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才子-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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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刘志立满心仇怨之时，一个身手矫健的下人，面色焦急的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老爷，刚刚传来消息，陛下去了大理寺！而且在这之前，程家的小公爷，与房家长子房遗爱，带着一群官员子弟们跑去大理寺大闹了一番。”

　　“什么？！”刘志立腾的一声站了起来。

　　李世民这么急着夜探李硕，难道是准备要将他放出来了？随后，他面色一喜：“太好了！”

　　只要李世民将李硕这个灾星给放了，那他也不用这样左右为难了。

　　当下便道：“李硕被放出来了吗？”

　　“不清楚，陛下刚刚进了大理寺，小人就马上前来禀报了。”

　　“快去大理寺盯着，等到陛下出来了，立刻向我禀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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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大理寺牢房。

　　自古牢房都是阴暗潮湿，恶臭脏乱的代名词。然而此刻角落中的一间牢房却显得格外干净，里里外外均是一尘不染。

　　李硕悠哉躺在软式的长塌上睡意正浓，而旁边是一碟香气四溢的卤肉。手中还抱着一壶上好的清酒。

　　更加过分的是，那房间的西墙上，竟然被人临时砸开了一个豁口。令整间牢房都显得明亮了几分。

　　当李世民走进这里时，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这幅画面。顿时，原本还有些喜色的脸上，瞬间变成黑炭。

　　接下来，李世民开始发疯了……

　　“小王八蛋！来人啊！给朕把李硕拖出去斩了！”

　　“是！”

　　还未等李硕看清来人，几个金刀侍卫一拥而上，直接便将李硕拎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干啥啊！好端端的，这是咋了？！”李硕有些微醺的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空中，顿时清醒不少。

　　等到他路过李世民那张青筋暴起的脸时，顿时明白了！

　　心中不禁暗骂，这帮王八蛋，说什么开个口子光线好，当老子来度假了吗？这下可好，被逮个正着。

　　他忽然很怀疑，这几个王八蛋是不是串通好了的，先让他舒服了，在窜騰李世民来查岗。


第303章：狱中论势

　　事情还要从程小公爷的义气千秋开始说起。

　　就在李硕入狱之后，程小公爷秉承着‘大家都有知情权’的原则，在第一时间跑到了平水村李家，将李硕入狱的这个‘好消息’，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跟萧白衣讲了一遍。

　　然而萧白衣哪里懂这其中暗藏的玄机，只以为是李硕为了娶她，所以抗命不尊。

　　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已是六神无主的萧白衣，当下便给程处默跪下了，望程家能够出手相救。而且为了说动程处默，萧白衣稍微的用了一些带有歌颂意义的词汇。

　　比如‘义薄云天’、‘义气千秋’、‘仗义执言’、‘侠义风范’这些不要钱的褒奖，如雪花片一般飞进了程处默的耳朵里。

　　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们的程小公爷自然不会自毁脸面。当下便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让李硕安然无恙的回来。

　　从而，引发了这桩‘一群官二代，擅闯大理寺’的壮烈戏码。由程处默打头，侯平帮腔。房遗爱充作军师，带领着一干纨绔子弟踏上了‘征程’。

　　可是也不知道他们是高估了自己分量，还是低估了大理寺狱卒恪尽职守的忠心。

　　反正无论他怎么撒泼，狱卒们也就只有一句话，探监可以，但要放人，你就是弄死他们，他们也不敢不是？

　　所以程处默一怒之下，伙同自己随从将几个狱卒一顿胖揍。

　　然而在狱卒宁死不从的坚持下，程处默彻底没招了。就算他再二，也不敢真的在大理寺撒野啊！

　　而后，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切。程处默认为自己救不了兄弟，羞愧难当。故而威胁狱卒给他换了间干净的牢房，并且为了展现自己的仗义，又将墙上砸开个口子，说是让李硕采光通风用。

　　哭笑不得的李硕，阻止不成，也就只能‘勉为其难’受用之。

　　再然后……这帮王八蛋刚走，李世民就来了，时间把握的那叫一个准，简直就是一部宏伟的史诗巨作啊！堪比当年的‘无极’……

　　李硕是清醒了，可李世民却气昏了。眼看着李硕被拎了出去，也没说一个字，显然是忘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了。

