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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双响炮-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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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若凡和蔼地对武警道：“请把你的姓名、工作单位、1938年5月21日什么时间段值勤的，你们班的看守人员都有那些人，向在场的领导们汇报一下，可以吗？”
武警大声地回答：“是！报告领导，我叫熊纪红，是一名狱警，在玉泉县拘押所担负看守任务。1938年5月21日，我是值第二班，时间从早上6点到中午12点，我们一起值勤的战友有牛柳生、刘安生、宋广明、朱明明、方建辉和我共六人。报告完毕。”
吴若凡仍然和蔼地问：“熊纪红同志，你可以保证你说的是事实吗？”
熊纪红保持着昂首挺胸的立正姿势，大声地回答：“报告，我保证我所说的是事实。请各位领导从我们拘押所的看守人员安排表上查对我说的话是否属实。报告完毕！”
吴若凡望了一眼蔡省长，转过头来对熊纪红道：“熊纪红，请认真看看你身后的大黑板上，是不是你们所里的看守人员安排表，好吗？”
熊纪红一个后转身，立正，仔细看了大黑板上的表格，大声地道：“报告各位领导，大黑板上的看守人员安排表是我们拘押所里的。但5月21日的值勤人员不对，与实际上的值勤人员有出入。”
吴若凡朗声对熊纪红道：“请你把你认为不对的地方，告诉在场的各位领导，好吗？”
熊纪红大声地道：“报告各位领导，黑板上的这张表格里，5月21日这一天的值勤人员与实际的不相符。5月21日值第一班的是王宁英、冯靖鸿、孔泉清、顾英平、徐明辉；我值第二班，有牛柳生、刘安生、宋广明、朱明明、方建辉和我；值第三班的是李立甫、陈峰、范国平、邵钦汉、祝宁宁、钟荣宁；值第四班的是谢建军、江伟柏、王国清、宁国鸣、毛鹤年、少剑卿。报告完毕！”
吴若凡亲切地对熊纪红道：“熊纪红同志，请你告诉各位领导，1938年5月21日，在你值勤的时候，玉泉县警察局队长赵伟芳，曾否进入你们拘押所？是否进入关押林东华的囚室？”
熊纪红挺直胸脯，大声地回答：“报告各位领导，1938年5月21日，在我值勤的时间里，并未见到玉泉县警察局队长赵伟芳进入我们拘押所，当然没有进入关押林东华的囚室。”
吴若凡追问一句：“熊纪红，你认识玉泉县警察局队长赵伟芳吗？”
熊纪红一动不动地昂着头回答：“是的，我认识我们县局的赵伟芳队长。”
吴若凡亲切地道：“谢谢你，熊纪红。请你先到门外休息。”
吴若凡朝会议室门口大声地道：“冷秘书，请宋广明同志进来。”
李德民此时已经了然于胸：今天，林东华的死，将真相再现！
但愿林世荣没有把自己决定杀死林东华和修改记录的话，告诉拘押所里的人员。
还好刘智琛已死，这环一缺，吴若凡纵有飞天遁地的本领，死无对证，也难查清了。
一想到刘智琛已自杀，李德民刚才略显慌乱的心情渐渐平复过来，若无其事地望着黑板上的看守人员安排表。
其实，吴文龙比李德民心里还慌乱。因为，吴文龙对具体的情况不大了解，心中没底。
而谢天龙心里，虽然对值勤人员表发现被篡改很是不安，但知道直接执行此事的刘智琛已自杀，吴若凡很难追查到自己的头上来。
谢天龙的脸上并未显得慌乱。
事实上，宋广明、朱明明和方建辉到会议室里所说的与熊纪红一般无二，而李立甫、王宁英、顾英平、徐明辉、牛柳生和刘安生这六人，在吴若凡步步进*的追问下，也不得不说出实际值勤人员情况。
十个人汇报完毕，吴若凡笑着对在场的省市领导人道：“各位，现在大家心里都很明白了，1938年5月21日，玉泉县警察局赵伟芳队长并未进入过玉泉县拘押所，当然未进入过囚禁林东华的囚室。玉泉县拘押所这一天的所有值勤记录都被人篡改过，是非真实的。各位领导对我的这一结论可有异议？”
