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掌家弃妇多娇媚-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Α�

“哈哈哈,得了,得了,”景蓉乐不可支,“别人这副样子,是大家闺秀、文雅娴静,你这幅样子,让人看着就想笑。”

阮明秀突然咧嘴一笑:“嘿嘿,姨奶奶就知道笑话我。”

“哈哈哈,”景蓉笑道,“你呀。”

景蓉慢慢收了笑,回过头,对乔玉妙说道:“玉妙,明秀这丫头……日后,你多提点一下吧。”

乔玉妙连忙道:“我和明秀如今已是闺中好友,即是好友,互相帮助也是应该。”

景蓉点点头:“好孩子。”

阮明秀和乔玉妙陪着景蓉说了一会儿话,眼看天色差不多开始要暗了,就双双跟景蓉告了辞。

乔玉妙和阮明秀一起出了大长公主府,各自回家了。

夕阳西下,一轮红日悬在天边,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了浅红。霞光照着京城的屋棚瓦舍,照在翘起的青瓦屋檐上,照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照在路上来来往往的男女老少身上。整个京城仿若被附上了一层暖橙的光晕。

乔玉妙就在这暖橙的光晕之中,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一边走路,一边想着事情。

阮明秀的事情算是差不多了。她已经和阮明秀约好了时间和地点。到时,乔玉妙再把这时间、地点告诉卢乾志,让卢乾志和阮明秀见上一面。大长公主那里,她也已经当面答谢,准备好的礼也已经送出去了。

那么现在,她还剩下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齐言彻了。

既然两个人都已经互相表明了心意,那么她们也是该好好谈一谈了。

回程的路走了一半,乔玉妙看到路边有一个茶摊,正巧她有些口渴,就进了茶摊,找了个通风凉快的位置坐了下来,又问店家要了一杯茶水。

茶水很快就送到乔玉妙的面前,乔玉妙便小口啜起刚上的热茶。

邻桌也有三五个人在喝茶,那三五个人一边儿喝着茶,一边还说着话。

“嗳,你们听说了没有?咱们京城出了一件大事了。”

“是什么大事?被卖关子了,快说吧。”

“咱们大景朝的大英雄,齐国公出事了。”

乔玉妙乍一听到“齐国公出事了”这几个字,心里一紧,顿时急切起来,她装作无意的朝邻桌那边移了一移,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听了起来。

“出事了?出什么事?是练武的时候不小心伤了胫骨,还是北边儿的鞑子溜到咱们京城,找国公爷报仇来了?是不是国公爷被刺客伤着了?”

乔玉妙听到这里,心里也越发担心起来,她记得她被齐言衡休了的第一天,齐言彻载她回家,结果没想到,竟然遇到鞑子副将意图暗杀齐言彻,还射了马一箭作为补刀,害得她和齐言彻只能在雪地里过夜。

好在上一次一切有惊无险,难道这一次……

“嗳,你们都猜错了,还真的不是这么回事?而是旁的事情。”

“到底什么事情,你到是说啊。”

“就是,知道了又不跟哥几个人说说,还故意卖起关子来?”

“好,好,我说还不行嘛?就是齐国公下了牢了。”

“下了牢?齐国公?怎么可能?国公爷什么人,大景朝的功臣,大景朝如今的太平盛世,还不是因为国公爷把鞑子打得屁也不敢多放一个。整个大景朝,就算人人都下了狱,国公爷也是不会下牢的。”

“就是,怎么可能?我看啊,你是昨天夜里喝的花酒,到现在还没有醒呢。”

“哈哈哈!”

“嘿,你们可别笑,我这消息可是千真万确的,我那婆娘的手帕交是在一家大户人家当管事婆子的。我听说,有十几个官员联合起来弹劾国公爷,说是都说齐国公在私底下、还有在边疆之地,言辞中对皇上不敬呢。”

“果真如此?”

“千真万确,所以今儿皇上就让人把国公爷抓起来,交给了宗人府,现在国公爷人已经进了宗人府的大牢了。”

“皇上把齐国公交给了宗人府?齐国公给大景朝做了多少事,怎么听着像是卸磨杀驴呢?”

“我觉得这事儿,极有可能,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功高盖主“,国公爷如今在百姓中威望极高。这威望之高,名声之大,已经隐隐越过了皇上。真种事情,哪一个皇帝能忍受的了?”

