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宋道-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痛盆捕崮康姆垂馐状纬鱿衷诹巳耸兰洹�
嘿嘿一声憨笑,黄大郎又把木架放好,然后搬起糖罐来到灶房里的木桌上,对在门口削梨的叶大龙道:“大龙,快擦干手去我房里拿一张白纸来,今日叫你瞧一个稀奇。”
等叶大龙拿了纸来,齐姨和黄石头也罢了手围在桌前,只见黄大郎提出糖罐里的木架,将吊着的糖晶展现在了几人面前,可三人除了惊讶之外,也就只有惊讶了,只能主动问道:“可知道这是什么?”
得到的自然是摇头,黄大郎无奈之下便将木架摆到白纸上,用筷子将细绳上攀爬的糖晶弄了下来,又用擀面杖压细了,道:“用手指沾上点尝尝!”
两个孩子都还在迟疑,齐姨倒是一马当先的伸了手:“呀!这也是糖?”
“这才是真正的霜糖,身毒舶来的霜糖可敢比?”黄大郎自己也沾了点伸进嘴里,志得意满的笑道。谁能想到这后世仙家的制糖妙法,果真是如此的奇妙非常,就是煮了糖水,抛几根细绳做引子,不过几天功夫就能自己生长出如此洁白无瑕好似水晶一般的糖晶来!
叶大龙和黄石头见了也不傻,赶紧也沾了点尝了,顿时眼也直了,黄大郎瞧了便对齐姨笑道:“这糖,日后就叫糖精,也就是糖里的精华所在,瞧俺用糖精再来做几道好吃食。”
说着将准备好的果子拿来,取了洗净的罐子分装,樱桃、橘子、梨各自分装了几罐又合装了几罐,每一罐放上一点白盐和糖精,便灌装上烧开过的井水,然后放在大火上蒸,蒸好之后虽然也加了塞子,却没有用蜂蜡和树胶密封,只是放到一旁让其自然冷却。
忙完之后,见已经是未时末了,干脆就让齐姨做了点吃食凑合了一顿响午,便让大伙散了歇息,自己则回屋想事去了。
等到晚上老倌和二娘回来,黄大郎便将这做好的罐装果子拿去献宝,自然让爹娘再次惊喜,同时也敲定了荤素共十八种口味每种十二罐的生产计划。其中荤类八种,分别是东坡猪五花肉、猪杂肉、猪排骨和猪肘子,以及羊肉、羊里脊、羊杂和羊排,然后就是原味和秘制以及四种辣味的排列,而水果目前也就只有时令的三种,便也就只能做出四种来。
有了具体生产的计划,其余的事项黄大郎便也就丢给了爹娘,反正制糖的方法二娘和齐姨都会,东坡肉又主要是二娘在打理,灌装的技术又教给了齐姨。
此后的几日里,黄大郎自然成了甩手大爷,每日早上起来跟着孙立习武,下午温书自习,晚上早早入睡。老倌也终于敞开了大门又招了十来个良人来帮佣,把乞儿们都换了回来,可为了保密,制作罐肉的地方也改成了家里的灶房,乞儿们这等熟手劳力又如何弃置不用,所以到了七月十一的这天早上,穿了一身学馆制式的青色儒衫新衣,领着书童打扮的福寿准备出门去正式上学的黄大郎,仰头看着自家灶房顶上冲着朝阳喷出的滚滚热烟,也只能苦笑而去。
弘文学馆占地不大,坐落于黄州城的西北,背靠着赤壁山。
其实这所谓赤壁山,据城中的庶老说早些年应该是叫赤鼻丘才对,可不是那传说中赤壁之战发生地的赤壁山。这赤壁之战确切的发生地是在真正赤鼻山的赤鼻矶,离这黄州城也是远得一塌糊涂,可就是因为有了苏轼的绝代词赋《念奴娇赤壁怀古》,所以也才有了如今许多人非要把这城里的赤壁山当成是昔年东吴水军火烧赤壁的地方。
从黄州南北主街的靠北的一条辅街进去,不过百余步就来到了学馆门前,此时学馆门口的人群倒是络绎不绝,但仔细瞧来却又不多,倒是黄大郎迈着轻快的步子,快步来到学馆门前,将自己的名帖递给了门前一位穿着青衣儒衫的文士,那人接了后却也不看,对黄大郎笑道:“黄杰黄子英,且随某来!”
