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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朝堂-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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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鑫脸色一白,什么都没再说。
就在梁湖等人归营的时候,山上的旗子换了一面,由黑色换成了红色。
一直呆在池壶主城前一片树林中的贺擎看着浓烟滚滚的池壶城墙,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说道
“竟然真的冒起了浓烟……”
他旁边同梁湖一样亦有专门观看中军山头的兵士,这边旗子一亮,立刻就向贺擎报告了
“将军,红旗升起了!”
贺擎回头看了一眼,山头招展的红旗,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喝道“全营听令!冲!”
伴随着他的大喊,一千骑兵猛地冲出了树林,与方才不同的是,这些入装备齐全,每人都有劲弩,每百人都有两到三架云梯。
“冲!”
一夹马腹,贺擎率先冲了过去。
而这时,城上的守军的目标依旧是护城河中的燃烧物,这也难怪,毕竞在城中守将廖邢看来,孙方等人只有盾牌,梁湖又远在射程之外。也因此,廖邢并没有叫城上的弓手朝着那些沿着城墙向两旁迂回撤退的孙方放箭。
谁知,就是一晃眼的功夫,城墙西侧忽然就窜出了配备劲弩的骑兵。
要知道,这时的池壶城墙上的士卒,他们手中已经没有可以用来遮挡箭矢的东西,但是,相应的是,一旦城上的弓手对贺擎他们展开激射,他们势必会损伤惨重。但幸运的是,池壶城上的守军并没有那么做,而是急不可耐地拿盾牌,贺擎来势汹汹,一时间倒是将惜命的廖邢给唬住了。
骑兵速度极快,转眼就冲到了近前。
“架梯子,冲过去!”
伴随着贺擎一声大喊,作为第二波攻势,骑兵队的士卒们瞬间分出一半立即下马,将各自的梯子,架在了护城河上,然后立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布巾蒙住了抠鼻,要不是先前廖邢用沙子将沾着易燃火油的柴草压进了护城河里,梯子只怕此刻已经烧起来了。这时,廖邢已经反应了过来,立即下令放箭,但是收效甚微,毕竟烟雾弥漫,那些士卒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射。
几乎是眨眼的工夫,作为第二波攻势的骑兵士卒,便已强行渡过了护城河,踏入护城河内侧的平地,将剩余的梯子架在了城墙上。
下马与士卒一道强行渡过了护城河,贺擎仰头望了一眼高耸的城墙,他很清楚,现在才是真正的死战,毕竞城上的叛军,可不会乖乖不动,叫他们登上城墙,势必会做出比较之前凶猛几倍的攻势……咦?
怎么回事?
愣了愣,因为他发现,城上叛军射出的箭矢,非但没有变得凶猛,反而弱了下来,就算有烟幕阻碍视线也不应该变成这样啊,毕竟自己现在离城墙实在太近,就算是什么都看不见,乱射的效用也是很强的!
而与此同时,城上的廖邢亦是在大喝不已。
“搞什么?周军都攻上眼皮底下了,给我放箭!放箭阿!”
“将军,烟……”
“什么烟!?烟不是飘在城外,没有飘进城里吗!”廖邢气怒不已,下意识说道,刚说完,他面前便飘过一阵黑烟,那呛入的烟味,非但迷了他的双眼,更叫不慎吸入一口的他,连连咳嗽起来。
“咳咳咳!怎么回事?这烟怎么会飘进来的!?”
廖邢又惊又怒,捂着嘴几步走到城墙边上,探头望外一瞧,竟然瞧见整条护城河正熊熊燃烧,那因为燃烧了浸水的物体而导致的黑烟,正在南风的吹拂下,徐徐朝着位于南方的池壶城墙弥漫。
“怎……怎么会这样?”
廖邢呆住了,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下令用沙土将这些燃烧的柴草压进水里淹灭了吗?怎么还在烧?而且,什么时候刮起的南风!
他根本不会想到,远在四五里外的山上的晏明修,正毫不留情地嘲笑着他的愚蠢
“真是一个白痴!什么善于守城,终归也只有这点程度!”
在他身旁,周定乐和谢易面面相觑,想了想,周定乐试探着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廖邢一定会用沙土将柴草压进护城河?要是他不理会呢?”
