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枕江山-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呼啦啦,那动作,整齐划一,看着都心潮澎湃,陆飞看着这些人,不禁想起后世一句俗语,三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

    这话一点没错,不进兵营一辈子都不知道啥才叫真正的令行禁止,也体会不到那种血脉膨张的男儿血性。

    陆飞将弓往马肚上一别,抽出刀来,高高举起喊了声:“出发!”

    这一下众人都愣了,谁也没动,张江一脸尴尬的打马凑过来小声道:“都头,这是京城,一般不好动刀子,营门外都是老百姓,容易吓着娃娃”

    陆飞没过带兵,见露了怯,便不紧不慢的将刀收回鞘中,咧嘴笑道:“我知道,只是先练习一下,行了,走吧,兵发安居坊,都精神点”

    “诺!”一百来人齐声唱诺,颇为壮观。

    阳光明媚下,陆飞领着长长的队伍,过了天波桥,前面便是纵横交错的城区中心,为了彰显出气势,马队走得不快。

    正走着,铁捶打马上前,来到陆飞边上指指前方,阳光有越晃眼,他道:“都头,瞅,给兄弟们露一手,戴将军亲自安排的人这身手定是不弱,那有只鸟”

    陆飞眯着眼瞅了瞅,又转头看了看身后的百十人,众人都用一种期盼的眼光看着自己,成,不露一手你们不知道咱还能百步穿杨。

    取出护指,弯弓搭箭,箭头微抬,那只鸟正停落在前方十多丈开外的一处屋顶上徘徊,离得有些远,只能抛射,就是这阳光太碍事。

    随着弓弦一点点紧绷,陆飞的眼都不眨,他没射过箭,所有的动作好像就是这具身体与生俱来的一样,一气呵成,弓,越拉越紧,众兵都睁大了眼,连呼吸都迸住了。

    砰!利箭破空,前方猎物应弦而落,滚落到屋顶的另一侧。

    “好!”铁捶一个击掌,“陆都头不但臂力过人,这准头也是一绝呀”

    众人齐声喝彩。

    陆飞潇洒的将弓放了回去,以一种云淡风轻的姿态打马而走,刚走没几步,却听得前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快,就见一中年女人气乎乎的从院子里跑出来,东张西望。

    “这是谁把俺家鸡给射死了”她晃了晃手里的鸡,果然,一箭贯穿,死得不能再死了。

    陆飞扭头看了铁捶一眼,低声道“你啥眼神哪,那是鸟嘛”

    铁捶摸摸脑袋咧嘴一笑。

    陆飞道:“大嫂子,对不住了,这鸡我出双倍价补偿你,抱歉”

    亲兵队在哈哈大笑中朝安居坊而去,很快大家都不觉得这新来的都头有什么架子,很随和,因为他没有对那个女人摆官威,当兵的都是老百姓出身,没人愿意和百姓为敌,只有那些官员才在百姓面前趾高气扬。

    马队渐近安居坊,这里还是那个样子,脏、乱、拥挤,不一样的是陆飞和很快就没有人再敢欺负的巧娘。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01章 拉走揍半个时辰

    对于安居坊里的居民来说,街上过兵都是习以为常的事,但今天却有些不一样,前些日子那个跑来跑去给寿伯家送竹货的外乡人怎么混到禁军里去了,这一晃都好些天没有见他了,怎么突然就改头换面的冒出来了。

    沿街的居民都愣愣的看着陆飞打马而过,王铁匠家的媳妇傻呵呵的跑到陆飞马边上拍着手说着:“骑大马,骑大马,骑上大马有钱花”

    陆飞随意催马而行,也随口道:“王家娘子,昨晚跟谁睡的呀?”

    王氏傻笑着一指对面正打算往门里缩的一男人:“和他”

    “好呀你,这种龌龊事你都敢做,看老娘不打死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婆娘抄起扫把就打,一直追进了屋,关上门,紧接着就从屋里传来鬼哭狼嚎之声,街上哄笑一团。

    马队如两条铁流一般前行,耀眼的盔甲,明晃的长枪,震荡的马蹄声,威武雄壮,任谁看了都不禁肃然起敬,更有一些人却是心惊胆寒,就比如巧娘家斜对面那个肉铺家的婆娘。

    巧娘家到了,街道上的行人都替眼前的两个男人捏了一把汗。

    马队分作两排,面对着巧娘家的门口而立,整整齐齐的将整段街道都占满了。

    陆飞不紧不慢的催着马,偏着头朝那两个正在拍打巧娘家门的男人走去。

    “小娘子,开开门咯,小娘子”