蔡康明本在静静地看着听着，此时c话道：“大家有什么异议，尽管说出来。”
等了一会儿，见所有人都没有表示异议，蔡省长对吴若凡道：“吴处长，各位领导都没有异议。请你继续，请。”
吴若凡边收起会议桌上的值班安排表，边道：“各位，既然玉泉县拘押所1938年5月21日的档案不真实，我可以请玉泉县拘押所负责档案保管工作的人员，进来向各位领导说明一下情况吗？”
蔡康明此时心里已经完全知道，一切都在吴若凡的掌握之中，需要来说明情况的人，应该都在会议室门外等候着！
于是，笑着对吴若凡道：“吴处长，你认为有必要的话，不必向我们请示，你自己就可以决定，我们听从你安排好了。”
吴若凡分别向蔡省长和在场的领导们微鞠一躬，道：“谢谢蔡省长的信任，谢谢各位领导的信任。好，冷秘书，请带玉泉县拘押所负责档案保管工作的周兆京进来。”
周兆京随着冷宽走进来，边走额头上边沁出豆粒大的汗珠来，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神越来越惊恐起来。
吴若凡微笑着与周兆京握了握手，发觉周兆京的手不仅湿得厉害，还冰凉冰凉的。
于是，吴若凡用尽量平和的口气，对周兆京道：“周兆京，请你告诉各位领导，为什么你保管的档案中，1938年5月21日的看守人员值勤安排表会与实际不相符的呢？”
周兆京紧张得用要哭的语调断断续续地道：“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啊。林东华被杀的第二天，我们所长带着城关警所的刘智琛所长来找我，向我要走了档案室的钥匙，还让我先下班回家。”
吴若凡追问道：“你们所长为何向你要走档案室的钥匙？”
第423章 出示证据 上
周兆京答道：“我们所长说，周所长办案要核对档案资料。我就把钥匙交给我们所长后回家去了。我想起这事，觉得不对劲，可能跟林东华的死有关。第二天上班后，就去翻看5月21日当天的档案资料，发现那天的档案资料被人修改过了。这事我一直藏在心里，从不敢对任何人说起，生怕给自己惹来祸事。各位领导，我真的不知道是谁修改过那天的档案资料啊！”
吴若凡双手扶住将要瘫倒的周兆京，一团和气地对他道：“周兆京，我相信你不知道是谁修改了档案资料。好，你不用担心，先下去休息，喝口水，好吗？冷秘书，请给周兆京同志一杯水。”
冷宽应声进来，搀扶住周兆京往门口走去。
吴若凡目送冷宽扶着周兆京走出了门口，过了一会儿，才大声地道：“冷秘书，你请原玉泉县拘押所所长雷天龙进来。”
原玉泉县拘押所所长雷天龙，应声跟着冷宽走了进来。
吴若凡见冷宽将雷天龙带到自己身边来，伸手与雷天龙握了握，笑着道：“谢谢雷所长前来说明情况。”
雷天龙是个子高大威猛的中年汉子，进入会议室的时候，环目一扫会议室里的各人，见省市各部门的头头都在场，连省市长也在，心里已知道玉泉县的事情，算总帐的时刻到了。
于是，雷天龙微笑着对吴若凡道：“谢谢。蔡省长好，各位领导好。吴处长需要我说明什么呢？”
吴若凡望着雷天龙的眼睛，发现雷天龙的眼神并无胆怯的闪避，只是淡定地与自己对视一阵后，报以一个微笑。
雷天龙的这个微笑，让吴若凡心里产生一个想法：雷天龙绝对有可以证明他自己清白的东西在手！
于是，吴若凡望着雷天龙的眼睛，朗声道：“我把您请到这儿来，是因为这儿的各位领导想知道，1938年5月21日，玉泉县拘押所的看守人员值勤安排表，为何与实际值勤的看守人员不符。”
雷天龙不假思索地回答：“这是因为当时的玉泉县城关警署刘智琛所长修改的。”
吴若凡紧接着道：“据玉泉县拘押所负责档案保管工作的周兆京说明，那日刘智琛是在你的陪同下取走档案室的钥匙的，是你下的命令。”
雷天龙微笑着道：“吴处长所说正确无误！”
见雷天龙毫不隐瞒地承认是他下令取走档案室钥匙的，吴若凡心中更是确定雷天龙必有保护自己的材料在手。
