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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综]寻男神系统体验员-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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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依旧是美丽的景色,阳光洒在海面上好像结了一层碎碎的钻石,风或许是从墨西哥湾吹过来,想象着空气中有墨西哥卷的味道。处处是比基尼女郎,她们脸上热情而满足的笑早已经超越了年龄与样貌。
克劳斯走在前面,他突然转身,张开双臂,好像要拥抱阳光:“Zero,我现在正置身于全世界我最爱的地方,周围充斥着美食、音乐、艺术和文化气息。而我现在想做的,就是把这一切展示给你让你也爱上这里。”
我的拳头一点点收紧,再一点点松开,我不知道作何表情,只得呆怔的点了点头。
如果他知道我的计划,或许他再也不会这样笑了。
他的笑容满足而迷人,他的身姿挺拔而高傲,这是克劳斯,这座城市的国王。
傍晚,克劳斯与马塞尔相约在西南花园的Bourbon街,酒吧的保镖各具特色,有的人穿着随意,一副墨镜就了事,有的却是一身黑面无表情抱腹守门。
但是,无论再怎么严肃的表情也阻挡不住冲破耳膜的音乐声,整条街道都躁动着纸醉金迷的奢靡气息。一些幽暗的树木下,灯光找不到的角落里,尽是耳鬓厮磨缠绵依偎的男女,他们或说着情话,或者直接上演了十八禁的戏码。
这个时候,一波客人去小酒馆的烛灯下,点一杯杜松子酒氤氲的香气安静的听一首民谣或者蓝调,另一波客人则会去灯光璀璨,音乐快要冲破耳膜的弥漫着酒醉气氛的酒吧里点上一大托的啤酒,举杯狂欢。
“欢迎回到新奥尔良。”来到约好的酒吧,在二楼的栏杆处,看到马塞尔一身西装,打扮的一丝不苟,他笑起来一口白牙。
克劳斯见到马塞尔十分平静,他只是背着手摇了摇头,失笑:“不,不需要你的欢迎,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地方。”
“随你怎么说。”马塞尔神色一瞬间僵硬,然后摊手。
“物归原主的时候到了。”克劳斯挑眉吐出一口气,环视四周又说:“离开的日子里,这座城市怕是消瘦不少。所以,马塞尔,你该交出来了。”
马塞尔歪头,笑道:“我可以拒绝吗?”
“你已经没有资格了。”我插嘴道,神色冷冷的看着马塞尔。
“先复活戴维娜。”马塞尔的视线从克劳斯身上移到我这里,蹙眉。
“先把城市还给克劳斯。”我态度强硬,毫不妥协道。
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最后马塞尔发出微不可查的一声笑,如果不是看到他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大白牙,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沉吟着,又挑衅着说:“那好,那我还需要你复活一个人。”
克劳斯侧耳听着。
我问:“谁?”
“卡米尔。”
这个名字说完,克劳斯神色顿时变了。他咬牙切齿的叫着马塞尔的名字:“马塞尔!”
马塞尔毫不在意克劳斯的发狠,他继续挑衅:“怎么,你不想让她复活吗?难道是无颜面对她?”
“卡米尔是谁?”见到克劳斯这样,我其实心里依旧有数了,但是觉得还是说出这句话比较适合此刻的场面。
“我觉得这点克劳斯说比较好。”马塞尔冷笑。
我说:“不,你来说。”
“Zero……”克劳斯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马塞尔说的十分简洁明了:“他曾经的恋人。”
可惜我才不会中马塞尔的圈套,我歪头疑惑,故作天真道:“他这种人真的会有恋人吗?”
