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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爱拼婚之间谍夫妻-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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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没有。”

“啊?”

言臻停下脚步,低声道:“他说,他敢以性命担保,樱叶没有背叛她的职业和信念。”

半响,叶翡喟叹:“可是他背叛了……”

“他不是个好人,”言臻道,他抬头去看天边迢递的月亮,“但是他在金盆洗手之前,每次去掸邦收大烟,他都是亲自去,并且开出的价格要比其他烟贩子高一倍,甚至每次去的时候还会给当地上不起学的烟农家的孩子专门买书和零食衣服,这种做法一直持续到他的势力被围剿的当年,掸邦当地的烟农都称他是善人,甚至有人愿意背着大烟走一整天的山路去找他卖大烟,我前年去掸邦山里时,还听当地的老人提起他。”

半响,叶翡无奈道:“他……其实也是个好人。”

“那么你还觉得他应该受刑罚处罚吗?”

叶翡抿唇一笑:“我也杀过不少人,甚至有些人呢,完全没有触犯刑法,那我应该接受刑罚处罚吗……凡事没有绝对,是与非不用分的太过清晰。”

言臻沉默良久,才赞同道:“你说的对。”

……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言臻和叶翡一起往江清海的小旅馆走,回到街上时正是华灯初上时候,街边的小摊才才开始摆卖,巷子里筒子楼上窗户格里灯光如有呼应般刷刷刷亮起,将狭窄的小巷子照出一个半昏半暗,尘土飞扬的世界。

他们走过巷子尾时,一辆中型卡车擦着巷子墙壁飞速行驶了进去,横冲直撞挂断了好几根电线,楼上刚亮起来的窗格瞬间又暗了下去,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窗扇拍着墙壁的声音,男女叫骂诅咒的声音,一时间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那辆卡车擦着叶翡的身子飞过去,要不是她躲得及时,估计就是一起小车祸。

“没事吧?”言臻一把将她拉过来揽在怀里,又拽着她到了有亮光的地方仔细打量,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来,要是叶翡有半毫米的损伤,他就过去把那辆车拆了。

“没事没事……”

叶翡一边应答着他的话,一边伸长脖子往卡车行驶进去的巷子尾看:“这么黑连车灯都不开,那司机脑子瓦特了吧?”

言臻将她拉回来,勒令道:“你管他是不是脑残,赶紧回去了!”

叶翡任由他拉着走,头却依旧转回去看向卡车行驶的方向,刚走出三四米远,她就忽然停下脚步,皱眉道:“那辆车我见过。”

“什么?”言臻问。

叶翡一边转身拉着他往巷子里走一边语速极快的道:“那辆车我中午见过,就是咱们从藏安寺回来的时候过那个收费站,遇到警察检查,我清楚的看见那辆车里运的是冷冻鱼,这边又没有什么生食市场,他开车到这里做什么?”

两个人快步跟了上去,果然在巷子尽头看见了那辆卡车的后尾。

巷子最里是一排待拆的商铺,筒子楼似乎也没有人居住了,玻璃窗扇塔拉着,在夜色里反射出大金塔金碧辉煌的光,和阒寂荒凉的小巷子形成鲜明的反差比。

叶翡拉着言臻躲在了一个不知道曾经干什么的窝棚后面,透过一堆碎砖块,可以清楚的看见那辆卡车的全身。

“车牌号没有错。”叶翡轻声说道。

言臻点点头,示意她先看看再说。

车子熄火之后从驾驶室里下来一个年轻小伙子,叶翡认出来这正是中午不愿意打开后车厢的那个司机,他先是若无其事的点了一根烟,烟头上的火星子在深寂的夜色中一闪一闪的移动,他在车子周围走了一圈,左顾右盼似乎在查探有什么人没。

没过一会儿那根刚点燃的烟就被他掐灭,他上去敲了敲驾驶室的玻璃,车门打开又跳下来一个人,似乎是中午调停年轻司机和警察的中年人。

他们俩凑到一起说了几句什么,年轻司机挥着手似乎很是激动,中年人声音稍微高了些,听语气像是在训斥他。

叶翡刚想问言臻刚才那两人都说了什么,年轻司机就绕到车厢后面,打开了车厢门。

一大蓬白色的雾气瞬间烟花般炸开在夜色里,在夜幕背景上尤其明显,仿佛好几个烟囱汇聚在一起,“咕咚咚”冒出无数游烟来,霜白的冷气迅速融入到空气中,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几度。

破玻璃窗反射的金光正好映照在后车厢口上,黑洞洞峭楞楞的一片,显然里面的货物并没有卸下去。

年轻司机伸手在面前扇了扇,似乎觉得温度太低实在无法靠近,中年人上来呵斥了几句,竟然走近了冷气氤氲的车厢,然后……掀开车厢里的第二层冷冻库,走了进去!

