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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朝堂-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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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陌不是普通人,寒歌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若是说,谢安之前对王陌的影响只是值得忌惮的敌人的话,那么几个月前他在建康遇到的那些诡异的人,就让谢安彻底将王陌定位为一个势均力敌的敌人,谢安看不透王陌,这在他二十多年的生涯中绝对的仅此一个。
“何等狼狈……哈?”抖着双手的铁镣,王俊自嘲地摇了摇头。王陌跟在王俊的身边,看起来丝毫不像是王俊的晚辈,倒是比较像押解的官差,不过确实,王陌的确是负责押解王俊前往皇陵的人。
谢易微微摇了摇头,继而好奇问道,“王大人,这些人是……”
王陌还未开口,身旁有一名黑甲士兵抬起了右手,似乎是打断阻止王陌介绍他们。
“不方便吗?如此…………”
谢易正准备放弃,看这些将自己抱得就剩下眼睛露在外面的人就不是什么善茬,自己还是不要横生枝节为妙。
“无妨。”
在谢易难以置信的目光下,那个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士兵听到王陌的声音,顿时恭敬的往后退了一步。王陌微笑着说道,“此人叫谢易,乃我大周新任皇帝身边最器重的臣子,稍微透露一些,也无大碍……”
那名黑甲士兵闻言转头望了一眼谢易,那一瞬间,谢易只感觉仿佛有股阴风扑面而来,叫他浑身一个激灵。
或许是注意到了谢易脸上的古怪之色,王陌哂笑着说道,“谢大人受惊了,这些人,都是守皇陵的卫士,带点阴气什么还是很正常的。”
“守皇陵?”
谢易吃惊地打量着那十几名至今未一言的黑甲卫士,只感觉这些人身上寒气极重,仿佛会深入人的骨髓,很是邪门。
“为何本官从未听人提起过这些人?”
“他们轻易不出陵墓,谢大人当他们不存在便是了。今日前来,也是因为王俊执意要来谢谢谢大人那一日在谢安的面前力保他的性命。”
说着,王俊抬起头来,望着谢易半响,颇为诚恳地说道,“今日,我就要离开建康,跟着这些人到皇陵去了,临走之前,想见见你,………………前几日的事,谢了!”
“王大人言重了。”
“无论怎样都好,反正我不想白白欠你这么一个人情…………那我便告诉你一件比较有用的事情吧。”
“洗耳恭听。”
“谢安此人在建康插下的棋子甚多,如今暴露出来的已经有6桓,晏明修二人,皆是名动一方的人物。但是其实,他还有藏得最深的第三个人。”
谢易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不知是何人?”
“我不知道。”
“…………”
谢易闻言一愣,这是不按常理出牌啊。按理这不是就该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了吗,不知道算是怎么回事。
“我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我却可以告诉你,这个人在建康掩藏的年头比6桓晏明修等人要深的多,同样,他的位置也必然重要得多,所以,谢易大人需要多加小心了。”
谢安闻言倒抽一口冷气,毕竟他可是见识过谢安手底下的人的实力,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假如王俊没有骗他,那么谢安的用意就十分的值得人细细揣摩了。
而这时,一名黑甲卫士拍了拍王俊的肩膀。
“该走了么?”王俊苦笑一声,继而望向谢安,哂笑说道,“转告周定乐哪个小子,叫他好生当他的皇帝,尽管他远不如定樘出色,但是也不要太早被赶下来…………嘿!”说到这里,他正要转身离开,忽然面色大变,双目充血,死死盯着谢易后方。
谢易下意识地转过头去,他这才现,在街道的尽头,谢安正站在那里,看样子是在等着出城。
不妙啊,这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谢安转过头来,不出意外地望着王俊满脸怒色,竭力挣扎,只可惜,他手上皆拷着手镣,无法脱身,而令谢易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不管王俊如何挣扎,他身旁那两名黑甲卫士,始终是纹丝不动。
忽然,王陌走到了王俊的身后,抬手利落的一记手刀砍在王俊脖颈后,只见王俊浑身一颤,双眼一翻,顿时昏迷过去,倒在一名黑甲卫士怀中。
王陌一脸淡定的表情,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伸手把自己的叔祖打晕是一件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倒是谢易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在他目瞪口呆之余,那些黑甲卫士已解开了王俊左手的铁镣,其中一人将王俊抗在肩头,用披风遮盖,在集体向谢易低头行了一礼后,转身朝着城门的方向而去。
他们和谢安缓缓地擦身而过,
从始至终,这些黑甲卫士不曾说一句话,却给了谢安一种阴深、邪门的感觉。
不像是活人………………
第一百三十章 执念
追出去的宁远万万没有想到,巫璃挡在他的面前。
“我们谈谈好吗?”
