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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世沉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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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是多了解我才能做到这样?

我突然间有一种无法解释的感觉,看着干宏,深吸一口气说道:“真的不是我。”

干宏目光一闪:“证据?”

我继续摸口袋,两张机票取了出来:“我刚从武汉天河机场回来,你对应作案时间,应该知道不是我。”

干宏等了会儿,找人把机票拿去检查了,可能是和航空公司方面确认,得到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干宏的态度柔和了许多,但还是怀疑:“你平日里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而且这个人对你还很了解。”

我摇头,得罪的人,自然有,养鬼道那帮就是,可他们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又询问了半个多小时,依然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我自己也着急,此事明显是针对我来的,我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请求道:“可不可以让我去案发现场看一看?”

干宏有些惊讶我的请求,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还是我和三个警察,赶到了案发现场,门口贴着封条,推门进去的瞬间,我就捂住了鼻子。

好浓重的阴气!

107:吻合

阴气这种东西,在普通人的感觉里,就是阴冷,会下意识的发抖,但懂点玄学的人会通过阴气来辨别脏东西有多厉害。

因为跟李长生他们分开了。我自己没太多的底气,捂着鼻子,等着警察先进去,自己才跟着。我发现一个诡异的现象,就在警察们进来之后,这阴气明显朝着两侧分开了,举了例子,就像是一条前进的小河遇到了阻碍忽然间分开,或者停止,这明显很不正常。

我想起秦家道书上曾经提过,鬼不如官门,意思很简单,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没有鬼会去招惹当官的,因为有气运庇护。

气运,又是国人常说的东西,与国运相连,古代历朝历代都有国师,或多或少都离不开玄学界的人存在。只是如今趋于科技时代,这些老旧的东西已经没多少人在意了,但不得不说,气运是真实存在的,这些普通的警察,身上都带着点气运,如果杨羽在这的话,定然可以望出他们身上的气,这是一层天然的庇护,越是高官,庇护则是越强,至于这些警察,只是最低级别的而已。

“尸体已经被运走了,除此之外。其他还保留着当时的模样。”

干宏戴上白手套,指着床上画着的人体轮廓,示意这就是死者当时的位置。

我心想我又不是来办案的,位置不位置的和我又没啥关系,因为是白天,柳叶儿出不来,我只能在心里面询问:“有没有啥发现?”

柳叶儿说:“我感觉到这里有怨气,可能是有厉鬼在这吧。”

厉鬼?我一听就紧张起来,不要以为我见识过怨鬼,鬼王啥的,厉鬼就能不放在眼里了,那都是李长生干掉的,和我也没太大关系,说白了我就是一普通人而已,至于恶魄。我压根没考虑过,这东西跟七伤拳似得,放出来固然厉害,说不定就先把自己给坑了。

心中藏着的魔鬼才是最可怕的,我问柳叶儿:“你还要休息多久?”

柳叶儿说道:“比宁雪稍微好一些。但也要沉睡半个月才行,我也是突然感觉到外界的怨气才苏醒的,担心你出事,现在看看,似乎我想象的那么严重,你自己应该可以处理,没事别把自己置于险境。”

我叹了口气说道:“成吧,那你继续沉睡。”

柳叶儿嗯了一声,就没有了声音。

在外人看来,我进屋之后就是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们也不敢打扰,等我和柳叶儿交流完之后,干宏才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我寻思了一阵,这女人看起来地位好像不低,也许能做主,说道:“可以跟我单独谈谈吗?”

干宏点点头,我们走出房间,在楼道口站着,不知道为啥,在外面的时候我不抽烟,一回到城市就想抽,刚摸出来就被干宏夺下,用脚踩碎:“我不喜欢别人抽烟,对自己,对他人,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不愧是干这行的,扣帽子说来就来啊,我翻了个白眼,苦笑道:“行吧,不抽就不抽,在说正事之前,我想问一下干警官,我的嫌疑,是不是已经洗清了。”

估计是以为我不想配合了,干宏皱着眉头说道:“你的确是有不在场证明,但是在案件没有结果之前,我随时有传唤你的权力,你也有义务配合。”

我赶紧让她打住,说道:“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配合你,能跟你来这,就说明我是想解决问题的,我之所以这样问你,是想先把自己放在一个普通公民的位置上,这样我接下来说的话,也许你才会相信。”

似乎意识到我要说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内容,干宏四下里看了看,说道:“你讲吧,我会用理性去思考。”

理性?

