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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人家-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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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策立马就明白了,对谢温柔说:“爹和娘要说一会儿话,你先出去跟太平姐姐玩。”

谢温柔出去后,滕蜜说:“他们总算粘在一起呢。”

谢策说:“太平从小就没有了娘,我姐姐临死的时候,要我好好照顾太平,若是太平能和我们的孩子结合,那就再好不过了。再说,女大三,抱金砖,太平正好比温柔大了三岁。”

“这么说,王爷也是同意的了?”滕蜜高兴的问。

滕蜜很喜欢太平的懂事安静,并且因为她自己的出身,她不会因为太平的自幼失母而小看太平,反而,因此更加的怜悯太平。

谢策说:“我不是就一定同意了,只是,若是两个人真的有感情,我们撮合他们,倒也是美事一件,怕就怕,温柔还太小,心性还未定,若是日后,两个人反而成为了怨偶,岂不罪过了?”

滕蜜说:“既是如此说,且再等几年,等温柔大一点,再问问他好了。”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滕蜜和谢策都希望他婚姻幸福。

再说谢策也曾经被人安排过婚姻,他不喜欢的姑娘,纵然是长辈撮合了,最终也是误了那个姑娘,连带着两个人都变得不幸。所以,他不喜欢过早插手孩子们的婚事。

滕蜜出去了一会儿,谢策就来到院子里,亲自教谢温柔武功。

而滕蜜,则拉着太平的手,在那里看着笑着。

四个人显得非常的温馨。

谢温柔说:“我们四个人,要永远这样在一起。”

滕蜜看了谢策一眼,谢温柔的感情所属,其实,已经是很明白了。

再看看太平,微微低着头,一脸害羞的孩子,真的是越看越是喜欢呢。

没过多久,一道圣旨从天而降。

谢策和众人急忙去领旨。

原来,朱秋怀得知,经过十多年的改造,谢策把西蜀经营的非常富饶,就传来圣旨,宣召谢策来金陵,领赏。

众人都退去之后,谢策和滕蜜喝茶商量着。

孩子们太吵闹,滕蜜就让奴婢领着孩子们先下去。

然后,滕蜜给谢策揉肩膀,“夫君,您在想什么呢。莫非,您不想回去?”

谢策所:“皇上如今已经稳定了局势,又岂会怕我坐拥西蜀?他自然是想讨好我,所以这次是真的过去领赏。”

“那么,王爷是想回去了?”滕蜜问。

谢策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没有回去了,如今忽然让本王回去,本王,总觉得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滕蜜说:“看来王爷是近乡情怯了。不如我陪王爷回去。”

谢策摇摇头:“你若是陪我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你还是留下来吧。我不会有事的。”

滕蜜点点头:“王爷和端午姑娘,也已经有十年没见了。”

谢策心虚的避开了眼睛,眼睛看到了别处。

第四卷 结局章和番外 第434 番外一

清河县。

如今的清河县,富甲一方,出现了以倪杨两家为首,林家,李家,陈家为副的几大富商,每天,人潮涌动,有搬运货物的,有行车的,也有外地来清河县做生意的,吆喝声响个不停,就连晚上,也是灯火闪亮,在街市上,小摊贩们有卖灯笼的,有玩杂耍的,还有坐船游览整个县城的。

如此富足,带动了清河县的各大乡村,尤其是大坟脚村,被杨端午和她的家族开发成观光旅游景点,大坟脚村也修上了不少路,通往全国的四面八方,不再是几里都看不到人烟,只要是有空地,都有小摊贩在做生意,比如,给路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啊,村里自己产的蜂蜜啊,鸡肉串啊,还有村里人,自己做的手工艺品啦。

简直热闹的,天天都好像过年一样。就连晚上,月亮也不再寂寞了,因为,街灯会把村里照的很白,很清,很亮。

杨府上,杨宗闰瘦长的腰身上,别了一壶热酒,徒步走回家。

虽然如今,他不缺人伺候,更不缺轿子坐,可他还是更喜欢走路。

在杨康的几个子女中,杨宗闰虽是长子,可他行事却最为低调,理想也没有几个弟妹那么远大。

他过去曾经失忆,那时,他还小,却亲眼目睹杨家被满门抄斩,他无法面对,就选择全部忘记。后来,直到和杨康相认了,他才真的完全想起来。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忘记了,他天性简单,低调,不喜欢记住痛苦的事情,他的大脑,就好像是一台过滤器,他只能记得在让他快乐的事。

