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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爱拼婚之间谍夫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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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臻又伸手去拉她,这次叶翡没有躲,任由他拉过自己,被他背靠着他胸膛圈在怀里。
“屋子怎么这么空?”叶翡又问道。
言臻的下巴在她头顶上蹭了蹭,“又不经常住,”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有时候会住在白礼那边。”
叶翡知道他说的是她上次去过的青城酒店。
她转过身面对着言臻,昏暗光线里直视着他深邃迥澈的眼瞳,道:“这是你的家啊……”
“这里不是,”言臻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平静,但是下一句的时候却带上了笑意和暖意,“和你一起,才是家。”
他说着朝窗外指了指,叶翡辨认了一下,他指的是水域墨庭的方向。
“那在遇到我之前呢?如果没有杀破狼计划令呢?”叶翡的声音竟然有些空洞而缥缈起来,周围的空气似乎往下沉了沉。
言臻的眼瞳骤然缩了一瞬,而后缓慢而冷静的道:“没有如果。”
“那么在之前呢?”叶翡锲而不舍的问。
“……没有之前。”
“言臻,”空气微微响动了一下,叶翡似乎深吸了一口气,道:“到你回答我第二个问题的时候了。”
言臻握着他的手沉默了半响,才出声道:“我很小就离开家去了训练营里,所以和家里人格外生疏些……”
他轻描淡写一句,叶翡当然不会罢休,她拽着言臻到了阳台,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椅子,于是便靠着落地窗直接坐在了地上,抬头看着依旧站着的言臻,一副要听故事的模样,“继续。”
言臻竟然也轻轻的叹了一声,进了卧室将写字桌上的椅子搬了出来,示意叶翡坐下,而他自己则坐在了旁边搁置杂物的架子上。
架子很高,但是言臻更高,双手轻轻一撑便盘腿坐了上去,叶翡担心他掉下来,刚想出声,言臻却已经抢先一步道:“没事,我以前经常坐的。”
他说话时微微俯身,暮色的光影勾勒出他精致流畅的下颌线和秀挺的脊背,而他洁白的衬衫领子染了黄昏微凉的色彩,扯长了的影子横在地板上,不知道为什么,叶翡竟然觉得无边的孤独。
就像她第一眼看见这件卧室的时候,想起她第一次见到的言臻,清冷而淡漠,仿佛一尊神祇雕像的言臻。
她默默的起身,拽着凳子到了言臻身边,坐下后,她长发迤逦的影子正好重叠在言臻长而孤寂的身影上。
她抬头去看言臻,言臻朝着她轻微的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去训练营的时候我大概五六岁,还不怎么记事,但是我记得很清楚,离家的那一天我抱着我妈的腿怎么也不松开……”
她头一次听见言臻说他过去的事,本来在她潜意识里,这样的场景应该是有趣而温馨的,但是此刻她却有种无言的心酸哽在喉间,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故事”,绝对不会温馨有趣。
言臻接着道:“我妈好像也哭了,但是没有办法,我最终还是被送走了,坐了将近两天的飞机,才到了营地。那是在热带,第一年的时候不适应那里的气候,一直在发烧,而训练课程又不能拉下,就强撑着训练,后来一次野外泅渡的时候晕倒了,等我醒来时嗓子就说不出话来了……
“往后的两个月内我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虽然也一直在接受治疗,但是效果总是不很好,后来教官请示上级派遣了一个老中医来,他把我的嗓子治好了,能正常的说话了,但是那已经是将近四个月之后了,从那时候起我就不怎么喜欢说话了。”
七岁的孩子,四个月不开口说话,没有失去语言能力已经是万幸了。
言臻说话的时候叶翡一直抬头看着他,他说完了,害怕叶翡脖子酸,便伸手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
“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没什么了,我又不喜欢说话,那个时候年纪又小英语很差,和同期学员基本语言不通,于是说的话就更少了,一直到现在,也很少说话。”
叶翡沉默了半响,道:“你都没有伙伴吗?”
言臻似乎回忆着什么,隔了半天才慢慢道:“他们都不大看得起黄种人,而且我那时候长得瘦,年纪又小,就没人愿意和我搭档。”
其实有一句他没说出来,他小时候长得太好看,像个女孩子,而特工训练营的男孩们正是出于向往所谓男子汉气概,于是更不招人待见。
叶翡微微诧异,“就一直一个人?”
