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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朝堂-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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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王的父王建立的一个演武场,旨在督促本王积极习武,强身健体的。”
沈云朝沉默了一会儿,侧过身,露出了他今天对端王的第一个微笑。
脸上轻轻浅浅的笑,瞳孔深处,如同一潭潋滟的湖水,泛起了波澜,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又长又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浅浅的扫了一圈浅影,遮住了一闪即逝的凌厉。
他缓声说道
“是吗。”
第五十六章 掌兵初定计
葫芦口,位于池壶城的正南方,三面环山,只有一个进出的口,从来都被称作是西南的咽喉,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想当初,大周开国皇帝为了打下这两座城池,硬是用死人堆出了一条路,拿下了这两座城池。按理说这样难攻的城池,叛军是怎么会轻易拿到的呢?
这就要说一段不远也不近的往事了,当年大周皇帝为了攻下葫芦口,激励自己麾下的士兵英勇作战,他下达了一条至今令人诟病的军令。
“所有士兵,进城以后,三日不管!”
无论大周朝如何为周扶远歌功颂德,这条军规始终都是他们不愿意触及的部分,绝对可以算上是周扶远人生一个抹不去的污点。葫芦口内的两座城池,本就历经战火,再加上周扶远的放纵士兵的行为。
杀红了眼的士兵进了城,短短三日,对于葫芦口内十里,与昌平两城侥幸活下来的百姓来说,那是最漫长的三天,也是他们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天。一群完全失去了理智的禽兽闯进了那些无辜百姓的家,***掳掠,成为了那三天里最平常的事情,百姓被拖上街头,不分年龄,不分男女,乱刀砍杀,这些血缓缓流进沟渠,渗进缝隙,填满了城里的每一处角落,江南烟雨小巷朦胧,转眼间便化作了人间地狱。
等到三日后,周扶远进城,望着城里青砖白瓦上洗了多遍还是洗不掉的淡淡的血红色,扫过破败倒塌的屋子里恨到几欲滴血的目光,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周扶远,他的心还是狠狠的抽了一下,他很清楚,他看到的已经是经过精心收拾过的模样了,但是仍然盖不住这城内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沙场铁血多年的周扶远脸色青白,一语不发的坐在马上。
后来,周扶远清点府库,籍历,发现原本城中的住民十不存一。据史书记载,当时的周扶远长叹一声,说了一句
“从此,只怕大周要与这葫芦口,不死不休了。”
葫芦口这个地方一直都是大周疆域里一块很独特的地方,周扶远对葫芦口的政策最宽松,也最严厉。
最宽松,周扶远不收这里的税收,免了这里的徭役,鼓励这里的百姓做官,每年都会分配固定的为官名额。
最严厉,周扶远在这里的律法设立行使的极为严格,是全国唯一一处,一座城中,两个锦衣司,两个督武堂。
每年,葫芦口这里送上的奏章是最少的,但是,周扶远从来都没有为此放心过。对于他来说,没有情况,恰恰就是最坏的情况。
如今,周扶远担心了近二十年的问题,终于还是无可避免的浮上了水面。
不错,葫芦口不是被攻陷的,它是主动投降的。换句话说,如果葫芦口不降,那么叛军决计是成不了气候的,没有葫芦口的财力物资的支持,叛军不可能攻下江州这么多的城池,从而形成遥相呼应的麻烦局面。
但是细思之下,有很多人怀疑,也许叛军根本就是从葫芦口这里流窜出去的也说不定,毕竟,这里的百姓是那样的恨大周皇朝,恨周扶远。
“那谢易,你也觉得叛军是从葫芦口里流窜出来的?”
面对周定乐的好奇,谢易很淡定的收起了展开的行军图,然后摇摇头说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来这里之前我确实这样怀疑过,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我并不清楚,也不好妄下定论,究竟如何,等我们拿下了葫芦口不就知道了。”
周定乐上下打量了谢易一眼,饶有兴趣的说道
“看不出来啊“等我们拿下葫芦口就知道了。”你和那晏明修没待几天几天啊,这就传染了他的自大了!”
