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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大才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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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这些老臣眼里，就算是李承乾如今还是太子，那也断然不可能争得过李泰。这也是牛进达问什么要来的原因，他不想李硕一条道走到黑。
“李硕，虽然太子如今重新入驻了东宫，可是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不是当帝王的那块料，你若是真的参加这次宴会，那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不去就有生路了吗？牛进达他们看不清李泰，可李世民却是看得透透的，李泰是万不可放过李硕的。
“牛伯伯可知，为何陛下重新启用太子吗？”李硕也不急着拒绝，笑道。
“还不是你小子搞的鬼。”牛进达瞪了李硕一眼，就像是在教训自己子侄一般，有关怀也有生气。
还是看不透啊！李硕踟躇了好久，还是决定将这其中的隐晦告诉牛进达，因为他很清楚，这些强挺李泰的大臣们，日后会是个什么下场。
“太子重新上位是必然，就算没有小子在中搅局，太子也终究还是太子。您可知陛下最在意的是什么？”李硕道。
牛进达刚想说话，随即瞳孔急剧收缩。神色复杂的看了李硕一眼，不再说话。
见其如此，李硕笑了笑：“如今就你我二人，小侄说句大不敬的话，造不造震天雷也好，太子人选是谁也好。在陛下心中，这些都不重要！陛下心中唯一在意的……是礼法！立长不立次，立嫡不立庶的礼法！”
李世民的心病，就连那些田间的农夫们都一清二楚。尽管他文治武功，是千古一帝。可弑兄囚父的污点，他一辈子也洗刷不掉。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李世民绝对不会舍去李承乾，哪怕是李承乾再混蛋，只要没有触及他的底线，这个太子，李承乾当定了！
“你是说……太子还有机会继承大统？！”牛进达急迫问道，虽然他相信李硕的话，可一想到李承乾的那副德行，就忍不住在心里画一个小乌龟……
“不是有机会……是有很大的机会！”李硕紧接着道。
“就算是太子日后真的继承不了大统，可牛伯伯您别忘了，陛下可不止魏王一个人选。”
既然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再多说一点，也算是报答一下，牛进达屡次援手的恩情吧。
“你是说晋王？这更不可能，晋王如今还只是个孩子。”牛进达直接否决了李硕的观点。
“正是因为晋王年幼，所以陛下才没有考虑过他，可总有一天晋王会张大。论恩宠，晋王亦不必魏王差。到时候……这大唐的天下还会一定是魏王的吗？”李硕一口气说出，顿感肚子有些空荡。
而此时的牛进达，却陷入了沉思，这一番言论，迄今为止，也就李硕这么说过。在全天下都认为李泰最有机会当皇帝时。李硕……抛出了一个足以颠覆天下的观点。
虽然这只是个人的猜想，但也不排除真的有这种可能……牛进达如今考虑的，已不再是如何游说李硕。而是在研究，日后的牛家……应该怎么站队？
一个时辰过去了，牛进达还在冥想，可李硕却坚持不住了。悄悄的离开了前厅，吩咐妙儿去准备酒宴。
“小王八蛋跑哪儿去了？！”牛进达忽然抬头，准备跟李硕商讨时，却发现前厅早已空无一人。
偏厅里，李硕啃着半个苹果冲了出来：“来了，来了！”
这些人怎么来到自己家都是这个霸王德性？难道不知道在别人家做客要讲礼貌吗？看人家许敬宗多懂事，再看看你们……李硕忽然很想许敬宗……
“那你说，如今的形势，牛家应该怎么取舍？”牛进达直言不讳道。原本是贴心站边李泰的，如今让李硕这么一说，又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很简单啊，谁也不帮。牛家也没有明确表示过要效忠魏王不是？”李硕轻松笑道。
“你说的轻巧。若是日后新主登基，牛家没有及时选择效忠，那意味着什么你可知道？”牛进达气的踹了李硕一脚。
李硕只好委屈的点点头，好好说话不行吗？
