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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爹非土著-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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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花铃,他已笑了笑。
回到家中,他刚从马车上下来,就听见巷子里有铃铛声作响。他立刻从石阶上望去,果真是花家马车,可并不是花铃平时乘坐的那辆。又并非花老爷坐的那个……他低眉微想,不由一顿。
马车缓缓停在花家门前,车夫从马车上下来,搬了马凳来。先下来一个身材修长,略显单薄的年轻男子。他刚下来就伸手给车上的人,那车厢里伸出一只白净左手,由男子牵着下来。
男子容貌俊朗,眉宇间含着一股冷淡沉稳气质,令人敬畏又觉可靠。旁边的女子模样卓绝,面色淡淡,挽着妇人髻,清冷而淡漠。
不过刚站定,她就下意识往旁边看去,只见一抹身影从余光掠过,转眼就见沈家大门紧关。
她微微怔神,旁人声音沉落,“进去吧。”
等她回神进了家门,花续才也往那边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差点迟了一步进家门的沈来宝没有进取,而是站在门后。等听见隔壁大门关上,他才往里走,眉头已轻轻拢起。
花续这么多年甚少回家的原因他不是不知道,不就是因为不愿意让秦琴和他碰面。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秦琴执着自己,但花续防范他疏离他,他也明白,因此每次他们回家,自己也是刻意回避。
但方才听花续的声音,可见秦琴还是一如往常,先往他这边瞧了吧,才惹得花续不悦。
成亲都那么多年了,为何还念念不忘,沈来宝不懂。
如果说是小花嫁了别人,他念念不忘倒不奇怪,毕竟两人有过那么多的曾经。可他跟秦琴,当真没有什么交集。
难道还是烧饼一事?
沈来宝摇摇头,这都成未解之谜了。
他进了家门,沈老爷正要出去,见他回来,问道,“可是忘了什么东西?”
沈来宝这才想起自己是要去铺子的人,顿了顿说道,“爹,最近不是说翰州那边的铺子有掌柜失职,领着伙计罢市么,我想去瞧瞧。”
“不过是小事,而且我已经让人过去了,不是什么大事。况且这一来一回也要十天,万一碰见哪里塌方,你赶不上过年怎么办?你奶奶非得揍你爹不可。”
沈来宝笑道,“祖母不会的,而且去翰州的路好走,十日光景不成问题。”
沈老爷见他执意,好奇道,“你可是要去那里做什么?”
沈来宝无非就是想化解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尴尬,朋友妻子喜欢自己,这种事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要避讳的,虽然他并无过错。他忽然在想,如果跟小花成亲了,那秦琴就成了自己的嫂子……
这可真是……估计花续连明州都不会回了。
“嗯,想去办些事。”
沈老爷是欢喜见他热心生意上的事的,而且儿子做事愈发让他放心,便没有再问,让他准备去翰州的事,又叮嘱道,“可千万别告诉你祖母说是我同意让你去的,得说是你自己要求的,强求的!”
“知道了爹。”沈来宝回到房中,先给花铃写了一封信,告诉她他去翰州了,让她不要挂念。他拿着信出来,寻思着找谁送去。还没出院子,就听见有人喊自己,回头一瞧,方才进去的沈安娴现在又正好出来,两人就又撞见了。
沈安娴瞧了瞧他,“大哥,你刚才不是出去了么?”
“有事,又回来了。”沈来宝看看她,笑道,“大妹,你帮我做件事好吗?”
“什么事?”
“帮我送封信去给花铃,但别说是我送的,你就说自己去找她玩就好。”
他和花铃亲近沈家上下的人都知道,沈安娴也是个碧玉年华的姑娘,一听就明白了,抿唇笑笑,伸手道,“拿信来吧,我帮你送过去。”
沈来宝当即把信给她,又道,“大哥欠你一个人情。”
沈安娴转了转眼,“那我得把这人情攒起来,以后求大哥帮个大忙。”
沈来宝说道,“一家人,你要我帮忙,我肯定会帮的。”
沈安娴微微一笑,点点头,忐忑的心倒有了半分安宁,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忙,可有这一句话,心里多少好受些。
她将信放入袖子中,谁也瞧不出来,就这么去敲了隔壁花家的大门。
因沈家姑娘极少外出,连花家下人都没怎么见过,但也知道是隔壁家的千金,听说是来找花铃,就放她进去了。
花续和秦琴刚回来,花家却并不是太热闹。用廖氏的话来说,那就是儿子是个冰块,儿媳也是个冰块,两个冰块站在那,没把人冻着就好了。
她问了儿子儿媳一些话,着实无话可说,丈夫又出门去了,说了几句就让他们回房歇着,她也落个清静。这会花铃还在大堂陪母亲,见沈安娴来了,还是来寻自己的,隐约猜出是谁让她来的,便拉着她进了自己房里。
沈安娴来过这里一回,也是给沈来宝送信的。进了她房里,仍旧是那样简单而满是书香气,没有过多的名贵装饰,却让人觉得舒服。她禁不住多看两眼,“铃铃,别家姑娘房里都是熏香,你这里,却满是书香,难怪我哥喜欢你。”
花铃浅浅笑道,“我爱看书,跟你哥哥欢喜我有什么关系?”