言臻点了点头。
“等等……”叶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在那地方待了多长时间?”
言臻道:“十年。”
“十……十年?!”叶翡豁然将头仰的更高了些,因为暮色渐浓,她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言臻很配合的将头俯低,浓郁暮色里他清漠英俊的容颜却真的模糊起来,叶翡眨了眨眼,才发现并不是言臻的脸模糊了,而是她的视线模糊了。
她眼底氤出了眼泪。
因为……她大概猜到七岁的言臻去的那个地方了。
她轻声问道:“你待了十年的那个地方,是不是塔班尼斯?”
言臻沉默了一瞬,随即轻轻点头,问道:“你知道那里?”
叶翡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良久,一滴滚烫的眼泪滴在了言臻手背上。
……
叶翡想,她又何止是知道那里?
她也曾……去过那里的。
塔班尼斯,这个世界多个国家联合建立的特工训练营,设在太平洋中心靠近赤道的一个孤岛上,以当年的发起人塔班尼斯将军的姓氏命名,这座岛在各国之间是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它每年都会为世界反恐,维和,各国边防安全输出优秀的特工,为和平事业做出贡献功不可没。
而在受训的特工这里,塔班尼斯被称为——“炼狱”。
“你可以带走荣誉,但是必须接受炼狱的洗礼。”这是当年二战结束后塔班尼斯将军建立这座训练营时所宣称的口号,而“炼狱”究竟有多可怕,叶翡是亲身体会过的。
北斗刚建立之初,曾全员往塔班尼斯集训过半年的时间。
如果硬要让叶翡用一个词来形容这半年时间,她觉得“生不如死”当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据说塔班尼斯集中了世界上最科学有效,最能突破人类极限的训练措施和训练设施,而在这里任教的教官,要么是上过战场的铁血军官,要么是经验丰富的老特工,叶翡听说建立之初塔班尼斯将军甚至还聘用过国际有名的杀手来做教官,当然真假已然不可考,但是这个地方的训练之惨烈,考核之严格,绝对称得上世界第一。
从它每年受训特工的合格率只有百分之五十,而死亡高达百分之二十六点七,伤残率更是高达百分之三十二就可以看出来。
北斗全组受训七个人,集训结束时拿到“优秀”的只有七月一个人,老大,恶鬼,子夜,是“良好”,她是“一般”,而鸟儿和神女因为体能不达标,是很勉强的“合格”。
纵然他们是异能者,塔班尼斯半年,也去了半条命下去,七月拼了全力才拿到“优秀”,而其他人即使用尽全力,也只是个不上不下的成绩,还有两个稍逊色一点的堪堪合格。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再也不想涉足那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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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二更,因为特么的我家停电了……停电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猝不及防就PIA我脸上,幸亏我的笔记本给力写出几千字来,不然就断更鸟,评论暂时只能用我的号在大家的评论下盖楼回复,莫介意呀。
虽然没有二更,但是还是要掏大家的兜兜求评价票,男神童年如此凄惨,需要评价票来安慰!
最后,此情节纯属虚构。
☆、第十一章 十年孤独(下)
那些靶场上埋在泥水里几天几夜的伏击,热带雨林里无声恐惧的奔袭,荒岛上没有工具和淡水的求生,深夜睡梦时突如其来的暗杀,食物里无时无刻必须谨慎的毒药,千钧一发的定时炸弹拆卸,甚至是被捆绑禁闭的恶臭水牢,以及昼夜不休的高强度刑讯……
如此种种,极端到令人恐惧的训练手段,于叶翡来说,简直都是噩梦一场。
她去的时候已经十八岁,而言臻,他奔赴往塔班尼斯的时候,仅有七岁……
七岁的时候叶翡在干什么?
那时候属于她的特殊训练才刚刚开始,强度远还低于一般程度,她是异能者,对异能者的训练都是由研究院的科学家们摸索研究着进行,而且她还是个孩子,从小在研究院里长大,和那些科学家院士熟的一塌糊涂,只要训练或者实验中稍微一不如意她就开始喊,科学家们还要挨着哄她。
而言臻七岁的时候,却已经在日后叶翡谈之色变的“炼狱”塔班尼斯训练,或者说,是成长,和生活。
一个七岁的孩子,在成年人都难以忍受的重压和逼迫之下,生活了十年。
那是怎样一种煎熬?
