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同人)[综]寻男神系统体验员-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谢。”康斯坦丁诚恳的道谢。
午夜老爹听到康斯坦丁突然的道谢,先还凝重的表情立刻展露了一抹趣色,他挠了挠下巴的胡子,扬眉诧异道:“我没有听错吧。”
康斯坦丁呼出一口气,低头调整了下松垮的领带,歪歪头,毫不在意他的嘲讽,回道:“没有。”
“虽然是亚巴顿的力量,但是想发起末日审判,绝非他一人之力,一定有人帮他。”
康斯坦丁眉间的川字愈来愈浓,我听他俩的对话是云山雾绕,心里虽然怵的厉害。
但是身边只要有康斯坦丁,我就觉得都不算太糟。
“不过我也好人做到底。”午夜老爹起身负手而立,继续道:“即便亚巴顿力量再强大也逃不过神的力量,撒旦不会靠这种卑劣的手段也不屑单方面发起什么末世审判,只要你想办法找出支撑他的那个人,祈求神迹,在妮可身体的符文尚未布且黑暗力量满觉醒之前,神迹临世就不算晚。”
康斯坦丁:“午夜……”
午夜老爹见他面露感激,连忙摆手打断:“我只是好心提醒,这些还要靠你自己,要知道,我仍旧中立。”
“是的,我知道。”康斯坦丁皱着眉,却还轻飘飘的笑了一下。
“难得你这态度,再好心告诉你一件事,荒废了四十年的莫加纳教堂有你要的神迹。”
康斯坦丁神色一喜。
“虽有神迹,但是能否召唤却还要靠你。”午夜老爹说着坐回了转移上,微抬左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康斯坦丁挑眉,了然。握住我的手转身离开。
“康斯坦丁!”这刚走了几步,康斯坦丁就又被叫住。
我同康斯坦丁齐齐回头,不出所料,就是刚刚那个杂种恶魔。
“有事?”康斯坦丁耐着性子回问了一句。
艾拉似乎已经调整好刚刚才被吼过的心情,她不咸不淡的瞅了我一眼,就迈着长腿,几步就走到康斯坦丁面前。
我:……
我内心实在震惊非常,她难道没有看到我和康斯坦丁正牵着手吗?她竟然就这么不加掩饰的搭上康斯坦丁的肩膀??
康斯坦丁见他凑近,川字又显,昂起脖子,等着她开口。
“有了新人忘了旧人?”说着,她的舌头就像小蛇一样,从口中探了出来,只差一点点就要舔到康斯坦丁的时候,却又收了回去。
我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确认自己没有被隐身也没有成透明后,怒火瞬时点燃,霹雳啪啦的从胸口像外燃了起来。
不待康斯坦丁开口,我一把将康斯坦丁往后扯了一下,护在康斯坦丁身前,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将她从上到下的扫了一遍,灿然一笑道:“纠个错,新人是我,旧人也是我,你就算是个人,也排不太上名号。”说着,为了更好的气到她,我的笑又特意加深了几许。
果不其然,艾拉的眼睛唰的一亮,显而易见,她生气了。
我惊呼了一声,“呀,生气了?可是你刚刚摸我男人我都没有生气呢。”说着,一脸委屈的将她搭过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仿佛拍下来什么脏东西一样。
康斯坦丁在一旁好整以暇。我见她胸口起伏的越来越明显了,心里小怕,怕她一个火大使出什么幺蛾子,不把我整死也让我好受。
我吐了下舌头,又退到康斯坦丁身后,扯了扯他袖子,示意他赶紧走。
康斯坦丁睇了我一眼,眉毛微微一提,不再看艾拉一眼,嘴里却悠悠道:“她说的都对。”
我闻言,喜逐颜开。
走出酒吧,重新见了天日,阳光和煦,凉风习习,天朗气清,本该是个美好的一天,只是可惜。我撇了下嘴。手臂依旧像打了麻药一样,我揣在康斯坦丁的口袋里,就像是塞进了一团棉花中,格外虚无。
憋了一肚子的疑问,终于得空可以问出来了。
首当其冲的第一个问题,自然而然就是——
“不主动坦白嘛?”另一只状态良好的手伸到康斯坦丁面前,指着他,仰着脖子追问。
康斯坦丁抬手按下我举起的手,扣入掌中,将我转了一个圈,顺势再一齐插到他那一侧口袋中。
慢条斯理的说,“就剩一只好手,还是小心一点。”
我啧了一声,皱眉:“你干嘛岔开话题。”
“我没有,只是手比较重要。”康斯坦丁一脸无辜。“好吧。”在我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康斯坦丁终于开口道:“一年以前的事情了,当时喝多了酒,意乱情迷而已,以前还会偶尔见面,但这是都是一年前,已经很久不联系了,今天见到她我也很意外。”
一年前?
