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终极三国同人)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后来太史很冷静地分析,说大佬失恋有着诸多复杂的理由,那日的失约不过是诸多理由中的一条而已,我还是觉得很后悔。
如果那天鼓励大佬去找小乔,说不定大佬就不会失恋。
☆、四
大佬开始没日没夜地工作,白天跑出去勘探地形,晚上在书房写企划书。后来居然发展到晚上也要到很晚才回家。
开始的时候我很不解,晚上天都那么黑了,大佬到底在外面忙什么。
终于有一天我好奇心爆发,偷偷跟踪大佬。
原来他找到那只被他养得胖胖的小瑾了。不过小瑾似乎不愿意跟他回家,所以他每天都要来喂它。
要不是那个叫程普的家伙出现,还真的不知道小瑾什么时候才肯跟大佬回家。所以我也只是使出八分力给了他一掌而已,算是很厚道的啦!
小瑾的归来似乎为大佬缓解了一些失恋的痛苦,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理,不过大佬渐渐恢复正常还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把救回小瑾的故事绘声绘色地讲给祁姜听。
基于对她的了解,我也不指望她会说什么做的好之类夸奖的话。不过我还是很想讲给她听。
“大人真是奇怪,”祁姜翻弄着书页发表评论,“宁愿去哄一只狗狗,也不和自己在乎的人说一句软话。”
说完转头盯着我看了半天,没有说什么话,又低头开始整理自己有点凌乱的笔记。
我支着头看祁姜忙忙碌碌地整理,无奈地摇摇头。
刚刚她看着我的时候,我以为她会问我些什么,可惜她什么都没说。那个夏天剩余的时间,我的生活开始更加无聊。
不仅大佬公务缠身,连太史和甘宁都开始整日在外奔波,家里只剩下一个无所事事的我。
我跑出去找祁姜,向她抱怨我无聊无趣的暑假。她只是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塞到我怀里,“喏,多看点书。”
于是我在无聊的日子里得出一个无聊的结论:我身边的这些人,就是一群疯子!
不想呆在家里也不想泡图书馆的我委屈兮兮地去练武场用木桩撒闷气。
一拳,大佬连我的暑假作业都不关心。
两拳,太史说要陪我去买新鼓棒,人却一直跑不见。
三拳,甘保姆最近都没有给我炖汤,人家还要长高呢。
四拳,祁姜越来越迷书本,连跟我讨论都几乎省略了。
五拳六拳,七□□十拳……
我左一拳右一拳,越打越来劲。
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我,打断了我正在膨胀的负面情绪。
“干嘛啦!”我一脸不爽地回头。
看到来人,我迅速收起了嚣张的气焰立正站好,乖乖低下头,“大少爷。”
“阿蒙,大好的暑假不出去玩,来练武场欺负木桩干嘛?”大少爷打趣地说。
呜呜呜……大少爷你是坏人,直戳人家幼小心灵的伤口!
我垮着一张脸抱怨,“吼呦,大少爷,大佬他们都在忙嘛!家里都没有人……”
“那你那个……咳,小朋友呢?上次为我接风你还带她去观礼,关系应该很好吧?”
大少爷会对祁姜有印象这件事着实让我吃了一惊,一来上次我是偷偷带祁姜进去的,所以我很低调地没有向任何人介绍她,二来当日我根本没有接近过大少爷,他到底是怎么看到一直跟在我身边的祁姜的?
不过这种太过复杂的事情我向来是舍不得我的脑细胞为它们献身的,所以这些念头只是在我的头脑里一闪而逝。
“大少爷你说祁姜哦?她每天都在闷头研究武学典籍,根本不理我了啦!”我继续抱怨。
大少爷看着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才又说话。
“阿蒙,明日起我会从霸王部队里挑选几位师父为你特训,江东有你这样的练武奇才,若是不加栽培,岂不是暴殄天物。”说完拍拍我的肩膀,“阿蒙,要不了多久,你定会是我江东的一员猛将!”
