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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弃妇多娇媚-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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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快活。

而齐老太太、齐季氏这回也没有提出任何反对的言辞。

上一次,她反对齐言衡娶乔玉姝,执意娶了宣平侯府的嫡女乔玉妙,齐言衡便和她生出了嫌隙,感情到现在还没有和好如初。而且,她执意聘下的乔玉妙,还来了一出先自请下堂,再自证清白的事情,让他儿子闹了个大大的没脸,到现在也没有打起精神来,对自己续娶一事也是兴致缺缺。

现在旧事重提,齐季氏又如何会再反对一次?当下便答应下来。

乔家和齐家一接触,对于联姻这件事情,一拍即合,你情我愿。

不出两日,齐家就上门来提亲来,乔家自然不无应允。齐家娶走了乔玉姝的八字,等这八字合完,齐家便可以下聘礼了。

齐家来提亲的事情,乔玉姝自然也知道了。

这几日,她都只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谋算了那么多,经营了那么多,到头来,还是逃不出个做人填房的命。她脸上没有什么生气,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人生目标再也无法实现,她的心仿佛成了一潭死水。

——

这一日,齐言彻带着蔡鹤来给乔玉珩复诊。

蔡鹤由舒清陪着进了乔玉珩的屋子,乔玉妙则在堂屋里给齐言彻抹那烫伤药膏。

“国公爷,这烫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涂一两次就不用再涂了。”

乔玉妙上好了药膏,把药罐的盖子合上去。

“恩,伤口早已不疼了,估摸着也长得差不多了。”齐言彻穿好了衣衫说道。

“伤好了就好了,慢慢颜色也会退下去的。”乔玉妙说道。

“哦,玉妙,我已经安排了官媒来提亲了。官媒总是要比私媒动作慢些,不过应该也就在这几日了。”齐言彻说道。

大景朝的媒婆分为两种,一种是私媒,一种是官媒。

私媒是靠保媒拉纤,向男女双方收取银子作为自己营生的,为了能赚钱,行动积极,动作也快。去媒婆家里喊上一声,媒婆就能立时立刻的去女方说媒。普通老百姓是请不动官媒的,请的都是私媒。大户人家,甚至公侯世家,也不一定会请官媒。请官媒手续繁琐,要等的时间也久,所以很多大户人家也会请私媒了事。

齐言衡向乔玉姝提亲,请的就是私媒。

官媒则不同,官媒其实是一种政府机构,里头的媒婆都是吃公家饭的,人数也很少,所以不是达官显贵是请不动官媒的。齐言彻为了表示郑重,特意请了官媒提亲。

作为国公爷,他请官媒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请官媒有一套繁琐的流程,而且官媒数量少,在他之前又已经有人再排队了,他也不好意思插队,这才要拖上了几日。

“哎,知道了。”乔玉妙应道。古今中外,公家机构的效率总是要比私家地上一下,动作总是要迟缓上一些。

齐言彻和乔玉妙说了一会儿话,绿罗就过来喊他们:“小姐,国公爷,蔡神医瞧好病了。”

“哎,这就来。”乔玉妙朝门口喊了一声。

乔玉妙和齐言彻两人出了堂屋,进了乔玉珩的屋子。

“玉珩啊,你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了,比我预想中的要好上许多,本来以为你怎么也得过个三五年,身体才能恢复成普通人、就是身子虚弱一些的普通人。如今看来,是不需要三五年了,估计两年就可以了。你从过年前,就一直吃我开的方子。到现在,已经有四五个月了,算上这四个月,估计再过一年多时间,就可以了。”蔡鹤说道。

乔玉珩问道:“蔡神医,那到时候,我是不是就可以去学堂了?”

蔡鹤捻了捻胡子说道:“可以。”

乔玉珩眉眼一弯:“太好了。”

——

乔玉姝在自己的屋子里待了几日了,贴身伺候的人不是墨香,而是新来的丫环兰香。

昨日齐家递来了消息,说是八字已经合好了,是大吉之兆,而今天就是齐家下聘的日子了。

屋子外头突然热闹起来,嘈杂的说话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一个婆子来到乔玉姝屋子的门口,隔着璎珞珠帘,朝屋子里说起话,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喜气:“恭喜小姐,齐家的聘礼到了,足足有二十四抬聘礼,是全抬,那大红漆箱子,一个接一个的从中门抬进来,那唱礼单的人啊,报着长长的物什名单,这都念了许久了,也没有念完啊。”

兰香脸上一喜,说道:“小姐,小姐,外头那么热闹,咱们不如出去看看吧?”