想来这人应该是认识黄大郎的,便欣然跟了上去,果然走了几步后听他道:“某家吴亭,乃是学馆教习,日后称某吴教授即可。”
随后吴教授便简单介绍了一些学馆里的规矩,黄大郎自然唯唯诺诺的都应承了下来。
说起来,黄大郎说是张思之张老夫子收的关门弟子,可张老夫子如今早已经退居幕后成为了弘文学馆的管理阶层,所以黄大郎来学馆学习还是要跟吴亭的班,这就好比张老夫子是学校的副校长之类的领导,吴亭则是实际带班的班主任一般。
不过,虽然多数时间黄大郎的学习课业要听班主任的安排布置,但私下里却可以接受张老夫子的私厨小灶,大致也就是如此了。
第七十三章 【入学】
跟随吴亭认清了班级学堂所在的线路后,便直接进入了学堂。
此时倒也还未有教室的概念,所谓的学堂是一间较大而无梁柱的通屋,因为多开了两扇窗透光,因此也叫明堂。
也许是黄大郎心急来得早了,此时瞧看起来,竟是一人都没有。
如今各地的学馆中,也早就不流行跪席了,学生和老师都有矮桌矮凳可坐,可能因为黄大郎身材在同龄孩子中太过高大的缘故,吴亭便让他坐在了中间的位置上。
待黄大郎坐下,福寿乖巧的从他负责携带的文具里拿出了笔墨纸砚摆好便退了出去,吴亭便在师座上落座,随着正式见礼之后,便开始考校起黄大郎的学识根底来。
此时黄大郎倒也认出了当日在拜师宴上,这吴亭也是在场,却也不敢大意,小心的应答起来。吴亭的考校倒也是十分的中规中矩,先是对基本蒙学读物如《千字文》的抽默(口头背诵和默写),然后是经诗子集的解意,再到《春秋》和《礼记》帖目的校对,得到的结果也令吴亭满意,在蒙学基础这一关上黄大郎大概是满分过关。
至于更高级的课程,却是要到县学才会讲授,谁叫弘文学馆只不过是黄州城里师资力量最好的私立蒙学而已,越俎代庖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干的。
考核完毕之后,吴亭这才咳嗽一声,就瞧见明堂之外立时进来了十几个孩童,最大的可能有十一、二岁的样子,最小的也该有六、七岁,身上穿的衣服虽然都是学馆制式的青色儒衫,但如黄大郎这样束发的却没有,多数都是脑门顶上一撮毛(老版红孩儿的发型),也有刮光了前额顶门扎两支羊角辫儿的,这就让黄大郎的造型在人群中出现了鹤立鸡群之感。
说起来,宋时的家长都以给孩子剃这些发型为美,认为总角之年的儿童就应该是这种头式才对,便是再穷的人家,就算舍不得花钱请了待招(理发师),也会将自家镰刀磨的锋利自行DIY,差不多女孩过了十二岁,男孩过了十五岁后才会开始蓄发而束。
倒是黄大郎,因为从小就跟着的师尊没有这般恶趣味,所以早早就开始蓄发,加上本身品种优良个头又偏大,所以束起发的他看着就像小大人一般,如今杵在一群孩童里,不鹤立鸡群也就怪了。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黄大郎才十三岁,必须按照规矩来,就算学馆有高级班何成人班,也不是他想跳级就跳级的。
于是乎,黄大郎只能耐着性子,开始跟着一帮同样乳臭未干的同学们晨读起来,而内容便是脍炙人口的《千字文》了。
不过,读到差不多过了大半的时候,一个胖胖的身穿锦袍的成年人却是从门口躬身溜了进来,然后悄无声息窜到了明堂最末的角落里坐下。
因为第一次上学,对什么都好奇的黄大郎自然不会错过,待他看清了来人的容貌后,不由也是一愕,这胖子居然是前不久还叫嚣过要砸了自家脚店的曹衙内,眼瞧着他用正常人都难以企及的速度和敏捷身姿移动到了教室最末的座位,黄大郎还真是大吃了一惊啊!
一篇千字文读完,由头至尾诵读了一遍花了差不多一刻时辰,晨读过程中一直闭目养神的吴亭睁开眼后似乎也没注意教室里多了点什么,便开始叫上一个个的学生开始抽查课业。这过关的倒也坦然,过不了关的也就吃几下竹板煸肉,只是黄大郎新来的这个班级蠢蛋还真是不多,也就几个年纪偏小的孩子在背书和解意时答得有些磕磕绊绊挨了几下,其他人多是一口气顺利过关,直到吴亭叫一个名字叫做曹阿宝的人,好戏才算开场。
“曹阿宝!曹阿宝!”吴亭连续叫了三声后,躲在教室最后面的曹衙内这才不得不起身来到前面,道一句:“先生可是叫某?”
