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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世沉沦-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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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人,就有希望。我疯狂的在水里扑腾着,大声叫喊:“我还活着,我没有死!”

上面的人吓了一跳,我听到了乱七八糟的声音,有人从梯子趴下来,拿着马灯照着我,光芒刺得我的眼睛很不适应,这男子神情冷漠,有些遗憾的说道:“居然没死,真让人失望。”

他拽着边上的绳子,我被一点点的拖着过去,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腰间缠着根很粗的绳索,上面有人拉着,我直接被吊了起来,他们解开绳子,踹了我一脚,我一跟头栽出门外,刺目的阳光让我遮住了眼睛,等适应的时候,才发现眼前出现了一双鞋子。

顺着鞋子往上看,是抱着双臂戏谑的孙鹏:“真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

昨天的人声终于对上了号,我确定就是孙鹏,心瞬间沉了下去:“是你?”

后面有人把我夹了起来,孙鹏用手拍打着我的脸,说道:“不错,是我。”

他不明意味的大笑,心里面很得意,拍了拍手,夹着我的二人便拖着我朝前走去,我感觉到不对劲,问道:“你什么意思?我是来青苗寨报信的,我送宁雪回家,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现在要带我去哪?”

孙鹏针对我,这我完全可以理解,可是其他苗人不应该啊,我送宁雪回来,又汇报了重要信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难道他们真的恨中原人到了这种地步?

左边夹着我的人冷笑道:“报信?哼,你这个奸细,拐走了二小姐,还害死我们的同胞,没有杀了你,已经足够仁慈了!”

拐走宁雪,勉强还能搭上点边,可是害死他们的同胞,此话怎讲?

我看向孙鹏,有一种直觉,肯定和这小子脱不了关系,我咬着牙说道:“真后悔,当初没有把你直接弄死!”

这话让孙鹏想起那一段悲惨的过去,他的脸色很是难看,一拳就打到我的腹部,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忘掉这件事,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我啐了口唾沫,不再说话了。

他们把我带到一座竹楼上,苗疆气候炎热,在这深山之中竹楼是很清凉的,他们没有很伟岸的建筑,不管是住人的房屋还是做工所用,都比较贴近自然,简单来说,就是简陋。

在竹楼之上,孙鹏弯腰说道:“宁叔叔,我已经把那个奸细带来了。”

我抬眼看去,这竹楼坐着十几个人,座次倒是沿袭着中原的传统,重要人物坐在大堂中间,两边则是坐着其他人,我注意到,左边的人都穿着紫色的衣衫,与大堂中间的“宁叔叔”是一个颜色的衣服,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家族,而右边的人则是什么颜色都有,看起来应该是没什么讲究。

这个所谓的宁叔叔,身材倒是不伟岸,甚至可以用黑瘦来形容,但是他的眼睛,却是如同黑珍珠一般,满是锐利的光芒。

“你就是奸细徐铭?”

我看着此人,倒是和宁雪有着几分相似,心下猜测,他应该就是宁雪那个严厉的父亲,嘴上却是说道:“我是徐铭,但我不是奸细,宁雪中了毒,我千里迢迢送她回来,外面有人屠戮苗寨,我受人所托前来报信,为何你们竟是要把我关在水牢里面?”

我这话一出,引起一片哗然。

“听听这个中原人都说了什么?二小姐的中毒,难道不是被他拐走之后害的吗?不躲得远远地,还敢送上门来。”

“哼,说什么屠戮苗寨,这是什么废话?我们怎么不知道?”

一众人说着,我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不对劲了,似乎,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报信的事情啊,可是我之前明明和哨卡的人讲了啊,难不成他们没去?

我把这个疑问说出来,他们都是冷冷看我,宁雪的父亲拍了拍手,有两个年轻的苗人抬着之前哨卡的“三哥”过来,他看起来伤得很重,小腹部缠着一圈绷带,我指着他说道:“就是此人,昨天是我和他报信的。”

哪里知道,此人竟是指着我,满眼都是愤怒:“你居然还敢出现,各位叔伯,就是这个人,杀了和我一起的王家兄弟,还捅了我一刀,若不是我跑得快,现在已经死了!”

