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侠客朝堂-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远,听风到哪里了?”

  “最多还有一日,快的话,今日傍晚就可以到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庄子里拿一点上好的跌打酒和伤药来。”

  “这……”肖笑眨了眨眼,然后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笑道:“庄主的意思,肖笑明白了。可怜的世子爷啊!”

  “呵,依着寒歌的脾气,今日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挨打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漫长,短短的一个上午,严浩却好像过了几个月一般的漫长。等到楚寒歌的一声“上午的训练就到这里了。”

  严浩差点就瘫在了地上,但是,到底顾及自己所剩不多的男人的尊严,严浩撑着没有倒下,他俯身捡起自己的外袍,只这么一俯身,他便觉得肩胛骨在咯咯的疼。

  饭后沈云朝给他推淤青,严浩可以说是“受宠若惊”,脱了衣衫,就穿了个裤趴床上,沈云朝知道严浩一定伤的不轻,但是直到见了身子,沈云朝才知道何止是不轻啊,整个后背都是密密麻麻的淤青,看起来可是惨极了。沈云朝眉头皱的紧,却没提一句。跟着楚寒歌是严浩目前最好的选择,而且严浩自己坚持的意思看来也是不小,他嘴上说着不理西北事,可那是他家,他父母一辈子都为西北抛头撒血,殚精竭虑,他心里有自己一番惦念。他不说,那谁都不能因为苦和累叫他停下来。这么做就是小看他,也是打他的脸,更是在戳他的心。

  沈云朝手下仔细,严浩倒是没感觉到多疼,他趴在床上还有心情和沈云朝说笑,

  “我的背是不是伤的特别严重?我告诉你,那是因为我一直叫寒歌别打脸,我的脸没伤着吧,这就说明寒歌还是心疼我的。”

  看着他振振有词的模样,沈云朝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道“都打成这样了,你是从哪里看出来寒歌心疼你的?”

  调笑了几句,沈云朝便从严浩的房间出来了,一出院子,楚寒歌就在院门口站着,毫无疑问,她是在等沈云朝,看着楚寒歌来者不善的样子,肖笑拿着药忙不迭的就跑了,只留下楚寒歌和沈云朝两个人在场。

  “为什么让我教严浩?”

  “因为你经历过沙场,武功,资历,都在合适不过。”

  “你撒谎!”

  楚寒歌忽然爆发般的大吼了一声,她几步欺身到沈云朝的身前,脸离沈云朝的脸距离不到一寸,沈云朝皱眉便要往后退,谁知楚寒歌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沈云朝的衣领子,沈云朝非但没有拉远距离,反而和楚寒歌贴的更近了,近到沈云朝只要略低下头就可以毫不费力的数清楚寒歌纤长的睫毛。

  “你看着我眼睛,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看着我的眼睛!”

  楚寒歌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哭腔,她喜欢沈云朝,这件事情,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就不相信沈云朝不知道,但即便他知道了,这么多年了,他只会逃避自己,往外推自己,沈听风是这样,自己也是这样,沈云朝总是这样的残忍的伤害女子爱慕他的心。她是很爱这个男人,可这不代表当自己被他一次次的推向别人怀里的时候,她不会伤心,应该说,正是因为自己喜欢他,所以这一刻的痛苦才会如此的剧烈,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一样,炙烤着她的心。

  微微低头,沈云朝瞥到了楚寒歌晶莹的双眸,他的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痛苦,他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强硬的,一点一点的扯开了楚寒歌抓住自己衣领的手,退后了几步,一步一步像是踏在楚寒歌的心上一样,刺的她生疼。沈云朝的脸色变得有些潮红,似乎是因为生气,因为沈云朝接下来说的话,语气极其的僵硬。

  “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你是我的什么人?”

  “我……”似乎是不敢相信沈云朝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楚寒歌愣在了当场。

  “你不过就是一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下属罢了,我安排你去教授世子的武艺,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云朝……”

  沈云朝转过身,背对着楚寒歌,脸上的冷峻瞬间便似潮水一般化去,但是他说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

  “做不到,就滚!”