吴亭看他,却道:“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夫子之服,其儒服与?’”
“嗯?”曹衙内一愣,却是搔了下脑袋蒙了,吴亭又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个叫做罗子良的名字,然后一个梳着两根小辫不超过十岁大小的孩子起身答道:“子对曰:‘丘少居鲁,衣逢掖之衣,长居宋,冠章甫之冠。丘闻之也:君子之学也博,其服也乡;丘不知儒服。’”
这段话出自《礼记》《儒行篇》,内容含义是鲁哀公向孔子问道:“先生的衣服,大概是儒者特有的衣服吧?”孔子就回答说:“我小时候住在鲁国,就穿鲁国的逢掖之衣;长大了住在宋国,就戴殷代的章甫之冠。我听人们说:君子对自己的要求是,学问要广博,衣服则入乡随俗,不求与众不同。我不知道天底下还有什么儒服。”
不过,眼下瞧着曹衙内身上的锦袍和教室里同学们身上穿的衣服,显然吴亭抽这段话考的不光是背诵,吴亭当下也不客气,拿起了戒尺道:“手来!”
曹衙内也是光棍,伸出左手的同时抬眼望天,啪啪啪十下戒尺打完坑都不吭一声,虚虚叉手行了礼后,便回了座位。
黄大郎悄悄看他去,见他面色虽然无恙,但左手还是微微颤抖,然后他右手从袖囊里摸出了一个小囊往左手心一放,脸上的肥肉微微一抖就露出了舒服的样子,估计他那小囊里装的应该是冰。
曹衙内显然是这个班级里尾大不掉的那支尾巴,打完了他,检查课业这一关也就算是过了,随后吴亭拿起书本,开始讲起了《礼记》的《大学篇》,并且主要讲的是“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掩其不善,而着其善。人之视己,如见其肺肝然,则何益矣!此谓诚于中,形于外,故君子必慎其独也。曾子曰:‘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其严乎!’富润屋,德润身,心广体胖,故君子必诚其意。”这一段。
黄大郎听来,也明白吴亭暗中告诫之意,心中渐渐对这吴教授充满了敬畏,倒是那曹衙内,一手撑额斜望着窗外,一手挖着鼻孔,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七十四章 【新同学】
吴亭的讲学,用时差不多一个时辰,虽然听起来平淡,可其中却蕴含了许多黄大郎未曾接触过的东西,或许这就是集体蒙学教育和个人教育存在的差异。
眨眼这日头就上了中天,热浪也透过明堂顶上的厚重瓦片传递下来。学馆原则上不提供晌食(午饭),不过能够来学馆上学的人家非富即贵自然也不差这餐饭食,当吴亭布置完今日的课业离开后,门外呼啦啦的就进来一大群的书童仆人老妈子,就在同学们的桌子上摆开了宴席。
没错,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宴席,黄大郎看看自己面前单独的食盒,又看了看别人桌上平均都得有三件,觉得“叹为观止”这个成语发明出来的确是很有见地。荤素各五味的菜盘、净手的水盆、冷热羹汤分开的阴阳盘,还有装满果子汁的漆壶,黄大郎眼瞧着隔壁那位头上留着典型一撮毛的李同学家人将他的桌子摆成了锦簇花团,就连他面前足有一尺长的筷子看起来都应该是象牙的,作为黄州最大的绸缎和盐茶商人家的独子,李同学的排场倒也实至名归。
不过,看他咧着嘴的样子,似乎对眼前的席面还有些不满意。而其他的同学们似乎也不太关心今天刚来的新同学黄大郎,只是自顾自的对付起自己桌上的晌食,全班唯一没有准备吃食的似乎只有坐在最后的超龄同学曹衙内。
黄大郎今日是第一天上学,虽然来之前有不少人都跟他说了上学的必要注意事项,但吃午饭这个事情还真没人说,所以他也收了心思,打开了食盒一看,倒也觉得菜色还算丰富:一尺见方寸半高的漆器食盒里小半是蒸好的小米饭,饭上面还压着一个切开的咸蛋,另一半倒是足量并且热气腾腾的东坡肉,不过却不是四四方方卖给客人吃的那种,而是制作东坡肉时分割出来的零碎边角,此外肉上面还盖着几条烫熟的青菜叶子解腻。
可谁知黄大郎才吃了几口,就觉得自己的左侧光线突然一暗,一个胖大的身子就站到了桌前,还没等黄大郎开口,就听见这身子里突然爆出了叽叽咕咕的肠动之声。
“咦!这位学弟,你这饭食可是从哪里买来?这红肉可是东坡肉?”黄大郎抬眼一瞧,除了曹衙内还能有别人?可随即就见曹衙内一边说话一边伸手过来,本是指画的手势突然就毫无违和感的变成了捏拿,就瞧他迅速捏起一块拇指大的肉块迅速塞进了嘴里咀嚼了几下就吞了,还舔了舔指头上的肉汁道:“嗯!果然是东坡肉,莫非你家的厨子已想出了制法?”
