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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在古罗马帝国-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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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尔提拉伤感到。事实上,这也的确令特尔提拉和奥克塔维亚伤感了,上天让他们戏剧般的再次相遇,并且坐在了一起,两个女人都深爱着同一个男人,一个是这个男人的初恋,一个是他的现任妻子。当已经为人母的奥克塔维亚和特尔提拉坐在一起时,这一幕显得如此伤感。
“奥克塔维亚,姐姐。好吧,我承认我这样称呼你了,你的确很善良,和以前一样,这些年的变故并没有打败你,时间改变的是你的容颜,却没有改变你的内心。唉,难怪曾经,阿庇斯也深深的爱过你。想想,那应该是一段很浪漫的感情吧?”
“浪漫,却带着伤痛与无奈。”
奥克塔维亚叹息着回答到。往事却历历在目,当时,阿庇斯还不叫阿庇斯,他有着另一个奇怪的名字…阿杜内乌斯,当时的他,还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孩,是一名角斗士,随时都有在竞技场上丧命的危险,靠自己的搏击取悦看台上的罗马观众,但是即便这样,奥克塔维亚依旧喜欢着他,他的谈吐,他的风度,在角斗士队伍里,就像一股清流,占据了年轻的奥克塔维亚的内心。
“特尔提拉,我的妹妹,唉,往事不堪回首了,我们现在应该朝着未来看,内维娅还如此年幼,阿庇斯正直壮年,这一切都值得你骄傲。”
“但是他与你的弟弟屋大维却正在争斗。”
“这正是我所忧伤的,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
奥克塔维亚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到。
“妹妹,特尔提拉,你知道现在的我,其实很痛苦,一边是我曾经深爱的人,一边是我的亲弟弟。他们互相残杀,我的心却在流血。若是说现在我对阿庇斯完全没有感情,那是说谎,所以我希望他活着,同时,我也希望自己的弟弟不要受到伤害。我劝过屋大维,但是他完全不听。最后,我和我的弟弟达成一个协议,如果阿庇斯愿意,他可以和阿庇斯一起统治罗马,一人四年任期,到期后军团自动交付给对方。将安东尼作为罗马共和国唯一的敌人。但是前提是阿庇斯能回到罗马。”
“唉,这样的话我已经听过无数遍了,应该说这样的谎言。奥克塔维亚,姐姐,你是看着屋大维长大的,他是怎样一个人你应该最清楚。你觉得当阿庇斯回到罗马的时候,那些当初许下的承诺还有几分价值?阿庇斯不会照你的建议做的,姐姐,多年后,我看清楚了,我们事实上只是男人争夺权力的利用品,很多时候我们自以为能够做点什么,其实到头来,什么也做不了,就像我的母亲塞维利亚。这次,我就算试着将这个建议告诉阿比斯,他也不会回罗马的,除非带着他的军团,他的刀剑回来。但是,那样,并不是屋大维所希望看到的。这场战争依旧会再次爆发。”
奥克塔维亚说完,特尔提拉无奈的叹息到。此刻的特尔提拉算是明白了,屋大维或许让奥克塔维亚来探访自己,也是为了在情感上利用他的姐姐,这样的提议断然不是奥克塔维亚的初衷。
“我也知道,可是还有其他办法吗?”
奥克塔维亚悲伤的回到。
罗马城上空,愁云暗结……
……
“伟大的凯撒,仁慈的凯撒,英明的凯撒,渴望和平,渴望让罗马人民过上富足的生活。但是,盘踞在北方的阿庇斯*格奈乌斯并不愿意,作为罗马之子,凯撒希望北方军团首领阿庇斯回国,回到罗马,一起治理伟大的共和国,但是北方叛军的首领阿庇斯*格奈乌斯并不愿意这样做。凯撒试图将北方的改革措施引进到罗马国内,但是熟悉律法与改革的阿庇斯并不答应。凯撒百般无奈之下,只能宣布,再次与北方开战,既然阿庇斯不愿意共治,那么,就让凯撒的军团踏遍北方大地!”