  

第一章 世家之毒

  西北死了主事的人,这件事情自然是震动朝纲,大周理所应当的要派人前往西北吊唁,派出去的人自然也是要身份的,最起码也得是个王爷的分位,本来赵王是想让周定乐来顶这件事情,谁知道一向不问朝堂之事的睿王周鼎勋会突然站出来为周定乐挡灾。

  “多谢七哥。”

  周定乐虽然甚少和自己这个七哥相处,但是寥寥的几次的见面,周定乐对这个脾气和煦的七哥,印象十分不错,原以为在西楚受了多年苦楚的他脾气会十分难伺候,但是意料之外的和煦倒是让睿王成为了周定乐心目中仅次于身故的太子周定容,最好的兄长。现在这个兄长还帮自己挡了这样的一灾。此去西北,路途漫漫,假若自己去了,只怕是难以活着回来了。所以周定乐的道谢是十足的真心。

  只见周鼎勋笑了笑,拍了拍周定乐的肩膀。

  “你不必谢我,我还要向你借一个人呢。”

  “借人?”周定乐略微一想就明白周鼎勋的意思了,“七哥是要借谢易。”

  “聪明。老九啊,你知道西北和大周一直是貌合心不合,七哥此去,一是因为你的年纪尚小,七哥不忍心你受边关风沙之苦。其次,说句大不敬的话,父皇只怕也没有多少时间了,七哥身上毫无功勋,不奢求那个位子,却也想立点功劳傍身。说来惭愧,七哥可以说是身无一技之长,唯独对边关之事还算有一点了解。你手下的谢易谢大人和此次故去的齐武王妃有点关系,你就权当七哥从你这里借了一个护身符吧。”

  “七哥说笑了,我的情形,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七哥为我得罪赵王,这份恩情我记住了。”

  睿王周鼎勋上了马车,透过车窗看着周定乐骑马离开的身影,心道:“小九啊,七哥骗了你,七哥确实需要积累功勋,但是这功勋却不是应在父皇的身上,而是应在你的身上啊。”

  “怕是你个糊涂的小子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贵人吧…………………………………………”

  叹息一声,睿王朗声道:“回府。”

  闭上眼睛,浮现在睿王眼前的却是多年前的那一幕。

  阴暗的柴房中,那个人像是鬼魅一般忽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冷冷的问自己。

  “想回去吗?”

  ……………………………………………………………………………………………………………………………………………………

  “乾城棒杀案,是前朝南唐洪兴三十六年乾城知府于宅府之中遭人棒杀。作案六人,皆是乾城百姓。此案惊动南唐,还能作为名留史册的大案,不是因为死了一个知府,而是作案六人案后关押,囚车过道时万人送行,被民间百姓赞称义士。当年主审此案的并非初出茅庐之人,而是当朝有名的清官廉吏,御史台的左飞,左大人。案子被他审查之下,牵出乾城知府罔顾人伦强抢兄嫂,苛刻府税侵占民田,逼良为娼,勾结世家等等大罪,这个知府在乾城可谓是无恶不作,无人不恨。但左飞抄知府贪税、归还民田,还民典籍在先,斩杀作案六人在后,惹起民愤。左飞一生直硬,清廉无比,唯独此案叫人愤说摘指,不过三年,上奏告老,自此之后御史台才再无审查案件的权利。而左飞本人呢,至死都没能进了青史。这案子不难判,难在众心皆服。左飞为官力行纲法,严律执案,这是没错。可乾城百姓遭祸已久,知府只手遮天,上讼层层艰难,若不是逼到绝境,怎么会择一条必死路?”

  沈云朝将这案子挑出来,是有些意味的。他看了看对面的严浩,问道“你说,这民愤由何而来?”严浩想了想道:“民愤实不为左大人,而是官制监察。御史台掌案审理,要的就是一个法字。正谓纲法不正,国本不稳。故此六人,须斩。”他眉间一正,又道:“但地方行官,督察院难以监察审制。地方品级压人,权势遮掩,本就是养虎之行,却独独丢了锁链牵制,这是朝廷中枢疏漏。知府作恶,督察院年年下巡监察地方官员,却仅仅只停留数日即返。想这地头蛇窝里纵横,翻个花就能过了这数日监察。此案之后朝廷虽增加下巡之时,却无实用。若不想查,就是留十年也查不出东西。”沈云朝一直听着,待他说完还递了茶。

  “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严浩一愣,紧接道:“整顿督察院,重筛督察要员,派属地方督察院,一年一换,绝不延时。上设直属监察官,不定游走抽查,以绝地方祸乱之风气。”沈云朝笑多了三分,“一年一换人从何处抽调?若仅靠督察院的人,谁能确定下个轮回不是老朋友?上设直属监察官,直属皇帝有偏重之嫌,直属旁人有行贿之忧。以绝地方风气,大周三十九城三大府州,三大藩地,这法子止住了地方,那州府和亲王又怎么办?朝中派系交错,人手调抽不出,一手抓下去根茎纠缠如何是好?”

