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侠客朝堂-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十章 求战

  拍了拍严浩的肩膀。“好了,我继续说。如果江州叛变是有心人推动,难么这个人必然是有几分的本事,可是我一迟迟不见他复辟南唐,二不见他继续扩大势力。好像占了江州,他的任务就完成了。所以我才猜测,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江州,江州应该只是他们吸引别人注意的“饵”,等到真的打起来的时候,我发现,这些叛军用起投降的将领倒是信任,都没有派出真正的心腹监督的。但是人不能凭空蒸发吧。于是,我便找了我听风阁在江南一带的所有消息,看了一下,发现有那么几个城市的聚船量很有意思,船几乎都是从各地运过来的,而且,这三年里江南那些船匠之类的人离开的人数实在是不少,黑市上关于水战的兵书,史书,甚至是话本都比以前多了许多,所以我猜大概是有一个不通水性的民族在学习这些东西,由因溯果,答案呼之欲出。”

  严浩听着事情在沈云朝的口里似乎不算什么难猜的事情,但是他知道真的做起来,远比他嘴上说的难的多,人家既然是要秘密行事,自然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很隐秘,即便留下,恐怕也只是蛛丝马迹罢了。沈云朝强大的情报网搜罗这些蛛丝马迹,而他则可以在这些看似无关的种种消息里,准确的找到事情的真相,这又岂是简单的事情?

  “这些年,我同西楚往来久矣,可以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西楚的情况了,它们的实力早在这些年的休养中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草原人善战,它们对付西北是绝对有一战之力的,而且,就以西北的情况来说,虽然西北广袤,人口众多,但是所存在的弱点也是致命的。土地广袤。就意味着一旦一处受袭,并不能很快的获得援兵,其次西北的孤城犹多,最坏的打算,一旦开战,西北最起码会失去近三分之一的土地。而且,西北的将领不足,西楚数得上名的将领便有十几个,而西北只有那么寥寥几个,大多都是老将,新的未受历练,到底差点意思。所以,真的打起来,西北是处于劣势的,可是西楚却巴巴的让人过来试探,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你说的我知道了。”严浩听到沈云朝说的西北的弱点,心情瞬间就变得很沉重。他是说过不管西北的气话,但是如果西北真的在他的手里丢了,那他真的连死了都没脸见九泉之下的父母。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于姨给我送信,这样的话不就进一步暴露了如今西北各个将领不听我指挥的现状了吗?!”

  “你要记住,假如你有一个弱点,那你至少就要让你的对手看到两个。”

  “你的意思是,让他掉以轻心?”

  “然也。”

  “西楚同时还派人进京求娶公主,此举、很很有深意,你觉得?”

  “西楚此次求亲,多半能成。”

  “能成?”严浩回眸瞅他,“真的要联姻?西楚做的已经如此了,他们怎会在此时就为了一个公主放弃。而且,大周的人也不是瞎子,西楚这么做,大周应该很清楚西楚的狼子野心了。”

  “但是,联姻,大周不会拒绝。”沈云朝顿了顿,才继续说,“自早年皇帝的文削之策后,将才鲜出。皇帝忌惮西北,舍不得妄动。现如今,大周一眼扫过去,除了谢家还能打仗之外,只有今年刚打了一场胜仗的江王还能听凭京都调遣出征。江南已经人心浮动,而且,如果西楚真的打着从江南入大周的想法的话,我想现在江南的情况一定比预料的要紧张得多。西楚正是兵强马壮的时候,而皇帝已经老了,人一老,就会怕见血,怕背上更多的孽债,他已经动了联姻的心思。”

  “那西楚求亲又是意在何为?格古巴就算没有大周的联姻,拿下周边的部落的支持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他有这样雄厚的实力,草原上没人能拒绝他。”

  “我只猜一分。”沈云朝轻声。

  “嗯?”严浩靠过去听。

  柏九拨划着自己的袖摆,狭眸沉色,“西楚想要整个大周。”

  “这…………难道!”严浩的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在他看来极度不靠谱的想法,但是,看沈云朝的表情,似乎自己没有猜错?

  “血统这个东西,真说起来就是个笑话。但是你却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有这么个东西,做事就会很省事。”

  看着严浩离开的背影,沈云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状似无意的扫过自己露出的袖口,雪白的手腕,没有了从前的血色。沈云朝放下衣袖,如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黯然。

  “仗,还是要早点打……”

  …………………………………………

  烧了手中的纸条,晏明修的脸色在烛火的掩映下变得异常难看。

  “西楚和南唐竟然联手了!?该死,我就该想到的,我就该想到的!”却见晏明修捏着桌角,眼里的厉色几乎满溢。

  “敢耍我!我们走着瞧!”