叶翡惊讶的挑眉,转头去看言臻,言臻侧脸沐在金色的灯光和晦暗的光影中,无数线条杂乱的在他的脸颊和衬衣领子上来回跳跃,经纬横渡,让人想起某些神奇的科幻电影。

她一时间看的有些愣神。

“看!”言臻忽然轻声道。

叶翡忙不迭的回头去,正好看见这样一幕……在那个中年人的再次跳下车之后,还有另一个人从车厢里紧跟着跳了下来!

那人身材不是很高大,此时因为缩成一团而显得越发矮小,从车厢里跳出来时那人身上甚至还冒着白茫茫的冷气,而他的头发几乎完全是霜色,走出车厢时一接触到夜晚暖湿的空气,又瞬间融化成水流,一滴一滴流淌在那人的肩膀上。

叶翡没想到,这满车厢的咸鱼里……竟然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她恶质的一笑,拉着言臻的手在他手心里写道:“这人肯定是逃犯!”

言臻反手捉住她的,起了薄茧的指腹在她掌心里轻轻摩挲了几下,叶翡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的时候他才写道:“是逃犯。”

叶翡:“……”

她眨眨眼,继续写道:“我就随便一说。”

言臻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写道:“他真的是逃犯,还记得中午那张通缉令吗?”

叶翡简直无语,她戳着言臻的手写道:“我们的运气真是好到爆炸,回国后赶紧买彩票去!随便一走就能碰到通缉犯!”

言臻注视着不远处那三个人的动作,最终在她手心里写道:“不见得。”

从卡车后车厢里下来的那个人在年轻司机和中年人的帮助下换了衣服,但是隔着这么远叶翡依旧能看的出他的身体在打颤,其实叶翡很好奇,下午他们经过收费站的时候大概是四点多,现在已经八点了,难道那位咸鱼兄真的在车厢冷冻库里呆了四个小时?

这样都没有冻死,这位咸鱼兄还真是咸鱼中的奇行种啊!

……

又在原地活动了一会儿,年亲司机关上了车门,和中年人一起扶着冻坏了的咸鱼兄慢慢走出了巷子,等到他们走出了巷子口,叶翡就拉着言臻跟了上去。

一直穿过整个街道,后面的路程叶翡越走越熟悉,最终她终于明白了言臻刚才那句“不见得”是什么意思。

前面那三位的最终目的地和他么俩竟然一致——都是江清海的小旅馆。

难怪言臻说出门遇到通缉犯一点也不巧合,原来是因为通缉犯们要走的路和他们相同,这样不遇到就怪了。

叶翡注视着三个人一路走进了小旅馆,这个时候江清海已经上三楼露台上抽烟去了,门面里只坐着眉苗。

眉苗姑娘平日里就爱看电视,因此当那三个人走进旅店店面,而中间那个人取掉头上的帽子时,眉苗捂着嘴无声尖叫了一声,然后一阵“厅里哐啷”的爬上了楼梯。

言臻和叶翡这个时候走了进去。

身后脚步声一响,店子里三个人顿时受惊般转了过来,看见叶翡和言臻又顿时眼瞳一缩,叶翡将他们的反应自动理解为这三个人从来没有经过这么高的颜值组合。

☆、第一百三十章 咸鱼要翻身

江清海从楼上走下来,拖板“吧嗒”的声音夹杂着他微含怒气的说话声,等到他走进店面里时,看着三个不速之客,皱眉对言臻道:“关店门!报警!”

叶翡顿时扶额,心想您老人家逃避国际刑警组织追捕这么好些年,清闲日子过惯了忘了自己也是通缉犯的身份了是不是?

