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枕江山-第1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揭坏闵撕Α蛐硭皇强悸堑轿裙涛飨牡睦祝康匕铣料愀敢庀嘈庞斜鸬脑颉�

    ……万岁殿西侧存放卷宗的密室内,阳光从位置很高的一扇小小窗口透进来,唯一通风的小口子,那阳光在幽静封闭的小屋里十分显眼,细细的尘埃在里面轻快地跳舞。

    非常安静。

    衣衫不整盖着一床被子躺在榻上的陆飞逼着眼睛,仍在梦中,他的眼皮在动弹,表情也很紧张。

    这是一间安静而小的屋子,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

    他伸手用力在脸抹了一下,揉了一下眼睛,长长地呼出口气,起身整理衣衫。

    走出密室时,正巧外面传来缓慢的钟鼓声,从远处的宣德门城楼那边传来……酉时到了。陆飞觉得好像应该去西殿书房了,但却不知为何只在屋中走来走去,不知自己该做甚么好。

    好像有很多事,却不知从何着手。

    死掉那么多兄弟,不是为了他一个人享受至高无上的权力和荣华富贵!但是,仅靠一腔热血是绝对不能成事的,忽视现实带来的只是战乱和毫无意义的厮杀、堕落。

    陆飞忽然之间感觉心里一团乱麻。

    他往外走,宦官王方在一旁躬身道:“皇上,銮驾已备好。”

    陆飞挥了一下手,甚么也没说。王方忙弯腰道:“喏。”他或许不知道陆飞甚么意思,反正默默跟在身后就行了。

    从万岁殿后面的一道门走出建筑群,便在一座高高的台基上。陆飞一面从石阶上往下走,一面数着石阶的数目。在这里几年了,他着实不知道究竟有多少阶才能走到上面。

    中轴大道两边光秃秃的,不过更远处种着一些果树,这个季节正在开花。远远看去,那团花似锦,非常绚烂。陆飞心下有些混乱也很空,但他能确认,他觉得这块土地上的事物,大多都很美。

    他弯下腰,捡起一片被风吹到路上的细小白花瓣,上面还有细碎的水珠,沾了一些沙尘。陆飞把这小东西放在粗糙的手掌心里,细看了一番,仿佛在确认这里的虚实,然后随手扔在地上。

    步行进了宣佑门,一队簇拥着黄伞銮驾的宫人只是在后面跟着。毕竟皇帝爱坐车就坐车,爱走路就走路,没人会闲得去问他为甚么有车不坐要走路。

    宣佑门内,第一座大的建筑群便是万岁殿。不过陆飞没有上万岁殿的台阶,他想起李思思就住在西边的一座小院里。那小院里各种植物的芬芳回忆,映入了陆飞的脑海,引起他的兴趣。

    “朕顺道去看看李思思,你说她这会在做甚么?”陆飞对王方道。

    王方嘿嘿一笑,道:“兴许在等着皇上。”

    陆飞茫然一笑。

    皇上驾到的声音一直传了进去,却等陆飞都进了屋都没见思思出来,只有几个宫女小心翼翼的站在门边。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她,一问宫女才知道李思思在后院,听宫女说她从来不出门,天一亮就呆在后院里侍弄花草,此时正值春季。

    果然,一进院子就看到那个熟悉却带着几分陌生的背影蹲在一盆盆花卉边,全神贯注。

    “朕刚一进院子,便闻到一股很熟悉的香味,可一时间忘记是甚么花了……朕这些年着实很少注意这等事。”陆飞朝她走着,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着话,不知从何时起,他觉得自己和思思之间很陌生,再一思想,好像两人之间就没有熟识过。

    “栀子花。”李思思没有回头,轻声道,“能一下子就闻到的,肯定是栀子花了,以前父皇就喜欢喝栀子花冲泡的茶,你,皇上以前不也喜欢吗。”

    思绪一下就拉回到几年前,但陆飞却没有多少映像,自己这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没有遗留多少,唯一还有些印象的便只有李思思,而且还很模糊。

    陆飞一拍大腿,装作恍然道:“对!朕就琢磨,怎么如此熟悉。”

    “是哩。”李思思笑了一声,起身泡茶去了。

    不多时,李思思便把一只晶莹的琉璃杯捧了过来。陆飞低头一看,那琉璃杯里水清如镜,飘着白色的花瓣,水还很烫,一缕白烟袅袅地飘起来,水汽里也带着惬意的芬芳。

    李思思道:“栀子花有清热定神的作用。”

