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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爹非土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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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去拿了衣服准备去救沈老爹,见花铃还在屋里吃桑葚,便让她出去等。

他穿好衣服洗漱完,自己给腰上了药膏,这才洗手出去。花铃正坐在栅栏前的长板石凳上吃桑葚,碗里已经没了一大半,吃得嘴角都染上了紫红。沈来宝伸手给她擦掉,手上就沾了颜色,他擦擦两手,说道,“今天我祖母肯定不会让我去书院的,也肯定不会让我外出,小花,你今天要去哪里玩吗?”

花铃两眼弯弯,晃着两条悬空的腿说道,“来宝哥哥是不是要我带上书来教你认字呀?”

沈来宝由衷说道,“真聪明。”

花铃听罢就将碗给他,头也不回便往外面跑,“你等我。”

她跑得很快,心里还有点补偿的想法,步子一急,脚没跟上节奏,不知绊到了什么,重心一失,往前摔去,跟地面用力相撞。

本来还在看着她辫子晃来晃去背影的沈来宝脸色一变,急忙跑过去蹲身扶她。

花铃摔得有点懵,脸没刮伤,可手掌却都是细伤,刮得严重的还渗出了血。一点一点传来的痛楚让她鼻子一酸,顿时泪眼潺潺,下意识忍住没哭,可一抬头,眼泪还是啪嗒啪嗒的掉了,哽咽,“我……不疼。”

沈来宝愣了愣,怎么可能不疼!他扶起花铃,抓着她的手腕往屋里领,得给她洗洗伤口,再上点药。花铃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一会,见他只顾着拉自己走,抽噎,“来宝哥哥。”

“嗯?”

“你为什么不说我是笨蛋?”

沈来宝忍不住说道,“是不是以前我这么笑话过你?”

花铃点点头。

沈来宝暗暗骂了一声那个傻蛋,“你不笨,是我没让你跑慢点,这里的地不平。”

“地是平的,是我没跑好。”

“地不平!”沈来宝强调了一遍,又道,“改天我让人填平,你再跑慢一点,就不会摔到了。”

花铃以为自己看错了,回头往刚才摔倒的地方看去,明明是平的,他又说谎。

可她如今知道,有些谎话,是好的。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好的。

嗯,这个想法应该没有错。

“来宝哥哥。”

沈来宝回头看她,已经不掉眼泪了,眼睛和鼻尖还有些红,“很疼吗?等会上了药就不疼了。”

花铃摇头,展颜,“我家里还有桑葚,明天再给你摘一碗。”

沈来宝笑笑,这会才注意到,花铃缺了那么久的牙槽,好像冒了小白尖,要钻出来了。齐牙的隔壁小花,笑起来肯定会更好看。

第25章 花家老爹

三月细雨轻飘,洒落沈家大宅飞檐灰瓦,古韵渺渺。

沈来宝算了下日子,希望后日天晴,好去马场给花铃挑匹小马驹。

似与天有了感召,连下三日的雨,到了四月初一,雨水停歇,朝阳初升。沈来宝一早就去隔壁花家敲门,找前日就约好一起去马场的花铃。

花家下人见了他随口笑问,“沈少爷这是要去哪里?”

沈来宝知道不能让花家夫人知道,便道,“找小花去外面玩。”

这两家的孩子常在一块玩,下人也没多问。一会花铃出来,明显很高兴,出了巷子就悄悄问道,“小马驹是什么颜色的,好看吗,能骑吗,会不会很凶,把我给甩下来?”

平时的小话唠这会变成大话唠了,沈来宝也还是头一回去,阿五说去马场得半个时辰,马驹添了七匹,但具体是什么颜色,他也不知道。

“我们可以在马场待一天,你可以慢慢看。不过骑马肯定是不行的,这得多练,以后等小花长大了就可以骑自己养的马了。”

花铃两眼明亮有神,听见要走半个时辰的路也不觉得累,一路和他说着她所知道的事,说得最多的,就是马的趣闻。沈来宝听得也有趣,穿过两个街道,快至街尾,阵阵浓郁饼香飘来,他才想起这里是秦琴家的饼铺。

他往那边看去,今日书院休息,秦琴果然又在那里帮忙。

这个时辰刚好是用早饭的时候,饼铺前的人很多,秦琴忙得连头都没抬,一直在装饼,旁边妇人就在收钱。

花铃见他往那看,问道,“来宝哥哥你想吃饼吗?”

