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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弃妇多娇媚-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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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玉妙眉心蹙了起来,曾莞婷如此歹毒,要这样陷害她。

不过么……

现在厢房里的人,并不是她,而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曾莞婷。乔玉妙静静的躲在大树背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远处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她偷偷的往外看去,只见十几个宫女和太监,连走带跑的,往这个方向走来,他们脚步匆匆忙忙,神色焦急。

为首的那一个,正是刚刚引她来此处的粉衫宫女,烟雨,她的小臂上还搭了一件衣裳。

“就在这儿,我刚刚就是在这里看到了镇国公夫人,我给镇国公夫人行了礼之后,就退下了。我退开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镇国公夫人进了那间屋子了。”粉衫烟雨说道。

“红莲,你是说你看到镇国公夫人进了那间屋子吗?”有一个个子娇小长相甜美的绿衫宫女问道。

“是的,烟雨,曾嫔娘娘给我对牌,让我去制衣局为她取回刚刚制好的新衣裳,”粉衫宫女抬了抬手臂,把手臂上挂着一件衣裙抬起来,展示给众人看了一眼,又收回了手臂,“我路过这里就碰到了镇国公夫人,行完礼退开之后,回头看见镇国公夫人进了这间屋子。”

乔玉妙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到了大树背后,她眉心微微一抬,心中暗道,听粉衫宫女和绿衫宫女刚才的对话,那粉衫宫女原来是叫红莲,跟本就不叫什么烟雨,而那绿衫宫女才叫烟雨。

乔玉妙又小心的朝那绿衫宫女看过去,这绿衫宫女,也就是真正的烟雨,她是见到过的。

这真正的烟雨才是景丹悦身边常带的几个宫女之一。

而那假烟雨,是真红莲,却是曾莞婷身边的宫女。

烟雨看着娇小甜美,而红莲高挑瘦削,两个人从外表看,毫无相似之处。

乔玉妙暗道,若是她真的中了曾莞婷下得套,事后,她如果分辩说,有一个叫烟雨的宫女把她带到厢房里来,那么此烟雨非彼烟雨,真正的烟雨跟本就没有带她过来,而那假烟雨……

宫中的宫女数以万计,让她哪里去找?

绿衫真烟雨问道:“刚才你碰到镇国公夫人,没有给她指路吗?没有告诉她关雎殿的方向?”

假烟雨真红莲说道:“镇国公夫人没有向我问路,我也不知道镇国公夫人要去哪里?怎么给她指路。

不过,镇国公夫人脚步匆忙,脸色看着好像很慌张,恩,很紧张的模样。我只是个宫女,也不好多问,行了礼就赶紧退开了。”

“红莲,你刚刚看到镇国公夫人进了这厢房,”绿衫的烟雨说道,“也不知道镇国公夫人走了没有?”

粉衫的红莲说道:“我们去看看吧。”

烟雨连同众宫女和太监纷纷点头应和:“那我们去看看吧。”“好,去看看。”“说不定镇国公夫人还在里头。”“是啊,还没过去多久,镇国公夫人应该还在里头。”“走走,去看看。”

一众宫女和太监在烟雨和红莲的带领下又向那厢房走了几步,一直走到门口。

烟雨敲了敲门:“镇国公夫人,你在里头吗?”

里头没有人应答。

她又“扣扣”的敲了敲门,夫人,你在里头吗?

还是没有人应答。

烟雨狐疑的看了看红莲:“红莲,没有人应答,莫不是镇国公夫人已经走了?”

另有宫女和太监应道:“看着像是已经不在了。”“镇国公夫人大概已经走了吧。”

“本来还以为找到了,没想到还是没有见到镇国公夫人的人影。”“看来还是去别的地方找吧。”

“等等。”红莲突然说道,“等等,我想起来了。”

“红莲,你又想起来什么了?”烟雨问道。

“我想起来了,哦,方才,我看到镇国公夫人的时候,见她咳嗽咳的很厉害,脸色也很不好,她好像生病了,似乎还病得有些严重。”红莲急忙说道。

她已把宫女和太监们都引到这屋子门口了,又怎么可能轻易又让她们离开。

她急忙找了个理由,她一定要把他们留下,把他们引到屋子里去。

红莲接着说道:“我分明看到镇国公夫人进了这厢房的,到现在也没有过多久。我看她看着身子不大好,莫不是,莫不是在里头晕过去了。”