黄大郎哭笑不得,可心想前几日怎说也是欠下了曹知州的人情,干脆将食盒一推道:“曹大兄若不嫌弃,拿去用就是了。”
“嗯?”曹衙内却是突然后退一步,仔细瞧了瞧黄大郎的脸道:“不对,俺怎么没见过你?你……莫非是新来的同学?”
黄大郎便笑着起身叉手道:“小弟黄杰黄子英,正是南门口黄家店的少东,见过曹大兄!”
曹衙内见了忙也叉手还礼,却道:“哎呀!多礼了!多礼了!原来黄贤弟,俺爹前几日还交代俺,等贤弟进了学要多亲近的,没想这头一会见面就夺了贤弟的饭食。”
“无碍的!”黄大郎笑了笑,把在门外候着的福寿叫来,让他从食盒里又拿了一个饭盒出来,打开一看也是同样的菜色,便将这盒没动过的给了曹衙内后笑道:“俺娘怕俺不足,所以多备了一份,正好大兄喜欢便一道用了就是。”
曹衙内正要推辞,可他腹中又是叽叽咕咕的闹腾起来,当即也不客气,直接搬了自己的矮凳来和黄大郎拼了一桌,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大吃起来。
借着用饭的机会,黄大郎悄悄仔细瞧看了曹衙内,这货首先就是胖,肥头大耳的倒是福相满满,然后就是宽眉重鼻大嘴,一双眼睛也如黄大郎一般是眯眯眼,仅从容貌上还真分辨不出他到底是二十出头还是十八、九,另外就是吃饭的时候能瞧见他一口的白牙,竟是比许多人都齐整和色白,这显示出他的家境不单很好家教也是很严。
黄大郎六岁开始跟着师尊朱桃椎,这些年换牙虽然没操过心,但每日洗漱时多是用柳枝咬碎了蘸上青盐随便对付一下,所以齿型还算齐整可就不怎么白了。
话说回来,这曹衙内狼吞虎咽,黄大郎自然也不就好细嚼慢咽,两人几乎是比赛一般吃完了盒饭,福寿也看对了时机送上了两罐饮料给二人顺食。
曹衙内接过来尝了一口,便笑道:“蒸梨做的糖水,还搁了蜂蜜?不错!”
毕竟是知州家的公子,何物不曾见过,再说这等饮料如今市面上也不稀奇,除非黄大郎自己点破这是罐装的水果可以放上好几年,否则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喝完了糖水,曹衙内大气的用锦袍袖子把嘴一抹,对黄大郎道:“黄贤弟,今日的这餐饭俺曹阿宝记下了,俺到外面走走消食去也!。”
说完曹衙内摇摇摆摆便走了,到让黄大郎不知如何答他,只能让福寿收了食盒去,然后就伏在书桌上小睡起来。
这晌食之后是半个时辰的午休时间,午休之后便是君子六艺的学习。
下午,黄大郎跟着同学们去到了一个围院之中,这围院大约有三十步宽、四十步长,靠边搭了一排木亭,里面放了不少弓子,此时正有大大小小十五、六人已经在场中练着开弓,看起来应该另一个班的学生。
下午来教授弓技的倒是一个五旬左右的老汉,穿的也是一身的短打弓服,不过学生们都是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石教授,老汉有着一头花白的头发和短须,笑容倒是非常和蔼,并且也没有对黄大郎特别注意,反倒是笑道:“天热,俺也懒得瞧看,左右开弓各一百次就散了,却不可使奸偷懒。”
一帮同学都齐声应了,便去亭子里各自挑选弓子做练习。这里说的弓子可不是真正的作战用弓,而是用拓木制成的类似弓一样的器具,主要是给人用来练习开弓锻炼臂力。黄大郎带着好奇瞧着同学们各自选好之后,这才一把一把的试了起来,木亭里瞧制式有十二种弓子,最小的弓子应该是给六七岁的娃子玩耍用,怕连半斗的弓力都没有,最强的弓子则有一石二左右。
如今大宋禁军的标配弓都是一石二,普通厢军用的都是八斗,黄大郎倒也不敢装逼,简单试了试之后小心谨慎的选了把四斗的弓子跟同学们一起练了起来。而像个游魂一样跟来的曹衙内,却是手搓一枚泥丸取了把八斗的弓子将泥丸弹到了十几步外木亭檐下的一块木牌上,便在石教授的点头下扬长而去。
第七十五章 【驹过隙】
这第一日的上学生涯,可谓是无惊无险又无奇。
以黄大郎如今的学业和实力,应付吴亭的课业自然绰绰有余。至于习武,学馆也知道大户人家自有家教,所以也就是象征性做一些基础体能的训练,如果程度达标甚至超标也就可以不同跟着练了,比如说能够用八斗的弓在十五步外射中三寸长两寸宽的杨木牌。
知道了这个规矩的黄大郎倒也明白过来,这曹衙内显然也不是草包!
