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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朝堂-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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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个,这个说师傅临走之前递给我的。“”
“原来如此。”伽清恍然大悟。
“这个香囊是出自宁远之手,对天下所有的蛊毒都有一定的印制效果,原本是专门为了压制谢安身上的蛊毒所制的,现在谢安身上,蛊毒一已解,佩戴在你的身上恰好可以抵御蛇陀罗的蛊毒。”
“既然如此,你们快点靠近我。”
“没用的,这个香囊最多只能帮你一个人无是我们其他的人,还是不要靠近你为好。”
血水不断上升,很快就已没过了腰身。
“再这样下去,我们今天就要折在这个通道里了。”
“我看未必。”黑暗里响起晏明修明晰的声音。
“肖澈,坎位生门!”
下一刻,肖澈人已在半空,指尖夹住一根羽箭,将它S进了右前方一个极小的DX。
半空中立时平静,血水如潮般退去,所有藤蔓全都没了影踪。
火光又照亮黑暗,所有机关竟因肖澈那一箭全解了。
“很可惜这里来了个阵法通才,去去水阵,根本不在话下。”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一开始没有看清楚这个阵法,是因为被漫出来的血水给吓得有些惊慌失措。晏明修抖了抖衣衫,毫不停顿迈进地室深处。
伽清连忙跟上,可肖澈却留在了原处,看着指尖一截黑色的藤蔓发怔。
挣扎不过片刻,他很快挥刀斩断右臂,人往前跪倒,极尽力气压低了痛呼。
晏明修闻声回头,想转身却被伽清一把捉住衣袖。
“你受了重伤,不要在跟着我们冒险了,你可以回去了。”
肖澈和肖北对轮回觉的定义太过赤LL,伽清虽然现在已经脱离了轮回教,但毕竟曾经是轮回教中的人。何况肖笑之死她是知情的,留着这样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尤其是前方还有一场血战,等着他们。实在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正好他现在受了重伤,自断一臂,不如就此退出这个密室也好让她放心。
“既是来了又何必走呢,不如一起请进吧。”
地室的尽头突然响起一把微沙的声音,有扇门D开,里面涌出扑天寒意。?
第二十七章 私人恩怨
那人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盘坐在尽头的暗室的中央,刚过中年的略带沧桑的唇边漾起了笑:“两指就夹住千斤羽箭,片刻就能找出阵法生门所在,两位公子应该是就是谢安手底下的左膀右臂,晏明修和肖澈吧,你们不是我要等的人。”
“你料定师傅会来?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料定。灭轮回教而不杀我巫冥,那么就是还没灭尽,他必定会来。此刻我见不到他,只能说明有其它的事情拌住了他的脚步。或者,是你们这些手下,以下瞒上。”
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站在他眼前的这四个人,最后缓缓的停在了伽清的身上。
“借刀杀人,好计谋。”伽清轻轻抚掌:“我只是好奇,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事后这几位发现了。反而会与你心生嫌隙吗?。”
说这句话时他微微侧过了脸,晏明修这才看清他右颊和右手背都有一段蛇纹,又像是藤蔓死死的缠在他的身上,形状无限妖娆。晏明修多看几眼,隐约间他发现藤蔓竟是动了,枝头摇曳,在右脸上又长出半寸。?晏明修的讶异被巫冥察觉,他开始侧头,拿手指拂了拂脸颊。
“忘了介绍,我脸上的这株叫做蛇曼陀罗,活了二十年的蛇曼陀罗,是极品蛊虫,…………其实神奇的程度仅次于彼岸,朱颜。如今和我共用一个身体。”
他这句话没说完,伽清已经低吼一声。
“你还真是命大!这么多年蛇曼陀罗,竟然也没能把你杀了。”
“如果我离开这间地室,它自然很快就会吞了我。”巫冥微微扬起眉头:“你莫要忘了,蛇畏寒,而我这屋子冷的很,砌的时候可废了不少寒玉。”
“当然不会,你待在****身边这么多年,怎么还是如此天真,你难不成忘记了蛇曼陀罗这个过程的作用,可是能让人保住青春的。………………你以为****的驻颜丹仅仅只是凭了战场上收集来的那些人的血气吗?他只是凭着那些血气来压抑驻颜丹里面曼陀罗的毒性罢了。我可以说是他养育的蛊人,他怎么会舍得我死?”
