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吾爹非土著-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平生说道,“嗯,续儿现在在他州为官,知道你不喜欢琴琴,都不敢常带她回家。可这不是也苦了你挂念么?下回他们中秋回家,放宽些面色,他们才会勤快回来不是。”

廖氏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如今她最该操劳的事,是女儿的,长子长媳的反倒没那样上心了。再怎么上心,也就那样,不会有什么大变化了。

花铃答应了母亲不私下见沈来宝,但不给他句话,他又得胡思乱想了,就让二哥带了话。

花朗自从知道两人的事后,打心底是赞成的,立刻就带着妹妹的话过去找沈来宝。他刚出大门,恰好潘家大门也开了,他一瞧,拔腿就往沈家大门跑,冷不丁背后就有人喊道:“花朗你站住!”

他偏不,那个缠人的盘子,缠了他大半个月,回到家还不让他喘口气。

盘子跑得不慢,更何况见他是跑到沈家,更不避讳。花朗跨过门槛,他也随后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跑进了沈来宝住的院子,急停在他门前,几乎是将沈来宝的门给撞开。

正要午睡的沈来宝刚要解衣服,突然听见一声巨响,随后门就被撞开,惊得他目瞪口呆。一见是两人,大声道,“盘子!你又闹事。”

盘子不乐意了,“先撞你的门的明明是花朗,为何骂我?你讲不讲道理?”

花朗说道,“如果不是你在后面追我,我也不会跑这么快。”

“谁让你看见我就跑,我又不是老虎。”

“你是会吃人的盘子!”

“……”盘子炸毛道,“不要喊我盘子,我叫潘孜,我都快把自己的真名给忘了,混蛋。”

沈来宝已经毫不关心他们为什么跑到他房里来了,大半个月没睡好,今天总该让他好好睡一觉。他往自己的床上走去,不再理会他们。

两人叽叽喳喳地吵了半天,发现主角竟睡下了。花朗说道,“宝弟你就这么睡下了?”

沈来宝没吭声,睡眠质量向来很好的他几乎入了梦乡。

花朗又道,“铃铃让我捎句话给你。”

那个名字瞬间就将周公一脚踹开了,沈来宝猛地坐起来,“小花说什么了?”

盘子嗤笑,“简直跟灵丹妙药似的。”

“我母亲知道你和铃铃的事了,不愿你们私下多见,所以近日暂时不能相见了。”

沈来宝顿了顿,知道花朗不是盘子,会将一段话分开好几段说,因此也相信的确就只有这么一句话。这话实在让人怅然,连午睡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躺回床上,一会又坐起身,“小花看起来心情怎么样?”

花朗说道,“挺好的。”

挺、好、的?沈来宝颇觉意外,又躺下了。

盘子掸着扇子坐在床前凳子上,笑道,“看起来丈母娘难攻哦,小花在你和她母亲之间,选了她母亲呢。”

沈来宝缓缓合上眼,说道,“选母亲也并不奇怪,只是小花绝对不是因为这件事而高兴。”

盘子故意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大概是又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了。”

“……自欺欺人。”

花朗禁不住说道,“你怎么就总见不得别人好。”

“事情太顺利就不好玩啦,虽然我想捏包子来着。”盘子还想打趣沈来宝几句,可他已经睡着了的模样,扇了几扇子眼睛一转,拿扇柄戳了戳他的背,“今晚来我家吃饭吧。”

沈来宝动了动耳朵尖,“也请小花?”

“你要是夸我一句我就请小花姑娘。”

“不夸。”

“怎么,不想见小花了?”

沈来宝当然想,可是见了,她该得多为难,“想,但不能见。”

没得到夸奖的盘子不甘心道,“那你夸我一句,我就不喊小花了。否则我去喊,她肯定会来。”

沈来宝瞥了瞥他,玩心怎么就这么大,真该给他找点事做,才不会整天想着怎么寻他们开心,他懒声道,“盘子你真是个英姿飒爽风度翩翩温文儒雅知书达理的好少年。”

盘子朗声笑了起来,“我就欣赏你这么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说完又瞧了花朗一眼,“不像他,一根肠子。”

被拖出来踩了一脚的花朗板着脸道,“对,对,哪里像你,肠子都能编成麻花了。”

说完了要带给沈来宝的话,花朗也准备离开去外面,快到门口转身,“我去马场,要不要帮你把飞扬喂饱?反正也要给铃铃的小云喂草。”

