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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弃妇多娇媚-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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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乔玉妙便带着剩下的五个护卫,和绿罗一起回了镇国公府。

到了镇国公府的偏门,乔玉妙和绿罗下了马车。

刚下马车,乔玉妙就听有人唤道:“乔,乔姐姐,绿罗。”

乔玉妙扭头一看,这喊她的不是别人,正是云落书坊的东家陆明生,她便朝陆明生点了点头:“是明生啊,怎么站在门口,走吧,进府里去坐坐的。”

陆明生嘴一抿,脸颊上的一对酒窝十分明显:“不用,不用,不打扰乔姐姐了,我就是来找绿罗了。刚刚问了守门的婆子,说绿罗跟着乔姐姐出去了,所以我就在门口等着,等着你们回来。”

乔玉妙朝陆明生看着,男子少年时个子串得极快。乔玉妙第一次见陆明生的时候,陆明生跟她差不过高,现在陆明生也有十六七岁,比乔玉妙已高了半个头。身板也比之前宽厚了不少,已经隐隐有了几分成年男子的模样。

“乔姐姐,”陆明生说道,“我能不能跟绿罗说上几句话?”

乔玉妙转头看绿罗,见绿罗贝齿咬着唇,目光看着地面,脸上浮着好看的红云。

乔玉妙笑道:“好,你们要不要进府里来说话?”

“不要,”绿罗急促说道,她抬起头,朝陆明生说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好了。”

“绿罗,我们去一边儿说话行吗?”陆明生说道。

“呵呵,”乔玉妙轻笑,“我先进去了,你们好好说会儿话,不着急的。”

绿罗脸一红,支支吾吾:“小姐……。”

乔玉妙呵呵一乐,跨过门槛,进了镇国公府。只听身后一对小儿女的说话声越来越轻:

“你要跟我说什么,说就是了。”

“绿罗,我们到一边儿僻静处说话,好绿罗……”

乔玉妙一进镇国公府,就要婆子丫环相迎,进了正屋,她喊了拂冬伺候着换了衣裳,又在屋子里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绿罗才从外头走进来。

乔玉妙抬头一看,只见绿罗大眼眼圈红彤彤的,看来是哭过了,就问她:“绿罗,怎么哭过了。”

绿罗摇摇头,叹了口气。

“是不是陆明生他因为他娘不允,所以……”乔玉妙问

绿罗又摇摇头,说道:“不是,明生说他娘还是不允的,明生让我再等等他的,还是和上次一样。他说了许多好话,也哄了我好久,说来说去的,还是一个等字。让我等,我也觉得没什么,我又不是急着嫁,只是心里觉得委屈,所以就哭了。”

“原来如此,”乔玉妙心道,这陆明生是个老实孩子,性子里还有些优柔寡断,既想孝顺老娘,又怕绿罗不高兴,更怕她不愿意等他,或者恼了他,和他离了心。

乔玉妙拍了拍绿罗的肩膀:“嗳,绿罗莫要伤心了,快去擦把脸,脸上都是泪痕。”

“嗳。”绿罗点点头,“那我先退下了。”

乔玉妙应了一声,绿罗从乔玉妙的正屋里退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齐言彻也回来了。

齐言彻走过来,把乔玉妙抱住,搂在自己怀里,然后习惯性的在她肚子上来回摸了摸,手搭在她的肚子上,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在她耳边柔声说道:“我儿今日乖了吗?可有没有闹到他娘亲啊?”

乔玉妙手搭在他胸口,嗔道:“那就那么点大,能闹什么?”

“恩,那他还算乖,若是闹到他娘,为父就要罚他了。”齐言彻道。

乔玉妙又瞪了他一眼:“还没有生出来,就惦记着要罚了。”

齐言彻温柔一笑,把乔玉妙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乔玉妙坐在他大腿上,勾住他的脖子,笑吟吟的。那细软的呼吸,直喷到他耳鬓处。

齐言彻眸光微黯,低声道:“妙妙,如今都已经有四个月了。”

乔玉妙把脸埋到他肩膀:“嗳,四个多月了。”

“恩,好,等夜里。”齐言彻说道。

乔玉妙往她怀里一钻:“嗳。”

夫妻二人说着私房话,乔玉妙又把今天在万卷书图书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齐言彻。

“我原本还真信了这婆媳二人,觉得这读书人一死了之了,留下老娘和妻子悲痛欲绝,可怜见地。没想到,一老一少竟然是来讹钱的,真是有些气,不过我让人把她们两个捉起来了,等审问好之后,就丢到官府,让官府处理。”乔玉妙说道。