“那你倒是宽宏大量,被****当作蛊人,竟然也心甘情愿为他打理了这么多年教中的事务。”
晏明修的嘲讽落在巫冥的眼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找死。
“不要以为你身上带着宁家那个小子配置的香囊,就可以在我的面前大放厥词,这里没有你的事!”
“你!”
“够了!”伽清挡在了晏明修的面前。
“这件事情是我没有提前跟你说。这一次我们过来是要巫冥的命,但是这其中还有我自己的私人恩怨。”
伽清漂了一眼巫冥,眼里的恨意滔天。
这又是个故事,形状惨烈而内容陈旧。
为了复仇,二十年前伽清的娘被当做用来祭祀的对象。她在自己身上种下蛇曼陀罗。最终她被割颈而死,鲜血铺了满地,可巫冥不过是食指破了个小口。
然而一个小口已经足够,蛇曼陀罗转寻寄主,就是这一个小口,让它弹指之间就钻进了巫冥身体。
“原来被献祭的那个人是你娘。不过你确定你的仇人只有我一个人吗?……………………当年这件事情****也是知情的人呐。”
伽清一顿,眼里血色更重,心却万分咸涩,好像沉进了深海。
“他的确知情,但是,被献祭的那个人又不是他的妻子。”
“…………………………”
不理会自己身后齐刷刷射来的惊诧的目光,伽清死死的盯着巫冥,似乎小,想从他的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悔过。
然而,巫冥只是愣了一下。
“你可别这么说,我跟她可没有成亲。你是他的女儿,这一点我不怀疑。………………但你是不是我的女儿,可就难说了。”
“好!我不是你的女儿,这样最好。我只是替当年那个傻子来问一句话。”伽清的脸崩的死紧,和巫冥有三分神似:“问你可对她存有愧疚。”
巫冥微微一怔,面孔上冰雪却不曾融化。
“不。”他回得斩钉截铁:“从跟我第一天起,她就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既然明白,就不该有怨言。”
伽清冷笑一声。
“愧不愧疚你都得死,我又何苦多此一问。”他道,黑衫腾空而起,杀气便如利刀,转瞬盖过满室寒气。
“我的对错,凭你还不配评判!”巫冥随手将身旁桌子上的一个杯子打了出去,杯子转眼在半空裂成碎片,往伽清要穴袭来。
十块碎片,九块正中目标,伽清手里的弯刀舞得象雪光一片,可也只挡住了十分之一。
巫冥的身子如影附来,右手插进她伤口,手背藤蔓舞动。
“我自然是罪孽滔天,可你未见得就是雪白莲台!不过五十步笑百步尔,你们谁又有资格来评判我的对错!”他又加了句,掌间真气催动,在伽清身体里疯狂游走。
一小截黑色的藤蔓从伽清肩头露了出来,在伤口里不住挣扎,最终还是被真气逼迫,离开了伽清的身体。?
“看在你娘亲为了我的大业身死的份上,今日保你不死。”巫冥轻声,弹指将那株藤蔓击成飞灰,接着长袖一挥,转身再不瞧伽清一眼。
伽清在他身后绝望地挥起了弯刀,刀光在离背一寸时停住,被袖角拦腰卷起。
“拿我人头祭那些贱命亡魂,你还不配。”
不曾转身的巫冥将宽袖又是一挥。
弯刀落地,断成三截,刃口再没一丝锐气。
一道破空声响起,晏明修黑色袖口里射出的一道蓝光,直指巫冥的眉心,巫冥的武功早就已经有了护体罡气,所以根本不会畏惧一般的暗器,更何况射出暗器的人本身还不会武功,可是那个蓝色的暗器却径直穿过了他的护体罡气。蓝色的锥,通体透明,更像一滴泪水,凄楚却美丽。
这道美丽的蓝光最终是抵在了巫冥的眉心,锥尖破开皮肉,切进去足有半寸。
第二十八章 晏明修重伤
鲜血从他眉心落下,滑过右脸,温热的一道。
蛇曼陀罗微微颤动,在他右脸暴涨,顷刻间已经是漫过眉心。
巫冥似乎一瞬间就从原地消失了,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晏明修的眼前。
手掌直接插进了晏明修的胸口,手背藤蔓向前,居然是长过了手指。顺着首长,爬进了晏明修的心脏。黑色藤蔓穿进晏明修的前胸,遇血更是盛放,枝条穿过身体,在他后背舒展成一个美丽的涡旋。