又是一年前!
我大脑飞速运转。
安琪拉!
我冷哼一声,恼火的说:“你都和她意乱情迷却为什么不和我也意乱情迷一下?而且你也说了,一年前你才认识安琪拉,是不是又因为安琪拉,要不然怎么这么巧!”
康斯坦丁闻言,忍俊不禁,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认真的模样,轻轻怂了下肩膀,好脾气道:“为什么又扯到安琪拉?”
一听她提到安琪拉,我不禁泄气。
为什么会提到安琪拉……
因为我是一个女人也被她吸引到算理由嘛。
连我都被吸引到,更何况是男人。
再者……安琪拉分明是喜欢康斯坦丁的。
他们一起经历了我不曾参与的事情,这种危机感我该怎么可能无视掉。
我吸了吸鼻子,郁郁道:“就是觉得你俩有一腿嘛!”
康斯坦丁叹气,嗤笑一声没有接茬。
“而且你和那个杂种恶魔意乱情迷也不和我意乱情迷,你这就太过分了。”说着,我抽回被他握着的手,走到马路里侧,一个人闷闷的生着气。
走了十来步左右,一阵风过来,康斯坦丁已经跟了上来,好笑的斜了我一眼,在我耳边低低的说:“因为她没有你重要。”
康斯坦丁15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是一个抵不住诱惑的人。
即便是不伦不类的情话,我还是禁不住的满足,咧起了嘴。
坦白来说,康斯坦丁不是个调情高手,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一套,甜言蜜语太腻的时候,他的每一句话都令人不禁莞尔且加速心跳。
我甜笑着瞪过去。
“你就算变着法的冲我表白,我也不想理你。”
“是啊,你不应该理我。”康斯坦丁不假思索道。
我一个白眼过去,回归正题:“现在要去干嘛?”
“去教堂。”
康斯坦丁一手抄在口袋里,习习的风将他的风衣噗噗的吹开两瓣,他皮鞋锃亮的像是利刃出鞘那一瞬,晕出了微微的折光,路上的车卷土携尘带过来浮浮的尘土,尾气也呛了一鼻子,康斯坦丁好看的眉头无意的堆起来,下巴往里收了收,另一只手臂微曲,黑色的袖子染上了薄薄的灰,他毫不在意,站在马路牙子边上清淡的挥了两下,。
连着过了几辆出租,终于,一辆已经被风吹日晒折磨的褪了层皮略显老旧的计程车停在他身边。
绅士这个词康斯坦丁总是学不大会,在他身上也一直时有时无。
比如此刻,他率先钻了进去,丝毫没有电视里那种绅士款款的为我挡着头,等我先坐。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压根不在意,要康斯坦丁真是那么谦谦有礼,估计我也该醒了,因为那只能是做梦。
反正我身坚志坚,不需要这些。
“老莫加纳教堂。”康斯坦丁又管不住毛病了。此刻他正将手伸进自己的大衣内衬,不用猜,我的头发丝都知道他是在找烟了。
可是我一点都不想阻止。因为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首先,我确实担心康斯坦丁的健康问题,但是另一方面,康斯坦丁嗜烟如命,而我也实在找不到他除了烟酒还有什么爱好,喜欢他,所以舍不得剥夺他这丁点的爱好,如果这不是游戏,如果我就像普通人一样同他携手,我更宁愿他生我生,他死我死,他病我随,依着他,只要他开心。
再者说,每每看到康斯坦丁抽起烟的样子,我觉得我就像早春的露水,摊成一团,化在叶片上。
康斯坦丁说完教堂的名字,车子明显一顿,然后又小心开起来。
司机缓了车速,似乎做好随时停车的准备,他掰过倒车镜,面露惧色,小心翼翼的问:“老兄,我只能将你送到莫加纳前面的那个废弃的小回收站前。”倒车镜里他的眼睛眨的迅速,一边看着路又不得不回头看着我俩。
“为什么啊?”我很好奇。