“嘘,这话可别说了,什么功高盖主,卸磨杀驴的,这些话是你我能说得的?小心被人听了去,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嘴上没个把门,到时候有的后悔的。”

“我也就跟你们说说,都是信得过的兄弟。”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乔玉妙搁下了茶杯,匆匆忙忙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两,往桌子上一放,冲出了茶棚。她步履走得极快,连撞了人也不回头,只埋着头一门心思的往前走。心里又乱又急,脚步那么快,只是因为心跳的那么快。若是不这么快走缓和一下,这心就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街头的小道消息,说不定很本就是误传,这个时代没有新闻传媒介质,所有消息都是靠口头传播,传来传去,难免是会传错的。

也许是那人听错了名字,毕竟名字相似的有很多。

也许是她听错了,他们说的那一人,跟她心中所想的那一人,本就不是同一人。

怎么可能?

心思翻腾,一直到拐进了秀仪巷。

在秀仪巷入口处,乔玉妙见到了一个熟人。

“卫统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乔玉妙问道。

“国公爷让我给姑娘带句话,他最近有些事情,可能来不了姑娘这里了。”卫陌欠了欠身,对着乔玉妙拱手一礼。

乔玉妙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了?”

“国公爷只是让我给姑娘带这一句话,他只说他最近有些事情,不能到乔姑娘您这儿来的。”卫陌说道。

乔玉妙的心直往下坠,卫陌竟然没有反驳她。

她朝卫陌看了看,还是那一身干净利落的短打装束,身姿笔直,尽显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中副将的训练有素。然而神色却却是透着一股子担忧焦急。

“国公爷出事了?”乔玉妙小声说道。

桃花眼的小心翼翼和关切有心,看得卫陌也为之动容。

“国公爷,他只让我跟您说,他近日有些事情,不能到姑娘这里来了。国公爷没有让我跟姑娘说旁的话。”

乔玉妙闻言心里发凉,已经默认了乔玉妙的问题:“我知道了卫统领。”

“卫统领,对于国公爷的事情,你们有什么打算?”

卫陌迅速摇摇头,把目光转到了别处:“事关重大,我们哥几个在一起商量,也没有想到什么主意。”

乔玉妙请卫陌进屋子喝杯茶水,卫陌只说国公爷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完,他还有事情要做,所以就不便再打扰。乔玉妙茫然点点头。

卫陌走后,乔玉妙便推门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乔玉妙就看到了正在扫地的窦妈妈,她把窦妈妈喊住,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大致跟窦妈妈说了说。

“这?”窦妈妈说道,“我在齐国公府也有好多年了,国公爷向来严肃沉稳,好好的,怎么会对皇上不敬?”

“窦妈妈,你上街打探打探消息,我回屋子好好想想。”乔玉妙道。

“嗳,嗳,我这就去,这就去。”窦妈妈把扫把往墙角一放,双手在衣服上搓了一搓,急急忙忙就跨出了院门。

乔玉妙见窦妈妈也出了门,便转身走进了自己屋子。

一进屋子,她立刻反手关上了门,门一关上,她立刻就把背靠在在门背后,让自己冷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乔玉妙便开始在自己屋子踱着步子。

步子踱过来踱过去,慌乱的心绪也慢慢的平静下来,虽然担忧还在,却不似刚才那般手足无措了。

乔玉妙暗自思忖了一会儿,又朝窗外看了看。日头又往西了一点,但是还没有落山,算算现在已经是四月了,天黑的没有那么早了,应该还来得及。

乔玉妙拉开屋门,走了出去,重新走出院子。

“妙妙,快吃晚饭了,你去哪儿?”舒清正好走进院子,看到乔玉妙急步匆匆的往外走,忍不住喊了一声。

“娘,我今儿有急事,你们先吃着。”乔玉妙说着一提裙摆,跨出了院门。

乔玉妙上了街,一路上走得都是极快,背后渗出了一层汗,不过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一路急行,她终于返回到了大长公主府。

乔玉妙走到偏门,找到之前迎接阮明秀的应妈妈:“应妈妈,我想求见大长公主,还请应妈妈帮忙通传。”

应妈妈转头一看,发现来人正是白日里她心中极为不屑的那个“秀仪巷乔姑娘”,嘴角便禽上了一丝儿鄙夷的冷笑。

“这位姑娘可有帖子?”应妈妈说道。

“帖子我倒是没有,不过,应妈妈,我白日里刚刚和信梁侯府的阮家小姐一起来过……”

