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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综]寻男神系统体验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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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点头,十分配合,也压低了声音:“你说,你说便是。”
  我见他这么配合,大为愉悦,我开心的悄悄问道:“博雅,你说,你看我站上去这个杵个儿,这身姿 ……有没有觉得我很温柔典雅?你看我走路有没有一种步步生莲的感觉?”说着我视线扫过去,却见他垮掉的半张脸,我眉头一紧,换了个词,“端庄大方?”
  他的另一半脸也垮掉了。“镇静自若?”好了,此刻他整个人都要跨下去。
  “你说呀,你这什么表情呀!”我愤愤的打了他一下。
  他哭丧着脸,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十分诚恳的说:“我并没有觉得这三个词与你贴切呀。”
  我深吸一口气。
  “行!”我用力的连点了三下头,手也指着源博雅点了三下。“行行行。”
  “你怎么这么问呢?”他并未察觉我的怒气,继续问道。
  我心中确实是怒火连连,但同时也挫败不已,心思转了一圈,倒也觉得源博雅认同的没错,我似乎就在与安倍晴明和源博雅初见的时候表现的还算可以,其余的时候自己本身性子确实暴露无疑。
  唉呀。我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这一声过于响亮。以至于在还算安静的道路上显得分外突兀。
  源博雅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候非常及时的发出声音。比如此刻——
  源博雅连忙咦了一声,惊讶道:“元霜,你怎么打自己呀。”
  “我……”我反手将手掌盖住自己的光洁的脑门,这外面寒气逼人,脑门也是一层冷意,只是……那微微冒出的热气是怎么回事呢?是气的吗。
  “哈哈。”安倍晴明像是忍了很久,他止了步子,站在我们半米开外,雪白的肩膀一颤一颤,最后他转过身,笑的像只狐狸一样开心,先是轻轻的噗噗的乐,到后来看到我一脸郁结,这笑声转而放大,“哈哈哈哈哈,元霜,你简直太可爱了。”他的笑虽然用花枝乱颤这词形容着实不妥了些,但是此刻,我绝不夸张,他那凤眼快眯成线,一脸的狡黠,一口洁白的牙齿露出来,爽朗的笑声虽不带嘲笑的意味,但还是不禁让我觉得抑郁不已。
  很明显了,我与源博雅的悄悄话一定是全都一字不落的钻入了他的耳朵里。也很明显了,我对元霜此人的性格设定又失败了。
  果然啊——
  人还是要做自己。
  望着晴明和源博雅开怀的笑,我由衷的感叹。
  这时我们已经行到通往京城的集市了,大道笔直,抬眼望去皆是青楼画阁,绣筑雅窗珠帘红瓦,马车接连雅致饰华,金翠光耀,罗绮飘飘,嬉笑安逸匿于柳陌花巷,笛音吟唱诗词歌赋响于茶坊酒馆,可能是天气太冷的缘故,来往之人虽说不上人海相拥,但也算的上一片融融之景了。
  “我说,安倍晴明。”我叫住安倍晴明。
  “唉?”他停下步子,侧身扬起下巴等我下言。
  “你是长了顺风耳吗?”我言下之意正是他听见我同源博雅悄悄话一事。
  “是这样吗?”明明是我在问他,但是他却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但是自得的表情却溢满嘴角,他雪白的狩衣与直贯在头顶垂下来的阳光下格外明晃。
  我最初总觉得这般云月般的人物是何等清冷,但是此刻我却觉得完全是我想多了。
  他会清冷,但绝不是此刻。
  “那你对刚刚的答案是什么呢?”我想既然已经露了原形,索性也别装的二五八万多么正经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什么德行就做什么样的人也就罢了。
  “我的答案?”他一挑眉,显得面容又秀雅几分。
  “对。”
  “自然是同博雅一样喽。”说着蝠扇适时甩起,挡住口鼻,眼如新月,我当下无言以对,只能怒目而视。而他却一个转身,含笑摇头,轻飘飘的抬步离开了。
