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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双响炮-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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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康明点下头,望了望张怀远和赵广生,亲切地问:“两位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么?”
张怀远心里有点忐忑不安,比较自己与丁鹤年的计划,明可明显地看出丁鹤年的计划更全面,也更具可行性。
张怀远不由内心暗想:此次丁鹤年能从普通警官一跃而到省警察厅刑侦代理处长的位置,不仅其能力非同小可,更足见蔡省长和鹿剑鸣对其是极度赞赏的,那丁鹤年对自己今后厅长职务可就是个极大的威胁了。
想到这,张怀远叹了口气,道:“林处长的计划真的非常完美,蔡省长,我认为应该按吴处长的计划来开展工作。”
在张怀远说话的同时,赵广生心里也对丁鹤年的计划赞赏有加。
自己倚老卖老对厅长张怀远的计划提出异议,本来就已经违反官场潜规则了。
可丁鹤年却连未来与过去的领导的计划,都提出异议,还比自己更加无忌地提出引进外地警力,足见其后生牛犊不惧虎的勇气,也显示出非凡的能力。
赵广生心里对丁鹤年是七分赞赏三分担忧,就担心着自己的爱将今后可能被张怀远视为眼中盯。
因此,在张怀远表态支持丁鹤年的计划后,主动发言道:“蔡省长,比较我们三人的计划,丁鹤年的计划的确更周到更具可c作性,预期后果也更令人期待。我相信,张厅长和我一样,对丁鹤年同志一切从有利于审讯工作的开展为出发点的发言,只会给予充分全方位的赞赏、只会给予全心力的支持的。请蔡省长相信我们,会一如既往地支持、帮助丁鹤年同志的。”
其实,赵广生说此番话的目的,不仅蔡康明和鹿剑鸣心里有数,张怀远是个聪明人,心里当然更有数了。
张怀远心里明白,赵广生是爱徒心切才讲这番话的,目的就是预防自己给丁鹤年以阻力。
因此,不等蔡康明说话,张怀远立即表态,附和着赵广生的话道:“是啊!蔡省长请相信我们老同志的心胸是宽阔的,会全面支持丁鹤年同志的工作。”
蔡康明与鹿剑鸣对视一眼,微微一笑道:“这一点,虽是党纪国法对两位的基本要求,但我是绝对相信两位会全力支持丁鹤年同志开展工作的。剑鸣,你认为三位的计划如何?”
鹿剑鸣微笑着看着三人道:“蔡省长,三位的计划各具特色,但我更倾向于丁鹤年同志的意见。”
蔡康明凝重地点点头,想了想道:“我也倾向于丁鹤年同志的计划。好,既然大家的意见一致,那我们就按丁鹤年同志的计划来开展工作吧。向外地调用干部一事,由我牵头,张厅长具体负责。”
张怀远立即起立向蔡康明敬了个礼,大声应道:“是!保证照蔡省长的要求,按期完成干部借调工作!”
蔡康明向张怀远点点头,将目光转向鹿剑鸣,道:“向外地抽调警力一事,由我牵头,由鹿剑鸣具体负责。”
鹿剑鸣听了,心里顿时想起玉山抗日双响炮独立旅的花正荣等人来,应了声:“是!”
蔡康明用赏识的目光望着赵广生和丁鹤年,温和地道:“请你们两位回去后立即着手进行审讯工作的具体规划。这些工作,一周内必须全面做到位。剑鸣,你负责具体的协调工作;同时,海城市政府的工作,暂时由你全面负责。正常的工作不能废啊!”
赵广生和丁鹤年同时起身敬礼,大声道:“是!保证按质按量完成任务!”
鹿剑鸣送张怀远、赵广生和丁鹤年三人下楼回来,将他心里的想法向蔡康明汇报后,蔡康明顿时兴奋地首肯了。
蔡康明心里很明白,鹿剑鸣之所以要将花正荣等人,借来海城参加海城特重大案件的审讯,关键点就在于花正荣等人决不可能是吴文龙和兰守农贪腐团伙中人!