神奇的是言臻竟然真的依言关上了店门,并拉着叶翡坐在了旁边,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眉苗小心翼翼的从江清海身后探出半个头,声音还有些颤抖的说了句什么,不等叶翡询问她说了啥,言臻就自动即使的翻译:“她说‘快打报警电话把这个人抓起来’。”

叶翡抬头,见江清海安抚性的拍了拍眉苗的头顶,示意她先上楼去,眉苗看着他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想上去。

江清海神色严厉了些,又说了句什么,眉苗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然后甩来他的手,大步上楼去了。

“江先生……”那位中年人开口,说的竟然是汉语,这使叶翡颇有些好奇,她昨天看过那张通缉令,上面明确标注,被通缉者罗达庸,缅甸大其力人,怎么他身边的人竟然说的是汉语呢?

“谁告诉你们这里的?”江清海冷声道。

中年人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江先生,我们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想请你——”

“老子这不是避难所!”江清海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话,“你们遇到了麻烦关老子什么事儿!”

“江先生……”咸鱼兄罗达庸扶着柜台站稳,他的声音有些打颤,甚至还能清楚的听见牙齿撞击的声音,“求你,求你……我在美国还有一批货,全部给你……手头的钱也全部给你,我……我……”

江清海走近他,烂扇子拍打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冷漠的道:“你那点破东西,老子会在乎?再说老子已经不干了,要货干什么?被警察抓吗?”

“江先生……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出面说句话……”罗达庸说道最后,不知道是因为被冻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声音里竟然带着些哭腔。

“哦,”江清海讥诮的笑了一声,“那就把你的命给我吧?”

叶翡几乎没有看清,江清海手中的烂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一把小巧的手枪,枪口正正的搁在罗达庸的眉心上。

年轻司机和中年人都骇了一跳,叶翡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因为之前她见到的江清海都是几乎无害的状态,吊儿郎当,有些嘴贱,却和她坐在同一桌上吃饭,并且把眉苗姑娘当女儿疼爱的江清海,她知道这个人是当年叱咤风云的深海,但是从来没有如这一刻般,清晰的认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是深海。

中年人下意识的后仰以躲避枪口:“江先生说笑……”

江清海却收了枪,用枪托拍了拍罗达庸的侧脸,意味不明的笑道:“不得了啊小子,还知道我?你现在是谁的人?”

罗达庸似乎松了一口气:“我……我依旧是蒋哥的人……”

“得了吧!”江清海转身坐在了柜台上,“蒋淮生可不知道我在这,你还是老实交代……不是跑美国跑的很多吗?怎么都被通缉了也不见艾瑞克来救你啊?”

叶翡皱眉,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还和T·H·G还有关系?

罗达庸支支吾吾道:“我……不是,不是……”

“问题是就算是艾瑞克也不会知道我在这,那是谁告诉你我的踪迹的?”

“……”

“不说?”江清海呵呵笑了一声,回头问言臻,“介意和我一起毁尸灭个迹么?”

叶翡冷不防的笑了一声,在这样紧张如崩弦的气氛里显得尤其突兀而怪异。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江清海所说的“毁尸灭迹”就是真的……毁尸灭迹,说到做到。

言臻没有回答。

罗达庸明显的的颤了一下:“江先生……你不能……”

“说吧,不说我就是弄死你了警察也发现不了……”

罗达庸咽了一口唾沫,支吾道:“是……是那个美国人,不是艾瑞克,是那个……那个……”

“哦,埃尔斯是吧?”江清海问道,“是不是?”

“好像是……是叫这个名字。”

“嘁,连人名字都记不清,怪不得老蒋要弄死你。”

罗达庸神色诺诺,连连应是。

江清海又问道:“你是怎么跟这个人认识的?”

“……是他主动找的我,”罗达庸道,“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从我手里买货,后来有一次他说有门道,能帮我洗钱……我不太信任他,所以就先给了他少数,但是他门路真的很广,我就开始和他大批交易,后来……后来就被蒋哥发现了。”

“我懒得追究你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让老蒋要收拾你,”江清海指着他的鼻子尖道,“来到了我的地盘上,想活命,就得听老子的。”

“是是是……你说什么我都听,只要我能活命就行!”

江清海点点头,烂扇子往桌面上一拍,指着言臻道:“看见那俩人没?”

