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沉舟-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唔……”他的喉咙发出轻轻的咕哝声,一只手却在钢琴上摸索着,先是狠狠地按住了顾沉舟还移动着弹奏曲调的左手,接着又捏起顾沉舟的一根手指,放在食指与拇指之间搓揉把玩,而后用其他的几根手指,一下一下地补着顾沉舟之前弹的调子。
顾沉舟嘴唇微微扬起,他的右手从贺海楼的腰部挪开,来到对方的胸膛前,轻巧地解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扣子。
小麦色的皮肤从衣服的束缚里挣脱出来。
顾沉舟用牙齿咬开衣服,旋即又在贺海楼的左边肩膀咬了一口,不太用力,但位置正好跟上一次贺海楼咬他肩膀时候的位置一样。
被咬的时候还感觉疼痛,但被舌头一下,又变得微微酥麻了。
没等贺海楼分清楚这些酥麻
到底是从皮肤上还是从身体内传到脑海里,顾沉舟就继续往下亲|吻着,直到含入对方胸膛上的一点。
并不如女人的柔软,和他最初时候跟周行在一起时仿佛也不一样。
这一刻,顾沉舟发现自己的耐心增长到了极致的地步。他含着贺海楼的乳|珠,先用唾液将其湿润,又慢慢吮着,一处一处地品尝研究着,分析贺海楼皮肤味道的咸淡,分析贺海楼胸前这一点在他口腔内的每一步变化:从平坦到挺立,从柔软到软中带硬……
贺海楼听见了自己的喘息和□。他没有想要遮掩,只是抬起腿,勾了一下顾沉舟浴衣上的绑带。
活结被轻轻松松勾开了,顾沉舟贺海楼低下脑袋,朝顾沉舟浴衣内看了一眼,随后因为对方还穿着内裤而轻轻嗤笑一声。
顾沉舟没有理会贺海楼,在完全分析清楚贺海楼胸膛上乳|珠的各种变化后,他就继续搜寻下一个地方:掩藏在皮肤下、撑起胸腔的肋骨;结实的锻炼出肌肉的腰腹;还有腰腹更下面的,笔挺的大腿以及大腿中间昂扬挺立的部分。
恶魔有了一次成功蛊惑的经验,再要俘虏人类,就显得轻而易举了。
顾沉舟从贺海楼嘴唇的轻吻并没有停下来,他的下巴擦过贺海楼卷曲的毛发,有些痒,嘴唇又更下面一处散发着热源的地方。
然后顾沉舟很轻易地发现他正在碰触的地方极为兴奋地抖了抖。
他抬起头,揽着贺海楼的腰部抱起对方,往后走了几步,两个人就交叠着双双倒在大床上。
暖红的大床如同一捧轻薄的粉红梦境,飞快自四周升起,将两人都环绕进去。
顾沉舟的手掌按在贺海楼的尖端上,他用了一些力道,用掌心的老茧慢吞吞地摩擦着对方最敏感的位置。
贺海楼长长吸了一口气,一口咬在顾沉舟耳朵上的同时,也伸出手摸到对方腰下隆起的位置,狠狠抓了一把!
顾沉舟礼尚往来地曲起五指,握住对方的东西上下抚弄。
打通一整层的房间非常安静,门窗紧闭着,连风声都听不见,只有属于贺海楼粗重的呼吸声时不时地响起来。
但这样的安静又显得理所当然的,就像顾沉舟在贺海楼身上点的火那样,一簇簇,一丛丛,又灼热又烫人,承受着每时每刻都想要尖叫,却每时每刻都屏住呼吸,专注地体会下一波灼热的快感。
顾沉舟的一只手从贺海楼的背脊沿着脊柱往下滑,渐渐滑到尾骨位置,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张手握住了对方的后臀。迥异于女人的
柔软和丰满,顾沉舟用力捏了几下,才感觉对方的肌肉随着自己的力道而发生变形。
他凑到贺海楼耳边:“身材不错。”
贺海楼抬眼撩了一下顾沉舟,因为急需纾解的部位正被重点关照,所以他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也没有之前几次的疯狂劲,像是一只大猫趴在阳光下,懒洋洋地把自己长鞭一样的尾巴甩来甩去,等待不怕死的人上来给它梳毛。
确实有人不怕死地跑上来给它梳毛。
顾沉舟将沾了满手指的润滑液一点一点推入贺海楼体内,圈口的括约肌紧紧地拴住顾沉舟的手指,人体内,肌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手指上感觉到的热度一直在攀升,或者还有两个人赤|裸相接的身体的热度——
贺海楼在他手中发泄出来的那一刻,顾沉舟直直挺入对方的体内。
像打破了一层透明的隔膜,又像开启的锁头上了锁。
好像有些奇怪……
一瞬间的恍惚过后,两个人同时这样想。
114、第一一四章 山间的夜②
“顾沉舟,”贺海楼的声音突然在顾沉舟耳边响起,声音和平常有些不同,缠绵得像拉出丝的糖,又黏腻得像蛇爬过皮肤后所留下的粘液,“好玩吗?”