然后……好像也没有什么然后了,反正就是学校每月初十、二十和三十、初一休沐,大宋朝廷法定的节假日夜一样放假,没有寒暑假,想要请长假需要提前一个月,突发急事需要家长亲自来报备,早上辰时上学,下午申时放学。
至于老师的束脩和学馆的学费,这事舅父姚政包办了,到不用操心。当然身为张老夫子的关门弟子,每月的初一、二十、三十黄大郎还需要去张老夫子的府上问安,老夫子也会单独布置课业和考校,教的也是高级课程。
因此,简单点说,黄大郎只要再安心忍耐几个月,一切只待明年二月二龙抬头那天参加县试成功升学,也就不用继续跟一帮刚十岁出头岁的同学们一块儿玩了,虽然他自己也不过是十岁出头而已。
所以黄大郎每日的生活计划也做了小小的改动,每日寅时起身,跟孙立晨练习武到卯时二刻,然后洗漱用饭出门上学,下午放学之后再跟着孙立练武到吃晚饭,夜里再温书一个时辰。
至于家里的安排,老店和食汇街自然不用黄大郎操心,叶大龙他们如今虽然都被换了回来,可这几日忙着做罐肉也就先不管。待罐肉都做好后,黄大郎的计划是他们也要跟着一齐寅时起身晨练,等黄大郎去上学后,上午由孙立负责教导他们简单的读书认字,下午由孙新带着他们打熬身体,晚上吃了饭一齐温书,日子也就这么过去。
这一连上了好几天学,曹衙内也蹭了好几天的饭,倒也叫黄大郎发现他的不少秘密,比如说他从来都不带书童和仆人,不是没有而是都叫他轰走了。然后是吴亭布置的课业他也不是不会,而是不屑回答,反正就是十下竹板他挨了也就挨了,还有这每日上课的时候他都基本处于神游状态,从以上种种黄大郎不难分析出,他这般表现根本就好似一个举人水平的家伙被硬塞在童子堆里所表现出来的无奈。
只不过,这曹衙内虽然整日笑呵呵的,可暗里还是一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做派,就算天天蹭黄大郎的饭,但也还是把黄大郎当成了小屁孩,不屑结交的样子。
日子一晃就到了七月十八,这天除了是黄州城的尾集,也还是孙家的家眷从鄂州迁来的日子,孙立使了五百多贯钱在城东距离定慧院不远的地方买下了一座三进的大宅院,安置下了一家人。
他那族妹也叫黄大郎见了,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相倒也清秀,丈夫七年前去西北从军之后没了音信,如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夫家的人也死净了,便回了娘家独居。
至于武艺如何,倒也不是黄大郎能看得出的,不过见她耍了一路鸳鸯双刀,倒也有股子针扎不入水泼不进的气势,想来让她做女教习也是足够,何况还有孙家兄弟做保。
唯一让黄大郎感到高兴的事,就是孙家人里居然有好几个铁匠、甲匠和船匠,会制作军械、盔甲甚至战船,虽然眼下用不上,但他还是大手一松又拿了一千贯钱给孙家兄弟,让他设法在黄州盘下或新开一家铁器作坊,想要组建一支可能抵抗灭国敌军的军队,军械可是不能绕过的重要一环啊!
不过这天的重头大戏,还是送苏澈上路。
从黄州水市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