乔玉姝冷冷朝兰香看了一眼,兰香立刻吓得禁了声。

乔玉姝淡淡的朝屋门口喊去:“谢谢万妈妈了,我知道了,我昨儿夜里没有休息好,现在觉得身子有些乏,就在屋子歇着,不出去了。”

门口外头的万妈妈,应了一声:“嗳,小姐,您好生歇息着。”

“恩。”乔玉姝轻应一声。

万妈妈离开了。

乔玉姝站起了身,走到窗边,看看窗外的景色,这都到五月了,窗外春色正浓,粉白月季,朱红杜鹃,点缀在一片翠绿之中。

枝头闹胜春,枝头热闹,整个宣平候府也是热闹。

只有乔玉姝心中惆怅,而这喜庆的热闹更让她心中有一丝烦躁。

从齐言衡来提亲,合八字,到如今过来下聘,已经过了好几日,乔玉姝也慢慢的从悲伤绝望之中,慢慢恢复了一些,事已至此,日子也总是要过下去的。只是心中却也欢喜不起来,这门亲事,有什么好喜庆的,有什么好热闹的,再热闹,再热闹,又如何?虽然他如今得了爵位的,却是个递减的,论起相貌品行、身份地位,他哪里有一点比得上他大哥,况且说来说去,她不是原配,不是结发,只是个填房罢了。

外头越发吵闹的,笑声说话声,朝得她头疼。

“小姐,”屋子门口的璎珞外头,万妈妈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乔玉姝柳眉一蹙,心里更烦,刚刚不是说不出去了,又来喊她做什么:“什么事?”

章节目录 【108】横竖他都是她定下的男人了

万妈妈乐呵呵的说道:“小姐,齐国公也来了。侯爷请国公爷进了府里的花园,又说国公爷不熟悉府里花园,让小姐尽一尽地主之宜,去花园里招呼国公爷,现在国公爷已经到了园子里的湖心亭等了,侯爷让我来知会一声小姐,让小姐赶紧去,莫要让国公爷等久了。”

乔玉姝一滞,想拒绝的话就在嘴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又咽了回去

既然一切已成定局,那么齐言衡就是她未来的夫君。不管这未来的夫君是不是让她满意,她知道,待她嫁到齐家之后,她将来的日子如何,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个男人。

既然她一定会嫁给他,那么笼络住他的心,让他对她心生爱意,让他对她百依百顺,才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这也是决定了她出嫁之后的日子。

如果他在下聘的时候,她就拂了他的意思,若是惹得他不快,总是不好。

于是,乔玉姝压下心中烦躁之意,对门口喊了一句:“这就来。”

乔玉姝对着镜子照了照,让兰香在她鬓边插了一只莲花青玉簪子,又披上了一件天青色的褙子,银丝滚边,折枝莲花纹,看着十分淡雅,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她又用眉粉描了眉,描出细长的柳眉,柔和之中带着女儿家的妩媚。

“走吧。”乔玉姝对兰香说道。

兰香为乔玉姝打了璎珞帘子,挣琮叮当脆响,乔玉姝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万妈妈为乔玉姝引着路,兰香跟在乔玉姝后面,一行三人,走到宣平候府的湖心亭之中。

湖心亭是从岸边向水中伸展的一座六角凉亭,亭中有一张六角石桌,石桌边置了几个石凳。石桌上摆了一套青釉茶壶茶杯,质地细腻,花纹精致。

齐言衡正坐在石桌边,看着宣平侯府的春日风光,远远的便看到了由远及近的主仆三人。他一眼就认出了当中那个,正是他从一开始就中意的妻室人选乔玉姝。

只见她婷婷袅袅的走了过来,步态之中自有一股大家闺秀的端庄,身姿窈窕自有一股妩媚柔和的韵致,淡雅清丽的着装,又为她增添了几分诗情画意的书卷气。

齐言衡见到这样的乔玉姝,心中十分欢喜,这便是他想要的人儿。因为一妻两妾同时出了变故而生出的颓然失望和自我怀疑,也淡去了不少。

他连忙站起身来,走到湖心亭的入口相迎。

美人走到他面前,盈盈的福下了身子:“国公爷。”

齐言衡被她一声软糯的“国公爷”,叫得心也有些酥了,连忙道:“乔大小姐,不必多礼。”

