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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人家-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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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桑田,还真是一刻没你就不行啊,端午,只不过,你也刚嫁过去,娘若是让你来桑田看,只怕你婆家会有意见。不过,若是得空了,你来看看啊。”谢灵忧愁的说。
端午坐下,喝了杯水,问:“咋了?不是有工人给我们干嘛?”
“工人是工人,有的不懂,见到桑叶就采过来,结果蚕宝宝吃了,病死了好几头。娘只好辞退了那几个不熟练的,亲自采摘,这不,太阳给晒的。”谢灵说。
杨端午说:“竟有这事?娘,我去看看,他们都采了什么样的桑叶了。”谢灵摇摇头:“你刚来,先休息下。娘去给你做午饭。反正如今你大哥大嫂都会养家了,娘还有个七亩桑田的租金可以收呢,幸好当初听你的,出租掉七亩,要不然,被这几个工人糊弄,这怕还要亏本呢。”
杨端午趁着谢灵去做饭的当儿,带着美丫来蚕房,看到新采的桑叶。
谢灵采的绿油油的,没有虫蛀,可是工人们采的,有些绿是绿色,可边角是黄色,有的很绿,可叶质太硬了。杨端午对美丫说:“娘采的是好的桑叶,可工人们采的这几种都是不好的。这是开了花的桑叶,不能给蚕宝宝吃的,体质差的蚕宝宝吃了会得病,就算是不得病,日后吐出的丝,也是坏丝,会影响到丝绸的质量,懂蚕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是不要的。”
美丫一一听着,记在脑海里。
“美丫,你平时除了绣花,也要帮娘去田地里督工的。这是我们家的桑田,工人们懒散,我们又不能把全部的经验都传授给他们,所以采了不好的桑叶也是有的。记住时机很重要,要在桑叶还没开花之前就给采下来,不能等开花了,桑叶也就废掉了。”杨端午叮嘱美丫。
云卷风舒旧书集 第126 卖酱料(感谢粉丝“碎梦梦”)
美丫连连答是,她对杨端午的话呀是非常的信任。
杨端午还不放心,特意把采摘桑叶的要点写下来给美丫,让美丫记熟了。
这时谢灵叫两个女儿过来吃午饭了。杨端午好久没吃母亲做的菜,不由得多吃了一会儿,竟然就一个时辰过去了,想到回去晚了,何湘捷又要不高兴,就说:“娘,这次来,是要和你商量点事。”
谢灵说:“吃罢了午饭再说。你爹若是在,他一定会说,吃饭是不能说话的。”
吃好了,母女俩来到房间里,杨端午说:“我要做两种酱料,可是我不能说是我做的,等会我去让婆婆来娘这里买酱料,娘就说是娘做的。价格我等下再商量。”
谢灵问:“就是你过去给李家面店做的酱料那种是吗?既然是你做的,为何要说是娘做的呢?一来就感觉你不开心,端午,你说实话,你在倪家过的如何?”
端午笑着说:“娘,我在倪家真的很好,我这么能干,他们谁敢惹我呢。就是说你做的,就好向婆婆收钱了。”
谢灵摇摇头:“倪家现在还是你婆婆管钱是不是,要不然,你怎么会对钱这么紧张呢?”
“这不要紧的,娘,相信我,我可以处理好的。你就别插手了。”端午说。
谢灵叹了口气,“娘知道你很要强,可是娘也想让你知道,娘这边,是你坚实的后盾,如果倪家有谁敢欺负你,娘和你大哥,还有你姐夫,都是第一个不放过他们的。”
“知道了,娘,越说越严重了呢。”端午听了,心里很感动。
然后端午开始制作两种酱料。
第一种,是沙拉酱。
首先,菜油有味道,不宜,用刚炸好的猪油,然后把鸡蛋打碎,不停搅拌,待蛋打得有点稀了,再缓缓加入猪油,继续打,然后再缓缓加入盐和白糖。然后继续打,直打到手疼。
第二种,骨头酱。
