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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弃妇多娇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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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玉妙到了门口之后,便没有再挪过位置,跟齐言衡和齐季氏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低眉顺眼,低头垂肩,故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把自己隐藏在众多小厮、丫鬟、管事、妈妈当中。

齐言衡和齐季氏,就像是说好了一般,都没有跟齐言彻提起这个嫁进府里已经有一年的二房正妻乔玉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仿佛她就是个花瓶或者是木桩,摆在那里,长在那里,这就够了。

乔玉妙努力将自己变成一个隐形人,而齐言衡母子又刻意的忽略她。

两下里,朝一个方向努力,到是真的让齐言彻无视了乔玉妙。

他掠过来的目光,直接从乔玉妙的头顶掠了过去。

齐言衡,齐言彻以及齐老夫人走了,而仆从却是分为两拨。

一拨人跟着三位主子进了正厅。另一拨人则行着礼,目送着三位主子离开,等着三位主子一旦消失在视线中之后,再做鸟兽散。

乔玉妙想了一想,决定混在第二拨的人群里。

她也悄悄的行了个福礼,目送三人的离开。

片刻之后,三个主子已经走远了。等在门厅处的下人仆从们,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乔玉妙见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门厅处一下子安静下来,便唤上绿萝,回了竹云院。

——

这日下午,乔玉妙的娘亲,宣平侯府的二奶奶舒清来看望乔玉妙了。

论起来,舒清是齐国公府正经的亲家奶奶,应该由齐老夫人出面接待。但是齐老夫人却是懒得见这个亲家奶奶,直接打发了管事婆子领了人引去了竹云院。

当竹云院的婆子来报,宣平侯府二奶奶来了的时候乔玉妙便走到院子里,院子门口接了舒清,然后进了厢房。

乔玉妙寻思着舒清难得来一次,她要好好问问关于合离的事情。

“妙妙,娘亲来了。你最近身子如何?”舒清一进厢房,便拉起女儿的手,两人并排坐到了软榻上。

“我身子很好。”面对舒清真切的关心,乔玉妙嫣然一笑。

“那就好,妙妙,那会儿,你刚到这齐国公府,就感染了风寒,可把娘给吓坏了。”舒清嗔怪的语气中,带着温柔。

“娘,你放心,我会在竹云院里照顾好自己的。”乔玉妙笑道。

【9】她该是让男人捧在手心;柔在怀里

乔玉妙不着痕迹的打量自己这具身子的娘亲。

舒清皮肤白皙,长着一对细弯的柳叶眉。柳叶眉之下是一双垂凤眼,眼眸中隐隐透着五分迷茫,五分忧伤。

面容姣好,除了笑起来眼角处有几根不是很明显的鱼尾纹以外,根本看不出她已经是三十好几的热。

舒清的相貌最有特色的便是眉心之处,竟然有一点鲜红的朱砂痣。让娇柔的五官,显出几分生动的媚意来。她的身材偏瘦,蜂腰削背,看着十分娇弱。

一副单薄的身材,娇柔的五官,忧郁的眼神,应该会让男人恨不得捧在手心,揉在怀里的。

可惜一年前,她的丈夫就病故了,给她留下了一双儿女。

苦了她一双瘦削的肩膀,要承担这般的重任。

“妙妙,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舒清笑道。

乔玉妙蒲扇般修长的睫毛,眨了一下:“娘给我带东西了?带了什么?”

“你看看。”舒清献宝似的,递上了一个四四方方包裹。

乔玉妙接过了包裹,芊芊玉指挑开了包裹上端的结。

舒清目光停在乔玉妙洁白如玉的手上,不禁赞叹到:“我的妙妙闺女,你这双手可真是好看的紧啊。”

乔玉妙闻言莞尔。她一穿越来,还没有来得及照镜子看清楚自己长什么样,就已经看到自己这双手长得有多漂亮。白璧无瑕,十指修长,纤浓合度,正是一双仿若无骨的柔荑。

乔玉妙眼角弯了弯:“长的好,也是娘亲生的好。”

舒清乐了,笑着指着包裹:“妙妙,看看,可喜欢吗?”

闻言,乔玉妙低头看向着四方包裹里的东西:“话本?”