他的上身刚刚抬起来,嘴巴张开露出了两个牙齿,顾沉舟就准确地用嘴挡住了对方朝自己肩颈前进的牙齿——他猜测贺海楼是想要咬上自己的肩膀或者脖颈,就算不是,也不会相差太远,对方现在也正在撕咬他的嘴唇呢。
这真是一个一点也不温柔的亲|吻。
尖锐的牙齿在嘴唇上碾磨撕扯,只几秒钟的时间,顾沉舟就从两人相接触的地方尝到了血腥味。
有他的,也有贺海楼的。
他的手臂抬起来,按住贺海楼的肩膀略一用力,同时下身朝上狠狠一顶,正像野兽一样跟他相互撕咬的贺海楼喉咙里就被顶出了一声闷哼,连带着也下意识地松开了自己自己的牙齿。
没有另一方的干扰,嘴唇上的疼痛不再剧烈,却更加清晰地反馈到中枢神经上。
顾沉舟抬起手背往唇上一抹,一手的血水。
他没有太在意,只是两只手掌按着贺海楼的肩膀,将人牢牢钉在并不算松软的红色大床上,继续之前并没有彻底完成的推进工作。
“呃!——”贺海楼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音节。
顾沉舟并没有再伸手去抬他的双腿,但本身的上顶动作所带来的异样感觉,却让他的双腿忍不住随着对方的用力而曲起,不止是膝盖的弯曲,甚至小腿及脚掌脚趾,都忍不住紧绷起来、蜷缩起来。
刚刚发泄过的身体还残留着一丝高|潮后所惯有的放松,但脑海中的神经却像是被无形的手给狠狠打了一个结,不止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连发根都似乎紧张得竖了起来。
贺海楼第一次尝到这个滋味。
不是愉快也不是疼痛,从下|体开始,他被另外一个人用力撑开来又填得满满的,肌肉的酸涩和身体的饱胀感几乎比疼痛还难以忍耐,他不知不觉地咬紧了自己的牙关,力道大得牙齿都发酸了,却还是没法稍稍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更要命的是,从被入侵地方传来的酸胀感,就像是最厉害的传染源一样,在它刚刚发生的时候,就从下|体开始,一路传递到胃部,胸膛,咽喉……传遍身体的每一个元件。
一小段含混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有那么一个瞬间,贺海楼已经不确定这是自己的说话声,还是被顾沉舟一点一点挤出来的无意义音节。
“你在说什么?”紧紧拴住欲|望的肉|壁同样让顾沉舟有些难受,每卖力地前进一点,本来仿佛已经到达最高点欲|望就向上攀升过一个小高峰,每一个高峰,又都让本来安静蛰伏在顾沉舟内心、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某些东西呼之欲出。
“……我说操!操|你个小比样子,操|你鸡|巴——啊!”最后一声,是顾沉舟瞬间顶到底端的尖叫声。
贺海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开始见到这间房子的无聊感在这个时候终于彻底消褪了!下身传来的疼痛和疼痛之外那些难以描述地感觉反而让他内心的欲|望彻底挣脱出来。
这又不同于他之前跟那些学生玩的花样——用个最直白的形容,那些东西哪怕玩得再激烈,他仿佛也是一个局外人。
而这一次——或许是人的关系,或许是位置的关系,那些藏在心里的嗜血的感觉比之前的哪一次都来势汹汹,几乎顷刻就占据贺海楼的脑袋。
疼痛,鲜血,欲|望,发泄。
哪一样都好,谁的都可以——
顾沉舟的节奏并没有被贺海楼打破,他将自己的欲|望深深地埋入贺海楼的体内后,又猛一下拔出,在对方因为瞬间的轻松而一丝茫然的时候,再一次重重顶入!