一股阴谋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愣了几秒,才发现事情的根源原来在这,这个人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指着他,有个胆大的猜测:“谁捅了你?昨日他们明明都活得好好的,你这分明是信口雌黄,你才是真正的奸细!”

他满目悲愤,哭出声来:“这个中原人到现在还想泼脏水给我,各位叔伯明鉴,我这伤可不是假的啊,如果不是他所伤,难不成还会是我自己捅自己?中原人狡诈,我算是见到了!”

有个白胡子老者拍案而起:“小子,本想念在你把二小姐带回来给你一条生路,可是你竟然又干出这种人神共愤之事,来人啊,给此人喂下断肠蛊,让其饱尝断肠之苦而死!”

说话间,就有几人过来,其中一人拿着个坛子,里面有一条青色的小蛇,吐着鲜红的舌信,所谓断肠蛊,竟是要将这条蛇塞进我的嘴里,任其一点点的吃掉我的肠子?庄每吐扛。

我之前可是听宁雪说过这些东西的,毛骨悚然的叫道:“等等,我有办法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

“还想废话,动手!”

孙鹏丝毫不给机会。

我看着宁雪的父亲,知道他才是做主的人,大声叫道:“我若是奸细,为何还要带宁雪回来?这不是羊入虎口吗?你应该知道宁雪的情况了,现在她很危险,为了宁雪,我希望你可以听我说。”

他神色一动,站起来说道:“住手!”

我喘息着,看着众人:“我从清水寨一路走到青苗寨,一路上经过很多苗寨,但都被屠戮了干净,没有留下任何一个活口,甚至还有一群神秘人在青苗寨之外拦截报信的人,若你们不信,只要派人一探便知。”

之前的白胡子老者冷笑说道:“先杀了你,再去查看也不迟。”

我一时语塞,碰到这种不讲道理的,只有骂娘的冲动。

宁雪父亲背着手说道:“你的这些话,可信度不高。”

我正要辩解,就在此时,却是突然间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

“我相信他。”

151:药蛊

来者是一个女子,个子很高,看起来一米七二左右,穿着绿色的裙子,头发并没有像大多数苗女用红绳扎成辫子。而是如瀑布一般披散,她的皮肤很白,如若凝脂,但却没有丝毫温度,脸上没有表情。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冷意。

看其相貌,与宁雪极为相似。我心中一动,想起之前我们在前往都市时候宁雪在飞机上给我提到的一个人,她的姐姐。

“大小姐。”

很多人低声议论,让我确定了这个女子的身份。

宁雪父亲看着走来的女子,神色柔和了许多。竟是带着商量的语气:“你为什么会相信他?”

女子漠然的看了我一眼:“刚才雪儿说梦话,反复的提到一个名字,就是徐铭。”

孙鹏脸色扭曲,说道:“这能说明什么?”

女子偏过头,清冷的眸子凝视着孙鹏:“说明在雪儿醒来之前,谁也不许动这个人!”

一句话,竟是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口气,偏偏众人还都认可了,似乎宁雪的这个姐姐在青苗寨的地位很高似得,孙鹏脸色一暗,像是斗败了的公鸡,缩回了原来的位置。

之前的白胡子老者叹气说道:“如果二小姐醒来说这个小子不是好人怎么办?”

女子的嘴角挂着一丝浅笑:“那么他绝对会比吞下断肠蛊死的更惨。”

没有人觉得这是开玩笑。

我迅速理着思绪,宁雪在飞机上和我提起过,她这个姐姐从小就是天才,承载了家族的希望。蛊婆更是将其视为关门弟子,而苗疆又是以蛊为尊,如此看来,她拥有着这样的地位似乎很正常。在这陌生的青苗寨,我敏锐的发现,这个宁雪的姐姐,绝对是一个大腿,我必须要紧紧抱住才能护住自己的周全,于是立即说道:“这位姑娘。等到宁雪醒来,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只是我现在很担心她的情况,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她沉吟少许,丢给我一颗红色的药丸,我拿在手里,发现这药丸竟像是个活物,不仅温热,内部更是不断发出细微的咚咚声,就像是心脏在跳动,我知道,这肯定又是一种蛊,如果吞下,我的命就会被她拿捏在手中,可若是不吞,那就证明我心里有鬼,看着眼神阴翳的孙鹏,还有不怀好意的众人,我将这药丸一口吞下。

