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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双响炮-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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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源叹了口气,看了林玉敏一眼,说道:“昨晚我们连夜调查了事故路段相应时段的许多居民,的确发现有一辆货车跟郑记者的车子相向而撞了。当我们到那辆货车的司机家里询问时,那司机却说他的货车前天夜里被盗了。我们回来查了一下,还真有那司机的报警记录,时间也在郑记者发生事故之前。但我们排查到一个重要的案件信息,目前正在审查之中。有了结果,我们第一时间会告诉你们的。”
李志贤敏锐地追问:“陈局长,正在审查的是个什么人呢?”陈心源轻摇了下头,苦笑着说道:“是一个汽车修理店的小老板。”“奇怪了,一个修车小老板,他盗窃一个货车做什么呀?”李志贤似乎很外行地继续问着。
陈心源不得不解释说道:“那小老板修车店的主要顾客,就是那玉泉县的货车。想来,他是想拆了那盗来的货车,零件用来给其他货车维修的。”
李志贤轻“哦”一声,说道:“那肇事的那辆货车肯定比较新的了!”
陈心源点下头,肥硕的下巴赘r跳动着说道:“是呀,是刚买回来十几天的新车。也许正因为是开盗窃来的货车,那小老板的心情比较紧张,才会一头撞上郑记者的车子,造成这起交通事故。”
李志贤似乎明白过来了,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小老板盗了货车想开回修理店连夜拆卸掉,却慌里慌张的撞上郑晓晖的车子,造成一死一伤的大事故。逃逸回到修理店后,那小老板越想越后怕,就叫上他认为可靠的一个人,两人连夜来县医院想把在事故中受伤昏迷中的我们两位同事灭了口。却不料被林大姐他们给惊了去,留下郑晓晖一个活口。对了,陈局长,那小老板的同伙你们查到是谁了么?”
第97章 肇事司机死了
陈心源点了下头,抬手摸着他肥嘟嘟的下巴,说道:“查到了,是他的小舅子,眼下已潜逃。最新章节阅读我们已布置警力,正抓紧追捕中。”
林玉敏配合着李志贤,恨恨地骂了声:“可恶的罪犯!”
陈心源似乎很有同感地说道:“是呀,真的太可恶了!还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让你们京城里来的大记者们笑话了!”
送走了来旅社慰问的陈心源一行后,李志贤朝张平使个眼色,两人即刻回他们的房间去。
李志贤关上房门,示意张平守在门口,立即从裤兜里掏出微形录音机,迅速将刚才他跟陈心源说话的录音保存好,发送了出去。
原来,跟张平一起来的,不止李志贤等九个中统特工。
李志贤等人只是负责保护报社人员的安全,收集相关的情报,传送给后期到达玉泉县城的中统特工组长段灯明。
不过,玉泉县城真的太小,也太偏僻,鲜有北方口音的人来到县城里来。段灯明带领刑侦组的七位中统特工,刚在玉泉县城比较偏僻的一个小旅社住下不久,消息就传进了小林宽敏的耳朵里了。
这就是到县医院来的只有十个人,而在小林宽敏跟黄展飞的对话中却有十几个人的原委。
段灯明也知道他们的行踪无法瞒得过当地的警方,特别是日军联队长小林宽敏,必然有这两方的人手在监视他们的动向。
接到李志贤传出来的录音文件,他立即召集大家来商讨。随段灯明来玉泉县的六位中统特工,都是段灯明手下的有所不为人马,个个都是刑侦高手。
除了段灯明年近四十外,大家都是大二十几、三十岁出头年纪,得知这个案件是金矿变铁矿的大案,绝对会震动中统高层,每个人都跃跃欲试着。
邹文更在六位组员里算比较年长,也不过32岁。
沈阳来的邹文更身高超过185,锅盖头衬托着他精悍的五官,更使人一望就生出畏惧感来。
邹文更想出个一一二二一的人员配置办法,先行按一一二离开小旅社,将监视他们的人给调开,再让段灯明带着小吕离开小旅社,负责调查那个肇事的司机。
吕婕妃身高172,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了,但一张跟俏脸很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大家都亲昵地叫她吕妃。
按照邹文更的建议,段灯明将张远山跟陈天明组成山明组合,负责策应他跟吕婕妃的行动。
人员安排妥当,段灯明朝李书涵点下头,李书涵即刻开门出去了。
按约定好的,段灯明等人躲在临街的窗帘后面,从窗帘的缝隙中观察着。
果然,李书涵走到街对面的人行道上刚走了二十几步,就有两个身体挺得笔直的人不快不慢地跟着他走了。
段灯明见那两人的跟踪术如此的不济,苦笑着说道:“这等跟踪能力的人也可以进日本侦察兵队伍么?”