谈,他们当然要谈!但是不是现在,更不会是在这里!
“我现在没空!”
宁远忍下怒气,想要绕过她。巫璃一把抓住了宁远的胳膊。宁远暗自使劲想要挣开,但是巫璃用的力气出奇的大,宁远根本挣不开,这个时刻,宁远才真的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不跟着陆择学点武功,否则也不用像现在这样。
宁远咬牙,拼命地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我有事情要办,松手。”
“这是他们时间的事情,你不要掺和。会没命的。”
“关你什么事!”
宁远发狠的甩,终于甩开了巫璃的手,巫璃也被宁远突如其来的力气给拽的踉跄了几步。
“你也是个局外人罢了。”
“好,如果我求你没用,那我就只能采取特别的手段了。”
“你…………”
宁远一句话还含在嘴里,整个人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巫璃连忙将昏迷的宁远接住。宁远倒下,他身后站着的黑衣人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冷冷的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浪费时间。”
“你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主子让你送的信,你送到没有。”
虽然黑巾遮面,但是巫璃还是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一定是在嘲笑她。
“你放心,你花那么大的力气弄来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不送到。”
“你说话给我小心一点!你还以为你是少主吗?你现在不过是和我一样,都是他安C在别人身边的一颗棋子!”
“笑话!”黑衣人蹲了下来,凑近巫璃的脸。
“可是,我可没有爱上自己的目标啊!”
摘下面巾,妩媚艳丽的五官,不是疯了的“”假廖古”又能是谁。只见“假廖古”用面巾闲闲的扇了几下风,眼里满满的嘲讽。
她起身,转身便要离开,却听巫璃在身后缓缓说道。
“你的毒是被主子治好了,但是我不相信,你真的完全忘记你自己中毒时候发生的事情了,否则,以你的性格,那么狼狈的一面被人日夜观赏,你早就在清醒的第一刻就杀了那个人了。可是你没有。”
“……………………”
“看来,可悲的人,似乎不止我一个啊。伽清。”
……………………………………………………
这一边,楚寒歌几乎是毫无阻隔的闯到了王陌的房间,她一脚踹开了房门,王陌背对着她坐在房间里把玩着手中的笛子。
“看你的模样,似乎是被我说中了。”
“………………”
“你手里的玉佩,根本从来就不是因为谢安而响。”
清脆的兵器出鞘的声音,王陌的肩头多了一柄长刀。
“就算是又如何。我的玉佩不是为他而响,难不成还是为了你?”
王陌背对着楚寒歌,楚寒歌没有看到,当她说出此话的时候,王陌脸上的神情,那是充满着后悔和对难以挽回的错误的痛苦,脆弱的似乎随时都会崩塌。
“若是我说,就是我呢。”
王陌不顾架在脖子旁的刀,回过身,就这样深情的望着楚寒歌,楚寒歌恍然觉得这个眼神对她而言并不陌生,但是这仅仅只是一瞬罢了。楚寒歌早就已经做好的充分的心理准备,他会对着王陌犯病。
楚寒歌很快的恢复了清醒,她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可是,他的玉佩是因为我对他的思念而响。”
王陌看着楚寒歌冰冷的双眼,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他轻抚着额头,从唇缝中恶狠狠的吐出了两个字:“谢,安!”