  我郁郁道:“源博雅,安倍晴明这般,可有哪个女人喜欢他?”其实我是想说,安倍晴明这个不知女人心的莽撞二愣子,哪个女人不开眼会喜欢他。彼时的我还不清楚很多事,所以当我后来回想起自己这句话的时候总是叹自己慧眼未开,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源博雅得意一笑,虽然我不清楚他在得意个什么劲儿,他说:“有很多公主小姐对我们清明青睐有加呢,我还读过她们送给晴明的诗。”他本来还要说什么,但是突然拽了我一下,“你看,喜欢晴明的女人来了。”
  我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只见一美貌少女与两位随侍莲步而来,那少女上身着粉色十二单,下衣是绯之袴,手持桧扇腰间系裳,墨色长发垂腰,我打量着她,心中感慨,真是好大一只花蝴蝶,虽然美貌但是这十二单着实让人看着乏累。
  我眼珠儿轱辘轱辘的转儿,倏而眸中一亮,生出一丝恶趣味。
  我把握时机,待那女子叫住晴明,我拍了拍源博雅,邪笑道:“看好了。”
  说着不待源博雅开口,我一副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的模样,步履轻盈,状似没有看到那贵族少女的模样,伸手扣住安倍晴明的手,他手格外温暖,我顺着指缝同他来了个十指紧扣,他虽未有过激反应,但是手却僵在那,迟迟未动分毫,我笑的狡黠,只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末了还贴了贴他,胸有意无意的在他手臂间摩擦。心中恶趣味横生。
  反正我是破罐子破摔了,于我而言我好歹也是个现代人,玩这种游戏如果还不发挥点这些杂七杂八的性子,那还不是亏了。更何况了,我装落落大方也没见提高什么好感度,来这里也快一个月了,抓紧机会提高好感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刚刚惹的我吃了哑巴亏我自然要讨回来,总之不管怎样,总结为一点,那就是本姑娘想吃安倍晴明的豆腐,想做个狐狸精,可以了吧?
  我笑意盛极,安倍晴明的僵硬我是感知的一清二楚,那贵族少女眼底的惊慌和怒气还有一些初恋时候的酸涩我也皆收眼底。我露出虎牙,我深知这元霜皮相甚好,行行色/诱之举也不大能讨人嫌,更何况我这也不是色/诱啊,我这是勾引啊。
  我用了一种掉进了蜜桃罐子里甜腻腻的声音说,“晴明,我脚好痛,你能不能背我呀。”然后才像是刚刚看到那贵族少女一般,惊呼一声“呀,还有旁人。”说着将脸埋在晴明的背后。
  不顾源博雅震惊的张大嘴巴的傻样,努力的憋笑,努力的蹭着安倍晴明的背,努力的吃着豆腐。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这阴阳师豆腐真是嫩。

  阴阳师06

  饶是如此清雅绝非俗世之流的安倍晴明,也是经不住现代人的死皮赖脸的,他虽长了一张风流的脸,生了一双风流的眼,但是也并不能平白无故的就说人家是个风流人,起码风流人不会像他现在这般,玉雕的脸像是经过了碳烤,由内的点出了些许的红晕,更像是被夕阳洒落在玉佩上的那一圈光晕。
  那贵族少女眉宇间堆砌的嫉恨让我面上有些讪讪,毕竟在这个时代,说得好听一点是风雅如云,但是掀开表皮里面说不定都烂成了什么德行呢。这贵族少女倘若真是对安倍晴明深情许许,那我日后再碰到她,说不准会出什么麻烦事。
  想到这些,我的小动作也都歇了下来,安倍晴明察觉到我老实下来,明显的长吐了口气,就在我神游的时候,一双冰凉的手扣住我的指节,力道柔和但是却让人无法挣脱。
  我忙抬头看去,安倍晴明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余光淡淡的扫了我一眼,便又转过去同那贵族少女交谈。
  但是那一眼的意思我却读的真切,无非是告诉我不要再动弹了。
  其实我也没打算再动弹。不过能借此抓一抓安倍晴明的手也是极好的,毕竟,这也算得上亲密接触了。
  待送走贵族少女,目送着那花蝴蝶一样的身影渐渐溶成影儿,安倍晴明登时松开握住我的手,此刻已经看不出丝毫的窘迫了。一旁的源博雅在一旁嘴巴张的老大,他的眼睛也不小,此刻就像一张脸上硬生生的长了三个圆圈一般。
  “晴明……元霜……你们?”
