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才子-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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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朝末年，群雄割据。李渊为了拉拢那些世家门阀支持自己，便让自己的两个儿子与世家联姻。

　　而且李世民后来之所以能登上皇位，也是借助了不少世家的势力。这才将李渊逼着退了位。

　　可以这么说，李唐得利于世家门阀。最为忌惮的也是世家门阀。

　　在李家的眼里，这些世家门阀就是一群随时都可以威胁到皇权的存在。所以李世民才会这么迫切的想要对世家下手。

　　不过下手归下手，事情还是不能做的太绝。毕竟若是那些世家联起手来反扑，那也是极为头痛的。

　　想到这里，李硕轻笑，对着老者认真道：“那日在下是在一家青楼里撞见他们的，整个平康里的人都以作证。还有那家青楼里的几个粉头也可以证明。”

　　“而且……下官也是听人家说，有十几个男子一道进了青楼，后来就没有再出来。下官见过一个人逛青楼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多人一起去的，所以便进去看了看。”

　　一副嫌弃的表情，李硕道：“啧啧啧……您是不知道啊！那场面……画面太美不敢看啊！”

　

第190章：锒铛入狱（第二更~~~）

　　总的来说，这些人如今是哑巴吃黄连，承认也是丢人，不承认也是丢人。而且更要命的是，今日长安城里流言四起，那凿凿的言论，早就快将那些世家们逼疯了。

　　正在这时，程咬金尽然晃晃悠悠的走了说来，正色道：“陛下，臣以为，纵然是错，但这些世家也曾为我大唐立下了无妄之功，还请陛下从轻发落！”

　　说完还偷偷和李硕使了个眼色，一脸的贱笑。

　　长孙无忌终于开口了：“臣附议！”

　　他娘的！李硕大感无语……

　　感情这都是人家君臣已经商量好了的！就是要让自己站出来做一个导火索而已。不仅抑制住了世家，又让他们感觉皇恩浩荡。

　　这样一来，那些人不仅不会去怪罪李世民，反而会认为是他帮了他们。但是自己口就没有那么好运了，那些人一定会将他踩死的。

　　刚想说话，便听得程咬金不紧不慢的轻咳了一声，李硕顿时停住，只见程咬金悄悄从袖袍里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的点了点那李世民手中的小册子。

　　李硕立刻会意，大声道：“陛下，臣之所言句句属实。自古天子犯法都要与庶民同罪，难道这贵族，便不是我大唐的贵族吗？”

　　这可就有点诛心了，如今天下是大唐的天下，世家即便再厉害，那也是大唐的世家。李硕这番话，无疑是将贵族与皇权放在了一个同等的位置上。

　　敢与皇权争锋，那还会有好下场吗？

　　这下谁也不敢再说话了，李世民脸色铁青怒视李硕。那些世家的老者们更是恨不得将他生吞了。

　　李硕一脸悲愤，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既然我大唐的律法对世家贵族无用。还请陛下准许，臣愿告老回乡！”

　　噗哧！满朝的文武笑了个大半，还未正冠便要告老，也就只有他李硕说的出口了。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面前，公然质疑皇权，这简直是**裸的打脸啊！

　　李世民的脸色已经黑到了极致，若不是他清楚李硕的意图。早就将这孙子扔进曲江池了。

　　崔氏家族的长者立刻怒声道：“黄口小儿！我世家之人怎就不是大唐的百姓了？”

　　他们此时算是看明白了，李硕这是要‘舍得一身剐，也要将他们拉下马’啊！

　　李硕大义凌然，道：“既然诸位承认是大唐的百姓，那边要尊我大唐的律法。是非对错自会有陛下公断！”

　　说完冲着李世民双膝跪地，朗声道：“还请陛下明察此事，还我大唐一个朗朗乾坤，还百姓一个真正的盛世大唐！”

　　连盛世都整出来了，其余的群臣也不好干站着了。首先便是房玄龄杜如晦等人纷纷跪下，再然后群臣全部跪叩。

　　“请陛下明察！”

　　什么叫万众归心，虽然是强迫的，但效果却是明显的。

　　如今这些世家之人可谓真的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不仅落了下风。更是连反驳都没了机会。