十年不言不语,十年单调度日。
仿佛一个没有尽头的轮回,风中充盈了过往十年喑哑的喳嘁,旧日模糊的画面在寒冷气流中呢喃暗语,又或者一条汹涌的河流,滔滔的潮水溺着斑驳的记忆,等过了十年再投身其中时,才发现,河水已经孤独的干涸而去。
言臻手背上那滴眼泪已经干了,叶翡却依旧伸出手指轻轻摸过方才滴落了自己眼泪的地方,哑着声音固执的问:“你明明是上将的孙子,为什么还会被送去那个地方?”
言臻手一翻覆在她手上,低声道:“正是因为是上将的孙子,才会被送去……”
叶翡又沉默下来,人摆脱不了出身,或许不能说命运天定,但是命运这玩意儿到底由谁决定,她也不知道,她所知道的只是,自己的命运,言臻的命运,都不是由自己掌控。
难怪沈婧清和言韬对言臻时明明是心疼怜爱的,却总也接近不了他,却总是带着深重的愧疚和似乎数不清的亏欠。
难怪言臻明明面对着自己最亲的亲人,却总是冷若冰霜,疏疏言语。
难怪他会如此清冷淡漠,远观去仿佛一座冰山。
可是又有谁知道,他天性温和,心细如发,而情感如流水涓涓,是清润的,柔和的,包容的,给予的。
幸好,让我遇见你。
……
叶翡刻意的咳嗽了两声,低头眨掉了自己眼睛里的泪水,装作很轻松的道:“你毕业的是时候是不是拿了优秀?”
言臻“嗯”了一声,又补充道:“和我同期的学员刚开始本来有五十个,后来一路淘汰只剩下十六个,那十六个里只有两个人拿到了优秀……”
“其中一个就是你,”叶翡接上他的话,鼻音很重的道:“就知道你厉害,我就只能拿个一般……”
言臻按着她的手力道忽然重了一分,他愕然道:“你也去过塔班尼斯?”
其实也无怪乎他惊讶,塔班尼斯这个地方的存在是个秘密,知道的人永远只是知道,而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它设立的意义和它本身能给人带来的恐惧。
“去过半年……”叶翡叹道:“那真是人生里最坏的一场噩梦……”
沉默了半响,言臻问:“你多大的时候去的啊?”
叶翡毫不羞愧的答:“十八。”
“可惜……”言臻叹了一声。
叶翡道:“可惜什么?”
言臻道:“可惜那个时候我已经毕业了,不然就可以提前六年认识你……”
叶翡也轻轻的叹气,如果能早点认识言臻,或许他就不至于孤独这么长时间。
她刚想再安慰几句,却听见言臻自顾自的呢喃道:“如果早六年认识,那爷爷今天就不会嫌没有曾孙了……”
叶翡:“……”
“想得美!”她喝了一句,起身就要往卧室里走,言臻一把拉住她,手臂一展便将她圈在了怀里,“早认识晚认识都一样,反正你都喜欢我。”
叶翡被他带着点无赖的话语气笑了,道:“是是是,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甜蜜饯儿,行了吧?”
言臻却道:“不行。”
叶翡一脸懵逼,“哈?”
言臻将嘴唇贴在她后劲上,语气却无比严肃认真的道:“你不喜欢蜜饯的!”
叶翡:“……你赢了。”
这人的关注点真是奇葩到上天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言臻打开了阳台上的壁灯,暖黄色的灯光倾泻下来,仿佛铺了一层暖絮。
“妹妹……”言臻叫道。
“嗯?”
“你为什么会去塔班尼斯?”
叶翡沉默了一瞬,却道:“你就不好奇那天在伦敦海的时候我是怎么救你的吗?”