乔玉姝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齐言衡。

之前乔玉姝也是见过齐言衡的,她常常作为乔家女眷出席各种诗会书会以及各种名目的宴会,齐言衡她自然也是见过的,不过以前只是远远的看过一眼,这一回却是仔细打量。

齐言衡今日也是特地收拾过了,胡子也刮干净了,衣服也穿了新制的春装,是一身深蓝色的织锦长袍,腰间束着宝蓝的琉璃腰带,一块上好的翡翠玉佩,挂在腰间,穗子随意的晃在腰跨之处。

头顶是一方翡翠玉冠,将发髻箍得整整齐齐。

凤眼狭长,远山横眉,眉宇间透着一股清秀之意。

齐言衡收拾干净之后,容貌也属上乘,亦是有几分世家公子风度翩翩的模样。

乔玉姝在心里默默一叹,这幅相貌也算不错了,若是他未曾取过妻,自己能做她一个原配发妻,那她也不会像现在那么怅然了。

更何况,她又见过几次他的大哥,如今的镇国公齐言彻,齐言彻相貌比他更加英伟,再加上他从战场上回来,气度威严肃杀,是齐言衡这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所没有的。别的不说,单是那历经沙场所历练出来的阳刚气,就能让多少女子心尖儿都为之颤动。

相形之下,齐言衡便没有那种气度和韵味,珠玉在前,乔玉姝便也没有多少欢喜之意。

只是她既然注定要成为他的续弦,那么她也只好维持和他的良好关系。

“恩。”柔软的应了一声,乔玉姝站了起来。

“来,坐吧。”齐言衡说道。

齐言衡半张这手臂,似乎是邀请的动作,乔玉姝便顺着他的手臂,进了凉亭。

万妈妈和兰香便站在湖心亭的门口候着。

乔玉姝见桌子上有茶壶茶杯,便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了齐言衡。

齐言衡接过茶杯,道了声谢,啜了一口,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乔玉姝姣好的脸庞上。乔玉姝便顺势微微别过头,眼睑半垂着,柔中带着女儿家的羞意。

“乔大小姐,我看过你的诗集《季兰居士诗集》,里头的每一首诗,我都仔细品过。”齐言衡放下茶杯说道。

“到是叫国公爷笑话了。”乔玉姝说道。

齐言衡浅浅一笑:“乔大小姐,蕙质兰心,风格婉约柔美,诗集所录诗词,俱是佳作。”

说罢,齐言衡又从怀中取出一本线状书,递给了乔玉姝:“我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旁的喜好,偶尔写些诗词,抒发心中所感所想,这本诗集中所录入的诗集,均是我平日所做的,乔大小姐若是有空,读一读,也好品评一二。”

“国公爷才气过人,我如何敢当个品评二字,仔细读读,也好学学国公爷的词句。”乔玉姝道。

“乔大小姐过谦了,”齐言衡笑道,“我同乔大小姐兴趣相同,这桩婚事正是……呵呵,正是相得益彰,你我日后,在诗词上,也可以互相品评,相互益进。乔大小姐不妨看看吧。”

乔玉姝和齐言衡两人一边儿喝茶,一边儿你一言我一语,谈起了诗词。

郎才女貌,春日的宣平侯府,格外和谐。

远处,默默看着的乔渊不住的点头,在他的身边,他的宠妾韦氏,也就是乔玉姝的生母,眼里也是止不住的欢喜。

齐言衡和乔玉姝聊了一会儿,心中是越来越欢喜。他心系多年的佳人这样在他身边柔声细语的说着话。当初,远看时,她就觉得她端庄有才气,如今凑近了,更觉得她娴静舒雅,温柔妩媚。

乔玉姝同他虚与委蛇的说着话,压着心里怅然和烦心。

两人说了一会儿子话,时辰便也差不多了,毕竟还没有成婚,齐言衡也不便久留,看着天时辰差不多了,就跟乔玉姝告了别,手里握着自己的书籍,离开了凉亭。

万妈妈给齐言衡引路,乔玉姝向他福了福,目送他离开,随即又回了湖心亭。

她走到湖心亭靠水的一面,身子倚靠着栏杆,看着水中自由自在游着的锦鲤。

兰香走到乔玉姝的身边,乐呵呵的说道:“小姐,小姐,我看国公爷很喜欢小姐呢,我在门口看的分明,国公爷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小姐。”

“恩。”乔玉姝淡淡应了一声。

“小姐,小姐,国公爷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家室又好,又有才气,又心悦小姐,兰香恭喜小姐觅得佳胥。”兰香叽叽喳喳说道。

“恩,还好。”乔玉姝道。

兰香是新到乔玉姝身边的,她不知道乔玉姝的心事,她只当乔玉姝是姑娘家因为害羞而说的谦虚之词,便接着奉承道:“何止是还好?小姐喜欢诗词,咱们这位未来的姑爷也喜欢诗词,小姐和姑爷真是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不过是填房罢了,有什么天作之合,乔玉姝心烦,脸色便也冷了下来:“哪里有那么好了?”

