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吾爹非土著-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人吗?”
声音不大,可几乎是在第一字响起时,被绑在房间凳子上的沈来宝就听见了,用力挪了挪凳子。凳脚与地面摩擦出的动静也传到了快走到附近的花铃耳边,她看着空落落的宅子,什么人都没有,可她知道这是有人在给她传达求救信号。
但不见绑匪,她不得不小心翼翼。进入廊道里,她仍没有放下伞,以进来的姿势往里走。
走到方才发出动静的门口,她才伸手推门。
两扇木门如同羽翼,轻轻一推门就动了。花铃睁眼细看,便见沈来宝被人绑在凳子上,嘴里还塞了个大布团。
“来宝哥哥。”她惊喜之下往前冲去,直到见他“唔唔唔”发出闷声,她才猛地停住步子,右手往下一放,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就落在了她的手中,动作干净利落,看得沈来宝直惊讶。
小花难道也练过武?
花铃当然没练过武,她向来喜欢偷懒,除了看书喂马,也没什么特别喜欢做的事。但哥哥们每日勤学苦练,觉得好奇就学了几手擒拿。尤其是这袖里藏刀的动作,更是被兄长盯着练熟的。只因刀子藏在袖子里太过锐利,一不小心就会将她的手给割伤,所以也就特别严厉。
花铃学东西本来就快,又有兄长教导,也难怪沈来宝都看走了眼。
就连趴在窗户外往里看的盘子都诧异,花铃竟也会功夫,那等会可怎么让他们生死相依一下。他想说不定等会花铃就直接扛着沈来宝走来个美女救英雄了。
哎呀,失策。
早知道应该绑花铃的。
至少这样他的暗卫就能放心痛揍沈来宝了,现在换成花铃,暗卫们就只能干瞪眼了。
花铃还未走近沈来宝,就顿住了,房梁上有人。因为她往他走去时,有灰尘落下。屋子的房门一开,灰尘在空气中漂浮,便显得特别清楚。她往上面看去,说道,“你们要的赎金我已经带来了。”
“见鬼了。”盘子不知道她怎么不继续往前了,他可是准备了一张大网要罩住她的,然后跳出来问她——你和沈来宝两个人只能一个人离开这里,你选吧。
要是他没看错,花铃必然会自己留下放沈来宝离开,这样暖心的举动,沈来宝还不赶紧冲上去说明心意?!
可是花铃根本不过去呀,他都想把房梁上的暗卫喊下来不要怜香惜玉把她像抓鱼那样抓起来了。
但肯定不能这么做,因为沈来宝真会跟他拼命的。
绑了他不要紧,但伤了花铃,他就真的要被揍死了。
花铃见没人应声,又喊了一声。沈来宝只能看着她捉急,“唔唔唔”。
“来宝哥哥你不要慌,我带了钱了。”花铃没有拿出钱袋,仍是一手紧握着伞挡住背后,一手抓着匕首紧盯屋内。
盘子见她还不向前走,挤压着嗓子怪声怪气道,“钱放下,人你带走。”
花朗皱眉,“就这样?”
“嘘!”
花朗不出声了。
花铃没有遵从,问道,“我哥哥呢?”
“人没事,太吵。已经丢出去了。”
花朗:“……”
花铃追问道,“丢哪里去了?”
“后巷。我只求钱,不收人命。”
花铃略想片刻,决定先救下眼前人,好歹也多个帮手,再一起去后巷,看是否有诈。她步子刚往前挪动一步,沈来宝又挣扎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几乎是在她落入包围圈的瞬间,房梁上等候多时的两个暗卫从天跳下,将她罩入大网中。
花铃愣了愣,抬手就往上面以匕首一划,立即划断吊网。那悬空吊起半人高的渔网当即断开,连同花铃一起重重摔落地上。
“嘶……”花铃只觉脚踝疼人,旧伤未好的胳膊也再添新伤。
盘子差点没瘫坐在地上,完了,花铃受伤,他真要被沈来宝揍死了。
沈来宝也愣了愣,往前一探身,被绑在凳子上的双腿却不能自己控制,整个人摔倒在地,压得胳膊疼。
盘子真的要晕过去了,抓了花朗就准备跑。可要跑的时候却发现花朗已经死死把他抓住,脸都黑了,“跟我过去道歉。”
“我没错。”
“你……”
花朗还没来得及指责他,就听见妹妹的声音。
“来宝哥哥,你疼吗?”花铃挣扎起身,全身都还罩着渔网,俏脸疼得没了血色,却还是先开口问他。
沈来宝当真想把盘子揉成团子,这个时候竟还不出来。他侧身倒在地上看她,花铃见那两个黑衣蒙面人不似要理会他们的模样,心想他们已然是瓮中鳖,也没有防范的必要了。
她伸手将他嘴里的布团拿下,几乎是扑到他身上,“你怎么这么笨,不知道自己和凳子绑在一块了吗?”