吕婕妃呶下弯弯的柳叶眉,说道:“也许是临时调用的鬼子兵。”
张远山跟陈天明在邹文更走后几分钟出去时,段灯明等人就只看到一个人在跟踪他们了。
负责留守的李飞笑着说道:“段组长,已经离开五个人了,要是还有留下监视我们的人,最多也就一个人了。我先出去转一小圈,待我吸引走可能有的最后那个人,你们再离开吧。”
还真跟邹文更料想的一样,他离开小旅社时,后面不远处果然跟着一个人。
段灯明朝吕婕妃嘿嘿一笑,轻松地说道:“小吕,该我们上阵了!”
在邹文更的掩护下,段灯明和吕婕妃离开小旅社,从小路七拐八折就顺利地隐进了玉泉县低矮的居民要之中。
几经考察,确认没有被跟踪后,段灯明掏出微型对话机来问天明组合在哪里。
吕婕妃背着一个背包,里面有她的小型发报机。
玉泉县货车司机名册动身前就有人准备好了,吕婕妃念货车主的住址信息,段灯明负责向路人查询道路走法。
玉泉县城附近共有七台货车,从郑晓晖“被事故”路段来分析,能跟郑晓晖的车子正面相撞的,必然是从县城向省城方向行驶的货车。
只要查明事故当晚货车的使用情况,便可以查出到底是谁的货车肇的事,再顺藤摸瓜就不难攻破货车主的心防。
吕婕妃记下这七台货车主的住址,抬头瞄一眼段灯明,说道:“老段,我们先调查哪位车主?”
说着,吕婕妃将记着七位车主家庭地址的小本子,往段灯明面前一凑。
段灯明看了一眼,说道:“就按先近后远的顺序吧!”
访问第一位车主时,就从他嘴里得知,郑晓晖出事当晚货车被窃的司机叫李致远,住县城东边的东阳村。
玉泉县城实在很小,才二十几分钟,段灯明和吕婕妃就来到了县城东边的东阳村。这是二、三百户人家的小村落,基本都是低矮的旧木房,只有三两幢红砖砌成的砖木结构的房子,路是沙土石块填出来的乡间的土路,可以单向通行货车。
吕婕妃瞅见一位挑着青菜的大嫂,做了个拦的动作就将手放下,问:“大嫂,请问李致远家怎么走?”挑菜的大嫂听了,快步走着端详起段灯明和吕婕妃来,试探着问:“你们是到李致远家奔丧的吧?”
吕婕妃大吃一惊,正想问明李致远家发生了什么事情,段灯明抢先用悲痛的语调,说道:“是啊,我们好几年没来了,路都不认得了!”
挑菜的大嫂收住脚侧转过身去,指着水田边上好几棵白玉兰大树掩映之下一幢新建的木结构的房子,说道:“那就是李致远家,你们顺田头拐进去的沙土路走就行。唉,好好的,当兵回来才十几年就做得风生水起的,怎么就会被蝙蝠蛇给咬死了呢?”
段灯明重重叹了一声,道了谢,就跟吕婕妃往李致远家走去。
回头看了一眼,见前后无人,段灯明小声对吕婕妃说道:“我们以什么名义去李家呢?”
吕婕妃侧头瞅了瞅段灯明,试探着反问:“战友?”
段灯明牵动嘴角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嗯,退伍十几年,基本上跟我的年纪差不多!可是,是李致远死了,作为战友的我怎么得到他死亡的消息呢?哦,有了,我们就以李致远昨天上午打电话给我,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商量为由!”
第98章 肇事司机死因可疑
吕婕妃听了心中一动,不由暗暗在心里称赞:“老段就是聪明过人!这样一来,李致远家人定然会问李致远要跟你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到时你反问李致远家人,近来李致远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可以套出一些有用的情况来!”