“恩,这些是最时新的话本。我也翻过几本,写的都不错。妙妙,你无事的时候,可以读读。”

乔玉妙在心里抽了下嘴。舒清给乔玉妙带来的神秘礼屋,不是别的,正是这竹云院里最常见的故事话本。听舒清所说,她自己也读过了。这母女二人原来有一样的爱好。看来着一厢房的话本,舒清是功不可没的。

“妙妙,喜欢吗?”舒清问道。

乔玉妙见娘亲献宝的表情,自然不会扫她的兴,便点头应道:“喜欢。谢谢娘。”

“妙妙,你空闲的时候,就读读,”舒清顿了一顿,迟疑的说道:“妙妙,你搬到这竹云院已经快一年了,这竹云院虽说幽静,但是到底偏僻了一些,况且也不是什么正经院子。姑爷和你婆婆都没有发话,让你搬回褚玉院吗?”

乔玉妙一滞,她明白舒清是在关心自己在齐国公府的状况,可是齐言衡和齐季氏,明显都不想她回褚玉院,只想把她养在竹云,混吃等死来着,又怎么回提出让她回褚玉院来?

而且就乔玉妙而言,她现在一心只想着踢开齐言衡、离开齐国公府,她也不想回什么劳什子的褚玉院。

于是,她便打了个哈哈说道:“娘,现在她们还没有说过,许是因为最近太忙了。这不今儿早上齐国公打仗回来了嘛?想来,他们有不少事要做,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也是有的。”

说罢乔玉妙眼珠子一转,扯开话题:“娘,别问我了,家里怎么样?”

舒清温柔浅笑的表情瞬时一僵:“家里啊,家里自然都挺好的。妙妙,你不用担心娘家的事情,过好夫家的日子才是正经,再说家里都好着呢?”

舒清的性子实在柔弱单纯,根本不懂如何掩饰眼神,柔和的眸光中忧色从眼底浮了上来,在乌黑的眸子里越来越浓。

乔玉妙目光在舒清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定在她的垂凤眼:“是吗?”

舒清进来的时候,乔玉妙就见她哪怕朱唇浮着笑意,眼里也藏着五分忧愁。到现在嘴角也往下撇了,五分的忧愁扩大到了整个眼眸。

乔玉妙心里可以肯定,这宣平侯里的孤儿寡母必定出事了。

她原本想问问关于合离的事情,但是见舒清这样一副模样,便先摁下想问合离的心思,转而先问起这孤儿寡母的事情。

“娘,家里有事情?”

“没,没有,妙妙,别问了。”舒清摇摇头。

乔玉妙眨了下眼,既然她娘不愿说,那她就用猜的。

“娘,有人欺负你?”乔玉妙眉稍一凝,声音不自觉的沉了一些。

“不是,不是,没有,没有人欺负娘亲。”舒清连连摆手。

乔玉妙放轻了声音,却是用最肯定的语气说道:“那就是弟弟的事了?”

舒清眸光一顿,垂了眼眸,咽了口唾沫:“妙妙,你莫要多想了。”

“那就是了。”乔玉妙自言自语的点点头。

“妙妙,你已经嫁到齐国公府了,娘知道,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家里的事情,有娘在,你就不要操心了,你过的好了,娘亲才放心。”

乔玉妙心中越发狐疑,也许是因为这具身子跟眼前的妇人有血缘关系,也许是因为她为舒清拳拳母爱所动容。她心里越发为这孤儿寡母担忧起来。

她佯装生气,套话起来:“娘这是说我已经出嫁了,不要多管闲事吗?”

“哎,妙妙,娘哪里是这个意思?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不管你是在闺阁之中,还是已经出嫁,都是娘的心头肉。”舒清道。

“弟弟怎么了?”乔玉妙放柔了声音,试探的问道。

舒清叹了一口气,眉心那一点朱砂痣,似乎也抹上了一层忧愁。

“娘?”乔玉妙又轻轻唤了声。

“唉—”舒清长长叹了一口气,终于把宣平侯府里的事情,告诉了乔玉妙。

【10】没有银子万万不行

“是玉珩这个月的药钱,还没有着落。”舒清说道。

药钱?乔玉妙心里疑惑起来。

她有原主的记忆所以知道自己这具身体有个弟弟叫乔玉珩,是乔玉妙一母同胞的弟弟,比乔玉妙小七岁,今年快十岁了。

当年舒清生乔玉妙的时候,伤了身子,过了七年才有了乔玉珩。

只是乔玉珩怀胎未满九月就早产了,先天不足,出生没几天,便有大夫说已经药石无救,让她们准备后事。后来,还是原主的爹爹托了关系,找了人去到太医院,请了德高望重的老太医来给乔玉珩瞧病,开方子。几剂药下去,这病就真的好了起来。