“真的?”烟雨问道,“哦,你刚才说,镇国公夫人,看着神色慌张,莫不是因为她身子不舒服,所以着急的要找一个休息的地方。”

“烟雨,说不准啊。”红莲点点头。

“好,那我们推门进去看看,”烟雨说道,“万一镇国公夫人真的昏倒在里面了,我们也可以把镇国公夫人救出来。”

宫女和太监合计了一下决定推门进去看看。

于是红莲和烟雨,一起推开了门。

乔玉妙本来是躲在大树后面的,听到这里,微微思索了一下,就从大树背后转了出来。

刚刚走出大树,她就听到许多宫女和太监惊呼的声音:

“啊——”

“我的娘啊?”

乔玉妙连忙快步走了过去,走到那屋子门口,伸长了脖子,探了头,往屋子里一看。

这一看,果真辣眼睛。

软榻上趟了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抱在了一起。

男人就是刚才进屋子的短打护卫。

他的上衣已经全都脱了,光着膀子,露出幽黑而粗糙的皮肤,胸口结实的肌肉上还有一条伤疤,黑色的伤疤像一条百足虫趴在胸口,百足没入肉里,有些狰狞。

他的怀里躺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美人的腰带是松开了的,衣衫从肩膀上掉了下来,露出一个雪白的香肩,赤裸的香肩白中透粉,靠在男人幽黑的肌肉上,分外明显。

衣衫滑落到肩头以下,脖颈处的肌肤也暴露了出来,连里头翠绿的小衣也露了出来。

这美人不是别人,正是昏迷不醒的曾莞婷。

男人和女人的身体紧紧抱着,缠绕在一起。

烟雨和几个宫女看到这样香的场景,低呼着转过了身,一个一个都涨红着脸。几个太监也有些为难的别过来脸。

红莲睁大了眼睛,指着软榻上的两个人:“这……,这……,这怎么会这样……娘,娘娘,怎么会是……”

乔玉妙探了头,把门里的情景看了个遍,啧啧了两声。

突然她伸手从红莲背后拍了一下她的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烟雨啊。”

红莲和烟雨同时回了头。

“镇国公夫人,您怎么在这里啊?我们终于找到您了,凌妃娘娘和德仪公主都急坏了。”烟雨说道。

乔玉妙睼了一眼旁边的粉衫红莲,对烟雨说道:“我正在附近走动,还碰到了烟雨,哦,不是,瞧我名字都叫错了。”

她转向红菱,眯了眯眼:“是碰到了,红、莲。”

红莲的手指从曾莞婷的方向转到了乔玉妙的方向,她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你,你,镇、镇国公夫人,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啊?红莲啊,你不是说,你刚刚还看到我在这附近啊?”乔玉妙浅浅笑着,和蔼可亲。

“你,你,是人,是鬼?”红莲指着乔玉妙,磕磕巴巴。

乔玉妙微微偏了头:“是人,是鬼?你说呢?”

红莲看着乔玉妙精致的五官,人畜无害的笑脸,突然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全身不自觉得发抖,见鬼了……

“红莲,你,你这是?”烟雨见红莲的模样,不禁问道。

几人在门口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只听一声尖叫:“啊—”

门口的所有人都寻声望了过去。

软榻上的曾莞婷已经幽幽的转醒,她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腰带松着,肩膀赤裸着,躺在一个光膀子男人的怀里,肌肤相触着,搂抱在一起。

她连连尖叫一声。

这怎么可能?不是应该,是乔玉妙衣衫半解的和男人搂在一起的吗?怎么,怎么变成她自己了?

那男子看到怀里的美人醒来,低下头,竟然开了口,对曾莞婷温柔的说道:“你醒了?你我之事已经被人知晓了。”

曾婉婷连连摇头:“不,不是我,搞错了,不是我……”

那男子接着说道:“你我这幅样子……再否认也没有用了。”

曾婉婷眼眶突然泪水充盈,嘴唇抖了起来:“不,不……”