两天后,在罗马的公民大广场上,一名希腊佬宣读官站在石墩讲台上,浑身腔调的读出了屋大维文秘书写的这份演讲稿。底下的民众哗然,愤怒抗议之声此起彼伏,纷纷谴责屋大维向阿比斯投出橄榄枝,但是傲慢的阿比斯却没有接受。
而后,屋大维趁机谴责阿庇斯心里根本没有罗马民众。直到这时,特尔提拉才知道,自己千防万防,却再次落入了屋大维的圈套。狡诈的屋大维那日让奥克塔维亚去找特尔提拉提条件,便没有想过特尔提拉会同意这项提议,因为特尔提拉不会同意,屋大维便有了做文章的借口和理由。他已经向特尔提拉投出了橄榄枝,也就等于向阿比斯投出了橄榄枝,但是特尔提拉拒绝这样的提议,便等于是阿庇斯拒绝了这样的提议,谁都知道特尔提拉是阿比斯的妻子,即便在罗马,屋大维并没有阻止她写信……
139。阿提克斯到访
“阿提克斯,我的挚友,感谢诸神,你终于来到了罗马!我有好多事正需要找你商议。”
位于罗马艾斯奎里山丘上的西塞罗别墅里,密友阿提克斯的到来无疑令西塞罗喜上眉梢,身边的人都是些毫无政治眼光的俗人,包括自己的妻子。让他迷失了方向。而现在,远道而来的阿提克斯无疑就像大雪中的送碳人,让西塞罗倍感珍惜。
他将阿提克斯请进了屋内,而后用上好的温酒招待,让仆人去厨房烘烤一些鹿肉,还有一些蜂蜜面包,随后便坐在了温暖的室内,与阿提克斯热切的交谈了起来。
“阿庇斯一脚踩进了屋大维精心布置的陷阱,在西班牙战争里受挫,马赛失守。这件事我想你也听说了吧。”
西塞罗一坐下来便耐不住性子,着急的讲述着当前罗马国内的形势。而对面的阿提克斯却十分沉稳的坐在那里,微笑着听西塞罗将话讲完。两人年龄相差无几,性格上却有着天壤之别。西塞罗更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他就像在大海里漂泊的孤舟,极力寻找着可以依靠的靠山。最早的时候是坚定的共和派,追随庞培,后来内战爆发,看到形势对凯撒有利,又投靠了凯撒,最后又与阿庇斯结盟。
现在,阿庇斯的形势岌岌可危,西塞罗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他担心的是当时像安东尼那样的恐怖威胁是否还会存在?屋大维越是对他不招待,他便心里越发恐慌。而阿提克斯则完全不同。
他是一个商人,更确切的说是一个金融商,依靠祖辈留下的资产四处放贷,寻找投资机会,相比于西塞罗,阿提克斯的性格更加沉稳而内敛。他几乎不出现在公众场合,既不是共和派也不是哪一方的人,在凯撒与庞培内战的时候,阿提克斯即和凯撒那边的人有联系,又不得罪庞培一边的人,要知道,政斗需要金钱,罗马那些政客这些年经常需要金钱来办事,身为富商,金融巨头的阿提克斯便利用自己的财富给这些方便,于是两边的人都想拉拢他,却都得不到他的完全效忠。算是乱世里少数懂得如何保全自己的人。西塞罗在年轻时在雅典游学,遇到阿提克斯,两人便成为了一生的好友。然而,数十年过去了,西塞罗卷入了罗马无尽的内斗,纷争之中,而阿提克斯却两袖清风,孜然一身。
“听说了,而且我还听说阿庇斯的妻子特尔提拉也被屋大维带到了罗马。”
阿提克斯脱下身上厚厚的斗篷拉塞鲁那,坐在躺椅上静静听着西塞罗倾诉,而后平静的问到。
“是的,被软禁在她母亲塞维利亚的家中。尽管屋大维每日派人送上珍贵的食材和舶来品,但是那其实就是囚禁,装饰着黄金与珠宝的囚车而已。”
西塞罗愤愤不安。
“是的,那你现在怎么打算?”
阿提克斯试探性的问到。他的脸上如此平静,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皮肤那苍老的褶皱密布,让人感受到一丝沉稳与安静。
“我不知道,我的妻子劝说我向屋大维摊牌,投靠屋大维来保全自己,但是我觉得那样十分不耻。只是,现在的我,十分迷茫,如果不加以表态,以如此形势,屋大维势必会取得最终的胜利,届时,他将继承凯撒的品质,善待反对派,还是残酷无情的屠杀他的政敌?这点我并无把握。”
西塞罗说得十分直白,在最亲密的友人面前,他无需掩藏,无需掩藏自己的软弱与胆怯。因为阿提克斯本来便知道这些。
“这么说,你的妻子奉劝你再次转移立场,投靠屋大维?并且,你自己也有所动摇了?”
