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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人家-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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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为了能够金榜提名,苦读诗书十余载,却换不得一官半职。

徐春玲身着碎花细布麻裙,提着一篮子花布,来学堂门口坐着。

今天她的亲生儿子倪越正式从学堂出来了,因为实在是扶不起的阿斗,倪越决定不再浪费这个钱给他上学了。

徐春玲本来是不同意的,在她眼中,她儿子花掉的就不是钱,那是应该给的。可倪鹏这次态度很坚决。

徐春玲怀疑又是何湘捷在倪鹏面前煽风点火,要不然,容易心软的倪鹏,她只要掉下几滴眼泪就能解决的事,怎么这次却是不好搞定了?

一个男人,若是身边有两个女人,反而比一个时候更不优柔寡断了。因为他的心会产生偏差,这个偏差会让他更加坚决。

“要是那个贱女人死了就好了。”徐春玲天天都恨不得何湘捷死的。

她曾经在木偶上刺针,以此希望何湘捷死,可谁知那办法一点用都没有,何湘捷越来越健壮,反而是她,得了重病,要不是倪重阳治好了她的病,只怕她早死了。

所以从此,她不敢随便诅咒别人,害怕得了天谴。

这时,倪越背着布包走了出来,看到徐春玲,低垂着头,不说话。

“越儿,怎么垂头丧气的,男子汉哪里跌倒了再在哪里起来。不就是不念书吗?怕什么?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看那些读书的也没几个是好下场,兴许你不读了还是好事呢。”徐春玲搂着倪越的头,说着说着竟然哽咽了。倪越不敢看徐春玲的眼睛。

自从八岁开始,他就呆在这里念书了,不管成绩如何,徐春玲都会说服倪鹏花钱给他读书,可他实在是对念书考试没什么兴趣。

今年,他二十岁了。

及冠之年,他终于可以不再读书,在这个家,他很爱他的母亲,可是却很憎恨他的爹爹倪鹏和二娘何湘捷。

第三卷 万亩田 第295 情到深处(谢“冠希沉默”第七盟主)

镇上,李家药铺作为清河县最大的药铺,进来的都是达官贵人的贴身奴才,进进出出的倒也频繁。倪重阳待了几日,就已经对店铺里的药材掌握很透了。

李家药铺集合了尽可能多的药材,连那些稀少的名贵药材,如果有人下了订金,也能给客人找来。

刚送走了一个人,倪重阳起身洗了个手,身为医者,倪重阳还是很在意健康护理。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喧嚣声,似乎来了一个很特殊的患者。

倪重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用鸡毛掸子把身前的桌子掸了一遍。

这是倪重阳的习惯,在倪重阳看来,看病治人,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门外,一个中年妇人在家属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说是走进来,更准确的说,是被搀扶进来的。

倪重阳打量了一下,这中年妇人脸色发黄,表情愁苦,身上的衣服装扮也略显朴素。

“出去,出去。一看你们身上就没几个钱,还想看倪大夫?”李家医馆里的童仆恶狠狠的说。

“让她们进来吧。不够的诊费,由我出。”倪重阳挥了挥手,把童仆打发下去了。

妇人连忙称谢,快步的走到了跟前。

待妇人坐下后,倪重阳开始为妇人诊脉。同时,倪重阳隐约间已经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近距离察看,倪重阳发现,妇人的指甲色淡,唇色暗紫,整个面色看来,应该是久病之人。

细查脉象,柔弱无力,尤其是尺脉,重按之下,几乎断绝,乃危重之象。

倪重阳眉头微皱,对妇人的病情,已经了然于心。这妇人的病患,定是血漏之象。

“请问夫人,何处不适?”倪重阳需要结合妇人的自述,才能验证自己的判断,以求更准确的医治。

妇人低声道:“常年血漏,痛苦不矣。”摇了摇头继续说:“求诊无数,未见疗效,还望先生救我!”妇人说的动容,几欲落泪。

倪重阳安抚道:“夫人莫忧,经我方调理,已治愈多人血漏之症,妇人当不日而愈。”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妇人连连称谢!

倪重阳最终给妇人开出了少腹逐瘀汤加减八珍汤。

“好个少腹逐淤汤加减八珍汤。”忽然,一俏丽的声音传来。

倪重阳循声看去,来人正是谢花宝!

她穿着浅紫上衣,淡蓝绸裙,衣领处缠系一根赤红色缎带,腰带轻垂,一头乌黑的云髻,只插了一根蝴蝶簪子,雪肤凝脂,秀眸眨动,两瓣花唇斜斜上抿,好个端庄美丽的大家闺秀!