谢易端茶的手一顿,眉尖一挑,不动声色的问道“什么意思?”
周定乐完全没有注意到谢易话里的意味,很是开心的接着说道“看看你有没有传染他的聪明才智啊!哈哈哈!”
“哦,是吗。我没有传染到这种奇怪的东西呢。所以,这么笨的我怎么能担任出谋划策的事情呢。你另请高明吧。”
“啊!”周定乐瞬间傻眼“别啊!我开玩笑的,你聪明,很聪明,我错了还不行吗?”
“哼。”
谢易冷哼一声,瞥了一眼周定乐伏低做小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丝毫不显。他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缓缓的点了点头“好吧。”
这种小游戏,两个人时常会玩儿,就像是市井里平凡的一对朋友,随便的开玩笑,一方假意的生气,一方也会意的伏低做小的“求”对方原谅。两个人互相感到开心,不理会什么君臣,什么门第。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就从圣上当年平定这里的作风,想要强攻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会誓死抵抗。除非我们有十万大军死得起。”
“别说是十万了,我们连十千都死不起!”
“就算能也不行!”谢易果断的反驳了周定乐的说法,继续说道“我们一直以来其实都在依赖晏明修的智谋,反而忽略了我们最有力的武器!”
“什么?”
“威慑!天下所有高明的兵法,都逃不过”威慑”这两个字。所谓“威慑”,其实就是在两军对垒的时候,占据至高的心里优势!我们是平叛的军队,你又是大周正统的皇子代表着大周而来,你本身就是“威慑”!”
“我是“威慑”?”
见周定乐一脸不解的模样,谢易便解释道
“我们兵力不足,不能抢攻,那就只能想些别的办法。诚然,葫芦口的人很恨大周,但是同时,葫芦口又有许多人是依赖着大周的,只是迫于形势,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个机会。”
“这行吗?”周定乐皱着眉头问道“说到底,我们也只有两万余人,攻城的器械也不足,就算策反了一部分,那我们也对付不了反扑啊!”
“对!所以,里应外合才是最好的手段!”
周定乐闻言略微一思索,就明白了谢易的意思,大叫道
“陈开!”
第五十七章 原来是诱饵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定要劝降他?”
周定乐摸摸脑袋,笑了笑说道“我以为,你就是弄不死他,所以才…………”
“哼!肤浅!”
周定乐乖乖的受了谢易的骂,本来嘛,他就不觉得自己比谢易聪明,所以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还瞪着一双充满疑惑的双眼,等着谢易给他解释
“先,我不是弄不死他,只是,弄死的过程可能会有一点麻烦。”
谢易当时才明白晏明修的意思,他把人命当做棋子,不尊重的同时,其实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珍惜人命。
你见过哪个想赢的人下棋的时候,会主动把自家的棋子送到对方的虎口里吗?
对于一个棋手来说,每一粒棋子都是有价值的,都是不可以轻易放弃的。
当初,谢易原准备杀了陈开一等人,但是考虑到陈开在计划里的作用,他就宁可麻烦一点,也要保下陈开的命,这是初衷,但是,后来接触之下,谢易敬佩陈开的人品,倒是真的起了爱才之心。
可是,这些种种,他都是不会和周定乐说的,这些见不得光的阴暗思想,止步在他谢易的心里就够了,它不可以走到周定乐的心里,这样想着,谢易仔细的对周定乐解释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们已经投降了,能不杀,最好不杀。陈开为人,能为了自己部下的家眷而战,说明,他是一个品格高尚的将军,是人才,就更不能杀了。”
周定乐了解的点点头,说道“人才,就是有价值的意思喽。”
“唯人才是举,古往今来,亘古不变。”
“好吧,说说具体的计划。”
“计划并不复杂,陈开诈降,里应外合。”
“你对那陈开,有几分信心?你真觉得,那一万叛军在返回葫芦口后,真的会反戈么?”
周定乐问的恰恰是整个计划里最关键的部分,谢易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许多,他皱皱眉,沉吟了一下,说道,
“大概五成吧!”