    “小娘子,开门接活,十枚钱如何”

    “别装贞|洁了,把门打开,俺以后天天来照顾你生意”

    “……”

    这时,寿伯一头从他家里钻出来,将手里的拐棍举得高高的,刚想朝那两个男人打去,却愣了,看着陆飞轻声的嘟囔一句:“飞,飞哥儿”

    陆飞微微一笑,下了马,不声不响的凑到那两人中间,拍着他们的肩膀问道:“看甚呢?让我也看看呗”

    二人正趴着门缝伸脖子,不耐烦道:“后面排队去,等俺快活完了,小娘子,把门打开,再不开爷们就撞门了,嘿嘿”

    陆飞回头对铁捶招招手,等他过来,便搭着他的肩膀道:“铁捶,如果有人如这般对你婆娘,你咋个办”

    铁捶一瞪眼,将一对铁一般的拳头举了起来道:“俺就把他们屎捏出来再让他们吃下去,连渣都不许剩”

    陆飞一皱眉,“真恶心,咱是斯文人,一会轻点,别出人命就行”

    铁捶早心知肚明,晃了晃脖子走到的那两人身后,一伸手就一手一个给提溜起来,随手那么一摆,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在对方的脸上撞得晕头转向,鼻血直往外流。

    “不知死活的泼皮,连俺都头的女人都敢打主意,去”铁捶的力气真让陆飞自愧不如,随手那么一扔就将二人扔出一丈远。

    两人晕头晕脑在地上滚了几滚总算是看清了。

    “飞,飞哥儿,你怎么回来了”

    饶是他们见过些世面,也不带这么吓人的。

    门,突然打开了,一脸泪痕出现在门里,嘴唇蠕动着:“飞,飞哥儿,真的是你?”

    陆飞拍拍手,张开了双臂,阴阳怪气的道:“如假包换”

    受尽屈辱的巧娘百感交集,她也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一下就扑进了陆飞的怀里,她将所有的委屈都化成了泪水流淌在陆飞的怀里,哭声中透尽了辛酸。

    陆飞轻轻的将她推开,擦拭着她脸上的泪,微笑道:“别哭了,眼哭肿了就不好看了,来,跟我走”当下他一把将巧娘给横抱了起来。

    铁捶指指地上那两人道:“来人,将这两泼皮拉到街后面去揍半个时辰”

    二人吓得脸色惨白,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军爷饶命哪,我们不知道你会回来,我们再也不敢来,放过我们吧”还不等他们说完,四个亲兵一人拖一条腿就给拖走了。

    陆飞也不去管,抱着巧娘面对着自己这百名兄弟,铁捶忙喊道:“都他|娘的傻乐个甚,给都头的女人见礼呀,刚咋教你们的”

    百名亲兵忙都在马上挺直了胸膛,举着枪齐声高喊:“巧娘,巧娘,巧娘,巧娘……”

    巧娘羞得将头缩进了陆飞的脖子里,喃喃道:“快别让他们喊了,羞死了”

    陆飞哈哈一笑,扭头对笑嘻嘻的寿伯道:“寿伯,等我,一会我陪你喝两盅”

    寿伯认得陆飞的这身盔甲,都头一职在殿前司是不算什么,可在寿伯的眼里那就是了不得的事,当下腿都利索起来,“好好,我这就去打酒”

    街上围观的百姓被这些兵给吓得不敢出声,特别是在这些天欺负过巧娘的人更是缩回了家门,只怕这时候连肠子都悔青了,老人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门。

    陆飞将巧娘抱上马,两人同乘一骑,百人马队拨转马头,沿着街道而行。

    “叫你别多事,现在好了吧,人家小白脸回来了,还是个军爷,看你怎么吧”肉铺李家夫妇躲在门外,偷偷的从门缝里看着驻马在自家肉铺前的陆飞,二人都知道这回要倒霉了。

    李家婆娘小声道:“俺咋知道他会回来,那小贱|人真是命好呀,嫁过人还这么讨人稀罕”

    李家汉子道:“说甚都迟了,你出去认个错呗”

    “俺不去,你去”

    “自己作的孽自己还去”

    街上马队停在了李家肉铺前,陆飞用陌刀敲了敲摆肉的屠凳,叫道:“嘿,李家的,还做不做生意了,出来个人”

    屋里夫妇两人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敢出去,僵持一会最后还是汉子满脸堆笑的走了出来。

