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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死亡名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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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欢而散。

    张雷回到房内,躺床上沉思。

    张雷如此豪杰,怎么能忍受一个小女子的辱骂?产生把如花美女收在身边,享受的疯狂念头。吴思玉真的太漂亮了,虽然嘴巴不饶人,但她的美丽天下无双。不谈爱情,只论美貌,是个男人都会有把她扑倒的念头。吴思玉骂得越凶,张雷就越想把她扑倒。张雷这人天然具有征服强者的冲动,吴思玉你不是牛逼的嘛?老子就想办法把你搞上手!他娘的,你这么漂亮,与其被别的男人享受,还不如让老子享受。

    午饭不欢而散,但晚饭还得吃。

    张雷坐桌上埋头吃饭,谢文达也不说话,低头吃饭,吴思玉一副气呼呼模样,谢举人端着碗吃不下饭。

    谢举人叹气说:“文达,你早点回部队去吧!”

    谢文达不作声,他没法回答,他不知道苏州城什么时候解除宵禁。张雷不仅得强忍被吴思玉骂,还得强忍住被谢举人赶。

    谢举人重重叹气说:“不管怎么说,你都还是少回些家吧!”

    谢文达仍然不作声。

    谢举人也不能说太多,说了这两句后,就摇着头,小口吃饭,米饭含在嘴里,仿佛含着砂粒,不是饭烧得不好,而是心头压着石头,心里难过的呀!

    晚饭后,张雷一个人在园林散步。

    吴思玉拦住张雷,小声问:“张雨田,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雷脱口而出:“小汉奸张雨田。”

    吴思玉问:“姐夫怎么说你是大英雄?你是不是杀了很多新四军?”

    张雷叹气说:“过几天,我就会走,你想骂赶紧趁早骂,等我走了,你就没有机会骂了。”

    吴思玉正想开口骂张雷,谢文达跑来,小声说:“宵禁解除了。”

    张雷大喜说:“我们现在就动身,快去快回。”

    谢文达和张雷快步离开之时,吴思玉一脸茫然,这一大一小两个汉奸到底在密谋什么大事?怎么会如此神神秘秘的?
………………………………

第75章 你和姐夫做连襟好吗?

    第二天一大早,如花美女吴思玉被吵闹声惊醒,赶紧起床,发现谢举人竟然跪在谢文达房门口,哀求谢文达脱下军装,不要再当兵。

    吴思玉无比好奇,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叫姐夫赶紧回部队的,今天一大早,出了什么事?怎么不许姐夫回部队,甚至还不许他当兵,非要他脱下军装?

    在好奇心驱使下,吴思玉来到谢举人处,想弄清原因。

    谢举人说:“昨晚,刘培绪军长和丁锡山师长这么大的两个军官,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割掉了脑袋,还把他们两家财物洗劫一空扔在了大街上。他们要不当汉奸,怎么能落得这个下场?你不要再回部队了,我们家有的是钱,用不着你再赚钱。”

    谢文达小声说:“快起来!我有话跟您说。”

    谢举人站起来,谢文达小声说:“我没事,他们俩个都是被张雷刺杀的。”

    谢举人倒吸一口凉气,吴思玉的眼睛瞪得好大。

    谢举人说:“你和他们俩一样,张雷一定也会杀了你,还会把我们家的财物都抢走,撒在大街上,让叫化子捡。”

    谢文达看张雷房间,小声说:“张雨田就是特别行动队队长少将张雷!”

    “啊?!”谢举人看着张雷房间方向惊叫,吴思玉看着张雷房间方向也惊叫。

    谢文达瞪着吴思玉小声说:“不许传说出去,等会日本人一定会派兵来,甚至还会有特高课的来,他们一定会对我严加保护,日本人杀不了张雷,但你假如泄露消息,我们全家都会被张雷杀了。我也是他死亡名单上的人,我得救我们全家,你明白吗?”

    吴思玉吓得脸色惨白,看着张雷房间方向连连点头。

    谢文达书房电话铃声响,谢文达赶紧跑进去接听。

    谢文达接完电话后,说:“师团长打来的电话,要我加强防范,他马上派兵过来保护我。”

    谢举人小声说:“我想起来了,他果然和布告上画得一模一样。”

    吴思玉也小声惊叫:“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他真的是张雷!张雨田,雨田合起来就是雷字。”

    谢举人小声说:“我们想不到他是张雷,可是日本人来,他们看出他是张雷怎么办?”