“你不知道?!”司机提高了音调,“那里闹鬼闹的厉害啊!死了好几个人,疯的就更数不清了。不过你俩去那里做什么,那方圆几里几乎没有人,除非你俩也想进雷文斯坎精神病院。”
康斯坦丁不知为何,叼着烟像是嘲讽的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轻笑。
他手虽然修长,但是指甲剪得秃秃的,就像是荒芜的沙漠,干燥得到令人不舒服。
前脚下车,后脚还没走开半步,身后的车子就绝尘离去,尾气咆哮,呛了我一鼻子灰,我扑了扑身上的灰,咳了几声。
“你怕吗?”康斯坦丁站在我面前,淡淡道。
“有你在啊。”
是啊,有他在啊。我怕什么呢。在我心中,天大的事康斯坦丁都能顶住,如果顶不住就一起被压死我也不在意。
只是走了两三公里。沿途皆是触目的焦色,确实有些难以置信,这一路过来原该是花草相伴,草木葱翠。
可也是奇了怪了,走过的这几公里,天空就是被墨胡乱的泼起来,昏昏沉沉,脏脏暗暗,不见一丝一毫的绿色,除了几棵还在坚强驻守但也露了垂败之色的松树,竟是真的没有丝毫生机了。
康斯坦丁跟在我的身后,硫磺的味道开始一丝一缕的渗进鼻子里,看不见,却觉得有什么东西离你越来越近了,又或者是你离他越来越近了,惨败的莫加纳教堂就在眼前了,半公里的距离,却又觉得再走几步就会被什么东西拖走再也回不来了,这就莫名的恐焦感让人心慌。
插了几十根已经锈的不成样子的铁丝围栏早已经耷拉下来,连半米都围不起来。晃动着的锈红色的裂砖像是踩一脚就化成滚滚灰迹的样子。黑水泥浆在脚底慢慢泥泞起来,大片密集的野草轻轻的摇曳在这无风的天里,诡异的厉害。
硫磺味越来越浓了,甚至让我听到了嗞拉冒烟的声音,越喘,呼吸越困难。
渐渐的我连视线都模糊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行走在冰雪中,白茫茫的四处是呼啸的寒风,粘腻的雨雪,麻木的身体,但却恐惧的心。
因为明知道再往前就会雪崩,你就会被掩埋在那群白雪之中,让你无法喘息,雨雪渗入你的口鼻,你张口不能言,你睁眼不能视,你耳听却翁鸣,眼眶肿胀的厉害,你开始担心会被压的七窍流血,心肺全裂。
康斯坦丁。
是大感惊慌,下意识去唤他。可是这一声却被含在了嘴里。
我张嘴,却发不出声。我回头,却看不见人。
到底是什么时候起的雾?我头皮发麻,寒碜一个接着一个,我不敢动,连呼吸都屛住。
不对了。所有的都不对了。
耳边是乌鸦悲鸣的吱嘎,翅膀拍打的声音像极了深夜里熟睡中惊醒你的掉落物,不停断的敲击着我的神经,我下巴骨一抖一抖,就像是筛着簸箕里的谷子,咯咯巴巴的响。
脚下有东西一只接着一只得窜过来,又窜过去。
我站在原地,不敢跑,不敢动。
我继续尝试发声,就像是被割住了舌头,僵直发麻,声带也像是划破了一样,动一下血腥弥漫过喉咙,疼的我直流泪。
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悲悯感,就像是垂死之人的绝望,大脑惨白。
突然之间,一抹巨大的黑影从我身边一闪而过,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羽翼所扇出巨大的风力,毛茸茸的表毛,还带着模糊不清的花纹,冰冷粘腻的液体啪嗒一声,从头顶打下来,顺着我额头一直滑落在我的鼻尖。
我强忍胃里的翻涌,就像是有只□□藏在你的胃里,咕噜咕噜的叫。
我伸手去摸,黄绿色的汁液散发着腐臭的味道,我伸手去死命的抹,粘稠如浆糊般的粘在了指腹上,我喉咙热涌而上,却还是被压了下去。恶心到最后我眼眶酸的眼泪啪嗒啪嗒豆大的掉了下来,流过鼻尖残留的黄绿粘液,流过灰尘扑满的脸,流过被雾气堵塞的毛孔。
我一边恶心的直流眼泪,一边恐惧的发着抖却还是不断的在心底说,要镇定要冷静。
对!