“怎么不好了?”兰香笑嘻嘻的接着说道,“虽说国公爷以前是娶过妻的,但已经休妻许久,房中无人,小姐嫁过去,一定是千宠万宠的,国公爷如今又新封了爵位,又那么喜欢小姐,可不就是一个如意郎君吗?”

乔玉姝脸色突然一变,兰香一句“国公爷以前是娶过妻的”正是戳中了乔玉姝的痛处。

乔玉姝本就被兰香一句接一句的恬噪惹得有些心烦,这一下更是心中起了怒意。又因为兰香本就是她的丫环,打骂本就由她来,所以乔玉姝便也没了顾忌,脸色一沉,厉声喝到:“我就是该去做填房的?还是你觉得做人填房,对我来说就已经算是好姻缘了?就是天大的好事了?做个填房,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兰香被乔玉姝这突如其来的训骂,吓得脸色发白:“不,不是,我只是想恭喜小姐,为小姐高兴罢了。”

乔玉姝冷哼一声道:“恭喜我什么?做了人填房,还是一个爵位会递减之人的填房?你记住了,以后不要自以为是,我虽非嫡女,但也是宣平侯府长房之女,凭我的才情品貌,如何做不得公侯世家的原配嫡妻了?若不是因为……。因为……爹爹和阿爷的安排,我如何会去……?以后这些话,不要说了。”

兰香唯唯诺诺:“是,是,小姐,奴婢以后不会乱……说…。”

兰香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捂住了嘴巴,支支吾吾的说道:“国、国公爷……”

乔玉姝闻言,心里一惊,猛然回头一看,只见齐言衡正站在湖心亭的入口处,手里握着刚才两人看的那本诗集。

凤眼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国公爷。”乔玉姝双目睁大,看到齐言衡的模样,心中便道槽糕,他不知道为什么去而复返,但是看样子应该已经在湖心亭的入口处站了有一会儿,刚才自己跟兰香说的话,他应该也已经听到了不少。

他为什么要去而复返,兰香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害得自己失了态,又正巧被他撞了个正着。自己的这一番“心里话”被他知道,他知道自己嫌弃他,嫌弃这续弦之位,待她嫁过去之后,她哪里还能落得个好来?

乔玉姝想解释,但是话都被他听到了,让她怎么来解释?又惊又吓之后,乔玉姝便支支吾吾说道:“我,我,国公爷,我刚才被兰香那丫环,恬噪的,才……”

齐言衡冷冷的说道:“所以才说出了心里话,是吗?”

刚才,他本来是满心欢喜的离开,走出了一段路,才发现手里握着自己的诗集。这诗集是他准备留给乔玉姝的,也好让她空闲的时候翻一翻,两人互相读对方的诗句,也是一种交流的方式,好增加话题,也好增加感情。刚才,大概是因为心中太过于欢喜,他竟然忘了把诗集留给乔玉姝,自己就握着诗集就告辞离开了。

想到这里,齐言衡就止住了脚步,一回头,远远就看到乔玉姝还站在湖心亭里,于是他便让万妈妈在路边儿等着他,他要亲自回湖心亭给乔玉姝送诗集去,所以他才会去而复返,回到了湖心亭。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乔玉姝和她的丫环在谈论他们的婚事,他便有心止住了脚步。

刚开始的时候,那丫环说的话还是很中听的,只是没有想到乔玉姝竟然会因此心烦意乱,以至于发怒。

她竟然这样看他们的婚事,她竟然对做他的续弦如此抵触和不屑,齐言衡虽然因为之前一妻两妾的事情,受过打击,但终究还是有些傲气,现下他如何能受得了乔玉姝这样一番话?

当即,他便冷了脸色:“告辞了。”

说罢,他转过身,离开湖心亭,手里依旧握着那本诗集。

之前,他因为一妻两妾的事情,受到了打击;后来,因为可以娶到心仪的女子,好不容易,振作了一些。可是现在,他心仪的女子竟然是这样看待他们的婚事,齐言衡再次收到打击。

他到底是哪里错了?他就是如此不堪,让她们一个一个的,都不屑于做他的妻子?