沈来宝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脑袋,“我没事,小花,给我解开绳子吧,其实我不是被人绑架了。”
花铃觉得他被摔傻了,这如果都不算是绑架,那是什么?
“都是盘子捣的鬼。”沈来宝都被气得没力气骂人了,还没再解释两句,就被手掌贴了额头。
“来宝哥哥你病了吗?盘子怎么会在这,他又怎么会绑你,他虽然老是胡闹,可对你我二哥三人从来都是坦诚相待的。”
正欲挣脱花朗的盘子听见这话,也顿住了步子。窗纸眼小,唯有贴近才能看清屋内的人。
花铃说这话时,盘子并没有看见,可声音真挚,不让人觉得有半点虚伪的意思。他怔神往那看去,别说沈来宝,他都觉得自己要发神经似地喜欢花铃了,多好的姑娘啊!
沈来宝见她不信,还这么为盘子说话,暗暗唾弃了一口盘子——看看,小花如此信任你,你却这样吓唬她,让她心惊胆战,你好意思么?
花铃见屋里的那两个黑衣人还是不插手她,继续埋头在沈来宝腰间,“来宝哥哥,你不要吓我,好吗?”
这话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直到沈来宝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磨捆绑住他的绳子时,才猛然回过神来,小花这是在借着埋头的姿势掩盖她在给自己割绳的动作!
他怎么就忘了小花是奥斯卡·铃了呢?
花铃还在跟他碎碎念,一边碎碎念一边偷偷割绳子,又怕伤了他,不敢用力,也怕黑衣人发现。
她就这么埋头在他身上磨啊磨,磨啊磨,磨得沈来宝一身燥热,都要默念一百遍金刚经了。他干着嗓子说道,“小花,你听我说,这真的是盘子的阴谋,他现在就躲在隔壁看好戏。”
“嗯,我也觉得这事情奇怪得很。”
沈来宝知道她根本不信,只是顺嘴接话,她还以为自己在跟她搭腔,故意说话引开黑衣人的注意呢!
他默默看着还在他身上磨来磨去的小花,又拿脑袋往她头上点了点。奈何花铃自知就要成功,根本无暇顾及。沈来宝见她割得起劲,实在不想她白费功夫,脸一抬,滑过她的脸颊。
花铃蓦地一愣,直勾勾看着他,苍白的俏脸顿时通红。沈来宝看着她,又点了点她的额头,温声,“我没有在撒谎,真的是混蛋盘子绑了我。他……他就是想让我看看你会来救我,明白你是喜欢我的。”
他将这话都说了出来,举止又怪异,花铃这才有些信他。她再细想片刻,昨晚那来塞信的人,好像的确像盘子。再结合今日绑匪种种怪异行为,说是他所设的局一点也不奇怪了。
沈来宝见她怔神,也不确定她有没有想通,又怕她以为自己开玩笑,拿着匕首去跟暗卫拼命。又将脸在她脸上摩挲着,“信我,小花,放下匕首,不要伤了自己。”
花铃抬了抬睫毛,都能扫在他的脸上了。沈来宝以为她会避开,可却被她伸手抱住,青丝立即贴了他的面颊,痒痒的,又有微微发香。
“来宝哥哥。”
沈来宝竖起了耳朵,隔壁花朗也看向妹妹,盘子更是聚精会神往那看。
这么拥抱在一起的感觉真是美好,盘子觉得自己成了大功臣,沈来宝应该不会想揍他了。
恍惚中他听见花铃咬牙道——
“我们宰了盘子哥哥吧。”
盘子:“……!!!”
第71章 吾心悦之
花铃话音刚落,就听见隔壁房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横冲直撞逃跑了,撞得满屋杂乱声响。她抿抿唇角,“耗子。”
沈来宝看着花铃,总觉得她有种不可思议的潜质被激发了。花铃见他忽然不吭声,抬头看去,眼里转瞬就没了刚才要宰人的眼神,声调温软,“来宝哥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花铃低头,终于用匕首割断缠在他身上的最后一根绳子,下手神速利落。沈来宝伸手捧了她的脸,直直盯她。盯得花铃脸颊红扑扑的,“干嘛?”