齐言彻笑道:“利用旁人的同情,讹诈钱财最可恨不过。不过夫人聪慧,这回她们可算栽了,作恶作久了,总会有一天得到报应。”

乔玉妙连连点头:“就是。”

夫妻二人正说着话,门口拂冬喊了进来:“夫人,外院那边传话过来,说是今儿早上送夫人去图书馆的几个护卫有急事向您禀告,说是关于一个死了的老婆子的。”

乔玉妙眉心一抬说道:“好,让他们去外院那儿的偏厅,我这就来。”

齐言彻问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要这么急急忙忙的向你禀告,我跟你一起去吧。”

“恩。”

乔玉妙应了一声,夫妻二人便一起去了外院的偏厅。

厅中站了三个护卫,正是乔玉妙留在图书馆旁边那件屋子,看管那对婆媳的三个护卫。

他们看到齐言彻和乔玉妙走进了屋子,便齐齐欠身行礼:“国公爷,夫人。”

“起吧。”齐言彻说道。

待几人收了礼,乔玉妙问道:“刚才,通传的人说,你们有急事向我禀告,是什么事啊?”

一个护卫说道:“回禀夫人,属下无能,让那已经死了的妇人给跑了。”

乔玉妙惊讶的说道:“跑了?”这假装撞墙自杀的老妇人并没有死,这一点,乔玉妙早就已预料到了,她并不是因此而感到惊讶,她惊讶的是,就算她没有死,她怎么可能逃脱呢?

乔玉妙看着眼前的三个护卫,齐言彻派来保护她的人,一定身手不一般,怎么会轻易让人跑了?

那护卫接着说道:“夫人,我等原本以为这老妇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市井妇人,不曾想,这老妇人的武艺相当了得,我们三个加起来才勉强跟她打个平手。

因这妇人是突然发难,我等一时失察,竟然让她破窗而逃。”

乔玉妙讶异道:“你说什么?武艺了得?”

护卫接着说道:“不仅武艺了得,在打斗时,我听那老妇人发出的呵斥身,听着不像是老妇人的声音,而像是男人的声音。”

“男子的声音?一个男子,武艺高超,他扮成了一个老妇人,到万卷书图书馆门口来,假装自杀,这是为什么啊?”乔玉妙说道。

齐言彻眉心一蹙说道:“不是说有两个人?另一个年轻的妇人呢?”

那护卫接着禀告道:“另一个年轻的妇人,也会些武艺,武艺算是不错,不过跟那扮成老婆子的男子相较,却是相差了许多,所以没有逃出去。我们审问了这妇人,施了一些手段,终是让这女子招供出来。”

齐言彻问道:“招供了什么?”

“国公爷,根据这年轻妇人所言,他们两人到万卷书图书馆来,不是为了讹钱,而是为了抓人?”护卫道。

“抓谁?”乔玉妙问道。

“就是来抓夫人的。”护卫说道。

齐言彻手一顿,随即握成了一个拳:“什么人?”

“只说是他们听从曾家的吩咐,”侍卫说道,“御史曾家。”

“曾家?究竟哪个曾家?”乔玉妙疑惑道,她扭过头,看向齐言彻,“言彻,你知道是哪个曾家吗?”

齐言彻顿了顿,嘴角紧绷,眉心紧蹙,凤眸是一层压抑的愤怒。

过了几息,他点了下头,对那几个护卫说道:“你们退下去,自去领罚。”

“是。”几个护卫抱拳应道。

待护卫都走了之后,乔玉妙双手托着腮,看着齐言彻:“言彻,看样子,你是知道这个曾家的。”

“恩,”齐言彻说道,“你可还记得曾嫔,就是在皇宫里要诬陷你的那个?”

“曾菀婷?”乔玉妙说道,“曾家就是曾菀婷的娘家吗?”

“恩,就是曾菀婷的娘家。”齐言彻说道。

“这曾家到底为什么要抓我呢?”乔玉妙疑惑道,“我是挡着这曾家什么路了?”

乔玉妙想了想,接着说道:“上一次,曾菀婷想陷害我,是为了让乔玉姝捉到代笔。乔玉姝为曾菀婷写诗,帮曾菀婷争宠,而曾菀婷则帮她毁了我。这一会儿,曾家想抓我,又是为了做什么?”