我承认我的脑容量较之他人小了那么一点点,所以大少爷的指令下达之后我一瞬间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不过基于我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做,我还是很开心很用力地“嗯!”了一声。
大少爷豪爽地笑了,“哦,对了,阿蒙,叫上你那个小朋友一起吧,我听说她的武艺也很好,此等人才,不要白白荒废了。”留下这么一句话,大少爷又带着随从去忙事情了。
难道这就是江东小霸王所谓的洞察力吗?
一个只照面过一次的小学生,大少爷就知道了这么多?
大佬知道大少爷要给我特训的消息之后很高兴,那晚特地推了公事,早早拎着太史和甘宁回家为我庆祝。
也是那一天,大佬命人倒了一杯酒给我,对我说,从今往后要时刻谨记,自己不仅仅是个小学生,更是时刻准备为江东出生入死的战将。
那时的我还没有接触过战场的生死相搏,只记得第一口苦涩的酒水流过我喉咙的感觉。
那夜,大佬也不只是因为太高兴还是怎样,喝了很多酒。
醉倒的时候,他没有大吵大闹的发酒疯,只是静静地窝在沙发的一角呐呐自语。
我走进他,想给他灌点解酒茶下去,只听他不停地低唤,小倩,小倩…
我端着茶怔怔地站在大佬面前,不知该说些什么。
太史无奈地叹了口气,和甘宁两人将大佬扶进了卧室。
其实大佬已经很久没有提起过小乔的名字。我一直以为,他在渐渐地淡忘她。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挂念一个人,是不用每天把她的名字挂在嘴边的。
只是我不知道,我长大以后,会不会也为某个女子这样黯然。
脑海中突然闪过祁姜抱着本典籍一脸沉醉的模样来。
谁要是喜欢她,那才是有罪受了吧?
想着想着我就笑了。
不晓得她知道大少爷要给她特训的消息会不会开心呢?
去找祁姜跟她讲特训的那天,她一如既往的捧着某本不知名的典籍,有一搭没一搭地听我讲话。
其实那天我说了很多有的没的废话,因为我很想要看到祁姜惊喜的表情。
在我说了我所能想到的所有的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后,终于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祁姜,大少爷说要为你我准备特训,塑江东可造之才。”
说完我有点没来由的紧张,忐忑地等待着她的反应。
祁姜原本准备翻动书页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之后,又落回之前读过的书页上。
“特训?”她抬起头有点迷茫地看着我问。
“对啊,就是密集训练教授武艺哦!”我解释道。
其实我看得出祁姜很高兴,可是她的神色却很犹豫。久久没有说话。
“诶呦,你在考虑什么啊?”我不耐烦地问,“你不是很喜欢研究武学吗?”
“我是喜欢研究武学,”祁姜耸耸肩,“可是,我没有想要成为江东的将臣。孙策的特训,很明显是想要培养你。”
我无言。对我来说,用心习武,精进武艺,日后为江东尽心尽力就是人生的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过程。我长大以后会像大佬太史甘宁一样,是江东的臣子,这是根植在我灵魂深处的意念。只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祁姜突然让我意识到,原来不是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如我。至少,她就不是。
祁姜低头拍了拍手中的典籍,“也许将来,我会离开江东也说不定。”
也许是终日相对的时光让我习惯了祁姜沉默的存在,忘记了她本来就不属于江东。
☆、五
语言匮乏的我说不上那时的心情,也说不清到底是被什么打击到。
总之,我想我那时的表情一定很糗。
祁姜见我看着她许久说不出话来,原本淡漠的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神色来。
“好嘛,我当然是很想接受特训啦……如果孙策能接受我日后不为江东效力的话。”她说着摇了摇我的手腕。
如果不是手腕上的触感还是祁姜特有的冰凉,我几乎要怀疑面前这个微笑着用略带撒娇的语气同我说话的女孩子,根本是个冒牌货。
好吧,我承认,虽然这不太像是祁姜的做事风格,我还是莫名其妙的开心了。
最后事实证明江东小霸王豪气盖天不是人云亦云的传言。
大少爷并没有在意祁姜日后为江东效力与否的事情。
据说最近江东正在遭受热气流的侵袭。
夏天紧紧地拖住节气的尾巴,死赖着不肯走。
于是我和祁姜的特训,就在盛夏最后爆发的热度里开始了。
经过大少爷精心挑选的霸王师父真的不是随便玩玩,一开始特训便出奇的严格,完全不把我们当成十几岁的小孩子看待。
开始的几天我还时不时地抱怨。
后来,随着训练力度的加深,我已经累到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次我稍稍有一点松懈的时候,师父都会狠狠地给我一记爆栗,然后说,你能不能拿出点男子汉的样子来,居然要倒在女生前面?