没有了这一层的顾虑,鹿剑鸣就可以绝对信任花正荣等人。
再说,在玉泉县鹿剑鸣所刮起的反腐抗日风暴中,花正荣等人跟鹿剑鸣结下了同生共死的战友情谊。
他们的这种关系,将更有利于丁鹤年在海城特重大案件审讯中工作的顺利开展。
蔡康明深知,海城特重大案件,是由鹿剑鸣在玉泉县捅破查出来的,未来的审讯工作的协调,还得鹿剑鸣去把握。
有了丁鹤年和花正荣等人的支持,鹿剑鸣协调起来也会顺风顺水的。
蔡康明很满意地望着鹿剑鸣,让他立即着手借调花正荣等人的事宜,所有的函件均由省政府和省警卫厅联合盖章。
第525章 赵伟芳醒来了
鹿剑鸣突然想起南京来的邹文更、陈强等七名特工,便请示蔡康明:“蔡省长,我在玉泉县的时候,还得力于从南京来的七名特工的大力帮助。最新章节阅读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特工,经验非常丰富,正是我们眼下所缺少的。我们可不可以也请他们来海城,协助丁鹤年开展审讯工作?”
鹿剑鸣一心想着的,是帮邹文更和陈强等幸存的中统特工正名之事,只有活着的这七名特工正名了,其他牺牲的中统特工才有可能被正名,这是常识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是鹿剑鸣秘密身受的,那就是争取将民间的玉山抗日双响炮独立旅拉入国*军序列这个指令。
鹿剑鸣深深知道,只有掌握了花正荣等中层军官,才能有效把握双响炮独立旅各大队的实际领导权,对抗战胜利后将队伍拉入国*军序列才是行之有效的手法。
在日军重兵环伺之下,对海城警界都有哪些人是吴文龙和兰守农内j团伙的成员,蔡康明心里还没底,的确不敢盲目重用海城警界中人。
听鹿剑鸣这么一说,蔡康明立即兴奋道:“他们都跟海城官场没有牵扯,他们能来海城协助丁鹤年开展审讯工作,那是最好的!对了,剑鸣,我觉得你在玉泉县抗日中的战友,都是来协助我们工作的放心人选,你不妨列个人员清单出来,由国民政府地下省政府和省警卫厅联合发函向对方单位商借。”
鉴于跟鹿剑鸣生死与共的铁血关系,这种既不用出生入死,又可以功成名就的审讯工作,李怀忠和鄢海滨自然乐于相助了。
鹿剑鸣得到李怀忠和鄢海滨的首肯后,立即联系邹文更和陈强。
没想到两人已经厌倦了中统特工的生涯,对被中统系统抛弃他们深为介怀,立即拒绝了鹿剑鸣的请求,赵健、方兵、孙培、林丰和陆嘉等人也一样不愿意来海城协助工作。
鹿剑鸣对此深为失望,李怀忠和鄢海滨就将拟来海城协助审讯的人员名单很快就送过来了,总共可以过来三百七十六人,都是他们两个大队的中、低级军官。
当蔡康明望着好几页的人员名单,一脸兴奋地朝鹿剑鸣直点头,连声道:“这下好了!有这么多精兵强将的加盟,再加上玉泉县警察大队的队员,这四百多人的审讯队伍,完全可以按丁鹤年的审讯方略实施了!”
玉泉县时生死与共的战友们能来海城协助审讯,鹿剑鸣同样异常的兴奋,开心地笑问道:“蔡省长,那我这就去拟就商借函给你修正?”
鹿剑鸣的文才蔡康明是很满意的,欣赏地望着鹿剑鸣,得意地笑着道:“你拟好商借函,盖好省政府公章后给我过个目就行了。剑鸣,有了冷宽的教训,你暂时不要让省政府的秘书们知晓此事,以免节外生枝。”
鹿剑鸣答应一声,就在蔡康明的办公室将人员商借函写出来送蔡康明过目后,按蔡康明的意思,亲自开车送去省警察厅去盖章。
丁鹤年得知鹿剑鸣要叫来在玉泉县并肩战斗的那一大帮人来海城,为审讯人手的缺乏而紧急的眉头顿时舒展了开来,充满期待地道:“鹿县长,这太好了。有他们一大帮人来海城支援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审讯人员曾涉入海城大案中去了。”
鹿剑鸣帅气的脸上漾起灿烂的笑容,朝丁鹤年眨了眨眼皮,开心地道:“是啊,用他们来参加审讯,我们就不用胆颤心惊地将一颗心悬着了!”
“当然了,关键时刻,还是知根知底的弟兄们来得可靠!”