李致远家人显然对段灯明和吕婕妃的到来毫无思想准备,这从李致远老婆陈燕清脸上就能看得出来。
但客人是来吊丧的,陈燕清不管见着什么来客,心里自然都是悲伤的。
一身丧服在身的陈燕清,哭哭啼啼着带着十五、六岁上下一身白衣、头戴孝帽的儿子,领着段灯明和吕婕妃来到厅上停着的棺村边。
棺材还未封棺,李致远脸色淤青的躺在棺材里。
瞅着老公的尸体,陈燕清悲从心发,顿时哭天呛地,泪水和着鼻涕一起垂下老长。
见陈燕清伸手拧下一大把各着眼泪的鼻涕,“啪”的一声甩在棺材旁的地面上,吕婕妃顿时恶心反胃起来,赶紧将脸别过去。
段灯明双手扶着棺材沿,双眼蓄满泪花,低声喃喃地念叨着:“昨天还好好的跟我通电话,今天怎么人就没了呢?李致远,你要跟我讲什么重要的事情啊?你昨天为什么不讲明白呢?现在,你让我怎么知道你要跟我讲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小男孩听了段灯明的话,一幅欲言又止的表情,瞅了瞅妈妈,再瞅瞅躺在棺材里的爸爸,赶紧垂下目光去望着鞋头。
段灯明敏锐地察觉到,李致远的儿子一定知道什么秘密,或者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孩子,我是你爸的战友,你带赵伯伯给你爸上柱香吧!”段灯明抬手轻拍男孩的肩膀,带着悲痛的语调听着就让男孩无法拒绝。
趁着男孩点香的机会,段灯明双眼望着龛上李致远的遗照,喃喃地说道:“李致远,你昨天上午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我过来帮你的忙。我问你是什么事情,你说电话里不方便讲,等见面告诉我。可我赶了几百里路来了,你却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事情怎么这样凑巧啊?李致远,你会不会被人给害死的呀?对了,孩子,告诉伯伯,你爸是怎么死的?”
男孩将点燃的三根香递给段灯明,嘴唇嚅动了好几下才低声说道:“是被毒蛇咬死的!”“在哪里被什么蛇咬了?”段灯明追问着。“在屋子左边的番薯垅里,是竹叶青毒蛇!”男孩轻声说道。
段灯明紧追着说道:“孩子,伯伯复员后当了警察,你带我去看看,怎么就那么巧,刚要跟我讲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就会被竹叶青给咬死了呢?”
男孩略作犹豫,回头看了妈妈一眼,默默地带着段灯明和吕婕妃从厅前的走廊上,向左边的侧门走了出去。
李致远家的番薯地就在屋左侧,踏下侧门的三级石阶就是绕屋的小土路,土路边上就是番薯地。
段灯明观察着番薯地周围,见只有几棵三米多高的芒果树,不由嘀咕着:“不可能呀!竹叶青一般盘踞在竹枝上,周围没有竹子,怎么会有竹叶青呢?不对!真的不对头!”男孩在段灯明身旁低声说道:“我妈也说不对头!”
段灯明心情沉重地说道:“加上你爸昨天上午打电话给我,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我来帮忙。我问他是什么事情,你爸说害怕通话被人窃听去,要我马上坐飞机过来。我听你爸说话的时候,显然很害怕,就买了最早来你们这里的航班机票,昨天下午五点多坐飞机赶过来。到你们的省城时已是深夜了,没有车到你家这边来了。唉,孩子,你爸什么时候被蛇给咬了?”
男孩抬手抹了把泪痕,将目光定在番薯垅那里,轻声道:“昨天夜里,我爸起来到番薯垅边小便,就被毒咬了。”
段灯明似在自言自语般说道:“致远啊,你怎能这么不小心?唉,孩子,你爸被竹叶青蛇咬了后,你和你妈怎么不替你爸挤毒呀?要是及时挤出毒y的话,你爸就不会死了啊!”
男孩闻言,双眼立即便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带着哽咽声道:“是我妈醒来发现我爸不在床上,出来找才在番薯垅边上找到我爸,等我妈叫我出来的时候,我爸他,他的身体已经冰冷,早就没气了。”
段灯明似乎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仍旧追问道:“被毒蛇咬了,该有多疼呀!难道你妈睡得那么沉,就听不到你爸的叫喊声么?”
“那时我妈还醒着呢,我爸被蛇咬了后,到死根本就没叫过一声!”男孩带着困惑的眼神,郁郁地说道。
段灯明紧紧盯着男孩,拧眉道:“这怎么可能呢?难道你爸的谁被什么堵住了么?”