吴若凡追问道：“但命令档案保管人离开档案保管现场，这本身是违反规定的。雷所长对此有何说法？”
雷天龙还是对着吴若凡一个微笑，道：“我当然知道这是违反规定的事情。我能够发出这样的命令，也当然有我必须发出这样命令的理由。”
吴若凡知道，现在就是追查致死林东华案幕后主使人的关键时刻，立即紧追着问：“雷所长可以向各位领导说明，你必须发出这样命令的理由吗？”
雷天龙仍然淡定地冲在场的各位领导一个微笑，语调平缓，语速适中地道：“因为我是在执行上级的命令。”
吴若凡感觉到雷天龙故意要与自己象对手演戏一样，来个精彩对白，也微笑着望着雷天龙道：“雷所长刚才所说的上级是指哪一级？什么人？”
雷天龙以极快的速度回答：“玉泉县警察局的公文。这应该是上级的命令吧？”
吴若凡舒了一口气，心想马上就要点出人物来了！
蔡康明看着吴若凡与雷天龙一问一答，心想有眉目了。
朝着吴若凡和雷天龙两人的方向，蔡康明饶有兴趣地挪动一下身子，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吴若凡保持着望向雷天龙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地道：“当然算！雷所长是因断定接到的玉泉县警察局的公文是真实的，才下令档案保管员离开现场的吗？”
雷天龙带着点得意的神色，用法律文书用语般的格式道：“是但不仅是。”
吴若凡听着心里也不禁一乐，暗自欣赏：“这雷天龙可真是一个逗字还不足以说明的人物！在省市领导环伺之下，居然还会这样用语！”
吴若凡露齿一笑，道：“愿闻其详！”
雷天龙带着点开心的韵味道：“我说的‘是’，指我确实是在确认玉泉县警察局的公文是真实的，‘不但是’是指在公文之外，我还电话确认了公文的确是玉泉县警察局主要负责人签发的。”
至此，吴若凡才知道雷天龙所说‘是不但是’的用意，是帮自己引出发出公文之人。
吴若凡对雷天龙报以会心一笑，道：“哦，雷所长是向谁电话落实，这公文的确是玉泉县警察局签发的？”
雷天龙不作稍许犹豫地回答：“当时任玉泉县警察局局长的林世荣林局长。”
吴若凡心想，进入正题了！
如果雷天龙不能证明他自己曾向林世荣求证过公文的真实性，雷天龙就不会提到电话求证的事情。
既然雷天龙提到了电话求证，那他手中就绝对拥有可以为他自己作证的材料。
吴若凡知道，现在该让雷天龙出示这份材料的时候了。
吴若凡故意偏着头想了一会儿，才对雷天龙道：“雷所长，你能否证明，你曾向当时的玉泉县警察局长林世荣林局长求证过公文的真实性？”
雷天龙脱口而出：“当然，我能证明！”
吴若凡点下头，朝会议室里一声不吭的众领导望了一眼，抬起目光望着雷天龙道：“雷所长请证明。”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凝聚在雷天龙的脸上，唯恐漏掉任何一个细节一般。
雷天龙不慌不忙地对吴若凡道：“吴处长，我可以从衣袋里取出证明材料来么？”
吴若凡知道，雷天龙如此问的目的，是为了避免在如此多的重要人物面前，未经同意就伸手从口袋里往外掏东西，有企图不轨的嫌疑。
于是，吴若凡一边心里做着万一的心理准备，一边笑着道：“当然可以。雷所长请出示证据。”
第424章 出示证据 下
雷天龙慢速度从贴身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来，交到吴若凡的手上，道：“这就是玉泉县警察局当日让我取走档案室钥匙交给刘智琛所长的公文。请吴处长详查。”
吴若凡接过这份公文仔细一看，这公文写得太霸道了。
抬起目光，望了望蔡省长，再巡望与会人员，道：“各位领导，我可以替各位领导读读这份公文的具体内容吗？”
蔡康明终于开口说话：“吴处长，我们刚才讲过，只要你认为有需要，你就可以做出决定的。”
吴若凡朝蔡省长点点头，微笑着道：“是，蔡省长。各位领导，此公文内容具体如下：
玉泉县拘押所雷天龙所长：