“唔——啊哈——”贺海楼已经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声音了,他顺从着身体的本能,全身心地沉浸进去,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让各种毫无意义的音节流水一样从自己的喉咙里流泻出来。
“喜欢吗?”顾沉舟凑到贺海楼耳边轻声询问,他赤|裸的背脊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像是身体里烧起了一把火,由内而外地发着热。但就算这样,他依旧不紧不慢地挺入抽出,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卡准每一个来回的时间。
贺海楼没有回答,却猛地抬起身子,在顾沉舟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真的跟野兽一样,贺海楼松开牙关的那一瞬间,顾沉舟就觉得有冰凉的液体从自己的肩膀上滑下去,他看了一眼重重倒回去死命发笑的贺海楼,看见他牙齿间的血色和皮肤——几秒钟前还呆在他肩膀上的一块薄薄地正纠成一团的人体组织。
疼痛让顾沉舟的整个手臂都抽搐了一下。
由疼痛而生的愤怒没有表现在顾沉舟的面孔在,却在他的心里与那堆火焰发生了绝妙的化学反应。
他在贺海楼惊讶地目光中俯下身,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过贺海楼嘴唇和牙齿上的血迹。
腥咸的。
还有那片薄薄的皮肤,味道特别奇怪。
这并不算完。
顾沉舟又以比一开始还温柔的态度吮去了贺海楼嘴唇上被撕咬开的地方渗出的血珠,一点一点,一次一次。
但与此同时,他的挺动根本没有停止,并不如之前那样的缓慢,他非常快速地抽|插着,每一下都要重重顶到贺海楼身体的最里面一个位置!
温柔和粗暴,像冰和火。
贺海楼本来有些清醒的神智又再次恍惚下去,他的眼睛看着顾沉舟,却并没有认真注意自己看到了什么,只是像他沉浸在顾沉舟带给他的冲撞那样,又迷醉又残忍地去舔顾沉舟肩膀上被他咬开的伤口,红色的血液再一次沾上他的嘴唇,同时也似乎印到他的眼底——
顾沉舟依旧没有阻止贺海楼,但这一次,他凑到贺海楼耳朵边说:“贺少想玩激烈一点的吗?恰好——”他头一次像贺海楼那样,将尾音拖得长长地,“我也是呢。”
“……哦?”贺海楼缓了一口气,发出疑问的声音。
顾沉舟的手就往下移动直到抱住贺海楼的腰部,维持着两个人身体相连的状态,像左转了半圈,变成自己在下,贺海楼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
埋在身体里的东西一下子顶到之前没有进入过的深处。
贺海楼发出了长长的抽气声,但抽气刚到一半,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不知道什么时候,镶嵌在天花板上的玻璃窗突然变成了镜子,一块又一块一点五米长宽的正方形镜面上,房间里的摆设与家具,他和顾沉舟赤裸交叠的躯体,纤毫毕现。
贺海楼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但下身的饱胀感又如同锯齿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切割着他的神经。
他仰着头,从镜子中找到了自己的脸,他就像看见了另外一个人,看见他脸颊发红,神情迷醉,嘴巴微张着,下巴上残留着似乎血迹又似乎诞水的混合物——
身体突然就从交|合的位置热起来。
贺海楼急切地在镜子中寻找顾沉舟,他看见对方就躺在自己身下,一个肩膀都被鲜血染红了,神情还算平静,就是太平静了,像特意紧绷出来的——
贺海楼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今天晚上的床戏进行到这个地步,他才终于又兴奋又清醒起来!