在马塞尔一副——‘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的表情下,我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克劳斯这样的男人,没有女人我才要担心是不是有什么疾病。”
克劳斯明显的松了口气,马塞尔道:“你果然有趣。”
离开酒吧,我们漫步在一条相比刚刚的街道略有安静的小路上。
我插着口袋看向克劳斯:“你不想和我聊一聊卡米尔。”
“没什么可说的。”克劳斯有些不耐的说。
我竖起眉毛,耐着性子说:“你刚刚的态度让我有些不爽。”
克劳斯这才如梦初醒,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道歉:“抱歉……是我失态。”
“希望不会有第二次。”我不在意的说。
“Of course,My love。”克劳斯止住步子,在我的额头印下一吻,不染任何情欲。
对他的这一吻,我很受用,我换了个话题:“你真的很热爱这座城市。我能看的出来,在你的眼神里。”
“确实如此。”他坦言回答。
“可是这世界这么大,却不存在让我如此思念的地方。”说出这句话我有些怅然,以顾零的身份怅然。
“此言差矣。”他牵着我的手,摇了摇。
“哦?”我扬起音调。
月色下,他的笑容英俊的好像一座雕塑,眼里的深情好像是新奥尔良的夜晚中弥漫的爱意,他轻声的说:“你思念的地方,应该是我在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5000字奉上,本来应该昨天更得,太忙忘了。有错别字晚上改,上课去了
初代吸血鬼22
作者有话要说: 同志们我胡汉三又回来啦!这周我本来想一次性更1w字,选一天更的。但是没忍住,还是今天更点吧,明天再补剩下的5000金金金么么么么你还是在的还有木妹子——这周写了好多论文,就没时间写稿子,下周一定保证更新。初代要完结了……我能说我真的写的特别痛苦吗。我最近迷上了达康书记……已经写了好几千的他的开头了。如果有人也喜欢达康书记我就把他的放出来,没人的话我就自己写着YY哈哈,这次真的找到了写给自己看的动力。鞠躬!断更一周,我错啦!
与克劳斯又是一夜温存; 这让我觉得罪孽深重,瞧瞧我现在,多么像一个贪吃糖果的孩子!
马塞尔前后拜访了三次; 还是在一天之内; 早上的时候大家都是一个模样,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等到了中午,又饿鬼投胎只顾着吃哪里还顾得上马塞尔; 一直到傍晚; 大家才悠闲的躺在沙发上、长椅上或坐在钢琴凳上; 瑞贝卡的手指灵活的像是兔子在光滑的黑白琴键上不断摩擦跳跃。
对于马塞尔的造访打断了这场温馨的钢琴演奏,使得气氛有些僵硬,要知道; 家人团聚的时刻对于迈克尔森家族约莫着是掰着手指头就能数出来,马塞尔如今已经算不到家人了,他就是一个不速之客!
“哦,真是稀客。”克劳斯手搭在钢琴上; 双脚交叠成一个三角形。他就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欢迎之意。
倒是以利亚站在门外,但是也没打算让马塞尔进来。
最后是马塞尔开口询问:“不邀请我进来坐坐吗?”
以利亚这才侧开身子。
我看到马塞尔就想到他口中的那克劳斯旧情人; 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已死之人我是不会吃醋的,可是要复活这个已死之人我就想吃些醋了。
“哇哦,多么温馨的场景; 我是来找Zero。”马塞尔点名找我。
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从费蕾娅身边站起来,直视着马塞尔:“你找我?”
“月圆之夜就是明晚,你不觉得应该多少表示一些让我安心吗?”马塞尔虽然是个小黑哥,但是不可否认,他恰到好处喷薄欲发的肌肉倒是加了不少的分,尤其是那双迷离狭长的小眼睛,从这么方向看去,是个有魅力的男人。
我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确实,你不说我都忘了。”或许是我的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样子让马塞尔神色渐冷,但是一想到有求于我,还是换上笑意,问:“你应该告诉我需要我做些什么?挖地三尺?”