“见过谢九姑娘。”一众店员都上前行礼,他们都认的这是谢家的千金,虽然谢花宝帽檐上挽了黑纱。

倪重阳也上前行礼:“谢姑娘好。”

谢花宝的目光定在他身上,虽只是过去一个照面,但谢花宝却他印象很深。

当时,他对他的未婚妻,温柔细语,甜蜜搭肩,举止儒雅而含蓄,为人老实而诚恳,都印在她脑海里。

“你是——倪公子。”谢花宝拿起黑纱,露出她的脸,倪重阳没有看她,点点头:“正是在下。”

“刚才听闻你说什么逐淤汤,八珍汤,可否解释一下?”谢花宝问。

倪重阳说:“此妇人嘴唇紫暗,为血瘀之象,病位在少腹。故用少腹逐瘀汤,以求祛其瘀血,活血生新。然,此妇人久病体虚,单用祛瘀药,恐再伤其身,故酌加八珍汤,以滋补肝肾,以求祛瘀不伤正,使活血有源,标本兼治。”

“说的好。”谢花宝眼睛发亮。两个奴婢过来,扶着谢花宝坐下,倪重阳还是站着。

谢花宝对奴婢说:“给倪公子端一张凳子。”

倪重阳说:“不敢。”便自去取来凳子坐下。

谢花宝说:“今日恰逢母亲微感不适,特让我来贵斋取药,却是好运气,遇上了倪公子,却是学到不少。”

倪重阳略一点头:“谢姑娘过奖了。”

“我自小对药草也颇为喜欢,无奈身为女儿身,倒是学习不便。如今听倪公子娓娓道来,倒是想起《医策》里有一贴方子,和刚才的两汤极为相似。”

倪重阳问:“想不到谢姑娘对《医策》也有研究。难得。”

“只因自小便依赖药草,久病成医便是这个理。”谢花宝说着,莞尔一笑,可是倪重阳目光已经转移,并为看到。

“谢姑娘道久病成医,莫非姑娘有什么顽疾不成?”倪重阳问,“若是冒昧了,姑娘不说便是。”

谢花宝拿手绢儿掩了口鼻,咳嗽了几声,说:“是有,一直治不好,给大相国寺的方丈也看过,倒是说没什么打紧的,只要不严重起来便好。”

“哦,有这等病?”倪重阳不由的生了兴趣来。

谢花宝微微一笑,起身,羞答答地说:“若是倪公子得闲,可来府上坐坐,亲自医治,只怕会好了。”

倪重阳一怔,“只怕我资质平常,不能治好姑娘的病。”

谢花宝说:“治的好治不好都不要紧,只要倪公子愿意来,便是莫大的荣幸了。”

“不敢。”倪重阳说。

谢花宝揖了揖:“时候不早了,不打搅倪公子了,酥玉,快去抓药。”

倪重阳于是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正好有别的人来看病问诊,倪重阳就和病人交谈去了。

谢花宝取了药,深深地看着倪重阳,叹了口气,便走了。

到了家,倪重阳把今天看的病例整理了一下,重新抄写,杨端午在一边给他研磨,一边看着说:“重阳哥哥,你不但懂医术,这字也写的好。你天天这么晚回家,我也怪想念你的。不如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

“我天天晚归,还不是为了我们更好的生活。你若是明天和我去,我给人看病,反倒不方便。反正我在李家药铺做郎中,也是暂时的,不久我就不去了。你便可以白天也看到我了。”倪重阳哄着杨端午。

次日,倪重阳照样去药铺开工。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几个客人问诊之后,倪重阳正想站起来伸个懒腰,忽然谢家家仆走了过来,和李家掌柜的说了几句,便来对倪重阳说:“公子,我们九姑娘有请。”

倪重阳一怔。

李家掌柜说:“是九姑娘患有顽疾,要你过府去诊治。银子九姑娘到时候会和你结算的。”

倪重阳拍了下脑袋:“是了,她昨日说自己有顽疾,百医不能好,到是提过这事。”

