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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人家-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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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绣的,林公子一定会喜欢的。”端午也不一定就是在安慰林安夜,林安夜对美丫的确也是有情义在的。

最近这些日子,端午多次给他们两个人,创造独处的机会,林安夜和美丫也玩的很开心。

一起赏花,放风筝,骑马,林安夜也曾抱着美丫上马,教美丫马术。

美丫的笑声如银铃般,也曾让林安夜孤寂的眼睛,露出了快乐的笑意。

那快乐是真实的,端午能体会的到,林安夜是真的很喜欢杨美丫。

可至于,这份喜欢,是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端午还真的不知道。

可不管怎么样,林安夜不讨厌美丫,就是真的了。

就算是兄妹之情,也是情啊,只要有情在,就有可能会终成眷属的。

所以,端午还是鼓励美丫的。

美丫见端午也赞成,好像得到了无穷的力量。她闭上眼睛就能睡的很死,不像端午,睡的很浅,容易被惊醒。

不一会儿,端午就听到了美丫的呼噜声。

美丫的睡相并不好看,可是很幸福。谁都没有美丫睡的这么知足,这么幸福。

端午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呼噜声,心里的烦恼都被冲走了。端午抱紧了美丫,闭上眼睛,今夜,她也做了一个好梦。

冬天越来越深,天空偶尔会飘起淡淡的雪。

青山疏影经常会是雪白一片,和天空的颜色混为一起。

暗卫们已经找到倪重阳的住处了。

倪重阳这样的身形,本来在qh县就是少数,更何况,他还有点腿脚不好,只要稍微在大街上出现,就非常的好认了。

冥城璧听说了,眼光一沉,从武器架上,取下之前谢清柠送他的那把长刀。

刀光一闪,房间里更添了几抹清寒。

谢清柠从里屋走了出来。

“你有几天没动这把刀了,今天却取它下来,为什么。”谢清柠问。

冥城璧讥笑道:“你应该还记得,我说过,这把刀,就要染上一个真正人的血液,那个人的血液,会把本属于刀的灵气重新赋予。”

谢清柠点点头:“是的,你说过的。”

冥城璧冷笑:“所以,那个人已经来了。刀终于等到了。”

谢清柠问:“是谁?”

“是倪重阳。”冥城璧冷冷的说,“他必须死在这把刀下。”

“倪重阳还活着?”谢清柠很好奇。

“当然。”冥城璧鄙夷的回答,好像谢清柠问的问题有多么的可笑一样。

谢清柠倒吸了一口气,“你不要告诉我,上回毒你的人,也是他。”

“这正是我要告诉你的。”冥城璧抚摸着刀刃,眼中透着森寒,“不过,就算他不毒我,我也要杀他的。”

“为什么。”谢清柠问,“据我所知,倪重阳是一个无害的存在。并且,他没有势力,不足为惧。”

“那是过去。现在的倪重阳,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无害的少年了。”冥城璧说,“他就好像这把刀一样,越磨越锋利。”

谢清柠眼中带着不屑,他根本就不相信倪重阳这样的书呆子会有什么杀伤力。也许,冥城璧是被毒怕了吧。不过,这样的话,谢清柠只敢想想,却不敢说。

“如果倪重阳不死,杨端午就会一直牵挂他,从而不能全部为我们所利用。再者,倪重阳竟然不知好歹,对我下毒,我岂能放过伤害我的人。”冥城璧说着,眼中透出一股凶狠!

谢清柠觉得这样的冥城璧,真的很可怕,可也更加让谢清柠崇拜了。

谢清柠心里有一个秘密,就是,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崇拜的人,就是冥城璧了。

可惜,冥城璧对谢清柠嗤之以鼻,冥城璧最崇拜的人,却是杨康。

当下,冥城璧把那把刀收好,理都没理谢清柠,和那些暗卫走到密室里,商量晚上偷袭倪重阳的事去了。

留下一脸懵然的谢清柠,紧紧咬着牙,觉得冥城璧不够重视他。

第三卷 万亩田 第315 巧妙

李家药铺集合了尽可能多的药材,连那些稀少的名贵药材,如果有人下了订金,也能给客人找来。

刚送走了一个人,倪重阳起身洗了个手,身为医者,倪重阳还是很在意健康护理。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喧嚣声,似乎来了一个很特殊的患者。

倪重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用鸡毛掸子把身前的桌子掸了一遍。

这是倪重阳的习惯,在倪重阳看来,看病治人,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门外,一个中年妇人在家属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说是走进来,更准确的说,是被搀扶进来的。