1942年7月23日晚九点,郭先斌边替赵伟芳擦洗身体边说着话。
赵伟芳自“623”抓捕谢天龙的行动时,中枪受伤陷入昏迷,至今已整整一个月,仍然没有醒来的征兆。
但郭先斌心中坚信,赵伟芳迟早会睁开眼睛来的。
在“703”省立医院躲避杀手突袭的时候,郭先斌信守着不离不弃、坚持紧守的诺言,虽然赵伟芳仍在昏迷中,却做到了共生死、同进退,抱着赵伟芳飞身从三楼的窗户逃离杀手的追杀。
回到玉泉县警察局的特殊病房后,在战友们的守护下,郭先斌不顾自己的脚伤,坚持每天替赵伟芳擦洗身子,按摩肌r。
同时不断地与赵伟芳说着话,回忆着警校的学生生活,回忆来玉泉县警察局后的点点滴滴,说着逃亡路上的惊险情形。
郭先斌边推拿着赵伟芳的肩胛关节,边对赵伟芳说着话。
“赵伟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的赵局长要去市局任局长了!”
“更神的是,丁鹤年那小子竟然跳到吴若凡的位子上去,当起省厅刑侦处的处长来了。”
“不过,赵局长刚才要我负起县局局长的责任来,赵伟芳,你高兴么?我想你会高兴的。”
“其实,高兴之余,我还真的更愿意与你一起,当我们自己警队的队长。”
“那样,我们就可以依然并肩作战,厮守在一起。”
“哦,不然这样吧,现在局里也没有更好的人选,我先当着局长,等你醒来的时候,就由你来决定我是当局长好呢,还是当回警队的队长好。”
“到时,我一定听你的,你说当局长,我就当局长;你说当队长,我就当队长。只要你开心,我一切都听你的!”
郭先斌边说边按摩,突然发现赵伟芳的手指动了一下。
郭先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立即屏住呼吸,凝视着赵伟芳的手指。
可看了n久,就是不见赵伟芳的手指再动一动。
郭先斌失望地摇摇头,抱起赵伟芳的肩膀,靠在自己的胸口上,在赵伟芳的耳际低声地喃喃自语:“赵伟芳,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知道我等你好辛苦吗?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吧,赵伟芳,我求你啦!”
刚才见到赵伟芳手指一动所带来的巨大惊喜,渐渐被赵伟芳毫无反应的半弯曲的手指所湮灭,郭先斌不由将手搭在赵伟芳的肩膀上,轻轻地摩挲着赵伟芳的脸颊。
此时,赵伟芳正处于半昏迷状态,耳根部受到郭先斌脸颊厮磨的刺激,意志渐渐从半迷茫状态下清醒过来。
赵伟芳慢慢想起,自己在追捕谢天龙从窗口跳下的时候,被谢天龙所伤。
赵伟芳微微睁开眼睛,转动目光看了看,只见柔和的灯光下,几盆兰花和万年青摆放在屋子的边角上。
正在心里想着,自己到底在哪儿的时候,突然赵伟芳然感觉被人手搭在肩膀上。
赵伟芳心里一惊,遂即想到如此抚摸自己的人,一定是郭先斌了。
赵伟芳心里一阵激动,闭目感受着郭先斌的轻抚。
突然,赵伟芳听到郭先斌轻轻的抽泣声,伴着低低的呓语:“赵伟芳,我需要你,你快醒过来好吗?整日喂你流质食物,我心里疼啊!我恨不得替你昏迷过去,让你来喂我流质食物。那样,你就不会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黑暗的世界上游荡了。赵伟芳,我宁可自己躺在床上昏迷三个月,不,三年!只求你能早日醒来啊!”
听着郭先斌的喃喃自语,一股暖流撞击着赵伟芳的心房,眼泪不由自主地蓄满了眼眶,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郭先斌抱着赵伟芳上身的右手背上。
郭先斌突然警醒过来,伸左手一摸,果真是赵伟芳在流泪!
这情景,让郭先斌喜极而泣,挪出自己的身体,正面看着赵伟芳泪流满面的脸。
赵伟芳的泪眼,痴痴地望着郭先斌那同样泪流满面的脸,两人相视低泣,任凭泪水奔流下来。
许久,赵伟芳才用沙哑的声音弱弱地喊了声:“先斌!”