“那就有劳了。”其实马塞尔不说我还真的忘记这茬事了,当然,这个我肯定没表现出来,这马塞尔要是知道我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复活戴维娜的事情都忘了,估计是要发脾气的,我可不想给自己添堵,遂掏了掏耳朵,嘱咐道:“带两个巫师过来就好,明晚,八点半。”
“难道只需要两个巫师?”马塞尔明显觉得差点什么,仿佛两百个巫师才够本一样。
“是的,只需要两个巫师,在教堂,我等你。”我耐心又说了一遍。
“谢谢。”马塞尔抬了抬头,道谢,态度很诚恳。
“感谢得话对克劳斯说吧。”我笑着睇像克劳斯,克劳斯扬了扬手中的高脚,我转回视线说:“如果没有事,我们要继续家庭聚会了,想必你对此也不敢兴趣。”此话一出,马塞尔的表情明显挂不住了,他有些僵硬的挤出一抹笑:“好,再见。”
“不送。”以利亚此刻就在门口,他双手自然下垂,绅士的替克劳斯打开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大家对马塞尔的态度都不怎么友好啊。”科尔做出总结。
“自找的!”费蕾娅揉了揉太阳穴,斜靠在沙发上,风情的翘着二郎腿。
“我说,Zero,怕是只有你才能让马塞尔吃瘪。”科尔探着脖子看过来。
“那倒不至于,不过是我对他没存什么善心。”我耸了耸肩,道。其实吧,我对马塞尔这个态度完全是因为他对不起克劳斯,瑞贝卡,克劳斯,海莉三个人轮番讲了遍迈克尔森家族的兴亡史,我心里肯定有想法,而且是很大的想法,对我来说,只要克劳斯愿意,他甚至可以让马塞尔变得一无所有,可是他不愿意,他也不舍得。既然他不愿意做坏人,那就只能我来做,反正……思绪断在这,没敢再想下去,语气轻松的将话题转向克劳斯,他此刻手肘撑在壁炉上,轻轻摇曳着杯中的红色液体,一圈又一圈。
“因为他对不起克劳斯啊。”我叹了口气。
“哇哦,我是不是应该表示我很感动。”克劳斯听到自己被点名守护,大步走过来揽过我的肩膀,笑吟吟的说。
“不然呢?”我玩笑的回捶了一拳克劳斯,他反扣住我的拳头,让我不能动弹。我们四目相对,温馨极了。
科尔是个话题转换王,因为他总有各种各样的新话题,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恍然道:“哦,话又说回来,前些日子是爱尔兰克里县的小妖精节,可惜错过了。”
“小妖精节?”听名字还觉得可爱,我抿起唇角好奇的问。
“你不知道吗?就在奇罗格林村,每年的八月前夕都会举行的,热闹又有趣,人们会把山羊的角和蹄子涂成金色,又给它脖子戴上花环,还称它为‘爱尔兰的妖精之王’愚蠢的可爱不是吗?”
“呵……”克劳斯翻了个白眼,溢出不屑的笑声。“你是想说被封为妖精之王后的山羊肉烤起来意外的好吃吧。”
“哇哦,原来是这个原因。”我恍然大悟。
科尔被克劳斯揭穿很没面子,眼角斜瞪他一眼,没有吱声。
有些时候,科尔还是挺可爱的,于是我缓解了科尔的尴尬说,“我可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科尔从沙发上直起身子,拉了拉裤腿说:“没关系,明年我们一起去爱尔兰看一看。”科尔说着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然后还走到我这里,为我填了一些。克劳斯有推过去示意也为他倒一点,不过被科尔无视了,克劳斯也没说什么,大不了就是自己去倒呗。
克劳斯被无视掉了,肯定会找机会搏的注意力,这不,他就插话道:“我可不喜欢爱尔兰,我在那有不愉快的经历。”
科尔说:“我以为你的不愉快经历只在新奥尔良才有。”他挠了挠鼻尖,突然想道:“你们不打算给霍普报一个幼儿园吗?”
克劳斯沉吟着:“等等再看,我害怕不安全。”说完,与海莉相视一眼。
科尔赞同的点头:“那倒也是。”
霍普此刻还在小屋里睡觉,昨晚她睡得太晚,今天就醒的太早,所以今晚睡得格外的早。
提到霍普,大家都来了兴致,她就像一个天使,为这个已经破碎而冰冷的家族重新注入了情感与热情。
“如果霍普进了幼儿园,一定很得小男生喜欢。”瑞贝卡啧道。
海莉闻言,好笑的挑起眉毛,她的眉毛又细又挑,像是一轮如钩的新月。
科尔摇摇头,抱臂道:“长得漂亮也很棘手啊,如果遇到约翰菲尔尼那种人怎么办?”