心脏处传来剧痛,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割破了我的心脏,然后将这药丸塞了进去一般,我半跪在地上,眼前一阵晕眩。

女子回头,走出了竹楼,我几乎是用爬着的,跟在她的身后。

在我们走后,宁雪的父亲发出指令:“派人去查探外面的寨子,到底有没有遇到这种状况。”

说来也奇怪,这蛊虫进入我心脏之后,也没有什么动静,除了最开始的剧痛之外,我的身体竟是的恢复了不少,在水牢恶化的伤口,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心脏跳动的也更加有力,似乎这玩意根本不是什么歹毒的蛊虫,而是补药。

我跟着女子到了一座桃园,盛开着桃花,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女子,应该是蛊女,我从她们身上感觉到了蛊虫的气息,我拉住一个询问:“这位妹妹,请问刚才我吃的是补药吗?”

她本来不打算搭理我的,结果我这个问题却是让她发笑,说道:“怎么可能是补药?这是大小姐特有的心蛊,乃是用一百种药王磨练成的药蛊,可以在人的心脏里存在一百天的时间,如果大小姐不发动蛊虫,那么药蛊的药力就会不断被心脏所吸收,一百日之后,就是一个老人,也能恢复年轻的活力,比如你的身子孱弱,若是能挺过这百日,身子绝对会变得很强壮的,当然,只要在这一百天里,大小姐引动蛊虫,你的心脏就会被药蛊一点点的吞噬,每次咬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块,能吃一百天,这叫百日噬心。”庄每庄才。

闻言,我的脸色陡然煞白,的确,这药蛊绝对是要比之前的断肠蛊厉害的多,百日噬心,相比于七日断肠,更加痛苦,死法也更加凄惨,不过旋即我又觉得,这宁雪的姐姐应该也是对我有所优待的,若无问心无愧,没有做错事,不仅不会受苦,反而还会得到一场造化。

如此想来,我的脸色又逐渐的恢复正常。

可能是觉得我根本不会对她们造成威胁吧,一行人把我带到桃林之后,也就散去了,我循着记忆的方向朝前走,看到宁雪的姐姐坐在石凳上,她的手中拿着一支笔,眼前是足有三米长的白纸,竟是画着这一片桃林,已经完成了一半。

桃林,画笔,还有一个冷峭的执笔人,浑然融为一体,我发现自己竟然不舍得打搅,站在一边看着,我的一只手按着胸口,该死的药蛊,不知道在闹什么,搞得我心脏跳的很快。

差不多半个小时,她放下笔,眸子看向我。

我这才如梦初醒,走了过去,还是下意识的去看这画,只见在角落写着两个字:“浅画。”

我喃喃念道:“原来宁雪的姐姐叫宁浅画。”

听起来有些怪异,不像是姐妹的名字,她明白我所想,说道:“以前我的名字叫宁霜,后来我不喜欢,就改了,只是改了后发现也没有什么用,父母习惯叫我霜儿,寨子里的其他人又叫我大小姐。”

我见缝插针的说道:“那我可以叫你浅画啊。”

她的眉头一皱,似乎不适应,但终究是舒展开来,说道:“走吧,我带你去见雪儿。”

穿过桃林,我们上了一座矮山,青苗寨中的这座山,可以说是个奇迹,因为山上没有任何生灵,我走过来的时候,发现就连一棵草都没有,地面上没有什么痕迹,应该是天然形成。

山顶一片空旷,正中间的位置立着几个古庙,并不恢弘,但却充满着肃穆。

我走过来看了几眼,正中间的那座庙是个兽首人身像,眼珠子血红,怒视着前方,我看过去的时候与这眼神相对,竟是心中一震,命魂差点不稳,赶紧挪开目光,宁浅画说道:“这是我们供奉的神灵,叫做蛊神,不信仰的人最好不要乱看。”

我骇然点头,心中却是在想,难道这世间真的有神灵吗?不然如何解释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眼神。