我觉得有些渺茫了,你在玄学谈个毛的理性啊,这根本就是违背常理的事情,不过,我还是整理着语言,说道:“不知道干警官,在办案这么多年来,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难以处理的案件?”

“难以处理?”

“我的意思是,匪夷所思,看起来残忍又无解,还找不到凶手的那种。”

干宏定定的看着我,点了点头:“有一起,这起悬案涉及到我的父亲,至今也没有找到凶手,从当时的线索来看,一切都很不合理。”

父亲,凶手?这么说干宏她老爸已经过世了,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说这话的时候,这女人的神色变了许多,严肃的神色里带着几分复杂,这我能理解,毕竟是涉及到自己的父亲,可是她却是望着我,好像是因为我而感觉到负责一般,这就让我不明白了,貌似我们是初次见面吧?

我也不想扯这些有的没的,靠着墙壁,淡淡问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不信。”

干宏给出了理所当然的答案。

我苦笑一声,说道:“但这起案子,很有可能与鬼有关,既然你调查了我的履历,想必应该也能知道我的人生从大起到大落的变化吧,我以前读书,也不相信有鬼,直到自己遇到,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一般人听到这样的话,不管信不信,都应该有些表态,但干宏却的确是用理性来思考的,她问道:“你要怎么证明?”

我指着这个房间:“刚一进门,我就赶紧到了浓郁的阴气,显然是有脏东西在里面,所以我把你单独叫出来,是提供给你一个方案,至于你用不用,与我无关。”

干宏沉思少许:“请直说。”

我感觉自己的理论知识完全能够当一个合格的神棍了,只是想修道,却总是不得其门,想想就莫名烦躁,我揉了揉太阳穴,告诉她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大公鸡每日天亮打鸣,鸡血至阳,糯米又对邪魅有克制作用,你可以买来糯米,撒在房间里,再把鸡血涂抹在墙壁,另外,务必要用厚厚的窗帘遮住窗户。”

我摸出一张驱邪符:“将这个东西贴到窗帘外面,今夜过去,明日我想你应该是有发现的。”

我本以为,我的这番话很难说服干宏,从一些细节可以看出这个女人是多么的严谨,但没有想到,她经过一番思考,居然二话不说的答应了,接过驱邪符就转身而去,这下倒是把我弄得懵了,对这个女人还真是要刮目相看啊。

“站在理性的角度上,我还是不相信有鬼,只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不如尝试一下,再说,有些事情,我也想知道答案,但愿你是对的……”

干宏似乎感觉到我的注视,突然站住说道。

我看着远去的她,百思不得其解,这番话听起来好奇怪,什么叫有些事情你也想知道答案?这又跟我有啥关系。

奇怪的女人。

我给她下了个定义,便回家了,爸妈看见我回来,兴奋的跟什么似得,我一脸无奈:“早就说了,跟我没关系,什么谋杀案,我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管咋样,能回来是好事,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吃了顿晚饭。

我妈私底下拉着我问,宁雪到底是谁?是不是新的女朋友,看我妈的那眼神,分明是说我老牛吃嫩草,不过作为当妈的,肯定还是觉得自己儿子能吃到嫩草是本事,当然如果是女儿被人吃了嫩草,那就是另一回事,这也是人之常情,我无语的说道,不是介绍了吗?是妹妹啊。

我妈居然有些失望。

我撇撇嘴,上楼睡觉去了,大概是我这么长时间来头一回睡得这么舒服了,本来打算睡个懒觉的,结果早晨十点,我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是干宏打来的。

“警官,真的,别再搞我了,让我安静会儿行不?”