郭先斌激动万分地用力冲赵伟芳点着头,压低声音兴奋地道:“太好了!赵伟芳,你终于醒来了!”说着,伸手抹去赵伟芳脸上的泪水。
赵伟芳只感觉口干得要命,轻轻地对郭先斌道:“先斌,我要喝水。”
郭先斌激动地不住点着头,眼里的泪水依然奔流直下,兴奋地举起胳膊肘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将赵伟芳靠在床头后跳下床来。
倒了半杯温开水,从桌上取来一把汤勺,半跑着走到赵伟芳的床头,自己先试了试开水的温度,这才一勺一勺地喂赵伟芳喝。
一个月了未曾自行咽过任何东西了,赵伟芳只感觉咽水都困难。努力地咽下几口,赵伟芳轻声说“行了,先斌。”
唯恐门口的警察发觉赵伟芳已经醒来,郭先斌将杯子轻轻地放到桌子上,伸出双手环抱着赵伟芳的肩膀,低低地在赵伟芳的耳际喃喃诉说着:“一个月了,我每天都在担心着,心里怕极了。你能够醒来,我感谢天地诸神了!”
赵伟芳眼睛早已湿了,哽咽着喃喃说着他的记忆。
“刚才我好象在一处旷野的地方孤独地走着,四周没有一丁点的光亮,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突然,我听见你的声音在叫我,我就朝着你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走啊走的,我被地面的石块拌了一下,身体就失去重心摔向地上。也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跳出来,一下子将我就要摔倒在地的身体拦腰抱住,对我说:‘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吧,赵伟芳,我求你啦!’”
“在那么漆黑的夜里,你能够拥抱着我,我好激动。好想也抱住你,但我双手就是动不了。慢慢的,我睁开眼睛,才发觉刚才是在做梦。但的确是你在抱着我!哦,先斌,这是什么地方?”
郭先斌在赵伟芳的耳边低低地道:“是在我们自己局里呀!这是三楼原来放杂物的房间。”
赵伟芳转动眼珠子,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不解地问:“我们怎么会在杂物间里呢?”
第526章 丁鹤年说平等
7月24日。大清早,鹿剑鸣得知昏迷整整一个月的警察队长赵伟芳终于醒过来了,心中顿时万分高兴。
对于赤胆忠心的玉泉县警察队长赵伟芳和郭先斌,鹿剑鸣心里有着一份深深的敬意。
值此用人之际,赵伟芳醒来,就意味着他跟郭先斌将重新披挂上阵了。
想到丁鹤年有郭先斌和赵伟芳协助审讯海城大案了,鹿剑鸣脸上漾起一缕欣慰的笑容。
有郭先斌和赵伟芳的助力,有玉泉县时生死弟兄的助力,丁鹤年开展审讯工作将如虎添翼,相信不用太长的时间,审讯工作就会完成,那海城大案将转入起诉阶段了。
鹿剑鸣想像着那班小丑被审判时佝偻着身子、耷拉着头颅的样子,就觉得大快人心!
兴冲冲地给蔡省长汇报了赵伟芳醒来的喜讯,拐过繁华的东街口,沿着西去玉泉县的大道,鹿剑鸣兴奋地哼着小曲,开车向玉泉县警察局而去。
盛夏的江南清晨,早起的市民们骑着单车急匆匆地赶往菜市场采购一天的菜蔬。
红彤彤的太阳,从海城入海口的水面上缓缓腾起,将城市上空的云朵染上了桔色的红。
海风沿着海城水面,带着凉爽,涌进城市的每个角落。
鹿剑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边开着车边想着有什么办法改变如此颓丧的思潮呢!
鹿剑鸣开车经过后屿村口的时候,想起死去的郭家伟姐姐,胸中不由一阵心酸。
郭姐姐用她的躯体,飞身挡住s向自己的子弹,这让鹿剑鸣真切地感受到郭姐姐的伟大,喃喃地自语:“我一定要将外甥培养成一个有用的人!”
心底里,鹿剑鸣已经将郭家伟的堂姐阿娇视为他的姐姐了!
鹿剑鸣伸手从腰间摸出电话瞄了一眼,见是蔡康明蔡省长打来的,急忙将车子靠边停下接听蔡康明的电话。
接听罢蔡康明的电话,鹿剑鸣不由自主地长叹一声,目光迷茫地抬起来,注视着玉泉县的方向。
那边有赤胆忠心的赵广生和他的弟子赵伟芳、郭先斌,有顽强无畏、勇于牺牲的众警察。
有前赴后继不计生死的县政府副县长林砚农。
在玉泉县,既有牺牲了的副县长程见秋、李根英和姐姐林阿娇,更有二十多位警察血洒命丧。
所有的这些人,心中秉持的只有一个信念:作恶有报,汉j必除!
可是,作恶真的有报么?国法对作恶者真的必惩么?
