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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枕江山-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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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宁王去凤阳祭祖,其实这只是他掩人耳目的幌子,他真正的用意无人得知,不过他想女儿这到是真心实意的。
云霄倚在父王身边,给他捏腰捶肩,将宁王府里包括下人也都一一问了个遍,就连宁王府隔壁那只流浪狗还在不在她好像都感兴趣,宁王拍着女儿的手,不厌其烦的回答着云霄的问题,他明白,对这个女儿他亏欠得太多太多了,可怜天下父母心,雄心万丈的宁王也有儿女柔肠的一面,弄得陪在一旁的赵郡马一句话也插不上,索性便躬身退了出去。
宁王拉着女儿的手在他身边坐下,哈哈笑道,“妍儿呀,告诉父王,这一年多,你在这过得好吗?”
云霄刚刚还是欢声笑语的脸上立刻便堆上了一层烦忧,她一把甩开父王的手,身子转过一旁,撅嘴道,“父王你真狠心,把女儿嫁这么远不说,都一年多了才想起来看看我”
宁王一捋有几丝斑白的长须,笑道,“你看你看,这脸说变就变,这使小性子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父王一路跋山涉水的来看你,你这丫头也不问问父王是不是累了”
在云霄的记忆里,父王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能力,最有本事,最有安全感的男人,父王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灰心丧气的话,累、苦、怨这些词和父王没有一点关系,云霄道,“父王您赤手空拳都能打死头老虎,走几步路还能把你累着了?”
宁王亲切爽朗的笑着,“你这丫头,有你这么说父王的吗,不但这性子没改,说话没大没小也还是那个味”
云霄佯状不悦,指着门外道,“我为什么要改,我是郡主,我爹是大唐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宁王,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谁也别想拦我,谁敢在本郡主面前说半个不字,本郡主就,就把他充军关外,永世不准回来”云霄的话似乎是有的放失,只是不知道那个赵郡马在不在屋外听着。
宁王不惊讶云霄这么飞扬跋扈,宁王家的人从来都是如此,他一拍巴掌,连连点头,哈哈笑道,“好,不愧是我宁王的女儿,永远不要低声下气,这一点父王以你为傲,哈哈”
宁王虽然年过半百,精神却是非常的旺盛,眉宇间总有一种席卷天下的豪情壮志。
云霄一挽父王的胳膊,撒娇似的摇了摇,“父王你什么时候回去?”
宁王一愣,“父王才刚来,连顿饭都没吃你就要撵父王回去呀?”
云霄呵呵一笑,“才不是呢,我是说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把女儿也带上,我想母妃了,我不想在这里”
宁王一偏头道,“诶,这哪行,女儿呀,你现在是赵家的媳妇,哪能说走就走,你母妃这不是让我给你带点心来了吗,来,尝尝,看看还是不是那个味”说着宁王便要去取桌上的点心盒。
云霄不高兴地甩开父王的手,一跺脚,“不,我就要回去,我就要回去,我不要在这,不要”
宁王忙笑嘻嘻在拍着她的后背,“好女儿,你可不能在这事上使性子,你这亲事可是你皇帝哥哥御赐的,哪能说走就走,告诉父王,是不是青风欺负你啦,父王去教训他”
云霄甩着手走到一旁,“他敢欺负我就好了,在我面前他连句重话都不敢说,事事都顺从着我,我白天咳嗽一声,他一晚上都不敢睡觉”
宁王哈哈大笑,“哟,听来这青风对你还是不错的呀”
云霄道,“我讨厌他这样,我不要对我百依百顺的男人,不要势强凌弱的男人,不要只知道损人不利已为利是图的男人,不要表面风光无限,背地里却是苟苟蝇蝇的男人”
宁王忍不住嗫着牙花子,“哪有这么说自己男人的,真是父王把你给宠坏了”
云霄的苦闷一打开就再也关不上,这一年多来她今天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说出来才痛快,“他不是,他也不配,父王你知道仅是这一年,有多少百姓被他逼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吗?有多少人在背地里戳赵家人的脊梁骨吗,我都没脸出这个门”
宁王道,“男人欲成大事而不拘小节,这是你们女儿家不明白的,要成大事须受得胯下之辱,经得起大风大浪,你看赵家能有今日的顶盛不正说明了青风还是很能干的嘛”
云霄不服气,“那父王你就从不在人前低声下气,敢做敢当”
宁王听女儿在夸自己,哈哈笑道,“这父王一出生就大贵之身,不是青风所能比的,父王不需要对人低声下气,夫妻之间要知道体谅”
云霄气呼呼,她不喜欢父王一直在替赵郡马说话,“不,我就是不想见到,不想看到这个男人”
宁王眉头直皱,“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回头我和青风好好说说,尽量达到你定的标准,可好?”