是他想的太天真了,毕竟是走过了一遍奈何桥的人了,过往的一切她已经忘记了,忘得干干净净了。
这近百年的时光里,说到底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痴痴地缠在过往的回忆里不愿意走出来,痛苦也好,欢喜也好,都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从前自己最害怕发生的事情,在这百多年的光Y里,自己翻来覆去的体味,那是深入骨髓的孤独。
传说城中明湖之上有一座白石拱桥。若是有情人,手挽手在桥上过三遭,自此便情意绵长,缘定三生三世。多少年了,自己总是要去那里走一走,旁人都是成双入对,唯有他形单影只,一步一步郑重小心地一个人在桥上足足过了三遭,心里默念,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自己欠下的债,可惜,却再也没了还的机会…………
“所以,你真的一丝一毫……都不再记得了吗?”
楚寒歌意识不防,深深地看进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像是看进他内心的最深处,这双眼睛幽深如墨,每每撞上,呼吸就忍不住一滞,像是整个人就已经站到了深渊的边上,再往前一小步就要掉进去再出不来。
楚寒歌在这双眼睛里,看到过野草般疯长的野心,看到过冰一般寒冷的残酷,看到过火一般燃烧的痴狂,却从未见过这般黯淡的失落。
一时间,拒绝的话,竟然卡在了喉咙口。
为什么?
为什么,我竟然会不舍………………
时光从不在王陌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十年,百年,似乎对着个男人没有任何影响,时光似乎对于这个男人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他的容貌总是这般的俊美,神态总是这般的冷漠。
他的身上没有苍老,唯有青丝间的那一缕白发,自从那个女子离开后,一夜白了,此后百年,便再也没有变过,这是藏在他心底里最深的痛,痛到,每每想到,就像是被人撕裂了自己的心肝一般的痛。
这个世间,对他太残忍………………
王陌不顾楚寒歌的刀,几步凑上前,死死地抓住了楚寒歌的手,楚寒歌愣了一瞬间,下一刻,手里的刀便下意识的刺了出去,鲜血暗红了王陌的衣襟,但是他依旧不动,抓着楚寒歌的手,那是哪怕天荒地老海枯石烂都不肯放开的霸道。
便是苍天要拦我,便是日后会遭到天谴!
此番,我****也誓要共你白首!
第一百三十一章 孤身
谢安心里一直隐约的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糟糕,谢安说不好这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自己身上散的浓浓的死气,渐渐的影响到了自己的生活,像是逐渐蚕食的黑暗,一点点的逼近。
一直到谢安看见赤红着双眼出现在他面前的肖北,谢安才终于明白了。他这种不详的预感,其实只是因为他失去了对局势的掌控。不知从何时起,他的软肋,已经暴露无疑。
“肖笑…………您真的…………”
谢安知道总有一日,肖北和肖澈会知道肖笑的事情,但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谢安没什么好辩解的,肖笑为他而死,这是事实。
谢安无言,等同于默认。一连赶了好几天的路的肖北,忽然觉得浑身无力,他站在那里,身影如同一株掉光叶子的老树。
“我们兄弟三人,相依为命多年,父亲延误战机被斩,母亲自刎之时,她曾嘱咐过我,无论如何,一定要照顾好两个弟弟。肖笑的年纪最小,也最不懂事。从来就不肯好好学功夫,…………他还只是个孩子啊!”肖北的声音里透着哭腔。
“他陪了您这么多年!…………为什么!为什么!您要续命,您来找我啊!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我是死不足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
谢安痛心的抓紧了自己身下的凳子,手指深深地刺了进去。他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那一夜肖笑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那一幕。
肖北笑了,可他此刻的笑容让谢安只想到一个词,——惨绝人寰!
他笑着,却哭了。
“你知道么,肖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他常常对我们这些哥哥说,你还那么年轻,就经历了如斯苦难,如自己一般的年纪,却从不被这尘世宽待,他心疼你!比你想像的,还要心疼!”