刚到玉泉县警察局,蔡康明就给鹿剑鸣打来电话,提醒他说兰守农的案子可能会有反复。
蔡省长虽然没有说明为何会有反复,鹿剑鸣却已明白兰守农背后的大黑手已经伸向海城来了。
看来,海城大案必将掀起滔天浊浪,胜负谁也难料。
该如何将这些情况转告玉泉县那一班浴血奋战的战友呢?
鹿剑鸣知道,在自己见到玉泉县警察局,蔡省长打电话告诉这情况,就是要自己和玉泉县的战友们做好思想准备,随时准备出击。
鹿剑鸣嘴角浮上一缕冷冷的笑,他相信玉泉县那一班经历过腥风血雨的战友们,决不会在伸来的大黑手下露出惧与怯来的。
嗯,对,即刻召集会议,商讨对策。
当鹿剑鸣将自己的这想法电话告诉蔡康明的时候,蔡康明用支持的口吻道:“别忘记叫上丁鹤年一起商讨!”
鹿剑鸣随即电话联系丁鹤年,要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玉泉县警察局商讨工作。
丁鹤年接到鹿剑鸣的电话,旋即开着警车风驰般朝玉泉县而来。
当丁鹤年连走带跳地蹦上三楼赵广生的办公室的时候,一眼发现除了鹿剑鸣、赵广生和邢刘两位队长外,丁鹤年和程见秋两位县政府的领导也在,大家一胸严肃。
丁鹤年见此阵势,心里不由冒出不妙的念头:“在吴文龙和兰守农一伙人或死或捕的情况下,值得大家如此严肃对待的事情,肯定是更上级已经c手此案件了!”
当丁鹤年挨着郭先斌和赵伟芳并排坐下的时候,鹿剑鸣开口介绍了目前万分困难的形势。
果不其然,吴文龙和兰守农背后的保护者向海城伸来黑手了!
这伸向海城特重大案件的黑手,到底有怎么样权重的身体呢?
1942年7月24日上午,鹿剑鸣在清到警察局里召集破获海城大案的中坚力量,玉泉县警察局原局长赵广生、现局长郭先斌、警察队长赵伟芳及玉泉县县政府领导人林砚农和破格担任省警卫厅刑侦处处长的丁鹤年参加了会议。
众人听了鹿剑鸣关于海城大案可能会有反复的原委后,一时间都陷入的沉思。
是的,连蔡康明都得礼让七分的兰守农老丈人甄铭,也可能出面干预海城大案了,足见海城大案影响之深广。
甄铭位高权重,从来极享盛誉。
也许老来的甄铭爱屋及乌,虽然风闻女婿的种种不是,但在女儿甄玲的再三恳求下,终于给蔡康明打来了电话,促请蔡康明对兰守农网开一面。
蔡康明深深懂得,老甄铭话虽然说得温软,但按着他的意思去做,不言而喻,其后果会很严重。
因此,蔡康明不得已给鹿剑鸣打电话,好让鹿剑鸣他们心里做好两手准备。
鹿剑鸣见众人均低头不语,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环视众人道:“眼下,我们面对的已经不是吴文龙和兰守农了,大家都知道甄老爷子的身份,我们该如何处理甄老爷子呢?”
郭先斌、赵伟芳和丁鹤年都是年轻人,如何面对位高权重的高层领导,心里都没有底。
他们望了望鹿剑鸣,再转头望望赵广生和林砚农,希望他们可以给出答案来。
但是,连在场中职务最高的鹿剑鸣,心里也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老一辈的领导。
丁鹤年见冷了场,知道大家都有心怵的感觉。
可问题明摆着非解决不可,明知山有虎,却不得不偏向虎山行呀!
朝赵伟芳点个头,丁鹤年望着赵伟芳道:“赵队长,面对甄老爷子,请你分析一下我们可以运用的策略。”
赵伟芳见丁鹤年望向自己,知道丁鹤年心里有话要说,故意借着问自己的话头,以引起可以采取对策同的讨论。
赵伟芳望向鹿剑鸣,见鹿剑鸣用鼓励的目光望着自己,便挪了个坐姿轻声道:“我刚从阎罗王那里回来,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每活一天对我而言都是额外的收获。那我就说说我们可以采取的对策吧。”
赵伟芳给大家分析着:“首先,凡事占着个理字,便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便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话了,这一点是,是我们占着理了。其次,凡事占着个法字,便无愧于国法党规,这一点我们也占着个法字了。其三,凡事占着个望字,便可以昂头挺胸去做事,民望上我们也占着望字了。这理、法与民望,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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