云霄连连摇头,“我喜欢像父王你这种既有英雄气概,又有能力,说一不二的男人,他能做到吗?他连一个小知县都斗不过”云霄竟然将6飞和自己的父王相提并论,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将这话脱口而出,她更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拿6飞和赵青风作比较。
宁王脸一板,当马上又笑了起来,“你这孩子,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哪有找男人比着自己爹找的”
云霄还没完,又张口道,“我就说,真要有这种男人,就算是嫁给他做个妾我都心甘情愿”
宁王这下真生气了,“胡闹,我堂堂宁王的女儿,大唐朝的云霄郡主给别人做妾,亏你想得出,好了好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现在已经是赵家的人了,嫁鸡随鸡,不要再胡思乱思了,好好的跟着青风过日子,这赵家诺大一份产业,你就别不知足了,以后改改这小姐脾气,别动不动就把谁配关外,要多学学三从四德,相夫教子。。。。。。”说到这,宁王突然说不下去了。
云霄苦笑着,“相夫教子,父王,我有子教吗?我真不知道你非要让我嫁给他这个废人做什么?”云霄说着,伤心事涌上心头,她哭了,哭得很伤心,作为一个女儿在父亲面前肆无忌惮地哭。
宁王哪能见到这种场面,忙拍拍女儿道,“这父王一时说错了话,好了好了,不难过了,呀,青风的病父王也是后来才知道,父王也已经将这事上奏给了你皇帝哥哥,宫中御医一定能治好青风的病的,要,要实在不行就,哎,就从同宗家里过继一个,找个年龄小点的,机灵点的,将来给赵家续上香火不也是条道吗?老百姓家不是都说养的比生的亲嘛”
云霄哭花了脸,一个劲地摇头,“我不,我不要。。。。。。”边说着,云霄一扭脸哭跑着冲了出去,跑出了赵家大院,贴身的两名丫鬟赶忙跟了上去。
宁王看着女儿的背景,愁眉苦脸地叹惜着,“这孩子,性格太像我了”宁王能在诡暗的政局中游刃有余,有手提长枪跃刀沙场的雄心,却不能责备女儿一句,因为他心里有着深深的亏欠,赵青风的病他早就知道了,但为了自己的私心他还是将云霄嫁进了赵府,嫁给这个不是男人的男人,这份自责足以让一个父亲遗恨终生。
赵郡马和胡管家闻声跑了过来,对宁王一施礼道,“岳父大人,郡主这是怎么了?”
宁王苦笑着,“性子上来了,连我这个父王都拦不住她”
赵郡马一指胡管家,“快,找家丁跟着,千万不能有闪失”
胡管家刚要去办,宁王却将他叫住,“算了,让她去吧,她跑不远,气消了她自然会回来,妍儿虽然是任性了些,但还是识大体的,放心,青风呀,来来,坐下说”
赵郡马一躬腰,小心的在边上坐着,“谢岳父”
胡管家忙重新给宁王换了个茶,宁五随手端起茶杯泯了一口,语重心长的道,“青风呀,这个妍儿从生就没受过什么委屈,有太好强,你们在一起,你作为男人要多忍让一些,时日久了,她会慢慢改变的,当然了,妍儿可是说过,她不喜欢你在她面前事事顺从的样子,你也不要一味地迁就于她,女人是要哄,但你也要有主见,妍儿虽然是我女儿,现在也是你的妻子,有时候得拿出男子汉的气概来,但你可不准欺负她,听到了吗?”宁王这话好像等于没说。
赵郡马忙道,“全听岳父大人的”他这话说的更是好像对宁王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对于这个女婿,宁王说不上喜欢和讨厌,这场婚姻本来就是为两家利益才出现的,云霄在这中间只是一件身不由己的牺牲品。
宁王放下茶杯正声道,“好了,家事说完了,说说正事吧,上次我飞鸽传飞交待你做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赵郡马一脸顺从,站起来小声道,“以按您的吩咐将江北一带的生意全部兑现了”
宁王哦了一声,脸上大喜,“一共是多少?”