泡椒剁成蓉,把猪骨洗净,加入调料,淀粉。高汤生煮一个时辰。
两种酱料,一甜一咸,各得所长。
然后杨端午把做法教给谢灵,拿两个小碗把酱料放好,包住,便回去了。狗狗依依不舍地绕着杨端午舔了又舔,端午亲了亲狗狗的鼻子,好凉。然后就走了。
“谢灵,你闺女回家了。”早有邻居过来道喜,邻居都是很喜欢端午的,谢灵说:“来了就走了,婆家也有事的,留她也不地道。”
黄添儿和谢太婆回家了,还带着桂花。原来他们三个今天正好去寺庙里拜佛了,所以没看到端午。
听说端午回来了,个个都惋惜不停。
“端午指不定明天还会来呢。”谢灵有这个预感,说道。
“那就好,明天我们就都不出去了。”黄添儿直爽地说。
杨端午捧着骨头酱和沙拉酱,回到了烧饼店铺。拿了十个瓶子分装好,再涂了一点在小坛子里,放在柜台上,然后跟何湘捷说:“婆婆,等客人来的时候可以让他们先试吃一下,觉得好的,我这里还有小包装可以卖给他们,价格婆婆看着定就是。如果担心反正我娘那边咋说,反正我娘总的成本也就八文钱,我娘说他卖给婆婆的价格底价是十文钱。这些当作送给婆婆了。婆婆卖十文铜钱也好,卖一二十文钱也好,若是卖十文,就是对烧饼促销了,可是却没赚酱料的钱。若是卖十二文,价格也适中,村民也消费得起。”
“要十二文啊,这么贵。”何湘捷大惊。她一个烧饼也才只卖五文呢。
“婆婆,其实很便宜了,镇上要卖二十文呢。酱料都是精心熬制的,花的心血和时间要比烧饼要多很多,并且买回去可以放好几天,也可以分次吃,就算不和烧饼一起吃,和别的菜沾着吃,也是可以的。”杨端午解释道。
何湘捷还是有些疑惑不解。
杨端午不再讲解了,等十个盒子都卖出去就知道好不好了!
她把两个是吃的盒子放在柜台上。
这时有客人来买烧饼,何湘捷就说:“我们这里新推出一种酱料,有甜的和咸的,吃烧饼的时候,不妨再用酱料沾一下吃味道会更好。这是试吃的。你可以试试,不要钱。”
那客人一见这是免费吃的,就买了烧饼沾了吃,这味道他还真没吃过呢,还真的不错,就问这是什么。可是那酱料油油的水水的,光靠肉眼是不知道用什么做的。“好吃,真好吃。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吃过呢。”
杨端午一看他刚才吃的正是沙拉酱呢,难怪呢,莎拉酱当然他们是没吃过的,便笑道:“你说对了,这味道的确是很独特的,你要是买一小罐回去,平常也可以吃的,也可以沾着菜蔬,鱼肉吃都可以的。”
“这酱料我要了,请问多少钱?”
何湘捷说:“乡里乡亲的,我也不卖你贵的,镇上要二十文呢,还没这好吃,我就只要十二文就可以了。”
“一个要十二文这么贵啊。比你的烧饼还贵。”比那客人大惊。
杨端午解释道:“酱料所需用的心血,远大于烧饼,光是成本就需要用到骨头,鸡蛋,配料,这些的成本都比烧饼要多。并且我做的这些酱料可以存放七天的。如果你不只是和着烧饼一起吃,平常你和着菜啊,肉啊,鱼啊,都可以吃的。像我这种骨头酱,甚至可以和排骨,鱼肉一起吃,它可以让你味道更好。食欲变好了,心情也好了,人也更加健康了。你说好不好呢?是不是值得这个价呢?”
那客人被杨端午甜甜的笑容感染,一听也是个理,烧饼他马上都能吃完,并且大多是农村人都会做,没啥奇怪的,可是这酱料却很稀有的,基本上不会有人做得出。
于是客人很高兴地掏出十二文给何湘捷,杨端午说:“欢迎下次再来。”
有了这第一笔成交,何湘捷对这酱料自信多了,她连忙向杨端午打听这两种酱料的不同之处和独特之处,然后开始有准备地去卖。
酱料是卖十二文钱,从谢灵进货是十文,等于成本是十文,她赚两文,一个烧饼卖五文,成本就要一文,再加上她的劳动成本和时间成本也要两文,她也就赚三文,可哪有这酱料爽,至少什么都不必做,只管找谢灵要货就好。
何湘捷虽然没文化,可也是个会计算的,这么辛苦赚三文和安安逸逸地赚两文,她当然知道哪个更合算的了。再说了,今天这十盒酱料,还没给谢灵计算价钱呢,所以在和现在看来,她赚的就不只是两文了,而是十二文了。
