却害他!”
宁远一脸的愤慨,王陌却是一脸的无所谓,甚至是有几分轻蔑。
“赏识?*我抛弃我所爱,便是赏识?”
“………………”
“那么,我对她的回报,就是给他一个安乐的晚年,让他远离朝堂…………这就是最对等的回报。”
“………………”
“不如听听我的故事。”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谢安带着沈听风,肖笑一同在外谈生意,那是一处相对比较淳朴,封闭的村庄。待了数日,从未见过那些村民红过脸。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鼓响?”
这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以民风之纯朴,这块地方,已经很久没听过衙门前的鼓响起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沈听风道:“去看看?”
肖笑新奇地道:“这是有案子了?我往常只听说过,从来没听到过呢。”
沈听风道:“我也没听到过。”
说罢,两个人一起看着谢安。
“……………………”
“这世上怎么可能没有案子呢?不过官府不乐小民生事,小民畏于进衙门罢了。”
“……………………”
“去看看吧。”
三人一同前去,却见外面已经聚了好些个人,都是来看稀奇的。谢安这些日子在这里做生意,和县令的关系打理的不错。他便直接拉着那好奇的两个人去了县令那里,找了个看的好位置。
没有诉状。
就光秃秃一个人来的。
谢安在屏风后头一看,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一身土布衣服已有些破烂了,虽然面黄肌瘦的,但是看起来五官底子挺不错。一脸的仓皇之色,让人看起来很是同情。
没有状纸?县官性格不错,当场叫人给现补了一个。没有讼师,找了一圈,竟是将谢安这个生意人拉了当壮丁。
听这小姑娘自称姓孙,排行老大,县中富户家的奴婢以五十贯的“聘礼”向她父母提亲,她争辩不得。道是因事涉父母,不想闹大,宁愿以死明志的。然而下面还有两个妹妹,她要死了,怕妹妹们受苦。她就拼着一口气来告这么一回状。
肖笑目瞪口呆,出得起五十贯来娶媳妇的奴婢家,真是厉害了啊!以这里之穷,多少平民百姓家都出不起这个价的。
县官听完了,命手下衙役去拿相关人等过来问讯。
衙役还没走出县衙,就遇到孙大娘的父母并孙大娘告的那户人家的奴婢一气跑到衙门里来了。发现孙大娘不见了,两家都着慌,很不欲事情闹大。谁知孙大娘走得早,他们追来得迟,紧赶慢赶,还是晚了。没办法,只能进了衙门。
沈听风正在问谢安:“也有身份不相当而结为婚姻的么?”
谢安严肃道:“有,不过是违法的。看这姑娘自己也不乐意,少不得要为她做主了。”
沈听风道:“那……如果士庶结为婚姻,也会被拆开吗?”
谢安道:“这个么,好些个人根本就不会士庶通婚的。不过也有人这么做,其实,无论士庶,都是良民呢,国法倒不管的。为何问这个?”
“额…………看,人来了!”
外面又叫嚷了起来,却是孙大娘的父母见到了被领出去安置,等待开庭的女儿,当场扭打了起来。???孙大娘只是哭:“阿爹阿娘休要怕他们家,我已经上告与县官了,他们并不敢怎么样的。不用这般装与人看了。”???她父母骂得更狠了,说的还是些方言话,谢安一行人住了不久,愣是没弄懂他们在说什么方言,死活没听懂。
县官见他们吵的烦,一拍桌子:“吵什么吵?!再吵都关起来!”