“午睡醒来后我自己去一趟。”

马倌会定时给马场的马喂食,沈来宝之所以风雨无阻地喂马,只因这样能跟马更好的培养感情。所以能自己去,都会去。花铃也一样,只是这次时隔大半个月回来都不去,可见她母亲当真将她管得很严。

他默默想,小花连马都不能去见,那不能见自己,也在理的。

有朝一日竟然要跟匹马比,沈来宝有点心酸。

追媳妇可真不容易呀。

他翻了个身,带着对隔壁小花的挂念再次去找周公了。

花朗以为盘子会这么直接回家去,谁想他刚出了巷子,就听见背后又有脚步声,回头一瞧,盘子竟又跟了上来。

“你是尾巴么?”

盘子摸了摸脸,“有我这么俊朗非凡的尾巴你该高兴。”

“……”花朗没他牙尖嘴利,不再自讨苦吃。

盘子跟在他一旁,说道,“今晚记得来我家吃饭。”

花朗想到沈来宝要去,三个人也很久没一起聊天吃饭,就答应了。他刚应声的瞬间,就好像看见盘子笑了一下。可等他再往他脸上瞧,却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微微拧眉,为什么总有一种会被坑的感觉。

希望是他的错觉。

两人步行到街上,还未走出五步,盘子就突然捂了肚子,“我肚子疼,我要回去蹲茅坑了。”

花朗眨巴了下眼,然后就见盘子拔腿往家的方向跑。他摇摇头,让人捉摸不透的盘子啊。

盘子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跑到了花家大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片刻下人开门,见是他,还没问好,盘子就直接进去了,“你们小姐呢,我找她有事。”

下人虽然惊怕他的身份,可护主的心强烈,忙拦住他,“潘家小少爷这可使不得,我们小姐是姑娘,您是公子,这样贸然闯进院子里实在是不像话呀。”

盘子一顿,难得通情达理,“也是,太熟悉,又忘了。那你去喊小花姑娘出来吧,我在这里等她。”

“您还是进大厅里等吧,那儿有位置。”

“不用,你快去喊她。”

“您真的……”

盘子脸一黑,“快去!”

下人一个哆嗦,急忙进里头去请人。

不一会花铃就出来了,见了他颇觉奇怪,盘子虽然常来花家,但都是兄长在家的时候,单独来找她的情况倒是几乎没有。

“盘子哥哥。”

正在院子里拔一下花草摸一下花瓣的盘子抬头,也不打招呼,直接就道,“你哥去马场喂马了。”

花铃点点头,“嗯,我知道的。”

“他喂完马就去校场,一直待到晚上。”

花铃终于问道,“盘子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盘子点头,“对啊,我们约了今晚一起在我家吃饭的,你二哥非得叫上你,可那小子又不得空回家了,所以我来知会一声,真是麻烦。哎呀,你家下人还拦着我不让我找你,男女有别,真不方便。”

以往几人也有一起吃喝聊天的,不过都有沈来宝。花铃便问,“来宝哥哥……他也去?”

在沈来宝那被同样问过一回的盘子学聪明了,说道,“当然不会来,他要是来,我就不来叫你了,我像是那么不懂事的人么?”

花铃唇角微弯,说道,“像。”

“……”盘子差点没把手中扇子折断,恼了,“你记得今晚酉时准时来,不来我就天天去马场带着你的小云骑六个时辰,累死它。”

花铃蹙眉,声调微低,“盘子哥哥。”

盘子微顿,“好了好了,开玩笑的,不威胁你了。那你记得来,我新请的厨子做菜好吃得不行,想让你们也尝一尝。我一个人吃饭,吃什么都无味。”

最后一句话击中了花铃的软肋,声音都软了下来,“嗯,一定去的。”

盘子展颜,“那我等你们。”

花铃送他出了大门,见他蹦回家的背影着实欢喜,又想到潘相,听说他近来身体不好,从父亲的语气听来,似乎……命不久矣。

那到时候,盘子就真的是一个人吃饭了,逢年过节都是。

盘子回到家里就吩咐管家去准备晚饭,今晚要招待他们来吃饭。等他吩咐完,见管家还不走,他的面色便沉了下来,“拿来。”

管家将一封书信交到他手上。

盘子拆了来瞧,看了两遍还给管家,“知道了。”