“既然如此,为何要将那些家眷也放了?留着他们作为入质,岂不是更妥善?”
谢易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此事我也想过,想过是否要扣下那些家眷,想来想去,觉得这样不妥……先不说别的,就说对于刚刚投降的陈开来说,我们此举是否表现的太不值得信任?况且尽管陈开投降的消息未曾泄露给葫芦口,但是,倘若单单只放走那一万叛军,且不说这些入忠心如何,光是葫芦口守将欧鹏那里,恐怕就难以蒙混过关……”
“为何?”
“你也瞧见了,这些叛军大多是本地人,其家眷大多都在池壶,你想想看,你若是葫芦口守将段离,你会相信这些士兵完全不顾自己家人的死活,独自逃命?他或许不了解士兵,但是他了解陈开,陈开是绝对不会丢下这些家眷的,比起单单只有陈开和那一万叛军,不如叫他们将自己的家眷也带走,这样,更能取得守将段离的信任,反过来说,这样也可以向陈开表达我等愿意接纳他们叛军的诚意……以陈开的性格,施恩比威胁更奏效!”
“原来如此,”周定乐释然地点了点头,继而苦笑说道,
“不过,我还是觉得太冒险了,一个不好,这就是放虎归山啊,倘若那陈开背信忘义,与守将段离合兵一处,死守葫芦口,单凭我们这点人,真是毫无悬念的会死的很惨啊……这一点,你想过没有?”
“说实话我有想过……”点了点头,谢易正色说道,
“所以我一路上都在看行军图,从行军图上看,南阳到葫芦口的距离比池壶到葫芦口的距离,要远一些,换句话说,一旦守将段离从叛军的逃兵口中得知池壶沦陷,当即向南阳求援,我们至多只有两日的时间,一旦陈开叛变,我们不能在南阳的叛军救援葫芦口之前,将这葫芦口拿下……我们必死,但是,晏明修就赢定了!“
“什么!?”
周定乐忽然听到谢易提起晏明修,还是这么劲爆的消息,瞬间就惊得半跪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我也是刚刚在路上研究行军图时现的,不管我们怎么做,南阳都会派援军前来,运气好,我们拿下葫芦口,然后和晏明修汇合。运气不好,我们被援军加守军一起灭了,我们逃出去找晏明修。最终的结果,晏明修都会因为南阳派援军的防守不济的时候拿下南阳。”
“………………”
周定乐咽了一口口水,干涩的问道
“那他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带我们去打南阳?反正南阳会派援军。”
“你忘了,你才是平叛的主帅,说白了,在世人的眼里,你在的地方,就是主力中军所在的地方,虽然我们已经没有主力了。但是,你和我是上好的诱饵,就算叛军怀疑有诈,为了抓住你,还是会派援军的。”
“……靠!”
忽然得知了自己居然是诱饵,还是那种快被吃了的诱饵,周定乐表示,等他找到了晏明修一定要和他好好的说道说道!谢易一开始知道的时候也很生气,但是仔细想想,还是不得不佩服晏明修的本事,危局之中,他居然还有闲心训练自己和周定乐,最后还顺带利用了一下他们的剩余价值!
”既然如此,就不如冒冒险,借陈开这股叛军之力,助我等拿下葫芦口,倘若陈开信守承诺,我等可兵不血刃拿下葫芦口,反过来说,就算他背信忘义,最糟糕的结果,无非也就是我等无法在两日之内拿下葫芦口,然后被人追杀……”
“…………”周定乐憋了一会儿,只能长叹一声,说道,
“但愿那陈开知恩图报,否则,我等就麻烦了……”
谢易闻言笑了笑,低声说道,“放心,晏明修不会让我们死的,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做,但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他会成功的。”
周定乐脸上扯出了一个典型的皮笑肉不笑,恶狠狠的说道
“是吗!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啊!”
谢易耸耸肩,不可置否。
第五十八章 成功进城
就在谢易和周定乐在赶来葫芦口的路上的时候,葫芦口外的一片树林里,陈开和他的部下在此处歇息,他们也是谈起了此事。
“将军,我们真的要信那个什么监军的话,投降周军,诈降葫芦口吗?”?