    “飞哥儿,俺家那臭婆娘不晓事,您别和她计较,巧娘,俺给你赔不是了,对不住对不住,街里街坊的”

    巧娘没说话,如果不是一心想着飞哥儿会回来,只怕这些人的口水早就逼得自己作了鬼,她恨这些人。

    铁捶瞪着眼道:“就是你这厮敢羞辱俺们都头的女人,啊,看清楚了,俺叫铁捶,一会去开封府报案就说你家被殿前司的兵拆了,哥几个,将这铺子拆了”

    几个亲兵当即就下了马,正抡胳膊卷袖子,屋里的女人听到这,慌忙跑了出来,跪下就磕头,“军爷,军爷,俺错了,俺错了,飞哥儿,你放过我们好不好,巧娘,你给嫂子求个情,俺不是人,俺再也不敢了”

    陆飞挥挥手,“算了算了,拆了这以后寿伯想吃点浑腥都得多跑路,嘿,李家婆娘,我这小白脸没得罪过你吧,巧娘平日也挺尊重你的,舌头底下一把刀,说那些屁话做甚,老子皮糙肉厚可以不计较,巧娘却是个善良人,都是女人,为难她作甚”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李家婆娘脸都吓白了,一百多大兵围在她面前,谁不怕。

    陆飞拍拍巧娘的肩膀道:“巧娘,你说,你说怎么处罚她”

    巧娘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这么久了,她第一次敢抬起头来示人。

    “算了吧,只要飞哥儿回来了,巧娘就心满意足了”

    陆飞点点头,“好,听着没,巧娘不和你们计较,李家婶子,一会挑两块上等肉,送到寿伯那,算是给巧娘赔不是了”

    “谢谢飞哥儿,谢谢巧娘,俺一定送去,一定,以后想吃肉就言语一声,俺给你送,不要钱”

    陆飞没再理她,拨了拨马头原地转了几圈,看着这满大街的人高喊道:“都听好了,我是殿前司戴都指挥使麾下的亲兵都头,巧娘是我的女人,以后谁再敢欺负她,别怪老子不念街坊情份”

    巧娘听他这么大声地喊自己是她的女人,心中如何不喜,女人一辈子,图的不就是一个能为自己出头的男人,此时她一点都不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飞哥儿是个羞羞的事,反而抱得更紧了,生怕再失去这一切。

    马队沿着安居坊走了一个来回,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巧娘这回是露了脸了。

    正走着,陆飞的前面一黑脸将军正骑着马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盯着自己,那不正是一直想在安居坊征兵的那个人嘛。

    黑脸将军看着陆飞,不屑的一个冷笑,自言自语道:“当兵的不上战场却在这里耍威风,哼!”

    铁捶一听,气不打一处来,马鞭一指喝道:“老子认得你,你不就是那个把兵全祸祸死然后自己一个人跑回来的那个指挥吗,操,丢人现眼,你还有脸在这乍唬”

    那黑脸将军顿时脸一沉,“老子是夏州团练使,你个小小十将也敢在老子面前指手划脚”

    铁捶切了一声道:“夏州都他|娘的给党项人占了,还有个屁的团练使,听着,你们丢的地,看看我们禁军是怎么夺回来的,学学怎么打仗”

    陆飞拿脚踢了踢铁捶:“少说几句,走,回去喝酒,今天本都头坐东”

    众人拨马正回,却只听后面马蹄阵阵,陆飞一回头,见那黑脸将军跟上来了,铁捶正又要开骂,他忙拉住。

    “你是他们的头?”黑脸将军问陆飞。

    陆飞点点头:“有事吗?”

    哪知那黑脸将军一改刚才的表情,笑道:“你们真要去打夏州?”

    陆飞道:“枢密院已经下了令,天城尽知,三天后出发”

    “带上我”

    陆飞道:“你?你这么高的军职,我可做不了主”

    黑脸将军嘿嘿一笑,“我现在就是一光杆将军,屁都不算,放心,我只求做阵前一小兵,夏州不拿回来,老子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第002章 了却浓情缠绵事

    夜幕降临,炉灶上腊肉飘香,屋里酒香阵阵,昏黄的油灯下推杯换盏围桌夜话,倒也十分惬意。

    亲兵都的兄弟们都在安居坊的几个小酒馆里喝了起来,喝得差不多他们都会自己回营,好在是出征在即,临战前这酒禁也没那么严,上了战场听说就不准喝了。

    陆飞和寿伯围桌而坐,巧娘则在灶台前忙活不停,一会端上一个菜,人虽忙心里却甜如蜜。

    寿伯端着碗满脸的兴奋,“飞哥儿呀,这到底是咋回事呀,你咋穿上这身了,老汉真是糊涂了”