肖北猛的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第一次将剑尖指向了自己的主子。
“我们会死,我和肖澈,双手沾满鲜血,我们不得好死,是我们该的,应得的,可是肖笑他做了什么!?他长久以来对你的陪伴,最终难不成只是换来了,换来了这世人难忍的剜心之痛吗!?”
肖北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肖北死死的攥着信,信的一脚被捏的皱皱巴巴。肖北浑身都在颤抖。
“这封信!是肖笑的绝笔。”
他将信丢给了谢安,谢安看着桌子上的信,半晌,才缓缓伸出手,将信拿起,拆开。肖笑娟秀的字眼印入他的眼帘。
“长兄亲启:
年幼失孤,全赖兄长照顾帮扶才得有我今日。此恩今生难报,便只有,待得来生。今日之决定我并不后悔,也没有人逼我。我们兄弟三人受庄主恩惠良多,今日我殒命于此,从此之后,兄长,可不必再欠庄主。我此生心愿有二。一是愿活着见到庄主解脱的那一天,可惜这个愿望应该是达不成了。第二是可以看到兄长们解甲归田的一日。这第二个愿望我虽看不见,但也希望兄长们做到。
小弟言尽于此,先行一步,万望兄长们珍重。
肖笑绝笔。”
“我早就该料到,终有一日,他会为你而死。”
肖北持剑的手一松,剑当啷一声落了地。
“从今日起,我不会再为你而拿剑了。我回去建康,将肖澈也带走。…………日后…………你好自为之。”
肖北取回谢安手中拿着的信,就如同他突然的来一般,没有回头的离去。
谢安从始至终坐在那里,几乎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换一个姿势。绝望就这样的从他的身上蔓延,如同外面逐渐,变得稀疏的阳光。
夜幕笼罩下来,将谢安的身心慢慢的淹没。
早就知道,如果自己执意要这么做,众叛亲离,只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当谢安真的看见他身边曾经熟悉的人,一个个的离他远去。不是为他而死,便是被他害的身心俱伤。这一段时间,西安总是会想起夸父追日的故事。自己那自私的遥不可及的所谓的遗愿是骄阳,而自己便是那永远逐不上骄阳的夸父,心怀执念,最后陷进了执念里再出不来,最后都被欲望扭曲,成了遥不可及的痴妄。
尘世间有八苦,这份纠缠了自己一生的遗愿,是自己的求不得,而这些陪伴着自己成长,为自己,默默付出的朋友,家人。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成为了自己的舍不得。
求不得,不过痛彻心扉,焦虑难安。舍不得,若硬舍去,便是失魂落魄,不惜性命。
楚寒歌回来得很迟,但却比宁远要早。谢安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大堂中,仿佛这天地间只剩他一个人。还没有走近楚寒歌便现了地上的一道寒光。
那是一把剑。
楚寒歌很熟悉的一把剑。
这把剑会出现在这里,还被人扔在地上。楚寒歌已经大致猜到这里究竟生了什么。又一个对于谢安来说亲近的人离他而去了。不,或许是两个。可能以后还会更多。
楚寒歌知道,如果谢安不停止自己的行动,那么这样的情况,只会不断的生。但是她无法劝,更不能劝。
所有熟悉谢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成了西谢安心中的一个结。它会毁了谢安,但是同时,它也支撑着谢安在活下去。
谢安此刻就像是站在悬崖的边缘,而这件事就像一把锐利的长枪,支撑着他。枪会刺进他的身体,让谢安,痛苦万分。
但是倘若没有了这把枪,谢安便会立刻摔下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所以明知会痛,明知,结局是毁灭。谢安也已经没有了放弃和后退的余地。他所能做的选择只有承受。
楚寒歌默默的走到了谢安的身后。将谢安的头轻轻地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回来了。”
不想去问她究竟去了哪里,也不想问她是否也会离开。只要此刻,她在身边,就足够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论我是否在你的身边………………