此时,我会望望不远处练拳像看书一样沉默的祁姜,在心里默默地说,祁姜,你跟我坦白吧,你一定不是人,你到底是什么物种?!
抱怨归抱怨,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很用心地在接受训练。
就像师父说得那样,我总不能倒在女生的前面。
“数字还是和上次的一样,”甘保姆摇摇头,“不要我再刺激你了吧。”
我望着墙壁上没有起伏的几条细小的横线,有种泄气般的失望感。
夏天过去了,秋天过去了,现在连冬天都要过去了,整个江东都沉浸在辞旧迎新的气氛中。我却依旧不能跟我维持不动的身高说掰掰。
我常常想,也许我是真的没有祁姜用功吧,不然为什么她的个子一直在疯长,而我却丝毫没有变化呢。
甚至是每次对打的时候,从我手臂需要抬起的高度的变化里,我都能感受到她那不受控制的骨骼生长的速度。
有时我的心里会有一点抱怨,女孩子干嘛要长那么高?
长长长,再长就要超过我了啦!
于是,就算我依旧会在每次对打中完胜,也渐渐的开心不起来了。
祁姜似乎从来不在乎和我对打的输赢。
即使她每次过招的时候都是使出了全力依旧无法打赢我。
她常常说的一句话是,吕蒙,你又精进了。
不过我很怀疑她的真实用意到底是称赞我还是称赞她自己,因为她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是她在我手下过了比上一次更多招的时候讲的。
不得不说,相识一年半,祁姜变得狡猾了。
接受被全江东附小的学生都羡慕的特训的代价就是,我比别人提早结束了自己的童年,失去了寒暑假。
让我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是,寒假来临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了自己预想中的沮丧心情。
也许就像大佬说的,我不仅仅是江东附小的一名小学生,更加是江东日后的将臣。作为江东首席智囊战斗团的成员,我躲在大佬太史甘宁身后的岁月,似乎,应该结束了。
他们为江东殚精竭虑。我希望,我可以用我足够强大的双拳为他们撑起一把□□来。
如果说这是我还在这种非人的高密度特训下坚持的动力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祁姜是靠着什么坚持过来的。
不要告诉我是那一堆书本,那些名目繁多的武学。
越深入的接触武学,越深刻地感受着那一式式炽热的发招之下,全部都是冰冷的,毫不留情的,凶狠。
祁姜看过那么多的典籍,应该早就发现这点了吧。
我越来越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女孩子,会如此痴迷这些冷冰冰的武学。
进入十二月的建邺,温度也已经低到我不想再碰冰激凌了。
根据师父的说法,我和祁姜的初阶特训已经进入尾声,大少爷会择日前来检验。
如果通过了,我们就可以开始中阶特训了。
我没有想到,大少爷的择日,选在了小年夜。
那日清晨我一如既往早早整理好自己准备去练武场。
“阿蒙,来吃碗汤圆吧。”甘保姆将我拉到了餐厅。
“汤圆?”我满头雾水,“无缘无故吃什么汤圆啊?!”
太史的眼睛离开手中的策划书,瞟向我,“阿蒙,你不会忘记了今天是小年吧??”
“……”要我说些什么,我的确忘记了。
昨天师父还跟我们说今天的训练强度会很大要求我和祁姜都好好休息,完全没有要过节的样子。
“啊……我晚上回来再吃啦,我要迟到了耶。”我无奈地说。
“好歹给个面子吃几颗吧…”甘保姆把我按到椅子上,“我起大早煮的诶!”