倪重阳打量了一下,这中年妇人脸色发黄,表情愁苦,身上的衣服装扮也略显朴素。

“出去,出去。一看你们身上就没几个钱,还想看倪大夫?”李家医馆里的童仆恶狠狠的说。

“让她们进来吧。不够的诊费,由我出。”倪重阳挥了挥手,把童仆打发下去了。

妇人连忙称谢,快步的走到了跟前。

待妇人坐下后,倪重阳开始为妇人诊脉。同时,倪重阳隐约间已经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近距离察看,倪重阳发现,妇人的指甲色淡,唇色暗紫,整个面色看来,应该是久病之人。

细查脉象,柔弱无力,尤其是尺脉,重按之下,几乎断绝,乃危重之象。

倪重阳眉头微皱,对妇人的病情,已经了然于心。这妇人的病患,定是血漏之象。

“请问夫人,何处不适?”倪重阳需要结合妇人的自述,才能验证自己的判断,以求更准确的医治。

妇人低声道:“常年血漏,痛苦不矣。”摇了摇头继续说:“求诊无数,未见疗效,还望先生救我!”妇人说的动容,几欲落泪。

倪重阳安抚道:“夫人莫忧,经我方调理,已治愈多人血漏之症,妇人当不日而愈。”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妇人连连称谢!

倪重阳最终给妇人开出了少腹逐瘀汤加减八珍汤。

“好个少腹逐淤汤加减八珍汤。”忽然,一俏丽的声音传来。

倪重阳循声看去,来人正是谢花宝!

她穿着浅紫上衣,淡蓝绸裙,衣领处缠系一根赤红色缎带,腰带轻垂,一头乌黑的云髻,只插了一根蝴蝶簪子,雪肤凝脂,秀眸眨动,两瓣花唇斜斜上抿,好个端庄美丽的大家闺秀!

“见过谢九姑娘。”一众店员都上前行礼,他们都认的这是谢家的千金,虽然谢花宝帽檐上挽了黑纱。

倪重阳也上前行礼:“谢姑娘好。”

谢花宝的目光定在他身上,虽只是过去一个照面,但谢花宝却他印象很深。

当时,他对他的未婚妻,温柔细语,甜蜜搭肩,举止儒雅而含蓄,为人老实而诚恳,都印在她脑海里。

“你是——倪公子。”谢花宝拿起黑纱,露出她的脸,倪重阳没有看她,点点头:“正是在下。”

“刚才听闻你说什么逐淤汤,八珍汤,可否解释一下?”谢花宝问。

倪重阳说:“此妇人嘴唇紫暗,为血瘀之象,病位在少腹。故用少腹逐瘀汤,以求祛其瘀血,活血生新。然,此妇人久病体虚,单用祛瘀药,恐再伤其身,故酌加八珍汤,以滋补肝肾,以求祛瘀不伤正,使活血有源,标本兼治。”

“说的好。”谢花宝眼睛发亮。两个奴婢过来,扶着谢花宝坐下,倪重阳还是站着。

谢花宝对奴婢说:“给倪公子端一张凳子。”

倪重阳说:“不敢。”便自去取来凳子坐下。

谢花宝说:“今日恰逢母亲微感不适,特让我来贵斋取药,却是好运气,遇上了倪公子,却是学到不少。”

倪重阳略一点头:“谢姑娘过奖了。”

“我自小对药草也颇为喜欢,无奈身为女儿身,倒是学习不便。如今听倪公子娓娓道来,倒是想起《医策》里有一贴方子,和刚才的两汤极为相似。”

倪重阳问:“想不到谢姑娘对《医策》也有研究。难得。”

“只因自小便依赖药草,久病成医便是这个理。”谢花宝说着,莞尔一笑,可是倪重阳目光已经转移,并为看到。

“谢姑娘道久病成医,莫非姑娘有什么顽疾不成?”倪重阳问,“若是冒昧了,姑娘不说便是。”

谢花宝拿手绢儿掩了口鼻,咳嗽了几声,说:“是有,一直治不好,给大相国寺的方丈也看过,倒是说没什么打紧的,只要不严重起来便好。”

“哦,有这等病?”倪重阳不由的生了兴趣来。

谢花宝微微一笑,起身,羞答答地说:“若是倪公子得闲,可来府上坐坐,亲自医治,只怕会好了。”

倪重阳一怔,“只怕我资质平常,不能治好姑娘的病。”

谢花宝说:“治的好治不好都不要紧,只要倪公子愿意来,便是莫大的荣幸了。”