因工作需要，县警察局特派城关警署刘智琛所长前往你所调阅档案材料，至时请单独安排刘智琛所长调阅档案材料。
为避免影响工作，届时任何人不得在旁。
刘智琛调阅档案材料完毕，此公文请交由刘智琛同志带回交还县警察局。
特此文达。
玉泉县警察局（印鉴）签发人：林世荣，1938年5月22日。”
在实际工作中，并没有公文派人送达后，再由送达人带回公文签发处的做法。
由此可见，此公文的签发人并不想让这份公文留在他人手上。
吴若凡故意问道：“雷所长，此公文上既然注明由刘智琛所长带回，为何到现在还留在你的手上呢？”
雷天龙苦笑一下，望望众领导，将目光转视吴若凡的脸上，道：“因为，这份文件不合常理。为了保护我自己，也为了保护我们所的档案管理员周兆京将来免受牵连，我在接到这份文件的时候，以不合规定为由拒绝执行。”
原来，在不得已之下，城关警署的刘智琛所长，当着雷天龙的面电话联系当时的林世荣局长。
林世荣局长得知雷天龙拒绝执行后，让雷天龙给他打电话。
雷天龙在电话中向林世荣提出必须保留这份公文才能执行。
林世荣局长在电话里同意后，雷天龙才让档案保管员周兆京交出钥匙，让刘智琛所长单独呆在档案室里。
雷天龙望了面无更让李德民一眼，嘴角浮起一缕狡黠的冷笑，道：“各位领导，吴处长，这就是这份文件仍然在我手上的原因。”
雷天龙的话说到点上了！
吴若凡笑着转过头来对雷天龙道：“雷所长，谢谢你的合作。请你先到会议室外面休息。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再请你进来。好吗？”
雷天龙也咧开嘴角笑了笑，道：“好！乐意为吴处长效劳。”
说罢，雷天龙转过身来边走出会议室，边对吴若凡做了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吴若凡一见雷天龙的搞怪表情，心里就乐，但脸上却无动于衷，嘴里还说着客气话：“谢谢雷所长！”
望着雷天龙走出会议室后，吴若凡转过身来语气轻松地道：“各位领导，由于当日前往玉泉县拘押所调阅档案材料的玉泉县城关警所刘智琛所长，不久前已自杀身亡，现在的问题集中到玉泉县原警察局长林世荣局长的身上。各位领导，我们是否去请玉泉县警察局原局长林世荣？”
吴若凡说明了只有请来林世荣局长，各位领导才会弄清楚我手上这份公文签发出去的前因后果。
蔡康明到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吴若凡是以玉泉县拘押所看守人员值勤安排表的异常情况为切入点，层层剥开林东华死亡的原因。从而既达到为赵伟芳洗脱杀害林东华罪名的目的，间接洗去郭先斌涉黑的问题，又掌握追查玉泉县其他问题的主动权。
蔡康明心里不禁感慨：“吴若凡这原警察厅刑侦处长绝对没有白当！”
听吴若凡说话的意思，是要拘来林世荣审问，蔡康明就道：“吴处长，只要需要，只要合法，你就可以做决定的。”
吴若凡长舒一口气，道：“谢谢蔡省长！各位领导，我们现在去请林世荣林局长。”说完，吴若凡朝会议室门口大声道：“冷秘书，请通知玉泉县长鹿剑鸣，请他陪同原玉泉县警察局林世荣局长前来这里。”
冷宽在门外答应一声。
过了十几分钟，冷宽快步走进来对吴若凡道：“吴处长，经鹿剑鸣落实，原玉泉县警察局林世荣局长昨天就以身体不好为由请假了。刚才鹿剑鸣县长派人到林局长家里去时，林世荣的夫人说林世荣告诉她，要出差一个月，昨天就已经离开家不知去向。”
会议室里众领导一听这情况，顿时就象炸开了锅，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嗡声一片！
吴若凡望向蔡省长，见其铁青着脸，就走到蔡省长面前，轻声道：“蔡省长请放心，不会也失踪的。”
蔡康明狐疑地望着吴若凡，道：“真的？你有安排了？
吴若凡望着蔡省长的眼睛，坚定地点点头，道：“真的，请你相信！”
蔡省长心里顿时放松下来，扭头对众领导道：“唉呀！都中午了！大家肚子也饿了吧，反正我很饿了。冷宽，你快开饭呀！”
