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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人家-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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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花宝这才冷静下来。

这次她让周炎买下温泉场,是她的主意,银子也是找谢玉拿的。

当然,温泉场是挂名与周炎名下,因为谢家不能经营除了丝绸之外别的东西。

马桐云说的对,她并不想真的经营温泉场,她只是想有更多的机会,接近倪重阳。

“小姐,杨端午求见。”不一会儿,奴婢进来禀报道。

什么?谢花宝惊了一惊,马桐云今天会来,她是预料中的,可是杨端午会来,完全出于她的意料之外。

“杨端午太可怕了,她所做的事,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之中。”谢花宝自言自语说了一句,转头对奴婢说:“让她进来。同样,你们都退下。”

杨端午进来时,谢花宝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她还是一身朴素打扮,连挂饰都没有,洗得发白的黄衫长裙,见到谢花宝,脸上带笑,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我是来向谢姑娘道谢的。”

“哦?”谢花宝一怔。

“多谢谢姑娘的七叶一枝花。若不是姑娘出手及时,只怕这次重阳哥哥也不会这么顺利。”杨端午深深一欠身,脸上是真诚。

这抹真诚,谢花宝好久没在杨端午脸上看到了,或者说杨端午好久没给过谢花宝好脸色了。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谢花宝倒了茶给杨端午,“既然来了,就喝杯茶,免得笑话我们谢家没有好茶招待你。”

言辞里还是有深深的敌意,杨端午摇摇头,如果谢花宝可以放下执念,她这么能干,家世又好的姑娘,一定会很幸福的。

杨端午说:“既然已经谢过了,我就走了,你的茶,我是不会喝的。”

“怎么,怕我在茶里下药?”谢花宝笑道,“你应该明白,太容易对付的情敌,就没有对付的必要了。所以,我不会这样做的。”

“当然不怕。我只是觉得,我们并不是朋友。所以,除了道谢,就没这个必要在聊下去了。告辞。”杨端午正要走。

谢花宝叫住了她:“我们聊聊吧。”

杨端午转身,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

“如今我是温泉场的大股东,我希望你来做这个管理。”

杨端午苦笑,谢花宝怎么会这么好心,赐给杨端午工作呢,恐怕又是想加害她吧。不过幸好,她也不是找不到工作。

“不必了。谢谢。”杨端午这回,真的头也不回就走了。“杨端午,你真的是太挑战我了。”谢花宝气得把倒好的茶都倒进池塘里。

很快,鱼儿喝了茶叶,一到一个时辰,就出现了三条死鱼。

倪里正回到家,贺丽君刚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餐桌上,最让倪里正心烦的就是韭菜。

“这天天吃韭菜,你的肚子也不给我争气!”倪里正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眉毛似乎拧成了一团。

贺丽君看多了倪里正这表情,嘴上不说什么,放下碗筷就生气的回了房间。

这倪里正一直想再生一个孩子,贺丽君也是想的很,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贺丽君的肚子,总还是平平的。

为此,贺丽君没少吃药,倪里正也是用了各种方法,就连韭菜也都快吃腻了,也还是见不到半点进展。

“听说倪重阳的名声越来越大了,要不找他看看?”贺丽君试探着问道。

倪重阳先是一愣,端到一半的茶杯停在了空中,然后又缓缓地把茶杯放了下来。

“是应该找重阳看看,再不行都没机会了。”倪重阳重重的押了一口茶,缓缓的说道。

翌日,贺丽君找到倪重阳,说明了来历后,倪重阳便开始认真的给贺丽君把脉。

脉象沉涩,倪重阳的眉宇间泛起一阵紧,可倪重阳习惯严谨,依旧耐心的给贺丽君的另外一只手把脉。

同样,尺脉依旧又沉又涩。这是有瘀的表现。

倪重阳毕竟身为医者,大大方方的开始询问贺丽君的经带胎产。

贺丽君虽然有所心理准备,但还是尴尬的停顿了一下,才一问一答的说出来。

结合贺丽君的脉象和体征,倪重阳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末了,倪重阳给贺丽君开了一付药,亲自把贺丽君送出门。

当晚,倪重阳把倪里正请到一旁,并告之贺丽君胞宫有疾,几乎不可能再怀孕。

原来,当年贺丽君生产的时候,恶露未尽,以至后来瘀阻任脉,冲脉带脉也皆不通。

倪里正回屋,把倪重阳的诊断告诉了贺丽君,贺丽君当场就哭了。

翌日,倪重阳刚回到家,贺丽君就拎着一大包药过来,半酸半讽的说:“都说倪神医医术高超,其实也不怎么样,我这病,还是自己看好了!”