有人说,金鱼的记忆只有三秒,所以,金鱼是快乐的,可是,杨宗闰的记忆,虽然不会只有三秒,可他,至少在外人看来,他是快乐的。

他回家了,就去看他的女儿和儿子,他的儿子比女儿小,女儿很淘气,儿子比较安静。

他回家的时候,一般林安静都还没有回来。

因为,林安静要管理整个杨府,还有外面的一间字画馆,也要她经营。

这倒不是杨府上没有人,需要少奶奶亲自出手忙碌,而是,真正能懂字画的又有几人,并且,林安静很喜欢,这是林安静的兴趣。

常常,在字画馆里,林安静泡上一壶好茶,穿着青色的烟纱,百花曳地裙,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将收藏的字画小心翼翼的展开。

遇上识货的人,林安静会很高兴的泡上一壶好茶,可以跟这人聊很久。

当然,林安静毕竟还是做生意的,如果确定对方不会买的话,她也会很巧妙的把话题给终止掉。

字画馆内,除了字画之外,最多的便是一小盆一小盆的绿色植物了。

这些装饰,与字画馆内的书画相映成趣,也是字画馆很具特色的一幕。

林安静很是享受在字画馆内的每时每刻。

一个人若是在做她认为是兴趣的事,她的生活,就不会太乏味。

没多久,林安静也回家了。

“爹,娘,女儿做了擂沙汤圆,你们快来尝尝啊。”女儿杨洋高挽着衣袖儿,跑过去拉着林安静的手,撒娇说。

杨洋的身上,是一件黄绿色的纱衣,杨洋穿着,轻盈又不失活泼。

一头乌黑的秀发,自然的挽在后脑勺上,也显得简单干净。

什么?端午走了出来,“大婆婆,你这话是何意啊?什么叫重阳哥哥戴了绿帽子?”

徐春玲站了起来,“满城都在说你和谢老爷有私情,所以谢老爷才会送了个店铺给你们,我这次去京城,都听到茶铺的小厮,都在议论这事,你还想瞒着谁?”

端午脸色都白了。

倪重阳气得拍了下桌子:“简直一派胡言!这是根本没有的事!”

徐春玲已经转身要走了,“都传到我耳朵里来了,你还不相信呢。可笑的是,我在那里喝茶,那些小厮还指着重阳的名字,说重阳是个吃软饭的,要靠老婆卖肉身给他赚店面的。”

徐春玲讥笑着走了,她最近和娘家人的关系搞好了,娘家人给了她一些银子,让她赔老人旅游和聊天,所以她硬气了,回复了冷言冷语的旧模样。

“竟有这样的事么?”何湘捷斜着眼睛觑端午的脸。

端午接过何湘捷的盆子,笑道:“婆婆,我和重阳哥哥都说好的,乃是和谢老爷做一个交易,所以他才肯买下医馆与我们。婆婆不信,可以问重阳哥哥的。”然后端着盆子走去倒水了。

倪重阳把何湘捷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娘,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过些日子,端午就要进入谢家作坊,为的是传授她的养蚕技术。谢老爷给我们买好医馆,我们给他技术,事情就这样简单。”

何湘捷叹口气:“娘不是不相信你们,娘只是担心你,这事若是被人传成了这样,只怕你要顶着多大的压力了。”“我们行的正,就不怕被人说,时间会检验一切的,等谢家的人,学去了这技术,流言自然就会被击破了。”倪重阳说。

夜深,端午还是睡不着。

倪重阳点起蜡烛,问端午怎么了,端午说:“我总感觉,这流言是有人蓄意的。你想啊,这事知道的人不多,谢老爷一定不希望有人知道,而李家药铺的人,他们更不希望借助这事,给我们医馆打响知名度。我听说,李掌柜去找过谢老爷好几次,谢老爷也放下架子跟他解释。所以我猜,一定是有人故意想把这流言传播出去,诋毁我们的名誉。”

倪重阳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可会是谁呢?”

“究竟是谁,我还不敢下定论,但是,重阳哥哥,真金不怕火炼,如果我们可以把医馆经营好,到时候那个诋毁我们的人,自然会气急败坏,露出马脚了。”

倪重阳问:“这个传播流言的人真是心肠歹毒,我若是知道是谁,一定不会放过他!”