“少废话,我已经在楼下了。”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就听到了不耐烦的喇叭声。

没辙,起床穿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跟鸡窝似得,宁雪已经醒了,见我要出去,果然是抱住了我的胳膊:“我要买包包,买衣服。”

我摊了摊手:“我也想陪你去逛街,但是外面那女人,实在是麻烦。”

宁雪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生气,我赶紧说道,你在城市里可别乱用你的蛊虫啊,会出乱子的,她不情不愿的答应,我好说歹说,才把她安抚了。

出去后,我直接上了警车,这回就干宏一人,开门见山的说道:“案件有了进展。”

我打了个哈欠:“进展就进展吧,跟我有啥关系?”池坑投号。

她发动车,说道:“你错了,还真和你脱不了干系。”

半小时后,我们再次到达案发地点,昨天的两个男警察站在门口没进去,看脸色是有些发白,我心想是不是真的有用了?赶紧推开门,好家伙,一股子血腥味就涌了出来。

房间的地面上均匀的撒着糯米,但现在上面全部都是血红的脚印,而墙壁上,也布满了血手印,就像是有个被困在笼子里的人,抓狂般的上蹿下跳,想要逃出去一般。

我首先检查窗帘后的驱邪符,东西还在,可见并没有逃出去,应该是被克死在房间之中了吧。

干宏走了过来,递给我一个文件袋:“你看吧,这是墙壁上的血手印的指纹校对报告。”

说是校对报告,其实就是两个人,一个是我,写着徐铭,还有我的照片,另一个没有名字,显然是这血手印,而指纹的报告竟然是……

吻合!

108:拘留

我总算是知道干宏为何非要叫我过来了,原来这指纹也是直指我啊。

事情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我看着干宏说道:“看来是我被阴了。”

从这指纹就能看出来,明显是冲着我来到额,这个背后之人。似乎是知道我会这么做,所以提前就做好了准备,这指纹,是放出去的烟雾弹。同样也是示威。

谁这么无聊?如此的针对我。

我关注的是指纹,但对于普通人来说,显然更关注的是这些血手印,有个男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小心的问道:“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我看了看干宏,她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我点了点头:“当然是有的。”

两个人都有点慌。

干宏把我叫了出去,将文件袋丢给我:“弄鸡血糯米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的,除了我们几个,没有人知道,如果报告给上级,肯定会说我胡闹的,通过这件事,证明了两点,第一,有鬼。第二,你是关键。”

我情知她是让我自己销毁文件袋的意思,问道:“干警官现在就不怀疑我了?”

干宏嘴角露出一丝没有什么温度的笑容:“办法是你提出来的,如果你是凶手,又为什么要提出来这些呢?我不蠢,我很清楚,你应该与凶杀案没有关系,但我之前也说了没关系归没关系,你才是案子的关键。”

跟李长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脑子挺好用的,说句难听的,智商碾压他们是没啥问题,但一回到城市里,卷入到这凶杀案。我却发现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我问他:“你如何判定我是关键的?”

干宏说话依旧充满条理:“第一,电梯里的小动作,还有故意暴露在摄像头底下的身份证,让我们找到了你;第二,这些血手印,指纹同样是你;第三,女人的直觉。”

我惊讶问道:“直觉?”

干宏看着我的眼神带着许多复杂:“是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也许你应该了解下死者。”

我这才想起来,我甚至都不知道这无头凶杀案的死者是谁。

干宏丢给我一份新的文件,我打开细看:“居然是她!”

记忆如同开闸的阀门一般打开,因为成绩优异,我考入了名牌大学,当时是满怀着志气和对大学的期待走进了校门。后来却发现,现实与我想的不一样。在外人看来很规律向上的节奏中,其实充斥着慵懒和颓废,大一的时候,班里有个女生叫陈晓红。对我有好感,她长得倒是不差,但那时我更喜欢陶欣,也就是我后面差点谈婚论嫁的姑娘。

男人其实都有个通病,那就是容易三心二意。

在没有追求到陶欣之前,我跟陈晓红的接触还是很多的,经常会出去吃饭,看电影,不过要说关系,却还在朋友的界限内,后来有了陶欣,就逐渐疏远了她,大二那年,陈晓红放弃了学业,据说是家庭出了状况,在之后,这个人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了,如果不是干宏提供的资料上面有着照片,我想我应该是记不起这个人的。

见我脸上露出迷茫之色,干宏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怎么,你联想到了什么?”