“不敢。”倪重阳说。

谢花宝揖了揖:“时候不早了,不打搅倪公子了,酥玉,快去抓药。”

倪重阳于是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正好有别的人来看病问诊,倪重阳就和病人交谈去了。

谢花宝取了药,深深地看着倪重阳,叹了口气,便走了。

到了家,倪重阳把今天看的病例整理了一下,重新抄写,杨端午在一边给他研磨,一边看着说:“重阳哥哥,你不但懂医术,这字也写的好。你天天这么晚回家,我也怪想念你的。不如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

“我天天晚归,还不是为了我们更好的生活。你若是明天和我去,我给人看病,反倒不方便。反正我在李家药铺做郎中,也是暂时的,不久我就不去了。你便可以白天也看到我了。”倪重阳哄着杨端午。

次日,倪重阳照样去药铺开工。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几个客人问诊之后,倪重阳正想站起来伸个懒腰,忽然谢家家仆走了过来,和李家掌柜的说了几句,便来对倪重阳说:“公子,我们九姑娘有请。”

倪重阳一怔。

李家掌柜说:“是九姑娘患有顽疾,要你过府去诊治。银子九姑娘到时候会和你结算的。”

倪重阳拍了下脑袋:“是了,她昨日说自己有顽疾,百医不能好,到是提过这事。”

“那就劳烦你过去一趟。店铺里的事我会让小二帮忙下。”李掌柜和谢家的几个家仆都是认识的。

谢家的人不好得罪,可是药铺的大主顾呢。

倪重阳拎了药箱,便跟着家仆去了。

谢宅座落于县城东郊,连绵十里,好几个主宅,次宅就不必说了,零零点点的花园好几个,池塘绕墙,石桥横拱。大门两边都有持刀护卫站立。

倪重阳在家仆的引领下,穿过一片小花园,来到了谢花宝的主宅边上的厅室。等候谢花宝叫唤。

过了一会儿,谢花宝移步到了耳房,因为身体不适,便躺卧在榻。

刚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多彩的景色。漆红色的大门内,正对着门的是一块花鸟屏风,屏风后,粉色的幔帐垂下,谢花宝,就躺在幔帐后面的床榻上。

按照规矩,倪重阳不能单独与谢花宝见面,也不能与谢花宝有肌肤之亲。

家仆将倪重阳介绍给谢花宝的一个贴身丫鬟后,便出了门。

只见这谢花宝一副熟睡的样子,呼吸也是均匀柔和,若不是事先告之有恙,还真是看不出来。

丫鬟将倪重阳引到内屋坐下,才去唤醒了谢家宝。

“小姐,夫人给你请的先生来看你了。”

谢花宝这才睁开朦胧的双眼,朝倪重阳的方向,努力的看了两眼,并礼貌性的点点头,弱弱的说:“有劳先生了。”

话音刚落,这谢花宝就又躺了回去,似乎又睡着了一般。

丫鬟轻轻的将谢花宝的手拉到一边,铺上了薄薄的一块丝绸,又挪了一圆凳在谢花宝的床前,等待着倪重阳诊治。

倪重阳先前已对谢花宝的病情有所了解,思索片刻,便坐了下去,将手搭在了丝绸上。

这谢花宝所患怪疾,乃咳嗽也,可并非普通的咳嗽,乃是每晚子时至次日寅时,咳嗽不止,夜不能寐。过了这时辰,便如常人一般。可每晚咳嗽以至不能安眠,导致谢花宝精神一日不如一日,令谢家焦急,遍请名医,仍然无明显改善。