而今夜,李如湮也和自己的父亲,大吵了一架。

“你以后再不许和杨端午来往!这个女子,竟然和谢老爷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李如湮爹正襟危坐,语气凌厉。

李如湮坚定说道:“这只是传闻,我不相信端午会做出这样的事。”

“不管是不是真的,可流言已存在,你还是要许配人家的,若是跟她来往频繁了,媒人会怎么说你?如湮,听爹的话,别和杨端午说话了。她若是找你玩,你也不必理睬她。”李如湮娘上前,把手放在女儿的肩膀上,温柔劝慰。

李如湮想起刚才,她刺绣的时候,差点让针戳破了手指,就感觉到不祥了,果然。

“我和端午一见如故,就好像亲姐妹一般,要我和她断绝往来,那是不可能的事!”

如湮爹想不到平时温柔胆小的女儿,此时竟然这么违背他,再想想他大哥在镇上的药铺,被杨端午新开的医馆抢了生意,连带他的股份也受了损失,胸口窝着的一团气,就越积越深,他看到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杯子,拿起来就往地上,狠狠地摔了过去。

“啪!”杯子碎裂在地上。

“总之,我警告你,你若是和杨端午再说一句话,爹爹就不要你这个女儿了!”

李如湮委屈极了,捂着脸跑走了。

如湮娘要追过去,被如湮爹喝住:“你不要管她!她想明白就好,若是想不明白,只怕也是无用的!”

“老爷,你这话是何意思?她是我们的女儿那。”如湮娘关上了门,坐下来,“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

“哼,她若是这么不听话,我倒是后悔,当初为何要养她。”如湮爹眼中闪过一抹温情,“可是当时,我们的孩子不在了,若是没有如湮——”

“老爷,过去的事,就别说了,小心人多口杂。”如湮娘小心打量了一下门口窗外,见没人才松了一口气。

“怕什么,如今,老太爷也已经死了,家产当分的都已经分完,就算让他们知道,如湮是我们捡来的孩子,也影响不到我们什么了。”如湮爹许是想表示自己不怕,大着声音说道。

如湮娘叹口气说:“不管如何,还是要小心些为好,你要知道,如湮可是瑞王的嫡亲女儿——”

说到瑞王,如湮爹沉默了。

窗外是一片鸦青色的天空,死气沉沉的,月亮躲地连影子都看不到。

“怕什么,当时的瑞王,已经成了当今皇上,山高皇帝远,谁又能相信,如湮就是当今皇上的亲生女儿——”最后,如湮爹,嘴角勾起不屑,悠然说道。

如湮回房间,继续刺绣去了。她感觉很委屈,从小到大,她的父母就对她管教过严,不许这个不许那个,因此从小,她就没有朋友。

好容易遇上个知己朋友杨端午,可是她爹爹这么霸道,说让她绝交就绝交。她这次是不管如何,也不会听她父母的安排了。

再说了,她觉得最近,她常常会想起杨逸辰,上回,杨逸辰从镇上回来,还给她捎来了两本书,她觉得甚是好看,还悄悄地藏在床底下呢。

女孩子的心思,总是很让人捉摸不透的。

一连几日,林安静都按照着倪重阳的方子给自己调理身体。除了感觉精气神明显好转外,林安静的胃口也比往常要好了很多。

“小姐,你不会是怀上了吧?”丫鬟小红打趣道:“你现在天天想好吃的,都快累死我了。”

“我也觉得奇怪啊,照理说,这生孩子的药,怎么那么开胃。”

林安静也是不解,但对于倪重阳的药方,林安静是深信不疑的。

医馆内,倪重阳握着毛笔,快。两人的配合也是越来越默契了。

倪重阳人好,邻居有什么小病小痛的,都会过来问,倪重阳很热情地免费解答他们的问题,渐渐的,四坊邻居,但凡有什么好事,也都愿意跟倪重阳和杨端午分享,慢慢的,医馆竟然变成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中转站,倪重阳和杨端午能第一时间知晓最新的消息。

倪家医馆的口碑,传开了。

再渐渐的,原先没有病痛的邻居,也喜欢坐在倪重阳的医馆内相互聊天,而倪重阳医馆内的生意,也是越来越稳定了。

一段时间之后,又到了去给林安静复诊的时候。

林安静的身体调理进度,完全按照着倪重阳的节奏来,现阶段,也已然进入了最后一个步骤。

到了桐木斋,倪重阳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去给林安静把脉,而只是和林安静闲聊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小红不解,可这也正是倪重阳的高明之处。

“如果生了男孩,准备给他起什么名字呢?”倪重阳笑着问道。

林安静笑着说:“还真没想过呢。”

倪重阳却煞有介事的说:“可以想想了,好有准备!”