  沈云朝说的复杂,严浩哑然,沈云朝话锋一转,“但若试想皇帝公正严明,朝中风盛清廉,派系之争无处可攀。纲法通畅,律政力行,也非不能一试。但是,你知道这些种种的问题根源究竟在何处吗?”

  严浩摇头,沈云朝笑了笑,然而眸色却是陡然变深,“世家。”

  “世家?”严浩迷惑的重复了一遍。

  “若是没有是世家在地方的遮掩,地方官员又怎敢做得如此明目张胆?朝廷换的了官,却换不了世家,再清廉的官,到了地方,要么是同流合污,要么就是换个地方。除非这个世上再无世家,否则,朝廷难清,百姓难宁。”

  严浩沉默半响,垂眸道:“然非如此。”

  沈云朝伸手揉了他的,“不会一直如此。”

  

第二章 傻得堂堂正正

  这几日,严浩几乎是不分昼夜的在学习,向楚寒歌学习武功,向沈云朝学习智谋。这一天清晨,严浩晨起出门,如往常的一样前往马场,一眼竟是白雪附阶,他一愣,飞雪掠颈时才惊觉下雪了。一瞬之间竟先缩了缩,身上的大氅绒围温热擦颈,让他渐渐放松了身。西北的冬天来的总是格外的早。虽又一冬,他却已经不再有母亲谆谆的叮嘱了。想到这里,严浩心里难免难过,正是心情低落的时候,却听见天空中传来了一声清脆嘹亮的鸟鸣,严浩抬头望去,隐约可以看见一只小小的身影在风雪中飞快的掠过。严浩猛地想起还有楚寒歌的晨练在身,实在是没有时间伤心,他急忙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匆匆往马场赶去。

  管事的早就嘱咐人一大早将地方打扫收拾了,严浩到的时候,照旧在廊外站着候。今日楚寒歌来得也早,应是见了雪也能料得严浩不会偷懒。楚寒歌身上具是雪花,站在雪中,也不见她打伞,严浩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大氅,果断的脱了下来,抱着大氅走到楚寒歌身后,正准备为楚寒歌披上,却见楚寒歌忽然往旁边让了一步,严浩拿着大氅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中。

  严浩苦笑一声,心道“是啊,她武功那么高,又怎么会轮到我来为她披这个。”

  严浩但见楚寒歌眼望灰苍,便随她目光一望,看见了府院上空旋了的那只海东青。“那不是你的海东青吗?叫小东对吧。”

  猛禽如今多喂养于猎户之手,最擅此道的是西楚,像这种海东青,西北军中都不见几只,严浩眸随这只海东青动,看那海东青在上空俯瞰翻飞,转眼消失在苍雪楼檐,

  “不是我的那只。”

  “那?…………”

  “算了,练武吧。”

  “好。”

  楚寒歌不想提,严浩自然不会去强求,但是心里一紧默默的记下了这件事情。等着近日有空便查查。

  “世子爷没有刀,空手接白刃也不是办法。我已跟云朝提了这件事,他道王爷的刀虽然已经断了,但鬼面将军的尚在,若是……,若是你想要,他就给你。”

  严浩微滞,惊讶过后,摇头道:“我学艺不精,岂能碰姨娘的刀。”

  谢翡的刀名为“镇魂”,正谓“镇压万古孤魂。”只可惜名意透彻,身却未退。谢翡陨落在西北的青草之间,如今读来颇余惆怅。“世子,当年将军长安受辱,王妃如今积劳殒命,还有郡主中毒,这笔账整个西北都记得。”