“你是住我隔壁的小花吗?”
“是啊。”
沈来宝苦笑,松开了手。绳子缠得太紧,他的四肢都发麻了,站起身时还有些倾倒,花铃立刻扶住他。可压来的人太重,她差点没站稳,“来宝哥哥你看着清瘦,怎么这么重。”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花铃的脸又红了,安静如猫,跟刚才那说要宰了盘子的姑娘判若两人。沈来宝低头看她,娴静美好,他竟又想亲她了。
“咳。”
屋里那两个被无视的暗卫实在看不下去,可又没收到命令能离开,干脆咳嗽一声提醒他们这屋里还有人。
沈来宝这才拉着花铃要出去,可花铃顿步,拾起地上的匕首走到一个暗卫面前,抬头说道,“告诉你们家的盘子小少爷,来宝哥哥和我受伤看大夫的钱、赔给我们三人的压惊钱,还有我摔坏一把伞的钱,共计二百两,让他送到客栈来。”
暗卫:“……好。”
花铃郑重点头,这才抓了目瞪口呆的沈来宝的衣角往外走。
从院子出来,天上还有如绵小雨,并不明显,花铃也没在意径直往外走。但沈来宝比她高,那雨水在她发上结出细白珍珠,稍稍一碰,发就湿了。他抬起宽大袖子挡在她头上,遮了风雨。花铃抬脸看去,瞧了他一眼,低眉说道,“笨死了,你和我哥哥身手那样好,怎么会上盘子哥哥的当。”
“对他太放心了,我们哪里能想得到盘子会做这么过分的事。”
“是过分……但我好像不恨他。”花铃步子缓慢,这巷子无人,同他并肩同行,近可感知他身上温度,在寒凉的春季初晨显得那样温暖,“他想看看我会不会来,是不是真的……喜欢你。我来了,也看见了你也……嗯,你也挺喜欢我的。”
沈来宝笑笑,“怎么看出来了?”
“我被渔网罩住摔倒的时候。”花铃墨色睫毛轻轻抬起,“你的样子好像天要塌了。”
沈来宝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神情看起来有多慌,他问道,“你有哪里摔疼没?”
花铃这才想起来,“胳膊好像又摔得伤上加伤了。”
“等会路过药铺就去买药,现在那上药,等回到客栈再上一次。”沈来宝又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恨盘子。”
花铃说道,“他就是爱玩,只是没有分寸,让人头疼,以后不能再让他这么做了。”
沈来宝忽然想到以后……以后闹洞房的时候,说不定盘子又要人来疯,闹得天翻地覆的……莫名有点慌呀!
花铃问道,“来宝哥哥你在想什么?”
沈来宝忙回神,把刚才想的事情都拍到天边,“没什么。”出了巷子,他立刻就察觉到花铃走慢了两步,成了斜后方的位置,他停下步子回头看去,“小花。”
“你先走,不要让人看见我们走在一起。”
“这镇子上没人认得我们。”
“万一有呢?”花铃看着他,她不想以后被人说他们早有约定嫁娶,那样于花家,于沈家的名声都不好。
反正……她总会嫁他的,何必急于这一时的温存。
有些已经在沈来宝骨子里根深蒂固的观念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办法改,和姑娘家不能太靠近的事情也总会自然而然的忘记。可如今看着花铃,那根深蒂固的东西也在自然拔除。他这才知道,不是自己不能改,而是不愿意改。
但为了她,他愿意接受这世界一些陈旧的习惯。
他温声,“你走前面,我看着你,安心些。”
花铃面上微微展颜,是说不出的愉悦。她快步走了过去,从他身边掠过,拂起他的一袭衣角,与她的裙摆滑过,似千丝万缕相连。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沈来宝怔怔看她轻步走过,只觉岁月静好。
春雨连绵,晨曦今日又失约了。
凌晨过后,屋里还有点昏黑。
花铃回到客栈里,先去洗漱,又换上寝衣。坐在床上时,才觉一晚的疲累袭来,侵蚀她的每一根骨头。她放松躺下,长长伸了个懒腰。
胳膊上的药酒味道还有些刺鼻,她轻轻揉着。直到听见隔壁房门打开关上,她才转了个身,贴耳在墙上,隔壁动作太轻,轻得什么都听不见。她就像只壁虎趴在那,听着听着,睡意渐起,也不知道何时就睡着了。
隔壁房中,正在洗脸的沈来宝轻拿轻放着毛巾,连水声都尽量压低。他往那墙壁看了许久,才回到床上,把占了大半江山的他爹推进里头,躺了个边边就这么睡着了。
也才睡了一个时辰,沈老爹醒来,把沈来宝也吵醒了。见他还躺着,大怒,“儿子,你怎能变得如此懒惰,快起来,去后院耍剑。”
沈来宝缓缓睁开眼,头晕脑胀,“爹,你不也才起来。”
“你爹是醉酒,你难道醉茶吗?”