赵郡马自认为自己在这事上做得很好,脸上飘浮着得意之色,拱手道,“岳父请随小婿来”
赵郡马将宁王带到自己的书房之中,在后墙上用力一推,立刻便出现一扇黑洞洞的暗门,赵郡马作了个请的手势,“岳父大人请”
胡管家托举着烛台当先进去了。
宁王早在赵郡马他爹在世时就常常进到此间,他笑了笑,大步走了进去。
赵郡马随后跟着走了进去,在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便从里面将暗门给关了起来。
“岳父大人,全在这里了”赵郡马指着密室中一口口装满金银的大木箱道。
宁王很是高兴,亲自掀开之只箱子,喜行于色,问道,“这一共是多少?”
赵郡马想都不用想,“一共是四千五百万两,还有一些古董字画来不及兑现,凑齐五千万之数,应该不难,不知岳父大人还满意不?”
宁王交待的是五千万两,想不到他在半年之内便以兑现出惊人的四千五百万两,这不是个小数,看得出来是用了心思的。
宁王眉开眼笑地点点头,轻轻放下手里的箱子盖,拍了拍赵郡马的肩膀,“恩,青风做事,本王放心,很好,这余下的数目也要尽快完备,不久我就有大用”
赵郡马得了宁王的称赞,心中欢喜但仍恭谦的拱手道,“能为岳父效力,是青风的荣幸”
宁王一点头,继续朝密室深处走去,“好,将来本王是不会亏待你的,下个月本王分批运走,那五百万两,你也要近快凑齐,可不能误了本王的事”
赵郡马一点头,“是,走水路还是6路?”
第021章 产业
宁王一摆手,“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本王已经安排好了,你的下一项任务便是在江南各行省,让赵家的生意更进一步,要做到日后能对本王提供源源不断地钱财支持”
赵郡马不解地问道,“如今在江南,赵家在江南的生意几乎已经遍及各行各业,而且每年的红利也在千万两左右,为何还要。。。。。。?”
宁王点头道,“你说的那些都是你父亲留下来的那些产业,整个天下无人不知的公开生意,本王要你做的是另起炉灶,不要用赵家的名号,更不能将本王牵扯进去,做什么本王不管,怎么做也不过问,一切看你的本事,本王只有一条要求,两年之内再给我凑足这个数”
赵郡马有些吃惊,“五千万两?两年之内?”
做任何生意也没这个可能,更何况现在要以白手起家的方式来运行,这简直就是在强人所难,先前凑够这四千五百万两,那是将江北至京城所有赵家的生意变卖之后才勉强凑齐的。
宁王很肯定带着命令的口气道,“对,两年,有问题吗?”
赵郡马一见宁王那张脸,有任何困难也不敢提了,“是,青风尊命便是”
宁王哈哈一笑,“好好,今日你所做的一切,本王日后将百倍千倍的补偿你,放心,我宁王做事一向赏罚分明,你的功劳我会记在心里,更何况你和云霄是夫妻,本王对你可是寄以厚望的”宁王这话的另一层意思便是将云霄作为人质留在赵家,让赵青风不要有任何的后顾之忧,放开手去做,宁王亏了谁也不能亏了自己的女儿。
赵郡马干笑着没有说话,他也不敢违抗宁王的命令,过了一会他还是忍不住相问道,“敢问岳父大人将用这么多银两有何用”
宁王脸上不悦,“不要乱打听,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好了,这事就这样定了,对了,本王听说宿松来了位新知县,在百姓中民望颇高,可有此事?”
赵郡马惊讶道,“这人的名声都传到您的耳朵里了?”