　　眼看自己就要被无耻的封建阶级制度给残害，李硕当然要力保贞洁了，大声喊道：“陛下！微臣日日思君，君却如此待我，我委屈啊！”

　　“小王八蛋！你还委屈？！朕的大理寺牢房都要让你改成客栈了！给我拉出去！砍了！”李世民气的胡子飞起，哆哆嗦嗦的指着李硕，几乎是用吼得道。

　　我如此文艺的一句话，你怎就能骂人呢？看来这是真的生气了。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李硕死死抓着牢门的把手道：“陛下！若是臣死了，谁来给你做那，背黑锅的马前卒呢？”

　　李世民顿时反映过来，咬着牙，道：“等一下！”

　　虽然背黑锅这个词他听不太懂，但是大致意思还明白的。转身看着李硕，冷笑道：“那你说说，朕是想让你干什么呢？”

　　李硕腼腆一笑，屈辱的看着拎起自己的侍卫，道：“陛下，能不能把臣放下说话？这个样子很

　

　

　

　　丢脸的。”

　　“呵！你李子文也知道廉耻二字？这还真是千古奇闻啊！”李世民气极反笑。

　　“臣倒不是特别清楚，但臣毕竟是大唐的官员嘛，而且是陛下您的臣子。就算臣不要脸面，但陛下的脸面可还是很尊贵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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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了两脚一巴掌，外加一记怒火中烧的眼神。李世民终于可以心平气和的与李硕聊天了。

　　反观李硕，龇牙咧嘴的跪在李世民面前，心中暗暗，这人都五十了，身子骨还真不错。至少这打人的力道上，可是都能与与程咬金那个老流氓有一拼了。

　　李世民气消了，也恢复了精明能干且腹黑的状态。也不嫌李硕之前糖过。直接坐到了榻上。

　　“说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啊？陛下您什么意思，微臣有些不明白呢。”

　　“不明白？好！那朕就要让你明白明白，来人啊！……”

　　地上的李硕立刻跪直了腰身，抢先到：“明白！明白！……陛下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利用微臣与世家的矛盾，好引诱世家出手嘛。”

　　如今世家之中有人与圣教勾结，这已经不是什么隐秘了。至少该知道的人，都已经清楚。

　　但在这个时候，李硕忽然强势归来，一下子各种荣耀与实权加身，这怎能不让那些世家贵族们害怕。

　　所以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李硕的崛起，毕竟这种崛起的速度太快了，快的让人一眼就能猜出李世民的想法。

　　可若是李硕今日真的点头进了长安城。那这件事情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了。那些世家当然不会再跳出来搞事情。

　　那么这场仗就会成为一个无尽漫长的过程。不过显然李世民中意的是快刀斩乱麻的结果。

　　所以便有了今日这出戏。因为李世民早已经料死了他的脾性。知道他定然不会乖乖的接受旨意。

　　那么……此时李硕的荣耀，便都成了水中泡影，甚至是夺命的钢刀。

　　这种情形下，世家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定然会往死里整他。到时候，李世民只要把这件事情僵持下去一日，那么世家门阀想要弄死他的决心就会多一日。

　　等到他们手段越来越毒，溅起的水花越来越大时。就是李世民该出手的时候了。

　　虽然李硕已经猜出了李世民的寓意，但那也只是他刚刚看到李世民的那一刹那，方才确信的。

　　而今日在城外抗旨时，那可是真没想那么多。而是被气昏头了。

　　至于被李硕看穿心思，李世民却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反而有些欣赏道：“那你说，如今的局势，接下来该怎么做？”

　　“打！”李硕目光一寒。

　　“您打得越痛，他们就越信以为真。但您也要时常念着臣的好。这样一来，只要臣不死，他们就永远不会放弃弄死微臣的这个念头。”

　　“你确定？”李世民正色道，可语气中怎么听，都带着那么一股子出气的味道。

　　李硕将心一横，死就死吧，委屈道：“打！”