沈安娴笑笑,“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有关系吧。”
花铃甚少和她打交道,不过偶尔浅聊,倒不会觉得疏离,也聊得愉快。
“这个给你。”沈安娴取了信给她,“我哥让我拿给你的。”
花铃见了信就知道沈来宝肯定又要出远门了,否则不会给她写信。毕竟现在她在家比以前自由,有心要见还是能见到的。
难道……又是为了躲着秦琴……
也唯有这个可能了,才走得匆忙,要让沈安娴带信来。
门外敲门声起,花铃往那看去,见了门外身影,稍稍默然,示意她不要做声,放好信就出去开门。门一开,就见秦琴站在门前。
第94章 第一场雪
秦琴还未进门时,花铃就同她不太亲近,如今她嫁进花家,却又总不在家,母亲又常在她耳边念叨她的不好,心理多少会有些疏远。
再加上,她看自己的眼神,也实在是太冷淡了些。
又加上,花铃知道她喜欢沈来宝,对她大哥反而不太上心,就更觉得尴尬了。
沈安娴任务完成,也没有多留。
花铃送走沈安娴,迎了秦琴进来,给她倒了杯暖茶,才道,“嫂子怎么不在屋里多歇歇,不是赶了十余天的路吗?”
“不累。”秦琴看着她倒茶的手,仍跟以前一样,温润又白嫩。而今她的手其实也跟她的差不多了,“我本以为你一及笄,沈来宝就会来提亲了,谁想到现在还没有。”
花铃寻思着她话里的意思,生怕意会错,从而答错,“爹爹不同意。”
秦琴意外道,“哦?为什么?沈家并不差。”
花铃摇摇头,笑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觉得我年纪尚小。”
秦琴抿了抿唇角,“也是,年纪小,身子娇,万一进门就怀上了,生孩子就疼了。”
花铃小心问道,“那嫂子你呢?我哥哥很喜欢孩子的,虽然他总是不苟言笑。可逢年过节家里来了孩子,都爱黏着他,反而不乐意跟我和二哥玩。”
秦琴恍惚想到那个死在冬日里的孩子,一瞬失神,“没了。”
花铃吓了一跳,“没了?”
秦琴回神,“没了那念想。”
花铃轻轻蹙眉,她怎么觉得这话像是他们曾有过孩子但或许在腹中就没了的意思,但她不说,大哥总会跟母亲说的,应该不是。
“你大哥公务繁忙,夜里回到家也没什么精神。”秦琴也想再有个自己的孩子,可是总怀不上,不是她不想要,或许是因为她不喜欢他,又或者是,上一世阴影太重,每次同房,都觉得浑身难受。久了,连花续都察觉到了她难受,便开始寻了借口晚归,有时在衙门,有时陪同僚,就算回到家,也是洗了身就睡。
旁人都说他的不是,唯有她知道,是她的错。
如今的日子过得安宁,秦琴有点放不下,她以为自己能安心和花续过日子,可一旦回到花家,看见沈家大门,她就变了个人似的。
像个疯子,执着着那扇大门,那门里的人。
也唯有这时,她才清楚,她不喜欢花续,连半点喜欢都没有。
她想要的,始终是那身系核桃,给她上一世最后暖意的人。这种执念莫名得可怕,她想放开,却根本放不开,始终执着,始终痛苦。
但要离开花续,她又不敢,不舍。
自私冷漠,所以一辈子都要在花铃面前自卑了。
她羡慕花铃的坦诚,也嫉妒她的开朗,因为成不了她这样的人,所以就更嫉妒。
简单的姑嫂闲聊,一如往日浅淡散席,这其中冷意,连葛嬷嬷都瞧出来了,说道,“这大少奶奶怎么就一副姑娘欠了她钱似的样子,让人瞧着不舒服。”
“嬷嬷。”
声音略重,葛嬷嬷不敢乱说话了,花铃又道,“这话让我娘听见,她一定会责骂你的。”
母亲虽然对嫂子有偏见,但终究是主子,是容不得葛嬷嬷他们这些下人嘴碎的。花铃不让身边的人议论是非,也是不想他们受责罚。哪怕是为了自己好才说,也不能说。