我摇头:“没有想到什么,更加混乱了,为什么死的会是她?这是巧合,还是什么?”

对于这点,干宏当然也是不清楚的,我有些郁闷的靠在墙边上,本来死了人,我觉得跟我没什么关系,现在知道了是陈晓红,心里面就有些不舒服了。人其实都是有自私的一面,经常看新闻哪里出了事故,心里面也没啥感觉,可要是涉及到了自己的亲人,恐怕没有人能够保持淡定,陈晓红虽然不是我的亲人,但也是我的同学,知道了她的死讯,难免会有些唏嘘。

干宏接了个电话,几分钟后轻快的走过来说道:“又有了新的进展,我们调查到,在两天前,干宏曾经在咖啡馆和一个男子见面,因为这个咖啡馆在商场二楼,出去的时候会有监控,拍摄到了这个男子的侧脸。”

我精神一振,这应该是个转折吧,不过旋即,我又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能不能让他们把照片传给你?”

干宏抬眼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说道:“好。”

过了会儿,照片发了过来,干宏看了一眼,眉头就是深深的皱起,我心中一震,凑近一看,果然,这侧脸正是我无疑!

完全是一模一样,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几年前的我。

干宏说道:“跟我去警局吧。”

我点了点头,无奈的跟着她往前走,现在不是干宏相信不相信我的问题了,而是拍到了侧脸,证明是我,警察是肯定要找我去问话的,与其他们找上门来,倒不如我送上门。

两个男警察倒是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人对于未知的事物都是抱有敬畏的,有鬼没鬼的全凭我说,二人心里面有点怵我,

果然,一进去我们就看见一队警察正往外走,干宏拦住了他们:“人我带回来了,不用去了。”

这队警察惊奇的看着我,谁能想到居然这么效率。

还是那间审讯室,除了干宏之外,还有个明显职权很高的警察,看起来三十出头吧,我也不懂警察阶层的等级,他应该是主事人,相比于干宏,态度可就直白多了:“当日你在哪里?”

两天前吗?

我想了下,自己那时候还在昏迷吧,于是说道:“我在湖北。”池阵双圾。

他拿着笔在记录:“在湖北做什么?”

这还真把我问住了,难道我告诉他我是去找魂魄然后遇到了鬼王吗?见我吞吞吐吐不回答,他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如果你不配合,我可以理解为你心中有鬼。”

其实警察的严厉我可以理解,对待罪犯不严厉是震慑不住的,但是对我这样,却是不可以的,恶魄隐隐间又有些活动了,我吓了一跳,赶紧说道:“警官,出入境都是有记录的,我在湖北住过酒店,昨天才回来,你只要对照下时间,在和航空公司确认下,就知道我有不在场证明。”

他却是不管,手指敲打着桌面:“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在湖北做什么?”

我用求助的眼神去看干宏,她摇了摇头,示意我配合,可是我怎么配合啊?百鬼墓的事情根本是无法摆到明面上的,如果调查起来,养鬼道还死了那么多人,迟早要查到我头上。

最后,我只能憋出来一句:“去做生意。”

他早有预料一般,迅速问道:“做什么生意?和谁一起做?本金来自哪里?中间有没有专人介绍?”

跟尼玛复读机一样,一口气冒出一堆问题,我彻底傻了,想起那句话,往往一句谎话,要用几百句谎话才能圆回来,我根本无法回答,眼镜男拍了桌子,转身离开了。

干宏奇异的看着我:“到底是什么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肯说?”

我只能苦笑:“反正我是无辜的。”

她居然笑了,挺幸灾乐祸的那种:“你觉得自己无辜没用,得别人相信才成,好好待着吧。”

我赶紧叫住她:“待多久啊?”

干宏转过身说道:“理论上来说,对于你这种有嫌疑的人,是能拘留一段时间的,具体嘛,就看上级的心情了。”

拘留一段时间?