第304章：糟糠之妻

　　长安才子尽风流，唯有李硕真男人。

　　自从李硕被下狱后，整个平水村李家简直乱成了一锅粥。家里所有能用上的关系与人手全部派了出去。

　　然而得到的回复都只有一个，李硕抗旨不尊，八成是活不成了。

　　之所以，李硕如今还能在大理寺‘苟延残喘’，那是因为朝中的很多大臣都在为他求情，陛下一时间拿不准注意罢了。

　　但是这抗旨不尊，亵渎皇家的罪过可是满长安的人都看见了。说是满门抄斩都不过分。

　　午后十分，长安城再次传来了消息。说是大理寺卿刘志立准备明日提审李硕。只要陛下的圣旨一到，立刻问斩！

　　本以为会悲痛万分的萧白衣此刻却安静的坐在李家大堂中，没有一丝动静。冰冷的像一株天山的雪莲。

　　翌日一早，大理寺的衙门前便挤满了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身白色斗篷的萧白衣，轻纱遮面站在其中。

　　正在这时，身着囚衣满面萧条的李硕被押了出来，穿过大理寺的门前，向着大堂走去。

　　刘志立端坐在上首，面无表情的看着堂下的李硕。虽然他一切都已了然于胸，但一想到能够将李硕这个煞星好好打一顿，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想到这儿，刘志立面色冷峻，寒声道：“堂下李硕，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过？！”

　　李硕满目凄凉，笑道：“罪过？贞观十四年，在下初来长安，向陛下进献制造震天雷只法。一举击退了东突厥三十万大军，守住了太原府！”

　　不等刘志立再说，李硕继续道，而且越说越悲愤。

　　“贞观十五年，在下又一次向陛下进献抵御东突厥之计。将整个东突厥遏制在了咸海以北。抱我玉门关边境五十年之内不受战火！”

　　“贞观十五年秋，在下又将李家的活字印刷术无偿奉献给了朝廷。并私自出款，倾尽家财为长安城数万的寒门子弟建造了藏书阁，并准许他们无偿看书。”

　　“贞观十六年，在下奉命镇守定襄。漠北边疆上，数十个小国对我大唐群起而攻，在下率两万大唐府兵以身饲虎。直至战道最后一人。”

　　“本官在夏阳一年又半载，用尽所能，让整个边关的百姓填饱了肚子！”

　　“同年次月，在下被吐蕃国师禄东赞所虏。任那严刑拷打，酷刑加身，也从未有过一丝的叛唐之心。”

　　讲到这里，李硕语气有些哽咽，字字珠玑道：“因为……我是大唐的将军！就算是死，也要是在冲锋的路上！两万定襄守军，与在下同样，他们都是英雄！”

　　然而正当场外的那些观众被感染之时，李硕却调转话锋，苦笑道：“他们是英雄，但……我不是！”

　　“在下之所以会如此，全赖家中家未婚妻子萧白衣临行前对在下说的那番话‘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在下之所有会有近日的成就，都是我那未婚妻子时常的叮咛与教导。”

　　说到这儿，李硕一把擦干了泪痕，无畏的站了起来，正色道

　

　

　

　　：“大丈夫立于世间！硕、自问，上对得起皇恩浩荡！下对得起黎明苍生！……但！在下更是紧记一言‘糟糠之妻不可弃！’”

　　这番话说出来，不禁场外观堂的百姓深受感动。就连那坐在上首的刘志立也微微有些动容。

　　这番慷慨正义的言辞，打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一个如此大功卓著的将军，虽有平步青云之势，但为了不抛弃未婚的妻子，凌然将一世的前途全部葬送。