管家也不言语,拿了信当场烧掉。信笺纸薄,刚触了火,就被烧成灰烬,化作灰白,散在空中。

他默然片刻,转瞬面色又恢复如常,一副吊儿郎当天塌下来也不惧怕的模样,“好了,我会听外公的话找个姑娘成亲的,但人得我来挑。你先去准备晚饭吧,我跟他们说了是新厨子,所以你首先得去找个新厨子来,菜做得难吃也没关系。”

管家应声,盘子就又出门去了,让下人快马加鞭,驾车去马场,生怕花朗喂完了马跑了。

好在花朗喂完马每次还会骑马驰骋,所以盘子到了马场时,花朗还在骑马。今日已经过了赛马的时辰,整条跑道都是空的。盘子寻了个位置坐下,远远瞧着那扬尘驰骋的少年。瞧了半晌,花朗忽然慢了下来,咯噔咯噔停在他下面的跑道位置,朝他招手。

盘子弯眼一笑,跑了下去。

跑道和观众台之间有一道很高的栅栏,盘子没法过去,只能隔着栅栏说道,“等会你去校场是吧?等练到酉时,我们再一块回去。”

花朗讶异,“你也去校场?你不是从来都不去那种酸臭的地方。”

要是不拖着他,花铃和沈来宝还怎么在他家来个“意外相见”,笑笑说道,“突然想去,反正吃饭也没那么快。”

花朗也觉在理,反正早回去也没事可做,就答应了。

黄昏刚至,便见晚霞满天,红如锦鲤的云层层交叠,空似池子,云似鱼。

花铃在院子里看了好一会夕阳,觉得着实美妙,说云层之上住着仙人,她是完全相信的。

美丽而神秘的东西总让人心情愉悦,见时辰已到,心满意足地出了门,敲响了潘家大门。

进了里头大厅坐着,下人才道,“小少爷和花家二少爷还未回来,您稍等。”

如果是进门时就听见这话,花铃就回家去等了,也不至于一个人坐在这。但既然进来了,就没办法再出去,这样会失了做客的礼数。

下人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在这里久等,还给她拿了两本书,说是平时他们家小少爷看的,特地嘱咐拿给她解闷。

花铃不曾去过盘子的书房,也觉好奇,接过来瞧之前还以为盘子多看灵异神怪的书,要么就是地方志怪,但这里一本是各地舆图,一本是各地风貌。都是常年游历各地的人所写,地方名字也是千奇百怪,有许多她都不曾听过。

书上有许多备注,备注的字工整好看,笔尖勾勒有力,潇洒而不拘泥,笔画飞扬,倒也符合盘子的性格。

花铃细细翻看手中的书,书已经被翻得有些破旧,可见平时盘子翻得很勤快。

不不说,花铃对盘子的印象一直都是个不知人间疾苦,我行我素的纨绔公子,知他本性不坏,但也绝对说不上好。以前沈来宝曾用一个奇怪新奇的词来形容他的,叫什么来着……

对,病娇。

今日仅是这两本书籍一事,花铃意外地大有改观。其实……他们谁都不了解盘子。

嫌弃着他,却又包容着他,明知道他总会“坑”他们,还是宽容着。

关系奇怪得很。

但如果让她说盘子是不是她的好友时,她依然会说是。

奇怪的盘子,却无可替代的盘子。

“小花?”

正沉思着的花铃蓦地一顿,手中的书不由被她握紧,抬头往门外看去,见了来人顿觉诧异,“盘子哥哥明明说你不会……”话说到一半她就明白了,他们竟又是被盘子给坑了。

可恶的盘子,哪里是无可替代,可恶可恶。

沈来宝听她一说,也知道他们两人又被盘子“拐骗”了。他知道花家婶婶不喜他们现在见面,不愿花铃为难,暂时也打算克制克制。可想见她的欲望又几乎难以抑制,这会相见,竟忘了是要离开还是靠近,只是在大厅的门槛外看着她。

花铃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四目相对许久,她才垂首偏头。她这一低头,少女发髻上的簪花就落入了沈来宝眼里,可那竟然不是他送的。

他睁大了眼瞧了好几回,终于问道,“小花,我送你的簪花呢?”

“没戴。”

“为什么不戴?”

“都让我娘收起来了。”花铃抬眼看他,瞧着四下无人,才道,“我偷偷藏了一对,没敢戴,怕又被我娘拿走。”

听见是花家婶婶收走的,他没再追问,又听她说还藏起了一对,便问,“你藏哪对了?”