阿提克斯继续追问到。
“大概有这样的意思。”
西塞罗捉急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或许是友人的话戳到了自己的痛处,戳到了自己脆弱而敏感的神经。西塞罗有些不好意思。
“西塞罗,有一件事你现在可能还不清楚,但是我在过来这里的路上听说了。你的盟友阿庇斯并没有就这样被打败,事实上,他已经开始反击,而且,反击的手段令人惊讶。我在罗马的大街小巷替你打听消息,阿庇斯在北方实施新《农地法》,改革措施正中屋大维的软肋。现在,无数的平民纷纷倒向阿庇斯一边,为此,屋大维不得不捏造证据,以军事上的优势再度北伐。西塞罗,我的故友,你现在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雀鸟,曾经四通八达的消息网现在已经被堵塞了,你所知道的情报,大概全是被屋大维的手下过滤了一遍再传到你耳中。”
阿提克斯坐在西塞罗对面,平静的谈到。而这些话对于西塞罗来说,却是一惊。
“《农地法》?那可是禁词!格拉古遇害后的百年时间里,没有人再提及这部律法。就算尤里乌斯凯撒,也只是遵从了某些士兵的意愿,重提这份改革。阿庇斯竟然敢在如此敏感的时刻重提该法案?”
西塞罗几乎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情绪难平。
“是的,所以说阿庇斯的魄力惊人,并且,新《农地法》我大致了解了一下,这项改革十分合理,甚至符合各方的利益,贵族和平民各取所需。而且,也只有在高卢,不列颠这种地区才有实施的土壤。阿庇斯不仅很好的促进自己领地内的发展,还打了屋大维一个响亮的耳光。迫使屋大维主动开战。当然,战事估计要等明年了,冬天马上就要到来。”
阿提克斯侃侃而谈到。
“唉,我真该幸运你的到来,太及时了。我差点就要再次踏进泥潭。”
西塞罗说着,汗水几乎就要滴落下来。
“我的老朋友,看在我们相交多年的份上,我必须以兄长的姿态提醒你一回了。你不应该放弃自己的立场。即便这次不是阿庇反击,你也不应该再次背叛你的盟友。的确,战争,我们看不到最后的胜者,但是你已然多次改变了自己的立场。而每一次改变自己的立场,其实便是对你人格尊严的一次践踏。罗马人最反感最痛恨的就是背叛。你忘了之前安东尼为什么追杀你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在政*治立场上左右摇摆,让他愤怒。屋大维留着你也是有目的的,现在显然出来了,你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用于向阿庇斯传递虚假的情报。唉,西塞罗,我的老友,实际上你现在再投靠哪方,意义已经不大了,和阿庇斯同盟,算是守住你最后一点的名声。今天这种局面实际上也是你自找的,不是吗?”
阿提克斯停顿了下,拿起酒杯,饮了一口温热的酒水,继续说到:
“我早就叫你不要再涉及政坛,但是你就是不听,说要实现你的抱负与理想。那么现在,你看到了,这就是罗马,这就是罗马政坛。理想与信念,哲学与精神,一文不值,有的只是血淋淋的屠杀,金钱换来权力,而权力又支配金钱,所有的言论,不过是利益的驱使,而只要你一脚踏进其中,便再也无法全身而退。你本可以像我这样,过上安逸的生活。”
阿提克斯感慨到。
140。罗德岛风雨
“你要我帮你找到的人找到了,他现在就在安达尔大街134号旁的莫里斯妓*院里,记住,不要告诉他是我告诉你的,否则,为了这点钱,搭上我的小命,可不值。”
秋季的罗德岛风雨飘摇,凄冷的海风夹杂着雨水不断飘打在港口的街道上,码头的商人小贩和搬运工则不得不忍受这样糟糕的气候趁着冬天来到之前做着最后一笔生意。在街道的拐角处,一名看不清容貌的男子披着厚重拉塞鲁那斗篷正和一名身材高大,带着金色戒指的罗马骑士隐晦交谈。从罗马骑士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对这场交谈的结果很满意。随后便将一袋沉甸甸的货币塞给了埋在斗篷下的神秘男子。
……
“那么,您就是伟大的海盗之王,风暴使者,令无数海员都闻风丧胆的康默德斯了?”