倪重阳一怔,这药怎么可以乱吃,一看贺丽君拿的药里面,尽是些红花,桃仁之类的活血药。

药性峻猛,耗血伤阴。

可贺丽君根本听不进去,每日两碗,一连喝了十余天,期望能把自己的任脉打通。

终于有一日,贺丽君鼻子出血,晕倒在屋子里。

倪里正发现后,赶紧把倪重阳叫了回来。

倪重阳在贺丽君的头上取穴百会,四神聪,又取穴印堂止血。终于,用银针让贺丽君醒了过来。

苏醒后的贺丽君神疲乏力,一派气血虚弱之像。特别是贺丽君出血之后,血虚更是明显。

倪重阳及时给贺丽君开出了生脉饮,用人参补气,让贺丽君的精气能够恢复过来,用麦冬,五味子几味药来滋养心血,填补之前贺丽君乱吃药耗损的阴血。

倪重阳只用了两付药,就把贺丽君的身体又调整到了健康的状态。

“婶娘,以后不可再任性乱吃药了,很危险!”倪重阳缓缓道。

贺丽君虽然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

“麻烦侄儿了,”倪里正见贺丽君恢复了神气,向倪重阳致谢道。

倪重阳拉倪里正到外边,低声说:“叔父,这事不可妄求,全凭天意,婶娘已经错过了最佳治愈年纪,只怕是回天乏术,还请叔父慎重提醒婶娘,不要再一味求药。倒是违反天意,反而有生命危险。”

倪里正听懂了,心下一阵苍凉:“重阳,你是说,你婶娘再不能怀孕,不管吃什么药,都不会好了?”

倪里正失望地拍打膝盖:“若是早些治疗,就好了了了。”

第二卷 金陵城 第215 肃清

谢灵说:“也是林小姐太热情,送了顶级白茶给我们,还带我们观赏了她的院子。所以迟了。娘和嫂嫂还好吧?阿圆吃了吗?”

谢运说:“都好着哩。添儿晚上给阿圆喂了米粉,阿圆吃了很多,还喝了红枣汤,这会儿,正合桂花两个,在床上玩耍呢。”

二丫和谢灵听说阿圆已经吃了,便也放心下来。

谢运顿了顿,看着杨端午说:“杨端午,往后可不要这么晚回来。你不知道,你一回家晚,他就上门了。问这问那的,很挂心你呢。”

杨端午一怔,“谁?”

“还有谁,就是倪里正的侄子,倪重阳呗。”谢运说,“他过来看不到你,等了这么久不见你回来,可心急了。”

杨端午看向房间,纱窗上映出倪重阳的身影来。

谢灵笑了:“是吗?看来重阳这孩子,对杨端午是越发上心了。”

杨端午不满道:“我去哪里晚了,和他有什么关系?横竖和他现在是八字都没有一撇,他还能管着我不成?”

“杨端午,别胡说,他只是关心你,他怎么会管着你呢。重阳这孩子也是宽厚的,你不可冤枉他。”谢灵总是在杨端午面前,为倪重阳说好话。

二丫一声不吭地看了杨端午一眼。

杨端午刚才和林安夜去哪里了,为何回来带着泪痕,姐妹连心,二丫隐隐有点感觉到,杨端午和林安夜之间,不会这么简单。

杨端午刚进屋,倪重阳正要出门,看到杨端午,喜不自禁:“杨端午姑娘你回来了,我正要去镇上寻你呢。”

杨端午冷漠地从倪重阳身边走过去,坐下来看到一桌的饭菜,“怎么大家都还没吃呢。”

“不都等你回来再吃嘛。”谢太婆从内屋走出来。黄添儿扶着她。

“是啊是啊,杨端午,大家都等你呢。”倪重阳接口道。

杨端午白了他一眼,“你等我吃做什么?我们不是一家人吧?”