他明白牛进达的意思。任何一个新主登基，都不会考虑那些之前摇摆不定的大臣。就算这些大臣们没有受到牵连，那日后的日子也绝对不会再如之前那么风光。
牛家之所以能成为大唐的新贵，就是因为牛进达早年间便已投靠李世民，所以他是从龙功臣，位极人臣。
同样，若是牛进达此时选错了对象，或是摇摆不定，那日后的牛家，一定是大不如前，或许传个一两代便没落了。
“谁也不帮只是暂时的，这场夺嫡的争夺还远远没到必须站位的地步，牛伯伯您明白吗？”李硕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小混蛋！还敢教说老子！”虽然李硕说的很对，但是那副欠扁的样子……牛进达实在忍不了，抄起随身的刀鞘，追着李硕满院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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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了吗？”萧白衣有些担心的看着李硕，一双玉手轻轻的为他捏着肩膀。
“往左……哦也！再往右，往右……嗯哼！”李硕趴在萧白衣的卧榻上，满脸享受的怪叫着。
一只小手狠狠地掐住李硕腰间的软肉，左右各转了一圈。疼得他呲牙咧嘴。
“我靠！……”
“让你作怪！”俏脸通红的萧白衣轻啐一声。
舒服还不能叫出来了？还有没有天理！看来这脸皮的厚度还是有需加强啊。
李硕微叹：“我们还有退路吗？想要守住这个家，守住咱们库房里的银子，这一步必须要走了。”
“本来好好的一句话，怎么从你嘴里出来，就一股子铜臭味？”萧白衣哭笑不得。
“我这是真性情好不好！难道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大家们就不爱财了？那他们怎么养活那么多歌姬侍妾的？”李硕强势辩驳。
“原来你如此爱财是为了养歌姬侍妾……”萧白衣一脸的忧伤，仿佛下一秒就要水漫金山。
“我……我是为了养你！”虽然心里也曾今那么想过，但没有付出行动，就都不作数。大唐的律法也没有规定人不能臆想吧？
小小的甜蜜后，萧白衣疑惑道：“那你既然知道太子的这场宴会办错了，又准备辅佐太子，何不提前与太子知会一声。”
第106章：东宫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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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李承乾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若是自己此时出面劝阻。李承乾会听他的话吗？若是他能够听得进人言，又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李硕将他的心性，看得十分透彻。
可是，若是任由李承乾胡来，那刚刚到手的东宫，恐怕过不了几天，就又要被李世民收回去了。
难啊！自己怎么就会脑子抽抽得，去辅佐这么一个傻缺？李硕很后悔……恨不得弄两个震天雷与李泰决一死战算了。
见李硕犯难，萧白衣也安静下来，接着为他揉捏着肩膀。
“既然这场宴会在所难免，那何不换个思路，让这场宴会换个章程。”片刻后，萧白衣朱唇轻启。
换个章程？难不成把宴会换成葬礼？
难得见李硕愁眉不解，萧白衣心中小小的骄傲了一把：“你忘了？太子寿辰的两天后，便是长孙皇后的忌日了。”
寿辰……忌日……对啊！若是让李承乾在自己的寿辰上，追悼一下自己的老娘。看那些言官们还敢不敢上本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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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七，李硕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吩咐众人将一切所需备齐，依旧是坐着萧白衣的马车，向着长安城驶去。
安上门前，李硕恭敬的奉上请柬，经景风门而过，一路直奔东宫而去。
李硕独自一人走在皇宫中的小道上，身前身后陆陆续续的走来一些文臣武将。看样子都是奔着东宫的宴会而去。