　　可以想象，若是今日之事传到了百姓中去。世家的威望定会一落千丈。

　　到时候，那些之前自诩的名家风范，大家风采，将会全部变成笑话。

　　然而这一切都是李硕带来的！

　　不等李世民说话，郑家长者急忙上前道：“还请陛下明察此事，还我五姓七宗一个清白！”

　　既然无法辩驳，那还不如索性摊开了说。你李硕不是要查我们吗？那你也一样要被严查。

　　这是准备要鱼死网破的节奏啊！

　　到时候，就算是真的证据确凿，大不了舍弃几个族人便罢了。就算是有损失。但世家的这张网也只不过是破了一个小洞而已。

　　然而李硕却不一样了，他这条鱼，已经被人家烧开水准备下锅了。

　　今日过后，他要面对的便是所有的中原世家群起而攻之！别说是有罪，就算是无罪，他们也能帮你制造出许多罪名。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若是李硕倒了……那李承乾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这一连串的事情，直到现在。归根结底也仍旧是二子夺嫡引起的。他们只见的博弈，也仍旧是围绕着李承乾与李泰。

　　这是一场翻身的仗，若是李硕打赢了，那李泰将会慢慢的退出这个夺嫡的舞台。可若是世家赢了，那他将要面对的，便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从不将自己置身危险，却每次都走在生死的边缘。作为李世民的一把刀，那就要有刀的觉悟。

　　李世民冷着脸看不出一丝喜怒，朗声道：“来人啊！下旨！将李硕革去官职，收押大理寺。此事由尚书台，中书省，刑部，御史台，一起审理此案！丞相长孙无忌，房玄龄作为督审，令旁侧听！”

　　话音一落，满堂哗然！李世民这是真生气了，准备要直接开大招了！

　　那些个自持高傲的世家老者立刻变了脸色，寒蝉若惊不再说话。

　　***********

　　来到长安后，一共来过两次大理寺，头一次是来找茬的。可这一次却是被送上门来被人找茬的。

　　可以想象，那些大理寺的寺卿们岂会给他好日子过。说不准就会被上老虎凳，灌辣椒水什么的。

　　刚走到牢房门口，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李硕差点将隔夜的饭都吐出来。

　　李硕挣扎着后退了几步，抗议道：“你们大理寺是不是经费不足啊？这也太脏了吧？严重影响睡眠啊！”

　　大理寺卿刘志立站在一旁冷笑：“李大人难不成以为，这大理寺是让你来消遣的吗？”

　　犹记得之前被这混蛋咋了场子，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自己。今日终于落到自己手里了，那里还会放过他。

　　面对这**裸的威胁，李硕一点也不在意，笑道：“我告诉你啊！我可是要犯，重犯！你若是把我关在这么个地方，万一我被你们严刑逼供弄死了，陛下可是要生气的。”

　　刘志立脸色一黑：“此案自有各位大人秉公审理，又何来的严刑逼供？难不成是李大人坏事做多，心虚了不成？”

　　我看是你心虚吧！李硕笑道：“既然是秉公执法，那就应该给犯人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这样才有利于案情的发展嘛。”

　　深知李硕的伶牙俐齿，刘志立直接无视，道：“收押！”

　

第191章：风雨飘摇（第三更~~~）

　　在李硕被收押的第二天，长安城中再次出现了一个风云人物——许敬宗！

　　据说是，有人亲眼看见了他半夜醉酒后，竟然无视宵禁在大街上随意闲逛，巡街的武侯出来上前盘问，却被他用短匕当场刺死。

　　结果就是，许敬宗一夜之间成为了长安城中的作死风向标。被大理寺的人直接捉拿，下了狱。

　　大理寺向来是审理高官大员的地方。大概深陷牢狱的许敬宗也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还有这种待遇。

　　毫无疑问，他是被陷害的，至于为什么陷害他，明眼的人都清楚，世家要对李硕下死手了！

　　首先就是将他的心腹拿下，只要许敬宗能够站出来指正李硕，那他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这件事情，李硕到了第三天才知道。那还是房玄龄冒着不小的风险，以审讯为由头，告诉他的。