乔玉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应妈妈打断了:“那这位姑娘,是哪家世家的女眷啊?递上名帖我也好去通传。”

“我也并非哪家世家的女眷,”乔玉妙说道,“一时之间,我也来不及去找帖子什么的。事从权宜,我有急事在身,还请应妈妈通融一下,带我通传一声。”

“放肆,”应妈妈突然一喝说道:“大长公主府是什么地方?酒楼茶馆吗?你想来就来,没有帖子,又没有世家的名帖,就妄想能见到大长公主?你就这样大大剌剌的跑到大长公主府来,就求见大长公主?笑话。”

“哼,快回去,快回去。”千里应妈妈的手往外挥了一挥,“别来捣乱了。”

乔玉妙心里着急,真是恶人好打,小鬼难缠,乔玉妙实在无心跟这个应妈妈多做纠缠,可因为这个窦妈妈的阻碍,她却没有办法进这大长公主府。

乔玉妙正急急想着应对之策,只听见年轻女子的喊话声:“应妈妈,这是在很谁讲话呢?”

应妈妈一个转身,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穿着一身翠绿,正慢慢走了过来。

应妈妈立刻典起笑脸:“原来是青儿姑娘啊。青儿姑娘,这么晚,还要出来给大长公主采买物件吗?”

“大长公主吩咐我出门,自有她的道理,你问来做什么?”青儿说道。

应妈妈一滞,脸色稍微变了一变,就又乐呵起来:“瞧青儿姑娘说的,我哪能置喙大长公主?我这也是随便问问罢了。青儿姑娘教训的是,确实是我不该,我多嘴,该打。”

“算了,算了。你刚才在谁讲话啊?”

青儿转过身看到乔玉妙,便道:“这不是乔姑娘啊?我记得没错的话,乔姑娘,你刚刚从大长公主府离开,怎地又过来了?”

看到青儿,乔玉妙一喜:“青儿姑娘,我有急事找大公主,但是进不了门。”

“来,乔姑娘,我带你进路。”青儿说道。

“哎,”乔玉妙说道,“青儿姑娘原本是要出门帮大长公主办事的,倒是耽误了青儿姑娘的正事。”

“不耽误,送乔姑娘进去怎么就不是正事了?大长公主刚刚还跟我夸您来着,”青儿说道,“走吧。”

“嗳,”乔玉妙提步上前,错身经过了那应妈妈。

应妈妈看着青儿十分热情的把乔玉妙迎了进去,愣了一会儿,随即她一拍大腿,“哎唷”了一声。

景蓉看到去而复返的乔玉妙,吃惊的问道:“怎么又回来了?脸色怎么那么白?”

乔玉妙急忙在上前福了一礼说道:“方才我在回去的路上,听说国公爷出了事,被抓进牢里去了,我一时心急,就又过来叨扰大长公主了。”

刚才她在回程的路上,听到茶棚里有人说,齐国公进了刑部大牢,然而,其中细节,她却是一概不知,那几人话语间也是带了推断和猜测的。

至于卫陌,她也不指望能从卫陌那里得来更多的消息。卫陌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服从命令已经已是融入血液的本能,齐言彻让他转达一句话,他绝对不会说两句。他能默认了她的猜测,已经是钻了空子,再想让他多说一些,却也是不可能的了。

况且卫陌只是一个统领,朝堂上风云变化,他也一定不会知道太多的。

她也派了窦妈妈却街上打听,但是街坊传言,作为参考是可以,却不能尽信。

所以乔玉妙才会想到来找大长公主,大长公主对皇帝影响力不小,甚至对朝政也有一定的影响力。齐国公下了狱,朝中那么大的变故,景蓉不可能不知道,也只有景蓉才能知道其中的细节。

乔玉妙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她需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和细节,只有这样,她才能根据所得知的信息,寻找可能,才能决定下一步她应该怎么做。

景蓉听到乔玉妙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眼角的细纹皱出慈爱的意味:“你和齐国公……”

“恩,”乔玉妙贝齿轻咬了一下唇,点了下头。

随后,她又摇摇头:“我和他,现在,恩,我也说不明白……”

景蓉的眼眸中露出了然:“他是好的,你也是好的,来,过来坐吧。”