“大周平衍七年(大周彻底扫平九国后曾经改过年号,就是现在的成德,在此之前,一直用的是平衍作为年号),廖邢守晖息城,敌军以火攻破城,他差一点就被斩首示众,你说,再见到火攻,他会不会不理会?而且,上个月,他才修补过一次城墙,想必那些砂石应该还堆在城墙之下呢。”
周定乐顿时点头,恍然大悟的说道“所以你算定,他一定会用最近的沙土灭火。”
晏明修笑了笑,却没说周定乐猜的对还是不对。一旁的谢易想了一下,说道
“你先前用火油浸泡那些柴草,箭支,是否是别有用意?”
晏明修看了谢易一眼,说道“不错,火油浸泡过的东西,便是在水里也同样可以燃烧,而且,就是因为他事先用沙土将那些燃烧不充分的柴草压进了护城河,所以才会有如此浓重的黑烟,然后,南风一起,哈哈……”
谢易闻言一脸古怪,看着晏明修自负的模样没好气说道,“那如果一直不刮风?或者刮的不是南风怎么办?”
“那就一直等呗!”玩笑般说了句,晏明修自信的说道“放心吧,我知道一定会有南风……”
“你就这么确定?”
晏明修嘴角扬起几分笑意,颇为自负地说道,“本少上知天文,下懂地理,观其云,则明其风势,轻而易举!”
周定乐想起自己先前怀疑晏明修,有些汗颜,挠挠鼻子,讪讪说道,“你又没说具体,我还真以为……”
“瞧你那傻样!我会那么无聊么?他们也配让本少爷亲自算计?”没好气地望了一眼周定乐,晏明修摸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折扇,沉声说道,“我说过的,上一次的大将军越过池壶进兵南阳,而这池壶守将廖邢却无任何动静,要说他心向大周,我可不信,不难看出,此入觉得,与夹击那位将军相比,还是守卫池壶更加重要,再加上他为入谨慎,势必,他会尽可能地排除将导致池壶陷落的一切可能性!——如此一来,我便可以将计就计!”
“什么将计就计?”周定乐好奇问道。
看晏明修不耐烦的表情,他似乎并不情愿从头到尾地讲解,不过当看到沈听风站在旁边也是一脸雾水后,他一反常态地露出了几分笑意,多半是觉得将沈云朝的妹妹沈听风也蒙在鼓里,这相当有成就感吧。
“第一波攻势的目的,就不必过多解释解释了,你们也瞧见了,我的目的就是要将那些易燃之物丢入护城河中,利用廖邢沙土的攻势,产生大量呛入的黑烟,再用南风削弱城上守军的攻势!”
听着晏明修说话如此轻松的模样,仿佛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谢易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个入,竞然能将入心洞察到这种地步,真是让人感到心里不安。
即便是见惯了阴谋诡计的谢易,也不得不承认晏明修这一手玩得相当漂亮,几乎是毫无损伤,便叫池壶城墙的守军陷入了仿佛绝地般的困境。
可怜那个廖邢,谨慎的活了大半辈子了,临老却因为太过于谨慎,反而中了这个疯子的计,什么便宜都没占到,还落得这般局面。是的,在谢易的心里,晏明修已经被定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的计谋虽然厉害,但同时也是一个,一个不察,一次失误,就会耗进去三千精骑,一千重盾兵,那可是此次征战最主要的战力啊!
眼下风向是南风,而周军攻的又是位于南面的池壶的城墙,换而言之,那些黑烟对于周军的影响,几乎微不可察,但对于正对面的池壶城上守军而言,那可是就是致命的了。非但视线受影响,甚至连正常的呼吸都成问题,此消彼长之下,或许真的可以攻上城墙……这个入……果然是相当危险!
就在谢易暗自思忖之时,晏明修长长吐了口气,看着池壶城的城墙,喃喃说道,“差不多是时候了……”
“什么?”周定乐疑惑地望着他。
只见晏明修唰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然后一边摇着手中的折扇,一边淡淡说道,
“以那廖邢老匹夫怕死的性格,他势必会调来弓弩手,以增强主城墙的防守力量,可不能让这个老匹夫扳回去,要在这里打断它,彻底葬送城上叛军的士气!”说着,他转头望向旗帜旁的士卒,沉声说道,“扬土色旗!”