  严浩缓慢前行几步,在白茫茫中背对楚寒歌,没说话。

  “西北三十万散兵屯与西北各地,却都是心向世子。只要世子回归,只须振臂一呼,何愁不能封地为王?”楚寒歌握紧刀柄,仰头看大雪飞扬,平了的心绪翻滚,只觉得这场大雪像是要将人和过往都一并埋藏盖住,消化殆尽似的。他见严浩沉默,便微提了声音,道:“世子爷只要在西北,还怕大周皇帝老儿吗?他如今朝堂纷乱,赵王深谋,能不能活过年头都难预料。我们有兵有粮坐镇北境,西楚虎视眈眈,赵王也休想牵制!只要世子接封为王,西北和建康大可不在来往,待到西楚异动,天下兵马重权倾手世子手中,谁人敢再说将军当年一句不是?你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这个仇字楚寒歌念的切齿,显然是恨建康多年,又不能如沈云朝一般隐忍如常,与严浩相处日久,如今只想一吐为快。正说得是心潮澎湃时,却听前边严浩笑出声,甚至抖动了肩头。“认识你这么久,我竟然都不知道,原来你也是可以有这么浓烈的情绪的啊!”

  “我…………”

  “寒歌。”严浩回首,“你们要个什么样的报仇?是将龙椅上的那位抽筋拔骨,还是要我翻覆天下搅动安宁。”

  他笑的眼角发红,眼中发狠,“我父亲一生驻守北境,求得正是忠君,我母亲断魂而去,求得正是安宁。这个仇我该如何报?杀皇帝是驳逆父亲一世坚定,翻风云是推母亲一世心血,我该杀谁?能杀谁?”

  楚寒歌愕然,道:“可是皇帝——”

  “他于我父亲为君为兄,我纵然心中千百歹毒,也断然驳不了这个义。”

  严浩冷笑,“西北在齐武王手,父亲母亲发誓镇国为民。我母亲纵知血海深仇,也要力保大周。你以为她动不了皇帝吗?当年她若打开北境放任西楚铁骑入山,今日管他皇帝,赵王、西楚芸生,只不过是个半壁江山的蹄下囚!”他猛然回身,冷声道:“先不论我有没有搅动天下的本事,就算我振臂一呼,接封为王,此后握兵自持,以迫京都,之后如何?难道自立西北独守称帝吗!此后江山断残,穷兵黩武,我有一日魂归黄泉也会被我父母踹得灰飞烟灭!”

  “难道你要一辈子龟缩在这里,以求个安稳么!”

  “我会报这个仇。”

  严浩眸望向建康的方向,平静道:“不负前言的报这个仇。”

  他青涩的眉间恨厉不加修磨,自一开始就盘踞在心,在马鞭和严寒中愈渐深藏,又在锦绣和温润下越渐深刻。背上和肩头的誓言叫他不能随心所欲,但是也让仇恨不能左右他的底线。

  “我母亲教出来的孩子,没有一个是会凭靠私愤来祸害江山黎民的孬种。”

  却说周定乐跟谢易说了去西北的事情,谢易二话没说的就答应了。只等着睿王周鼎勋拿来圣旨,便要出发了,所以当晚,周定乐找来晏明修,就要为谢易践行。

  晏明修的酒没少给谢易倒,两人唇枪舌战间不知不觉喝了不少。出人意料,晏明修是越喝越正襟危坐,谢易反而越喝越面染桃花,渐渐流露出另一番风情。清冷的眼一旦流转起来,那是寻常媚态都不足以媲美的风景。谢易身形有些偏,周定乐去推他,他就直接往晏明修身上一倒,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话。

  “我自明事以来,父亲便说为官要公正清明,敢于直面敌人!祖父这么做,父亲这么做,叔父也这么做,谢家一代一代的男儿都这么做。”

  “那是傻!”

  晏明修侧头看向周定乐,在夕阳中微微扬了唇角,道:

  “傻的堂堂正正。…………也很好。”

  也许是这景色太美,也许是这人太傻。总之周定乐定定地看了很久,胸口扑通的飞跳起来,却不再是简单的为晏明修的脸撩拨。他只想将这个人好好坦然的看一看,想记在心里,想看久些。

  

第三章 西楚使臣

  却说谢易和睿王周鼎勋得了圣旨便一早的离开了。周定乐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躲到了京郊的的庄子上,但是或许是老天看不惯他这个清闲的样子,在庄子里还没住上两天呢,建康就急传消息,让他回来。

  他看见远远地红枫燃天,心神一动,说了声:“秋天到了。”

  秋天到了,草场该黄了。草黄了,那再过几个月,草原该到换粮食的时候了。若是今年又逢着大雪,怕是仅仅换是换不够。去年的大雪就听说西楚损失惨重,但是忌惮着谢裴的存在,没有什么动静,今年就不一样了,谢裴已死,西北涣散,此刻的大事,只怕难因别事。

  是故,周定乐猜测着说:“西楚来人了?”