  “我们怎么啦?”我瞪着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但是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安倍晴明的脸上,他此刻视线别到另一处,下巴扬的高高的,一副他没有听见的样子。
  我就见不得他这样,云淡风轻的把我衬的像个傻子,我脸皮倒是也比一般小姑娘厚上几寸,便展颜一笑:“晴明大人,我刚刚可是吃醋了呢。”
  安倍晴明终于肯正眼看我,他嘴角的弧度未变,但是额头却有些叠起。
  “奈何晴明大人耀眼如天上的太阳,一番心意定是要付诸流水了。”说着我掩面像源博雅靠去。
  “呀呀呀,源博雅,你躲什么,我差点摔倒。”我本来是要借源博雅的肩膀一用,但是这小子似乎也有些嫌弃我,竟移了几步,害得我险些摔倒。我越想越想气,就抬手捶在了他的肩膀上。
  源博雅吃痛的捂着肩膀,神态诚恳,嗫嚅道:“我也怕晴明吃醋嘛。”
  “博雅,不许胡说!”安倍晴明突然开口佯装恼怒。
  我呸了一声,“我看你还是最喜欢源博雅。”说完我就昂首挺胸的从他们中间率先前去。
  “元霜,我可没有说什么呀这次!”源博雅对于突如其来的子弹有些摸不着头脑,委屈的揉了揉鼻头,也跟了过来。
  顺着朱雀大街一直往南走,走上半个钟头就到了罗生门,那通体碧绿的小蛇也渐渐停了下来,它盘了几圈,像是在搜寻着什么,然后嗖的一下钻进了东边的湍急流水中。
  我忘着那蛇消失的地方心中悲凉,这片急流我是见过的,在安子的记忆里——她纵身跃下的地方。
  “这地方阴气甚重。”因为我能清楚的看到这急流四周布满了灰黑的雾团,是邪灵。
  “不错。水乃聚阴,安子怨气又太重,阴气与怨气交杂在一起引来的各路邪魅便纷纷聚扎此地。”安倍晴明接过我的话道。
  “那如何把尸身打捞上来?”源博雅凑过脑袋,提了一个非常现实性的问题。
  安倍晴明淡淡一笑,“自然是有办法的,你看。”说着自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了几片蝴蝶样式的裁纸,花花绿绿,好看极了,他袖长的食指在纸片上轻轻一点,口中道:“起!”那些纸片真的像有了生命一般自他的掌中立起来,然后幻化成了同一般蝴蝶无二的模样,悠悠地钻进了急流中。
  没多大功夫,只见那几只蝴蝶的纸斗士就破水而成,像是有无形的丝线拉扯着那些尸骨一般,最后将尸骨缓放在地面上。
  “好了。”安倍晴明说着又比划了些什么,那些蝴蝶便又化作纸片,却未染一丝水迹。
  源博雅可能是见的多了,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而我却还是不进感叹出声:“不愧是安倍晴明啊。”
  许是这句感叹太过于突兀,我甚至听到了两个人齐齐的笑出了声,但是当我同安倍晴明对视上的时候,破天荒的他竟有些尴尬的移开。留下我在原地发懵。
  “怎么样?晴明,不如就埋在此处?”源博雅说。
  “不妥”安倍晴明摇头。
  “那何处稳妥?”
  “还要看一看呀。”安倍晴明环顾四周,开口回答。
  “元霜,你觉得呢?”源博雅又转身问我。
  我便回道:“不说其他,此处绝非是入土良地,山高水倾,山短水直,山通水割,山乱水分,山露水返都是大凶,你看此处,便占了三点。”
  “池沼无源,田陆短促,又是一凶,所以这也是惠子为何化成怨气如此浓重的厉鬼了。”
  见我说的头头是道,源博雅听的一愣一愣,我有些好笑。
  “那什么风水是好风水?”
  “这就不好说了,不过紫气如盖,苍烟若浮,云蒸雾霭,四时弥留,皮无崩蚀,色泽油油,草木繁茂,流泉甘冽,土香而腻,石润而明,如是者便是好风水了。”
  “晴明你觉得呢?”
  安倍晴明错开同我相交的视线,点头:“大致如此吧。
  “风水竟然如此讲究,啧啧”源博雅在一旁抱臂自言自语。
  我睇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你身在京都还不知风水重要吗?”
  源博雅呃了一声,摇头,十分诚实的说:“我还真的不知道呢。”
  无奈的叹了口气,耐心地讲解道:“你可知早良亲王?”我凑近他,问道。
  “啊,知道!是恒武天王之弟”
  “不错,那你可知将军冢?”