我这是进局子了啊!

所有人都走了,我被带到一个小单间,有床有桌子,当然也有食物,感觉上就是个条件一般的旅馆,除了没有自由没有和外界联系的工具之外,一切都正常。

我以为,我要在这蹲很久,没想到第二天清早,就被放了出去。

干宏说道:“又有人死了。”

109:合作

干宏告诉我,夜里十二点,在西街葫芦巷,又有一人死亡,此人是被活活烧死的。警方调查了当时前往那一片的车辆,最终在一个出租车司机的口中得到线索,他当时拉着凶手到达葫芦巷,做笔录的时候让司机凭借着记忆画像。结果画出来的却是乱七八糟。干宏灵机一动,把我的照片给他看,原本只是想试试而已,没想到司机当时直叫唤说就是这个人。

一帮警察都傻眼了,我明明好好的在小房间里待着,半夜还有人确认过,总不可能穿墙隐身出去吧,事实胜于雄辩,证明了与我无关,自然是要把我放出来了。

那个戴眼镜的警察与我握手,干宏之前小声告诉我,这人叫梁少桓,在警队是他们的头儿。之前因为得了肾衰竭,去医院做手术匹配肾源,耽搁了大半年时间,如今痊愈归队,性情大变,不爱笑了,很严肃,成了铁面无私的那种类型,倒是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对罪犯嫌疑犯什么的格外不客气,叫我不要介意。

我也没啥好介意的,能出去就行,跟梁少桓握了个手,他道了个歉,然后便转身离开了,我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转身往回走,结果半路上却被干宏拉住,她问我:“你想不想知道这个死的人是谁?”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又跟我有关?”

干宏点了点头,把资料递给我,我一看还真是,这个死的人是我大学一个寝室的室友,叫王维刚。毕业之后在一家国企上班,除了逢年过节,很少联系,但要说关系,倒是要比陈晓红近许多,这次死的是他?

我心中一紧,把资料还给干宏,说道:“如果有需要配合的地方,尽管找我。”

这个时候我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干宏点了点头开车送我离开,回家之后,我也没跟爸妈多说,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躺在床上发呆,一种莫名的揪心的感觉让我很难入睡,先死的是陈晓红,然后是王维刚,都是跟我有关系的人,这是在向我示威吗?

到底是谁,这样处心积虑的害我,我开始考虑自己的仇人,首先说养鬼道,基本可以排除,在这都市里面,应该没有与玄学有关的敌人吧,但要说以前发生过矛盾的人,他们又不可能有这种本事,总感觉这一切都是在勾引我,逼着我去调查这些事情。

“你越是逼我,我越是要镇定。”

我打定主意,但还是有点心虚,如果柳叶儿这个时候苏醒就好了,还能有个人商量下,至于宁雪,这丫头是不懂这些的。

第二天,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陪宁雪逛街,从苗寨出来的她看啥都新鲜,什么冰淇淋,棒棒糖,好看的衣服,当然还有她念叨很久的包包,我可怜的钱袋缩水的可怜,回去之后我妈揪着我的耳朵就是一顿训,家里的确是没钱了啊,以前我开花圈店赚的那点钱,都给我爸看病用了,这么久过去了,也消耗的七七八八,如果再不想办法赚钱,家里就揭不开锅了。池纵围技。

我妈还指望着我买房买车娶媳妇,虽然我知道这不现实,我基本上回不到普通人的生活了,但老两口不知道啊。

钱钱钱,没有想到连鬼王都能搞定的我,最后还是要为钱发愁。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再次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这回是梁少桓打过来的,约我去咖啡厅谈一谈,我开玩笑说又要抓我进去啊,他说不是,这回是私人名义请我帮忙。

啥事还能请我帮忙的?

我也没多问,穿好衣服就出去了,人当警察的,总不能害我不是?

我到了咖啡厅,发现除了梁少桓之外,干宏也在,两个人都穿着便装,我坐了下来,点了杯咖啡,干宏问我:“忙什么呢?”

我叹了口气:“柴米油盐啊。”

她眉头挑了挑:“本事这么大还缺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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