“不对,不对,”乔玉妙说道,“上次曾菀婷想陷害我时,她的娘家,就是曾家也是出了力的。那死了的男子,就是皇宫中的侍卫,就是曾家的人。上次曾家帮助曾菀婷陷害好,这一次干脆来抓我了。这曾家倒是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次一次的。”

齐言彻双手握拳,说道:“玉妙,只怕这次不是冲你去,而是冲我来的。”

“冲着你?”乔玉妙说道,“言彻这话怎么说?”

“玉妙,如今你有了身子,我原本是不打算同你说的。”齐言彻说道。

乔玉妙笑道:“他们都已经要抓我了,难道你还不告诉我?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你如果不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下次再碰到怎么办?我连人家的目的都不知道。”

“恩,这会儿我也想告诉你的,说起来我知道的也不多。”齐言彻道。

“恩?”乔玉妙眉梢一挑。

齐言彻说道:“这曾家十分蹊跷,上一次,曾菀婷在宫中陷害你,那自杀的男子应该是曾家的死士。”

“大内侍卫是曾家的死士?”乔玉妙惊讶。

“恩,此其一。”齐言彻说道。

“其二,你还记得北城门那天发放种子的事情吗,有两个流民处处和官府针锋相对,引得场面几乎失控。这也是曾家所为。”

“其三,”齐言彻说道,“这此,他们竟到万卷书图书馆抓你。若是我所料不错,抓你是为了针对我。若是他们想害你,直接害你便是,何必要费心思抓住你。如此这般,应该是为了威胁我。”

乔玉妙娥眉紧蹙,单手托起腮,细细思考起来。

“我是在怀疑,这曾家是不是和北方鞑子有什么关系,所以才会针对我大景朝,我也派了人去调查曾家和鞑子之间的关系,”齐言彻说道,“不过是一无所获的。”

乔玉妙突然抬眉:“若是换个方向查呢?”

齐言彻从年少时开始,就出门带兵,与鞑子作战多年。所以碰到曾家的事情,齐言彻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曾家是否和鞑子有关。

然而,乔玉妙却是从现代穿越过来,最大的优势就是看过的小说多,对于曾家的事情,她却是闻出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换个方向?”齐言彻凤眸带着疑惑。

“恩,不如去查查,这曾家在前朝后院,跟谁走得比较近,比如跟哪个后妃,哪个皇子,哪个世家之类的。”

章节目录 【175】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齐言彻沉吟片刻,应道:“好。那就换个方向试试。”

——

这天夜里,就寝前,拂冬把热水和帕子端进了屋子,便退了出去。

齐言彻取了一块帕子,沁到了面盆里。

“言彻,那是我的帕子,你拿错了。”乔玉妙伸手去拿面盆里绣着小花的锦帕。

“没拿错,我就是拿你帕子,今儿晚上,我给你洗脸。”齐言彻说道。

乔玉妙眉心一抬,找齐言彻眨巴了下眼。

“为夫给妙妙净面,这叫闺房之乐。”齐言彻道。

乔玉妙咯咯直笑,说道:“人家闺房之乐是画眉,我家夫君给改成了洗脸。”

齐言彻凑过来:“妙妙是怪为夫没有给你画过眉吗?”

乔玉妙一顿,说道:“可别,就你那整日握剑的粗糙大手,画个眉不知要画成什么样子了。”

“妙妙总是嫌隙我手粗糙,”齐言彻说罢,把手抚上乔玉妙的俏脸,指腹抚着她的脸颊说道,“这么轻的抚,不会疼。”

乔玉妙瞪了他一样,便又抢他另一只手里的帕子。

齐言彻不给,自顾自拧干了帕子,给乔玉妙擦了脸。

他低下头,凑近了小声说道:“玉妙,白日里说好的,等到夜里的,我小意一些。”

……

进了帐子,齐言彻小心翼翼,温柔轻缓,后来,问外头守夜丫环要了水,夫妻二人抱着入眠。

乔玉妙有了身子,精力总不如从前。虽说,现在已经比怀孕初期好很多,但也总要易乏一些的,躺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熟了。

齐言彻听到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睡着,就把她从怀里抱出来,轻轻的抱到床上。

他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从床上起了身,披上一件褙子,走出了屋子。

在月色中,齐言彻疾步走回白天他和乔玉妙听侍卫禀报的偏厅,重新把那几个侍卫唤了进来。

这几个侍卫走路姿势有些别扭,显然是已经领过罚了,不过精神还算不过。毕竟是常年锻炼的青年男子,挨了几下军棍,虽受了皮肉之苦,但也不会真的打坏身子。

“那扮作老妇的男子,在逃跑之前,是否知道年轻妇人已经把曾家供了出来?”齐言彻问道。

“回国公爷,那男子并不知道,属下是在那男子逃走以后,再审问的年轻妇人。是以,那男子不知,”一名侍卫抱拳说道,“属下无能,让那男子逃了。国公爷,是否要我等把那男子追回来?”