沈来宝想了片刻,不知秦琴见到自己会不会尴尬,“不想,走吧。”

他牵着花铃继续往前走,那饼铺前一阵哗然,他禁不住往那边看去,竟又看见那妇人掌掴秦琴。这里离饼铺近,那妇人叫骂的声音听得十分清楚。沈来宝顿步竖耳,不过是因为不小心多装了一个饼给别人。

他立刻拉着花铃过去,挤开看热闹的人群,说道,“买饼,五十张。”

妇人瞧了瞧他,见他锦衣在身,细皮嫩肉的,张口就要五十张,也没怀疑,推了推女儿,“还不快拿给这位小少爷。”

秦琴听见声音耳熟,抬眼看去,竟真是沈来宝。本来有些苍白的脸,因羞赧见人立刻泛了红。

沈来宝也知道她尴尬,但他不这样阻拦的话,秦琴会继续挨打。

花铃的个头就跟放烧饼的桌子一样高,堆了满桌的烧饼比她的人还高。她垫脚去看那人是怎么装饼的,可没有扶手可抓,干脆抓了沈来宝的胳膊垫脚看。沈来宝见状,一手扶住她,低声,“不要摔着。”

“嗯。”

秦琴往那小姑娘脸上打量了一眼,问道,“你妹妹么?”

沈来宝答道,“邻居花家的千金。”

“哦。”秦琴又看了看白嫩水灵的花铃,用油纸包捆扎烧饼时瞧见自己红彤彤又粗糙的手背,有些失神,“你买那么多烧饼做什么?”

“今日去马场玩,没有带干粮,正好看见你家饼铺,就过来买一些。”

“这烧饼有点干,你多备点水。”

“嗯。”

沈来宝让阿五给了钱那妇人,妇人收下就拍拍秦琴的肩头,“你好好看家,娘走了。”

秦琴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嗯。”

妇人走时,腰上的钱袋已鼓如小山丘,她一文未留,全都带走了。沈来宝沉默片刻,才道,“那是你娘?”

他一人买了五十张,所剩不多,旁人又买了一些,就告罄了。秦琴神色略有轻松,答道,“是,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对不对。”她自嘲一笑,“我爹娘一个是酒鬼,一个是赌鬼,如果可以,我真想能快点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沈来宝默然,他看见秦琴为了方便干活而挽起袖子的手臂上有条条淤青伤痕,不像是鞭子所留,而是棍棒?

秦琴见他在看自己的手,立刻藏在背后。

沈来宝知道她尴尬得要命,说道,“我走了,明天书院见。”

秦琴点头,看着他背身离开,不过几步,忽然想通了什么,咬了咬牙上前,“沈来宝。”

沈来宝回头,秦琴已经跑到跟前,涨红了脸说道,“现在春末,马场的草也还在疯长吧,你家马场缺不缺人手?”

话没说明,但沈来宝也听明白了,“长工应该不缺,短工我还得问问我父亲,马场那边的事我不清楚。回家后我问问,明天我们在书院大门见。”

秦琴感激地点头,轻声道了声谢,就回了。花铃看得奇怪,走远了才回头看看饼铺,“来宝哥哥,为什么她的脸红成那样?”

“我和她年纪相差不多,跟同窗家里求做工人,心里难免有道坎。”

“那来宝哥哥拒绝不就好了?”

“她要自立,首先就得经济独立,她在书院帮过我,我想帮回她。”

花铃更是不解,“那直接给银子报恩不行么?”

沈来宝摸摸她的小辫子,“秦琴她性子傲,不会接受钱财馈赠的。她会跟我来求短工,就知道她下了不小的决心。”

花铃似懂非懂,自己琢磨了起来,但终究是年纪小,又生在富裕人家,不懂这个,最后到了马场,还是没有想通。

沈家马场沈来宝听阿五说过,知道这里广袤百顷,养了上千匹好马,但亲眼所见,还是讶然沈家的富贵。

从大门进去左边是通往马厩的地方,平平无奇,可右手边就是千亩草坪,似内蒙古大草原,一望无际,衔接天边。春末夏初,绿草满铺,到处可见在草地上悠哉走动的骏马。

忽然有马长啸疾奔,沈来宝满眼都是骏马的豪迈英姿,不断蹦出有关马的美名——乌骓、八骏、九逸、赤兔、千里马、汗血宝马……

他见过马,但没有见过这么多,而且匹匹都是好马。

花铃也看得入了神,鬼使神差要往马场里走,被马倌拦下了,“马大多性子烈,也见不得生人,您可不能轻易进里头,否则惊了马,您小小的身子骨容易受伤。”