男孩目光里闪露出远处发泄的悲愤,道:“我妈也这样想的,这才怀疑我爸的死不对头。”
段灯明余光瞟了吕婕妃一眼,立即上前揉着男孩还瘦削的双肩,半是启发半是询问道:“孩子,你妈上警局报案去了么?”
男孩长叹一声,悲愤中掺杂着无奈,道:“我妈去警局报案了,也将她的怀疑说了一遍,可警察说竹叶青毒蛇毒性太强,或者说不定我爸觉得他自己可以挤出蛇毒来,这才没有出声叫我妈出来帮忙。总之,警察就是认定我爸是被竹叶青毒蛇咬死的,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地方!”
“这明显不对呀,警察怎么能这样武断呢?太不像话了!”段灯明故意加深男孩的悲愤情绪,好诱使他说出更多的细节来。
男孩很是气愤地说道:“我妈就怀疑是警察内部的人,或者是警察惹不起的人害死我爸的。我妈说,前天我爸开的货车被盗,昨晚我爸开的货车就撞死了从南京来的记者,我爸了在昨晚就那么刚好被竹叶青蛇咬了,连到死也没喊叫过一声。明显就是一个y谋,我爸是替别人背了肇事的黑锅!”
段灯明一副悲愤交加的表情,恨恨道:“这是老天不睁眼啊,像你爸那么好的人,却遭了这样不公的毒手,天理何在?”
第99章 察觉危险迫近
不放心表妹夫妇,小林宽敏车开到山脚下又折返苏山坳铁矿上,叮嘱守卫苏山坳铁矿的日军中队长冈田哲夫,一定要保护好他表妹夫妇,特别要防着赵香君对他们下毒。
去跟表妹小林青乔夫妇说着话的小林宽敏,突然接到黄展飞的电话通知,说海城军部要他立即回县城接受指示。
见小林宽敏神情严峻地许下话筒,小林青乔惊讶地问:“表哥,是赵香君要来报复我们吗?”
小林宽敏短促地说道:“不是!”
“是本部要表哥去除掉那些记者吗?”鹿剑鸣单刀直入地问道。
讶异地抬起目光望向鹿剑鸣,小林宽敏一脸冷峻地说道:“不关你们的事!你们给我好好的呆在矿上就好,没事了的时候,我会打电话告诉你们的!”
小林青乔还没见过表哥如此说话的态度,愕然地望着小林宽敏走出办公室的背影,一时没回过神来。
鹿剑鸣吃了小林宽敏莫名其妙的一个软钉子,睁着一双帅到极致的性感眼睛,同样不知所措地望着小林宽敏的背影。
待小林宽敏的关门声响起,鹿剑鸣和小林青乔这才回过神来,互望着做出询问的表情。
鹿剑鸣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说道:“我不知道表哥怎么就冲了起来,有点摸不着头脑!”
小林青乔望着鹿剑鸣,似自言自语地嘀咕着:“没理由呀!刚刚还好好的,怎么接了个电话就变成这样的了?好象一个吃错药的男人,胡乱发起脾气似的。”
在对待身边的其他男人上,男人最在意的就是其他男人对他所钟爱女人的态度。
守着小林青乔这般胜花羞玉的小老婆,鹿剑鸣对其他男人的防备,那是一种本能。
听小林青乔说到吃错药,鹿剑鸣意即想到小林青乔跟小林宽敏并没有血缘上的关系,小林宽敏又在她家生活过十几年,还那么喜欢表妹小林青乔,有可能会在无意识中吃醋了。
可鹿剑鸣听小林青乔提过,小林宽敏曾拒绝过小林青乔爸爸的提亲,这种情况下吃醋的说法似乎不能成立。
那小林宽敏为什么对小林青乔总是很温柔体贴,对身为小林青乔老公的鹿剑鸣,怎么总是不冷不热的呢?
小林青乔瞅见鹿剑鸣在皱眉沉思,走到他身旁挽起他的胳膊,温柔地问:“小鲜r,都快成雕像了,你这是怎么啦?”
鹿剑鸣把手揽住小林青乔的腰肢,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将他的疑惑说了一遍。
小林青乔将脑袋倚在鹿剑鸣的肩胛上,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一直以来,我都在疑惑表哥为什么会拒绝爸爸的提亲!表哥那么喜欢我,从他的眼神里我可以看到他对我的爱意,拒绝我真的很没道理呀。”
鹿剑鸣试探着问:“会不会是表哥在军校读书时,有女朋友了呢?”