　　李硕蹲在牢房的角落里，嫌弃的看着面前的草垛，硬是不愿躺倒上面去。

　　一连三天，可把他熬哭了。

　　如今的局势对他来说可谓十分不利，若是许敬宗真的扛不住压力，将他出卖了。那就算是李世民有心保他，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毕竟是他一手将事情闹大的，虽然牵制住了世家，但也牵制住了李硕。

　　房玄龄带来的消息很多，也很杂。不过大抵的意思就是，五姓七宗如今已经联手，准备势要将他弄死了！

　　这种待遇可真没哪个人能够享受的了，怕是只有皇帝才有机会吧？

　　不过越是这样，李硕就越是有希望。李世民断然不会坐看那些世家拧成一股绳的，那种力量太可怕了！

　　所以，如今最重要的就是看许敬宗能否扛得住压力了。

　　虽说必须死，但什么时候死，怎样死，死后牵扯到什么人，都要讲究火候的。死得太早了，未免有欲盖弥彰之嫌，惹人疑窦引火烧身，死得太晚了，等到李泰和长孙无忌对冯渡动手，便意味着一切主动权已抓在他们手里，那时无论冯渡的结局如何，李治终免不了去并州的命运。

　　李素选择了一个稳妥且合适的时机，于是郑小楼奉命出手，将冯渡一剑击杀。

　　长安城朝堂炸了锅。

　　贞观一朝的治安大致是非常良好的，当然，史书上说贞观某年判死刑的只有几十人未免有些夸张，有鼓吹圣君仁德之治的嫌疑，毕竟圣君治下如果出现太多死刑犯未免有些打脸，各州府瞒报少报之下，死刑犯的数量自然大大减少。李世民龙颜一悦，愈发觉得自己果然是个圣君，满朝君臣你好我也好。

　　不过贞观一朝确实是历史上少见的治安良好的朝代，说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也不算过分，这个年代山匪水贼之类的职业没有生存空间，全国一年的重大刑事案件并不多，尤其是杀官的案件就更少了。

　　作为监察御史的冯渡被人杀在暗巷内，而且是在大唐都城，天子脚下被杀，朝中君臣委实震怒不已。

　　而好死不死的，冯渡被杀的当时，恰好李治的车銮经过案发地点，更要命的是，冯渡前几日上疏要求成年皇子出京赴任，作为皇嫡子的李治恰好也在出京的皇子之列。

　　时间吻合，动机有了，这口黑锅莫名其妙被扣在李治的头上。

　　一时间朝野竟皆色变，议论纷纷。

　　众所周知，李世民的十几个皇子没一个争气的，而且大多数的德行品性都不算太好，老爹没给他们带个好头，能指望儿子好到哪里去？从皇长子李承乾开始，便是有名的昏庸残暴，沉迷酒色，往后面数那十几个都好不到哪里去，除了魏王李泰和晋王李治。

　　魏王博学，晋王纯朴，尤其是晋王李治，从贞观九年长孙皇后去世后，李世民便将他和晋阳公主亲自带在身边抚育，朝臣们可以说是看着这兄妹二人慢慢长大的，对李治的品行大致都了解。

　　在朝臣的眼里，李治确实是个非常不错的孩子，聪明，孝顺，温和，当然，也有一些小毛病，比如太懦弱，比如爱玩闹不爱读书，宫学里隔三岔五便旷课不见人等等，如果不拿储君的严格标准来要求李治的话，这些小毛病不过是白玉微瑕，可容可恕，朝臣眼里的李治，仍旧是那个天真纯朴的好孩子，大家是打心眼里喜爱他。

　　然而，这次李治却被卷进了人命官司，而且是性质非常严重的刺杀大臣，嫌疑非常重大。

　　朝臣们傻眼了。

　　虽说有“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吧，但凡事总该有个端倪呀，平日里老实纯朴的孩子，毫无征兆的去指使人刺杀朝中御史，这表里不一未免太可怕，也太不合逻辑了。

　　大多数朝臣知道消息后，内心是不愿相信的，皆说是晋王被构陷。

　　李世民也是满腹不信，李治是被他亲自抚育长大的，可以说，所有的皇子里，李世民最了解的还是李治，因为父子相处的时间最久，正因为了解，李世民不可能相信李治会杀人，在他的印象里，李治这个儿子太老实，一副谁都欺负一下，受了欺负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而且秉性品行都不错，这么乖巧听话的孩子会杀人，如果被证实的话，李世民的三观会崩塌的。