还可以进行游戏系统提示。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但是十几秒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出现。
……
我必须要找到康斯坦丁。
我连着深吸了几口,一鼻子的硫磺味,闭紧眼睛,努力的屏蔽所有累赘一样的感知。
我必须要发出声。
翅膀的呼扇声在耳边忽远忽近,腥臭味也时有时消。这一切都不断的打扰着我。
不行!我紧锁双眉。双拳握得镫紧。
我张嘴努力的要发出声音。
失败。
再一次。
失败。
再一次。
失败。
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为什么怎么样都发不出声音,如果我不出声,康斯坦丁怎么能找到我,翅膀的拍打声就近在咫尺,我要怎么样。
等等!
我镫紧的手松了松。
我可以动了!我发现自己可以动了!我不禁一喜,我尝试着去转动身子。
小心翼翼的侧过一点,再一点。
只是余光不经意的一扫,一个血盆大口豌豆大的数十只眼睛,卷起的毛绒长须,散发着绿光的瞳孔,无数密密麻麻的小洞,那洞里还布满了成千上万条蠕动的白虫子,洞口就像是火烧过的长针,密密麻麻的扎过来,小洞的一圈是焦黑的火灰,着实庞然大物。
它一个张嘴,血盆大口粘连着条条黄绿色的汁液,舌头是分叉的像三叉戟一样。
完蛋了!我心中大惊!除了恐惧和绝望还有一种窒息的压抑迅速从脑皮冲荡全身。
因为我看到那三叉戟一样舌苔浓积的像是青石板上堆积了十年的青苔,它正直直的冲着我袭来。
此刻,我大脑只有一个信号——跑!
康斯坦丁16
脚下的麻木就像是打了过量的麻醉剂,只是大脑支配下的机械动作,我知道我现在的姿势一定很可笑。
怪物紧追不舍,我能感觉到它呼出的鼻息像是巨大的海风,能吹翻单薄的船只。呼啸的腥臭的散发着阵阵的低吼,像是两个人厮打后瘫坐在地愤恨的喘息。
我猜不出这个怪物是想把我直吞下肚还是咀嚼轻咬。我往北跑竭力的跑,破败的令人闻风丧胆令出租车司机逃之夭夭不敢多呆的莫加纳教堂近在咫尺,泥泞的黑沼已经在脚底越来越远,相连的是踩上去咯吱咯吱的石板。
我拿出一个业余运动员的素养实在是跑不动了,我只想钻进眼前那虚掩的大门后,不管那怪物能不能撞碎,我只想趁着那少得可怜的功夫儿找到一块可以藏身的地方。
我不能等着康斯坦丁了,或许他此刻也正面临着我现在所面对的困境,即便他很厉害,但是这个时候我
才是能救到自己的那个英雄。
还有两米左右,我实在没劲了,我心中一动,瞅准了大门的位置,咬紧牙关,闭眼一个纵身跳,其实以我的身体素质是压根跳不过两米的,但是教堂的大门近在咫尺,身后的怪物几次挂住我的头发,我只能最后一试。
但是——
我绝望的瞅了一眼还有半米左右的教堂大门,如果不是情况危急,我估计会起身拍掌叫好,这大概是我人生记忆里最好的一次跳远成绩。
黑色的乌云翻滚在天际,就像是被石墨压下来,一点一点,让我觉得那头顶的乌黑越来越近,云层上像是盘旋着无数的乌鸦,嘈杂,聒噪,诡异,绝望。到处都是绝望的气息,吱呀作响的是身后破旧腐蚀了的教堂大门,像是对我最后的时刻做出的一种回应。
我已经筋疲力尽到了极致,恐惧让我浑身酥软,拼命的狂奔让我用尽了体能,压抑的环境让我有一种下一秒就是死亡的错觉。
怪物就在我的身后,他停在那里,头离我只有半米的距离,就是这样的距离,是生的半米,也是死的半米,前面是生,后面便是死。可是系统并没有留情,它只是略显公平的站在了中立的立场,但是我此刻却觉得,中立的天平已经像死亡那头倾斜。
它的鼻子是凸起的三角形,密密麻麻的洞口看的我如坠深渊,密集恐惧症在这一刻瞬间爆发,我闭着眼睛,等待着他最后的喘息,然后等待着他一口把我吃掉。
它一定是在欣赏着它的猎物——此刻趴在地上摔得酸痛的我。
粘液噼里啪啦的掉落在我的背上,我的头发上,刺激着我的每一处神经,我不知道地狱是什么样,但是此刻于我而言就是地狱。
呼啦一声,他巨大的黑色的羽翼像是两把硕大的蒲扇,浑圆的带着茸毛的翅膀狠狠的用力地拍了两下,扇出的风将吹的脸皮都在发颤。