奉马克西姆斯之命到来罗德岛寻找海盗舰队的罗马骑士斯坦纳被几名流氓地痞带到这间酒馆的二楼房间,那里,骑士斯坦纳要找的罗马海盗王正撅着屁股,与身下的西里西亚女仆疯狂“作战”着,裸*露的脊背上大汗淋漓,即便在这气温已经十分凉爽的深秋季节。
“该死的,谁叫你们带他进来的?我不见任何客人。尤其是来自意大利的罗马人。”
被海员们尊称为海盗之王的康默德斯大骂着门外的手下,一边继续着他对身下女仆骄傲的征服动作。惹得整个房间里都是西里西亚妓*女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噢,不不,您可能误会了,不是他们带我来的,是我自己找上来的。我听说海盗之王在这里休息片刻,便想着有一笔生意要与您洽谈。一笔大生意。”
斯坦纳无视眼前这个海匪头子yin乱不堪的场面,继续站在门外恭敬的说到。
“我现在不感兴趣,对你的生意也不敢兴趣,我现在只对我身下的这头母鹿感兴趣。你最好给我出去,年轻人,否则我会让他们把你就地解决,而后把你的尸体扔进又脏又臭的下水道。”
康莫德斯说着,随即酣战到高潮,一阵猛烈的撞击,颤抖着将自己的玉液全部释放了出来。而后从床榻上起身,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身旁的扈从连忙拿起一块破麻布将康莫德斯的身体遮羞了起来。
“不是普通的生意,关系到那个年轻的继承人。”
一旁的海盗王扈从已经将短剑架在了骑士的脖子上,而斯坦纳则依旧面不改色,沉稳说到。
“屋大维?”
听到这个敏感的名字,康莫德斯这才转过头来,正视眼前这个意大利的罗马骑士。这个时候谈论屋大维,肯定不是要与屋大维合作,而是有人想针对屋大维。如果其他生意海盗之王都没有兴趣,那么,对于自己仇敌的袭击报复,无疑让他产生了一丝兴趣。
“是的,事实上,我是从北方来的。”
斯坦纳继续说到。他的神色里充满自信,更加引起了康莫德斯的兴趣。
康莫德斯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自己的手下随从们,包括那个奄奄一息的妓*女出去,他对这笔“生意”有了新的主意。
“现在,说说,说说你的生意。”
康莫德斯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葡萄酒,豪饮而尽。
他的头发很长,几乎蓄到了肩头,和一般的罗马人俨然已经相差甚远。斯坦纳感到眼前的地中海大盗,多年后实际上更像一个高卢人,而忘却了他祖先的荣耀。
“好吧,既然现在没人了,那我便不再绕弯子了。尅温图斯阁下,实际上,是阿庇斯将军派我来的,来找你。”
斯坦纳说着,坐在了海盗之王的身边,顺手端起葡萄酒杯,自己倒起了酒水。
被直呼真名后,尅温图斯先是一惊,而后,便知道了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罗马骑士一进门便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原来,他是自己老熟人阿庇斯的手下。而这场会见,怕是远在高卢的阿庇斯蓄谋已久的。
这个时候想起自己,尅温图斯用屁股思考也知道,阿庇斯遇到麻烦了,与屋大维的内斗或许到了需要自己插手的时候。
“年轻的骑士,你要是敢在这个大门外直呼我的名字,我保证将你可爱的尸体扔在又脏又臭的下水道里,喂那些臭虫和老鼠。”
尅温图斯转过头,严厉的警告了斯坦纳。这名远道而来的罗马骑士。
“是的,是的,那是肯定的。我的上头,也不希望透露你的名字,在这房间之外,我依旧会称呼您为伟大的康莫德斯,海盗之王。阁下,事情是这样的,阿庇斯将军现在在北方遇到了一些麻烦,想必你也听说了,屋大维的大军北上,占据了马赛,掠走了特尔提拉,而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战争对屋大维已是十分有利,阿庇斯将军希望与你组成联盟,一同抗击屋大维。”
“那你们怎么知道我会答应?帮助你们?我不过是一个流浪外海的盗匪头目而已。”
尅温图斯说着,将凄厉的目光停留在斯坦纳身上。他就那样不动声色,仿佛一头正在观察猎物的幽灵狼。等待着猎物自己露出胆怯之心。