花铃心痒痒的收回了步子,沈来宝知道马不能受惊,牵了花铃说道,“我带你去挑马驹,等你和它都长大了,就能进马场骑马了。”

一听见要去挑马,花铃也不闹,随他去马厩。

马厩被清扫得很干净,棚架下的长道不见半点稻草。马厩也是每日打扫的换草的,但马久居在此,还是有股异味。花铃找了手帕出来打算捂住鼻子,想了想又递给旁人。沈来宝轻轻推了回去,拿袖子掩鼻。

马倌笑道,“少爷姑娘挑好马后,我会安排人专门供养。”

花铃问道,“我听说亲手喂马马会更快信任你,是吗?”

“对的。”

“那我想亲自喂养。”

马倌顿觉为难,看向自家少爷。沈来宝低头说道,“小花,这样的话你就要天天来这了,可你娘不是不让你养马么?”

花铃垫脚附耳,轻语,“我偷偷来。”

语气太轻,热气都熨在了他的耳根上。他摸了摸有点痒的耳朵,花铃做事一向都有主见,基本一开始的想法就是最后的决定,劝也是没有用,“我每日放堂后要去校场练一个时辰,我出来后就来这,约莫是酉时,你那个时辰出来街口,我让阿五在那里等你,等喂完了马,我们一起回去,再在街口下车。”

花铃迟疑片刻,“那样你不是很累么,到处赶。”

沈来宝笑笑,“谁让我也想要一匹马,既然我们都想养,那就一起吧。”

花铃恍然,也觉得甚好。

到了马厩,沈来宝竟然发现了大宛马。大宛马就是闻名于世的汗血宝马,汗为红色,因此得名。大宛马身形矫健,姿势壮美,眼里满是骄傲之态,哪怕是马驹,也可见日后俊姿。

杜甫有诗,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

大宛马不仅外貌在马群中卓绝,论速度也是马界闻名。沈来宝便挑了匹汗血小马驹,取名飞扬。

他挑好了后花铃还在犹豫,来回走了几遍,将马驹的模样都记下了,还是不知道选哪匹。她真想全都要,可她不能如此贪心。

沈来宝说道,“要不挑伊犁马吧。”

伊犁马较之其它马,性情温顺又灵敏,虽然高大,但这里的马种都是强健体格,根本挑不出娇小点的。

他领着花铃去了伊犁马的马厩前,里头关着两匹马,一匹是才六天大的马驹。它站在母马旁边,显得十分弱小,伊犁马普遍头小,双眼以人为喻,就是明眸善睐。这只小马驹同样如此。

似乎察觉到有人探头看来,马驹也往那边看去,一双眼睛明亮伶俐,看得花铃心里扑通直跳,“来宝哥哥,我想要这匹马。”

“那给它取个名字吧。”

花铃苦想了好一会,才道,“叫小云吧。”

向来觉得花铃颇有学霸气质的沈来宝大跌眼镜,“为什么?”

花铃抬脸露了笑颜,“因为来宝哥哥的马叫飞扬。”

沈来宝恍然,云飞扬啊……他不由看了看马厩里的马,沉思……他怎么记得马倌说过这是匹公马来着。

小云……他笑了笑,“嗯,挺好的,好记。”

花铃也大感满足,从今日起,她终于是有马的人了。等她长大了,等马长大了,他们就能去马场骑马。

快至正午,花铃和沈来宝回去时还依依不舍。可想到明天又能见到小云,她又开心起来。一路和他说说笑笑,走了那么久的路,一点也不觉疲倦。

到了巷子口,花铃就打住话题了,万一被母亲听见,可就不得了了。

“叮叮咚咚——”

响亮清脆的铃铛声响随着马蹄声从背后传来,沈来宝心想是花家夫人回来了,花家的马车都挂着个铜铃的。可回头看去,那却并非是花家夫人平日坐的那辆,花家换马车了?

念头刚起,刚才还在身边的花铃竟然往那辆马车跑了过去。

“爹爹。”

马车缓停,一个年纪不过三十,气质儒雅的男子俯身从车上下来,修长的手一把将花铃抱起,朗声,“铃铃。”

花铃咯咯直笑,拿额头往他额头上贴,“爹爹,你终于回来了。”

沈来宝这才知道,原来是花铃的父亲。他正要上前问安,抱着女儿的花平生就往他看去。

沈来宝立刻朝他弯身问好,见他这样礼貌,花平生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咦,隔壁那个总是朝他扔金珠子的坏小子,这次怎么不扔了?