“我对你的心思日月可鉴,即便被人发现了,还是如此,我对你的心意此生不变。”男子把曾婉婷紧紧抱在手里,温柔的说着情话。

曾莞婷眼角流下绝望的眼泪。

她像突然想到什么似得,一边哭,一边挣扎着,试图推开这个男人,想从这个男人怀里挣脱出来。

男人岂容她逃走,把她按在自己怀里,低下头,试图去亲吻她的红唇。

章节目录 【156】后宫嫔妃,竟与侍卫苟且

曾菀婷一手抵住那男人的胸口,另一手挡住男人的脸,试图推开他的脸,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把她的手挪到一边。

在亲到曾莞婷唇角的一瞬间,曾菀婷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蒙汗药药力还有所残留,并没有完全消退,而曾莞婷刚刚醒来,就受了极大的刺激。

这一番又惊又吓的,她受不了刺激,竟然就这么又昏了过去。

那男子看到曾菀婷又昏过去了,也不再继续亲她。在众人面前,他轻柔的把曾菀婷平放到床上。

他拿起了床边的佩剑,从床上站起来。

他把那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顿时寒光一闪。

门口的宫女和太监们,看到这男人拔剑,都是一惊,宫女们吓得花容失色,而太监们也发出阵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乔玉妙也是脸色一变,这男人要做什么,难道是要杀人灭口吗?

她心思回转,转念一想,却在心中否定了这个想法。

看刚才的情景,这男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弄错了人,他应该根本就不认识曾菀婷。他不认识曾菀婷,也不认识乔玉妙。

他应该只是受人所托,到这间厢房来,把厢房中昏迷的女子衣衫弄乱,然后跟她来一出偷情的戏码。

所以他抱着曾菀婷,说了那么许多温柔情话,仿佛真的海誓山盟,山无棱,天地决,乃敢与君决,简直跟真的一样。

这些话应该是他事先准备好的,为的就是让过来的太监和宫女们相信,他和怀中的女子是有私情的。

既然这一切本就是做给别人看的,那他做什么要杀人灭口?一定不是。  不是杀人灭口,那这男子举剑拔剑又是为了什么?

乔玉妙看了看那浑身肌肉的男子,再看看身边的宫女和太监…

不管为什么,万一这男子真的发难起来,不管是她也好,这些宫女和太监也好,只怕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她们所有人都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既然不可能打过,那就趁早脚底抹油,赶快开溜。

一句“快跑啊”,已经在喉咙口了,乔玉妙嘴张到一半便卡住了,要喊的话也顿时咽了下去。

只见那光膀子的男子,将那把剑径直插入自己的腹中,剑锋入肉,发出了啪的顿响,剑入肉的地方,血渗了出来,流成了一条小河。

他咬了牙,用尽最后的一丝的力气,把这剑从腹中拔了出来。

鲜血顿时从剑入肉之处飚了出来,以喷射状向前喷去。

鲜血洒的到处都是,软榻的褥子上,锦被上,靠垫上,还有软榻前的地上,都是点点块块的鲜血,软榻上的鲜血,还从褥子上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流。

整个厢房顿时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

“啊——”

烟雨红莲同时发出了剧烈的惊叫声,声音比刚才那声更加尖锐刺耳,更是带上惊恐。

乔玉妙也连忙别开眼,她前世只是一个普通的网络编辑,这一世,她的夫君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她可不是。

这般血腥的场面,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见到过。

她胆子并不算小,但是这般的场面,她依旧不太敢看,当然,她也不想看。

这男人还有最后一口气,他用最后一口气趴到曾菀婷身边,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我虽然两情相悦,但是今生却是无缘,若是有来世,我们来世再聚,希望我们来世可以堂堂正正做一次夫妻。”

男子说完这句话,倒在软榻上,躺在曾菀婷旁边,慢慢的咽了气。

乔玉妙心里十分震惊,这男子竟然会用剑自尽。

原本她以为,他只是为了诬陷她,被曾莞婷找来演戏的,现在看来,他不是来演戏的,他分明就是来送死的。

心思一动,乔玉妙便也想明白了。

他是来诬陷和她通奸的,就算现在他不自杀,那么扣上一个和镇国公夫人通奸的罪名,之后,他也逃不了一死。

就算死不成,也是生不如死。

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当场自裁,看上去,就像生死追随,就像奸情被发现之后,为爱而亡。

横竖都是一死,当场自裁,可以营造出更好的效果,可以让诬陷看上去更加真实可信。

死无对证,人都死了,就无法说出真相,那个被诬陷的人,就会被坐实通奸的罪名。

既然一定是要死的,而当场自杀有那么多好处,他当然会选择当场自杀。

这么看着,他真的就是来送死的。

只是……

乔玉妙十分疑惑,他为什么愿意来送死?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愿意来送死?为了帮助曾莞婷诬陷她,就愿意赴死?