“如果你不想谢安那个小子死的话,离开他。”
这是王陌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楚寒歌知道,自己………………必须作出决定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逼到角落的皇帝
夜,深了,整个建康一片死寂。
这座原本居住有二十万户百姓的大周王都,如今却只剩下寥寥一两万户,其余的,皆在朝廷的号召下向古都长安迁移,这使得原本颇为热闹的京师,如今看起来竟显得有些萧条。
没有办法。因为就在三日前,前往汉中封地的鲁王,周定礼和回到北疆封地的楚王,周定宇。纷纷都揭起了反王的大旗,几路大军朝着建康开赴。
不日就会达到健康的城下。
其实这说起来还蛮好玩儿的,汉中和北疆距离建康都比较远。但是这两个王爷的大军,却在三日之内便要赶到了建康。这感觉就好像沿途没有任何的都城一样。但是皇宫里,周定乐自己却是心知肚明,为何会发生这样的场景。
自己不肯更改皇后,更不肯改立太子。
说白了,就是自己不愿意跟世家合作。周定乐到此刻,方才深刻的理解了曾经谢安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对于世家来说,谁当皇帝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帝听谁的。
不听话的皇帝,宁可不要。反正都是姓周,谁做不是做呢!
也便是到了此时,周定乐才意识到了世家在大周,深刻的影响力。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这样的现实面前,简直就像一记火辣的耳光扇到了周定乐的脸上。那些沿途投降的都城,朝堂上那些振振有词的大臣。周定乐已经从一开始的愤怒转而变成了现在的无奈。无兵,无粮,无钱。自己只是一个空有着皇帝的名号的可怜虫罢了。
周定乐,从来没有如此,清醒地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些什么。
他要权力!他要可以自己反抗的机会!
如今,尽管皇宫内依旧是灯火通明,但是人却少了许许多多,除了禁卫军尚且按时按点来来回回巡逻外,竟再无以往忙碌的宫女与宦官。
而在皇宫供奉祖先的祠堂大殿里,大周天子周定乐正负背着双手站在殿中,目视着殿内神龛上所供奉的周氏皇族第一任皇帝,他的父亲,周扶远。
“也许你说得对,我可能真的不适合当皇帝。不过至少,我不是亡国之君,我只是守不住,你给我的位置。我到今日才终于明白,旁人给的,终及不过自己夺的………………“”
“皇后娘娘驾到!”
“奴等恭迎皇后娘娘!”
一群太监纷纷叩地跪拜,而这时,皇后王氏在一队禁卫军的护卫下。带着两名宫女从远处走了过来,闻言点了点头,一抬手和颜悦色地说道。
“都平身吧……”
“谢皇后娘娘!”众太监又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这才站起身来。弓着身子,恭敬皇后王氏。
“陛下………………在里面么?”美眸望了一眼殿堂内,王皇后轻声问道。
其中一名太监拱手回道,“回禀皇后娘娘,陛下还在此宫内………………皇后娘娘可是来寻陛下的?”
“嗯!”王皇后轻轻点了点头。
见此,那名太监恭敬说道,“恕奴等无法为娘娘通报了。祖宗宗庙。可并非是奴等身份之人可踏足的……
王皇后点了点头亦不在意,毕竟太乾宫可是供奉大周皇帝神龛的神地,确实不是眼前这些身躯不全的太监可以踏足的地方,甚至于。连一般宫内的宫女、禁卫都没有入内的资格,除非是直系皇亲,比如说周定乐的众兄弟,或者说她这位为大周周氏皇族诞下了直系皇储的正宫皇后。
当然也有例外的,这不。来到正门门槛外的王皇后,一眼就瞧见正殿内除了自家夫君、当今圣上周定乐外,还有一人,那便是照顾了先帝周扶远大半辈子的老太监,宫内唯一一位能够自由出入任何违禁场所的总管大太监。周塘。
似乎是注意到了王皇后的到来,总管大太监周塘轻轻几步迎上前来,躬身恭敬说道,“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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