    世事无常,在李思思身上,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有些事尽管她想不通却也只能接受,比如她的姨娘周薇竟然成了当今皇上的西皇后,她曾经的侍卫竟然成了天下之主,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有些事她知道自己无力去扭转,现在的她没有多少挂念,光复大唐的想法也早就在蜀国的那座寺庙里被岁月和孤寂磨没了,留下的只有一个平常的女子之心,一颗渴望有人呵护关爱的心,毕竟她才二十三岁。

    “哦?原来还有妙用。”陆飞端了起来。

    李思思又柔声道:“皇上慢点,小心烫。”

    陆飞的目光从白氏脸上不经意地扫过,对李思思微笑道:“朕知道了。”说罢吹了一口气,抿了一小口。甜丝丝的,又带着点苦,闻气味似乎放的是蜂蜜。

    李思思喃喃道:“这种花,从头年冬天就生出花骨朵,一直含苞至来年夏天,才会盛开。一大半的华阴都在酝酿那一次绽放……”

    陆飞放下水杯,默默地看着她。她生得娇小,脸上的肌肤却仿佛透着一丝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痕迹,她经历的苦太多了,看得陆飞一阵阵心疼。

    李思思看了他一眼,小声道:“时间很长、平淡安静,但在盛开那一刻却能带来惊喜。”

    陆飞若有所思。

    过了好半天才幽幽的开口道:“思思,你真的把一切都放下了吗?我想我们两个能重新开始,把这些年我亏欠你的全都十倍补偿给你。”

    “皇上言重了,皇上的恩,我都不知用甚么报答……”李思思喃喃道。

    这话让陆飞有些无地自容,他明白思思的意思,那个曾经灭了南唐的大宋被自己亲手灭了,也算是给李唐保了仇,而且还让大唐取代了大宋,在李思思看来,这份恩情是值得李氏后人需要感激的。

    “你我之间没有恩,只有实实在在的感情。”陆飞有些激动,伸手将她的双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上,两人之间几乎没有间隙。

    她的脸唰一下红了,抽开双手放在胸口的领子上,“皇上随妾身进来,妾身有话与您说。”

    陆飞坐在那里,一脸尴尬,看着那道门,总觉得有甚么不对,那里好像是卧室,他忙道:“不必了,朕的意思是……”

    却见李思思咬着朱唇看着自己:“皇上看不上么?”

    陆飞的脸顿时微微抽搐,看着她手放的丰腴软软的地方,苦思片刻,好言道:“李思思不必报答,你不记恨我,我就很知足了,万勿再有报恩之心。”

    李思思轻声道:“思思从你十三岁那年被父皇领进宫时就和你在一起,我也早就把你当作我唯一的男人……”

    陆飞微微叹了一气,温言道:“真的不必这么想,李思思对朕已经足够,你不要再有此心。有时候,太好了朕有点消受不起。”

    俩人一人看一眼,气氛凝滞在空中。李思思忽然浅笑道:“是因为佳人太多,消受不过来?”

    陆飞听到这里,不知何处好笑,忍不住也笑出声来。俩人面面相觑,气氛倒一下子消融了。

    他端起琉璃杯,一番等待,水温已降低不少,便大喝了一口,依旧是那味儿,甜中带苦,又很香。不过要是不放蜂蜜,这花泡的水应该是苦的。

    李思思的声音如同在耳际响起,十分温柔:“皇上真的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我记忆中的六郎了,变得心怀天下,变得知道拒绝了。”

    陆飞笑道:“不变的是你对我的心,不变是你我依然在一起,朕再也不想与你分开了。”

    李思思绯红着脸,喃喃道:“皇上能给我姐姐一个名份吗?”

    陆飞愣了一下,他实在想不起来她姐姐长什么样,但还是很痛快的点点头。

    水面还飘着浅浅的白烟,花香味在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不散,窗口下,一对相拥在一起的身影被朝阳洒上了层惬意的光晕,十分安详。

    大圣王朝朝日渐承平,陆飞改了规矩,十五天大朝、三天议政,每三天才会与朝中文武大臣在东殿见面一次,并将与大臣们见面的地方取名议政殿。

    夏天天亮得早,人们一大早来到万岁殿时,天色已亮。

    今日陆飞进来时有些不同,他还带着两个四岁大的孩子。上次周薇说起立太子的事,陆飞这才重视起一个问题,以后的继承人若是甚么都不懂,那他的江山几十年后不是要打水漂?