蛊神庙边上,是十八座蛊王庙,作为蛊神的最忠实,也是成就最高的信徒,他们雕刻的同样是栩栩如生,正是这十八个人,流传下苗疆十八古寨。

青苗寨的蛊王,排在第十一,我跟着宁浅画进入庙宇,本来是有人守护的,看到她之后也就退开了,庙里有些昏暗,我看见几个穿着黑袍的干瘦祭祀坐在角落,从他们身上我感觉到了很强大的力量。

我不敢乱看,继续跟着宁浅画,才发现这看起来不大的庙宇,其实内有乾坤,几次拐弯之后,我们进入了地下,一股冷意袭来,宁浅画打开石室,我看见一座冰棺,冒着寒气,而宁雪正躺在冰棺之中。

我一步步的走到跟前,她的脸色是那种被冰冻的惨白,但黑毛已经消失了,又恢复了原来的容貌。

呼唤了几声,没有任何动静,我不禁问道:“她怎么样了?”

宁浅画的手指敲打着棺材,淡淡说道:“很危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体内有着非常可怕的尸毒,而且本命蛊已经被血气污染了三分之二,雪儿的本命蛊是天心蚕,这种蛊虫最是纯净,很难被污染,反之,若是沾染了污秽,同样很难祛除,我只能用冰棺封住生机,请蛊婆施法,用青苗蛊王的庙宇力量镇压尸性。”

我的脸色很难看,声音颤抖着:“难道就连苗疆都没有解救的办法吗?”

宁浅画皱着眉头,良久才有些犹豫的开口:“倒也不能说没有……”

152:方法

我精神一振,立即问道:“要怎么才可以?”

宁浅画深吸一口气,说道:“你知道苗疆十八古寨因何而得名吗?”

我愣了下,不明白她怎么扯这么远,但还是配合说道:“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到蛊神庙,还有其他十八座蛊王庙,应该是蛊术修炼到极致的高人吧,十八古寨现在的人,应该都是后人。”

宁浅画摇了摇头。说道:“首先,你有个误区。蛊神是神灵,就和你们中原人所供奉的那些神灵一样,是很虚无缥缈的,十八个蛊王,也并不是人。而是蛊虫!”

蛊虫?

我有些凌乱,试探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十八古寨是因为蛊虫得名?”

她点了点头,捋过耳边的发丝,说道:“在外人看来,蛊虫分为简单的三个等级,虫蛊,蚕蛊,以及金蚕蛊,而金蚕蛊的这个层次,又有排名,越是靠前的金蚕蛊,越是厉害,可他们并不知道,其实在金蚕蛊之上。还有一个等级,那就是蛊王!”

宁浅画背着手,莲步轻移。

“蛊王,完全不同于金蚕蛊,最直接的表现,就是金蚕蛊是人能控制的,比如说宁雪的九首蛛后,就听从她的指令,而蛊王。没有人可以指挥,他曾经的主人,只能和它存在于一种亲密的关系,因为蛊王是有独立的思想的,智慧不比普通人低,凡是能将金蚕蛊进化为蛊王的人,就有资格开创苗寨,古往今来,只有十八人做到,而这十八人,都立下了一座苗寨,这就是十八苗寨。”庄每妖号。

我心中波动很大,怪不得十八古寨的地位这么高,原来是和蛊王有关系,我问宁浅画:“那么青苗古寨的蛊王呢?它可以救宁雪吗?”

宁浅画认真点头:“没错,救宁雪的办法之一,就是蛊王。”

我心中狂喜,如此说来,只要青苗古寨的蛊王出手,那么宁雪就没事了。

然而她却是紧接着说道:“可是蛊王已经死了。”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死了?”

几百年来,才出了十八个蛊王,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也可以猜测出这蛊王是多么的恐怖,像是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死呢?

宁浅画摇了摇头,带着我朝外走去,我最后看了一眼宁雪,心中的焦急已经体现在脸上,我跟着宁浅画走了出去,是另一座竹楼,她坐下,倒了杯茶,说道:“任何生灵都抵不过岁月的磨砺,蛊王也是这样,顶多辉煌百年,蛊王就会凋零,这是生老病死的正常流程,不然若是活到现在,岂不是已经逆天了?”

我的心逐渐凉了,但也清楚,这才是正常情况,之前是我想多了,我喝了口水,问道:“那么蛊王的作用体现在哪?”