  第二天,果然不出沈云朝所料,大周皇帝周扶远同意了察台的求婚,决定将自己的乐平公主嫁于他。

  又待了几天,大周这一边将什么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就要举办送别宴,索性离年初的迎春宴也没有多长时间了就将两个宴会放在了一晚。

  这个迎春宴并非一般宫宴,非但是大周一年辞旧迎新的宴会,还是指各方藩王与地方首品归京诉职,如实呈上这一年间地方大大小小的事情,这个过程往往从早到晚,朝臣们都一日未食,宫里面便直接开宴,算作辛苦费,也算作犒劳。所以这个年会要比一般宫宴形式更随意,东西却要珍贵奢靡的多。现在还加上了西楚的使臣,宴会的规格便更加重要了。

  晚上唐伯给周定乐和他的妻子王氏都加了厚绒披风备着,到了宫门外,周定乐一下车就见着了晏家的马车。晏明修就靠在马车旁站着,许是天气太冷了,晏明修披着狐裘,白色毛领衬着他冻得有些红的脸,愈发的让人移不开眼,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一般的精致诱人。晏明修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眼角绯红,面若桃瓣,就是清冷也随醉化潋,含在那双眼里,让人腿软酥麻。

  路过的大人或隐晦或震惊的打量着,偷瞄着这个美得不像是凡人的人,周定乐尴尬的看着自己熟悉的一些贵族子弟在看了一眼晏明修以后纷纷夹着腿走路的模样,无语的扶额,其实,他也……咳,长成这样,怪我喽!

  不过,好像这句话,晏明修说比较合适。

  “明修。”

  晏明修挑眉,精致的恍如琉璃一般的眼睛看向周定乐,嘴角绽开一抹清浅的笑意。

  “来了。”

  周定乐捂着骤然被撞击到的心脏,默默地决定,今晚一定要远离这个妖孽!

  

第十一章年会惊变

  “来的怎么这样迟!”

  晏明修眯着眼睛冲周定乐抱怨,衬着他这般的如玉容颜,倒是别有几分娇嗔。愣是看的周定乐红了脸。

  总算是知道建康断袖之风是如何盛行起来的了。

  周定乐在心里长叹一声。细细解释道:“唐伯担心本王,所以准备的时间长了些,再说了,本王来的也不算迟好吧,是明修你来的太早了。”

  “我来早自有我的道理。”晏明修凑近了几步,轻声将自己这几日得到的在西北的消息简明扼要的说与了周定乐,只是隐瞒了西楚可能和南唐联手的事情。

  周定乐听完以后,皱眉沉思,嗯了声,只道:“这帮西北的将领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老意思。”晏明修勾着他自己的手指玩,垂眸道:“都等着严浩这个小世子回去如有天助敕令三军翻云覆雨。”说着自己就笑了,看了看四周往宫里走的大人,抬手道:“边走边说吧。”

  “好。”

  “顺道干掉皇帝抹了京都,一世枭雄称霸北境。”

  “严浩做不得这种事。”

  “我道也是。”晏明修抬眸望他,“这事就算西北的老王爷王妃都做不得,何况他呢?”

  “不是。”周定乐难得通透,“这事是他家都不愿做,所以做不得。”周定乐微顿,“因果轮回,该有他们的一天绝不会少一分。”

  晏明修轻笑一声,静静道:“都等不及,但却只能等。时候不到谁也动不了谁。皇帝老了,不愿经事,还有几个如狼似虎的皇子。”

  “西北雪都下了,赵王也该到了。”周定乐问:“怎么没听着动静?”

  “就这几天。”晏明修微仰头,“都该到了。”

  像是要应证晏明修的话,未出片刻,不仅赵王先到了宫门,各方州吏也奉旨归京诉职。周定乐和晏明修都有意不想引人注意,各自让了让,只说周定乐跟在五皇子周定行后边,看五皇子周定行多日不见,竟已形容枯槁。皇子袍服压得他微微佝偻,从后看去竟像是与皇帝一般年纪的老人一样,丝毫没有少年人的朝气。见了周定乐跟在自己身后,如同漠视,死水般的眸子只有经过晏明修时才会惊起波澜。恨意深刻,周定乐心觉五皇子周定行一定出过什么事,而且和晏明修有关,否则岂能忘记他对他的作为且性情大变。

  正想着,就见五皇子周定行突然上前,一个声音半截住他的招呼,扶道:“五弟?几日不见,怎这般消瘦了!”