伤心之余,齐言衡对乔玉姝也起了几分恼怒,她刚才的温柔恭顺,都是对他虚与委蛇吗?难道他的填房之位还辱没了她不成?这般不情不愿的?

齐言衡又是伤心,又是生气,两相里一作用,当日回府就生病了。

病也不是什么大病,也就是感染了风寒罢了,但是咳嗽咳得厉害,尤其是夜里,睡不好觉,人也一下子憔悴了起来。

——

又过了一日,乔玉妙从万卷书图书馆回到了秀仪巷。

一进门,窦妈妈就立刻迎了上来:“小姐,国公爷已经来了,正在堂屋里等小姐呢。”

“嗳,知道了,我这就去。”乔玉妙应道。

乔玉妙走进堂屋,就看到齐言彻正喝着茶,在等她。

“等了一会儿了?”乔玉妙道。

“知道你差不多这个时候回来,掐着点来的,没有等多久,茶都只喝了半杯。”

齐言彻说着,就站起来,熟练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乔玉妙看他宽衣解带这熟练的,差点就要啐他一口:“今儿是最后一天上药了。”

“恩,”齐言彻光着膀子重新坐好,“这烫伤已经全好了。”

乔玉妙走到齐言彻的身后,仔细看了看这烫伤,新皮全都长好了,老皮也全都掉了,只是新皮还有些嫩,看着和周围的颜色还不大一样,今天再帮他上一次药,以后是真的不用再抹药了。

她从药膏罐子里抹了一把药膏,轻轻的把药膏抹在他的伤处。

一边儿抹着药,一边儿说道:“对了,国公爷。恩,上次,你过来跟我说了提亲的事情,我倒是忘了跟你说了,阮家大爷寿辰那天,乔玉琏的事情,你知道吗?”

“我走得晚,没有看到,不过后来听阮安说了,怎么了?”齐言彻问道。

“不是我为乔玉琏开脱,而是这事儿透着蹊跷,乔玉琏就算再糊涂,也没有道理,在别人的府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去侮辱一个自家的丫环,”乔玉妙的手在齐言彻的背上打着圈圈,“那日,有人在你的醒酒汤里下了料,正巧被我看到了,我便把你的醒酒汤和乔玉琏的换了一下,你说乔玉琏会不会是因为喝了这下了料的醒酒汤?”

于是,乔玉妙便把那日在大长公主府回廊里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告诉了齐言彻。

“可知是什么料?”齐言彻侧了头,看向乔玉妙的肩膀。

“肉豆蔻,”乔玉妙不明所以的问道,“可是肉豆蔻不就是一种香料吗?又不是媚药。所以我也不确定乔玉琏是不是因为中了媚药,更不确定是不是有人给你下媚药。不过,肯定有人要在醒酒汤了放肉豆蔻就是了。”

齐言彻蹙起了眉心,脑中突然想起他在去见大长公主景蓉的路上,遇到乔玉姝的事情。

当时,有个丫环跟他说大长公主请他一见,就带着他去见大长公主,结果他在去见大长公主的路上,被乔玉姝拦住了去路。乔玉姝什么话都没有说,什么事都没有做,而那引路丫环就不见了。

心中隐隐有个念头,此事会不会跟乔玉姝有关。

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他凭空的猜测罢了。

一来肉豆蔻只是普通的香料,并不是媚药,乔玉琏的奇怪举动,并不一定跟这碗醒酒汤有关,乔玉琏是在别的地方吃了媚药,也不一定。

二来就算乔玉琏的奇怪举动,真的同这肉豆蔻有关,此事也不一定就和乔玉姝有关,说不定乔玉姝只是恰巧在附近走动,见到自己就出来行个礼罢了。

“国公爷,不管如何,有人想在你的醒酒汤里下肉豆蔻是真的,你自个儿要小心一些。”乔玉姝说道。

“恩,”齐言彻沉吟片刻,说道,“一会儿回去,我就查一查这件事情。”

乔玉妙说道:“对了,国公爷,那两个放肉豆蔻的,其中一个叫做杏儿。”

齐言彻颔首道:“知道了。”

两人说了几句话,这药膏就抹好了。

药膏抹好,齐言彻又把乔玉妙拉到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身子靠在他赤着的胸口。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揽住她的手臂,在她手臂上上下摩挲了起来:“玉妙,明儿你不要去万卷书图书馆了,留在家里吧。”

“恩,怎么了?”乔玉妙问道。

“明儿,官媒要到秀仪巷来提亲。”齐言彻说道。

“恩,那我待在家里等着。”乔玉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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