问这话的,是陈开颇为看中的一名将领,名叫陈旭,和陈开还是一个村子出身,平日里没有家庭的陈开,一直是拿这个半大的小子当儿子看,什么事情都会和他商量。陈旭的话音一落,另一个名叫董宇的将领就接话道
“就是啊,我等是叛将,降了大周,大周会放过我们吗?”
陈开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可他毕竟放了你们的家眷,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那是为了获取我们的信任,好让我们帮他拿下葫芦口!”董宇不屑的说道。
“那他完全可以抓一半放一半,这样既不会让叛军起疑,又可以控制我们。说句老实话,我确实看不起这些细皮嫩R的京官,整日里就知道勾心斗角,满嘴的仁义道德,实际上呢!比谁都怕死,比谁都不顾百姓的死活!但是,我感觉这位监军大人是不一样的,如果是他的话,我觉得可信,但是…………”
“但是什么?直说就是!”
陈开瞥了一眼陈旭,淡淡的说道“想说什么就说。”
陈旭点点头,担忧的对着陈开说道“将军,我们可以信那位监军大人,但是,大周会真的如他所言,允许我们将功折罪吗?就算会,可也难保,大周日后想起这一件事情,到那时,我们就连反抗的无法做到了!”
陈旭担心的,恰恰也是陈开担心的,就算谢易真的兑现了他的承诺,他们将功折罪了,可也难保日后大周不会秋后算账。自己这些为将的武夫,肚子里没有什么墨水都知道“一日不忠,百日不用”的这句话,更何况朝堂上那些读书读了一辈子的高官。
他们这些“两姓家奴”要是没有人庇护的话,根本不可能在大周站稳。
可是,这个道理在叛军这一边也是同样的适用。细细的斟酌了片刻,陈开沉声说道
“不管那谢监军是为了谋取葫芦口也好,为了向我等表达诚意也罢,单是此入放尽我们所有人的这份魄力,便不是我等能够望其项背的,设身处地地想想,我陈开自思没有这份胆量……”说着,他脸上露出几分轻松的笑容,笑着说道,“倘若说,他孤身几入冒险与我等交涉,我信了五分,那么眼下,我信此入十分……”
“可是…………”
挥了挥手,张栋沉声说道,“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无论如何,这对于我等而言,是一个机会……那位九殿下当日的话,你等应该也听到了,唯有相信他,我等才有洗刷污名的机会,否则,只能一世为贼,世世为贼,与朝廷不死不休……我等皆大周子民,无奈成贼,千夫所指、万夫唾骂,实则走投无路……以往苦于没有门路向朝廷请命,无奈之下,一错再错,如今,有一条明路摆在我等面前,我等还犹豫什么?——眼下,谢监军的诚意我等看到了,既然如此,我等也要证明一下我等的诚意!”
“可是,将军,就算我等帮了大周,万一大周败了呢?我等岂不是又…………”
陈开闻言淡淡一笑,反问道,“董宇,你当真这么觉得么?你可知道,那谢监军的”谢”字是哪一个”谢”字?”
“这……莫不是沙场秋风”谢”称雄的那个谢!?”
“想当初,圣上平九国,定中原,关外有鬼面谢非羽,无人敢望其项背。关内,也是有谢家数十位将军,谢亮,谢铭更是一代战神,威名赫赫。现在,谢佳俊未动,楚王未动,你还觉得叛军会赢吗?”