  周定乐心下猛然一动,竟觉这声音隐约熟悉,他一抬头,就见扶着五皇子周定行垂眸悯伤的男人。

  还是那样的英俊朗华,气度雍容的男人,只是先前一直隐隐的萦绕在他眉间的戾气,变成了大慈大悲的悲悯佛容,让人一眼便心生亲近,肃然合掌。若不是那一身王爷蟒袍,只怕就要情不自禁道一声阿弥陀佛。

  我去!这谁啊!

  赵王!?

  周定乐的表情无异于见鬼,就连晏明修都被惊得一怔,周定乐的僵硬,竟被赵王看了去。赵王几步走了过来,微笑,祥和道:“啊,几日不见,九弟看起来倒是英武不少。”

  “额……多谢皇兄。”

  几日不见!?你这架势,就算几年没见都不至于吧,赵王不是说是为国祈福去了吗?

  这是改造成功了?哪家佛法,这么强大!

  赵王周定樘明明讲话低和,却让周定乐在这声音中生生退后一步,脊背上疯狂冷蹿的像是条毒蛇。周定乐用力掐了把掌心,镇定下来,缓笑了笑。他身后本不该站晏明修,但晏明修只怕万一,早将自己搁在了他后边。当下他一退,正撞了晏明修。晏明修只扶了他,道:“诶,江王小心,下官今早才换的鞋。”说罢冲赵王行礼道:“下官鸿胪寺少卿,晏明修,见过赵王殿下,给殿下行礼了。”

  赵王笑道:“晏家的小幺,本王前些时候才见过的,是快好材料。”

  晏明修行礼的动作一僵,他也想问,不是说赵王出门祈福了,这哪里是祈福去了,分明是被洗脑去了!

  “好了,外面冷风很盛,快快的都进殿去吧,都是我大周的肱骨之臣,可千万莫要冻坏了才是。”

  赵王开了一句小小的玩笑,便领着众人向大殿走去。

  周定乐和晏明修跟在后面,进了大殿入了座,周定乐身为皇室,坐在右侧,而晏明修为大臣,坐在左边。和周定乐隔着一条过道不说,还隔着两三个大臣。两个人只能在茫茫人海里对视一眼,聊做安慰。周定乐的旁边就坐着五皇子周定行,原本他只有皇子分位,是不可能和亲王的周定乐坐在一处的,但是,也不知怎么的,周定乐落座就看见了他。他看五皇子周定行整个人形容枯槁的样子,也懒得再说这件事,说出去,也只是落了他的面子,这点气量周定乐自觉还是有的。

  赵王等皇室成员一到,皇帝就差不多时候便来了,年会的一开始,是百官朝贺,皇室,百官有诰命在身的家眷过了这一折,便纷纷退到了偏殿。

  年会笙歌尽奢靡,推杯换盏,人情往来。周定乐瞧见五皇子周定行一直坐在一处,动也不动,连眼也不抬,像只已死的枯雕。外使团来时他还不至于这个模样,到底生了何事,能让人颓败成这样?

  席间过半,赵王率众臣再次敬酒皇帝。他左右并立晏相和王俊,众臣稍次。众臣举盏,齐声言万岁。皇帝面上愉悦,竟抬盏到了赵王面前,欣慰道:“赵王甚孝。”

  赵王忙道不敢,皇帝又转几步走到一侧的鲁王身边,道:“你也好。”

  鲁王前些时日因为自己妻家的丑事甚少在建康中活动,听到皇帝的这番话,鲁王显得很激动。皇帝又走几步,到了周定乐的身边。“你是好样的。”

  “儿臣不敢。”

  周定乐垂眸,语气动作恭敬,却又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皇帝微微眯起了眼睛,看了周定乐片刻,然后转向了站在周定乐身旁的五皇子周定行。

  “你要好好的。”说罢伸手抚其肩,不料五皇子周定行竟摇晃一下,扑倒向皇帝,皇帝一扶,还没来得及出口唤人,就听刺啦一声,什么东西窜点燃了起来。皇帝大惊,竟下意识一把推开周定行,火线溜进地毯,猛地窜到柱边四下,火药味直冲鼻腔。

  

第十二章 追究

  不知谁先喊了声护驾,火药声陡然炸响,靠柱的席案被掀冲飞乱!晏明修的案几正在柱旁,只见晏明修被气浪掀的整个人横飞了出去,砸进了偏殿。

  皇帝被人狠狠一拽,滚向另侧。周定乐护着他在胸口下,沉声喝道:“扶开五哥!”