“嗳。”乔玉妙应了一声,走上前,坐到了景蓉的身边。

“齐国公的事情,我还是真的知道一些的,”景蓉说道,“十几个文官联合起来弹劾齐国公,说他在私底下对皇上不敬。”

“这,怎么会这样”乔玉妙说道。

“嗳,朝堂之争,说白了就是利益之争。我们大景朝从开国至今,一直都是重文轻武的,同样的品级,文官的地位要比武官高上很多。在世家贵族之中,像齐国府那样靠自家军功立足是极少的。大多数世家子弟,都是靠着祖上传下来的庇荫、名声、人脉,在京城里谋个一官半职。此外,还有很多靠读书考出来的学子,为官之后,也是属于文官这一派的。”景蓉说道。

“这些都是人才是朝堂的主流吧。”乔玉妙道。

“正是,朝堂主要就是由这些人构成的,他们之间也会相互争斗,但那是文官互相之间的争斗,”景蓉说道,“若不是这几年北方鞑子大举进犯,齐国公大败北方鞑子,朝堂就会一直都是这样的局面。”

“国公爷回来之后,这局面就改变了吗?”乔玉妙问道。

“变了,齐国公在边疆立下赫赫战功,皇上心中欢喜,对齐国公也是十分看中的。齐国公自己也是世袭罔替的贵族,这倒也没什么,但是皇上也渐渐地开始赏识起军中武官来了,最近提拔了不少武官上来,在武官中扶持了不少新贵,武官在朝堂上,越来越有影响力。要知道武官看待事物和文官看待事物,总是会有所不同的,文武官常常在朝堂上分为两派,争吵不休。而每一次,皇帝都会偏向武官了。”景蓉说道。

乔玉妙沉默了一会儿:“可是,国要富,兵也要强。国富了,兵更要强。”

“皇上大约也是因为近几年北边的战事,意识到了军队的重要,才以才会……”景蓉顿了一下说道:“把重文轻武,改成文武并重。”

“这样就触动了一部分人的利益了?”乔玉妙说道。

景蓉轻声道:“何止是一部分。”

乔玉妙说道:“朝堂上的那些武官都是以齐国公马首是瞻,所以那些文官一派的人,就打起了齐国公的主意来了吗。”

“说什么不敬皇帝了,”景蓉说道:“不过是欲加之罪罢了。”

“玉妙,”景蓉看着乔玉妙柔声说道,“齐国公的案子,牵涉深广,里头的浑水也是深得很,你可千万不要掺和进去了。”

------题外话------

齐国公的案子很快就会有结果哒~

章节目录 【103】唇上春风抚过,是她娇软樱唇袭来

乔玉妙摇摇头:“大长公主,我……”

“玉妙,我不把你当外人才会跟你说这些,”景蓉顿了一顿说道,“我知道,你是担心齐国公,可是如果连齐国公也没有法子的事情,你又能如何?”

“他毕竟是当事人,而我是局外人,我可以从局外人的角度?”乔玉妙说道。

景蓉叹了一口气:“这事,是你参合不得的,唉,我是怕你给自己引来祸事啊?”

乔玉妙心头冰凉。

她认识他那天起,他就是功震四方的齐国公,炙手可热的齐国公,天子近臣、为高权重的齐国公。

心里已经习惯了那样的他。她也知道他一直都看着她,护着她,也让她安心。

以前一直觉得他山峙渊渟,仿佛一方万年的巨石,搬不动,也推不动,永远矗立在那里,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也会有一日身陷囹圄。

突然之间,心里习惯了的他,陷入困境,她心里因他而起的安心消失不见,因他充实的心房也猛然一空。

她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不知道他有没有受罪,也不知道他会面临什么?

心疼他,担心他。

前所未有的慌乱,前所未有的无助。

他一直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只知道自己喜欢他的。如今他出事了,她才发现自己有多喜欢他,他对她有多重要。

乔玉妙长长呼出一口气:“大长公主,我想见见他。”

“想见齐国公?”景蓉道。

乔玉妙站了起来,朝景蓉福了一礼:“大长公主,是否可以安排我见他一面?”

景蓉把乔玉妙拉了起来:“你先起来,你想见他,也不是不行的。”

“青儿,”景蓉说道,“你去把安儿喊过来。”

“是。”青儿应了身,就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青儿就把大长公主的独子、阮安带了进来。

“安儿,”景蓉对阮安说道,“宗人府那边,你还说的上话吧。”

阮安说道:“宗人府那里,我还是很熟悉的,娘,怎么了?”