这话似有所指,林安静听出来了。

临走前,倪重阳又留了三付药给林安静,里面已经是一些黄芪,党参之类的补体养胎的药。

林安静着小红送走倪重阳,继续认真的服用这些药。

没过几天,林安静突然发现,这个月的月信竟然还没来,找倪重阳确诊后,原是已经怀孕一月有余,大喜!

谢灵知道了这个好消息后,当天就去通知杨端午,“端午,你不知道娘现在有多么高兴呢,你二姐姐怀胎两个月了,如今你大嫂也怀上了,娘顿时觉得这几年的辛苦,也没有白忙活了。”

杨端午安慰谢灵,不要太操劳了,接下来要享受儿孙绕膝的快乐才是。

然后取出一袋银子,交给谢灵:“娘,这是医馆近半个月的收入,是你应得的。”

“你这傻孩子,快收起来,娘怎么能收你辛辛苦苦赚的银子呢?”谢灵连忙推辞,一面还回头看,“你婆婆看到了,会有想法的。”

“娘,这医馆是卖技术才得到的,用不了多久,女儿就要去谢家作坊,给谢家的人,传授技术了。

而这些内容,是杨端午早就想好的,一点都不觉得。

第四卷 结局章和番外 第435 番外二

李宅。

今天是李延的五十大寿了。

虽然李延已经五十岁了,可他的爱妻杨二丫,还只有三十四岁。依旧是那张熟悉的,清秀的脸庞。

杨二丫是天生的娃娃脸,这样的脸蛋儿,从来不会显老,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还越来越风姿卓越了。

再加上,杨二丫本来就很喜欢打扮自己。什么市面上,刚出来的美人膏,蛇油,她都往自己的脸上试验。

她的皮肤,也还是一样的好,几道浅浅的眼角细纹,被几咗随意垂下的头发给遮盖住,反而平添了几丝韵致。

当初,李延三十岁出头,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娶了十五岁的杨二丫,而杨二丫也是在最青葱的年纪,对她百般宠爱,杨二丫也在良夫的调教下,渐渐收了心性,一心为李家开枝散叶,上上下下的忙碌着,更是找到了幸福的感觉。

后来,杨二丫终于为李延生下了一个儿子,叫李丹。

名字非常的大气,李丹也长的好像牡丹一样,眉目如画。

李延的大女儿,原配所出的李则,和她的夫君陈小耳也过来给李延庆祝生日了,当然,之前经历了很多坎坷的阿圆也来了。

阿圆痛失了桂花之后,一直没有娶妻成家,沉浸于绘画之中,这次,特意为李延准备了一幅画,作为生日礼物,那幅画,可是他画了一个月,才画成的,费了不少心血,连上面的墨,都是阿圆从外地采买过来的。

绘画是很讲究的一件事,一笔一墨,都关系着,整幅画的成败。

李家的面馆子,到现在还是开的很火热,并且,随着清河县越来越昌盛繁荣,他的面馆名气,是越来越好了。

如今,他和侄子李元宝已经分了店面,他在城东一带开,李元宝在城西一带开。

李家面馆不但在清河县,有很多的分店,就连在外地,也是分店多多,整个大铭朝的百姓,都知道,天下最好吃的面,就是在李家面馆里。

当然了,李延和李元宝做的面是好吃,可他们不可能在分店自己做厨师。

如今,他们甚至自己都不出马了,而是把厨师分成好几个,每一个厨师只能掌握做面其中的一个步骤。。

于是,最后出来的就是一整碗面了。

厨师们只需要在每一个步骤,都发挥好,就可以拿全部的工资,自己都很乐意。可是,他们谁都不可能把全部步骤的技术,都学会了去。

因为,他们学去的,只能是一个步骤。并且他们都签订了保密协议。如果,他们还是会对其他的步骤感兴趣,那又有没有可能,把别的步骤也学了去呢?