“那就劳烦你过去一趟。店铺里的事我会让小二帮忙下。”李掌柜和谢家的几个家仆都是认识的。

谢家的人不好得罪,可是药铺的大主顾呢。

倪重阳拎了药箱,便跟着家仆去了。

谢宅座落于县城东郊,连绵十里,好几个主宅,次宅就不必说了,零零点点的花园好几个,池塘绕墙,石桥横拱。大门两边都有持刀护卫站立。

倪重阳在家仆的引领下,穿过一片小花园,来到了谢花宝的主宅边上的厅室。等候谢花宝叫唤。

过了一会儿,谢花宝移步到了耳房,因为身体不适,便躺卧在榻。

刚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多彩的景色。漆红色的大门内,正对着门的是一块花鸟屏风,屏风后,粉色的幔帐垂下,谢花宝,就躺在幔帐后面的床榻上。

按照规矩,倪重阳不能单独与谢花宝见面,也不能与谢花宝有肌肤之亲。

家仆将倪重阳介绍给谢花宝的一个贴身丫鬟后,便出了门。

只见这谢花宝一副熟睡的样子,呼吸也是均匀柔和,若不是事先告之有恙,还真是看不出来。

丫鬟将倪重阳引到内屋坐下,才去唤醒了谢家宝。

“小姐,夫人给你请的先生来看你了。”

谢花宝这才睁开朦胧的双眼,朝倪重阳的方向,努力的看了两眼,并礼貌性的点点头,弱弱的说:“有劳先生了。”

话音刚落,这谢花宝就又躺了回去,似乎又睡着了一般。

丫鬟轻轻的将谢花宝的手拉到一边,铺上了薄薄的一块丝绸,又挪了一圆凳在谢花宝的床前,等待着倪重阳诊治。

倪重阳先前已对谢花宝的病情有所了解,思索片刻,便坐了下去,将手搭在了丝绸上。

这谢花宝所患怪疾,乃咳嗽也,可并非普通的咳嗽,乃是每晚子时至次日寅时,咳嗽不止,夜不能寐。过了这时辰,便如常人一般。可每晚咳嗽以至不能安眠,导致谢花宝精神一日不如一日,令谢家焦急,遍请名医,仍然无明显改善。

倪重阳行医日久,如此怪病,确是不曾遇见,多方名士诊治无效,料想必需非常手段不可。

脉诊毕,倪重阳又静心听闻了谢花宝的呼吸之后,才慢慢起身。

“现在午时,谢小姐需要休息,等申时我再过来。”说罢,倪重阳转身离开。

谢花宝似乎也听见了倪重阳的话,嘴角微微一动。

申时,太阳渐渐西沉,倪重阳再次前来,手上,多了一盆迷迭香。

果然,不出倪重阳所料,谢花宝的精神,比午时好了不少,已能坐在一旁。

见倪重阳复来,谢花宝起身相迎。

“小姐有礼。”倪重阳作揖回礼。

耐心询问了谢花宝的病情之后,倪重阳更加确定了自己起初的判断。

子丑时乃肝胆经气血最旺之时,寅时乃肺经气血最旺。谢花宝每晚夜间咳嗽,由子时起,则病源在肝胆,而非肺腑。这也正是为何谢花宝咳嗽久治不愈的原因所在。

当晚,倪重阳将迷迭香放在了谢花宝的房内,交代几句之后,便离开。

翌日,倪重阳前来复诊,说是复诊,其实是带药过来,以药是否应验来验证先前的判断。

“先生昨日并未用药,但昨日夜间,我咳嗽却有所缓解,莫非是那花的功效?”谢花宝好奇问道。

“那花名迷迭香,气味芬芳,还可镇静止咳,偶用有效。”倪重阳耐心解释道。

随后,倪重阳让丫鬟拿药去煎,让谢花宝服下。

一刻钟之后,谢花宝忽感胸中憋闷,旋即咳出一小碗黑痰,且有一股腥臭味。

见此情形,倪重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再调理数日,谢花宝的咳嗽,必可痊愈。

倪重阳走后,谢花宝对着玉屏风出神。

“小姐,药煎好了。”奴婢进来,手中拿了药碗。扶谢花宝坐起,并于她身后垫了个枕头。

谢花宝但见黑色的药汁盛在鲤鱼跳龙门图的青花瓷碗内,很有喜感,她鼻子抽了抽,那浓郁的药味也好像淡了,便问:“这药可是倪公子开的那副?”