用过午饭，省政府蔡省长请与会人员就地休息十分钟后开会。
与会人人员议论纷纷，猜测着玉泉县的案件，为何要放在省政府会议上由省长亲自主持召开？
蔡康明对吴若凡招招手，示意坐到自己身边来，吴若凡盼个鬼脸，走近蔡省长坐下。
蔡康明满意地看着吴若凡，笑呵呵地道：“下午，你准备怎么开这会议？”
吴若凡得意地道：“下午的会议，会很精彩的。蔡省长，我们有句行话叫做：假话说一千遍还是假话！昨晚，我与鹿剑鸣和林玉敏三人商讨了玉泉县各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决定循先外后内，先易后难，先小后大，先县后市的原则，来办理这个案件。”
蔡康明听了饶有兴趣地笑着道：“什么意思？你仔细说来听听。”吴若凡凑近蔡康明，冷笑着将他的计划介绍了一遍。
吴若凡朝蔡康明传一笑，道：“蔡省长，这些人并不是玉泉县各个案件的核心人物，较为容易攻破他们的心防。”
第425章 验笔迹
蔡康明瞟了吴若凡一眼，轻轻点点头，道：“是的，他们应该涉案不深，不可能深入到因玉泉县的这些案件而丢命的程度，是比较容易攻破他们心防的。先外后内这方法很对！”
吴若凡呵呵一笑着，道：“是呀！攻破了他们的心防，多少会对我们掌握其他人的罪证有帮助的。”
蔡康明用欣赏的目光望定吴若凡，赞道：“先易后难，是先办理已经掌握确凿证据的那些涉案人员，如玉泉县原警察局长林世荣。”
吴若凡坚定地道：“林世荣这人涉案太明显，也太明目张胆，单是雷天龙手上的那份公文就够他受的了。”
蔡康明眼帘浮起刚才吴若凡跟雷天龙象讲相声那般的对话，嘴角不由浮起开心的笑容，望着吴若凡，等待他自行说下去。
吴若凡继续道：“林世荣这人在玉泉县这案件有关警方方面的涉案人员中，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攻破了林世荣，就会牵出警方内部其他高层的人员来。”
蔡康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警方涉案人员绝不仅仅限于玉泉县警方啊！他们都是精明的老警察，对你们的侦破手法非常熟悉，反侦察能力很强啊！”
吴若凡“呵呵”一笑，道：“假话说了一千遍还是假话！为了掩饰过去的假，他们就要编造出新的假来。而要掩饰新的假，他们就要再编造出更新的假来。如此循环反复，能有尽头么？能没破绽么？”
蔡康明听了哈哈大笑，道：“看来，一个人是不能说假话的。否则，需要不断地去编新假话去掩饰过去的假话，还要高明地去编！这样的一个活法，真的够累心哟！哦，先小后大是不是指从官小到官大？”
吴若凡边点着头边道：“是的！在案子中，官小的利益关联性没官大的大，他们靠的是官大的荫庇。”
蔡康明呵呵笑了起来，道：“当官大的无法荫庇到官小的时候，官小的心志就容易发生动摇，那我们攻破他们心防的机会就会大一些。”
吴若凡会心一笑，道：“是！当我们攻破了那些官小的之后，官大的涉案人员也就渐渐无所遁形了。”
蔡康明点着头，表示赞同地“嗯”了一声。
吴若凡接着道：“至于先县后市，与先小后大基本一致。”
蔡康明呵呵一笑，道：“明白了。那下午的会议，你要我如何配合你呢？”
吴若凡想了想，道：“下午，我要确定几个人，就是玉泉县警方的那几个狱警。我真的需要把与会的这些人拖住三、四天。蔡省长，你可以办到么？”
蔡康明不解地问：“三、四天？三、四天对于你来说，就够了？”
吴若凡肯定地点点头，坚定地道：“是的，只要蔡省长能拖住四天，我保证可以攻破外围、容易、官小的涉案人员的心防。到时，我和鹿剑鸣一起，再到这会议上来，作最后的攻坚工作。到那时候，我倒要看看那些人如何遁形！只是，四天的时间不短，蔡省长会很难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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