中年人和年轻司机往角落里叶翡和言臻的方向瞥了一眼,不明所以的跟着罗达庸道:“看见了,看见了……”

江清海对罗达庸道:“想让老子出面,先帮老子办件事,这两人是中国大陆来的,对你们的货很有些兴趣,明天带他们两个去见见艾瑞克,到时候就看你的本事了……生意要是谈成了,我自然会找蒋淮生说,要是谈不成……”

他话语未尽,罗达庸几人却已经明了后果,又看了看言臻和叶翡,点头应是。

“行了,那打哪来到哪去!老子可没有空余地方留你们这些闲人,滚吧!”

年轻司机眼中似乎有怒气浮沉,但是也仅仅只是一闪,随后他似乎是想起了这个人的身份,于是赶紧低头,在柜台上留下一个电话号码,扶着罗达庸和中年人走出了店门。

……

三个不速之客出去之后小旅店里陷入了一种静寂凝滞的沉默,不论是叶翡言臻还是江清海,都仿佛柜子格里那尊佛像一般,互相注视,却相顾无言。

半响,江清海才淡声道:“看来我这个好地方呆不长了,又得搬家,真是麻烦……”

叶翡偏头疑惑的问:“你不是不干了吗?为什么还是会有人知道你在什么地方?”

江清海哂笑一声,道:“你以为金盆洗手真的洗的干净?一旦进了那个网,一辈子都脱不掉的。”

“哎……”叶翡叹了一声,惋惜道,“真是可惜了这个房子,这么好的风景呢。”

“是啊……”

两个人很是惋惜的感叹了两句,言臻才道:“罗达庸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江清海黝黑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沉了沉,道:“迈克尔·埃尔斯……这个美国人很是神通广大,他通过追踪我之前的旧部和我的联系,定位了我的位置,就在不久前……其实我已经在计划搬离这个地方了。”

“需要查一下这个人吗?”言臻问。

“我懒得知道他是谁,”江清海无所谓道,“反正我也是半只脚进棺材的人了,能活多久是多久。”

言臻抿唇不语,叶翡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活着总比死了好。”

江清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长叹一声,往柜子格里的莲灯里加了些灯油。

“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呢……”他径自咕哝了一句,转身放下油壶,“明天你们俩跟着他们去见艾瑞克,你别看罗达庸这小崽子是个小喽啰,他门道多得很,既然能在美国混的那么开,连埃尔斯都能找上他,说明还是有点能耐的。见了艾瑞克小心点,最近因为罗达庸被通缉那件事查的很严,不要一不小心把自己搞进去……”

言臻点点头,拉着叶翡往楼上走去。

==

第二天早上吃过了早饭,叶翡和言臻告别了江清海,拨给罗达庸一行人电话,确定了见面地点之后就出了门。

他们去的就是昨天晚上看见罗达庸三人的巷子尾,那辆装着冷冻鱼的中型货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处理掉了,原地停放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叶翡和言臻走过去的时候,车玻璃缓缓压下去,伸出年轻司机的头。

“两位,走吧?”他如是说道。

上车之后叶翡发现车里除了昨晚上那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也是个中年男人,留着寸头,满脸横肉,表情凶戾,手里抓着一根铁棍,看起来是个打手。

罗达庸应该是冷库里冻得狠了,依旧脸色苍白的倚靠在座位上,看见叶翡和言臻上车极其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手指扣着车窗缓缓坐直了身体,声音轻弱的对年轻司机道:“咱们走吧?”

车子很快行驶出去。

大概是因为车里坐了罗达庸这个通缉犯,因此车子每次走过的路段要么逼仄混乱,要么四寂无人,一路尘土飞扬不知道走到了什么鬼地方,然后在一片满是废品的空地上,乍然刹车停了下来。

周围很安静,车轮擦着地面摩出一身刺耳的声响,车子里的人都因为刹车的惯性差点甩了出去,言臻揽着叶翡以防止她撞到前面的靠背上,叶翡却按住了他的手,目光落在车窗外。

车子停下来之后,中年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下车去了,叶翡不动声色的问:“到了?”