  “知道的。”
  “那你既然知道早良亲王,又知道将军冢,其中缘由还用我多说?”我嘶了一声,表示不解,他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难道还需要我个半吊子来给他做本土介绍?这不是不伦不类了嘛。
  “元霜”安倍晴明难得肯主动理我,这一唤,我还真是受宠若惊。
  “我在!”我发誓,这句话我绝对是军训大会面见首长的气势。
  他忍俊不禁,好似忘了刚刚的小插曲。
  “你就不要同博雅兜圈子了,他本就是个糊里糊涂的人呀。”
  我闻言,一拍脑门,附和道:“有道理,呀,那我就和你简单的说吧。”
  我咽了口唾沫,一本正经道:“当年,恒武天皇即为不久就开始计划迁都,延历三年十一月吧,从平城京去了长冈京,长冈京你知道的,是连着东山、北陆、山阴、山阳的陆路要地,但是延厉四年,发生了件大事,天皇最得力的干将——中纳言兼式部卿藤原种继被人杀害了!”
  说着,我冲他粗着嗓子嘿了一声,吓得他嘴唇一颤,我哈哈大笑,然后继续说:“然后重点来了,中纳言死后,早良亲王也在流放的时候,去往淡路岛的途中死了,因此呢,便受了井上内亲王的诅咒,所以很长一段时间,皇室并不太平。”
  清了清嗓子,然后我说:“不不不,不止是皇室,百姓也不安稳,先是延厉七年,风雨不调,大荒大旱,瘟疫频频,然后延厉十一年六月的时候,皇太子安殿亲王也病死了,其它的皇女皇子都接连死去,这个时候,就有人说,是早良亲王的怨灵作祟,可是即便是做了法术复了封号但是仍旧没有化解怨气,当然啦,也可能是做贼心虚。”
  我见源博雅听的入神,连忙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的说:“所以,你可千万不要做亏心事呀。”
  源博雅哼了一声瞪眼转过头,但是不出一秒又转了回来……因为——他还要听我继续讲下去。
  “所以天皇便找了大纳言藤原小黑丸等一行人查看吉祥地,所以便有了如今的都城。”我继续说道,“延历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迁都,名为平安城。”
  “都城仿大唐风格,并以阴阳五行说设朱雀大道在中线开分东西二京,东京仿洛阳,西京仿长安,棋盘式道路分布,守护神立于四方,周边的贺茂川,山阴山阳,巨椋池,船冈山分别对应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外加将军冢镇守。所以综上呀,风水影响一个人也能影响一个国家哟,博雅。”
  “原来是这样呀。”博雅恍然大悟。点头不止。
  “好了,那该把安子安置在哪里?”回到正题,我认真的询问。
  “容我想想。”安倍晴明回答我的时候却并不看我。我心中郁结。不依不饶的拉长音调:“你是不是害羞了呀?安——倍——大——人!”

  阴阳师07

  “哎?!晴明也会害羞吗?”源博雅兴致盎然的走近安倍晴明; 上下打量,目光狡黠。
  “博雅!”安倍晴明束起扇子轻轻的敲了敲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下巴往胸口缩了缩; 目光深邃; 随即勾起一缕笑,就是那种只提起一边嘴角; 侧眼斜着你,让你觉得没诺哪侵中Α�
  我不禁向后躲了躲; 结巴道:“安、安倍大人; 你这笑……”
  “元霜; 你还觉得我是在害羞吗?”安倍晴明的笑意加深,直勾勾的盯住我。
  我汗毛直立,连忙摇头; 光是摇头还觉得难显诚恳,又用力的摆着手,说:“没有没有当然不是。”声音也越来越小。
  “哈哈哈哈哈。”那笑容一下子化成了一阵清风,愉悦的笑声响彻在这空荡的山野间。
  “元霜; 你和博雅一样有趣呢。”安倍晴明说完这句话,便弯腰去端详着那句已经腐烂到难以辨认的安子的尸体。
  “氏归我身,神归我依; 待待阖来,灵君现身,子当安乐归。”说话间,那条消失了有一会儿的青蛇突然在尸骨下方钻出; 它徐徐的将安子的尸体盘起,待安倍晴明一声咒念,那青蛇腾成了一抹青烟融进了安子的尸骨里。
  起风了,阴凉的风自西面吹来,吹的我连打几个哆嗦,将我的毛孔都吹开了一般,格外不舒服。又过了一会儿,安倍晴明又念了一些什么,风才停了下来,而与此同时,安子的尸体同那青烟合二为一,化成了一具人形模样的烟雾。
  我站在一侧,对眼前所见震惊的说不出话,转而去偷瞄安倍晴明,他的狩衣虽然宽大,但是他身形修长高挑并不觉得臃肿,反而多了几分雅致,他眉头紧锁片刻却也立刻舒展开来。举在胸前的食指与中指也松懈下来,缓缓的收回,宽大的衣袖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可以了,带着它埋在我家附近的山岭吧。”
  你看,这就是安倍晴明。
  回到安倍晴明宅子的时候已经是暮色了,中途因为埋葬了安子耽误了一会儿,博雅也同我们告别。
  所以现在就只剩下我和安倍晴明了。
  如果这是在我还梦想着做大家闺秀之前我肯定也会说一番深夜不便叨扰的说辞,但是此刻我是巴不得留下了。
  冷月高悬,绿蘋葱葱,白芷萌生,夜色茫茫,风声止于墙外,院内是一片暮春景象。
  “大人,您回来啦!”刚踏进院子,蜜虫就绽开笑容,明显是恭候多时了。
  安倍晴明点点头,笑容和煦,“是呀。”
  “帮我沏壶茶吧,蜜虫。”
  “是,大人!”