为了这点小便宜,何湘捷觉得很高兴,喜笑颜开的。
杨端午当然知道何湘捷为何这么高兴了,今天的酱料钱,何湘捷是断不会给谢灵的,她也没想过要。何湘捷就是一个抠的要命的女人,这一点她跟徐春玲倒是异曲同工的。
端午也打算先让何湘捷贪一下小便宜,得了好处何湘捷就会大大朝谢灵进货了。
果然,在婆媳俩的努力下,十盒酱料在下午全部卖完,光是酱料钱,何湘捷一天就赚了一百文,她点数着钱,能不高兴吗,晚饭把家里的鸡也杀了,多烧了几样菜,给大家吃。
徐春玲进来了。
徐春玲已经赌光了钱,还欠下一大笔债,生怕别人催债,所以她早早就回家了。刚好看到丰盛的晚饭。
“家里就这么几只鸡,你也烧了,又不逢年过节的,你也太不会过日子了。”徐春玲骂道,何湘捷低着头说:“今天端午辛苦了,我煮只鸡给她吃。”
好个何湘捷,明明煮了鸡肉是给大家吃,被徐春玲这么一吓唬,又推到了端午身上,端午生气地说:“婆婆也辛苦了,婆婆不吃,儿媳妇怎么敢吃呢。还是给两个婆婆吃吧。”
“算你识相。”徐春玲可不客气,坐下去,抓了个最大的鸡腿就开吃起来。
杨端午急忙也拿了个鸡腿给自己。
这一家人可是没有家规的,谁抢到了就是谁的,野生鸡多好啊,不吃白不吃呢。
这时空可是不比二十一世纪天天有鸡肉吃,一年能杀只鸡吃也不容易,端午哪里能错过呢。
何湘捷在一边装淑女,倪鹏则在一边装傻,那盘鸡就被徐春玲和杨端午抢了吃了。到最后,两个人平分了鸡腿,鸡翅膀,鸡内脏,鸡的一切,不过,徐春玲抢到了,全吞进了她肚子里,可是端午抢到的,拿了鸡翅膀给倪鹏,拿了鸡内脏给何湘捷,只有鸡腿和几块鸡肉才能给自己吃的。
当然了,这么危险,倪重阳是没人给他留了,杨端午也不敢给倪重阳留,留下就会被徐春玲给抢了。
“听说今天烧饼店生意很好啊。”徐春玲咂咂嘴,拿抹布擦擦嘴边的油,瞟着何湘捷说。
何湘捷点点头:“还不错,从端午娘家进来一些酱料,卖得很好。”
“是吗?那明天我去守店铺,你别去了。”徐春玲反正不去赌博了,就要来烧饼店铺抢银子去了。
何湘捷为难地说:“可是姐姐不会做烧饼啊,很多是要现做现卖的。”
“怕什么,杨端午不是会做吗?她是咱家的媳妇,做饼也是应该的。”徐春玲永远都有她的道理的。
杨端午淡淡一笑:“可是酱料明天要进货需要先付钱给我娘。”
“这样。”一谈到先付钱,徐春玲就没了底气了,“那算了,我不去了。”
何湘捷看了一眼杨端午,杨端午冷笑,徐春玲只要是要她出钱,她就不会去的。和她谈道理是没用的,只要让她出钱,就能吓唬住她。
次日,杨端午早早来谢灵家里做酱料,谢灵帮着她作,谢太婆让黄添儿去买肉,“端午难得回家一次,要做土豆炖牛肉给她吃,补补身子,听说你都要帮着何湘捷卖烧饼。”
杨端午拜见了谢太婆,还带了糖果给桂花,桂花已经四岁了,很漂亮的小胖丫,很爱吃糖,这点贪吃的本事,只怕是跟美丫学的。
虽然美丫现在已经长成十一岁的姑娘,成天在家绣花,帮谢灵照看桑叶和蚕宝宝,可一谈到吃,她还是十足的小吃货的。
杨端午要走的时候,谢灵叫住她,和她单独谈。“娘,这玩意儿我们的成本是一盒三文钱最多了,可是卖给我婆婆却是十文,我们可以赚七文。我拿三文,这剩下的七文给娘保管。”
谢灵不同意:“这样倒好像我暗中要赚你婆婆的钱一样,没意思,还是都给你拿着吧。”
“娘,我是在家里做的,家里也要成本呢。再说了,日后会越卖越多的,昨天一个下午就卖出十盒,今天我带了二十盒,一个赚七文,能赚一百四十文,而我们平分就是娘七十文,我七十文。我婆婆则赚四十文。”端午执意要如此,谢灵便收下了。
然后端午拿了这七十文走了。
今天生意的确不错,酱料是稀奇之物,村民们都喜欢买来尝尝,二十文很快就卖光了。
何湘捷说:“端午,咱卖十二文,会不会太便宜了,我打听到,镇上酱料这么一合,都是卖二十文的。”
“婆婆,村里如果也卖二十文,就没人要了,镇上那个酱料是有包装的,我们是简单的,价格不能太多了。”端午分析说。
可是何湘捷一心想着多赚点钱,问:“那我定十五文如何?”