    陆飞准备自己带着教教,但是他发现自己也不懂怎么教孩子,琢磨着先给他们找个老师再说。

    二十几个大臣见到俩孩儿,都好奇地观望着。

    陆飞一手牵着一个孩儿,走上上位,在椅子上坐下,让俩孩儿坐在旁边。那椅子有点高,二妹的儿子陆翃却是机灵好动,一跳就上去了,坐在那里还左右乱动。陆宸却要拘谨得多,慢吞吞地爬上了椅子,端坐在那里,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

    “臣等拜见皇上,皇子殿下。”一众人鞠躬执礼。

    “平身。”陆飞道。

    这时,陆飞侧目看向宦官周久之。周久之遂把两本奏章送下去给诸臣传视,政事堂的官员是见过奏章的,但武将们一般看不到奏章,现在才能见着。

    陆飞道:“这两本奏章,一本乃户部尚书吕端所奏钱荒论,一本乃翰林院学士所奏戒奢论。今日诸公都可以评论一二。”

    下面的诸臣有人早已看过了,但没人急着吭声。说是评论,可在万岁殿上的言论都会被视作主张,人们比较谨慎。

    翰林院学士的言论,一是劝农轻商,轻徭薄赋,倡导俭朴之风二是精兵简政,特别要裁减军队的数量,削减禁军军饷和赏赐,因为现在的军队消耗了大量财政。这些主张的目的是为了与民休养生息。

    他认为钱财珍宝,在百姓饥饿时不能饱腹,在寒冷时不能保暖,只会带来奢侈之风,加重盘剥骄奢淫逸。而只有耕织,充实仓廪,才是国家强盛百姓富庶的王道。

    这言论乍听真有道理,颇为周合传统理念。陆飞也觉得,金银铜钱确实不能当饭吃。

    ……但是实际主持着户部和军需调运的吕端,却主张完全相反的言论。吕端极力上书要增铸铜钱,他的理由是从朝廷到地方,到处都在闹钱荒,已经非常影响正常的收支和交易。

    钱荒这事儿从唐末以来并不稀罕,听说现在市面上的银子和铜钱的兑换比例已经到了六百枚一两银子了。

    吕端的言论从他组织几次大战军需调运的经验出发,除了军粮,别的军需都需要现钱来开支,否则就很不好就地征调、或者让商人运输除非用强征的手段,但如此法子也不方便,一则容易引起反抗,二则会浪费大部分财物,百姓们还会把官军急需的物资藏起来。

    而朝廷的两税、商税,都以实物为主,因为农户和商贾都缺现钱这些实物因为比较笨重,一般都是就地建立府库来存放。而开支时除了满足本府需要,便是通过户部就近来转运调运。

    朝廷收了很多税,但是没法从各地调集起来、送去前线开销,东西太多太重。如果有现钱便不同,可以就近向民间购买物资。

    最消耗现钱的是军队的军饷和赏赐,总不能从木材商那里收了一堆木柴,便赏将士一屋子的木头罢?

    ……终于有人率先表明主张了!

    首先站出来的是全部禁军大将,他们一致反对翰林院学士的“蠢话”。很简单,居然要削减军队开支?!

    连铁捶也忍不住吼道:“兄弟们刚刚从战阵上下来,文官就在后面算计咱们了!”

    有文官道:“养兵是为了保土安民,大圣王朝将士又不屯田耕地,国库大半都耗在了里面,不堪重负,如何与民生息?”

    杨延昭也没有脱离武将们的立场,捋着大胡子道:“将士们不是佃户,若长于耕田,如何能长于战阵?大圣王朝军士,不能像乞丐一样穿得破破烂烂,吃糠咽菜……”

    “定国公这话便是昧着良心说了,一个指挥使的军饷赏赐比一个太守还多,将士若叫吃糠咽菜,咱们岂不是要讨口啦!”