“是!”几名士卒抱拳领命,将早已准备好、摆置在地上的一面巨大的土色旗帜举了起来。
第三十九章 箭雨攻城
顿时,营中擂鼓的声音瞬间拔高,鼓声雷动,震耳欲聋,谢易和周定乐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们纷纷捂上了自己的耳朵,谢易和周定乐不解又气愤的看向晏明修,却意外地现,晏明修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拿着折扇,一脸嘲弄的看着捂着耳朵狼狈的自己。
要说沈听风不捂耳朵周定乐和谢易都能理解,但是晏明修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谢易仔细一看,原来他的耳朵里早就不知何时塞好了棉花。
也就是说,晏明修早就准备好了,等着要看他们两个人的笑话,看着晏明修眼睛里显而易见的开心,谢易和周定乐无奈的相视一笑,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浓浓的黑烟之下,伴随着震耳的鼓声,孙方狼狈的带着自己的部下向着池壶城相反的方向狂奔,忽然,孙方的脸色大变的停了下来,脸上因为奔跑和负重而来的嫣红瞬间就褪了个干净,变得惨白,他苦涩的呢喃道
“他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眼前滚滚的硝烟中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马蹄声,铺天盖地的朝着这群刚刚死里逃生的刀盾兵压来。因为这震耳的鼓声,后方的这些从地方调来的毫无打仗经验的守城军,基本上没人注意到前方的马蹄声,孙方不着痕迹的向后看了一眼,没有预料中应该出现的骚乱,他们的脸上只有单纯的对孙方忽然停下的不解,孙方心里一震,忽然就明白了晏明修派给他这支毫无战场经验的守备军的理由了。
这支队伍里除了孙方,还有一个人也在鼓噪的鼓声里听到了逼近的马蹄声,他就是孙方手下最得他信任的百夫长夏程,似乎注意到了孙方脸上的恍惚神色,夏程带着几分着急之色说道,“将军,前面的可是咱们大周的骑兵?快叫它们停下来啊!再不停,就该撞上啦!”
“不可!”孙方下意识地打断了夏程的话。
夏程闻言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的颤声问道“将军,你,你说什么?”
“不……”
“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让兄弟们不死在叛军的箭下,反而死在自己人的马蹄之下吗!?您知不知道,您到底在说什么!……”
见孙方皱眉不答,夏程怒道“将军!与其站在这里等死,我等还不如折回去,和叛军同归于尽!也不算辜负大周养我等这一世!”
“莫要自作主张!”在夏程愤恨的目光下,孙方一口打断了他的话,继而摇了摇头,皱眉说道,“军师在我等出兵之前,有特别军令下达给本将军,我军完成掩护梁湖部队,成功升起黑烟后,立即就地蹲下,用盾牌挡着自己。”
“……在这儿?这儿离城墙不过才几里!廖邢一旦,不,他一定会立即调来弓箭手,加固防御的,我们待在此处不是等死?”夏程看见孙方躺下,愣了一下,继而惊叫一声“将军!?”
只听孙方大声吼道,“所有将士,举盾、蹲下,用盾牌护住自己,不得有误!”
“将……将军?”
“闭嘴!这是军令!”孙方厉声吼道。
夏程面色一紧,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是,将军!——将军有令,所有将士举盾下蹲,护住自己!”
不多时,孙方的命令,被传达到了每一位城下的刀盾将士耳中,他们对此很不解,但是将令终归是将令,既然将军已下达了命令,士卒也不得不照办,再说了,举着盾牌苟安,总好过顶着城上雨一样的箭矢逃跑吧?
事实证明,这位名叫夏程的百夫长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他所说的和晏明修分析的几乎是分毫不差,由于那股黑烟的影响,池壶城上的守军狼狈不堪,因此,廖邢连忙调来了预备的弓手,加固南城墙的守备。
“快快快!”
伴随着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城内驻扎的数千名叛军弓手在各自将领的指挥下,踏上了城墙。
“放箭!”