他和曾莞婷什么关系?他是曾莞婷的什么人?

乔玉妙在心里摇摇头,他根本就不认识曾莞婷,要不然他一进屋子,看到曾莞婷晕倒在椅子上,就应该救曾莞婷,而不是按照计划,脱了曾莞婷的衣服,和她搂抱到一起,躺到床上。

他应该只是收到指令,让他到这间厢房,把厢房中一个昏迷的女子抱到床上,造出两人正在通奸的假象。

等被人撞破之后,他就挥剑自杀,造成为情而死的假象。

乔玉妙仔仔细细思考着。

所以……这男子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帮曾莞婷来陷害她?

乔玉妙想了片刻,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

宫女们的尖叫声,很快就引来了宫中当值的护卫们。

后宫宠嫔和宫中护卫通奸,在皇宫东北角的厢房之内行苟且之事,被一群宫女和太监撞上,捉奸在床。

后宫出现如此污秽之事,景宏震怒。

“咳咳,岂有此理,朕的后宫竟然出了如此丑事,”景宏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布满褶子的眼袋挂在眼下,眸中盛怒。

卢得富急忙给景宏端上了一杯茶水:〃皇上,别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

“咳咳。”景宏又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脸色阴沉。

“是。”卢得富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声,又端着茶杯,退到了一边。

景宏吐出了两口浊气,平缓一下心中怒意。他虽然怒极,然而家丑不能外扬,更何况事关皇家的颜面。

“得富,”景宏说道,“那通奸护卫的尸体,直接扔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是,皇上。”卢得富欠身应道。

“曾嫔,”景宏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厌恶之色,“给她一杯鸩毒,死了之后也丢掉乱葬岗去。”

卢得富垂着眼眸:“是,皇上。”

“去吧。”景宏有些无力的抬了抬手。

卢得富行了个礼,退了出去办事了。

——

曾莞婷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宫中的死牢里了。

她躺在一堆干草上,干草杂乱,硌得她浑身疼。

她朝周围看了看,牢房的墙壁因为常年潮湿而渗着水滴,墙上似乎还有一些暗红发黑的血迹,曾莞婷看到那些发黑的学血迹上渗着水滴,背脊发凉,怕得手脚发软。

一只黑的大老鼠,从墙角跑了出来,从她面前串过。

她吓的一抖,身子缩成一团,抱着吓得发抖。

她也是衣食无忧长大的,进了宫,吃穿也没有短过,后来受了宠,更是锦衣玉食。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连忙抱紧自己,瑟瑟发抖。

她为什么在这里?

曾莞婷想到她昏倒前的一幕,心往下一坠,脸上瞬间一片死寂。

那么多人看到了,那么多人都看到她和一个男人,衣冠不整,抱在一起,躺在软榻上。

她被人抓奸在床了,她是后宫的宠妃,被人发现与人通奸,她如何还有命在?

说不定,说不定,那毒酒或者白绫已经在路上了……

曾莞婷面如死寂,躲在死牢中的一角,一动不动,只有身子瑟瑟发抖,抖得连牙齿都在打颤。

不,不是她,她是冤枉的。

曾婉婷眼眸突然有了生气,她是冤枉的,她没有与人通奸。

如果她和盘托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干净了,她会不会能留着一条命。

她只是想陷害镇国公夫人,还没有陷害成功,她只是想陷害,但是没有成功,只是陷害未遂罢了。

曾莞婷心道,陷害没有成功,这个罪名要比与人通奸,轻上一些吧,她会被贬为庶人,会受一些活罪,但皇上说不定还会留她一条命吧。

一定是这样的,只要她老老实实的把事情说出来,说不定不用死了。

她不想死,她想活。

她站起身,走到牢房门口,刚刚想喊出一声“冤枉”,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二、二叔,”曾莞婷一愣,“二叔,你怎么来了?”