“正是。小姐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呢,奴婢见了也高兴。小姐就应该天天这么高兴才对。”奴婢打量着谢花宝,每当谢花宝这个病发作的时候,她都是郁郁寡欢的。可是今天却是例外。

谢花宝想起倪重阳,心里就会莫名的喜悦,连带着他开的药也不觉得苦了。

一口气喝完了,奴婢奉上蜜饯,谢花宝也不吃,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奴婢服侍她继续躺下不提。

杨端午帮烧饼店的这几日,店铺生意****火爆,买烧饼的,买酱料的,简直是络绎不绝,杨端午也是累的不行,到了晚上,她累极还要和何湘捷一起做饭。

倪重阳总是很晚才回来。

这日,李如湮来作客,杨端午连忙迎进,李如湮说:“我也是吃完了晚饭,跟娘坐车去镇上,顺道来看看端午姐姐你的。”

“如湮,你也要常来做客才对。”杨端午把饭碗撤了,奉上果品茶水,和李如湮坐下聊了一会儿,李如湮说:“端午姐姐,这是我做的刺绣,送给你的。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杨端午接过,见刺绣上是一对比翼双飞的鸟儿,做工精细,针脚扎实,很欢喜:“多谢如湮,绣了这么好的帕子给我,日后我可要随身带着了。”

李如湮然后起身:“娘在村口等我呢,我也要走了。”

“这么晚去镇上做什么呢?”杨端午随口问了句,一面亲自送她出门。

李如湮说:“是去谢家九小姐宅里,她这两日旧病复发,需要人照顾,我娘是个热心人,因为和谢家也算朋友,就带着我去。”

李夫人这么做,无非是想攀上谢家这么个权势,好日后为她的儿女多谋条路罢了,杨端午可以理解。

第三卷 万亩田 第296 归来



有风吹过,林安夜的长发扬了起来,他呵出一口白气,说:“就算你不愿意离开这里,你也要告诉我原因。我至少要带着原因离开。给端午姑娘一个交待。”

“看来你很关心端午姑娘。”吴瑾微微一笑,“你这个要求,我不能完全满足你。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原因,让你带给端午姑娘。”

林安夜的眼神一滞。

吴瑾看着苍远的天空,继续说道:“我已经不想回到过去了。因为,我现在要对付的人,是谢策。和现在,整个大铭朝的人都知道,杨家和谢策已经是好朋友。”

林安夜说:“即便是这样,你和端午姑娘是夫妻,你也应该和她解释清楚的。”

吴瑾的眼神,忽然闪过一丝眷恋,看着自己的腿,“我和她今生今世,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了。”

林安夜眉毛一蹙:“要说,你自己去和端午姑娘说。”

“倪重阳,已经不存在了。”吴瑾答非所问,抬头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沉静,“请你好好照顾端午姑娘。”

轮椅推动,吴瑾缓缓走进屋子里。

林安夜站着,看着吴瑾的背影,脸上是寂然。

他果然不像是倪重阳了,因为,倪重阳脸上是满满的阳光,满满的正气,可这些,在吴瑾脸上,都看不到了。

吴瑾眼神透出来的,是一股对世事看透的练达和平静,还有就是周身透出来的阴柔和冷寂。

那是让林安夜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觉得,倪重阳的影子,只是留在了吴瑾的外貌上,内里却好像完全不是了。

只有那一句“请你好好照顾端午姑娘”,听起来,还有着倪重阳的感觉。深深印入了林安夜的脑海里。

“端午姑娘,以后你可以不必去找他了,因为,他让我告诉你,重要的不是他是谁,重要的,是他现在想成为谁。”林安夜双手捂着白底彩釉金鱼纹茶杯,茶杯温暖他的手,对端午说。

入了夜,窗外的海棠被防火灯照的颜色都诡异了许多。几个奴婢打着灯笼,在院子里打开凉席,把采来的花瓣儿归集起来。

端午吩咐她们收集海棠花瓣儿做腮红,她们下午就采了很多,新花不能隔夜,所以晚上奴婢们也没有闲着。

一壶热茶,白烟袅袅,空气中流淌着花香茶味。

端午垂头看着茶壶盖翻滚,腾腾热气外冒,说,“他还说了什么。”

林安夜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怎么说。”

“请说。”端午目光如水般平静,“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和谢策有仇恨,而杨家却已经是谢策的朋友。他还说,让我照顾你。”林安夜说着就凝视着她,观察她的表情。

端午喝着茶,没有说话。

一时之间,屋内寂静无声,只有院子里传来奴婢们的嬉笑声。

“他终归还是不敢面对未来。”过了一会儿,端午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可是我这次,也没有白来京城,至少,我知道了,他还活着。”