　　这公然抗旨的背后，又有多少羡煞旁人的爱情。也许在场的男人们还未有多少触动。然而一些在场的女子却都已经被二人的真情深深感动，不少人都嘤嘤的哭了起来。

　　人生能有情郎，总是一死也甘愿啊！百姓们不懂什么政治阴暗朝堂争斗。所以他们向往一切完美的事物。

　　然而李硕的这番话，无疑就是他们心中向往的那种完美。这记好比后世的人们，向往牛郎织女，梁山伯与祝英台是一个道理。

　　虽然他们知道这样事情也许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他们依然向往。

　　之前的功，与现在过。加在一起比较来看。很明显是功大于过，而且这‘过错’乃是不畏强权的勇气。

　　李硕用自己的性命，告诉了所有人。纵然是位高权贵，也比不上糟糠之妻！

　　此番在看这件事情，顿时便有不少人开始纷纷为李硕打抱不平了起来。更有甚者直接便跪在了大堂外，为李硕声声喊冤。

　　当然了，这些人……也都是李硕之前事先安排好的。

　　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个‘’，只要有了，那么就会有就会有人附和。

　　一时间，大理寺堂外的百姓呼啦哗啦跪了大片，不仅恳求释放李硕。更是喊着要陛下收回成命，成全这一对有情的夫妻。

　　场面一乱，堂上的刘志立忽然恍然，再看李硕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不禁大骂李硕不要脸。

　　虽然民心所向，而且提审李硕也本就是做戏。但既然是做戏，那就要做全了不是？

　　这下倒好，自己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这小王八蛋，挨个打都要给自己找回点儿好处。

　　若他真要是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将李硕用刑。不用李硕喊冤，光是百姓们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

　　可是这不打也不行啊！李世民已经下旨了。而且他也很想看看，李硕这个混蛋挨打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一派胡言！抗旨就是抗旨！既然你已认罪……来人啊！李硕抗旨不尊，先打二十大板，待陛下圣旨到来，立刻斩首示众！”

　　听到刘志立下令，堂外的喊冤声更大了。更是有不少百姓都开始骂街了。刘志立坐在堂上脸色漆黑。

　　“用刑！”

　　没有一丝反抗的李硕，立刻被摁在了地上。两个手持长板的差役大步上前，轮圆了便打在李硕的屁股上。

　　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顿时传遍了整个大理寺。就连堂外相隔甚远的百姓都能听到。


第305章：君生我生

　　这一板，直打的李硕浑身哆嗦。虽然叫声是做样子的，但这板子可是真打啊！

　　哪怕是他早有准备，穿了一条厚厚的棉裤，而且屁股里还塞了铠甲。但也还是疼的让他直想掉泪。

　　这也不怪别人，为了让这出戏演得逼真。除了李世民与刘志立知晓实情以外，其他人一概不能泄露。估计也就只有长孙无忌那只老狐狸能看出实情了吧。

　　这可苦了李硕，那些差役也够狠的，每一下都是下足了力道，仿佛一板子就想将他打死一般。

　　起先刘志立还有些想骂街的冲动，这些差役在上场之前，他都是打了招呼的。可以打，但不可打死。借口也好说，就是圣旨还没下。

　　可是听着李硕撕心裂肺的哭喊，刘志立也开始微微皱眉。不是说已经有准备了吗？可看那样子，不像是装的。

　　只是还没等刘志立开口，人群中，忽然走出了一个女子。虽然轻纱遮面，但也难以掩盖她那玲珑的身段，与沁人心脾的美。

　　“等一下。”声音焦急中，还带着一丝果决与清冷。

　　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女子身上，除了惊艳，就是赞叹。那种不觉人间烟火的气质，不是美就能形容的。

　　刘志立恍惚了一下也反应过来，急忙叫停了差役。看了眼奄奄一息的李硕，皱眉道：“场外何人，为何阻拦本官办案！”

　　女子轻身上前，青葱玉手揭开脸上的纱巾，在众人的惊羡中，清冷着声音道：“小女子便是萧白衣，恳请大人手下留情。李硕他……愿意娶公主为妻。”

　　惊羡过后，刘志立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情况？剧本里没有这一出啊！后又忍不住看了看场上的李硕，眉头皱的更深了。

　　因为此时的李硕早已被打的晕厥过去。这回他倒不认为李硕是装的了，因为他那未婚的妻子可就在堂上呢。

　　场外的人也是议论纷纷，怪不得李硕不愿娶公主为妻。但看萧白衣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就算是给个皇位也不换啊！

　　原本的剧情出现了突兀，刘志立有些蒙圈。可是不消片刻他便反映了过来。转眼死死地盯着场上那两个差役。

　　这两个差役乃是他的下属，也可以说是嫡系了。可为何不遵他的命令呢？想到这，刘志立顿时恍然……看来这二人怕是已经被收买了吧。

　　而那收买二人的幕后之人，就是希望能将李硕直接打死在堂上。

　　然而如今的形势下，谁最希望李硕死，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世家门阀！还有那神秘的‘圣教！’