他低下脑袋,目光炯炯地重新和顾沉舟面对面起来,同时主动配合着顾沉舟的挺动,摇动起自己的身子:“哈……你——天花板上的——唔!镜子——”
“我本来想温柔一点的。”顾沉舟用手撑着床铺,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等坐稳后,他又伸出两只手,捧起贺海楼的脑袋,开始亲吻对方的面孔,从额头到鼻子,从脸颊到嘴唇,一寸一寸地移动,用嘴唇来描绘对方的面容,“可惜我们好像都适合激烈一点的……”
贺海楼还在想顾沉舟话里的意思,就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脚心处游上来,游过小腿,游过大腿,游过他的后背跟胸膛——
他终于看清楚了在身体上游动的东西。
“绳子?”贺海楼刚刚发出了两个音节,顾沉舟就将手中的绳子在贺海楼的胸膛上转了一个环固定住。他微微喘着气,暂时退出了贺海楼体内——这惹来了对方一声仿佛不满意的呻吟——同时把贺海楼重新压倒了身下,并且顺势向上一提绳子。
顷刻收紧的绳索让贺海楼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朝上提起,两条腿呈八字分开,大腿贴着胸膛,小腿又被绑在大腿上面,最隐秘的部位就直接赤|裸裸地呈现在顾沉舟的目光里。
贺海楼心里的惊讶几乎不能以笔墨来形容。
乘着对方来不及反应的功夫,顾沉舟又将手里的这条特制的专门用于捆绑的绳子系住贺海楼的双手,让对方的双手被束缚在胸膛前,刚好跟双腿比邻。
打了个对方自己绝对解不开的结之后,顾沉舟没有立刻压上贺海楼,而是让开位置,并凑到对方耳朵边,带着微笑说:“仔细看看,看看你淫|荡的身体,张合的屁|眼,被我操很有感觉吗?——”
贺海楼的耳朵都抖了一下!他的目光顺着顾沉舟的话再次移到天花板上的镜子上。
这上面的镜子应该经过特殊加工,会将照到的物体等比例放大几倍——总之,贺海楼真的在镜子里面找到了顾沉舟说的所有东西:分开到夸张位置的双腿让一切一览无遗,从草丛中探出来,朝上挺立的欲望抵住腹部,正不断地沁出液体,再往下,被顾沉舟撑开的地方是偏紫红的深色,还没有彻底闭合回去,正在他注视中微微颤抖着,一张一合地好像婴儿想要吮吸什么东西的小嘴——
贺海楼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内心涌现出来,这种感觉完全来自于精神上,点燃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和细胞组织,让他彻彻底底地兴奋起来!
他正要说话,顾沉舟的一只手就摸到了他的脸上。
这一次的动作就没有之前的那样温柔了,顾沉舟侧过手指,用指甲划过贺海楼的眉梢眼角,脸颊嘴唇,最后又捏起对方的下巴,将他的脑袋依次朝左右掰了一下,就像是在评估自己即将买到手的货物那样。
对方或许是满意了。
贺海楼看见顾沉舟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真美——”
拖长的音调让顾沉舟的赞美仿佛是话中有话。
贺海楼看见对方重新抬起身体,回到正面对着他的位置,却不急着进来,而是缓慢地,目光随着手指,一点点地抚摸他的身躯。
这样的目光太过冷静而有如实质,贺海楼几乎觉得现在没穿衣服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而那个看着他的人正衣冠笔挺没有一丝的皱褶,说不定还带着一双白手套并将领子扣到喉结的位置,连手掌和颈部都不露。
这个和现实完全不同但在某种程度上又非常相近的想象让贺海楼的呼吸不知不觉就急促了许多,他感觉到自己的东西紧绷得都有些受不了了,急需某个人用手掌按上去,揉一揉,摸一摸——
顾沉舟的手指滑到贺海楼胸前的凸起上。
他用手指捻了捻,然后说:“还硬着?”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贺海楼差点没有因此而发出呻吟,他用力喘了几口气,突然感觉口干舌燥。
顾沉舟的手又往下面移动,腰部,腹部,弧线不太明显到屁|股,甚至那还浅浅张着的直肠入口。
“想要吗?”顾沉舟的语气轻松得就像闲聊的时候一样,但与闲聊时候不同,他没有等待贺海楼的回答,就径自将手移到对方的阴|茎上面。
正要说话的贺海楼一方面错过了一个机会,一方面又赢得了一个机会,还兀自有些混乱,顾沉舟就将自己的东西抵到对方的入口,说:“求我操|你怎么样?”不像之前那样平静中带着一点忍耐,顾沉舟现在的语气非常放松,有时候尾音还会微微翘起,就像笑着说话一样,但这个笑着说出来的话语的内容,又和对方面容上的干净从容迥然相反,“求我用大鸡|巴操|你,把你操|得射|出来,操得你爽上天——”
往常根本没有想过的话就跟水龙头里的水流一样从自己喉咙里极为顺畅的流出,一边说着这些话,顾沉舟一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说这些话,就跟之前并没有想过自己会上贺海楼一样,还有这些道具,镜子,绳索,以及其他很多很多——
他统统没有想过。
它们就跟贺海楼一样,又惹人厌恶,又惹人惊奇,又让人逃避,又让人疯狂。
他现在才发觉,自己几乎有些忍耐不住。
顾沉舟的声音似乎还在贺海楼耳朵里回荡。
贺海楼吃极了顾沉舟这一套!