谢灵呵斥道:“杨端午,不得没礼貌。”转头对倪重阳笑脸灿烂:“重阳,快坐下。我去给你拿双筷子。”

“谢谢伯母。”倪重阳坐下来。

谢灵去厨房折腾了一下,对黄添儿说:“多谢嫂嫂替我烧的饭菜。”

“应该的,你若觉得好吃,以后你忙起来,饭菜都我来烧。我这个人哪天生劳苦命,这一闲下来就闷得慌。”黄添儿憨厚地说,她矮矮胖胖的,好像个傻大姐。

一家人都坐定,开始吃起来。

“重阳,来,这块红烧肉给你。”谢灵往倪重阳碗里夹了一块肉。

倪重阳谢过,看杨端午碗里是空的,忙把肉夹到杨端午碗里:“杨端午姑娘最喜欢吃红烧肉,给。”

杨端午看着这肉,心想,哼,有你的口水我才不要呢。

谢灵很高兴,倪重阳对杨端午多好啊。

大家吃了一会儿,谢太婆说:“对了,重阳刚才说了,这几日村里要举办什么抢蚕火比赛。也是马大正提议的。”

“何为抢蚕火?”杨端午不解。

谢灵说:“这是村里三年一次的比赛。每户人家都可以参加,把蚕火藏在山上,谁第一个找到了,谁就可以得到一包最好的蚕种。不过往年,都是桑蚕种,也是镇上谢家出的蚕种。”

“今年可不一样了,马大正毛遂自荐要出钱出力举办这次抢蚕种比赛,还从谢家买了新蚕种天蚕。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蚕种啊。”谢太婆感叹道。

“天蚕?”杨端午一怔。

懂蚕的都听过天蚕,据说只有谢家有这种蚕。天蚕非常珍稀,虫子是黄绿色的,吐的丝也呈淡绿色。柔韧度比桑蚕要好很多,因此,每个养蚕的人家,都想可以养天蚕,可天蚕哪里这么好找的。

就算找到了,天蚕对环境的要求非常高,比普通的桑蚕要高很多,养也会养死掉。

谢家世世代代养蚕经商,所以什么种类的蚕都有,也很有经验。但是他们养的天蚕种,一般的人家却是买不起的。

马大正这次应该是下了血本,去买谢家的天蚕种,来支持村里三年一度的抢蚕火比赛了。

“那这次咱们一定要抢到啊。这天蚕可是何其珍贵的蚕种,天蚕吐的丝都是宫中娘娘们做丝绸用的哩。”谢灵说着看了看杨端午,“好在逸辰就要回来了,家里跑步最快的就是逸辰。”

杨端午认同,逸辰可是全村跑步最快的,可是逸辰不懂蚕啊。能不能抢到天蚕,也不是确定的。

“村里会不会做手脚呢?比如,事先告诉某个参赛者,天蚕藏在何处。”二丫问,这次她去了县太爷告状,看到了这么多潜规则,她真的是怕了。县太爷那里会,村里就不会吗?这天下乌鸦,可是一般黑的哦。

“这个我都给你们打听到了,本次活动虽然谢家让给马大正举办了,可还是由谢姓本家监督的。谢家人根本不在意这点银子,他弄这比赛是为了名声。所以,端不会为了马大正,或者为了某个参赛者,把他们辛苦积累的一世英明给毁了的。”谢运是个消息通,村里有什么消息,他都能第一时间打听到。

“我想镇上的谢家,根本不会为了区区一个马大正而这么做的。我们只要齐心协力,这次必可以把天蚕拿到手。”杨端午坚定地给大家鼓气。

谢灵举杯:“来,大家先干了桑葚酒!自家酿的啊!自家酿的啊!”

气氛如此活跃,人人充满斗志。杨端午就是可以振奋大家的信心,倪重阳深深地凝视杨端午。

杨端午却豪爽地和大家喝酒,并没看到倪重阳。

敏感的二丫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吃完饭,倪重阳走了,谢灵让杨端午送他出院子门。

杨端午打着灯笼,一口酒气地走着,倪重阳跟在后面,“杨端午姑娘慢些走,天黑小心路。”

“走吧走吧,婆婆妈妈的坐什么。”杨端午头也不回。

来到门口,倪重阳看着杨端午,杨端午说:“你还不打算走吗?你大娘又会骂你了。”

“大娘不在家呢。”倪重阳说。

“哦。你这么大了,去哪里还要先通知你爹娘,他们同意了你才去,你也太没主见了吧。”刚才的桑葚酒喝下去,酒力现在涌上来,直灌脑门,杨端午的胆子一下子大了很多,“本来我也不想说的,可是看你做事实在是婆婆妈妈,今日我又喝多了酒,所以提醒你一下。”

倪重阳脸色一暗,“若是不事先告诉爹娘,爹娘也会着急的。杨端午姑娘也应该如此,一个女孩子家,若是走远了,要及时告知一下家人,免得他们担心。”

“行了行了,我的事不用你管。”杨端午转身要走,她劝他呢,他还教训起她来了,哼,她才不要听他的呢。

“杨端午姑娘请留步。”倪重阳从怀中掏出一个药囊,递到杨端午手中,“这个你拿着,回去冲服,即可解酒。”

然后才走了。

杨端午凝视着他的背影,走在漆黑的月夜中,手指掂了掂药囊,摇了摇头,“真是傻呼呼的,解酒药?他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解酒药?”