    谢文达叹气说:“只能叫他躲着最好不要出来。”

    张雷穿着军服,站门口伸懒腰,谢举人浑身一哆嗦,如花美女吴思玉的眼睛一亮,好想扑进张雷怀里献上香吻。

    谢文达走向张雷,小声说:“这两天,你只能委曲一下,不能出门了。”

    张雷笑问:“为什么?”

    谢文达说:“等会日本人就会来,你会被他们认出的。”

    张雷笑说:“我化妆一下,就没人认得出我。”

    张雷回房,两分钟不到,再出来,竟然变成了一个面部圆润青年模样。这当然是故意的,不仅是为了伪装,还为了勾引吴思玉。

    谢文达惊呆,由衷赞叹:好神奇的伪装术!

    吴思玉的眼睛再次睁大,这个张雷太厉害了,即使就在你身边,你都不知道他是如此大英雄。青春美女少女的心不由荡漾,如花娇脸情不自禁发烫。

    不一会日本兵来到,再不一会特高课来人,刘培绪和丁锡山被刺杀,日本人必然会对谢文达进行重点保护,假如再让谢文达被刺杀,和平建国军就会彻底完蛋。

    谢文达接待日本人,张雷没事干,就来到园林里闲逛。

    吴思玉来到张雷身边,陪张雷散步,小声说:“姐夫骂得对,我确实狗眼看人低了。”

    张雷笑说:“以后注意,不要耍大小姐脾气,不要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特能干,山外有山楼外有楼。”

    吴思玉小声说:“你好伟大,我好佩服你。”

    张雷说:“打住!我杀汉奸和日本鬼子,不是为了让你佩服。”

    吴思玉鼓起勇气小声问:“你和姐夫做连襟好吗?”

    张雷的大喜,和她姐夫做连襟是什么意思?她这可是明确在求爱啊!虽然这是张雷盼望她说出的话,但毕竟前后反差太大,张雷仍然很有点吃惊。

    张雷笑说:“不要吓我啊!我这个小汉奸胆小如鼠,我可不敢做这种白日梦。”

    吴思玉突然跑上前,吻张雷的脸,然后低下头羞红了脸,小声说:“是我瞎了眼,我向你道歉,我想跟你走,求你带我走吧!”

    张雷笑了笑,故意说:“你怎么象天上的云一样不可捉摸?带你走?不要开这种玩笑好吗?我马上就会离开,今后没有特殊情况,不会再来了。”

    欲擒必须故纵,香吻都献上了,这个绝世美女绝对不会就此罢手,肯定会拉下脸,想办法的。看她接下来怎么办吧!张雷清楚,那个时代的女性极为保守,香吻代表了贞洁,代表了女人的一切,香吻代表的意义太重大了。

    张雷快步向前走,吴思玉看着张雷的后背,点头微笑。

    吴思玉走向谢举人房间。

    谢举人听吴思玉说了后,大喜说:“好啊!好啊!你真是天下最好最好的姑娘啊!你假如真能和张雷结亲,我们家就安全了,你是我们家的救命大恩人啊!”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谢举人首先想到的是他全家的利益。吴思玉待在他家,相当于在他家按装了颗炸弹,宪兵司令假如找上门来,他家会被抄了。假如能让张雷把雨荷带走,不仅救了雨荷,还救了他全家。

    吴思玉小声问:“可她不喜欢我怎么办?”

    谢举人笃定神态说:“我去找他谈。”

    谢举人来到园林,在一个亭子里,谢举人请张雷在一张石凳上坐下,丫环泡上最好的碧螺春茶,两人坐在大理石圆桌边。

    吴思玉站一旁看着水面,集中注意力侧耳倾听着谢举人和张雷的谈话。决定她一生的时刻到了,她好担心张雷会拒绝。

    谢举人请张雷喝茶,笑说:“明前茶还没好摘,这是去年的陈茶,不好意思。”

    张雷端起精美茶杯,喝一小口,笑说:“清香扑鼻,好茶!”

    谢举人说:“假如喜欢喝,等明前第一批洞庭碧螺春出来,我就专程送您。”

    张雷笑说:“那就多谢老伯了。”

    谢举人问:“你觉得思玉怎么样?”