  砰声震的人耳鸣,慌乱中谁也没动身,唯独禁卫军侍卫长卫拓掠滚出去,扯住五皇子周定行后领,拼命拽出食盘碎案的范围。可是周定行不知怎么回事,已然是晕死的模样,头上被溅飞的酒盏撞得血流,人也禁闭双眼一片死寂。

  那边周定乐率先挡住皇帝,背上被碎物撞砸的血都浸出来,赵王也紧随其后的赶来。许多官员抱着头缩在一边只会一个劲发抖。晏明德先挡住了晏平江,可是老人家依然被巨大炸声震晕了过去。

  “曾祖,曾祖。”晏明德掐着人中晏平江也没反应,他心下大惊,正欲提声。一只手已经穿过来抱起晏平江,擒住他手腕就往后拖。

  “死不了!”满头是血的晏明修将人拖离开来,四下慌乱挤成一片,他起身四顾,又被爆声震得抱头蹲下,见晏明德护晏平江,又按下他,只能扯着嗓子对晏明德道:“你给我趴好!混乱中踩死谁这就玩大了,大理寺都判不了!你他妈就等着白死吧!”

  晏明修捂紧自己的耳朵,可这样都被震得头昏眼花。他狭眸Y沉,在慌乱的殿中飞快横扫,一眼落在护驾的周定乐身上!

  而后又炸了两声,殿中一柱都被炸塌,轰然砸下来时又是一阵哭叫。负责这次安全的锦衣司高手闻讯赶来,一时间场上到处都是四处乱飞的锦衣司高手。

  爆炸声停下时众人耳朵还在嗡鸣,一时间不知还会不会突然爆起。赵王抬声,“卫拓,立刻召京卫入庭护驾!”

  卫拓爬起身就要跑,周定乐扯住他,将晕倒的皇帝轻推过去,“先带父皇出去!”

  卫拓带着周扶远就往外去,晏明修趁机混在他后面,殿门已经被砸了一半,只能从余下空隙钻出去。他抱着皇帝就跑,寒夜发冷,跑着跑着,他发觉身后静的无声。但是卫拓无暇细想,因为他发觉如此大的动静禁卫司竟没人前来。晏明修脱下身上的狐裘将卫拓背上的皇帝完全盖住,卫拓惊讶回眸,却见晏明修冷色的摇摇头。直到又出一层才见禁卫人马被另一队人马阻拦在外,卫拓上前几步,抬出腰牌,喝道:“禁卫司何在!随我速来护驾!”

  “大人!”被拦住的副使推开身前人,“此人拦路!”

  拦路的男人回首,同样也是禁卫司的穿着,模样却是卫拓从未见过的。他见卫拓并不行礼,只道:“恕卑职无礼,无鲁王懿旨不可入内!”

  卫拓眯眼,“老子是禁卫统领,从来没有听鲁王懿旨的理!”

  男人昂首,“卑职正是鲁王下属。今夜年会,非常时候,若非鲁王之命,谁也进不得!”

  卫拓火气一燃,然而不待他动,身后的晏明修倏地擦身而上。那男人只见无关紧要的公子上前,没有防备,眨眼一拳就砸在他鼻梁!紧接着腹间剧痛,腰侧佩刀被人一拔而出,他要待还手,岂料晏明修竟拿住他腰带,将人翻摔在地,一把掼在雪地里!长刀锵声砸C在他脖颈边沿,血瞬间就露了条线。

  晏明修寒声道:“老子奉皇命而来,谁还敢拦?!”

  一众人惊退,卫拓随即带人回赶。临走时还不忘对晏明修道:“下次直接杀了他!”

  晏明修推了他一把,。才低声道:“此事非同小可,留着他有大用。”

  皇帝在此时转醒,侧眸看他一眼,晏明修好似全然没有看见皇帝清明的眼神一般,带着笑,吩咐人将这些拦路的人捆了。

  晏明修站在原地,看卫拓跑没影了。抬头见苍空浩瀚,火药味犹似还在鼻尖。笑容渐渐淡了,站了许久。

  “带朕回去。”

  “混账!混账!”皇帝被扶进乾清殿,指着才醒的五皇子周定行怒不可遏,“你要害死朕吗!”