第26章 悬梁刺股

浑然不知自己被“沈来宝”坑了的沈来宝还想着要在花老爹面前表现好一些,依据他偶尔听来和打探得来的迹象看来,在这年头花老爹的品行是难得让他觉得可以成为朋友的人。

他走上前去要和他问好,忽见花铃拧着小眉头肃色,一脸拒绝,“来宝哥哥,你乖,不要朝我爹爹扔东西。”

沈来宝:“……!!!”

自知劣迹斑斑的沈来宝怀里抱着花老爹给的一袋糖回了家,沈夫人见他早早归来,小脸却写满懊悔,忙问道,“来宝,今日去马场受委屈了么?”

今日同样早归的沈老爷也问道,“是不是没有合意的马?不急,爹明天就让人再买一百匹回来,你慢慢挑。”

一百匹……就为了给儿子当玩具般的挑选。沈来宝感慨了下沈老爹真是个大方人,疼起儿子来也豪爽。只是他懊悔的不是马,而是在想还能不能交到个好朋友,“马驹挑好了。对了,爹,花家叔叔回来了。”

沈老爷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终于是回来了。”

沈夫人说道,“老爷可是有事要找他,以前可没这么欢喜过。”

一句说来,沈老爷倒觉最懂自己的人还是她,笑道,“对,来宝智开,但书院里的先生教的哪里够,所以我想逢初一十五书院小休时,就让来宝过去跟花老爷学学。”

沈夫人一顿,“还学?来宝每日去书院,放堂后又要去校场,如今还养了一头小马驹。您没瞧他晚上回来偶尔还会去跟花铃练字么,这多累呀。”

沈老爷板着脸道,“妇人之见,今日辛苦是为了明日的荣华铺路,小小年纪就惊怕辛苦,那日后可怎么办?他已经浪费了十年光景,不能再拖了。”

沈来宝倒是没什么,在这古代,一没网络二没魔兽,闲下来反而会发慌,倒不如将时间填满。而且沈老爷说得没错,他已经“浪费”了十年,得好好补补,“娘,我也想学。”

听儿子这么说,沈夫人的心并不好受。转念一想,儿子去的是隔壁花家,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为了沈家的未来儿媳,沈夫人这才觉得欢喜起来,立即改口,“那你去吧,爹娘这就备礼去为你求个好先生。”

说罢两人就商议起来要备什么礼,已然把儿子忘了。沈来宝看着两人苦恼纠结的模样,有些恍惚。第一次知道,原来这就是父母……

这里已经没他什么事了,沈来宝便回房去看书。忽然又想到他砸花老爷的事,心里有点黯淡,“阿五,我朝花老爷丢了几次东西?”

阿五面色为难,还是老老实实答道,“从小到大见了面十有八九都要扔。”

沈来宝干笑两声,阿五忙补充道,“可您扔的是金珠子!”

沈来宝觉得像花家那样的人家,被扔金子和被扔垃圾没什么两样。阿五绞尽脑汁,又补充道,“少爷第一次扔的时候,花老爷把金子都拾掇好送回来了。结果被老爷知道,老爷就抽了您一顿。后来第二次送回来,老爷又抽了您一顿。再后来花老爷就不还了,那金珠子我估摸都能堆一箱子了,花老爷不亏。”

说者两眼在冒着金光,听者再次趴倒桌上,心里有两个想法——沈来宝那个败家子;沈来宝那个大傻子。

唯一可以安慰的就是……还好他扔的不是石头?

花平生几近两个月没回家,廖氏一听丈夫回来了,当即从窗台小榻上下地找鞋,刚穿上一只想了想又将鞋脱了。婢女俯身将鞋摆正,多嘴问道,“夫人不去迎接老爷么?”

廖氏轻抿唇角,挑了挑眉道,“不去,去那么久,得背根荆棘回来我才能原谅他了。”

门外一声轻笑,“荆棘没有,珍珠链子倒是有一条。你要不要?”

廖氏探头去看,那进屋的人果真是自己的丈夫,一眼看去还是白白净净的书生模样,一点也没瘦,看来在外头的小日子过得还是挺好的,她轻哼,“不要。”

花平生已经拿着盒子走到跟前,坐在小榻上。下人齐齐意会,退了出去。门刚关上,花平生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要不要?”

廖氏瞟他一眼,“不要。”

花平生蓦地笑开,“那看来我你也不要了。”

廖氏捉了他的手,“才不要什么珍珠,你这次去了两个月,真狠心。”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来,“你是不是碰见什么难事了?”