杨端午回房间洗了洗脸,还是醉熏熏的。想到倪重阳送的药囊,就解开,把药用开水冲服喝下。果实是好药,很快杨端午就清醒过来,酒意全无了。

“医术倒是不错。”杨端午自言自语地对倪重阳评价道。

“何止医术不错呢。”二丫忽然走了进来,笑着。

二丫是家里唯一没喝酒的,她关上了门,“妹妹,你和姐姐说说话吧。”

杨端午看二丫这样子,知道肯定又是和倪重阳有关的,别过头去不想说话。

二丫拉过杨端午的手来,问:“妹妹,你可知道,倪重阳在咱家等了一天,就是为了等你回来,见你一面。听谢外婆说,他是特意过来告诉我们,村里要举办抢蚕火比赛了。”

“他人倒是不错。”杨端午也承认倪重阳是个好人,对她一直也很好。

二丫仔细看着杨端午,杨端午有些不好意思:“姐姐,你瞧啥呢?”

“姐姐今日可是没醉的,今日可是都看出来了,只是,不知道妹妹要挑哪个呢。”二丫笑道。

“什么挑哪个啊。”

二丫说:“一个是倪重阳,一个是林安夜,要挑哪个才好哩。”

杨端午急了:“哎呀,姐姐,你也真是——都是八字没有一撇的事。姐姐你莫要这么幼稚,男人对你好一点,就以为自己可以挑选别人了。都是蒲风捉影的事。”

二丫是来找杨端午谈心的,没想到反倒被杨端午给“说教”了,一时不知怎么说才好。

杨端午知道她的话有些重了,对二丫说:“姐姐,感情的事,妹妹暂时不想考虑,多谢姐姐关心了。倒是姐姐自己,要对人多点防备。尤其是哪些只见了几面的,又没知根知底的,怎么也要看清楚了,再投入感情。比如这次马桐云,姐姐都和她才见面几次,就认她为妹妹了,还对她这么相信,可是最后——”

“知道了知道了,那妹妹你多休息吧。姐姐也是关心你。”二丫打断了杨端午的话,杨端午的话,伤害了她脆弱的自尊心了,她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杨端午叹了口气。

今天她性格有点不好啊。往常二丫说句她不会这么的啊。她是怎么了,只觉得脑子一片浆糊,好乱好乱啊,啊啊啊!

算了,乐观的杨端午想不通的事就会先放一放,面对温暖的枕头,杨端午一头栽下,睡一觉再说,管他什么破事,不想了!

马家宅。

夜深了,马桐云依旧跪在院子里,冰冷的地面袭地她膝盖发软发痛。

紫薇焦急地立在一旁:“姑娘,你再跪下去,老爷也不会心软的。身体要紧啊姑娘。”

马桐云紧紧咬唇:“不,爹没有原谅我,我不可以站起来。”

女婢们之前有被马桐云苛责过的,扣除过月例的,此时都幸灾乐祸,她马桐云也有今日!

马大正的正室夫人余氏终于有机会行使当家的权力了,她走过马桐云的身边,狠狠地拿目光瞪她,恨不得把这个小妾生的女儿给千刀万剐了。

“夫人,求您为姑娘说句好话吧。”紫薇跪下求余氏,余氏把她给推开。

“马桐云,你是恶事做尽,咎由自取的。老爷说了,要把你嫁给镇上的老头做小妾,好把你欠下的债给还了!”

什么?马大正要卖了她?马桐云万想不到马大正会一点不顾父女之情。

“夫人,之前是我不对,求您看在我也为您请了郎中的份上,原谅我吧。”马桐云哭求道。

余氏抓住马桐云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你为我请来郎中?笑话!你收买了那个郎中,让那郎中给我下药,我的病才不见好的!你就看不得我病好了!你这个见人!和你死去的娘一样,见人!见人!”