不过人虽好了,这药却是不能停。

药不能停,但是这药却不是些一般的药,尽是一些雪莲、血窝之类的名贵药材。

太医医术确实高明,不知是不是因为太医院里的太医平日是开惯了各种名贵药材的,开方子的时候,根本不用计算成本。

幸亏宣平候府也是簪缨世族,钟鸣鼎食之家,能负担的起这昂贵的药钱。

于是宣平侯,就是乔玉妙的爷爷发了话,由府里公中付银子,给桥玉珩出药钱。

是以乔玉珩便每日药石不断,这才吊着一条性命。

“怎么会药钱没有着落?”乔玉妙疑惑道。

舒清的垂凤眼闭了一闭:“伦理,玉珩的药钱应该是由府里公中出的。”

乔玉妙点了点头。

舒清接着道:“但是宣平候是大房掌家,就是你爹的大哥大嫂。玉珩每日的药钱流水般的花出去,这身子却是没哟什么起色,哎。”

乔玉妙问道:“所以他们克扣了药钱?”

舒清别过眼,眼眸忧伤的看着门口:“每日送来的药材总是缺斤少两的。你爹爹还在的时候,还好些,只是一两个品种少了一两成。我们自己贴上便是。我们二房公中会发一些例钱,另外,你爹也是有俸禄的。所以我们自己贴上银两,把少的补上了就补上了。倒也无碍。”

乔玉妙抬眸问道:“娘,那个时候,爹没有找大房评理吗?”

舒清摇摇头:“你爹说,都是一家人,不要为此伤了和气,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

乔玉妙一滞,对这个过世的老爹,心中产生几分不满来。

乔玉珩的药钱是公中出的,又不是乔家大房出的。乔家大房只是掌家罢了,凭什么克扣乔玉珩的药钱?乔玉妙心思在心底打了个弯弯,不是她把人心想坏了,说不定啊,这药钱不是克扣了,还是被大房私吞了。

不管是克扣还是私吞,这都是乔玉珩的救命银两。自家人?若是大房真的把他们当作自家人,又怎么会这么做?

她的爹爹却是为了维护兄弟表面上的一点和气,就这么忍气吞声的,实在让乔玉妙不能认同,一个男人起码要能维护好自己的妻儿,他儿子的药钱都少了,他都只会忍着。

而对于这大房,乔玉妙眉宇凝了起来,目光透出几分冷然来:“那现在呢?”

“你爹去了以后,药材越发缺斤少两的,以前只是少一两成,现在却是少了三四成。公中每个月发下来的例钱倒是没有少,可是没有你爹的俸禄。就靠公中每月给的那些例银,却是不能把那些少了的药材补足了。”

舒清说着说着,声音便带了几分哽咽。许是因为在女儿面前,她还算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娘,银两的缺口有多大?”乔玉妙问道。

“这个月差了五十两。”

乔玉妙微微蹙了眉心。

倏地,她觉得心脏一紧,强烈的悲伤难过顿时向她袭来。

这么强烈的忧伤,必然不是她的,乔玉妙心里明白,这应该是原主的感情。

不过她穿越来的时候,可以明确原主确实已经不在了。这个反应应该是原主身体的本能反应。

从原主的记忆中,她知道原主和她弟弟自幼感情极好。

乔玉妙在心里叹了口气,既然她来了,占了原主的身体,便由她来护着这对孤儿寡母吧。

她稳了稳心神,思索了片刻,便朝厢房的门口方向喊了过去:“绿罗,过来。”

珠帘叮当响了几声,绿罗走了进来:“小姐,来了。”

乔玉妙说道:“我这里还有多少银两?”

绿罗歪着脑袋,想了一想:“有两只五两的元宝,加起来是十两,另外还有五,六两的碎银子。一共有十几两。”

“妙妙,别,别。你在齐国公府过日子也不容易,不要给我,”舒清连忙道,“玉珩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就算你给了我银子,也没有用。”

乔玉妙没有回答舒清,而是接着问绿罗:“把我的首饰拿来。”

“嗳,小姐。”绿罗说道。

绿罗转过身,打了帘子,又离开了厢房。过了一小会儿,绿罗便回来了,手里捧了一个朱红色刻花漆器的盒子。

“小姐,您的首饰盒。”绿罗双手把首饰盒捧了过来。

“恩。”乔玉妙颔首,把首饰接过来了。

乔玉妙打开了首饰盒。首饰盒不大,不过就这不大的首饰盒里也空落落的,两朵浅粉的贴花,一朵浅紫的贴花,一支素银簪子,一只响铃银簪子,一支金簪,一对细小的珍珠耳钉,一对珊瑚耳坠子。

还有一只碧玉簪子。

贴花和银簪自然是不值什么钱的,而珍珠耳钉和珊瑚耳坠子又太小了,金簪成色也不好,许是能值点钱,却也不够。一只碧玉簪子,还是董雪雁送上门的。

乔玉妙眉心一蹙,自己竟然那么穷?