宁王道,“那到不是,只是这前些日子去凤阳时,一路上多有传说,这人的名号在安庆府可是人人尽知呀,本王倒也有些好奇了”
胡管家在一口木箱子上用衣袖擦了几遍,躬腰卑谦道,“宁王请坐”
赵郡马正要说到陆飞头上,正好宁王也说起这事,他便一五一实,将陆飞上任这半个月来的所做所为都一一讲给宁王听,胡管家则在边上添油加醋,将陆飞是如何在青楼买下花魁,如何带动渔民暗中和赵家作对,还有在城中大量私募义军,说得陆飞是死罪难免。
当宁王当到陆飞利用江家湖改湖为商的措施后,竟然不住的点头,称赞道,“此种因地制宜的办法早在很久之前便有人为之,只是没有推而广之,看来这个年轻人的阅历不凡,青风,你是这行里的行家,依你看这能否行得通”
胡管家本是想说陆飞徒耗民力,又直接有违朝廷制度,想中伤陆飞一回,哪料想宁王却是这么一番理解,一时暗暗叫苦不跌。
赵郡马缓缓地点着头,簇眉道,“抛开个人成见,凭心而论,此事大有可为,是个改善民生的利举,这种商道之所以不能推行开来,那主要是因为没有官府的协作,不能使产物在大范围内快速流通,又不能长期积压,如今陆飞以官府作其保护,小婿断言,头年便丰收在望”
宁王一捋长须,哈哈笑道,“恩,不错,看来这位知县不但是个情种还是位有胆有识之人,你刚才说个人成见,怎么,你和他之间还有什么摩擦不成?”
胡管家忙接口道,“宁王,这个陆知县胆大妄为,前日日子座山乱匪为祸,杀了本县县丞,小的听说朝廷已有明意,要将这伙乱匪一网打尽,这个陆飞竟然处处阻挠张参将的大军,小的听说,陆知县是想招安,依小的看,他这是想公开对抗朝廷,为自己博得民心,让朝廷背骂名,其心可诛”
宁王从来就没把朝廷放在眼里,一听这话,更是大笑不止,“哦,还有这种事,嗯,不错,是条汉子,说得本王还真想见见此人”
胡管家又没讨到好,怏怏地站在一旁,不再说一句话了。
赵郡马附合着笑了几声,又一改脸色,郑重其事的道,“岳父大人,还有一事,也和这陆知县有点关系”
“哦,何事?”
赵郡马又将陆飞来赵府将他在张参将军营中的小将口中听来的酒后之话说了一遍,又把张参将禀报陆飞是在暗中调查运往京城的银子也一并说了出来。
宁王听他说完,立刻一改笑容,怒气冲冲而起,“这事是如何传出去的?此事干系非同一般,千万不能出任何纰漏”
贿银一事是宁王这前后好几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网,上至天子近侍,下到地方小吏,自从有了这张关系网,宁王这些年可以说是在大唐朝为所欲为,就连那人人谈虎色变的锦衣卫中的大部分有头有脸之人也被他收买,宁王在外面做了些什么,皇帝根本就不知道,但也由于牵扯的人太多,只要有一点风次草动,就难保会有人心志不定,将这事给捅出来,那将会在整个大唐乾掀起一场堪比大唐立国之初李无璋诛杀功臣的血雨腥风,也会将宁王这些年做的努力毁于一旦,更让宁王还末来得及实始的计划胎死腹中。
赵郡马忙道,“小婿也明了其中的利害,也就不敢贸然下决断,正想去禀告您,没想到你正好就来了”
宁王一压手,“恩,你做得很好,凡事一定要沉得住气,为测万全,立刻将张参将除掉,还有那个陆知县,不管他知道多少,死人才是永远都不会泄露秘密的”
胡管家在一旁大喜,“宁王英明”
宁王却又能一摆手,“慢,这事也不能操之过急,张参将现在领军在外,杀他影响太大,这样,你马上联络京城各部官员,弹劾他,什么罪名你们自己斟酌,等他下了刑部大牢,再想杀他易如反掌”
赵郡马点头称是,道,“那这个陆知县?”
宁王思索着,“他嘛,现在正着手座山匪事,吸引着朝廷的目光,也不宜现在动手,不如等匪事了了之后再行除掉也不迟,还有,你立刻让人调查这银子的事还有谁知道,查出一个杀一个,最先要解决的便是那历年押运银子的营军,一个不留,决不能让此事宣扬出去”
赵郡马一拱手,“是,小婿还有一事想向您禀报”
宁王一抬下巴,“说”
于是,赵郡马又将陆飞能在大赛湖中每年生出几十万两银子事说了出来,这一点正是宁王刚才让赵郡马做的,如果陆飞真有其事,那可是多少替赵郡马解决了一些银子的来路问题。
宁王惊讶道,“是吗?这倒是个人物呀,官场商场他都有些真本事,他的想法是什么?”