沈来宝知道怎么都不可能继续睡觉了,只好起身,洗了才一个时辰的脸又再次扑上冷水。洗过脸后,他才觉得精神了些。可照照镜子,眼里还有血丝。
等着束发的沈老爷见儿子在镜子前理了理头发,又理了理衣服,再理了理鞋子,打量他几眼,说道,“儿子,你莫不是要去见心上人?”
沈来宝心头一个咯噔,“当然不是。”
沈老爷轻笑一声,“别骗你爹,你爹也年轻过。”
沈来宝语塞。
沈老爷拍拍他的肩头,感叹道,“长大了啊,真好,赶紧娶回家,生个大胖小子吧。我都给我孙子取好名字了。”
只要不是催婚,日常闲聊沈来宝还是接受的,“什么名字?”
“沈国库。”
“……”
沈老爷洋洋得意着,见儿子绷着脸不吭声,问道,“这个名字不好?”
沈来宝扯了扯嘴角,“不好!”
“为什么不好?你爹还叫沈金山呢,你还叫沈来宝,你儿子叫沈国库,那肯定会富可敌国的。”
沈来宝觉得他的儿子会因为这个名字受尽嘲笑的,他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来,自己的名字顺口是顺口,但是……总感觉这像是小说里男配的名字,不对,是炮灰的名字。
他眉头顿时拧紧,真是一点都不男主呀。
小花现在喊他来宝哥哥,成亲以后呢?宝、宝郎?
沈来宝猛地一个哆嗦,炮灰,这绝对是炮灰的名字!一点也不男主,不言情,跟花铃完全没有cp感。
沈老爷见儿子不知在沉思什么,又道,“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孩子就叫沈国库。”
觉得孩子的名字比自己重要的沈来宝回过神来,“难道生个女儿也要叫这个?”
“当然不行。”沈老爷皱眉,“我还没想过会生个孙女……还是生孙子好。”
“女儿也很好。”沈来宝又不自主地想到花铃,生个女儿像她,多好。
沈老爷已经开始苦恼起万一生个孙女该叫什么名字的事来,到了楼下吃饭还在思考这个问题。一早就在等沈家父子的花平生见他如此头疼,笑问,“沈兄在想什么?”
见儿子已经去点菜的沈老爷笑道,“方才提及孙子名字的事,就想日后我孙女出生该叫什么。”
花平生意外道,“来宝要成亲了?”
“这倒不是,只是平日里马虎的他今天早上过分地在意起自己的仪表来,都是过来人,瞧着像是有欢喜的姑娘了。”沈老爷说道,“若是能早点娶进门,那当然要早早想孩子名字的事。”
单是这一句,花平生就更加确定沈来宝喜欢自己的女儿,定是见过还聊了什么吧。一会沈来宝点菜回来坐下,他又细看他几眼,这一次,多了几分审度。
不多久花铃也下了楼,跟沈老爷打了招呼,因和沈来宝见过,就忘了跟他问好了。花平生不动声色道,“不懂事,怎么不跟来宝说话,虽然你们是好友,可也不能失了礼数。”
花铃这才和沈来宝问了早安,互相瞧看,眼里都有血丝,眼底又彼此闪过心疼。
沈老爷浑然不知,倒是花平生什么都看出来了,也是奇怪,两人平日里他也瞧见是有喜欢的意思,但怎么突然就将窗户纸捅破了。
是谁先提的?
客栈门外,盘子靠在柱子背后已经很久了。他手里还拿着暗卫给自己的匕首,那是昨天花铃用的。他有点头疼,她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他苦恼不已,踹了一脚花朗的腿肚子,“你说你妹妹让暗卫给匕首我是什么意思?”
被他缠了一晚怎么想对策不挨揍的花朗打了个哈欠,困得人都快直接躺街上睡着了,“很简单啊,负荆请罪已经不行,让你以死谢罪呢。”
盘子瞪直了眼,“小花的心眼没有这么坏。”
“我妹妹被你气坏了,昨晚她不是亲口说了要找你算账吗?”