“到了……”年轻司机嘿嘿笑了两声,忽然伸手去抓叶翡的胳膊,同时坐在副驾驶上的大块头打手竟然异常敏捷的从前座翻了过来,也不知道狭窄的车厢内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根铁棍“噗”一声穿过座椅缝隙来到了言臻面前,而年轻司机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车门“碰”的被从外面拉开,罗达庸顺势一滚,整个人已经到了车外的空地上。

叶翡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匕首,随手一抓扭过年轻司机的手腕,“咔吧”一声脆响,匕首随之掉了出去,叶翡顺手接住,然后反手在他脖颈上一敲,这货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她刚转头,“哗啦”一声巨响之间言臻蓦然转身将她拥在怀里,玻璃渣子四处乱溅,大块头打手的铁棍再一次抡过来时叶翡抓起身边的水瓶泼出去,那些水珠在空中就瞬间结成了冰珠,有的依旧在半空中,于是随着玻璃渣子杂乱的落下去摔得粉粹,有的已经到达了打手的面孔,于是结成了一面薄薄的冰凌面具,打手怪叫一声扔掉了铁棍,伸手去扒自己的脸,却因为触到了凉寒刺骨的冰片而吓得又将手放下去。

中年司机方才下车的时候用心险恶的将车门关上,但是却被骤然砸破的玻璃雨惊了一惊,然后车门被直接砸开,对着他的面门伸出一把手枪。

☆、第一百三十一章 骤然的爆炸

中年司机方才下车的时候用心险恶的将车门关上,但是却被骤然砸破的玻璃雨惊了一惊,然后车门被直接砸开,对着他的面门伸出一把手枪。

“你很有能耐啊?”

执枪的是言臻,叶翡跟在他身后充当一只喊话萌物,司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将目光转向了车内。

“你的两个小伙伴都已经丧失行动能力了。”

中年人:“……”

罗达庸扶着废品堆一步步往后退,眼见言臻的枪口已经搁在中年人的脑门上,他拔腿就跑,叶翡顺手捡起一个破酒瓶子,“呼”一声掷出去,精准的砸中罗达庸的后劲,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叶翡上去抬手就将他拖垃圾袋似的拖了过来。

幸亏这地方是个废品收购站,叶翡很轻易的找到了扎带将四个人捆起来,四个一拍摆在废品堆边上,她手里抓着半截烂自行车带,踱来踱去好似审问犯人的牢头似的。

言臻看着她的身影,唇角抿起一点笑容。

“难道就不怕深海弄死你们?”叶牢头出声审问道。

罗达庸垂着头,满脸灰败,似乎一点也不想回答叶翡的问题。

“你们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而中年人和年轻司机也和罗达庸差不多,都没什么情绪的低着头,只有那个身材高壮的打手,满脸凶横的而疑惑的注视着叶翡,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似乎褶皱缝隙里还有水渍没有流淌干净。

叶翡很早之前就说过,她不是警察,因此不会审讯,她用自行车带的一端去捅了捅罗达庸的的下巴:“你不说?不说就算了,这地方似乎是个废弃的收购厂子?你们还真会挑地方,很方便啊,杀了人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你说是不是?”

言臻很配合的将手枪递给她,叶翡却按住他的手,笑眯眯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刚才年轻司机的匕首,不轻不重的划在罗达庸的脸上:“中国古代有种处刑方法叫凌迟,我现在可能没时间划你三千六百刀,但是三十六刀总是可以的……你不说我就动手了?”

刀锋真的入肉半寸,温热鲜血沿着冰凉血槽流淌下去,罗达庸“啧”一声痛呼,年轻司机喝了一声,猛烈的挣扎起来,但是他此刻行为受限制,因此挣扎也极只能是挣扎罢了。

“我们……只是,只是想拿你们要挟深海让他出面说句话留下我们的性命,我,我真的没想过把你们怎么样!”

“哦。”叶翡淡淡的应了一声,伸手从言臻肩膀背后取下一枚玻璃渣子,“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

叶翡不耐烦的道:“深海让你带我们去见艾瑞克,生意谈成了他自然会出面说话,你们怎么就蠢的想到用绑架要挟这种方法了呢?”

罗达庸抬头,脸上的表情惊悸而怨愤:“什么生意,难道他会不知道艾瑞克现在就留在蒋哥的地盘上吗?他让我带你们去见艾瑞克,明摆着就是让我们去送死!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帮我说话……他,他,他就是个……”

“哦,这样。”叶翡一脸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心底却几乎投石入水般一沉,江清海……到底已经是那个叱咤风云的狠辣毒枭,她在听了言臻的故事之后曾期望在这个人身上看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但是他真的,也还是那样。

她转头去看言臻,言臻的目光却看向被“审讯”的罗达庸:“你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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