答案是,没有可能。

因为,整个流水线的每一个步骤,都是特定的厨师来做的,如果他们私通相互学习了,也是没可能完全掌握这个技术的,因为,原料还是都掌握在老板自己手里。

他们学会了技术,却没有最好的原料,一样做不出这么好吃的面来的。

再说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和李家面馆斗,就算他们自立门户开店,也是竞争不过的,还会惹来官司缠身。

并且,厨师和厨师之间,彼此都不认识,也不是亲戚,他们也不能保证,他们提供给对方是真的技术,对方也会把真的技术传给他们,所以,彼此之间,都带着戒备心。

“你承认了,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呢?”端午推开他,后退了几步。

“我没欺骗你啊。我是给药铺工作,去谢家给花小姐看病,也是药铺工作的一部份啊。”

“你还狡辩。”杨端午说,“我一直以为你很老实的,你怎么也会说谎呢?”

这让她还能相信谁呢?

“我不认为是这样。”倪重阳说,“我的确是去过谢家宅子,可并不如你说的呆了一整天。我看完就回来了,大约是一个时辰。”

杨端午转身就要走。

“端午!”倪重阳连忙走上去,拉住端午的手,可是端午甩开了他的手。

“端午,你相信我,我只是为了工作。我的确是给谢小姐看好病就出来了的。”倪重阳扳过端午的肩膀来,说。

端午抬眸看他,她的眼睛张的这么大,直看到她的眼睛里去,可是他行的正,目光不躲闪,说:“端午,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可如果你不喜欢我去谢家宅子里,我以后再也不进去了,哪怕是看病,我也不去了。”

“可你也说了,这是你的工作。你不去能行吗?”

“我以前也是没工作的,也是照样过,大不了不做了,有什么要紧的。”倪重阳深情的说,“你要知道,我最不舍得的,是你生气难过。如果我早知道我去给谢花宝看病,你会难过,我早就不去了。”

端午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刚才是太任性了点,“我误会你了,你以后是工作就去,我不生气了。不过,别进去太久就成。免得遭人闲话。”

倪重阳点点头说:“嗯,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两个人于是和好,恢复郎情妾意。

次日,李家大药铺。

李掌柜在店里忙前忙后,指挥着几个伙计把新到的药材分门别类放好。

其中,有一袋药材叫代赭石,是一种矿物药材,重的很,几个伙计好不容易把这药材挪下车,不知怎得,竟把站在门口的李掌柜给撞了个正着。

当下,李掌柜就应声倒地,甚至来不及哼一声。

“快,快,快把掌柜抬进去!”人群顿时躁动起来,从内屋也跑出来好几个伙计。

倪重阳正在里面看病,忽然听到外面异样的吵闹声,还以为是李掌柜跟谁发生了口角。

忽然,门被重重的推开,不止看病的老者被吓了一跳,连倪重阳都被惊了一下。

“倪大夫,快!快过来看看李掌柜,刚才被撞晕了。”一个伙计喘着大气,一脸哭丧的样子。

倪重阳去镇上工作后,杨端午端着洗衣盆子出来,正好遇上李如湮。

“端午姐姐。”如湮走过来,主动打招呼。

杨端午笑道:“如湮妹妹,去哪里呢?”

李如湮说:“去把绣好的帕子交给收布婆子。在家里无事,做了好几个帕子玩,娘说可以卖的,就卖给那婆子。”

“如湮妹妹可真是心灵手巧。”杨端午很喜欢这个小村姑,“可惜我要去干活了,不然一定和妹妹好好聊聊天。”

李如湮脸上带着红晕,说:“端午姐姐,你把衣服给我家里的奴婢洗吧,你来我家里坐坐,我们聊天。”

这李如湮太单纯善良了,杨端午都不想拒绝了,可一想到没干完活,何湘捷就会找岔子,便忍住了:“今天就不了,如湮妹妹,你若是有空,就也来我家里坐坐吧。”

“嗯。”李如湮抓着她的长辫子,低着头,小步小步地走回家去了。

杨端午默默瞧了李如湮的背影一会儿,叹道,这天下竟会有如此好看的腰段儿。细柔的好像柳条,端午都好想摸一摸,更何况是男子呢。

李如湮长的很清秀,人又文静,待人和气,身段又婀娜多姿,只怕走到哪里,都很让人喜欢的。杨端午想着就去河边了。

而这边,大药铺里,瞧表情,倪重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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