晏明修应声倒地,巫冥顺势半跪,额头的伤口居然顷刻愈合,可巫冥的神色还是难掩痛楚,只能由着那蛇曼陀罗在他脸颊一阵狂舞,最终爬到了眼角。
伽清在一旁,急得直接震动体内的伤势,口吐鲜血,方才蛇曼陀罗在自己的身体里走了一个来回,剧毒破坏了她身体几乎大半的经脉,她现在已经完全爬不起来了。只能干着急。
原本在角落的肖澈这时上前,伸手将身上衣服扯碎,单手拧成一团后拿火石‘轰’一声点燃。
地室里涌起从未有过的热浪,蛇曼陀罗受到鼓舞,竟然从巫冥的太阳穴里面冒出了一个尖。
巫冥弯腰,张口呕出了团黑紫色的血,紧接着袖卷狂风,一下将火光掩灭,单手将晏明修顶上了后墙。
那只左手在晏明修脖颈越掐越紧,晏明修呼吸困顿,胸膛不住起伏,嘴里吐出的血将他的手都染红了。
身体里热意不住的翻滚,巫冥将身子前倾,声音都有些沙哑:“你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竟然还敢到这里来,你不怕死嘛。”
“二十五年前,………………那个女人被献祭之前,………………你有没有这样问过她,有没有最后一次抱紧你的女人?”
就着巫冥的耳际,晏明修一句话就像一道熔岩,轻易烫穿了巫冥最后的防线。
没错,二十五年前,轮回教左护法伽雨被献祭的前夜,他就是这么拥着她,两人抵死缠绵,一无所知的伽雨觉得自己真是世间最幸福的女人,她搂紧巫冥的脖子问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是不是,你会一直这样待我是不是?”
“是。”
巫冥当时答的毫不犹豫,在她耳边冷涩的笑:“如果我负你,你就化作蛇曼陀罗,住进我身体,纠缠我,磨折我,不死不休。”
伽雨当时不语,第二天被送上祭台时也依旧不语。
这是却拼着最后一口气,将前来查看的巫冥的左手划出了一道小小的伤口,他誓言中的那株蛇曼陀罗代替着伽雨的生命进入了他的身体。
“左护法伽雨,血性至阴,是献祭的唯一人选。”
这句话在巫冥耳际盘旋。
那是定下计策后****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当时他没有反对,现在也依然不后悔。
瘟疫爆发,献祭,接着是拯救众生,这是一条多么理想的拯救轮回教的捷径。
大丈夫所谋者大,再给他一万次机会,他也仍然会做这个决定。
可是当伽雨最终被沉进圣水谭,那一双黝黑的眼睛看着他,慢慢没进池面,他还是觉得通体一凉。
其实从那一刻起种进他体内的就已经不是蛊虫,而是怨恨和永不原谅。
“那又如何!”
“那你………………可知道………………方才你伤的那人是谁。”
在死亡边缘,晏明修艰难的喘气,仍然不忘正题:“你可知道她今年……………………”
“如无意外她今年二十四岁。”巫冥答得痛快:“是伽雨的子嗣,………………有机会是我孩子,你想说的是不是这个。“”
圣水谭底下有一个暗道,打开盖子就直通大海,这是个他和伽雨都知道的秘密。
“不过,就是一个孩子。”巫冥玩味的笑。“我不缺孩子,她在决意杀我的时候就已经放弃,……………………那么我又为什么不能放弃!”
晏明修再说不出话,他闭上眼睛身上每一根毛孔都开始直立,预备迎接死亡的最后到来。
可就在这最后的关头,晏明修却突然的觉得身体一空,巫冥居然在这生死关头放弃杀死自己,像枝箭般弹开了他的身体,整个人贴上了后墙,凉意沁人的寒玉墙。
巫冥身上躁动的蛇曼陀罗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晏明修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背上那株蛇曼陀罗已经潜进身体,而他胸前的鲜血却开始凝固,凝固成一团诡异的黑紫色。
伽清几乎是爬着,到了晏明修的身边。她死死的抓住了?晏明修的手。
巫冥冷冷看向伽清:“他死不了,………………蛇曼陀罗是种多么神奇的蛊虫,他将此将永远不老,所有伤口都能够愈合,不过也注定要被蛇曼陀罗纠缠至死。像我一样,不见天日!”