    张雷心中暗喜,嘴上却说:“不要说下去了,我这人天马行空,今天在这里,明天就不知道到哪去了,我不会考虑儿女之事。”

    谢举人笑说:“思玉家是苏州望族,思玉家教非常好,能歌善舞,貌美如画,你假如有意,我可以向亲家为你们从中传话。”

    张雷故意摇头说:“即使是天仙美人,我张雷也不敢奢望,这几天在你家,多有打扰,在此表示感谢。”

    张雷清楚,假如随口答应,将来吴思玉反悔就会有大麻烦。前路漫漫,血雨腥风,如此美人跟着张雷是得吃苦的啊!吴思玉和她家人必须都明确表态,而且吴思玉还得下定决心。

    谢举人怔住,为了救儿子的命,为了保全他的家,他多么盼望能成就这个好事啊!张雷的坚决拒绝,他以为是他儿子当汉奸的缘故,他好担心,张雷把他儿子杀了,并把他家的所有财力扔大街上,让叫化子捡。

    怎么办?怎么办?谢举人以为假如他下跪,张雷会答应这门婚事,他一定会下跪。

    吴思玉感觉天都塌了,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吴思玉以为张雷拒婚,是因为她前几天因为不知道张雷是抗战英雄,骂了张雷的缘故,边掉泪边快速动起了脑子,必须想到挽救办法,至少不能让张雷离开。

    吴思玉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既能更进一步接近张雷,又能帮助她家的绝好办法。
………………………………

第76章 把文物强盗单列死亡名单

    吴思玉看着张雷小声说:“你是大英雄,看不起我小女子,我也没话说,但你不能一心只想着杀日本鬼子和汉奸,我们国家的宝贝你也得保护的呀!假如被日本鬼子全都夺去了,我们国家的根基就没了。”

    张雷的眉头一皱,小声问:“什么宝贝这么重要?”

    吴思玉小声说:“《兰亭序》王羲之真迹。”

    张雷是现代人,他清楚《兰亭序》王羲之真迹被李世民死后带进了坟墓,流传下来的只有摹本,吴思玉家即使是名门望族,也不可能有真迹,皱眉说:“吴大小姐,你这个玩笑开大了,我不是三岁小孩,《兰亭序》王羲之真迹被李世民带走了,也有人说在乾陵,你们家再牛逼,也不可能有真迹。”

    谢举人赶紧说:“弘文馆拓书名手冯承素以及虞世南、褚遂良他们的勾摹副本,是不是也是国宝?”

    张雷点头说:“绝对是!但与真迹相比,价值不在一个层次。”

    谢举人说:“吴家就有这样的一幅字,从宋代起就在他家了,不知道日本人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非逼着吴家把这幅字交给他们。唉!一旦是真迹,哪还得了?”

    张雷皱眉小声说:“我不懂字,真迹放我面前,也和草纸一样。”

    谢举人小声说:“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国宝啊!大家都说是真迹,万一是真迹呢?毕竟从宋朝就流传下来了呀!唉!好多天过去了,弄不好国宝已经被渡边次郎抢去了。”

    张雷小声问:“渡边次郎是什么角色?”

    谢举人说:“一个日本商人,和康桥张天恒是同伙,张天恒喜欢抢古懂,渡边喜欢抢夺古籍和文物,被渡边抢去的古籍线装本书至少有三大卡车运去了日本。唉!民族的根啊!一个渡边对中国的祸害,不亚于一次超级大灾难。古埃及之所以灭亡,不在于战争,而在于承载了古埃及文明与历史的图书馆被毁。日本人这是想彻底灭亡中国啊!”

    张雷用力摇头,好想抽打自己的嘴巴,平时只知道把战争狂人列在死亡名单上,怎么就不把妄图毁灭中国根基的渡边之流列死亡名单?张雷立即决定为渡边单列死亡名单,专程进城把他杀了。要杀渡边,就必须到吴思玉家去。

    张雷咬牙说:“伯父,我是粗人,你不讲我不明白,现在我明白了,行!我去!”

    吴思玉大喜说:“我们现在就回去好吗?”

    张雷笑说:“怎么说到风,就是雨啊?这么远的路,我走了去是小事一桩,你走得动吗?”

    吴思玉笑说:“让姐夫开车送,他反正要接姐姐回来的嘛!”