花铃闻言笑笑,“送了那么多,你能每对都记得么?说了你也不知道呀。”

“记得,知道的。”沈来宝微微一顿,还是看着她说道,“送你的每一对簪花,我都记得。”

——因为每次买的时候,他总要在脑海里想一会,这个款式到底适不适合她。这个颜色可否能让她更熠熠生辉,没有一对是随便挑的,所以模样他都记得。

花铃愣了愣神,片刻默然,才道,“你送我的第一对簪花。”

沈来宝怔住,“原来你还留着,我总不见你戴,还以为你弄丢了。”

“没有,我放起来了。”花铃睫毛微颤,低声,“放进了盒子里,不落一点灰尘的地方。所以我娘没有找到。”

两日沉郁的心情因这一句话就如同拨云见日,刹那明亮,令人充满了朝气。沈来宝微微屏气,“以后……我会送更多更多簪花给你的。”

花铃就知道他还是会送的,以后啊,没人提的话,他估摸会送一辈子簪花,以为她喜欢得紧。许是心里喜欢他,这种不知变通的模样,她竟觉得喜欢得不行。

“嗯。”

沈来宝知道不能和她单独久待,心中不舍,却还是得离开了,“那我走了……你娘那边,我会继续同她说的。”

花铃没有点头,也没摇头,直到余光瞧见他的靴子已经转了个方向,才抬头看去。

步入红霞余晖的男子背影修长,步伐有力而坚定。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时,花铃似觉万物静止,心也跟着沉静下来。

第75章 年少情谊

沈来宝走得早,等盘算得美滋滋的盘子和花朗回来时,厅上却只见花铃。

花铃一瞧见他,就抱着书走过去,将书塞回他怀里,说道,“我回家吃饭了。”

盘子问道,“可今天我做东呀。”

“醉翁之意不在酒,‘意’我已经收下了,那这‘酒’,就留给你们喝吧。”

旁观者不解,策划人盘子可听出来了。看来沈来宝和她见过面了,而且还聊上了,只是到底还是有所顾忌,因此这会沈来宝已经回家去了。

目的已达成,盘子也没有拦她,瞧着她步伐轻快地出去,倒是羡慕,“你妹妹真好。”

花朗瞧他,“你可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

盘子紧抿唇角,“我再混蛋也不会这么混蛋。”

管家见他回来,宾客也来齐了,就喊了下人开饭。这会饭菜陆陆续续上来,可只剩下两人。

盘子说道,“去吃饭吧,四人份的变成两人份,你可要努力吃。”

“吃不完倒是可以拿到街上去,那里有许多西关府那边来的灾民。”

盘子笑笑,略有些冷意,“潘家人只会害人,不会救人。你真要给他们送饭菜,也不要用我们潘家的名字,就用花家的好了。”

“用你的名字就好。”

“那恐怕他们会吞不下去。”盘子提筷漠然道,“如果不是我外公将三府二十八州四十一县筑堤的银子给拿了,那今年大雨也不会这么猖狂。现在外头也不会有这么多难民。”

花朗愣神,“你外公为何要这么做?”

盘子更是淡漠,“为了钱。”

花朗猛地站起来,瞪圆了眼,“你外公半只脚都进阎王殿了,为什么非得执着于钱财不放!钱对他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他就不怕进了阎王殿去地狱吗?”

盘子一僵,冷冷盯他,“不许这么说我外公。”

花朗紧握着拳,“为何不能这么说?你为何不劝劝他?任由他胡作非为?盘子,我不愿讨厌你,因为我觉得你跟你外公不同……”

“一样,我们都一样。”盘子冷声,“就算我外公过世,我也会继承他的衣钵,维护潘家的利益,将那些不听从潘家指派的人都杀了,无论是良臣忠臣,都杀了!”

花朗气道,“盘子!”

“我说了不要喊我盘子,你才是盘子。”他将筷子一扔,起身推他,“出去,滚出去。”

花朗刚才还想着和他说道理,可这会被他一推,几乎摔倒,狼狈不堪。他忍着没有还手,可再也没理由留下来,转身离去。

盘子喘着粗气站了许久,才渐渐平复气息,缓缓转身,回到座位前。想了想又拾起地上的筷子,在衣服上擦了一把,继续吃饭,像什么事都没有。

管家在背后站了半晌,才上前递给他一个盒子,“老爷送给您的生辰礼物。”

盘子瞧着一桌的好菜,还有为了生辰特地准备的黄酒酿蛋,也没看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吃了许久,他发现自己连半碗饭都没吃完,恼得把碗筷一齐扔进菜堆里,“不吃了!”