　　不过那圣教虽然势力很大，但也不至于能渗透到他眼皮子底下。那这么看来，五姓七宗已经出手了！

　　这些都是后事，可此时站在场上的萧白衣，却着实让他犯了难。当下冷声道：“这位姑娘，如今李硕抗旨已是人尽皆知。就算他此时愿意回头，未免也太晚了些吧？”

　　然而此时的萧白衣却依然镇定自若，倾城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声道：“此事皆是因我而起，李硕也是因我而抗旨

　

　

　

　　。这一切，都是我唆使他做的。小女子愿意伏法，万望大人对李硕从轻发落。”

　　这番认罪之言，说的格外坚定。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萧白衣这么做，就是想牺牲自己，而救李硕。

　　就像当日李硕抗旨不尊也要娶她为妻一般。

　　若刚刚的众人是被感动了，那么现在，他们有些开始信仰这样的情感了。彼此都可以为了对方舍去性命，这才是他们理想中的完美。

　　一时间，所有的百姓，自发的跪在了地上。喊冤声犹如惊雷，响彻在大理寺外。

　　这下刘志立是彻底犯了难。如今他是骑虎难下了。放了李硕，打死他也不敢。可若是不放，那萧白衣怎么办？都已经将话说到了这种地步，他就是想压，也压不住了。

　　思忖了好久，刘志立冷声道：“来人啊！将萧白衣暂且收押，待人犯李硕醒来之后，再做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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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大理寺的牢房异常安静。作为李硕的未婚妻，萧白衣的待遇也是十分优厚的。刘志立特意命人将他二人安排到了李硕原先的牢房中。

　　看着遍体鳞伤的李硕，萧白衣心疼的掉着眼泪，轻轻为他的伤口上药。

　　可是此刻的李硕，仍旧是昏迷不醒。

　　正当萧白衣六神无主之时。牢房门忽然打开，李世民与两位御医漫着疾步走了进来。先是看了眼萧白衣，短暂的惊艳过后，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李硕。

　　不过此刻李世民却有些想笑了，怪不得李硕如此钟爱萧白衣。单是这样貌就已经让这世间女子自惭形愧了。

　　想到这里，李世民不禁想起了那个敢对他刀剑相向的女儿。顿时又是一阵头疼。看得出来，李婉儿对李硕，那是由心的钟情。

　　虽然她不愿接受公主的身份，但也终究还是他的儿女。在这之前，他也有心让二人结为连理。

　　毕竟李硕对于他来说，仍旧是一把锋利的刀。若他娶了李婉儿，依着李硕的性子，就算他日后不为李家效力，但至少也不会与大唐为敌。

　　本来他很有信心，以李婉儿的容颜绝对是这世上首屈一指的。可如今看到萧白衣，他却动摇了。

　　这世间女子与面前的这个女人比起来，无论是谁，都会显得逊色几分。不仅仅是姿色。还有那绝尘似仙的气质。

　　可是思忖了一阵后，李世民却微微摇头，暗叹一声。他太清楚李婉儿的脾气了。这件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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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御医出手，昏迷的李硕悠悠转醒，可是当他看到面前的人儿时，却顿时呆住了。

　　“白……白衣，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昨日萧白衣出现后，李硕早已为打昏过去，以至于后来的事情，他一无所知。如今这一睁眼竟然看到了萧白衣，怎能不惊讶。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抗旨不尊。你若是有了什么事。那还让我怎么活！”萧白衣陌陌了许久后，终于压抑的情绪被打开了闸口。声声悲戚的拥住李硕。


第306章：满城风雨

　　择日清晨，萧白衣被放出了大理寺。或者说，是大理寺不堪百姓舆论的压力，不得已放人。

　　反正不管是怎样，萧白衣终究还是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平水村。而且据‘知情人’爆料，从大理寺出来的萧白衣一反常态，不仅没有悲伤的样子，反而还带着些许喜色。

　　这让人们忍不住又开始猜测，难道是李硕的罪行有了新的进展？或者说，李硕得到了陛下宽恕？

　　一石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