晏明修闻言咳嗽了一声,扶着伽清艰难的坐直了身子,黑色袍袖舞动,里面闪着蓝光。
“如果我现在将你的心挖出来,你会感谢我的,…………………………因为被蛇曼陀罗缠上,那痛苦可比这更甚十倍。”
“我………………才不会选择像你这般……………………苟延残喘。肖澈!”
晏明修大吼一声,远远退后,退到门边的肖澈,倾尽全力打开了那扇大门。
热流开始往室内涌入,巫冥的脸上又现出一团猩红。
巫冥倒吸了口气,人象鬼魅般退到了寒冰床,他身上暴动的蛇曼陀罗被短暂的压抑了下去,而晏明修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他比巫冥距离那股热浪的距离更近。
他身上的蛇曼陀罗几乎是一瞬间就从身体里疯长了出来。伽清在第一时间伸手护住了晏明修的心脉,她的双手,因此被暴涨的蛇曼陀罗给刺穿了。十几条,扭动着的细小的黑色的藤蔓穿过了伽清的手掌。顺着他的手掌一路向伽清的心脏爬去。
“你疯了,………………你快放手,………………不然你会和我一起死的。”
“说好了,我们要一起隐居的,如果你死了,我一个人还隐什么居呀,不如就在这里陪你一起死算了。”
第二十九章 王策的伏笔
盘腿坐在寒冰床上的巫冥在此刻睁开了双眼,他的眼里似乎蠕动着细密的黑色细丝,他压制了蛇曼陀罗整整二十五年,如果没有今天这一遭或许他还可以多压制一段时间,可是,现在蛊虫入脑,他死也就是片刻的功夫了。看着自己眼前这两个快被蛇曼陀罗淹没的相拥的人,巫冥的目光一闪。
下一刻,他就冲到了伽清的身后,手掌抵上了伽清的背。
“别动。”他的声音放缓,终于是破冰有了温暖:“我替你们将蛇曼陀罗去了,它在你体内还没扎根。普天之下,这件事如今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做到。”
“我和阁下没有任何瓜葛,绝没有理由承你恩惠。”
巫冥冷笑一声。
“你硬气,那你就要带着这个小白脸一起去死?”
“……………………”
伽清看了已经晕死过去的晏明修,咬了咬下唇。
“这算是我欠你的!”
“…………………………罢了,随你。”
蛇曼陀罗一被拔出来,伽清就立刻抱着晏明修冲到了门边,一身是血的肖澈倚在门边等着他们。
“今日,我们不会再对你动手。”
伽清冷冷道,又是退后几步,头也不回迈出了那扇大门。
巫冥垂下了手,有些无奈的垂下,再没有举起。
鲜血如瀑般盖满了他的脸,他放弃抵抗,由着蛇曼陀罗纵情生长,每一个枝条都穿透了他身体,将他团团包住。
巫冥不见了,肉身被蛇蔓吞没,冰凉的蛇曼陀罗扎根地下,此后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巫冥这个人了。
怨恨终于成了正果,在意识弥留的那一刻巫冥泯然一笑。
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不见天日生不如死还要活着。
原来便是等这一刻,伽清前来寻仇,怨恨终成正果。
他知道****留下伽清的目的,但是他假装不知道,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怨恨和永不原谅,原来在深处包裹着的其实是逃避。
你逃避我的背叛。
而我又如何不是?