“是嬷嬷话多,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嬷嬷是为了我抱不平,我知道的,但隔墙有耳,有些话让人听了去,到底不好,还会连累你受罚。”
葛嬷嬷叹她越发懂事有主见,该严厉的时候严厉,该宽心的宽心,这处事的手段,以后做当家主母,也让人放心了。
花铃这才取了信看,果真是因她兄长嫂子回来,要外出避让的事。她本想回信,想了想还是放下了笔,唤了个小厮来,“你去寻隔壁家的阿五,说有事找他,等会去悦客茶肆见。”
这话说得好似主语不明,可小厮转达过去,意思就完整了。再由阿五转达给沈来宝,就更完整了。
正收拾着东西的沈来宝听见花铃要见自己,心想应该是有急事,就把行李交给阿五,自己去茶肆见她了。
腊月的寒风呼啸,一路都飘着腊八粥的香味。沈来宝想到那茶肆没什么可吃的,唯有馒头水煮肉,吃了也不暖身,路过粥铺,就买了两碗粥过去。
花铃已披上披风,坐在四面透风的茶肆安静等着沈来宝过来,葛嬷嬷和小厮坐在左右为她避人耳目,免得等会沈来宝过来,又让好事的人瞧见。
一会沈来宝就来了,跟她计算的时间差不多。他过来时手里还提着个小饭盒,到了桌前就放在她面前,“腊八粥,还热着。”
花铃笑笑,“怎么,怕我冷呀?我现在不怎么怕冷了,不用老往我手上塞热乎乎的东西,尤其是小暖炉。”
沈来宝笑道,“去了那盛产香炉暖炉的小镇做生意,瞧着个个炉子都好看,适合你,就买了一些。”
“一些?”正开着食盒的花铃抬眉看他,“还一些?都堆满我屋里的箱子了。你送我簪花还好,送暖炉,我娘问了好几回你是不是被人坑了。”
沈来宝哑然失笑,“那就让花婶婶以为我被人坑了吧。”
“这可不好。”花铃嘀咕,“我娘会以为你乱做生意,日后败家,养不起我。”
沈来宝依稀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笑笑,“那你是怎么为我开脱的?”
“我说,我喜欢暖炉,所以你给我买了一堆。”
沈来宝又笑了起来,他还没听过哪个姑娘家喜欢收集暖炉的,不过以她的演技,花家婶婶就算有所怀疑,也不会再追问了。
有个这么会维护人的小媳妇,沈来宝心底欢喜,欢喜得都忘了正事。
葛嬷嬷和那小厮已经相觑了好几眼——他们两人已然把他们忘了,全然没顾及他们的感受,眼里全是对方,眼神都要甜死人了。
花铃见他笑得这样开心,扁嘴,“你一点也不着急,就我瞎着急是吧。”
沈来宝笑道,“这哪里是会让你着急的事。不过以后我会先放家里,等以后你再慢慢挑。”
一不小心又被他变相说成是他家的人了,花铃唯有当做没听明白,喝起粥来。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才将另一碗推到他面前。
沈来宝笑着接过,“定是吃了好吃才给我吃的。”
花铃轻哼,“是吃了难吃才给你的。”
“好好好,有难同当。”沈来宝喝了几口,味道着实不错。
花铃不爱吃花生,用勺子挑拣出来要放他碗里,葛嬷嬷见了,瞪了瞪眼。花铃这才收了勺子,没往他碗里放。
喝完了热腾腾的粥,两人浑身都热气蒸腾舒服起来了,即使茶肆寒风呼啸,也不觉寒冷。
沈来宝看看天色,才道,“小花,我得走了,再晚就赶不到下一个小镇,得在荒郊野外过夜。”
“来宝哥哥。”花铃忙喊住他,这才示意左右两旁的人暂且退后。待他们退到一边,才道,“你是为了躲我大哥和秦琴,是吗?”
沈来宝应了声,“他们和我的事你清楚,抬头不见低头见,十分尴尬。”
花铃直勾勾看他,“你尴尬什么?”
沈来宝皱眉,“你不懂么?”