    陆飞敬他一碗道:“嗨,一言难尽,不说也罢,总之一句话,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决不让您老和巧娘挨饿”

    寿伯眉开眼笑,“这话我信,巧娘有福呀,总算是熬出头了,来,巧娘,你也敬飞哥儿一杯,今日你可是出大风头了,怪怪,这阵式,那可只有戴都指挥使才用得起”

    巧娘端着一份肉汤正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羞涩道:“我,我不会饮酒”

    陆飞拉着她在边上坐下,“不会喝就不喝,不要忙活了,坐下一起吃吧,对了,这个你收着”他将怀里那包安家费放在了桌上。

    巧娘道:“是个甚?”

    陆飞道:“朝廷发的安家费,够你用一段时日了,我过几日便要随戴将军打仗去了”

    寿伯忙道:“啥?又要打仗,你这才穿上军衣就要打仗哩?”

    巧娘也急道:“甚时回来?”

    陆飞对寿伯举举杯,随口道:“不知道,说是打夏州,路还挺远,我都不知道在哪,估计得要一年半载吧”

    巧娘沉默了,眼水在打转。

    陆飞知她担心什么,她是见过战场的,古来征战几人还哪。

    “怎么都不说话了,上战场又不是上刑场,我也是逼不得才已走这条路,想我一个逃难来的,一没门路二没钱财三呢还不通文墨,想出人头地只有战场这一条路,巧娘,你也别担心,我是戴将军的亲兵队,只负责将军的护卫,上战场厮杀的事轮不着我们,想拼命可能都没机会,宽心,死不了”

    巧娘心下稍安,“真的?”

    寿伯是明白的,忙道:“恩对对对,这个寿伯知道,巧娘放心,他会安全回来的”

    陆飞点点头:“一定回来,等我回来后,没准还能升官呢,皇帝老子一高兴赏我一将军,嘿嘿,到那时我在这汴梁城里再寻个大宅子,将你和寿伯都接过去住”

    寿伯呵呵笑道:“到时候巧娘可了不得了,将军夫人了,寿伯给你作揖了,呵呵”

    巧娘脸一红,忙给他端着酒,“您老酒还没吃多少就说醉话了”嘴上如此说,心中却是期盼得紧。

    ……

    夜渐深,陆飞今天和戴恩告过假,晚上可以不用回营房,吃饱喝足之后,寿伯也知道他要住到巧娘那边去,便起身收拾着桌子对巧娘道:“巧娘呀,飞哥儿今日也算是当着街坊们的面给了你个名份,不会再有人说三道四了,你把他扶你那边去吧”

    巧娘脸一红,不好意思说话。

    陆飞晃悠着站了起来,咧嘴对寿伯一笑,“呵呵,还是男人了解男人,呵呵”说罢他便歪斜在巧娘的肩膀上,醉眼朦胧。

    巧娘羞红着脸道:“那寿伯您老也早些歇息,这里明早我再来收拾”

    出了门,巧娘吃力的扶着陆飞往家走,却在门口被一个黑脸大汉吓了一跳,稍不注意还以为夜色里票漂浮着一件盔甲,脸太黑了,一张嘴只能看到那一口小白牙。

    陆飞醉泪迷离瞅了半天才道:“你怎么还在这?”

    原来那个黑脸的将军还没走,他一拱手道:“陆都头,收下我吧”

    陆飞让巧娘先进屋,而后再对着黑汉拍拍身上的盔甲道:“看看,我穿的是啥,屁大个都头,你这军职比我高,我怎么收你,再说了,这也不是我说了算,你真想去你可以去殿前司,实在不行你去枢密院就是了,我真帮不了你”

    黑汉道:“我去过了,禁军从来就瞧不起我们府军,每次去都被嘲笑,我只求做阵前一小兵,让我死在战场上,我得对我那死去的几百兄弟有个交待”

    陆飞想帮他,却无能为力。

    陆飞道:“那你找我也没用”说罢便要进屋。

    那黑大汉却挺腰道:“你不同意我就在这站一宿”

    陆飞笑道:“你就是站一年我都帮不了你”

    掩上门,陆飞自不去管他,不是不想管,而是不能管,自己刚刚耍了些手段才让戴恩迫不得已接受自己,此时最应该做的就是夹着尾巴做人,换取戴恩打心眼里的接受和信任,虽说戴恩有把柄在自己手里,可他要真来硬的,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巧娘端来水,又替陆飞脱下盔甲擦拭着身子,当看到他身上几处箭伤时不禁落泪,刀箭无眼,一个人上了战场说没就能没了。