他现在看着顾沉舟,就像看见端坐在神坛上的神像被拉下来不止,还主动到泥水里滚了两圈再滚两圈。
他带着浓浓的笑意,喘息着极为兴奋地重复顾沉舟的话:“求你操|我,用大鸡|巴操|我,把我操|得射|出来,操|得爽上天——”尾音落下的那一刹那,身体被重重地撞击,最隐秘的位置在一瞬间被撑开到极致,和另一个人接近到最深最紧密的一步——
他的身体开始哆嗦着,紧绷到极致的欲|望几乎就要发泄出来!
但顾沉舟放在上面的的手立刻紧紧地握住了贺海楼的欲|望。
疼!
想要爆炸!
说不出的兴奋与疯狂!
这并不是一个人的感觉,顾沉舟和贺海楼的动作都变得疯狂起来,绳索一开始还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顾沉舟或者顾沉舟和贺海楼两个人一起弄到了,肉与肉的撞击声鲜明得就跟有一个喇叭放在耳边播放一样,顾沉舟肩膀上刚刚止血的伤口又裂开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弄裂的。
最后,两个人都开始冲着彼此大喊大叫。
顾沉舟记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紧绷着,咬牙切齿地对压在身体下面的人混乱地说:“操|死你!操!一起——”
然后欲|望的漩涡轻易将交叠的两人一同淹没。
让人在窒息中感受极致的高|潮。
115、第一一五章 偷情和捉奸
顾沉舟是被自己的手机声吵醒的。
从睡梦中醒过来的那一刻;他久违地感觉到了过去那种做了一夜噩梦、睡了觉跟没睡觉一样的疲惫的。而在疲惫感之后,肌肉的酸疼也随着神经的苏醒而苏醒;还有之前被贺海楼咬掉一块皮的肩膀;也凑趣一样开始冒出肿胀感……
昨天到底玩到了什么时候……顾沉舟按着脑袋,一边抽出自己被贺海楼压着的手臂和大腿;一边从床上爬下去;拣起散落在地上的浴袍;走到跟红色大床几乎隔了一整个大房间的茶几前,拿起了还坚持不懈发出提示音的手机:
“喂?”
“刚刚有事?打了你的手机好几次都没有人接。”电话那边用熟稔的语气说。
顾沉舟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祥锦?”
“嗯?”卫祥锦以为顾沉舟有什么话说;也疑问道。
“没什么;”顾沉舟从电话里听到了喇叭声,他问对方,“你在开车?有什么事情?”
“我待会就到你那边了;先打个电话跟你说一声。”卫祥锦笑道,“我昨天晚上到的京城,爷爷告诉我你去沈家了,结果刚才跑到沈家扑了个空,他们又告诉我你回天香山庄了——现在都十点了,你平常上午不到六点就起来了,我先打个电话给你,免得你有什么事出去我又扑空了。”
这句话一出,顾沉舟立刻拿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点零二分——他从外回来之后还是第一次睡过时间。
昨天晚上……这是顾沉舟醒来的五分钟之内第二次想起这个时间段。他跟卫祥锦说着话,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睡着之前的情况:
将玻璃弄成镜子,用绳索捆绑之后,他们根本没有停下来,而是跑到了浴室又玩了一趟,这回就真的是在窒息中体验高|潮了,在水中亲吻、抚摸,还有进入……跟在床上完全不一样,一张嘴就是一连串的气泡,隔着透明的水波,看着对方的表情由极致的愉悦到极致的扭曲,自己也完全一样,就像游走在天堂和地狱的交界处,缩回来,是繁花天堂;迈过去,是熔岩地狱。
“你现在在汇金路上?那差不多半小时之后就到了……还好,昨天晚上我看了看外公之后就走了,沈家你也知道,人多了事情就比较多,难得休个假,回到天香山庄自己住轻松很多——嗯?”顾沉舟因为电话里卫祥锦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而微微一怔,发散出去的思维也立刻收回来了,“我昨天在路上是碰到了一点事,你怎么知道?”
“还我怎么知道呢,人都求到我妈头上了。”卫祥锦没好气地说。
“是伯母认识的人?”顾沉舟从沙发上站起来,往洗手间走去,“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他走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嘴唇红肿,颚骨青了一块的自己,将“没什么大事”后面的“就是对方敲了车子两下”立刻咽回了喉咙,改为说,“就是撞了一下,脸上青了一块。”顺手将身上的脏水找了个下家转移过去。
“撞到了?”电话那边的卫祥锦声音一下子提高起来,语气中非常不满,“严重不严重?那边居然没有说这件事!”
“不严重,昨天晚上我自己都没有发现呢。”顾沉舟面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