    陆飞甚么也没说,只是坐在那里由得大臣们争议,他要等到最后看看情况才表态,因为他的话就是圣旨。陆翃和陆宸时不时转头,用好奇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爹。陆飞并不教他们,他觉得这些作风是言传身教,自己怎么做,时间一长孩子能学着。

    寇准起身拜道:“臣支持吕相公的主张。钱荒于国于民皆不利。有粮者,或缺衣有粮又有衣者,若无欲求之物,可能不会把衣裳换给有粮者,但可以把多余的卖钱。

    世上缺钱,万物皆不能通有无,仓廪实者,则不耕,如经脉堵塞……”

    就在这时,陆飞开口道:“通货紧缩。”

    众人不解,但隐约能猜到这个词大概甚么意思,因为可以联系上下文的言论。

    陆飞不太懂经济学,但见识肯定与古人不同,他反正知道一些常识。通货紧缩肯定不利于经济发展,无论在甚么社会。

    很简单的一个思路,正如寇准所言,自给自足的状态下,需求很少,满足之后就失去继续生产的动力了……这也是事实,大部分百姓农闲时候,除了服徭役就基本无所事事,或者做一些效率极低的琐事甚至七姑八婆没事就扯长短消磨时日。这根本是在浪费劳动力和生产力。

    如果干活的报酬是货币,而世上又生产出了足够的物质诱惑,就会提高劳动积极性,为了获取货币而为了能轻易交换到货币,人们也会去生产和获取世人需要的东西……比如饥荒时的粮食。

    而中国古代长期处于通货紧缩状态,每朝都缺货币。一则因为重金属稀缺,二则铸铜钱是赔本买卖,完全是朝廷为了治天下的一种善政,和兴修水利一样的活。

    陆飞当即表态,说道:“朕准吕相公所奏,户部可议定铸钱之事。”

    就在这时,杨延昭沉吟道:“皇上若能获得银山,开矿取银铸银钱,方是一本万利之途也。”

    陆飞不置可否,因为这事儿牵扯更广。他也不去评论文官和武将究竟谁更穷,这事儿根本没有真理,各家为了各家的利益罢了。

    陆飞沉吟片刻,说道:“两位皇子到了蒙学年纪,朕想为他们挑个老师。”

    这个话题再次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两个皇子中,有一个应该是皇储,做皇储的老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陆飞看向寇准道:“寇侍郎便教朕的儿女读书识字。”

    寇准忙道:“皇上重托,臣愿鞠躬尽瘁也。”

    殿上有些冷场,因为寇准不是甚么大儒,若不论官职,在士林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的人……野路子出身,甚么功名都没有,先是做不入流的小官,然后干幕僚。这等人有啥学问来教皇子?

    不过寇准是陆飞心腹谋臣,大伙儿估摸着猜测这只是给寇准的一个恩典而已。

    陆飞又道:“张江,你教两个皇子弓马骑射。”

    张江起身拜道:“臣遵旨。”

    这张江是正儿八经的行伍出身,各种武艺军礼是规规矩矩,非常端正,陆飞很信他。

    至于寇准,陆飞觉得他教蒙学完全够了,文章反正比陆飞强。而且陆飞觉得学太深的圣贤思想,当成信仰的话,对做皇帝这份工作有害无益寇准这个半吊子正好,重要的是寇准的主张并不迂腐。

 第0299章 兵者

    万岁殿议政,白娘子也在。散了以后,便有宦官来见白娘子,说皇后传旨召见。白娘子被带到宝慈殿,见是周薇坐在那里。

    周薇端坐在上位,面带微笑看着白娘子。周围只有几个侍从,并无其他嫔妃。

    周薇的姿态端庄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白娘子便依规矩先作万福行礼。

    周薇开口道:“听说今天皇上带着两位皇子去万岁殿了,所为何事?”

    白娘子听罢有点犯嘀咕,那宦官周久之今日也在议政殿瞧着,白娘子知道周久之是周薇的人,问他岂不方便,非要把自己叫进来?

    ……周薇的目光留在白娘子的脸上,把白娘子每一处细微的神态都瞧在眼里。

    她一回宫,把她离宫后的日子里发生的事都过问了一遍,其中一件便是白娘子与拓跋沉香争吵的事,当时周薇不能平息,最后是皇帝拿的主意。

    周薇便是要试探一下,白娘子在自己面前的姿态。

    其实后宫里,最让她头疼的人就是白娘子!从上次的事来看,此人似乎有些骄纵不逊。若是将来白娘子当众忤逆自己,便是她有错,周薇是惩罚还是默不作声?