县官也不是本地人,无奈只能让师爷先了解一下情况,顺便翻译。???这个翻译请得不错,还带整理功能的,很快就整理出了故事梗概来。其实事情很简单。不外是家里生了三个女儿之后才得了一个儿子,宝贝一样的,为了供养全家——尤其是宝贝蛋,大姐到二十了还没能出嫁,因为嫁了就不能帮家里干活了,其他两个女儿也在劳作补贴家用,要供这弟弟读书。???事情到这里只能说是一个家庭的奋斗史。不幸的是这弟弟读了几天书,到了差不多该说亲的年纪了,他就看上了县城里一户小康人家的女儿。父母觉得儿子读过了书,自然不好娶村姑,为儿子提亲。对方见他家条件也不太好,自然是不肯让女儿来吃苦的。可父母爱子女,必要令其如愿,纠缠得实在烦人。女家便提出了条件,要有宅有田。宅不能是草房,田也不可能是薄田。十天之内拿不出来,就别再有脸说要娶个好媳妇儿了,随便哪里推拉个烧火丫头您就对付着过吧。??那就买宅买田吧!??可是没钱。
于是,就将主意打到了自家未嫁人的女儿身上。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可怜之人
但是很可惜,这对夫妻一心想着自己读书当官考秀才的儿子,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大女儿在耳濡目染之下,其实也有了不少的见识。起码她就知道许多百姓不知道的一点,大户人家的奴仆看着风光,其实身家性命全部都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全凭自己主子的喜恶,要是主子不高兴,就算是随意的打杀了,他也没有告官的地方。
孙大娘的能干是出了名的,这一次想花钱将他买下的,也是大户人家派到乡下来收帐的管事。不管这个管是在乡里如何风光,孙大娘的心里却是清楚的,五十贯钱,孙大娘就是一辈子不嫁,在家里拼命干活,也不能攒出这么多钱来。更何况自己弟弟,急着娶亲,父母势必会答应这个管事的要求。
但是,为家里干活她认了,哪怕要卖了她,她都认了。但是让她“嫁”给个奴婢人家,她是死活也不肯的。
早在来告官之前,孙大娘便在乡里闹了一回,还上过吊,然后才跑了出来的。
“以我看这姑娘,上吊也是故意让人现的。可是能逼得一个姑娘上吊,这父母真的还是亲生的吗?”
“这便是你不懂了,平头百姓认的字不多,或许在他们看来,这是最好的方式。既给自己儿子凑够了聘金,同时也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体面人。奴仆不奴仆的,在他们看来并不重要,只要日子能过得舒服不就好了。也就是孙大娘自己平日在小弟面前而濡目染,知道了点道理,才平白生出了这些事情。”
谢安平静的安抚了一下宁远的牢骚。继续说道。
县官重新上了堂,堂下的父母倒是理直气壮。父母说:过去也是穿新衣戴金银,不用下田,是为她好!
卧槽!
这是父母吗?这不是畜牲吗?
县官作为一个正统读书人,听了这话,当下连脸都气歪了。
伦理道德。
色类当婚。
这对父母岂不是逼着自己的孩子自甘下贱?这做父母的为了钱,居然连脸都不要了,这是难以容忍的。
谢安作为这个小姑娘的便宜讼师,也是为这个小姑娘表明了心迹。
“这位姑娘说,宁愿饿死,也不跟奴才过一辈子。父母便是为了弟弟的婚事筹钱,就是将自己卖做了,奴婢也是可以的。要是嫁,她是死也不肯的。”
这小案子便审不下去了,双方各执一词,虽然这对父母的做法确实有不妥之处,但是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个县官也不好多过多插手。若不是这个小姑娘,跑到了县衙告状,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县官插手。县官有一小帮这个小姑娘,于是便以她之前上吊为由,暂且将她留在了府衙。
案子推后再审。
“这父母好偏的心!”
看起来,这个小姑娘的悲惨遭遇,倒是引起了沈听风极大的同情心。
谢安的反应却相对平淡,毕竟这种事情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道:“这姑娘是个有骨气的人。那对父母,也只是披了张人皮的狗罢了,如今看来已经算不得人了。他们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的,你且看着了。”
“真的?”
“诸与奴娶良人女为妻者,徒一年半;女家,减一等。离之。其奴自娶者,亦如之。主知情者,杖一百;因而上籍为婢者,流三千里。这可是大周的铁律。”
“那他们成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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