饶是他说不吃了,也没人劝他吃。

盘子呆坐半晌,又从菜里把还没碎的碗捞了出来,油腻腻的,继续默默吃完一碗,这才回房。

酉时过半,天色还没完全黑沉。花朗回到家中,才想起现在正是家里用饭的时辰。

廖氏瞧见他,问道,“不是说是去潘家吃晚饭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嗯。”花朗坐下身,说道,“没吃。”

花平生问道,“为什么没吃?”

花朗犹豫再三,还是将方才的事说了。末了又道,“孩儿这么说并没有错。”

“二哥。”花铃微微蹙眉,轻声,“潘相的确不是个好人,可是他是盘子哥哥的外公。”

花平生沉声道,“铃铃说的没错,你在盘子面前咒他下地狱,且不说盘子身上流着潘岩的血,就算是同族人,也是长辈晚辈,哪里能说这样的话。你在全天下的人面前咒骂都无妨,但惟独不能在盘子面前说。”

花朗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做错了什么,他顿时默然,不知道要如何弥补才好。

他知道盘子不会变成潘岩那样的人,他方才说的分明也是气话,可自己却把气话当真。

他正懊恼,似乎有人敲门,片刻守门的下人就疾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托盘,上面有四只碗,每个碗里都卧着两个酒酿蛋。

下人背后不多久就走来个老者,正是潘府的管家。

管家虽然年老,但身形还算挺拔,常年不苟言笑的脸说起话来也客气得让人觉得生疏,“今日是我们潘府小少爷的生辰,按照老家风俗,煮了些酒酿蛋,送给诸位邻里尝尝。”

说罢,也不等他们答话,就离开了,看得廖氏觉得新奇。又瞧了一眼那酒酿蛋,煮得倒是好看,对儿子说道,“难怪要请你吃饭,原来是他的生辰。可……”

可儿子却在人家的地盘咒他外公,咒的那人还是潘相。廖氏这才切实地想起潘相是何人,顿时有些晕厥,感觉惹上大事了。

花铃瞧着二哥神色,知道他心中更是懊恼,只怕深觉后悔在今晚说了那样的话。她低眉微想,对母亲说道,“娘……今日是盘子哥哥寿宴,可我们不知,各自回了家。现在想做些弥补……我和二哥能一块去找了来宝哥哥,一同去庆贺么?”

迷迷糊糊的廖氏立即清醒过来,正想拒绝,可转念一想,潘家可不能得罪。比起潘家来,跟沈来宝见个面简直是小儿科。更何况女儿和沈来宝的事也就他们夫妻知道,避嫌得太厉害,才真有什么问题了。

左右都为难,顿生无力感,最后她还是说道,“去吧,带些潘家小少爷喜欢的东西去。”

花铃想,盘子什么都不缺,缺的,只有一起吃饭的人。

她喊了兄长一起出门,准备先到隔壁找沈来宝,再一块去潘家。出了大门,隔壁也响起开门声,彼此相望,就看见了对方。

沈来宝似乎也已经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而出来,快步走过去,说道,“潘家管家送了酒酿蛋来。”

“我们也是。”花朗拧眉,“我还跟盘子说了一些不好的话,当面咒骂他外公。”

沈来宝往潘家方向看去,门前灯笼火光明亮,里面倒好像没什么亮光了。不过潘家素来冷清,入夜灯盏也不多,一时无法确定盘子是否睡着了。

花铃说道,“走吧,估摸他今晚也没好好的吃饭。”

花朗迟疑,“万一他动粗怎么办,铃铃你不要去了。”

“盘子哥哥不会的,他就算会将你们赶出去,也不会推我出门。看着没分寸,可其实是个小大人。”花铃知道自己根本欺负不了盘子,以潘相的滔天权势,他要是真的凶起来,连皇子都要让他三分,怎会怕他们这些平民百姓。

沈来宝也赞同花铃的说法,“去吧,我还没吃饭,说不定见了盘子还能吃上两口热菜。”

花铃闻言看他,“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吃饭?”

沈来宝也看她,“被我爹抓去算账本了,忘了时辰。”

“一日三餐还是要准时吃的好,否则对胃不好的。”

沈来宝笑笑,“心疼我么?”

花铃睁大了眼,要是别人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