“我懂,但我不认为你这么做是对的。”花铃默了默,“来宝哥哥……你迟早会是花家的女婿,花续的妹夫,以后逢年过节,一家人是要坐在一起吃饭的。你现在就躲着他们,以后见面,只会更尴尬。有些事情,倒不如早点解决,躲避不是办法。”
“我明白。”
“那你为什么还躲?”
“小花,时间会冲淡一切,也会发生质变。我想是不是时间一长,秦琴就会喜欢你哥哥了。一年不行,两年三年,或许只是三天,所以我避着她,不让她看见我觉得心烦。”
花铃摇头,“来宝哥哥,我也是姑娘家,都这么多年了,她是不会变的……就好像我和你,喜欢就喜欢了,难道还会喜欢上别人吗?”
沈来宝微顿,“那总不能,就这么在她面前晃悠。”
“来宝哥哥你又错了。你越是躲着她,她就越会多想。你光明正大地见她,该将她当做朋友,就以朋友的态度来见。该将她当做未来的嫂子,就用对未来嫂子的态度……横竖不该躲着,有些事,到底还是要正面解决得好。”
沈来宝知道男女的心思有别,但不知道花铃的心思比常人细腻十倍。
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但有些事,比如感情,或许会如同陈年老酒,越酿越浓郁,最后哪怕开封酒坛,也散不去酒味了。
“我明白了。”沈来宝说道,“我听你的,不去翰州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如既往。”
花铃也知他尴尬,说道,“你要是相见窘迫,就让阿五多跟你搭话,这样好缓解尴尬。”
沈来宝想了想,忽然笑笑,“我怎么记得你十二三岁的时候,你见了我就总跟你的丫鬟说话,都不怎么理我。”
花铃正严肃着,突然被他拆穿当年心思,觉得自己已经练就了厚脸皮的她蓦地脸红,“不许打趣我,坏透了。”
“原来你喜欢我这么久了,我却不知道。”沈来宝诚心感慨,却见花铃杏眼圆瞪,他便笑笑不说了,温声,“你还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今天腊八,大哥他们也难得在家,我还得回家吃饭,不然娘亲又得问我去了哪里。”
花铃也想和他多待,可今日不行。走了两步见他还在那坐着,眼神却还在自己身上,心觉依恋不舍,“来宝哥哥,明日要是不下雨,就再给我带碗粥吧。”
沈来宝知道她约自己明日此时在这见,有些话,心有灵犀的人是不必明说的,比如他跟小花。
“嗯,我等你。”就算下雨,他也要等,说不定小花还是会来的,虽然她讨厌下雨。
等目送花铃走远,沈来宝才起身,他看看天色,阴沉沉的,但却不像是要下雨,反而是要像下雪。
入了夜,如沈来宝所料,果真没有下雨,半夜外面簌簌作响,一瞬间冷了下来,沈来宝在被窝里都察觉到了迅速下降的温度。
想到可能是下雪了,还在睡梦中的他蓦地睁开眼,连衣服都来不及披就到了窗边,推窗一瞧,果真是下雪了。
雪花漫天飘飞,似盐似絮,不多久就染得对面瓦片泛白。
下人进来添炭火时,就见自家少爷站在窗边赏雪,不着外衣,看着都觉得冷。唤了他一声,沈来宝才回身,回了被窝里躺下,伴着屋内烧得嗤嗤作响的火炉入梦。
不过卯时,沈来宝就起来了。去外面看了一眼,雪还不厚实。卯时过半,又起来一趟,看得阿五都担心他要着凉。
沈来宝倒不怕,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哪里会冷几回就生病。
辰时一起用饭时,雪才半掌厚。但把附近的雪收集起来,还是能堆个不小的雪人。
沈老爷见儿子吃饭比平时快了许多,问道,“我儿,你等会要做什么?”
沈来宝郑重答道,“堆雪人。”
沈老太太:“……”
沈夫人:“……”
沈老爷也顿时无语,昨日说去翰州不去,今天却要去堆雪人。他的儿子最近做事怎么又没担当了,奇怪得很。
等用过饭,沈来宝就去附近铲雪,准备在门口堆雪人了。
不多久雪就收集了一堆,足够堆个半人高的雪人,还能保证有手有脚。
沈来宝见阿五要帮忙,拦了他。这是花老爹要他堆的雪人,说不定堆的好看,他就答应把小花嫁给他了,否则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原因。
以前他觉得花铃堆个雪人要磨蹭半天很奇怪,现在亲自来做,就觉得困难了。尤其是胳膊和腿……他简直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四肢,难道雪人还真的能跑?