“尊敬的尅温图斯阁下,格涅乌斯庞培是共和国最伟大的将军之一,地中海东岸曾经是您勇武英明的父亲征服的,而后,被凯撒夺去了罗马。之后,屋大维与安东尼组成了联军,对庞培的势力展开了清缴。并且在希腊击败了您和布鲁图斯的联军。我想,如果说在这个世上,还有谁是让你最痛恨的,无疑就是屋大维和安东尼了,确切的说,您痛恨屋大维胜过痛恨安东尼一百倍。因为宣布通缉布鲁图斯和庞培之子的人,便是盖乌斯*屋大维。这点世人皆知。”
斯坦纳坐在尅温图斯身边,大胆的侃侃而谈。在前往罗德岛之前,马克西姆斯曾经将具体的情况跟他叙述过,包括可能遇到的情形,该如何应对,斯坦纳早已铭记在心。此刻,便是在按部就班的执行马克西姆和阿庇斯的命令。
“哈哈哈,看来你的主子阿庇斯也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
骑士斯坦纳一番话说完,尅温图斯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呼呼大笑了起来。他想起了当年阿庇斯统领着一千人的小队人马,被自己的大部队拿下,在破陋的地牢里受尽折磨的样子,而现在,已然成为北方三省统帅的阿庇斯,却需要自己的援助。想到这里,尅温图斯不由得冷嘲热讽的大笑了起来。然而,尅温图斯也知道,远在北方的阿庇斯这个建议对自己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屋大维再次取得政权,那么势必会加剧对自己的抓捕和讨伐。当年希腊战场战败后,安东尼草草结束了善后工作,而屋大维却竭力要找出幸存者,斩草除根。所以,一旦屋大维再次取得地中海西岸的统治权,自己有生之年,势必再也无法回到罗马。尅温图斯知道,这是阿庇斯抛来的橄榄枝,即便没有任何报酬,自己也应该去尝试,去冒险。毕竟,阿庇斯不是屋大维,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
141。马具骑兵
“你们必须突破自己的恐惧,使用这种工具,相信它,它会保证你在强大的冲击中还稳稳的坐在战马上。现在,再试一次,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在目标面前减缓冲刺的速度!”
深秋晴朗的早晨,阿庇斯洗漱吃完早餐后便来到操练场,亲自督促军团骑兵的训练。不仅是罗马人,连日耳曼骑兵都对马镫这种新鲜玩意感到一时无法适应。他们还是习惯冲到目标面前,下马作战。而阿庇斯要做的,便是改变这群人的作战习惯,今后的罗马军团骑兵,包括日耳曼骑兵,将长时间在马背上作战,甚至腾出双手,用长矛和骑枪作战。
而为了让战马更好的冲锋,无所畏惧的冲锋,阿庇斯还“设计”了一种骑兵铁具,就是在战马的头上套上铁质的头套,犹如骑兵的头盔一般。在铁质的头套上,挖了两个圆形的孔洞,用于给战马提供视野,当然,这两个孔洞是可以关闭的,平时骑兵运动的时候,战马通过两个孔洞可以看到前方的视线,越过障碍。而一到冲锋的时候,骑手可以将这两个提供视野的圆形孔洞关闭,马匹天生畏惧尖锐的东西,尤其是长矛武器,骑兵冲锋的时候将马的眼睛盖住,战马便什么也看不到,也就会无所畏惧的冲锋。而铁质的头套外壳很好的保护了马匹脆弱的脖颈。这又是一项加强骑兵的精巧发明。一连串工具的发明使用,使得以往以辅助军形式出现的罗马军团骑兵,渐渐成为了军团作战的主力。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是阿庇斯知道,要想打败数量比自己多很多的屋大维的军团,必须在骑兵运用上有所突破。而中世纪的骑士模型便成为了阿庇斯改造罗马军团骑兵的最初原型。
“这将颠覆战场的传统,我敢保证,这些穿戴着黑色盔甲的军团骑兵会成为屋大维军团的噩梦。”
小克拉苏站在阿庇斯身旁,兴奋说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打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而士兵们的热情无疑被这些新鲜玩意再次点燃。
“但愿如此,但是,还是不能轻敌。一个冬天的时间,我不知道能否训练出一支新式的骑兵队伍。马赛边境传来情报,屋大维的军团已经蠢蠢欲动。我担心他们会在来年春天的时候,发动对高卢的进攻。毕竟,新《农地法》的改革大大刺激了移民的热情,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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