却说,晏明修等人在湘西的事情告一段落,谢安的事情才刚刚迈入正轨。
****活着的时候,曾经和谢安提过他在周朝皇室埋下了钉子,不过那个时候,谢安以为自己是将死之人,哪里还会管这等的事情。现在自己没死,这个烂摊子自然是要自己去解决。
轮回教的事情,谢安也有考虑,但是一个国家的大事还是要摆在前面,他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徒弟已经豁出命把轮回教摆平了。
周定宇虽然现在占据王城,但是屠城的举动已经让他完全失去人心,他已经不足为患。谢安带着楚寒歌直接到了周定乐驻军的渭水。
铜镜跟前,谢涵正在拿笔画眉,画了很久都画不好,最后只好嘟嘴,拿笔草草在眉毛上画了几下。
画完之后她又拿起娘亲的敷粉,鼓起腮帮在脸上扑了几下。
这一扑过了头,她好像掉进面缸,变成了个无常鬼。
“小鬼,祝小鬼十三岁生辰快乐。”对着镜子她扮个鬼脸,连吐几下舌头,拿袖子草草将粉抹了下,终于决定出门。
门外骄阳正好,下人见她出门,连忙碎步跟上,忙不迭地替她打伞:“盈盈小姐是去药堂吗?这日头毒,小姐要小心别中暑。”
小姐大名谢涵小名盈盈,大名无趣而小名却十分贴切。
“我****好了,你回去吧。”接过纸伞她盈盈一笑,瓜子脸上两个梨涡:“我要和药堂的姐姐说会话,傍晚肯定回来。”
“哎呦,我的大小姐,三主子才出事儿,你可别出去了,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可怎么得了!”
从府里匆匆赶出来的一个管家打扮的人物,径直抢了谢涵的纸伞。
谢涵的脸色一垮,不高兴的撅起了小嘴。
“你再拦我,我就向母亲告状!说你欺负我!”
到底一个管家不敢管着府里的小姐,何况府里暂时还没有主事的人在,唯一剩下的,………………唉,不提也罢。
谢安和楚寒歌隐藏在府外的高树之上,在树荫隐蔽间,谢安听着底下的对话,眉头渐渐的簇起。
这个小姑娘,他认识,正是谢家小辈的孩子,论辈分应当叫谢易一声三叔。地位如此尊贵的孩子,出门竟然也没有人跟着,而且谢府看起来萧条的有点不像样子,实在是不像一个世家大族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楚寒歌都开始奇怪了。
“你不是说谢易是周定乐身边的红人吗?”
谢安有心想要提醒周定乐,但是自己毕竟有意让周定宇攻进建康,这一点就算周定乐当时没有意识到,现在也该反应过来了。所以谢安并没有见周定乐的想法,他原本是想通过谢易,但是现在看来………………
“只怕我们已经来迟了……………………”
药堂的生意是一向的冷清,最近世道乱,街市萧条得很。盈盈进门时,那里头是一个客人也没有,只有她相见的芳姐正埋头磨药。
盈盈见她磨得专心,于是蹑手蹑脚走过去,在她肩头猛然拍了一记。
芳姐吓了一跳,回头跺脚刮了她鼻子,声音沙沙地开口:“原来是你这小祖宗,吓死我了。”
盈盈顿时有些奇怪:“芳姐你嗓子怎么了?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也不知怎的,昨天可能受了寒,今天早起嗓子就哑了。”芳姐咳嗽两下,拿杵子继续磨药:“你等一会,我把你的药磨好,回头让你带回去。”
盈盈哦了一声,在她身边托腮等她,右脚开始百无聊赖地画圈圈。
芳姐撇她一眼:“怎么大小姐好像不高兴,有心事?”
“我娘忘记今天是我生辰。”盈盈扁起嘴,小小鼻尖上有几滴汗珠,模样无比娇俏:“她只顾着她的陆郎,小叔刚出事没多久就想和谢家划清界限,要不是谢家的宗祠压着,她只怕早就跑了,真是好没良心。”
“那你相信你小叔是坏人吗?像他们说的那样坏。”芳姐闲闲问了句。
“我小叔是世上最好的人。”盈盈非常坚定地扬起尖下巴:“夏天摇扇子哄我睡觉,冬天一夜起码给我盖三次被。我才不相信那些人放屁。”
这个谢涵从小没了父亲,自己的娘亲又不是什么良善的,自小倒是和谢易最亲,谢易对她也最是体贴。
果然是谢易出事了!
谢安和楚寒歌对视一眼,谢安掩下眼底的担忧,继续盯着屋内的两个人。
第三十章 谢安上钩
芳姐笑了笑,继续磨药,不予置评。
盈盈顿时有些气急,站起来跺脚:“起码他不会忘记我生辰,一会儿郊外的夫子庙,他一定会来。”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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