看来这个李承乾，也不是那么的不招人待见呀。至少这贺寿的人就不少嘛，不过上的来台面的，李硕倒是一个都没见到。
东宫嘉福门前，李硕刚刚站定，便见得一消瘦的年轻人，一跛一跛的从内出来。身着明黄蟒袍，年纪也就二十五六岁。嘴角留着两撇小胡子，若不是他那身打扮很扎眼，李硕还以为这东宫混进小偷了。
看样子这位便是日后的作死王，李承乾是也。
“李大人终于来了，真是让孤好等啊！”李承乾刚一走进，便亲切的拉起了李硕的手，笑容满面的说道。
有话说话别动手行不行？被一个男人这么拉着手，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正儿八经的龙阳癖……李硕欲哭无泪！
李硕不留痕迹的后退一步，作揖道：“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李大人太客气了，你帮了孤如此大忙，孤当真是要好好谢你才是。”李承乾急忙扶起李硕，一脸真诚。
这真的不是在做戏，若不是条件不与允许，李承乾都有心给李硕磕一个了。若不是李硕当日的一封书信，他这会儿怕是还在冷宫数蟑螂呢。
“为太子殿下分忧，实乃臣之幸也。万不敢贪功。”对于这种场面话，李硕可谓是一个顶俩。
二人勾肩搭背，一副好基友的模样走进正殿。众人见状，先是惊讶了一番，随即拱手行礼。
原本李硕的位置在中间，却被李承乾硬是拽到了自己的桌案前，让他与自己同食一桌。
这可是天大的荣幸了……那些坐在下首的各类官员，纷纷对李硕投以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你们以为老子想？要是有选择，他恨不得坐到太极殿门口去吃饭。被一个玻璃这么拽着，怎么感觉都有种菊花不保的危险。
一番场面上的道贺完毕后，众人纷纷自斟自饮起来，气氛融洽的一比。
李承乾放下酒盅，对李硕笑道：“多谢李大人仗义执言，才让承乾有机会从新入主这东宫。”
“殿下言重了，臣只不过是提醒了一下陛下而已，殿下真正要感谢的是陛下才是。”李硕谦虚恭敬道。
“是父皇决断的不假，但是没有李大人在旁提醒，怕是父皇也不会想起我。如此还是多谢李兄了。”李承乾报了抱拳。
从李大人到李兄，一个称呼的转变，透着许多的意思，李硕明白，这是李承乾在有意招揽自己了。
李硕当下便恭敬回礼道：“殿下对微臣如此厚爱，真是让微臣汗颜。”
“若非李兄当日安仁殿的那一番说辞在前，又派人送密信给孤在后。就算父皇真的想要赦免我，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李承乾苦苦一叹，然后再次朝李素施礼：“大恩本不该言谢，然而今日还是要当面谢你，此番搭救之情，恩同再造，并不是一句感谢能应付过去的。日后若是二弟再为难于李兄，孤定当义不容辞，全力护李兄周全……”
都说李承乾傻，可此刻，他却是精明的很。李硕心中淡笑，这皇家的人，果真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将自己死死的拉拢过来。什么义不容辞，都是假话……
他明白李承乾的意思，无非是说：你看啊，现在咱俩可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要是不尽心辅佐我，若是让李泰得了势，那你我二人可是要一起倒霉，你自己掂量着点儿。
事已如此，就算是李硕不愿意，此时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好抱拳道：“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哈哈，得李兄一人，孤可得天下！”李承乾小声开口，一句话说的豪气干云，气势更是锐不可当。若是脸上的笑容不再那么猥琐的话，还挺像个人的。
李硕满脸黑线，左右瞧了瞧道：“殿下慎言！”
这家人怎么都是一个德性，如此不要脸的自信心从哪儿买的？就不能要点儿脸了吗？
正当众人酒菜正酣之时，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大爷站了起来，怒视着其上正在饮酒的李承乾。
李硕心中明了，砸场子的来了！
果不其然，老者猛地摔出酒杯，大喝一声：“太子无德啊！刚入东宫便如此行乐，我大唐之哀也！”
“陈言匹夫！你休在这里胡言，孤只不过是庆贺了一下寿辰，怎么就无德了？”李承乾勃然大怒，噌的站起身来，指着堂下的老者。