  五皇子周定行跪在地上麻木异常,他头上的伤还未包,血脏了半边脸,一遍遍道:“儿臣不知。”

  “你不知什么!”皇帝拍案,面色潮红不正常,几乎是含血啼恨道:“你是朕的亲儿子,养在身边的亲儿子啊!”

  周定行漠然,他闭了眼,磕在地上,一言不发。一侧的赵王和鲁王膝行上前,抱住皇帝泣道:“父皇,父皇看着老五长大的,他向来没这种胆子,又怎么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皇帝抬脚踹开两个王爷,赵王扶地,肩上背上的伤红的刺眼。皇帝到了嘴边的骂声一哑,又道:“你干什么!周塘,扶你殿下起来!”康福赶忙上去抱扶赵王,可赵王不起,求道:“父皇!此事绝非老四所为!”

  周定行自始至终都磕地不动,皇帝上前一脚跺在他身上,道:“你干的混账事,却叫你哥哥们求情!混账东西!你说,这是为何?为何!”

  周定行被跺翻在地,身形枯瘦,猛然咳起来。他掩着咳,眼从他父亲滑到他的两个哥哥,一直咳,咳的血掩都掩不住。可他就是咬死了一声不出,打定主意一心求死。

  “父皇!”鲁王求情:“兄弟零落,如今只剩老五一个您亲自养在身边的孩子了,求您开恩,他打小就是冤屈都不会讲的倔脾气,可还有谁比他更待您孝心呢!他在京都,若有歹心,什么时候动手不成,非得挑个一眼看穿的时候吗!”

  赵王哀声:“儿臣查,儿臣去查!”

  皇帝冷冷拂袖,“他在朕身边,不就是做你的眼睛么!”

  赵王面露震惊,磕在地上泣不成声,“父皇!”

  “陛下。”晏平江面色苍白,老头还对爆炸仍有余悸,此时却不得不出声,“此案非同一般,五皇子若为主使,何必自行涉险?只怕其中有人做鬼。”

  皇帝一双眼爆出惊疑,他倏地盯着晏平江,退后几步,狐疑道:“你道朕冤枉他?”

  晏平江见他神色不对,心下已知不好,果然皇帝怒道:“你也巴不得朕死!”

  这话万万接不得!晏平江顿时跪地,苍声磕头,“陛下息怒!”

  周定乐在侧狭眸低垂,一语不发,既不求情,也不撇清,就听皇帝道:“卫拓!叫卫拓来!”

  他抬首,心知只怕这一次连晏平江也要拖下水。

  卫拓几乎是滚进来的,他忙的灰头土脸,可是皇帝分毫不介意,问他:“你方才说谁拦了你?”

  卫拓一愣,可他这个时候目光谁也不敢乱瞟。皇帝如今的样子根本就是理智全无,全凭猜疑,他稍稍动一动眼风,恐怕都会被记上勾结两字。背上的热汗都成了冷汗,这个时候也只能如实道:“禁卫司人,听属鲁王。”

  皇帝目光刹那转回鲁王身上,冷笑出声,“你?你也敢!”

  鲁王磕头,“京卫司头三年分兵管制,有一部分的的确确在儿臣手中,可儿臣是因今夜安危,才叫人严把防守!父皇明鉴!”

  

第十三章 满城风雨

  “朕才病多久,你就迫不及待了吗!”皇帝起伏剧烈,扶着周塘,用眼狠盯着众人,有几分癫疯道:“你们都待朕死!你们!乱臣贼子!”

  众人皆跪,皇帝抖着手道:“押下去!统统押下去!你!你!都斩了!”他颤抖的手四处乱点着。

  “陛下三思!”

  大臣一众,全部叩齐声:“陛下三思!”

  皇帝已经听不见他们的诉求了,他哆哆嗦嗦的像是被吓坏的寻常老翁,嘴里念着斩了,不断往后退。

  “父皇。”五皇子周定行抬,面上麻木又颓唐,他哑声:

  “你的心里只有大哥,这些年来,你一直打压我们,杀子弃子,你还为了给大哥铺平道路,对那些辅佐你登基的功臣痛下杀手,午夜梦回不知您可否会梦见当年长安的那场大雨。”

  皇帝一震,慌乱中抓起案头杯盏狠狠砸过去,又惊又怒道:“放肆!你这个贱婢之出!”又喊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