“恩,”齐言彻沉吟了一声,接着说道,“这个男子,不用追。”

“是,国公爷。”几个侍卫应道。

“至于,那年轻妇人,”齐言彻说道,“在审问一次,把她知道的都问出来,等她都说完了……”

齐言彻沉吟一下,说道:“先留着活口。”

“是,国公爷。”

“退下去吧。”齐言彻道。

待几个侍卫退下之后,齐言彻又另唤了心腹之人到偏厅中,命他们再查曾家,查一查曾家近期,和前朝后宫之中,和谁接触多。

待办妥了这些事情以后,齐言彻才重新回了正屋,脱了褙子上了床。

见床上的乔玉妙睡得正香,齐言彻勾了勾唇,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把人揽到怀里。

乔玉妙依旧在睡梦中,也没有醒,哼哼唧唧了两声,往齐言彻的怀里一钻,习惯性的找了最佳的位置,继续呼呼大睡。

——

第二天,乔玉妙醒的时候,齐言彻已经去上早朝了。

她在拂冬和绿罗的伺候下,洗漱好,穿好了衣衫。

随后,乔玉妙便出了正院,在花园里散步。

她现在的身孕已经四个多月,快五个月了。怀孕初期的嗜睡的症状,已经好了很多。她也没有别的什么不良症状,每日好吃好睡的,身体十分健康。

不过,乔玉妙也不敢托大的,就算怀孕期间身体状态好,到最后,她还要经历临盆分娩,这最好一道关卡。

这个时代,医学不发达,分娩全靠女人自己,一朝分娩,便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对任何女人都是一样。

所以乔玉妙早作准备,从现在开始就要锻炼身体,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态。有强壮的身体,才能有力气分娩,才能顺利的生孩子。

在花园里走了一圈,乔玉妙便带着绿罗拐了舒清和乔玉珩的院子。

今儿是蔡鹤来复诊的日子,乔玉妙到的时候,蔡鹤已经瞧好了,他正在黏着胡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乔玉妙不敢打扰,就去观察乔玉珩。

乔玉珩现在还是偏瘦,看着不是那么强健。不过已经没有病态,除了看着虚弱些,跟同龄的孩子,已没有多大差别了。他身量已经到乔玉妙额头了。

总而言之,现在的乔玉珩,虽然身子看着还单薄,但比之前已经好太多。

“恩,可以了。”蔡鹤说道。

“蔡神医,可以了?什么可以了?”乔玉珩抬起头,连声说道,凤眸亮晶晶的,透着希望的光彩。

乔玉妙也是眼睛一亮,看着蔡鹤。

蔡鹤捋了一把胡须,笑眯眯的说道:“可以了,就是可以去学堂,可以跟其他的孩子一样去上学堂。”

“真的?”乔玉珩从床上跳了起来,在屋子里跑了一圈,最后跑到乔玉妙面前,“姐姐,姐姐,我可以去学堂,我终于可以学堂了。”

舒清在一边抹着眼泪:“老天开眼,老天开眼,保佑我儿,保佑我儿。”

乔玉妙把乔玉珩搂在怀里:“对,玉珩,你可以上学了。”

她松开乔玉珩,转身面向蔡鹤,认认真真的对蔡鹤行了福礼:“谢谢蔡神医。”

“夫人,快起来,快起来,老夫当不起夫人的大礼。”蔡鹤说道。

乔玉妙执意行全了礼,才起身说道:“蔡神医对舍弟有再造之恩,如何受不起这一礼?”

——

乔玉珩得到蔡鹤的许可,已经可以上学堂了,乔玉妙便开始打点起乔玉珩上学的事情。

她之前已经给乔玉珩选好了学校,是京城里出名的厚德书院。现在,乔玉珩真的可以上学了,乔玉妙开始派人联系书院,为乔玉珩做入学准备。

——

又过了几日。

齐言彻下了朝,回了镇国公府。

乔玉妙散好步,刚刚回到正院,就碰到刚回家的齐言彻。

“妙妙,走路走的累不累,若是累的话,就多休息多休息。”齐言彻说道。

“有些累,不过该走的,总还是要走的,”乔玉妙说道,“这对生孩子有好处,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等到了生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齐言彻笑道:“我哪里不懂?不懂的,我就去问蔡鹤。你每日在花园里走路,我已经问过蔡鹤,蔡鹤说,这样对身体并无损伤,只有好处,所以我才随你走,只是看你走的累了。我…。”

齐言彻拉着乔玉妙走进正屋,看到四下里无人,才轻声说道:“看着心疼。”

乔玉妙戳戳他胸口:“自从我有了身子,你便尽捡好听的说。”

齐言彻浅浅一笑说动:“玉妙,早朝一结束,我就急忙赶回来了,我有事要同你商量。”

乔玉妙抬头问道:“什么事啊?”