廖邢的神色,很是焦急,周军已攻至眼皮底下,甚至于,有好几段城墙都架上了云梯。
就在这时,先前派出去打探其余三面城墙消息的传令兵赶了回来,廖邢一看他左半边肩膀上插着一根羽箭,鲜血浸透了他半边的衣服,一步一个血脚印的模样,心里顿时就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怎么回事!?”
“回禀将军,北城墙出现了数量最少在一万以上的敌军!”
“什么!?”
还不等廖邢反应过来,又来了一个传令兵,跪下便道
“将军,西门有敌军!”
“………………”
“将军!东门有敌军!”
廖邢瞬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但是很快的,他就冷静了下来,自己城中屯兵五万有余,而这一次的平叛军,他得到消息,不过十余万。它要攻破整整七座城,所以周军是绝对不会派出一半以上的人来攻打自己的。
廖邢分析的很对,但是看着自己身边不断倒下的将士,他还是不敢赌。
“传我的命令!各个城门紧守不出!再各增派五千的守军!”
“是!”
传令兵领命,立即就到城内调兵。
“射!放箭!”
廖邢喊得大声,然而,却依然还是没有什么用,在那一阵阵正面吹向自己一方的黑烟影响下,城上的弓手视线大为受影响,有些入,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用手捂着口鼻跪倒在城上,连连咳嗽不已,那呛入的黑烟,刺激地他们的双目止不住地流出眼泪来。
“可是将军,黑烟这般浓,看不清楚阿……”
廖邢闻言又气又怒,暴躁地吼道,“不必瞄准,只管放箭便是,城下挤着数千入,难道还怕射不中?——快!快放箭!”
“是,将军!”
“刀盾兵、枪兵注意,休要叫周军的云梯架上城墙,都推下去,推下去!”
“是!”
一阵喧闹以后,池壶城墙的守势,再次被组织起来,多达六七千入的弓手部队,胡乱地朝着城下射箭,以至于射出的箭矢,再次变得密集起来。
城墙之下,贺擎带着手下的人架起了云梯,但是事实上,他们的将士大都在原地借着烟雾的遮掩,原地大吼,跺脚,时不时的,贺擎就会派几个士兵往上爬,然后被赶下来的时候,底下的人接着。
说实在的贺擎真的不觉得这是在打仗,不知道这样闹着玩儿似的待着了有多久,贺擎手下专门负责看山头的将士,连声报道
“将军,土色旗升起来了。”
贺擎闻言精神一震,喝道“撤!”
千人的部队,井然有序的散向两侧,顺着城墙边缘,飞快的撤退。
离他们稍远一点,隔着护城河的地方,孙方蹲在地上是默默地望着那支骑兵越来越近,继而越过他们,朝着城墙的方向而去。
这是哪来的?
孙方一瞬间有点迷惑,在这支骑兵经过之时,孙方注意到,每一名骑兵,手中都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弓弩。孙方此刻才想起,这是大战开始前,晏明修拿给贺擎部队的东西。也就是说,这支忽然出现的骑兵是贺擎的队伍,可是,孙方明明亲眼看到贺擎带着人去攻城了啊。难道说…………下意识地,孙方的目光望向了池壶城墙的方向,尽管由于那阵阵黑烟阻扰了视线,但是从远处的喊杀声,不难想到,眼下城墙上的弓手,正尽情地向城下的贺擎的队伍宣泄箭矢。
而这个时候,一支每入握有弓弩的骑兵出其不意的窜了出来,还是在城上敌军多半还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
孙方只感觉后背泛起了阵阵凉意,倒抽一口冷气的他,睁大了眼睛,忍不住喃喃说道,“黑烟一起,攻城的人其实就只有贺擎手下的一半人不到,他留下了大量的骑兵在原地,然后静等城上的人增援……”
所以说,打从一开始,制造那样巨量的黑烟,就不是为了帮助自己或者梁湖将军攻城,他原本就是打算用这些黑烟来隐藏这一支骑兵……眼下城上弓手的注意力应该还在贺擎身上,这个时候,突然有手握奇特弓弩骑兵加入战局,对城上守军展开密集的扫射……,不止如此,他根本就是设好了一个局,就是为了让那个廖邢增强城墙的守备力好叫这队弓骑兵,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
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这一千骑兵,在军鼓声和黑烟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城下的护城河边上。
当城上的守军注意到这支突然出现的骑兵时,一切都太迟了。
只见骑兵纷纷举起了手上的弓弩一轮齐射,整整数千枚箭矢,朝着池壶城墙尽情地宣泄。
他们向天射出箭矢,一次便是三四根,离弦的箭划过了一道奇特的弧度,几乎是垂直的射进了池壶城的城垛里,城垛对士兵的防护在此刻形同虚设。仿佛一阵倾盆暴雨,宣泄在城上的守军身上。可怜城墙上的弓手,由于被黑烟影响的视力,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支弓骑兵的靠近,而且廖邢一直在督促他们冲着城墙下,护城河内的那块平地射箭,他们甚至连还手都来不及,毫无防备的叛军弓手,在第一波箭雨中,便伤亡惨重。
城墙上一时间惨叫连连。
“啊!我的腿!”