言臻也沉默了两秒,才道:“我还好奇江城道那场抢劫案里,你究竟是怎么杀了那两个劫匪的。”
“哈……”叶翡轻轻笑了起来,她挣脱了言臻的怀抱,去卧室里走了一圈,回到阳台时手里拿着言臻桌子上的凉水瓶。
“来,给你变个魔术……”叶翡招呼着,将凉水瓶搁在了言臻身边的架子上。
“看着……”她说着,纤长的手指慢慢叠成花型,指尖轻而柔的颤抖着,仿佛初生的蝶翼。
而随着她的动作,凉水瓶里的水也缓缓的波动起来,起初的时候还只是荡漾着细细的波纹,到最后竟然顺着水瓶壁如被牵引般,神奇而缓慢的爬了上来。
叶翡的指尖点在水瓶口上,那些轻柔透明的水逐渐汇聚成一团,随着她手指的升起,那团清透的液体也慢慢升起,离开了水瓶。
言臻慢慢睁大了眼睛。
那团水球在空中形态变换不定,灯光下晶莹剔透中折射出梦幻的七色彩,叶翡手指再一动,水团忽然分割成好多珠子在空中漂浮,仿佛水晶琉璃。
“神奇吗?”叶翡说着抬手一挥,水珠又重新凝结在了一起,“还可以这样——”
她再挥手,那漂浮的团水球忽然呈泼洒状迸溅了出去,叶翡的手从那片水幕中穿过去虚虚一抓,本来流动跌落的水幕忽然静止凝固,成了一块冷气浮绕的椭圆形冰块,躺在她手里。
“其实不止可以这样,还可以……”她将冰块抛出去,冰块在空中瞬间又化成一泊水,她伸手一握,那团水逐渐化作了一截尖锐的冰锥。
她道:“巷子里有水桶,只要接触到水面就可以有利器,而杀人后‘利器’又会很快融化,所以,现场不会留下证据。”
她曲指一弹,冰锥又化作水流,“哗啦啦”的流淌入凉水瓶里。
她将言臻讶异的表情收在眼底,微微敛眸,道:“我是异能者。”
“我是异能者,所以身体恢复能力异于常人,即使是肢体瘫痪这种对于常人来说的永久性创伤我也可以痊愈,所以我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水,我可以在水底呼吸,所以我才是特工,天生……就是。”
天生的异能者,天生的特工。
……
当所有的疑惑,秘密,欲知与未知都剖开呈现在眼前,当两个人终于“坦诚相见”,当信任和信仰殊途同归——当做是天意也好,造化也罢,总是一场巧合的……缘分。
“很神奇。”言臻认真的道。
叶翡挑眉,“确实神奇,科学至今无法解释,虽然他们拉着我研究了将近二十年……”
“二十年?比我在塔班尼斯的时间还长。”言臻的眉头皱了起来。
叶翡解释道:“我爸妈都是异能者,也都是国安部的特工,我是在研究院长大的,所以从小就被他们研究。”
言臻:“……被他们……研究?!”
“就是各种测试实验,反应,乱七八糟一堆,有的挺好玩,有的我一点也不喜欢……”
言臻忽然伸开双臂再次将她揽在怀里,头埋在她肩膀上,闷声道:“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拿你当实验品了,我保护你。”
叶翡低头将自己的脸贴在和他贴在一起,道:“虽然我很感动,但是依旧摆脱不了实验品的命运……言臻,我天生特殊,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她道:“拥有了能力,就要承担责任……”
言臻叹了一声抬起头来,头发蹭的有些散乱,眼神却温和如水,脉脉有情,要将她密密的包裹进去。
叶翡瞬间被他的眼神电到,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柔着声音道:“言臻啊,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言臻的眼神亮了几分,仿佛西天上的星辰,幽黑迥澈的清晰的倒映出叶翡的身影,过了一会儿,他道:“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叶翡被他的眼神撩的不行,于是声音越发柔和如月光潮汐,“嗯?”
言臻看了看她,道:“瓶子里的水还能喝吗?”
叶翡:“……”
她的嘴角抽了抽,半响才道:“……建议你还是别喝了。”
言臻“哦”了一声,松开叶翡从架子上跳了下来,“我要喝水,你要吗?”
“不,你自己喝吧……”
言臻出了卧室倒水去了,叶翡从阳台上进来打开卧室的灯,冷白的灯光静寂的充盈着整个空间,叶翡微微有些不习惯房间的空旷,转身一看墙上的钟表,竟然已经快十点了……
她揉了揉眉尖,觉得自己都有些困了,应该招呼言臻回去了。
正想着,言臻端着水杯子回了卧室,于是她道:“咱们回去吧?”