余氏一巴掌打过去,马桐云被打晕在地。

“小姐!”紫薇喊道。

余氏见马桐云晕倒了,急忙跑进马大正房间里。

马大正躺在床上抽烟斗,外面的声音他都听到了。

余氏进来哭诉,说是马桐云跪下还要打她,她不小心一推把她推晕过去了,马大正只是皱起了眉毛,不耐烦地说:“找个郎中给她看看吧。过些日子就要出嫁了,也要有个好身子才行。你是当家的,这事你做主吧。”

余氏见马大正没责怪她,高兴极了,正要去办,马大正坐了起来,厉了色说:“横竖她都是要出嫁的了,你不要苛待她。若不然,拿不到好的聘金,我唯你是问。”

可是马桐云没有朋友,连亲娘也死了,紫薇想来想去,还是想到了杨二丫。

“对,找二丫帮忙。”紫薇给马桐云盖好被褥,连夜步行,前往大坟脚村找二丫去了。

逸辰回来了,在书院上了一个月的学,他变得没以前调皮了,不会看到美丫就想揪她的小辫子。

可是见到杨端午还是缠个不停,把新学的字的抄写本都摊开来,让杨端午来看。

第二卷 金陵城 第216 我愿意为你

倪重阳也上前行礼:“谢姑娘好。”

谢花宝的目光定在他身上,虽只是过去一个照面,但谢花宝却他印象很深。

当时,他对他的未婚妻,温柔细语,甜蜜搭肩,举止儒雅而含蓄,为人老实而诚恳,都印在她脑海里。

“你是——倪公子。”谢花宝拿起黑纱,露出她的脸,倪重阳没有看她,点点头:“正是在下。”

“刚才听闻你说什么逐淤汤,八珍汤,可否解释一下?”谢花宝问。

倪重阳说:“此妇人嘴唇紫暗,为血瘀之象,病位在少腹。故用少腹逐瘀汤,以求祛其瘀血,活血生新。然,此妇人久病体虚,单用祛瘀药,恐再伤其身,故酌加八珍汤,以滋补肝肾,以求祛瘀不伤正,使活血有源,标本兼治。”

“说的好。”谢花宝眼睛发亮。两个奴婢过来,扶着谢花宝坐下,倪重阳还是站着。

谢花宝对奴婢说:“给倪公子端一张凳子。”

倪重阳说:“不敢。”便自去取来凳子坐下。

谢花宝说:“今日恰逢母亲微感不适,特让我来贵斋取药,却是好运气,遇上了倪公子,却是学到不少。”

倪重阳略一点头:“谢姑娘过奖了。”

“我自小对药草也颇为喜欢,无奈身为女儿身,倒是学习不便。如今听倪公子娓娓道来,倒是想起《医策》里有一贴方子,和刚才的两汤极为相似。”

倪重阳问:“想不到谢姑娘对《医策》也有研究。难得。”

“只因自小便依赖药草,久病成医便是这个理。”谢花宝说着,莞尔一笑,可是倪重阳目光已经转移,并为看到。

“谢姑娘道久病成医,莫非姑娘有什么顽疾不成?”倪重阳问,“若是冒昧了,姑娘不说便是。”

谢花宝拿手绢儿掩了口鼻,咳嗽了几声,说:“是有,一直治不好,给大相国寺的方丈也看过,倒是说没什么打紧的,只要不严重起来便好。”

“哦,有这等病?”倪重阳不由的生了兴趣来。

谢花宝微微一笑,起身,羞答答地说:“若是倪公子得闲,可来府上坐坐,亲自医治,只怕会好了。”

倪重阳一怔,“只怕我资质平常,不能治好姑娘的病。”

谢花宝说:“治的好治不好都不要紧,只要倪公子愿意来,便是莫大的荣幸了。”

“不敢。”倪重阳说。

谢花宝揖了揖:“时候不早了,不打搅倪公子了,酥玉,快去抓药。”

倪重阳于是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正好有别的人来看病问诊,倪重阳就和病人交谈去了。

谢花宝取了药,深深地看着倪重阳,叹了口气,便走了。

到了家,倪重阳把今天看的病例整理了一下,重新抄写,杨端午在一边给他研磨,一边看着说:“重阳哥哥,你不但懂医术,这字也写的好。你天天这么晚回家,我也怪想念你的。不如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

“我天天晚归,还不是为了我们更好的生活。你若是明天和我去,我给人看病,反倒不方便。反正我在李家药铺做郎中,也是暂时的,不久我就不去了。你便可以白天也看到我了。”倪重阳哄着杨端午。

次日,倪重阳照样去药铺开工。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几个客人问诊之后,倪重阳正想站起来伸个懒腰,忽然谢家家仆走了过来,和李家掌柜的说了几句,便来对倪重阳说:“公子,我们九姑娘有请。”

倪重阳一怔。

李家掌柜说:“是九姑娘患有顽疾,要你过府去诊治。银子九姑娘到时候会和你结算的。”

倪重阳拍了下脑袋:“是了,她昨日说自己有顽疾,百医不能好,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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