“可是婆婆一开始就定了十二文,现在忽然抬价到十五文,只怕对烧饼店铺信誉不好。”端午安慰何湘捷说,“十二文就十二文了,婆婆没发现,今天来买烧饼的人也多起来,就当给烧饼促销好了。”
何湘捷后悔极了,早知道这酱料这么好卖,当初就应该价格定得高一点,可惜一开始她对这酱料没信心呢。
杨端午却不这么想,如果价格一开始就卖到十五文,村民们来买的就不会这么多了,毕竟,大坟脚村还穷着呢。很多人,三文钱都能吃一顿早餐呢。
云卷风舒旧书集 第127 血漏(感谢“皇族灬葒葉”)
镇上,李家药铺作为清河县最大的药铺,进来的都是达官贵人的贴身奴才,进进出出的倒也频繁。倪重阳待了几日,就已经对店铺里的药材掌握很透了。
李家药铺集合了尽可能多的药材,连那些稀少的名贵药材,如果有人下了订金,也能给客人找来。
刚送走了一个人,倪重阳起身洗了个手,身为医者,倪重阳还是很在意健康护理的。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喧嚣声,似乎来了一个很特殊的患者。
倪重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用鸡毛掸子把身前的桌子掸了一遍。
这是倪重阳的习惯,在倪重阳看来,看病治人,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门外,一个中年妇人在家属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说是走进来,更准确的说,是被搀扶进来的。
倪重阳打量了一下,这中年妇人脸色发黄,表情愁苦,身上的衣服装扮也略显朴素。
“出去,出去。一看你们身上就没几个钱,还想看倪大夫?”李家医馆里的童仆恶狠狠的说。
“让她们进来吧。不够的诊费,由我出。”倪重阳挥了挥手,把童仆打发下去了。
妇人连忙称谢,快步的走到了跟前。
待妇人坐下后,倪重阳开始为妇人诊脉。同时,倪重阳隐约间已经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近距离察看,倪重阳发现,妇人的指甲色淡,唇色暗紫,整个面色看来,应该是久病之人。
细查脉象,柔弱无力,尤其是尺脉,重按之下,几乎断绝,乃危重之象。
倪重阳眉头微皱,对妇人的病情,已经了然于心。这妇人的病患,定是血漏之象。
“请问夫人,何处不适?”倪重阳需要结合妇人的自述,才能验证自己的判断,以求更准确的医治。
妇人低声道:“常年血漏,痛苦不矣。”摇了摇头继续说:“求诊无数,未见疗效,还望先生救我!”妇人说的动容,几欲落泪。
倪重阳安抚道:“夫人莫忧,经我方调理,已治愈多人血漏之症,妇人当不日而愈。”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妇人连连称谢!
倪重阳最终给妇人开出了少腹逐瘀汤加减八珍汤。
“好个少腹逐淤汤加减八珍汤。”忽然,一俏丽的声音传来。
倪重阳循声看去,来人正是谢花宝!
她穿着浅紫上衣,淡蓝绸裙,衣领处缠系一根赤红色缎带,腰带轻垂,一头乌黑的云髻,只插了一根蝴蝶簪子,雪肤凝脂,秀眸眨动,两瓣花唇斜斜上抿,好个端庄美丽的大家闺秀!