“哼！再有两日便是长孙皇后忌辰，太子身为长子，不为皇后准备忌礼，却在这里寻欢作乐，实为不孝！”又有一中年男子站了起来，指着李承乾的鼻子，破口大骂。
“王先行，你……你血口喷人！”
第107章：绝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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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真的怒了，要不是李硕一直拽着他胳膊，这个血气方刚的小青年，怕是早就抡起凳子，将这两个老杂毛打个朵朵桃花开了。
李硕附在李承乾的耳边小声道：“殿下冷静点！他们是故意来找茬的，您闹得越大，他们越开心，那些言官正愁没有机会弹劾您呢。”
原本愤怒的李承乾立刻清醒了不少，冷眼看了二人一眼，怒哼一声，坐了回去。
这一坐不要紧，那陈言、王先行二人，仿佛逮到理似得。站在堂下义愤填膺的指责起来，那骂人不带脏字的水平，就连李硕都忍不住想要拜师学艺了。
李承乾坐在正首，两只手攥得通红，满口的牙气的直打架。恨不得立刻下场与之肉搏。
陈言叫骂了好一阵子，见李承乾一声未吭，心中疑惑，这不符合逻辑啊，按照之前的性子，这会儿不是应该下场与之切磋拳脚吗？
他连挨打的姿势都准备好了……先捂脸！
随后看到李承乾身边的李硕后，陈言反映了过来，眼光一转道：“还有你！小小年纪，不学无术。竟蛊惑太子沉迷醉酒。无耻！败类！大唐的蛀虫！”
王先行更是厉害，直接掀翻了案几，指着李硕的鼻子叫骂道：“如此贻害天下的小人竟可立足于朝堂，我大唐危矣！”
这我就不能忍了，你们骂他骂的好好的，骂我干嘛？李硕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只见李硕猛地站起，大喝一声：“无耻小人骂谁？！”
陈言、王先行二人同时一愣，随后异口同声道：“无耻小人骂你！”
“骂得好！”李硕哈哈一笑，重新做了回去。
场面霎时间静的可怕，随后哄堂爆笑……更有几个不要脸的人，竟然笑的钻到了案几下面，夸张之极。
若是此刻他们还反应不过来的话，那真是傻到家了。
陈言气的胡子飞起，颤巍巍的指着李硕，眼中怒火中烧：“黄口小儿，你竟敢羞辱与我！”
“这位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哪里羞辱你了，明明是你骂人在先的，记下来，回头拿给朝中的大臣平判。”李硕笑呵呵摊了摊手，转头对着身后专门为太子记实的纂吏开口道。
“对，记下来，孤定要拿去御史台找褚御使辩个黑白！”李承乾兴奋的笑着。
能把言官怼到说不出话来，古往今来可谓是头一遭啊！李承乾越来越觉得拉拢李硕是个正确的选择，至少以后可以有人帮他骂街了。
一想到之前那些言官们往死里参自己的情景，李承乾就越发的觉得扬眉吐气。
“不许记！”王先行面色一边，就要上前阻拦。这要是让那些大臣们知道，他们以后也就不用混了。仅是丢人就足以让他们悲愤欲死……
陈言伸手拦住了王先行，冷笑道：“让他记！到时候老臣非要在太极殿上与李大人辩个黑白，看看太子不顾皇后忌辰，大摆筵席，是对还是错！”
这可比沉迷酒色严重的多了，若是真那道朝堂上去掰扯，就算不是真的，也会被那些言官们说成真的。不孝的罪名一旦落实，那可真是要倒大霉了。
李承乾心中一颤，当下便想要阻止纂吏记实。
李硕轻轻一笑，抬手拦住了李承乾，向前站了一步道：“陈大人何出此言啊，您如此诽谤太子，莫不是受了哪些人的指使？”
“哼！老夫一心为家国社稷直言而谏，岂是你这种无耻之人能够诋毁的？”陈言冷笑，全然不屑的看了眼李硕。
没受人指使才怪，估计这俩人就是长孙无忌故意派来捣乱的。
欲用不孝之名来搬到太子……手段果真毒辣的紧啊！
“那这么说，陈大人是铁了心要将这不孝的罪名，强加到太子身上了？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李硕不紧不慢道。
“是不是欲加之罪，明日自有评判！告辞！”陈言冷哼一声，便欲离去。
今日可是丢了大人了！自己一个言官被人家骂的说不话来……
他是一秒钟都不愿待下去了，只等着明日早朝能一雪前耻！
“陈大人留步！既然陈大人如此诬陷太子，那在下也只好实言相告了！”李硕急走两步，拦住了陈言和王先行的去路。
幸亏早有准备，如若不然，李承乾今天非要栽个大跟头不可……他娘的，为什么总要他给别人擦屁股……