起大早,我也是起大早好不好。
我心里不满地嘟囔。
“知道了啦,我……”我端起碗,一颗汤圆还没咬到嘴里,抬起眼顺便扫了一眼餐桌。
等等,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喂喂喂,你们三个怎么都是便装?”
“阿蒙,”一早没讲话的大佬放下了手中的江东早报,“没有人跟你讲,今天开始全江东放年假吗?”
“……”放假不通知我就算了,干什么还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当我的大脑比消化一颗汤圆还艰难地消化了大佬的话之后——
“就是说,今天只有我没有假期!!!”我的哀嚎响彻周家大宅。
大少爷在练武场的出现,无疑是为我低落的心情雪上加霜。
我还沉浸在自己成为在小年夜这天鲜少几个还奋斗在一线的苦命人的悲伤中。大少爷例行的训话都没有听进去几句。
突然祁姜拉了拉我的衣袖。
“别失落了,刚刚孙策说,今天能够成功过关的话,我们就可以开始放假了。”她小声对我说。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瞬间复活了。
大少爷的测试方式很简单,就是同他过招。
因为我们是初阶特训,所以不需要打赢他,只要在他的手下撑过指定数量的招式就可以了。
这种事情好像就不讲究什么女士优先了吧。
于是我主动要求第一个进行测试。
从小到大,大少爷的焰阳掌我见识过很多次,可是在他手下过招,这还是第一次。
开始发掌的大少爷,完全没有了平日爽朗亲切的模样。凌厉的眼神,疾速的身法,浑厚的掌风,即使是自幼被众人奉为武学奇才的我,一样讨不到半点的便宜。
在我觉得自己即将被大少爷逼入绝境的时候,他骤然收了掌。
我愣了一秒,大脑的反应才跟上了外界刺激。
我长吁一口气。
“阿蒙,”大少爷走近我,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果然是可造之才,进步神速。假以时日,定会成为我江东第一武将。”
不管怎样,得到肯定还是开心的。
“多谢大少爷,阿蒙一定会更加努力!”我学着大人们的样子,抱起了拳。
之后轮到祁姜。
在局外的我看的真切,大少爷对祁姜与对我一样下手不留情,只是在招式上多了很多花哨的虚招。大少爷这是在试探祁姜的反应力吗?
我闷闷地想到,大少爷没有对我晃招。所以,我看起来就像是识不破虚招的笨蛋吗?
似乎没有什么悬念地,祁姜也通过了测试。
“我早就听说,阿蒙的搭档是一个饱读武学典籍的小姑娘,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大少爷称赞道。
祁姜似乎没有为这些称赞开心。
她缓缓地吸气,平稳了自己的呼吸。
“孙总长,”她抬头望向大少爷,“祁姜的武学造诣是否已经超出同龄人许多?”
“哈哈,这个是自然的。”大少爷笑答。
“那,”祁姜的目光紧盯着大少爷,“孙总长可否收我为徒,教我焰阳掌?”
大少爷的笑容微微凝固。
沉默许久,大少爷伸手拍拍祁姜的头,“焰阳掌这么猛烈的招式,不适合女孩子。祁姜,你的武学造诣是不浅,勤能补拙的话也不是在骗人。只是,有些东西你若强求,反而会伤及自身。”大少爷又是笑,“你们两个都很长进嘛!我说到做到,今天开始你们也和大家一起放年假!”