老门口站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身形高大,头发稀少,鹰钩鼻子,眼神阴鹜。

“二叔,你来救我了?”曾莞婷眼睛崩出别样的华彩,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曾正盛皱了皱眉,说道:“莞婷,出了什么事?这里是后宫死牢,我能进来看你,着实费了不少功夫的。长话短说,捡要紧的告诉我,我随时都可能离开。”

“我,我不知道?”曾莞婷摇摇头。

“你不知道,”曾正盛又蹙了一下眉头,“你知道什么说什么?”

“哦,”曾莞婷点了点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曾正盛。

包括她派宫女把乔玉妙引到厢房,宫女把乔玉妙用蒙汗药迷晕。等乔玉妙昏倒之后,她就在厢房里坐着,等着那个护卫过来。

不知怎么的,她就失去了意识。

等醒来的时候,她正衣衫不整的和一个护卫躺在软榻上,那护卫意图非礼她,她又惊又吓的又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这死牢里。

“如此蹊跷?”曾正盛说道。

“二叔,我也搞不明白,我明明是想诬陷乔玉妙与人通奸的,怎么反倒变成了我自己?而是后宫嫔妃与人通奸是死罪,二叔,你救救我吧。”曾莞婷殷切的说道。

曾正盛面露不悦:“为了帮你正宠固宠,你问家里要的,家里都给你了。你要迷药,家里给你找来了上好的蒙汗药,连你要一个死士,我也给你安排了。你想让死士做的事情,我也吩咐他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了。”曾正盛面容阴沉,眉毛一沉:“浪费了人,浪费了物,你竟然把自己弄到了死牢里。一名死士,就这样白白没了,你以为养一个死士容易?”“二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二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阴差阳错?”曾莞婷见曾正盛冷着声音,支支吾吾,唯唯诺诺的说道。

“哼,”曾正盛冷哼一声,“家里为你提供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为了让你成为宠妃,成为皇上身边说上的话得人,你倒好,问家里要着要那,争宠没有争上,倒是把自己弄到牢中。”

“二叔,二叔,我有法子的,我有法子的,”曾莞婷见曾正盛面带怒意,便连忙说道,“我有法子,我只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皇上,那我就不用死了。”

曾正盛声音一沉:“全部告诉皇上?”

“是啊,”曾婉婷说道,“我去告诉皇上,我没有与人通奸,我是清白的,我只是想陷害镇国公夫人,但是没有成功罢了,我没有与人通奸。”

曾正盛的脸色越发阴沉下来:“你要告诉皇上,那你怎么跟皇上说曾家养了死士,你怎么跟皇上说曾家养死士是为什么?”

“这……,我……,我,”曾莞婷结结巴巴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有,”曾正盛一顿,咬着牙说道,“你怎么跟皇上说,我们曾家的死士竟然混到了皇宫之中,成了皇宫的侍卫?”

这……我……,”曾莞婷突然说道,“可是,二叔,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我该不到十八岁,二叔,我,我怕,我怕……”

曾正盛阴着脸不说话。

“我一定要告诉皇上,这是我唯一的生路了,”曾莞婷喃喃说道,“这是我唯一的生路了,这是我唯一的生路了。”

说着,曾莞婷眼角便哗啦啦的留下了眼泪:“我不想死,二叔,我只能说,二叔,救我……”

曾正盛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寒光,他的声音如同从冰窖深处传出来:“是吗?”

曾莞婷泪眼朦胧的点点头。

突然她觉得自己腰间一松,她抬头一看,只见曾正盛手里握着她的腰带。

“二叔,”曾莞婷刚想问曾正盛抽走她的腰带做什么,突然喉头一紧。

她的喉咙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窒息的感觉随即袭来……

曾莞婷猛的睁大了眼睛,伸手去握住绑在她脖子上的腰带,想把这让她无法呼吸的腰带从脖子上扯下来,但是她扯不下来,力气也越来越小。

挣扎了许久,她终于没有了动静,四肢瘫软,没有了鼻息。只一双大眼瞪得正圆,里面是不解,是恐惧,是绝望。

曾正盛松了手,在牢房里布置了一番,才离开了牢房。

——

“皇上。”卢得富轻声的喊了一下。

“事情办好了?”景宏低着头,看着手中关于北方大旱的折子。

“皇上,老奴带着毒酒去地牢的时候,曾嫔已经死了,”卢得富说道,“是自尽的。”

景宏放下手中的折子,抬头说道:“自尽了?在牢里?”

“回皇上,自尽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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