    陆飞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摇晃着,道:“怎愁眉苦脸的”

    巧娘拿着毛巾挣了挣,“我好怕,怕你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陆飞横着将她抱起,巧娘下意识的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毛巾也掉到了地上,“伤,你身上有伤”

    陆飞将脸在她粉项处磨蹭着,笑道:“不是告诉过你,把心放肚子里,等我凯旋时一定骑高头大马用大红花轿将你接过门,到时再绕着这安居坊御街走那么一圈”

    巧娘俏脸泛红,咬着嘴唇羞涩道:“不,巧娘不敢奢望,真到那时飞哥儿不应该如此,我出身不好不能辱没了飞哥儿的名声,巧娘只愿能在飞哥儿身边服侍,有个安稳的日子就心满意足了,飞哥儿应该娶一个大家闺秀为正室”看得出来,巧娘这话是真情流露却很违心。

    陆飞也不争辨,出征在即岂能虚耗美景良辰,当下便将她往里屋里抱,巧娘也不反抗,只是羞怯的道:“飞哥儿方才不是喝醉了吗”

    陆飞嘿嘿笑着将她横呈在床,当即便压了上去,耳鬢私磨,不一会便是娇声连连。

    都说李太白斗酒诗千篇,陆飞却觉酒|色相佐才更助‘诗’兴,他一把将巧娘扶起,看着她眉头紧蹙一手抵在陆飞的前胸一手扶住某处慢慢地坐了下去,此情此景陆飞一时顿生如梦如幻般的‘诗’兴。

    他看着巧娘的上下起伏和凌乱飘逸的毛竟悠然的吟唱起来:“醉里挑灯看妞,梦回吹萧连夜,八百丈雪峰翻腾,五十里外听娇乐,纱帐压小妾”

    巧娘不敢高声语,咬着唇紧闭着双眼喃喃道:“郎君说甚?你……你真的……愿意娶我作妾?嗯?……”

    陆飞翻过身,木床的吱呀声仿佛在给他‘诗作’配乐,乍一听,甚是合拍,晃动中摇得纱幔飘荡,床边油灯的火苗几个跳跃,熄了。

    陆飞又道:“马作郎君飞快,功如霹雳灯灭,了却浓情缠绵事,惊涛拍岸幔摇曳”

    迷离不知身何在的巧娘哪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双腿一阵紧盘,急道:“郎君莫再说了,我……”

    陆飞也是一阵眉头紧锁,吃力道:“还,还差最后一句,可恨川河……泄!”

    屋外秋虫私鸣,陆飞拥着巧娘渐入香梦,屋外只有那黑脸将军仍在岿然不动,独自熬凉月。

    清早,一轮朝阳透窗而入,陆飞早早起来,军职在身,一切都不能和以前那般随意了,在巧娘的帮忙下,他已披挂整齐,开门一看也是吃惊不小,却也心生敬佩。

    “将军这又是何苦”陆飞拱着手。

    那黑脸将军这才晃了晃身体,许是站得久了,这一晃险些栽倒,待站定身形也拱手道:“只求阵前亡”

    陆飞点点头,“将军言重了,请随我来”

    正在这时,街上跑来两匹马,来人正是亲兵都里的十将罗成。

    “陆都头,戴将军请您到殿前司议事”

    陆飞有些诧异:“我?我一个小小都头也能到殿前司议事?”+

 第00章 西征前景不太妙

    据从夏州那边搜集来的军情,目前党项首领李继迁已占据夏州全境,并陆续收服周边部族,势力大增,有边情说在这两个多月里相继吞并了银、灵、静州,拥兵三万有余,又以夏州为依托时时出兵滋扰庆州,延州等地,党项之举已成大宋西北边陲的大患,若不及早平消必然引起很多连锁的反应。

    对于党项人的作乱还得从几个月前说起,那时曹彬南征归来后便又马不停蹄前往雁门关抗击辽军南侵,双方二十余万精锐杀得是天翻地覆,也就是这时候李继迁在银州等地突然起兵,刚开始镇守在夏州城的知州安守忠并没有多作担忧,认为这不过是夷人和当地汉人的小冲突,这种事在边境上已是司空见惯之事,所以安知州只是象征性的派官员过去调解,以往都是这么做的,对夏州的城防并未多做备战。

    结果就是党项人倾巢而来,突然兵临夏州城下,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