自打大周建国,定都建康之后,谢家就低调到几乎是足不出户的地步,谢家现在除了家主谢佳俊外,只有两个人在军部任职,其余的人都如谢易一般,从了文职。但是,真的论起来,还是谢家在这些将士的心目中最有威信。一听到谢易原来是谢家的子弟诸将皆是面色大喜。
一日后,陈开与麾下将士及家眷共两万余人两万,顺利地进入了葫芦口。
果然,葫芦口第一座城池十里的守城副将刘猛一见那数万将士的家眷,并没有怀疑,就放了他们入城。
然而,当陈开和几位将领一进城主府时,他们遇到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会遇见的人。
他们的主将,池壶城的守将廖邢,赫然坐在厅中的左侧首位上,他的孙儿廖古就站在他的身后。
陈开看到廖邢的第一眼就愣住了,他身后跟着的将领更是瞬间脸色煞白。毕竞,虽然他与谢易合谋演了一场杀出重围的戏,但是别人可能被瞒过去,廖邢却不会。
先不说他是池壶主将,最了解池壶陷落的真相,单就陈开对廖邢的了解,他的好面子程度和他的年龄绝对是成正比的,他们这些人,无疑就是他守城失败,这个污点的见证者,就是活着的证据。不在他面前晃还好,一旦出现,他不弄死自己这些人就有鬼了!
陈开此刻最担心还并不是廖邢害自己的事情,他最担心的是廖邢害他,却因此打乱了原本的计划,将他们准备弃暗投明的事说了出来,这要是传出去,那可不得了。
“陈开!?你没死!?”
“属下参见将军!”
廖邢的惊呼声一出口,陈开等人立刻就跪了下来,头垂的底底的,抬都不敢抬!
要说廖邢最近在十里城的日子可是着实不好过,一方面,他吃了一个败仗,颜面无光,这十里城的上下官员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是多少有点看不起他,这伺候起来自然就会怠慢一些。另一方面,他还记得自己昏迷之前听到大周那边的一个白面书生说过瞿文武想杀了自己,瞿文武是什么人?他的地位在叛军里,就好比晏平江在大周的地位了。叛军的统领是极为信任他的,被这样一个人盯上,廖邢可谓是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哪一天闭上了眼睛,然后就再也睁不开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老部下陈开带人来了,这个陈开见证了自己的失败,可同时又是一股力量。
廖邢究竟会怎么选呢?
第五十九章 计划失败?
“好!好好!逃出来就好!不愧是我廖邢的兵!”
陈开听到的第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廖邢这是在干嘛?夸自己?
不过,不解也只是一时的,下一刻陈开就明白了过来。据他在谢易那里知道的消息,想杀廖邢的不止是大周,叛军里也有。廖邢逃到十里城,身无长物,没有一兵一卒,在死亡的威胁下,廖邢对于忽然出现的陈开一行人,自然是拉拢大于防备了。
想通了这一个关节,陈开顿时重重的对廖邢磕了一个响头,无不哀痛悔恨的说道
“将军!属下对不起将军啊!丢了池壶,属下无颜见将军!属下对不起将军的悉心栽培啊!”
虽然算不上痛哭流涕,但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丢了城池的羞愧和悔恨,着实是震了在场的将领一回。陈开身后跪着的陈旭和董宇,立即磕头,齐声喊道
“属下有罪!请将军责罚!”
廖邢立即蹲下来,扶着陈开的肩膀,长叹一声,道“这怪不得你们啊!是老夫,老夫老了!丢了城池,辜负了大兴皇帝的重托啊!”
“不!是属下不好!”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你来我往的,你请罪,我自罚。上演了一出好戏。后来,陈开索性就和廖邢住到了一个院子里,不知道的人看起来,还以为,这两个人有多好的感情呢!
修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陈开先去给廖邢请安,两个刻意想打好关系的人一见面,又是少不了一番寒暄。等陈开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他刚走到院口,就看见廖古一个人站在出府的必经之路上,双手环胸,看样子是在等什么人。
见状,陈开走上前去,笑眯眯的招呼道“廖古?干什么呢?”
廖古闻声回过头,看到是陈开,毫不惊讶的笑道
“等你呢!陈叔。”
“等我?”
陈开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防备之色,他笑道“有什么事吗?”
陈开的防备之色没有逃过廖古的眼睛,他轻松的笑了笑,像和他一般的年轻人一样随意的耸了耸肩,说道“陈叔只管放心好了,不是爷爷的意思,是廖古自己有点事情想问一下陈叔。”
“好啊,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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