    张雷坐副驾驶室,谢文达和吴思玉坐后排,汽车行驶在马路上,前面有几辆日本鬼子摩托开道,后面还跟着警卫连卡车。保卫规格非常高,特殊时期嘛!谢文达在六合松二郎心中的地位突出了出来,六合松二郎正在考虑,任命谢文达为军长兼师长。

    缺人啊!让谢文达当了军长,还得让他当师长。一个军两个师,谢文达一个人就直管了一半。说实在的,人才在任何时代都是最宝贵的,即使是伪军,也得是人才才能带得好。

    六合松二郎目前面临着严峻的形势,由于辖区屡遭惨重打击,先是康桥运白磷的火车被炸,接着是苏州军火库被炸,再接着康桥大佐和张天恒被杀,年前川岛竟然在军舰上被刺杀,前几天一个师长一个军长被杀,这对他的打击真的非常大。陆军总部正在考虑把他的职务撤了,他假如再不干出成绩,他的军旅生涯极有可能会提前结束。

    康桥的酒井大佐由于黑龙会的关系,却极有可能跳级升为师团长。六合松二郎想起酒井大佐,气得要吐血。人家关系硬啊!大佐跳到中将是什么概念?没有天皇的直接提名,怎么可能?升官不是靠战功,靠的是关系。

    可是怎么干出成绩来?张雷和特别行动队彻底消失了,他有劲无处使!假如得知张雷行踪,他宁可集中整个师团抓捕,也绝对不能给张雷生路。

    六合松二郎做梦都不会想到,张雷正坐着谢文达的车进城,而且张雷正决定把渡边刺杀了。

    不到吴思玉家,不知道江南富户有多富。

    不讲财物,单论园林,那就是无价之宝。

    吴思玉家的园林竟然是现代苏州名园,面积虽然不大,却精致得无以复加,美得无法形容。

    谢文达家的园林和吴思玉家的一比,就显得粗简了太多。

    谢文达抱着儿子,对吴思玉父亲说:“我接思琴回去,参谋留在你这里,过两天我再派人来接他。”

    吴思玉父亲看了眼穿着中校军服的张雷,皱了皱眉,叹气说:“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当兵的,你把他留我这里干什么?”

    谢文达说:“我不是接了思琴就得回去嘛?跟来了这么多人,又怕把您吵了,城里的事情就只能让我参谋留下来办了。”

    吴思玉父亲叹气说:“我把思琴嫁你,真是瞎了眼,唉!汉奸啊!一点民族气节都没有。”

    谢文达尴尬笑,抱着儿子,牵着老婆,出门。

    女儿女婿和外孙回家,吴思玉父亲竟然没有送一送。

    谢文达离开后,吴思玉父亲看着张雷,沉着脸说:“文达留你下来,到底有什么事?假如事情办得快的话,你明天就回去。”

    张雷看着吴思玉父亲,想起吴思玉欺负他时的情景不由想笑,这父女俩真象,全都对汉奸恨之入骨,而且会直截了当骂。一个大儒,满嘴的大白话。名宰之后,竟然一点都耐不住性子。剪了辫子却留着长发,头发散在脸庞两侧直到下巴,模样很是滑稽。

    与这种人不用多说什么,必须直奔主题。张雷问:“《兰亭序》还在不在?”

    吴思玉父亲暴怒,涨红了脸,咬牙切齿,说:“东洋人渡边把它抢去了。气死我了,这可是国宝,我把它弄丢了,我是民族罪人!”

    张雷问:“渡边家在哪里?”

    吴思玉父亲看着张雷好奇问:“你想干什么?”

    张雷笑说:“想替你把《兰亭序》取回来。”

    吴思玉父亲冷笑说:“就凭你?”

    张雷说:“只要告诉我地址就行。”

    吴思玉说:“爸爸您要相信雨田,雨田可是大英雄,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吴思玉父亲看着张雷叹气说:“观前街,他开着文物店,店名中有他的名字,你自己去找。”

    张雷说:“替我找身衣服,我马上就去。”

    吴思玉眉开眼笑说:“我陪您去。”

    张雷心头乐花了花,太好了,带上张雨荷,让她参与刺杀渡边次郎,让她彻底断绝继续留在苏州的可能性。

    现代观前街游客摩肩接踵,那个时候的观前街街上基本没有行人。张雷清楚,平时也许也会很热闹,因为店铺很多,现在没有人一定是刚刚发生刺杀案,一个军长一个师长被刺杀,形势严峻,日本鬼子对街上的人查得紧,普通人假如没事,就不会再到街上来。

    渡边文物店内,张雷和吴思玉观看陈列着的文物。

    张雷对文物没有辨识能力,他只是为看而看。

    店小二过来,问:“请问,您看中了什么?我可以向您介绍。”

    张雷问:“渡边在哪?”