　　君臣都不信，刚开始只把李治的嫌疑当作一个笑话。可是两天以后，李世民和朝臣们渐渐笑不出来了。

　　首先是雍州刺史上奏，经过雍州刺史府差役严查，冯渡被杀那段时间，由于时近黄昏，城门坊门即将关闭，案发现场周围并无任何人经过，没人冒着犯夜的危险在外面闲逛，除了李治的车銮。

　　也就是说，李治是目前能追查到的唯一的嫌疑人。

　　其次，太极宫负责打扫宫院的宦官在景阳宫外面的龙首渠里捡到了一柄折断的残剑。残剑只剩上半段，剑刃上面血迹赫然。剑刃的宽口长度与冯渡胸前致命伤口吻合一致。

　　景阳宫，是李治长居的宫殿。

　　一个间接证据，一个直接证据，两样摆在君臣面前。

　　良久，李世民忽然睁眼，扬声道：“来人，宣召常涂。”

　

第192章　：背水一战（第一更~~~）

　　只要人还在，家就还在！

　　透着墙上天窗里洒进来的月光，他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垂首而立。

　　大唐……总一天，李硕会将你征服！

　　继李家被大火焚烧后，陵水县中总会出现许多莫名其妙的人，漫无目的的闲逛着。但是过不了多长时间，这些人便消失了。

　　当灵朵，或者说是李婉儿。第一次来到平水村的时候，面前的景象把她惊呆了。

　　沿着李家废宅的周围，建起了一个个草垛，每一个草垛后面，都有几个村民打扮的人在守卫着。

　　而废墟的正中间建起了一个小小的木屋。在那凄凉的景象中格外显眼。

　　当她再走进一些后，两个壮硕的汉子立刻冲了出来，大声道：“来者何人！”

　　从那矫健的身法和脸上的镇静来看，这些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村民。反而更像是身经百战的将士。

　　“萧白衣可在这里？”李婉儿淡淡道。

　　“你是何人？见夫人何事？”

　　李婉儿的神情有些冰冷，道：“救李硕命的人！”

　　听闻，汉子立刻打起了精神，飞身朝着木屋跑去，片刻后，汉子折返回来，恭敬道：“夫人有请。”

　　推开木屋的那一刹那，李婉儿的神情有些恍惚。看着那个恬静的女子坐在案前，仿佛一位正在等待丈夫的归来的妻子。

　　萧白衣盈盈起身，半躬身子道：“李姑娘请坐。”、

　　“你认识我？”李婉儿神色一愣。

　　严格来说，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的见面。如今的萧白衣已经失忆，可为何会认识一个与自己毫无见过的人？

　　萧白衣平静的走上前去，为李婉儿斟了杯茶：“他那日进宫前，曾与我讲过，若是他此遭深陷困境。大抵会有一个女子来救他。他说欠你的太多，所以你不会放过他的。”

　　原来他早就将一切都算计好了，算计了世家，算计了皇上，也算计了她……李婉儿妖艳的面庞上显得有些萧索。

　　面对萧白衣这种地主之谊的样子，李婉儿冷笑：“那你可知这一切都是为何而生？”

　　萧白衣原本恬静的面容猛地一怔，片刻后，轻声道：“若是姑娘能够将他救离火海，白衣愿就此离去，与他此生不见。”

　　“呵！让给我吗？好大的口气！就算是我李婉儿想要，也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萧白衣默默道：“他说，这里是他的家。就算是人没了，家也要在。”