“啊!箭!好多的箭!疼啊!”
廖邢因为一直待在指挥的简易帐幕里,箭矢一瞬间射来时,他倒是还有喘息的机会,只是被射下了头盔,看起来狼狈了些,他脸色惨白的看着许多将士,都是被箭从头贯穿而死,他简直没办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距离,才能射出弧度如此巨大的箭。而且,如此多的箭,到底有多少人在城下!
“莫要慌……反击!反击!”
“看不清楚啊,将军!”
此刻的池壶城墙,已是乱成一团,在近乎毁灭性的箭雨打击下,城上多达七八千的守军死伤惨重,到处都是鲜血与尸体。
孙方抬起头看着池壶城墙上密密麻麻的箭矢,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唾沫。自己刚才要是回头了,那现在射的像刺猬一样的,恐怕就不是城墙而是自己了。想起晏明修临行前对自己说的话
“我这个人,一向不留不听话的人,明白?”
还以为,这只是他刚愎自用的一个威胁呢。原来,那个疯子是来真的,他难道不知道,万一自己违抗了他说的话,那死的可不止自己一个人,还有数千的友军,好么。忽然,孙方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貌似记得那个军师曾经说过,一人不尊将令,株连全营,数数看,恰好是一个营。
是巧合,还是说……
忽然,嗖的一声,一个流矢擦着孙方的肩膀,插进了他身旁的土地。
算了,还是乖乖的蹲着吧。
因为孙方已经意识到,自己只是诱饵,只是不听话就会被那个军师所抛弃的弃子,虽然他不拍死,但是,他也不想这么憋屈的死在这儿。
疯狂的扫射持续了三轮,等三轮射完,城墙内外,几乎已是没有任何动静,城强里更是死一般的寂静,等了一会儿,孙方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缓缓站了起来。
第四十章 晏明修眼中的攻守之势(上)
远处的山上,周定乐和谢易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沉默了一会儿,周定乐涩声问道“那个弓弩是怎么回事?那么远,那么高的角度。”
周定乐的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在这一轮整体的攻城之中,那个弓弩可以说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如果弓弩不能S那么远,那么骑兵队就要跨过护城河,可是护城河正在起火。再如果,那个弓弩不能一次S那么多的箭,那么攻击力就会大打折扣,也就起不到这样的威慑力了。最后,如此高的角度,几乎垂直的落下,这简直就是守城战的克星,城墙的城垛几乎没有任何作用,基本只需要一轮,城墙上的守军就该死光了。
最关键的是,晏明修选的时机,他不选在一开始,也不选在占尽上风的中间,他偏偏就选在了,廖邢调来援兵的那一刻。
什么时候的人最容易绝望?
无非就是在看到希望的那一刻,却被人生生的打破了!
什么样的人最容易将恐惧深入你的心?
无非就是在你最有希望爬上天堂的时候,那个一脚将你跺下地狱的人。
正如眼下廖邢,由于黑烟的影响,城墙的守军一度陷入了被动,为此,廖邢为求保险,连忙又调来多达五千的弓手,稳固城上的防守力量。
援军的加入,使得城墙上的叛军士卒又高涨起来,包括廖邢自己,然而就在这时,长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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