  周定乐问了,前来通知他的小太监自然也没有隐瞒。

  西楚来人了。绝不是简单来讨个冬天,皇帝都差人来喊他了,说明来得人绝对非同一般。一谈及西楚,就不得不提及与大周,与西北的渊源深仇。

  说起来一百年前,这个中原还是空前的统一,算得上是四海升平,那个空前强大的王朝名唤“楚”。

  然而就算是正式的史书里都没有很明确的记载,总而言之,大楚的开国君主6明在一夜之间就暴毙身亡,王朝瞬间就四分五裂,这才有了后来的九国之乱,说来好笑西楚原本就是大楚唯一的还算是正统皇室的后代所建,谁知道最后居然会被赶到塞外,成了番邦之国。

  大周建元三年到十年是西楚的噩梦。那几年,严晟先力压划界,西北军打到了西楚的地界上,此后就是西北军一直追击西楚,逼得西楚最后退到了草原还和当地的草原部落合并,而后最致命的一刀是传说中的鬼面将军谢非羽留下的。谢非羽一鼓作气驱逐西楚,连带着那些草原部落,以至于他们被迫北上逃到了冰川沿境。此战让当时西楚和与西楚合并的草原的匈奴一支的乞颜部迅衰弱,被哈钦氏夺取政权,如今的西楚汗王正是哈钦?格古巴。

  如果谢非羽没有离开,没有死,那么今天还有没有西楚,就是个未知数。谢非羽离开后,谢裴想出了远近交攻之策,将西北的边境线向后回缩了三百里,给西楚留下了充分的草场,并提出以马易粮,从此西楚年年凭上好的大宛马和西北交换粮食,得以喘息回缓,如今齐武王王一脉已经不再,严浩不过是个孩子,不足为惮,健康官派政斗,外藩只有一个睿王还掌着兵,但是睿王在西楚受苦多年,在他们眼里也是不足为惧,健康总体重文轻武,皇帝垂暮。楚王又在关内,说到底还是差那么点意思。在西楚的眼里,大周已经没有镇守边陲的狮虎,他们逐渐露出蠢蠢欲动的爪牙。

  实际上有消息传回时,西楚的使臣队伍就已经到了长安地界,正是周定乐归京的开始,西楚使臣将近,皇帝有意让周定乐入鸿胪寺出城接待。让周定乐去接大苑人,皇帝自然有用刚刚得胜,锐气正锋的周定乐去示威之意。只是这意思不知怎么的越推越远,最终绕了个鲁王进去,才留得了周定乐如今的清闲。

  “这次来的是哈钦?格古巴的兄弟,叫做哈钦?察台。此人虽不是继承汗位顺位第一人,但却是作战最勇猛的一位将军,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一个名字是跟着母亲姓的,叫——6殷。他母系是西楚正统王室的后代”晏明修细细的为周定乐讲解,“谢非羽当年杀了草原十四个部落的领头羊。西楚皇室在后边断后,据说那一年这些有王室血统的人做梦都是她提刀策马的样子。”

  “看来此次是来势汹汹,要找我大周算算账。”

  晏明修笑了笑,“有人给你撑腰。”

  周定乐瞅了晏明修一眼,晏明修往旁边一靠,慵散道:“齐武王和鬼面将军的余威可是不那么容易就淡了,况且我近日得了个新乐趣。”

  “嗯?”周定乐问着,“什么乐趣?”

  晏明修蹭到他耳边轻轻道:

  “就乐意看你照脸打他们。”

  “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等他们回建康的时候,西楚使团已经入京了。驻留在都外驿站的人也不少,入京的都是紧要的人物。比如说封号“******”将军的哈钦?察台,比如说他手下的乌尼格。察台不必多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乌尼格却不是普通人。

  喀喇沁部作为西楚乞颜部之后的大部,本是汗王争夺中最有力的一支。等到哈布钦?格古巴上位,此人喀喇沁正是的领,却深得哈钦?格古巴的信任,是西楚有名的谋士,说白了就相当于西楚的丞相一样,在西楚各部中都享有威名,。此人和谢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