　　***********

　　贞观十五年，三月初一。

　　今日发生了一件大事，荥阳郑氏在长安的郑家主郑弘忽然暴毙，死在了平康里一个青楼姐妹儿的床榻上。

　　而那家青楼背后的真正主家，则是博陵崔氏。

　　更有目击者证明，郑弘在回家时，曾与一人在街角发生了一些口角。

　　此人正是博陵崔氏的族人崔璇！

　　郑家勃然大怒，翌日一早便找上门去。逼着崔家家主崔平交人。

　　不明就里的被人家打上门，这仿佛平白被人扇了一耳光。郑家虽然势大，但崔家也不是好惹的。

　　别说他们不认，就算是确有此事，也不能就这么被人欺负了。

　　几句话没说，两家的仆从便直接在长安大街上大打出手，直到郑家的人渐渐不支方才罢休。

　　这件事情虽然被郑家极力隐瞒，但还是传出了风声。郑家家主死在了青楼，这也算是一个大笑料了。

　　整个郑家的人这些日子都不敢上街了，郑弘早已成为了整个长安城的笑柄。

　　两日后，另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崔家族人崔璇被人半夜吊死在了自家的别院里，墙上还留有四个血红的大字“血债血偿”！

　　一时间，整个长安朝堂炸开了锅。

　　原本这上一件事还没完，那些世家族人还有很多被关在大理寺。如今崔郑两家又接下仇怨。

　　程家的前厅里，程咬金坐在上首，牛进达、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侯君集。皆在其列。

　　“这件事情怎么看都透着蹊跷，别是那小混蛋搞出来的吧？”牛进达愁眉不展。

　　程咬金也没心思喝酒了，看着一旁的长孙无忌道：“长孙，你与李硕之间也不算什么深仇大恨，能放一马，便放他一马吧。”

　　他们都知道，李硕与长孙无忌之间的仇隙皆是因二子夺嫡引起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是在这些人眼中，还是更看好长孙无忌的人多一点。

　　虽然李硕为人随和，从不树敌。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敢于虎口拔牙的倔种。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便与魏王结仇。

　　之前的种种，让程咬金这些大鳄们或多或少都对李硕报以一丝感恩的态度。所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也都是能帮一把便帮一把。

　　或许这里面也有些许欣赏的陈分，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会为了一个李硕去冒险。更别说与世家拼命了。

　　然而这次李硕闹得动静有点大了，这和以前那种，暗地里使些小聪明的手段可不是一个级别的。也算是可喜的胆大包天的进步。

　　在所有人的眼里，李硕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难免会有些冲动，而且价值观也与他们这些人不太一样。

　　闻言，长孙无忌笑了一声，道：“难道在你老程眼中，老夫就是这么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吗？

　　实话告诉你，我的人已经查了好几日了。可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所有的线索只要一牵连上李家，便断开了。而且就以李家如今守家的那个几个老兵，也不可能将这件事情做到如此的滴水不漏。”

　　那些老兵都是当初李硕从洛阳带来的人马，由于到了年纪或是身患旧疾，便被朝廷准许告老回乡。

　　可是却有很多人孑身一人，没有妻儿老小，不知要去何方。李硕得知后就在隔壁的村里盖上了几间院子，让着些老兵们安顿了下来。

　　在这之前，李硕从不与这些人联系。怕的就是李世民对他起疑心。可这次李家的大火，却让这些人自发的站了出来，守护李家的众人。

　　“难道说做这件事情的，另有其人？”牛进达问道。

　　“不会！这件事情一定与那小子有关系，只是我们没有证据罢了。”房玄龄眉头轻皱。

　　这一次李硕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第193章：釜底抽薪

　　终究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谁能指望他多成熟？对方苦苦相逼，那他也只能不顾一切的反击了，这才是少年的真性情。

　　若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能沉得住气，那未免也太吓人了一点。连亲人和家园都能无动于衷，那简直比他们这些混迹朝堂数十年的老油子还要沉稳内敛。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被这些世家联手打压的同时，李硕竟然还有能力反抗，而不被人察觉。这就有点骇人了。

　　而这件事情对于李世民来说，却不失为一个好的开始。

　　先不管是谁做的这件事，单看崔郑两家如今打得火热。那这件事情便已经是成功了。

　　世家不再联手，至少是有了间隙后。那对于李世民想要打压世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反观李硕，他这把刀可当的不容易啊，先是被下了狱，又被人家将家烧了个精光。想想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惹了一身骚。

　　既然是这样，那不如索性顺便拼一把，反正已经是在风口浪尖上了，只要李世民打压世家之心不死，那他就永远都还有机会。

　　所以李硕做下的这个局，虽然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但却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