言臻看了看表,道:“住这边算了,都这么迟了。”
叶翡一想觉得也对,她都很困了,再开车回去还得一段时间,实在懒得回去,于是打了个呵欠道:“那你早点休息,我睡去了……”
说着她就往门口走去。
在她潜意识里,住在这边的意思是她睡在一楼自己原来的房间里,而言臻住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但是显然言臻不是这么想的,见叶翡一脸困倦的走向了门口,他立刻追上去问:“你去哪儿……”
叶翡回头,泪眼懵懂,“下楼睡觉啊……”
言臻思考了少倾,在这段时间里他想了无数理由来让叶翡留在自己这里,但是又全都被他推翻,眼见着叶翡又要转身开门,他果断的两步上前,将叶翡拦腰抱了起来。
被他这一抱,叶翡清醒了些许,瞪着眼睛问:“你干嘛?”
言臻抿着嘴唇不说话,表情十分严肃的将她抱到了床边,然后轻轻将她放在了床上,道:“睡这里。”
叶翡:“……”
她还没有说话,言臻已经脱了她的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并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低声道:“睡吧。”
叶翡:“……我没有洗澡没有换衣服没有拆头发你就让我这样睡觉?”
言臻顿时又将被子掀开,道:“这里有浴室。”
“拖鞋呢?”
“穿我的。”
“睡衣呢?”
“我的。”
“……”
叶翡撑起身体直跪在床上,语重心长的问:“言臻,你是不是想和我睡?”
有一瞬间言臻偏过头去,脸颊我微微红了起来,但是下一秒他就又转了回来,特别正经的道:“合法夫妻有同居义务!”
叶翡眉角抽了抽,玩味的道:“你是不是还专门研究了《结婚法》?”
言臻:“……”
叶翡下床,踢着言臻的拖鞋进了浴室,进去后又推门出来,道:“你让何姨去我卧室里找件睡衣上来。”
言臻唇角勾起一抹清淡的笑容,但是他却没有按照叶翡的吩咐去下楼拿衣服,而是打开衣柜拽了一件宽大的白T恤递给她,脸上的表情分明是“下去拿多麻烦”。
叶翡:“……好吧。”
她接过T恤,关上了浴室门。
一阵“呼啦啦”的水声过后,叶翡推门出来,一只手还拿着毛巾在擦头发,边走边问言臻道:“你这里有没有吹风机……啊,肯定没有吧?”
而言臻的目光则停留在她的腿上。
T恤很宽,也很长,但是掩不住她玲珑曼妙的身材曲线,再加上她长的高,就愈发显得双腿修长笔直,肤色莹白,看着就遭人嫉妒。
叶翡擦了两下头发,过去凑近言臻问:“好看吗?”
言臻如实答:“好看。”
叶翡“咯咯”笑了两声,一掀被子躺了进去,狡黠的道:“不给你看!”
而在她躺下去的那一瞬间,言臻伸出手掌撑住了她的后脑勺,道:“头发没干……”
叶翡枕着他的手掌躺了下去,“没事,反正都经常在水里漂着……”
“……漂着?”
“对啊,”叶翡笑眯眯道:“还记得上次看向晚完了你找不到我那两天吗?”
言臻点了点头,确实是找不到,白礼的搜索范围都扩大到边境线去了,但是依旧找不到她。
“其实我根本没走远,只是在郊区的水库里呆了两天而已。”
言臻:“……”
水库里……两天……而已?
“所以不擦干头发也可以睡觉的。”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擦干头发可以睡觉?
言臻扶额,觉得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有点奇葩。
他从叶翡头底下抽出自己的手掌,默默进了浴室洗漱去了。
等他出来,叶翡已经睡着了,他站在床边看了半响她睡着时安静的侧脸,关了灯,轻轻躺在了叶翡身边。
他躺下去那一刻,叶翡瞬间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言臻轻声问。
叶翡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道:“不习惯……”
她说的不习惯是什么意思言臻当然懂,但是他却不想离开,被子里伸手搂住她的腰,他嗅了嗅她发间幽淡额香气道:“总会习惯的。”
叶翡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最终却还是妥协了下来,刚刚洗完澡,他身上还带着清润的水汽,贴着她的身体温暖而美好,让她不舍得松开。
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题外话------
二更,在晚上九点,今天为什么有二更,因为昨天七夕,本来应该放叶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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