说罢,转身离开练武场。
祁姜郁郁寡欢的面容是我对这场初阶特训最后的记忆。
☆、六
不管怎么说,我的初阶特训算是圆满结束。
随之而来的就是新年。
从年假开始,我就一直跟着甘保姆跑东跑西。这家伙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坚持新年之前要置办许多东西才可以。而大佬和太史一直在忙新年的烟火表演。所以说这个新年假期,一直让我们忙碌到真正的除夕夜才消停下来。
开始准备倒数的时候,我们四个坐在院子里,脚边放着一打啤酒,等着观赏大佬和太史辛苦了一个礼拜的成果。
不远处的建江广场人声鼎沸,如同往年一样,许多江东子民都喜欢聚集到建江广场去倒数新年。
人们的欢声笑语时不时地传到同广场相比显得有些寂静的周家大宅。
大佬眺望远处的人群,嘴角牵起一丝笑。
“百姓如此欢腾,似乎离我一直追求的美好未来又近了一步。”
太史坐在大佬右手边的位置上低头扫吉他,弹着一些我不知道的曲子。听到大佬开口,他收了弦,“江东的境况的确是一天好过一天了,副会长——”
忽然一声巨响,天空被交替出现的烟火布满,远处的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于是我来不及听清太史后面又说了什么,抑或者,他什么都没说吧。
“很久没有好好观赏过烟火了,”大佬望着天空说,“上一次还是……呵,不提了,还真是很久了……”
有那么一两秒钟,沉默的气流在这个喧闹的夜晚尴尬地流动在我周围。
“啊对了副会长,你们这次的烟火是什么名堂?”甘宁强笑着问到。
“这个啊,名堂可大着呢,我跟你讲…”大佬开始他的滔滔不绝。
说到兴起时,大佬取了自己的木吉他,自弹自唱起来。唱得起劲,竟揪着我们三人起来一起唱。我当然是不会唱的。不过看大佬心情这么好,我随手拎了两个空酒瓶,和着吉他打起拍子。
看着大佬抱着吉他摇摇晃晃唱歌的样子,我偷笑,这副样子要是被外人看到,不知道要伤了多少怀春少女的小心思。
越玩越疯的结果就是最后我们四个都喝到东倒西歪,我甚至无法回忆起我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
不知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起夜。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暗处依稀有个人影。
我那无法克制的好奇心又起,于是我悄悄地向人影处移动,一步、两步、三——
“阿蒙。”熟悉的声音从那处传来,“在那边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吼,太史慈,大晚上的你在那里干嘛啦,害我以为看到什么灵异事件白兴奋了。”我不满地跺脚。
既然被发现了,那么我也不用隐藏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凑到太史身边。
“你不休息在这里干嘛?”
“望天。”太史漫不经心地回答。
“蛤?”我半信半疑地望望天,“天很黑诶,你望它做什么?”
“天黑我可以把它望亮啊。”
什么跟什么…我实在是想不出不睡觉坐在客厅把黑夜望亮的意义在哪里。
“你是不是觉得很没有意义?”太史问我。
“嗯……”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还是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太史淡淡地笑了一下,“可是我还是坐在这儿。”
我不能理解地看着他。
老实讲我很怀疑此刻太史慈的精神是否真的处于清醒状态。
“似乎我总是在做一些连自己都知道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太史已经完全不理会我,开始自说自话,“即使知道是没有意义的,还是无法放弃……”
很多年以后,当我再一次回想起这一夜太史的那些喃喃自语,才恍然明白了他当时的心情。那些他深知无果的情怀,被他自己死死地按在心底,却无法平息汹涌的情绪。
很多话即使心里重复了千百遍,也不能说出口。
其实这也是我后来才明白的道理。
当时的我,只是在放弃和太史交流之后乖乖回到房间,美美地睡了一觉。
沉睡中,迎来了新的一年。
年假结束之后大佬开始渐渐带我涉猎江东校务。
说是校务,其实只是一张巨大的江东人物关系网。那些跟着总校长一起白手起家的的元老,这些年一直为江东殚精竭虑的中坚力量,以及今年新近崛起的新秀,大佬要求我把这些人的姓名和主要事迹全部都背起来。
开什么玩笑。
当大佬说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这五个字。
我吕蒙是出了名的不喜欢背书,课本上的字句我尚且不肯背起来,更别说这些名字和事迹了。
不过大佬完全没有理会我张牙舞爪的抗议。
“江东需要的得力干将,文治武功,少不了一样。武学上大少爷已经为你铺路,那么这些文职,我自然不能让你缺失。”
留下这样一句话,大佬再度埋首公文。
如果不是大少爷的特训让我的武学提高得如此明显,大佬也许不会这么急着把我推进这个政治漩涡。
即使是作为上下属,大佬还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