他的头马上就要探到教堂的台阶上。
我紧闭双眼,我知道这大概是我最后的一刻。这一刻,什么顾家产业,什么重拾辉煌都不重要了,我只想好好的享受我的人生,想听到康斯坦丁迟迟没有说出口的情话。
一声刺耳的嘶吼划破了我的耳膜,痛,翁鸣。我眯出一条缝,只看到那恶心的粘满的粘液的大口正迅速的像我袭来。
我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那丑陋的令人作呕的怪物的逼近陡然唤醒我内心里乌鸦飞绕无枝可依的凄凉,内心发出了最后筋疲力尽沙哑绝望的唳鸣,像是被一箭穿心射下来的孤鸟。永别了,康斯坦丁。醒目而恶心的绿色汁液像是喷溅出的火山燃烧着我的双眼,心如死灰了。我瞪目而视等待着血腥漫天那一瞬游戏的结束。
只是我意想中的痛苦似乎迟迟未来,只有那怪物在身后撕心裂肺般的哀嚎,我一个冷颤忙扭头看去,只见那怪物不知道被什么力量弹退到十几米,迷雾早就潇洒了,焦黑的荒土从地下爬出来密密麻麻的黑虫,他们井然有序,有条不紊,黑压压,密麻麻的齐齐像那个怪物爬去。
那是台阶以下,台阶以上丁点的虫子都没有。我最怕虫子了,我慌乱的像身后的门靠去。
只是喘息的功夫儿,那硕大如象的怪物竟然被吞的骨头不剩,在我大惊失色中,那些黑色的虫子又齐刷刷的就地而匿,不一会儿就什么都没有了。四野阒然,幽静死寂。
我呆坐在那里,一时间断了思绪。
“妮可!”康斯坦丁的突然出现,让我还以为是进了让人做梦的鬼圈。
我发红的眼圈像是灌入了白醋,又酸又辣,控制不住的噗噗的流下眼泪,我撑起身子,半跪着站了起来。
他风尘仆仆的来,眉眼间的俊朗是闪烁的星光,让我有些移不开视线,他有些狼狈,但是再怎么狼狈都不会像我这样一身的腥臭裹了一身的绿液,我一时间竟有些自卑,我不想让他过来,我不想让他闻到我身上的腥臭,我也不想去抱他然后把这恶心的粘液牵连到他的身上 。
我扯动着沙哑的喉咙冲他喊道:“你别过来!”
停在一米开外的康斯坦丁不知所措的驻在原地,他一边的嘴巴和眉毛往中心拧了拧,“你怎么了?”
“求你了,不要过来。”我一开口,就带着哭腔。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自认为不是矫情多事的女人,可是此刻我却觉得无尽的累,此刻的我一点都不像平日,我只觉得自己狼狈且恶心。
“我觉得我恶心,约翰。”眼泪潺潺的流,我望着他有些迷茫无措。
“去他妈的恶心。”康斯坦丁听到我话的下一秒大步一迈不由分说的跨过来抓住我的肩膀,毫不在意被黏在手上的汁液,他神色焦急捏着肩膀的手也格外用力。
“你还好吗?”
“我……”一个音节刚刚蹦出,只听身后一声巨大的枪响。
一股喷薄而出的火舌冲我们袭来。
“小心!”康斯坦丁压住我一个翻滚,才算躲过一劫。
我转眼一看,整个人呆若木鸡。
那个举枪的人不是别人,黑色的风衣,凌乱的头发,斜解的领带……那个人是康斯坦丁!
我猛地一个哆嗦。迅速从身边的康斯坦丁旁边跳了出来。
我防备的看着他俩。一点点的像莫加纳教堂的门口移近。
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康斯坦丁!
“妮可!”举枪的康斯坦丁怒目看向我身边的那个人。“小心他!他是恶魔!”
恶魔?
我握紧拳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到底谁才是真的。
“妮可,不要!”身旁的康斯坦丁神色坚定的咬牙看向我,“你要自己判断!”
“妮可……”
“妮可!”
一模一样的声音叠加在一起,一模一样的面容不断的在眼前旋转。
到底哪个是真的?!!
康斯坦丁17
我很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没有办法,当一个人经历了恐惧,绝望,在做好接受死亡的准备后又重新赢得了希望,然后突然间给给你扔进了恐惧的怪圈中,估计任谁都冷静不下来了。
我突然很想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