倪重阳行医日久,如此怪病,确是不曾遇见,多方名士诊治无效,料想必需非常手段不可。

脉诊毕,倪重阳又静心听闻了谢花宝的呼吸之后,才慢慢起身。

“现在午时,谢小姐需要休息,等申时我再过来。”说罢,倪重阳转身离开。

谢花宝似乎也听见了倪重阳的话,嘴角微微一动。

申时,太阳渐渐西沉,倪重阳再次前来,手上,多了一盆迷迭香。

果然,不出倪重阳所料,谢花宝的精神,比午时好了不少,已能坐在一旁。

见倪重阳复来,谢花宝起身相迎。

“小姐有礼。”倪重阳作揖回礼。

耐心询问了谢花宝的病情之后,倪重阳更加确定了自己起初的判断。

子丑时乃肝胆经气血最旺之时,寅时乃肺经气血最旺。谢花宝每晚夜间咳嗽,由子时起,则病源在肝胆,而非肺腑。这也正是为何谢花宝咳嗽久治不愈的原因所在。

当晚,倪重阳将迷迭香放在了谢花宝的房内,交代几句之后,便离开。

翌日,倪重阳前来复诊,说是复诊,其实是带药过来,以药是否应验来验证先前的判断。

“先生昨日并未用药,但昨日夜间,我咳嗽却有所缓解,莫非是那花的功效?”谢花宝好奇问道。

“那花名迷迭香,气味芬芳,还可镇静止咳,偶用有效。”倪重阳耐心解释道。

随后,倪重阳让丫鬟拿药去煎,让谢花宝服下。

一刻钟之后,谢花宝忽感胸中憋闷,旋即咳出一小碗黑痰,且有一股腥臭味。

见此情形,倪重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再调理数日,谢花宝的咳嗽,必可痊愈。

倪重阳走后,谢花宝对着玉屏风出神。

“小姐,药煎好了。”奴婢进来,手中拿了药碗。扶谢花宝坐起,并于她身后垫了个枕头。

谢花宝但见黑色的药汁盛在鲤鱼跳龙门图的青花瓷碗内,很有喜感,她鼻子抽了抽,那浓郁的药味也好像淡了,便问:“这药可是倪公子开的那副?”

“正是。小姐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呢,奴婢见了也高兴。小姐就应该天天这么高兴才对。”奴婢打量着谢花宝,每当谢花宝这个病发作的时候,她都是郁郁寡欢的。可是今天却是例外。

谢花宝想起倪重阳,心里就会莫名的喜悦,连带着他开的药也不觉得苦了。

一口气喝完了,奴婢奉上蜜饯,谢花宝也不吃,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奴婢服侍她继续躺下不提。

杨端午帮烧饼店的这几日,店铺生意****火爆,买烧饼的,买酱料的,简直是络绎不绝,杨端午也是累的不行,到了晚上,她累极还要和何湘捷一起做饭。

倪重阳总是很晚才回来。

这日,李如湮来作客,杨端午连忙迎进,李如湮说:“我也是吃完了晚饭,跟娘坐车去镇上,顺道来看看端午姐姐你的。”

“如湮,你也要常来做客才对。”杨端午把饭碗撤了,奉上果品茶水,和李如湮坐下聊了一会儿,李如湮说:“端午姐姐,这是我做的刺绣,送给你的。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杨端午接过,见刺绣上是一对比翼双飞的鸟儿,做工精细,针脚扎实,很欢喜:“多谢如湮,绣了这么好的帕子给我,日后我可要随身带着了。”

李如湮然后起身:“娘在村口等我呢,我也要走了。”

“这么晚去镇上做什么呢?”杨端午随口问了句,一面亲自送她出门。

李如湮说:“是去谢家九小姐宅里,她这两日旧病复发,需要人照顾,我娘是个热心人,因为和谢家也算朋友,就带着我去。”

李夫人这么做,无非是想攀上谢家这么个权势,好日后为她的儿女多谋条路罢了,杨端午可以理解。

第三卷 万亩田 第316 落棋无悔



几个暗卫,已经走进了客栈。

他们个个手里拿着大刀,专门用来砍杀人的大刀。

此时,太阳西沉,暮色四合。

乌鸦们开始尖叫起来。

“看来,所谓的危险,就是他们了。”倪重阳皱起了眉毛,“看来,的确是很危险的。”

“冥城璧竟然不愿意放过你。”端午说,“我们走吧,趁他们还没上来。”

“我们走不了了。”倪重阳打开窗户给端午看,客栈四周,都埋伏着冥城璧的暗卫。

冥城璧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既然打算要对倪重阳斩草除根,他就不会有半点的心慈手软。他周密安排,层层布局。

客栈里的跑堂和厨子,应该已经死在他们手中了。

难怪,倪重阳早上让他们准备的鸡汤,到现在都还没送上来。

端午眼中没有一丝惊慌,似乎还有一种终于要解脱了的感觉,“既然如此,我们杀出去。冥城璧虽然已经设下天罗大网,可他每次的布局,都被我们给破掉了,这就说明,他的思虑,也必然会有破绽。”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暗卫们已经走了上来。

倪重阳说:“冥城璧要对付的人是我,你快点离开这里吧。”

端午摇摇头,脸上写着倔强,“我不走。”

“你们谁都走不了。”暗卫此时已经上来了。

然后,跟着暗卫们来的一个锦衣公子,面容如此熟悉。端午认出来了,竟然是谢清柠!