“李大人莫非还要狡辩不成？”王先行冷笑。‘狡辩’一词用的恰到好处。
“是不是狡辩，大人稍后便知……”李硕仍旧微言轻笑道。
转身来到李承乾身旁，李硕低声耳语了两句后，李承乾一头露水的看着李硕：“李大人是想贿赂他们？……怕是行不通吧？这些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贿赂……就连你这个脑子都知道，人家是故意来砸场子的，还想要贿赂？李硕很伤心，他觉得辅佐李承乾，是对他人格与智商上的双重侮辱。
“殿下照做就是，一会儿自见分晓。”
李承乾只好点点头，对着仆人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几个半人高的大箱子，被陆陆续续得抬到大堂内。场中众人皆是一愣，后看了眼李硕，鄙夷的笑笑。
陈言更是笑的猖狂：“黄口小儿，你是想要贿赂我二人吗？休想！！！大唐的朝堂上，怎会出现你这样的蛀虫！有如此小人在旁，太子岂能德性！”
要点脸吧！贿赂你？我还想赏你两个大嘴巴子呢！你有那么重要吗？
李硕笑容依旧不减，自动掠过了众人的鄙夷之色，抬手打开了一个箱子。其内赫然装着许多麻衣孝布，白帆纸钱。
而后，李硕将剩余的几个箱子一一打开，全部都是为了祭奠忌辰而准备的一些器皿和物品。
这下场中的众人全傻了，就连李承乾都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硕，想不通为何他送给自己的礼物会变成这些……他还依稀记得李硕的礼单上，明明是东珠一百颗，黄金两千两……
“李大人这是何意？”陈言先是一惊，随后脸色一变，心中不停的打鼓。
“陈大人，王大人！你们看好了，这些……便是太子殿下，为祭奠长孙皇后而准备的一应祭品。本是想在太子殿下寿辰之时，百官前来朝贺之际，拜请百官，一齐祭拜皇后的亡魂。”
不等对方反映过来，李硕声音越来越响亮：“可这宴会还没有结束，宾客终归是宾客，岂有不让人尽兴便逼人祭拜生人的道理？！”
“奈何二位大人，次次言语相恶，缕缕冒犯太子，还唾口大骂太子失德！甚至你陈大人竟然还诽谤太子不孝！陈大人，王大人！你们安的什么心！”说道最后，李硕竟嘤嘤的拂面而泣，场面十分悲痛。
第108章：户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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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硕一边干嚎，一边对着上首的李承乾试着眼色，直到四五次以后，李承乾才恍然反应过来，悲痛大哭！
“母后！儿臣对不起你啊！没有及时为您举办祭辰，儿臣……愧为人子啊！母后……”
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反正李承乾是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哭喊着，声声悲痛，句句戳心！在场的众人也纷纷被感染，看着痛苦的李承乾，心中对他的看法，大有改观。
“陈大人！……”李硕停止哭泣，怒吼一声。
“怎……怎么了？”陈言一时间还未从这反转的局面中反映过来，下意识道。
“从此刻开始，这里便是长孙皇后的祭奠之处。只有忠臣孝子可存矣！你二人还请快快离去，莫搅乱了这一堂哀恸！”李硕带着哭腔与愤怒，大喝一声。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两个人诬陷忠臣，污蔑太子，还对长孙皇后的儿子说出不孝二字。你们不配带在这里！
李承乾立刻听着哭泣，抬手拿袖子将眼泪鼻涕一通抹去，哭喊道：“来人啊！给本宫将此大不敬的二人乱棍赶出！纂吏如实记下，择日呈报父皇，本宫要向父皇讨个公道，要去那御史台找他褚遂良讨个公道！”
傻了……彻底傻了！
这下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太子算好了的，等的就是有人往外跳了。
而陈言王先行两人，便如同两个大傻子一般，直接跳进了太子的蒸锅里。
这一次，有人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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