赵郡马一摇头,“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在您的算计之中似的,对这事一直是含糊其辞,不肯说透”
宁王闻言哈哈大笑,“嗯,有意思,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城府这么深,本王是越来越有兴趣了,可惜呀,人太聪明了都没什么好下场,你尽快从他们嘴里将这事套出来,随后便杀了他,本王的大事决不能抱一丝的侥幸”
赵郡马一拱手,“是”有了宁王的支持,他就有底气了。
胡管家又咧开着嘴躬腰抱拳道,“宁王英明”
宁王朝门口挥了挥手,“行了,就说到这里吧,本王打算在这多住几天,陪陪妍儿,细节慢慢再商量,弹劾张参将之事刻不容缓,你马上就去办”
三人相继走出密室,宁王一边走一边哈哈笑着,走向阁楼上云霄的房间,“哈哈,妍儿,你还在生父王的气哪,妍儿,哈哈,父王来给你赔不是了”
一名丫鬟忙迎了出来,跪拜在宁王跟前,小心回话道,“禀宁王,郡主还未回府”
骄阳似火,云霄满脸泪痕将飞奔的骏马在宿松县县衙门口勒缰下来,一把将缰绳甩到正想开口的站岗衙役手里,一阵风似的就冲向了后衙。
两名衙役对望着一眼吐吐舌头,刚想将马牵走,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只见又有两个骑马的女人在县衙门口停了下来,并在马上齐声叫道,“我们郡主呢?”
两名衙役同时一指后衙,待两名郡主的贴身丫鬟走进县衙后,两我名衙役又是对望一眼,其中一个道,“啧!啧!有钱有势力就是不一样呀,连一个丫鬟都敢随便闯县衙了”
“谁说不是呢,咱哥俩天生就是站岗的命,走吧,给人喂马料去吧”
在县衙花园的鱼池边上,有座一人多高的假山,在假山的边上有棵两人多高的石榴树,在假山顶与石榴树杈之间横了一个竹杖,竹杖上吊着一只木桶,木桶的底部有十多个绿豆大小的洞眼,此时,木桶轻轻的晃悠着,木桶底部十多条细流正向下流淌,清凉宜人的清水缓缓的将陆飞身上的暑热驱散。
刚刚从赵府回来的陆飞光着上身,躬着腰,手撑在石榴树上,任由水流冲刷着后背。
大眼正拎着一桶水,站在假山枯,一瓢一瓢地往陆飞头上的木桶中添水,满头大汗,嘴上笑着说道,“老爷,您老家都是这么洗澡的吗?”
陆飞低着头,反手抓了抓后背,“那是,水龙头一拧,水哗哗地流,要凉要热随便,哪用得着你在边上卖苦力”
大眼呵呵地笑着,瞪着一对大眼,“趁宋小姐不在,那老爷您一会用好了,也让小的试试呗”
“行呀,来来,先帮我搓个背先”
“好嘞!”大眼欢快地从假山上跳了下来,挽挽袖子,将手巾裹在手里,就在陆飞身上搓了起来,一会老爷好了就轮到他享受这新鲜玩意儿了,所以他特别的卖力。
在花园外,云霄正心情底落地朝花园走着,一跑出赵府,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一打马便想到了陆飞,她不知道见到陆飞后自己要说什么,但她总感觉在这个世上唯一能理解和安慰她的只有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人。
花园里传来阵阵水流哗哗之声,还有陆飞轻哼着那根本就不在调上的现代流行歌曲,愁眉苦脸的云霄在花园外静静地听了一会,也没听出他是在哼什么调子,轻轻笑了一声,便移步走进了花园。
眼前的一幕立刻就让她脸红心跳,陆飞那光洁的后背呈现在她的眼前,她呆若木鸡脚不知道是要向前走还是转身退回去。
正在替陆飞搓背的大眼无意中瞥见花园口站着一个女人,细细看之下,他也呆住了,郡主怎么来了。
“别停呀,就那,有点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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