“似乎没有这样的事!再说了,表哥都进军队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听说他有女朋友了呢?”小林青乔反驳道。
听到军队两个字,鹿剑鸣腾然意识到,正是小林宽敏时刻都可能丢掉性命的军人生涯,成为他拒绝岳父提亲的理由所在。
“会不会因为表哥是军人,在这战争年代,让他生出不敢将你扯进他生活中去的心呢?”鹿剑鸣试探着问道。
小林青乔冰雪聪明,听了也意识到表哥拒绝她,全然就因为他战场上的军人之故!
轻轻地将脑袋在鹿剑鸣的肩膀上磨蹭着,小林青乔叹了口气,说道:“表哥这些该死的军人身份,对于你来讲却成了你娶我的机会!哦,我明白了,表哥年纪这么大了还不结婚,是因为他在心里还爱着我,却不敢公开来爱我!”
鹿剑鸣听了,不自觉地收紧手臂,带着点紧张的口吻,说道:“原来,这就是表哥对你那么好,那么细心,对我却时冷时热,半冷不热的原因了!”
见鹿剑鸣也有点吃醋起来了,小林青乔大觉好玩,从鹿剑鸣的怀里离开身子,歪着脑袋带着挪揄的笑定定地瞅着鹿剑鸣。
鹿剑鸣被她瞅得不好意思起来,这才回过味来,小林青乔这么爱他,他怎么还好意思去吃小林宽敏的醋呢!
掩饰着嘿嘿一笑,鹿剑鸣赶紧转换话题,说道:“青乔,你说刚才是谁给表哥打来电话呢?到底说了些什么,会令表哥态度大变,匆匆回县城去了呢?”
鹿剑鸣自己问完话,还没等小林青乔答话,就失声惊叫起来:“要坏事了!要坏事了!”
这么惊叫了两声,鹿剑鸣立觉不妥连忙收声,但还是晚了!
正在门口值守的两名日本兵,听到鹿剑鸣的惊叫声早已推门而入,戒心十足地盯着鹿剑鸣问:“鹿副乡长,什么事要坏了?”
小林青乔被鹿剑鸣突然间的惊叫给吓坏了,不知道她的小鲜r嘴里惊叫的“要坏事了”的坏事,到底是什么事。
见两名日本兵已经进办公室了,小林青乔不能向鹿剑鸣询问什么事要坏事了,心里干着急,不由紧皱起双眉盯着鹿剑鸣。
鹿剑鸣当着两名日本兵的面,必须很快给出什么事要坏了,不然必定引起他们的怀疑。
好在鹿剑鸣脑子转得电快,正好瞅见紧皱双眉的小林青乔,立即计上心来,也跟着苦起脸来作出手足无措的样子搓起手来。
鹿剑鸣根本没想回答两名日本兵的问话一般,嘴里顾自嚷嚷着:“又不能下山上医院看医生去,这头胎要是流掉了,很可能形成习惯性流产的。这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冰雪聪明的小林青乔,听了鹿剑鸣的喃喃自语,立即会过意来,眉头锁得更紧了。
小林青乔双手轻轻按抚着下腹部,脸上痛苦之色快流溢下来了一般,上排雪白的贝齿紧咬住红艳的下嘴唇,一副痛苦到很难忍受下去的表情。
两名日本兵都是未婚青年,哪里知道女人要流产的征兆表象?
听了鹿剑鸣的喃喃自语,又看到小林青乔这副痛苦难当的表情,两名日本兵虽存疑心,但鉴于小林青乔是他们队长最关照的亲表妹,也不得不紧张了起来。
第100章 制造车祸鹿剑鸣逃离
两名日本兵相互望了一眼,都希望对方能给出解决之道,自然都失望了。
鹿剑鸣见小林青乔跟他如此心有灵犀,一言之下就能配合得这般天衣无缝,心里暗喜,故意表现得象无头苍蝇那般,搓着手在办公室里异常焦急地转过来又踱过去。
还是小林青乔借着吩咐鹿剑鸣的话给两名日本兵出了主意:“剑鸣,快给我表哥打电话,让我表哥开车来送我上医院。快点!”
突然看到办公桌面上的固定电话,鹿剑鸣冲过去左手一把抓起话筒,右手就往键面上按去,却嘎然停悬地按键上面,回头问小林青乔:“我们要打到哪里去?”
小林青乔还没回答,一名日本兵走向鹿剑鸣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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