“果然是你。”端午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早就投靠了鞑虏,杀死土医救了谢花宝的人,也是你。”

谢清柠扬眉一笑,“你猜的不错。”

倪重阳握紧了手里的扁担,垂下眼睛,“你以为,就凭他们,可以打的过我?”

“当然不行了。”谢清柠说,“倪重阳,你早就不是过去那个无害的医者了,现在的你,比狐狸还聪明,就连你的武功,也高了不少。我们几个,当然不是你的对手。”

“既然你知道不是,那你还来送死。”倪重阳朝窗外看过去,“你以为那几个埋伏,可以制服的了我?”

“他们可以一试。他们可都是冥城璧手下的精英。我不信,这么多会打不过你一个。”谢清柠眼中露出了杀气。

“你不是要对付一个,你还有一个。”端午说,“你似乎忘了我还在。”

“可是端午姑娘,你不会武功。”谢清柠眼中是胜券在握,“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此时再聪明,也无济于事。甚至不算一个人。”

这话侮辱了端午,端午还没开口,倪重阳手里的扁担,就已经挥舞过来。

谢清柠退后几步,要不是那几个暗卫替他拦住了,只怕倪重阳的扁担,已经让谢清柠的脑袋,开了花了。

“抓住他!杀死他!”谢清柠大怒,“倪重阳,你这个书呆子,竟敢连我也打。”

倪重阳把端午推到身后去,开始和暗卫们厮杀起来。

很快,那些埋伏着的镖师们,都从窗外跳了进来。

倪重阳顿时就陷入了一个寡不敌众的情况中。

谢清柠见状,得意起来,露出了小人得势的面孔,“倪重阳,看你现在还能跑到哪里去。本来我不想杀你,冥城璧要杀你的时候,我还替你求情,可谁知,你是如此不知好歹的人,竟敢连本大爷都敢惹。”

倪重阳冷笑道:“我差点还忘了,你是杀害了林老爷的通缉犯呢。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哼,倪重阳,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杀了他!”谢清柠凶狠的说。

围住倪重阳的人,越来越多,端午急了,她忽然想到,擒贼先擒王,如果她能抓住谢清柠,或者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谢清柠是他们的头。

还有,谢清柠是这里武功最差的一个,相对好对付一些。

想到这里,端午顾不得这么多了,冲上去要抓谢清柠。

谁知,她人还没走到谢清柠身边,就被暗卫给抓住了。

“放开我。”端午挣脱不开暗卫的手,不愧是冥城璧的手下,一双手被锻炼的好像铁铲一样。

倪重阳见杨端午被抓,不动声色的打开暗卫,忽然扁担击打在谢清柠身上。

“啪。”谢清柠被打了出去,倪重阳上前几步,迅速的抓在他肩膀上,把他像拎小鸡一样的提了起来。

“你,你想做什么。”谢清柠慌了。

暗卫们也停止了动作。

倪重阳冷笑道:“干什么?你不给我们活路,你说,我怎么能这么傻,还给你活路呢?”

谢清柠慌了,转身要跑,被倪重阳一手打在他的膝盖上,他跪了下来,一个劲的求饶:“你不可以杀我,我知道倪重阳从来不杀人。”

“那是过去。”倪重阳冷冷的说,“不过,现在看到你,我起了杀念了。”

“你——你想要什么,银子还是官,我都可以给你,你千万不要杀我啊。”谢清柠呼救。

暗卫们也很狡猾,抓了杨端午说:“你不要动我们小主子,不然,我就杀了你的女人。”

倪重阳冷笑说:“那个不是我的女人,如果你要杀,只管杀好了。可是,你们若是杀了她,谢清柠就会死无全尸!”

杨端午一怔,倪重阳竟然会说她不是他的女人,心拔凉拔凉的。

“你真以为我们不敢。”暗卫不愧是冥城璧教出来的,武功高强还很聪明,“你说不是你的女人,那这小娘子我们就带回鞑虏去,给大王享用,好不好。”

倪重阳依旧冷漠:“和我无关。”

暗卫们大笑起来,谢清柠感觉到倪重阳掐他脖子的手指,更紧了一层,不由的害怕起来。

“你们快放了端午姑娘!”谢清柠大喊。

暗卫们一怔,“如果放了这女子,倪重阳就跑了。我们如何对主人交代?”

谢清柠骂道:“混帐东西!冥城璧是你们的主人,莫非我就不是么?你们可别忘了,我才是大王派来管理你们的!你们不保护好我,你们是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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