辰时正是人多的时候,于是邻里都看见沈家少爷一个快二十岁的人还在门口堆雪人,想笑,偏他神情严肃,又笑不出来了,纷纷好奇他在做什么。连花家下人都好奇,在里头一说,廖氏就道,“该、该不会是又烧坏脑子了吧。”
曾经的傻来宝应该是她最担心的一件事了。
花平生笑笑,“好玩吧,铃铃不是每年都还要在门口堆个雪人。”
廖氏瞧他一眼,得,女儿还没嫁给沈家呢,就拿女儿来给他开脱了。她倒是真的很想问问丈夫,既然这样喜欢沈来宝,为何就是不答应女儿嫁过去,还要拖到明年开春。
花铃闻讯也跑出去瞧了,哪怕知道秦琴在看她,她也没有顾忌。
她趴在门口一瞧,就见那石狮子后面,隐约看见个人站起蹲下,站起蹲下,时而转个圈,不见神情,却知道他很认真。
花铃缓步走了过去,又趴在石墩旁探头看。沈来宝的双手已经冻得紫红,阿五站在一旁,着急得不行,见了她,直朝她眼神示意“求救”。要是他冻坏了,阿五也得挨打。但阿五更在意的是,自家少爷不要冻坏了!
“来宝哥哥。”
过往邻居有多少沈来宝不知道,别人问过几句话他也不知道,听见这声音就回了神,往她看去,“小花。”
花铃因是探头瞧看,这会歪着脑袋看那雪人,差点没笑,“真丑,以后看你还敢不敢说我堆的雪人丑。”
沈来宝叹道,“虎落平阳被犬欺呀。”
花铃恼道,“你才是小狗。”
沈来宝笑笑,“抱了暖炉没?”
“没有,我不冷。”花铃软了声,“你冷的话就快进去吧,以前你都不喜欢这些的,怎么今年玩心起来了,要不我帮你。”
“别,天冷。”沈来宝见她刚才没出来,大致猜到她可能来了癸水,就更不肯她来搭把手了,“快回去。”
“那你堆完了雪人,就赶快回去暖手。”
“嗯。”
沈来宝点头,可她并不走。直到他堆好了雪人,她才又颇为得意地道了一声“当真很丑”,这才回家。看得他苦笑,又觉喜欢,他的小花,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
长了四肢的雪人要想做得有多好看,对非专业人士来说好像也不容易。沈来宝对这样的雪人已经心满意足,不过花家叔叔为什么非让他做个雪人不可。
难道……真如花铃所说,到了夜里,雪人真的会跑?
第95章 会跑雪人
雪人真的会跑。
不过是在梦里。
沈来宝觉得一定是自己堆了一早上雪人,又想了一天其中有什么玄机奥妙,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这会那丑得不行的雪人跑到他的床前,还拿冰冷的雪手戳他的脸。
他睁眼一看,就见那雪人挪着浑圆的身体要引他出门。
沈来宝当即确定这是梦中梦,他还在梦里。
不过梦境好玩,睡着也是睡着,沈来宝就随它出门。刚从被窝出来,就觉一股冷意刺来,惊得他还愣了一下,这梦倒是真实,竟还会觉得冷。
他下意识拿了一件披风披上,随它出去。
雪人挪着小碎步走到门后,因为四肢太短,还垫了下脚才打开门,动作滑稽,看得沈来宝都要笑醒过来。
雪人蹦了出去,似纳入一个光圈之中,沈来宝心觉好奇,也跟了上去。刚出门,就觉一股强光刺眼,他忙抬手遮挡,直到从指缝中传来的光束不再那样强烈,他才缓缓放下手。
几乎是在放手的一瞬间,耳边已听见了熟悉而又陌生,久违的声音。
——钢琴声。
优美的钢琴声如雨珠倾淌而过,连贯交叠却凌而不乱。他睁眼看去,自己已经置身于以前闲暇时常去的音乐厅,还是这个位置,正中间,能将音乐效果发挥至最尽善尽美的角度。
他愣神,这个曲子为什么没听过?
新曲子?
现在做的梦能连贯新世界了?
他看着台上弹奏的人,看着台下静静欣赏的观众,再看看自己,竟是一身西装革履,领带熨得笔挺,鞋子也不落半点灰尘,能映出人脸来。
果然是梦,否则就该是一身寝衣还披个大披风,跟这里格格不入了。
他再往旁边一看,那浑圆的雪人竟也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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