“约翰菲尔尼?那是谁?”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我蹙眉询问。
克劳斯侧过头,他的呼吸有些缠绵的绕过来,绵热的酒气也呼过来,烘的我脸颊发热,心跳加速,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呈现去一种浓墨色,使那原本的颜色都随着窗外的夜色遮盖起来,他温柔地替我将散在额前的发丝捋了捋,解释道:“1950年,我们逃亡道苏格兰威客北部,当时我们的邻居是巫师,但是为人很和气,要知道,那个时候,女巫和吸血鬼的关系还很良好,她们有个女儿叫艾米丽,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她当时在旅苏尔特潘学校读初中,他们的校长就叫约翰菲尔尼。那个老家伙,见到艾米丽漂亮,起了色心,哄骗要艾米丽的弟弟去弄艾米丽的三根头发给他,艾米丽的弟弟在晚上揪头发的时候弄醒了姐姐,艾米丽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的母亲,女巫一听当然知道那个老家伙的心思,结果你猜怎么样?她的母亲就揪下三根母牛的毛给了小儿子,小儿子又交给了约翰菲尔尼,从此啊,那个校长走到哪里,母牛就跟到哪里。”
“真是活该,不过,这算不算爱情咒语?”我挑眉看向克劳斯。
“Maybe。”克劳斯回答。
“所以啊,谁知道霍普会不会遇上那么变态的校长。”费蕾娅摇着洁白的小腿,认真的说。
“如果有人敢这么做,我会咬碎他。”海莉倚在以利亚怀里,她的神态告诉我,她一定说到做到。
“我也是。”瑞贝卡举手证明。
“真是个幸福的小姑娘。”垂下睫毛,掩盖住眼中的神色,感叹道。
“怎么,你不幸福吗?”克劳斯加紧了力气,捏着我的肩膀问。
“我?我是太幸福了。”我笑着怼了下克劳斯的腹部,趁机从他的怀抱里走出来,霍普的卧室在二楼,只是眨眼之间,我就已然站在了霍普的门口,我抵在二楼的栏杆上,俯视在场的人说:“既然大家这么担心,我就消了大家的顾虑好啦。”
说着在霍普的门前施了个咒语,又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复杂的图纹,然后推开门,隔着门缝偷偷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霍普,一切无恙,我满意的关上门。又回到一楼,对大家解释说:“我为霍普做了一层防护咒,起码不会再受这些黑魔法的困扰了。”
“Oh!谢谢你,Zero!”海莉闻言,露出明艳的笑容,身旁的以利亚宠溺的望着眼前的爱人。
克劳斯望着我的神色却变的有些探究,我转了个身,躲开他的视线,正巧对上了科尔可怜的模样,我忍俊不禁:“好了,科尔,你不要总看我了,明晚你的戴维娜就会回来了。”
科尔得到满意的答案,自然兴奋的道谢:“谢谢。”
我还要说点什么,就被一双有力的手霸道的拉走,他拥着的肩膀,丝毫不给拒绝的机会,他声音有些冷:“我与你有话说。”
“你怎么了?”他脸色变得突然,我有些心里没底。
“我没怎么啊。”我打着哈哈,故作轻松的笑着说。
此刻,我们已经来到了街道上,现在不过十点,正是热闹的时候,来往的人虽然少了,但是两旁的酒吧,餐厅却依旧灯火通明。
他背着手,声音沙哑:“你有事瞒着我。”
我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
克劳斯一声冷笑,他邪邪的勾起一侧的唇角,我知道,只要这样,就代表克劳斯生气了。
他声音里都蕴着一层薄怒:“你撒谎,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事瞒着我。”
果然,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但是随即就收回手,因为这样确实显得我有些心虚,我连忙找了个理由:“我没有,我只是担心,戴维娜的复活会不成功。”
“没关系,科尔会谅解的。”克劳斯对于这个理由倒是没那么怀疑,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前进,最后丢下这样一句话。
望着他的背影,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心中五味杂然,今晚的月色可真好啊,明天就是满月,所以今夜的月亮也很圆润,亮莹莹的光,润的一切都温柔如披纱了一样。
明晚就是月圆之夜了,戴维娜复活后,我怕是留不成了……我一直没有告诉克劳斯我会离开,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确实是在逃避,因为我受不了大家酸溜溜的离别样儿,我更害怕克劳斯的阻止让我该隐也顺着时空的联结再一次出现,我不想克劳斯受伤。
明天,等明天一到,迈克尔森家族就会步入正轨,大家都能幸福的开始新的生活,克劳斯没有我依旧能生活的很好,还有……卡米尔不是吗?
……可是。
我叹了口气,对着苍凉的月色,心中怅然,克劳斯,你会谅解吗?
回到家中,克劳斯变得有些沉默,他这样让我心里没底,我只好摇着他的手臂,亲热的凑上去,倚靠在他的肩膀上,“你在想什么?”