“你妹妹白眼狼,我那是在帮他们有坦诚的机会。可是谁能想得到,我大老远跑过来,抓了沈来宝,折腾出这么一大出戏,差点没将我累死,结果呢?白眼狼。”
花朗听着盘子控诉,真觉得他通篇歪理,“等你有喜欢的姑娘了,我将她绑走,看你气不气我。”
盘子顿了顿,好像有点道理,就没搭腔,继续头疼要怎么进客栈。
花朗实在是饿了,想快点进去,可看样子盘子是暂时不会进里头的了。他好奇道,“你为什么对来宝和铃铃的事这么上心?”
“他们两人谁娶了谁,谁嫁了谁,只要对象不是彼此,我都觉得像是被猪拱了。”
“就这么简单?”
“还有我很无聊。”
“……还有呢?”
“还有……”盘子说道,“我想在有生之年看他们两人成亲,最好能看见他们生孩子,我打不过沈来宝,又怕小花,那我只能找他们的儿子掐架了。”
花朗笑道,“你也不过十五,说什么有生之年,给他们点时间,三年内一定能让你如愿。”
“哦呵,时刻留意朝廷的花家二少爷,你应该收到消息了吧,我外公身体大不如前,随时可能会死的。我们潘家仇家那么多,他一死,你觉得那些仇家会放过我吗?当然不会,所以我跟我外公共存亡。他垮了的那一天,就是潘家小少爷消失的那一天。”
话说得异常轻松,哪怕涉及生死,也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花朗心头沉重,他的确知道潘岩身体不好,但大权不放,如今看来,是至死不放了。他越是这样,那他就越被人唾弃。盘子说的倒不是没有道理,最后他真有可能会被潘家的仇敌所杀。
就算仇敌不动他,政敌为了斩草除根,或许也会动手的。
已经将盘子和潘岩区分看待的花朗蓦地觉得心绪不宁,不管怎么说,盘子虽然顽劣了些,但罪不至死。哪怕他曾经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但如今,他甚至让暗卫都不许伤害自己,哪怕是在要他的命的时候。
又探头去瞧客栈里头的盘子忽然觉得有人在拍他的脑袋,拧眉一瞧,便乐了,“你一脸沉重的看我做什么?我又没死,放心吧,就算潘孜死了,盘子也不会死的。”
“不要再这么轻描淡写的说死字了。”花朗肃色,“从今天起,你跟我一起多做善事。再跟我去军营,或许你外公还能熬几年,我也会努力熬上去,说不定能保住你的。”
盘子微微一顿,没有说什么,只是飞快说道,“谢了,花家二哥。”
难得听他尊称自己一声,平时都是花朗花朗的喊,没大没小。花朗觉得盘子真的罪不至死,只希望潘岩死的时候,他已经能够保住他这个朋友。
客栈里面人声鼎沸,住客都陆续下楼吃饭。
沈来宝和花铃都饿了一晚,等两个老爹都吃完了,两人还在吃。沈老爷笑看两人,这样吃好啊,能吃是福嘛。
花平生茶已喝下三壶,还不见儿子下楼,正要让人去喊,就见儿子从客栈外面进来。
“爹。”花朗快步走到面前,又跟沈老爷问好。
花平生打量他一眼,“昨晚你去了哪里?衣服都没换,不许撒谎。”
一眼就被老爹看穿,花朗有些尴尬,他性子耿直,听见不能说谎,就更没法掩饰了。
“他昨晚跟我喝酒去了。”盘子从门外边走边说,声音响亮没有淹没在嘈杂声中。他走到桌前,客气地跟两个长辈问安,视线扫过花铃和沈来宝时,只觉眼刀唰唰唰地捅在他的身上。他收起视线,只能当做没看见。
花平生对潘家人心结难解,但也不会为难年纪尚小的盘子,“原来是跟潘小少爷一起外出了。”
沈老爷笑道,“少年人,正是血气方刚好玩的年纪,就随他们去吧。”
花平生点点头,又道,“反正前路塌方还不能走,听说这镇上有处林园十分雅致好看,不如一起去吧?”
沈老爷正待得无聊,便答应了,留下四个年轻人在这。
送走两个长辈,盘子仍旧端坐着,没有素日的跋扈和张扬。他双手放在膝头上,腰杆挺直,一会拿出个鼓当得都快要撑破袋子的钱袋放在桌上,推到花铃面前,“这是好几百两银子。”
花铃说道,“我只要二百两。”
“里面约莫有三百两。”
“我只要二百两。”
要是平时盘子早掀桌了,可这会他忍了,左边是花朗,右边是沈来宝,他要是敢骂对面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