是啊!活着,比什么都好。如果还活着,就还有希望。最大都绝望就是肉体都消失了,从此再无挽回的余地,人死如灯灭。

布庄子的事已经办妥,店面挑的极好,接下来就是装修了。

谢灵写了书信过来,说天珠师傅休养了一个月,打算出去农庄亲自主持蚕事。既然事物繁多,倪重阳又不愿意理睬她,端午决定先回清河县。

毕竟,京城离清河县也是很相近的。如果需要,她会再来。

杨康听说端午要回去,自然是很不放心,可是,有林安夜一起,倒也不必担心什么。

他叫来自己的这个总是把心事藏在心里的女儿,问起倪重阳的事,“倪重阳这次是铁了心,要做吴四火的儿子,边关吴四火向来和朝廷联系甚少,也不知他会扮演什么角色。”

端午说,“不管重阳哥哥要扮演什么角色,他都不会做坏事的。我信他。”

“但愿如此。”杨康却很担心,“你先回去也好,爹爹这边,会继续打听倪重阳的消息,包括他父母亲的消息。”

这倒是,倪鹏夫妇去了何处,这点非常的关键。

倪重阳不可能置他父母于不顾的。

美丫来找林安夜,“林公子,姐姐说用了膳就要回去了,来京城也没买什么,不如你陪我去买几个柿饼吧。我娘最爱吃柿饼了。”

林安夜说:“我知道端午姑娘也爱吃柿饼。不过京城卖的柿饼也都是从清河县农户那里批发来的,还不如去清河县买呢。”

美丫眼中有些不悦:“可是来了一趟京城,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呀。”

林安夜愣道:“前些日子你不是已经买了几匹彩缎吗?怎么会是空手回去呢。”

美丫脸红了:“那个,又不是可以吃的。”

原来美丫要买的吃的呀。林安夜笑了:“那么我们去买柿饼吧。”端午说的对,美丫是个吃货,果然是。

“可林公子刚才不是说,京城的柿饼都是来自于清河县吗?”美丫不解。

林安夜笑意更深了,“是,可是,你不是也说过,来京城总是要买点什么吗,既然你娘最爱吃的是柿饼,端午姑娘也爱吃,我想,你也必定是爱吃的。不如就买柿饼好了。”

美丫高兴极了。她不过是在找个机会和林安夜逛街罢了。

于是二人就走了。

回到清河县的时候,端午故意当着林安夜的面,对谢灵说:“娘,这次妹妹最孝顺您了,还不忘记给您买彩缎和柿饼,妹妹真的是越来越孝顺了。”

美丫脸红了,谢灵拉着美丫的手笑道:“美丫真的是长大了,会为人着想了。”

林安夜在一边安静的听着,他的眼睛却是在看杨端午。

美丫说:“其实都是林公子付的银子呢。我这次,没带够银子。”

“原来美丫是和林公子一起去买的呀。”谢灵显得很高兴,“林公子这么客气,端午,快去账房拿银子还给林公子。”

谁知林安夜摆摆手说:“伯母客气了。这都是五姑娘挑的,银子也不多,就当我给伯母的礼物。就不必拿银子还来还去的了。”

谢灵见林安夜这样说,知道他不会收下银子的,还以为他是不是看上美丫了,特意为美丫付的银子。

端午等林安夜离开后,让奴才把府上最好的茶叶拿出来,送到林宅上去。

谢灵问端午这是做什么。

端午解释说:“虽然林公子不和我们客气,可终归是两家人,怎么可以拿他这么多银子。但是若是还他银子,实在是太俗气,林公子是高雅之人,必定是不屑我们如此的。所以,回送给林公子上等茶叶,也算是还了他的情意。”

谢灵见端午安排的很有道理,就说:“你说的很对,不过,刚才,娘还以为林公子是有心向美丫这丫头示好。”

美丫羞答答的说:“娘,才不是呢。林公子只是把女儿当成妹妹一样。他虽然和我出去买东西,可是走到哪里,看到什么好的,都会问三姐姐喜欢不喜欢。”

端午听了,拉着美丫的手说:“若是你觉得太苦了,可以放弃了,美丫,我和娘都很心疼你的。”

美丫笑的很开心:“三姐姐误会了,美丫没有感觉苦,美丫很开心。毕竟,如今林公子愿意和我说很多话了。”

端午点点头:“既然人是你自己选的,你也要有耐心才是。我和娘都会全力帮你的。”

然后端午来到天珠师傅的院子里。

有段时间没在,蓖麻蚕和祚蚕都已经结茧子了。天珠师傅把茧子交给作坊处理,周瑜恒应该都已经顺利的缫丝抽茧做丝帛了。

天珠师傅嫌弃院子太小,不够他养蚕,看到端午来了,就提起了这事。

“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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