克劳斯听见我这么闻,视线瞥过来,将我搂到他的怀里,摩挲着我的胳膊,最后在我的额头上印下轻柔一吻,这一吻不同以往的蜻蜓点水,似乎饱含了万千的情绪。
“我在想过去发生的事情。”
“怀旧吗?”我问。
“或许吧。”
“明天,卡米尔也会复活了。”我说这句话的本意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而是我想知道克劳斯是否对她还残存着好感,如果我离开,卡米尔大概是能陪伴他走下去的最好人选。
“所以你这么问,是想听到什么回答?”克劳斯无奈的笑了笑。
“三个字——I miss her。”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可是个专一的人。”语毕,缠绵的吻上来。
月色正好,雾气昭昭,情意绵密,多么美妙的一个夜晚,隐约中却已然掺杂进了离别的笙箫。
初代吸血鬼23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一心达康,我问了编辑,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没说清楚,反正编辑说的是内地影视剧的同人都是不能上榜不能入V的,入不入V不要紧,可是我还挺想趴榜单的。我真的,每天晚上十一点断网后,都会写个3000字,再上床睡觉……就是喜欢,那种没人看自己看的就很嗨皮的感觉终于回来了,上一次还是写抖森与神夏。嗨!没事,大不了我发微博上,或者就不发啦。再或者嫖完后把情节修了当个高干文咯。至于克劳斯,这可不是BE!我在想明天要不然加个番外把!我怕你们打我!
西郊的教堂; 所有人都等候多时了。
大门敞开着,八月份的夏风吹的人人燥热不堪,燥热与不耐被感官放大; 等到了一定的限制; 那就会变成杀戮。
由远及近的走来一个人,黑T黑短裤又是个黑人; 嘿,还真是黑到骨子里。我打趣的想; 趁他还没走近; 我先偷偷捂嘴笑了下。
“你还真准时。”我笑着对马塞尔说。
马塞尔回以一笑:“准时不好吗?”
此时; 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各不一样,马塞尔带来了两个巫师,一黑一白好像黑白双煞; 哦不!是巫师届的雌雄双煞。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一阴一阳,挺好啊; 般配啊。
“很好,好极了。”克劳斯拍手跟过来,面对马塞尔; 他的情绪就变得格外敏感,颇有些阴阳怪气。
“没想到复活戴维娜,倒让大家都来了。”科尔可管不了马塞尔与自己与家族的仇恨了,虽然看向马塞尔的眼神依旧凌厉; 但是戴维娜的复活早就让他把仇恨先抛之脑后。
“文森特。”克劳斯看清马塞尔身后的男人,歪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原来是旧识,我扫视着叫文森特的男人,瘦长的身形,尖嘴猴腮,又很像老鼠。
“这是克洛伊。”马塞尔估计也觉得文森特已经不需要介绍,所以指了指左边的白人女巫,介绍道。
这个女巫长得很面善,白白净净的,放在人堆里大家估计还会以为是哪个邻家的小妹妹,只不过那双眼睛里含了太多的想法,恐怕也不是善茬。
我点点头,直奔主题:“没工夫叙旧,开启能量结界要费一阵功夫了。”
“棺材呢?”
“进来吧。”马塞尔拍了拍手,目光移向门外,几个年轻人抬着两具黑色的棺材走了进来。黑色的长方体被整齐的并排放在地上,带起一些灰尘,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对抬棺材的几个年轻人说:“有劳,你们可以离开了。”
我说的话显然没有马塞尔好用,因为他们只是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却一动不动。
于是我挑眉看向马塞尔,马塞尔会意,发出淡淡一笑,冲那几个年轻人客气的说:“谢谢大家,辛苦,可以离开了。”说完,这几个年轻人才肯离开。
“真是教导有方啊。”我哼了一声,马塞尔的手下对外人能这样,那克劳斯以后恐怕很难收他们的心了。不过马塞尔有一点确实比克劳斯要聪明,那就是他对人还是很和气的,起码克劳斯就不会真诚的像自己的手下道谢,甚至是死几个克劳斯也会认为是不值一提的生命。
我还没有吱声,科尔就已经冲到了棺材前,还一开一个准儿,正是戴维娜。
我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这个女孩,她长了一张娃娃脸,小麦色的肌肤,细长的挑眉下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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