“哦,没什么?”景蓉道,“我身边这个丫头啊,想要进宗人府大牢探个监,你给安排一下。”

“好,娘,我派人去打声招呼就是了。”阮安说道。

景蓉道:“这事儿,你大约得亲自跑一趟了。”

阮安抬眼,疑惑道:“这位姑娘想要探望的,到底是谁?”

景蓉说道:“齐国公。”

阮安一怔,目光忍不住朝乔玉妙扫了一眼:“是,娘。”

——

乔玉妙跟着阮安上了马车。

在去宗人府大牢之前,乔玉妙让阮安先拐到了秀仪巷。

乔玉妙从堂屋里拿了齐言彻的烫伤药膏,放到了怀揣里,又从屋子里拿了一条被子,用绳子把被子扎好,拎在手里,回到了马车。

随后,她又请阮安载她到最近的街市,她从街市上买了一些用料实在又可以久放的糕点,包了十几个油纸包,也用绳子扎成了一串,提在手里,回了马车。

乔玉妙不知道宗人府的大牢是怎么样的。她对古代大牢的全部认识,都来自于她前世看过的那些连续剧。

在那些剧里,古代的牢房阴冷潮湿、血腥肮脏。脏也就算了,可现在还是春季,早晚温差大,白天天气还算暖和,到了夜里还是会很冷。

乔玉妙也不知道牢里有没有被子,是不是只有稻草可以用来取暖,所以她就给他带一条被子到牢里去。

只是古代不像她前世的时代,可以随时买到新的被子。这个时代,被子是要自己缝的。一时间乔玉妙也弄不到新被子,就把自己床上的被子拿了出来。

能有机会去牢里见他一面,实在不易。今日能见他,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见他。事从权宜,她便匀了自己的被子先给他送过去再说。

至于她自己,夜里先去绿罗那里凑合凑合,明天,再从街市上买被褥回来,再缝一条被子也是不迟的。

乔玉妙根据前世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场景,大牢里也没有什么好饭菜吃,多是残羹冷炙,甚至有发霉发馊的食物。

所以乔玉妙就去了街市,买了些吃了管饱又可以存放的糕点。

阮安看着乔玉妙忙进忙出的,也猜到了她这么做的原因。

几次想跟她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由阮安亲自带进了宗人府的大牢,乔玉妙顺利的进了宗人府的大牢。

——

齐言彻在牢房里坐着。

现在已经入夜了,天色已然全暗,牢房里点了一支蜡烛,烛火摇摇曳曳。

突然听到门口有人喊:“国公爷,有人看你。”

“好。”他应了一声,心中只当是朝中同僚,或是手下副将,打通了关节,前来探望。

“吱呀”一声,牢门被打开了。

齐言彻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愣住了。

娇美的脸庞挂着焦虑的神色,桃花眼透着担忧,耳鬓的碎发有些乱,额头上似乎覆了一层薄汗,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晶莹。

她左手拎着一条蓝白小碎花的棉被,右手拎着十几个油纸包。

一串儿油纸包显然有些重,把她细嫩的手勒出了几道红印子。

“玉妙?”齐言彻快步迎了上去,把她手里的油纸包和被子接了过来,“怎么到牢里来了?”

“我听说你出了事,还下了狱,心里着急,就去找大长公主,求她安排我到牢里来见你一面,大长公主就让阮安带我过来了。”乔玉妙说道。

齐言彻把被子和食盒都搁到桌子上,转过身,快步走到乔玉妙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低下头,凤眼垂下,眼眸锁住她的额头,眸子里是惊喜,心中是暖意,她来看他,失了平日的沉稳,心急火燎的来看他。

“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他轻声说道。

乔玉妙摇摇头:“国公爷,你还好吗?”

齐言彻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小手,大手握住小手,收了收紧:“过来先坐下。”

齐言彻拉着乔玉妙在桌边坐下:“玉妙,我一切无恙。所幸这里是宗人府的大牢,而不是刑部大牢。宗人府大牢是关押犯了罪的皇亲国戚和公侯世家子弟的,所以这里虽然是大牢,但是条件却也还是不错的,吃住虽比不得国公府,但也算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