  我闻言敲敲拉了拉安倍晴明的袖子,他见状昂起头颇有好笑的睨着我。
  我有些难为情的压低了音量,踮脚凑到他耳边,他耳廓生的好看极了,被月光衬的莹白洁净。
  “我……我有点饿了。”说这句悄悄话的时候我还故做无意的在他耳边蹭了一下,心中鼓点隆隆作响,直到唇边蹭到那一刹那,就像是掉进了一张电网里,电没电到安倍晴明我不晓得,反正是把我电的够呛,只是轻飘飘的一下,饶是我等厚脸皮也红了起来,我佯装什么也没发生连忙同安倍晴明拉开距离。
  视线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安倍晴明,他站在那里,未动丝毫,夜色沉沉,灯火昏明。
  我只能看到他微微收像胸口的下颚,他垂下眼睫,盖住了眼中的神色,嘴巴提起,不知是笑还是无奈,他眉毛微动,终于肯抬起眼眸,再看向我时,视线里并无一丝局促,反而是兴味。他眉毛左右均动了动,让我觉得他心中也憋了一股子坏水。
  咳!没办法,可能这就要牵扯到孔老二那句话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毕竟我既是个女子又是个小人,那我以小人之心揣测安倍晴明这样的君子之腹估计也没什么不妥吧。我暗暗的想。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然后微微张嘴侧了目眼珠转了一圈,甩袖抓出一个纸人,扔到草地上便化成了一翩翩佳人。
  “去准备些酒菜吧。”
  “是,大人。”佳人低眸垂首恭敬的离去。
  我偷偷吐了吐舌头。忘着佳人窈窕的身影,我啧了一声,道:“你活的好自在,想要多少佳人就多少佳人呢。”
  安倍晴明好笑的哎了一声,回答:“难道你觉得自在就是有无数公子伴你吗?”
  我闻言,抬头同他对视,星空映进了他那双风情的凤眼里,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郑重其事道:“对,如果有无数潇洒公子哥伴我,那我都可以成仙了呢。”说着还意有所指的冲安倍晴明扬了扬下巴。安倍晴明眉毛一挑,太阳穴一跳。
  我掩下笑意,转了话题道:“夜深露重,寒气直逼人呢,晴明,带我进去吧。”话说回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唤安倍晴明为晴明呢,暗暗轻咬了下舌尖,不禁又抿唇偷笑,也不知道再喜庆个什么劲儿,可能是喜庆着今天占了人家不少便宜吧。
  或许是安倍晴明第一次见我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客人,一直跟在我身后保持沉默。
  直到我在廊内陷入是左转还是右转的迷惑时,晴明才走到我身前,为我引路道:“左侧。”
  屋内十分雅致,帘幕素淡,竹席看样子还是新的,屋中门口边摆放了不少书籍和字画,中间挂了一片薄如轻纱将一切都显得隐隐绰绰的帷幕,掀开帷屏的垂布,是一木桌和两个绣了彩线的蒲垫。
  “坐吧,元霜。”
  待我们刚刚坐定,酒菜就已经备妥上来。
  我忘着那一盘各式各样的小饼和那碗色彩纷呈的粥不禁胃口大开。
  我是不爱喝酒的,所以对于安倍晴明此刻提着酒杯嗅于鼻下的举动甚是不解。
  不禁开口:“你们个个儿都爱酒,可是我却尝不出它的好呀。”
  提着酒杯的手顿在空中,声音清雅,惋惜道:“那是多么的可惜呀。不然你此刻再尝一尝?”
  我眼珠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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