“关于曾家的事情。”齐言彻说道,“那日,你跟我说,让我去查查曾家和前朝后宫之中,和谁往来很多,我便派人去查了。”

乔玉妙问道:“是不是查出什么东西了?”

齐言彻点头说道:“恩,确实是查出来了。”

“那是跟前朝有关,还是后宫有关?”乔玉妙问道。

“跟六皇子有关。”齐言彻沉声道。

“六皇子?”乔玉妙问道。

“六皇子,一般朝臣们都称呼他为六爷,”齐言彻说道,“我查出来,这曾家家中曾敬原是京城一名从七品的小官而已,不知道怎么被六爷看上。他成了六爷的人,为六爷办事。从此以后,曾敬平步青云,不断的升官,一直到坐到御史大夫。

我仔细研究了曾家家主曾敬的升迁情况,发现曾敬每一次升迁都有六爷的影子。”

“原来是这样,”乔玉妙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曾家极有可能是在为这个六爷做事。曾敬的每一次升迁都同六爷有关,而六爷不可能无缘无辜的屡次帮一个人升迁,既然六爷一直在帮助曾敬加官升迁,那么曾家一定是在给六爷做事。

六爷帮助曾敬升迁,一来是对曾家的褒奖,作为曾敬帮他做事的赏赐。二来,是为了让曾敬更好的为他做事。毕竟,官位越大,权利就越大,权利越大,他能做的勾当就更多。”

齐言彻正色到:“我同你想得一样,原本我一直以为曾家是在为鞑子做事,没想到,竟然是在为六爷做事。”

“这么说来,曾家做的这些事情,就是六爷要做的事情。”乔玉妙说道。

“在皇宫大内中安插死士,送自家女儿到宫里争宠,扰乱安州建州向百姓发种子;再后来,想抓走你,全都是六爷要做的事情。”齐言彻说道。

乔玉妙一紧张:“这,这,这六爷,看着像是要,像是要夺嫡一样?”

齐言彻淡漠说道:“夺嫡,皇上又不是昏君,太子也是有德有才之辈,从最初的参政,到后来的监国,从来没有出过什么茬子,他六爷半分胜算都没有的,说什么夺嫡?”

“如果是像你说的那样,让皇上废太子是根本就不可能的,那就,”乔玉妙就说到,“那就更可怕了。”

“此话怎讲?”齐言彻说道。

乔玉妙想了想问道:“那这六爷的生母在后宫中,得宠吗?位份高吗?”

齐言彻摇头说到:“这六爷的生母以前不过就是一个制衣局的一个宫女玉环罢了,皇上一时性起,就临幸了她。因为生了六爷,算是有关的,所以就给他升了嫔位。在后宫中并不得宠,后宫的事情,详细讹也也不知道的不多。”

“恩,”乔玉妙点点头说道,“这六爷既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子。生母位份不高,也不受宠,在这种情况下,六爷在毫无希望的请旷下的一意孤行,走上不归路。六爷想要夺嫡,就更可怕了。然而,俗话说的好,狗急了也会跳墙。”

“妙妙,你是说……”

乔玉妙说道:“你之前跟我说,这才绑架是冲着你来,是用我来要挟你的,要挟你什么呢?从中,我们可以出这六爷是要做什么?”

齐言彻低头思索:“六爷要做什么?”

“他想抓住我无非就是为了牵制你,他想牵你,无非就是忌惮你的禁军军权,忌惮你的禁军军权,言彻,他想夺嫡,又忌惮你的军权。”

乔玉妙慢慢的分析着,齐言彻突然变了脸色。

“玉妙,你是说,”齐言彻轻轻吐出两个字来:“逼宫。”

乔玉妙正了神色:“极有可能。”

齐言彻神色凝重,说道:“玉妙,这事……这六爷想逼宫,确实极有可能,只是,却只是你我的推断而已。我们现在所有的证据,只是关于曾家的;我们所有的依据,只有曾家和六爷来往过密,剩下全是你我推断。这些并不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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