------题外话------

【11】近忧远虑皆是缺钱,既如此。。

她穿越而来吃穿住都不错,还没有来得及盘点家当。现在那么一算,发现自己真是穷的叮当响。

只是就算是不受宠,她也是个簪缨世族的小姐,首饰盒里怎么就这么点东西?

乔玉妙忍不住翻了翻原主的记忆。按照宣平候府嫡小姐的制仪,原主的嫁妆单中原也有不少珠宝首饰的。不过她爹爹死了,她又急着在百日之内的热孝期出嫁,这嫁妆里的珠宝首饰便莫名其妙被减了扣了。只剩下架子床,梳妆台,柜子,木桶木盆这些家具用具,没有被扣除。这些家具用具,体积大,质量用料也不错,便被热热闹闹的抬到了齐国公府,而那些值钱却小巧的珠宝首饰,却是被扣了个干净。

而给她置办嫁妆的正是宣平候的大房。

乔玉妙眉眼凝着,渐渐的凝上了一层霜色。

克扣或者私吞了她弟弟的药钱,又克扣或私吞了她的嫁妆。

乔玉妙攥了攥手心,这几笔账她乔玉妙心中几下了。

只是作为一个已经出嫁了的姑娘,没有特别的名目,她都回不了娘家,而当务之急,却是弟弟乔玉珩的救命药钱。

她把目光移到了那一跟碧玉簪子上。嘿,这可是值钱的好货。

她嘴角微微往上一翘,两只手指捏着碧玉簪子,伸到了舒清的眼前:“娘亲,这个你拿着,差人将它换了银子吧。”

“妙妙……”舒清摇摇头。

“娘,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是给玉珩救命的。于我而言,不过就是一根簪子,却是能救了玉珩。”

乔玉妙看看舒清,对着碧玉簪子努了努嘴,用眼神示意舒清收下。

舒清眼里是对乔玉妙的怜惜,心里却是对自己的自责:“恩,恩,好,娘亲收。妙妙,是娘亲没用,你出了嫁,还要为家里操心,要你拿出来簪子来换银子,总是娘没用。”

乔玉妙安抚的拍拍了舒清的肩膀:“娘,莫要再说什么出嫁了的话。”她调皮的一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空中上下一番:“女儿虽然出嫁,也是娘的心头肉不是?”

舒清嘴角却是浅笑:“恩,你这闺女……”

乔玉妙本来还想问问跟齐国公府合离的事情,但是家里幼弟确实急等银两救命,事有轻重缓急。她离开齐国公府虽然重要却也是急不来的,乔玉珩的病肯定更急切,更何况现在舒清为了乔玉珩忧心忡忡,现在问合离的事情显然也不合适。于是乔玉妙暂且压下了想问合离事宜的心思,让舒清赶快回去用玉簪子给乔玉珩换药钱。

她把舒清送到了竹云院的门口。母女二人在竹云院告别时,舒清拉着乔玉妙的手,却是不舍得离开。舒清心里一边儿急着儿子的病,想赶快回去用玉簪子换药,一边儿又舍不得离开女儿。

朱砂红痣弱娇美人,忧伤发愁,让乔玉妙看的心里直叹气。她把舒清送出竹云院,一路相陪,直到了二门。

一路上,乔玉妙又跟舒清说了许多体己话。直到二门的垂花门那边,舒清这才跟乔玉妙告了别。

乔玉妙挥了挥手:“娘亲,保重。”

——

入夜,乔玉妙躺在床上,回想着白日里舒清来探望她的事情。在思考事情的时候,乔玉妙习惯一条一条的思考,抽丝剥茧的分析问题。

不过这一夜,乔玉妙倒是没有像昨晚那样,跑到卧房的外间边写边考虑,而是直接半躺在床上,垂着眸,思考问题。

思索了一会儿,乔玉妙发现她现在首先要解决的银子问题。俗语说没有银子是万万不行的,在哪个时代都一样。

如今的她即有近忧又有远虑,从近忧的角度,她的弟弟需要银子治病救命。她给了舒清一支玉簪换银子,也不过是补上几个月的缺而已,过了这几月,乔玉珩又没有药钱了。从远虑的角度,一旦离开齐国公府,她也是需要银子生活的。

近忧远虑皆是缺钱,既如此,她便先解决银子问题。等手头有了钱,她便可以离开齐国公府。

东方拂晓,乔玉妙由绿萝伺候着起了身。她盯着绿罗看了一会儿。

绿罗杏仁大眼等着溜圆,歪着脑袋不解的问:“小姐,我是哪里没有穿戴好吗?还是净面哪里没有洗干净吗?”