    白娘子的底细,周薇是摸得一清二楚。周薇现在贵为皇后,要对付白娘子很容易,但以陆飞记恩的性子,肯定不愿意看到白娘子被算计对付。

    所以周薇特意关注此人,看情况有两种比较好的办法,一种是拉拢和睦共处,一种便是打发到与周薇不容易发生冲突的地方,井水不犯河水。

    今日召她见面,周薇身边没有嫔妃,便是在摸不准白娘子之前,省得当众尴尬。以便进退有余。

    周薇的目光从白娘子那高高饱满的胸脯上扫过,想到她不论公私场合,近身在陆飞身边,被倚为心腹,周薇心里着实不痛快。但是她不是一个不懂得退让的人。

    就在这时,白娘子开口道:“回皇后的话,皇上为两位皇子找了老师。”

    周薇听到这个口气,暗自放松了稍许,又继续缓缓问道:“都是谁?”

    白娘子道:“户部侍郎寇准教蒙学,武将张江教武艺。”

    周薇见她说话鞠躬,更是满意了,用随意的口气道:“还有一事,花蕊夫人与你有旧恩,就是前唐公主李艳娘?”

    白娘子道:“皇后明察秋毫。”

    当年在朔州时,陆飞嘱咐她去蜀国时帮着打听李思思的处境,随便她把思思之姐也打听了一回。

    周薇沉吟片刻,淡淡地说道:“李氏姐妹是本宫姐姐的女儿,皇上念旧恩,想给她们姐妹俩一个名份,以报旧主之恩。”

    白娘子听罢顿时抬起头看着周薇,面有惊讶之色,这个飞哥儿真是甚女人都不放过,这是要把姨娘和外甥女一并收了呀。

    周薇道:“你认为此言一出,是否会遭天下人非议?”

    白娘子道:“白娘子不知,兴许会,不过但凡自古帝王这种事就绝于民间,天下人并不在意对与错。”

    周薇蹙眉道:“那他们在意甚么?”

    白娘子犹豫了稍许,说道:“在意他们的皇帝是否是个勤政爱民的皇帝,是否是一个心怀天下的好皇帝。”

    周薇恍然,怪不得飞哥儿这么放纵她,此女果然不同凡响。

    周薇道:“那,那你想在皇上身边有个名份吗?”

    白娘子道:“谢皇后关心,名份我从没有想过……。”

    拓跋沉香隔三差五便要去宝慈殿一趟,礼仪上要去给两位皇后问好,还会有一些钱财用度上的分配,因为她名义上管着一个宫的事儿。

    见了皇后出来,已是日上三竿,夏季浓密的树荫下印着阳光的斑斑点点。明媚的阳光却没让拓跋沉香心里亮堂起来,她只觉得浑浑噩噩的。

    正好碰见了宦官王方。这个宦官是内侍省的大宦官,拓跋沉香想起宫妇所言内侍省的宦官知道的事儿多,便叫住了王方。

    那宦官倒也机灵,站住便弯腰一个笑脸道:“谨妃娘娘,对奴婢有何吩咐呀?”

    拓跋沉香左右看了一眼宝慈殿人来人往的景象,况且她和这个宦官也不熟。沉吟片刻便问道:“皇上这阵子在忙甚么?”

    王方皮笑肉不笑道:“谨妃娘娘,皇上去工坊那边巡视火器了,听说下边的人制作出新的大炮啦!”

    拓跋沉香问:“很厉害么?”

    王方一本正经道:“当然厉害,奴婢听说,一炮下去,一里地外的军营都要灰飞烟灭!”

    拓跋沉香听到皇帝在忙活兵事,心下越发担忧,如今辽国被打服了,放眼天下还有谁敢和大圣王朝分庭抗礼?她很想问王方朝廷是否要对西夏用兵,诺大的华夏版图上,只有西夏那边还顶着一个藩王的名号,树大招风,朝廷彻底收服西夏只是时间问题,但以她的皇妃身份,问皇帝在忙甚么倒是无妨,问军国大事,就很不妥了。

    ……汴水河岸,这个时节水力丰裕,几个城一样的造甲坊一片嘈杂,天空黑烟弥漫。造甲坊的城一开始是为了锻造盔甲,但是这里建造了完整的冶炼作坊,火器也在这里制造。

    青铜炮铸造并不复杂,工艺能铸钟就能铸炮,只不过以前没人想着这么制作。

    新的青铜炮用了分类试验番试炮,最终确定了尺寸。炮身长约五尺,单炮管重约一千斤,主要发射十斤重的铁弹,取名“虎啸天字号”。

    这种青铜炮重量是以前的铁铸“龙啸炮”两倍多,却只能发射十斤重的炮弹而铁炮几百斤重,却能发百斤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