    店小二说:“老板在里屋。”

    张雷说:“跟他说,札晃有朋友来,想和他谈谈字画。”

    店小二上下打量张雷,好奇问:“你是日本人?”

    张雷点头。

    店小二立即点头哈腰,媚笑说:“里面请!”
………………………………

第77章 爸爸我要跟张雷走

    渡边房内铺着地板,地板上铺着很多卷轴,有一幅正展开着。

    渡边戴着雪白的手套,穿着雪白的袜子,穿着睡袍,正用放大镜俯身看展开着的卷轴。

    一张矮桌上有个剑架,上面架着一把寒光凛凛青铜古剑。

    渡边听店小二说,来客是札晃人,赶紧跑过来迎接,并向张雷鞠躬九十度,张雷也向渡边鞠躬。张雷用日语说:“我来自札晃,平时收藏古懂,听说你这里刚收来《兰亭序》,特地赶来,想开开眼。”

    渡边得意笑说:“请,我正在观赏。”

    张雷和吴思玉都脱掉鞋,来到卷轴处,张雷装模作样看了一会,抬头看吴思玉,吴思玉连连点头。

    张雷指卷轴一角,对渡边说:“我感觉这里好象有点小问题。”

    渡边大惊说:“怎么会?”

    渡边赶紧趴下身,用放大镜观看。

    张雷走上前,双手捧住渡边的脑袋用力一拧,渡边便跪倒在地,连哼都没能哼一声。

    如花美女吴思玉惊叫,张雷捂住吴思玉的嘴巴,耳语:“赶紧把字卷起来,速度要快!”

    吴思玉快速卷字并装入锦盒,张雷把渡边扶矮桌边,让他背靠矮桌,坐好,把他摆成仿佛在看字画模样。

    张雷抱了三个卷轴,吴思玉抱着《兰亭序》卷轴,两人离开。

    店小二开门看了眼渡边,没有看出异样,把门关上,送张雷和吴思玉离开。

    小巷中,张雷和和如花美女吴思玉并肩走着。

    条石路,两侧高墙,小巷幽深,张雷的心中涌起诗情,想起戴望舒的诗《雨巷》,情不自禁背诵:“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地默默行着寒漠、凄清,又惆怅她默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她飘过像梦一般地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像梦中飘过一枝丁香地我身旁飘过这女郎她静默地远了、远了到了颓圮的篱墙走尽这雨巷在雨的哀曲里消了她的颜色散了她的芬芳消散了,甚至她的太息般的眼光丁香般的惆怅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飘过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如花美女吴思玉听得如疾如醉,张雷背了开头后,吴思玉就和张雷一起背诵,背着背着,两人面对面站住,相互凝视对方的眼睛。

    《雨巷》在那个时代就已广为流传,在这样的情景中两人齐背,内心自然而然会涌起情愫。

    吴思玉小声问:“您是不是一直在寻找梦中的姑娘?”

    张雷点头。

    吴思玉小声说:“我就是您梦中的姑娘。”

    张雷轻轻叹气说:“你本身就是一首诗,一幅画。而我只是一介武夫,我们之间相隔千万里。”

    吴思玉说:“英雄爱美女,美女配英雄。”

    张雷说:“我不是项羽,你不是貂蝉。”

    吴思玉说:“你是雨田,我是雨田的心,我们天生就是一体的。”

    吴思玉真是冰雪聪明,立即把她名字中的思字拆开来,把张雷的名字套了进去。

    张雷把三个卷轴交右手,左手搂过吴思玉的脖子,和吴思玉深情热吻。

    吴思玉家书房,张雷和吴思玉把卷轴交吴思玉父亲,吴思玉父亲赶紧在长桌上把卷轴一幅幅打开,惊叫:“一幅《兰亭序》,三幅明代四大才子的字画,不得了!你们怎么把它们拿来的?”

    张雷说:“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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