乔玉妙眼角一弯,笑了起来:“不是,绿罗,你穿戴十分好,太好了。”

绿罗大眼里都是疑问:“小姐,为什么说穿戴的太好了?”

乔玉妙笑道:“绿罗,去拿一身你的衣裳来。去吧,去吧。”

乔玉妙昨天夜里想着自己弄银子,但是弄银子哪里是这么简单的。

她不想从齐国公府靠卖乖宅斗弄银子。倒不是她不会,而是因为她不想。她早晚都要离开的,这家子的人少接触些便少接触吧。

她突然想到自己着偏远的竹云院的好处来。正因为这竹云院偏僻的紧,附近也没有什么人会来。这里附近除了自己院子里的两个丫鬟两个婆子以外,几乎没有人会来。

在这竹云院院门口的不远处有一扇偏门。这门既不是平日里丫鬟婆子进出府走的偏门,也不是主子们平日走的侧门,而是用来运泔脚污秽之物的。每日寅时,会有府里的几个婆子将府里的泔脚污秽之物,从这个门里运出去。除了每日清晨寅时以外,这门是没有人进出,也没有过来走动。

只要避开每日寅时,她便可以通过这扇门走出府去。

是了,她既然不想在齐国公府弄银子,为今之计,只有出府,看看有没有弄银子的机会了。

------题外话------

妙妙终于要溜出去赚银子,用什么法子赚银子涅?又会有什么不一样的际遇呢?么么哒,比心心。

【12】媚眼天成;自一股风流意

通过几天的话本阅读,乔玉妙对这个时代的世俗情况有了些微的了解。

这个时代跟她前世所在的宋代有些相像,对女子没有像明末和清朝那样,对女子的要求十分严苛。

对庄户人家、普通百姓而言,女子上街走动是十分常见的,只有那些豪门世家,大家闺秀,才会对男女大防有诸多讲究。不过即便是大家闺秀,去上个香,出个游什么的,只要坐进马车,带上足够的丫鬟婆子也是可以的。

只是乔玉妙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是绫罗绸缎。自己不受宠归不受宠,吃穿度用却是按照正经太太来的。她若是这么冒冒然的出去,妆花织缎,云锦广绫的,别人一看就知道她是高门大户的太太。一个豪门太太大喇喇的独自出现在街上实在惹人瞩目。

所以乔玉妙便看上了绿罗的衣衫。若是装扮成一个大户人家的小丫鬟,总不会惹人生疑了吧。

乔玉妙半眯着眼看着绿罗,朝门口努努嘴,示意绿罗赶快出去拿衣服。

绿罗一脸狐疑,抿着小嘴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还口回头朝乔玉妙看了看,眼里疑惑得紧。

乔玉妙用口型说道:“快去吧。”

“是。”绿罗终于转身离去。

片刻之后,绿罗便拿了一身衣裙过来,是一身普通缎子制的襦裙,已经半旧不新了。

乔玉妙对着衣裙,满意的点点头。

“绿罗,替我扮成丫鬟的模样。”乔玉妙笑吟吟。

“啊?”绿罗大眼一睁:“丫鬟?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快些啊。”乔玉妙见绿罗一脸惊额的夸张模样,捏捏了一下她的圆脸。

“是。”绿罗依旧一脸疑惑。

于是,乔玉妙便在绿罗的帮助下,装扮成了丫环模样。

收拾妥当之后,乔玉妙走到梳妆抬前,对着梳妆镜,端详起换装之后的自己。

身上穿的半旧不新,头上扎着朴实无华的垂丫髻,一看就知不是豪门大户的女眷。这样走在路上,不是出来采买的丫环,就是小门小户的女子,不会惹人注意。

顺便着,乔玉妙也端详了一下这句身子的长相。

其实这具身子长的很漂亮,画黛弯蛾,点朱红唇。

最特别也最漂亮的便是那一双眼。眼大而修长,眼尾向上翘,形容三月的桃花。只是原主性格怯懦呆愣,眼神也是呆滞畏缩的,浪费了一双桃花眼。

相由心生,如今壳子里换了芯,桃花眼也注了魂。

这桃花眼眸光流转,如临去秋波,媚意天然而成,自一股风流之意。

“绿罗,我一会儿出府去,从竹云院旁边的偏门出去。”乔玉妙转过身,正了神色。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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