花平生笑笑,“像吗?”

“是你也不会说的,一向都如此。”廖氏总觉得丈夫碰到了什么难事,否则不会这么晚回来。花家是生意人,可生意哪有隔壁做得大做得广,最远的店铺来回一个月的时间绰绰有余了。只是丈夫不说,她也不多问,若她能解决,他定会说的。所以结论就是她也帮不上忙,不愿让她心烦。她倚在丈夫怀中,摩挲着他的手掌问道,“铃铃见了你没?”

“在门口碰见了,缠着我说话。”

“那你怎么不陪她?”

花平生叹道,“再多陪一会,我身上就要背两捆刺才能请罪成功了。”

廖氏扑哧一笑,“德性。”她继续摩着他宽厚的手掌,又道,“近来她总跟隔壁沈家少爷玩在一块,今日刚出门呢,也不知道是去哪里,竟不告诉我。”

提到沈来宝,花平生问道,“来宝他方才没冲我丢东西了,也是奇怪。”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来宝他上月掉水里差点溺死,可谁想竟是因祸得福,醒来后人竟聪明了,我瞧着,比一般的孩童都要聪慧,就是不认字,这不,这半个月常来找铃铃习字。”

花平生笑笑,“难怪不朝我丢金珠子了,真是一大笔损失。”

廖氏笑道,“损失什么,不要霸占我们一个箱子才好。”

说着她就往床边那大箱子看了看,不得不说,沈来宝这些年当真丢了不少钱,可沈老爷从不过问,底子厚的人家,到底是不同的,能将金珠子当石头扔。她摸了摸丈夫的鬓角,真怕哪日会生出白发来,“我们这样的日子过得也挺好的,你总想着赚那么多钱做什么,累着自己。”

花平生握了她的手,用脸磨了磨,“父亲当年挥霍无度,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典当得差不多了,母亲又好面子,我们觉得日子清淡些无妨,可母亲年迈,不能让她老人家受委屈。”

“所以你就苦了自己,你也不想想,大伯家……”廖氏说着就觉得气闷,如果单单是供养他们二房一家,不用理会大房的事,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好。

“大哥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废了两条腿,我不顾着他们,就太对不起大哥了。”

“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他那个败家儿子总来烦人,你下次真的好好训他一顿,这也是为了他好,别拉不下面子。”廖氏更生气了,“不说了。”

花平生也不想回家还说这些,抱了她要温存,被廖氏轻轻推开,“大白天的,你自个睡会吧。”

温软的身体从手中离开,花平生轻叹一声,只能躺下歇息。刚睡一会,旁边有人枕来,微微睁眼一看,她也没走,就在一旁陪自己。他心生暖意,将她紧抱,奔波劳碌了两个月的心,总算是找到可安放的地方了。

几近申时,沈老爷估摸着花老爷休息够了,这才携带夫人去拜访。

花平生和廖氏也正好起来,稍作整理就去大堂见客。四人寒暄一番,沈老爷才说道,“今日前来,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他近来好学,但难寻良师,听见花老爷回来,就想拜托花老爷给我儿指点指点,初一十五书院休学,便想在那两日麻烦花老爷。”

花平生眉头略皱,“这件事我本该答应的,只是初一是我去店铺清算账目的日子,十五也得去陪我母亲斋戒诵经,一日不出佛堂。”

这两件事都是不能替代更改的,沈老爷满腹劝语,都无法施展了。廖氏忽然轻语插话,“我听说来宝放堂后会去校场,那不如一个月停两天,那两日就来这吧。”

花平生知道她素来怕麻烦,也更怕麻烦到他,可没想到这次竟然为个孩子说好话,他笑道,“对,倒是可以这么办。”

比起校场来,自然是来花家求学更好,沈老爷想也未想,就道,“好好,就这么办吧。有劳花老爷了。”

“沈老爷客气了。”

送走沈家夫妻,花平生回身问妻子,“怎么替来宝说好话了,那孩子你可没少气他吧。”

廖氏笑道,“他如今不同了,到底什么事我也说不清,等你教他两日,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花平生倒是好奇,到底要怎么个刮目相看。

深谙打铁趁热的沈老爹决定明日儿子放堂后就让他去找花老爷问学,用早饭后他跟儿子一说,沈来宝就道,“我喂了马就回来。”

沈老爹脸一黑,“马有花老爷重要吗?”

沈来宝语塞了片刻,才道,“爹。不是这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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