“见过谢九姑娘。”一众店员都上前行礼,他们都认的这是谢家的千金,虽然谢花宝帽檐上挽了黑纱。
倪重阳也上前行礼:“谢姑娘好。”
谢花宝的目光定在他身上,虽只是过去一个照面,但谢花宝却他印象很深。
当时,他对他的未婚妻,温柔细语,甜蜜搭肩,举止儒雅而含蓄,为人老实而诚恳,都印在她脑海里。
“你是——倪公子。”谢花宝拿起黑纱,露出她的脸,倪重阳没有看她,点点头:“正是在下。”
“刚才听闻你说什么逐淤汤,八珍汤,可否解释一下?”谢花宝问。
倪重阳说:“此妇人嘴唇紫暗,为血瘀之象,病位在少腹。故用少腹逐瘀汤,以求祛其瘀血,活血生新。然,此妇人久病体虚,单用祛瘀药,恐再伤其身,故酌加八珍汤,以滋补肝肾,以求祛瘀不伤正,使活血有源,标本兼治。”
“说的好。”谢花宝眼睛发亮。两个奴婢过来,扶着谢花宝坐下,倪重阳还是站着。
谢花宝对奴婢说:“给倪公子端一张凳子。”
倪重阳说:“不敢。”便自去取来凳子坐下。
谢花宝说:“今日恰逢母亲微感不适,特让我来贵斋取药,却是好运气,遇上了倪公子,却是学到不少。”
倪重阳略一点头:“谢姑娘过奖了。”
“我自小对药草也颇为喜欢,无奈身为女儿身,倒是学习不便。如今听倪公子娓娓道来,倒是想起《医策》里有一贴方子,和刚才的两汤极为相似。”
倪重阳问:“想不到谢姑娘对《医策》也有研究。难得。”
“只因自小便依赖药草,久病成医便是这个理。”谢花宝说着,莞尔一笑,可是倪重阳目光已经转移,并为看到。
“谢姑娘道久病成医,莫非姑娘有什么顽疾不成?”倪重阳问,“若是冒昧了,姑娘不说便是。”
谢花宝拿手绢儿掩了口鼻,咳嗽了几声,说:“是有,一直治不好,给大相国寺的方丈也看过,倒是说没什么打紧的,只要不严重起来便好。”
“哦,有这等病?”倪重阳不由的生了兴趣来。
谢花宝微微一笑,起身,羞答答地说:“若是倪公子得闲,可来府上坐坐,亲自医治,只怕会好了。”
倪重阳一怔,“只怕我资质平常,不能治好姑娘的病。”
谢花宝说:“治的好治不好都不要紧,只要倪公子愿意来,便是莫大的荣幸了。”
“不敢。”倪重阳说。
谢花宝揖了揖:“时候不早了,不打搅倪公子了,酥玉,快去抓药。”
倪重阳于是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正好有别的人来看病问诊,倪重阳就和病人交谈去了。
谢花宝取了药,深深地看着倪重阳,叹了口气,便走了。
到了家,倪重阳把今天看的病例整理了一下,重新抄写,杨端午在一边给他研磨,一边看着说:“重阳哥哥,你不但懂医术,这字也写的好。你天天这么晚回家,我也怪想念你的。不如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
“我天天晚归,还不是为了我们更好的生活。你若是明天和我去,我给人看病,反倒不方便。反正我在李家药铺做郎中,也是暂时的,不久我就不去了。你便可以白天也看到我了。”倪重阳哄着杨端午。
次日,倪重阳照样去药铺开工。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几个客人问诊之后,倪重阳正想站起来伸个懒腰,忽然谢家家仆走了过来,和李家掌柜的说了几句,便来对倪重阳说:“公子,我们九姑娘有请。”
倪重阳一怔。
李家掌柜说:“是九姑娘患有顽疾,要你过府去诊治。银子九姑娘到时候会和你结算的。”
倪重阳拍了下脑袋:“是了,她昨日说自己有顽疾,百医不能好,到是提过这事。”
“那就劳烦你过去一趟。店铺里的事我会让小二帮忙下。”李掌柜和谢家的几个家仆都是认识的。
谢家的人不好得罪,可是药铺的大主顾呢。
倪重阳拎了药箱,便跟着家仆去了。
谢宅座落于县城东郊,连绵十里,好几个主宅,次宅就不必说了,零零点点的花园好几个,池塘绕墙,石桥横拱。大门两边都有持刀护卫站立。
倪重阳在家仆的引领下,穿过一片小花园,来到了谢花宝的主宅边上的厅室。等候谢花宝叫唤。
过了一会儿,谢花宝移步到了耳房,因为身体不适,便躺卧在榻。
刚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多彩的景色。漆红色的大门内,正对着门的是一块花鸟屏风,屏风后,粉色的幔帐垂下,谢花宝,就躺在幔帐后面的床榻上。
按照规矩,倪重阳不能单独与谢花宝见面,也不能与谢花宝有肌肤之亲。
家仆将倪重阳介绍给谢花宝的一个贴身丫鬟后,便出了门。
只见这谢花宝一副熟睡的样子,呼吸也是均匀柔和,若不是事先告之有恙,还真是看不出来。
丫鬟将倪重阳引到内屋坐下,才去唤醒了谢家宝。
“小姐,夫人给你请的先生来看你了。”
谢花宝这才睁开朦胧的双眼,朝倪重阳的方向,努力的看了两眼,并礼貌性的点点头,弱弱的说:“有劳先生了。”
话音刚落,这谢花宝就又躺了回去,似乎又睡着了一般。
丫鬟轻轻的将谢花宝的手拉到一边,铺上了薄薄的一块丝绸,又挪了一圆凳在谢花宝的床前,等待着倪重阳诊治。
倪重阳先前已对谢花宝的病情有所了解,思索片刻,便坐了下去,将手搭在了丝绸上。
这谢花宝所患怪疾,乃咳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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