“血脉。”宁浅画淡淡说道:“举个例子,有个人体内的金蚕蛊,进化为蛊王,那么他们之前血脉相连的联系就会断掉,改为用友谊来维持,但这联系断掉的同时,却是会反馈给一部分蛊王精髓,这蛊王的精髓,融入到血液之中,他的后人就会拥有这种蛊王血脉,蛊王血脉最大的好处,就是能使后人的蛊术进步的非常快,另外,本命蛊也会有所提升。”

“如果不是拥有着蛊王血脉,宁雪的天心蚕,早就被彻底腐蚀了,对于十八古寨来说,蛊王血脉代表着一切,越是古老的寨子,血脉越是淡薄,曾经的第一古寨,现在排名已经是最末,因为他们的蛊王血脉,没多久就会彻底消失,到时候也将失去古寨的资格。只有拥有蛊王血脉的人,才有资格建立古寨,加上那些依附者,在蛊王存在的时候,能够辉煌百年,但这种机会实在是太少了,如今距离最近蛊王诞生的时间已经有二百年了,宁雪是没可能等到蛊王的出手的,所以这条路已经断了。”

听完了这些,我的表情已经彻底的僵硬,带着点恼怒说道:“那你还说这个干什么?”

宁浅画轻轻一笑,说道:“活着的蛊王是肯定没有的,那么死了的蛊王却也可以,蛊王虽死,但尸体不腐不朽,至今仍然被十八古寨珍藏着,只要凑齐十八个蛊王,将其炼制成一枚药丸给宁雪服下,那么仍然能够解救她!”

我再次燃起了希望:“那么只要去问其他苗寨要来蛊王的遗骸,不就可以了吗?”

宁浅画摇头:“谈何容易,蛊王虽死,但却是信仰,代表着曾经的荣耀,恐怕没有古寨肯轻易交出蛊王遗骸,即使是我们青苗寨,也很难做出这个决定,父亲已经提出了几次,但是都被蛊婆驳回。”

我握紧了拳头:“不管多难,总是一线希望,绝对不能放弃。”

宁浅画微微诧异,清冷的眸子打量着我:“你对雪儿很上心嘛。”

我深吸一口气:“她不仅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我答应过她,一定会没事的。”

之后我问宁浅画,有没有办法让青苗寨把蛊王遗骸拿出来,毕竟这东西也没什么作用了,与其留着摆设,还不如拿出救人。她却说难度很高,宁家已经在极力争取了,可是其他依附者却不同意,我觉得很奇怪,宁家不应该是青苗古寨的主宰者吗?为什么还需要其他人的同意?宁浅画说,这是必然的情况,从青苗古寨的十一的排名已经可以看出来,宁家的血脉也很淡薄了,无法拥有跟以前一样的话语权,所以遇到大事都需要跟其他旁支商量。

我倒是比较理解,这其实就是中原那些大家族经常遇到的状况,主家势弱,旁支兴起,人家自然就会不乐意,想要拥有更多的话语权,这个世界毕竟还是实力为尊的,只是可怜了宁雪,明明都回到了青苗古寨,却还是要在冰棺中封着。

宁浅画派人把我的东西还给了我,我看了看,除了天残剑,包裹和玉笛都在,我很识趣的没多问,可能是苗人觉得剑是凶器,不愿意让我带着吧。

他们给我安排了一间单独的竹楼,外面还有看守,只不过很松散,毕竟这是在青苗古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晚上我根本睡不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柳叶儿从笛子里钻出来,有些激动地看着我:“徐铭,还好你没事。”

我很少见她这幅模样,柳叶儿的状态很奇怪,有时候是柔弱的少女,有时候又是月月那种性子,我知道她对苗疆很了解,把宁浅画跟我讲的两个办法都说了出来,柳叶儿听完之后,确定只有这两个办法,准确来说,只有一个,凑齐这些蛊王遗骸,她尤其补充说道,蛊王遗骸不仅能够救宁雪,还可以救我自己,我身上的毒,只要吞下三个蛊王遗骸,就能彻底的解决。

柳叶儿有些小心的问我:“要不放弃宁雪吧,凑齐十八个难度太大,只要三个,你就可以解毒。”

我瞪了她一眼:“少说这种废话,现在你只需要想一想怎么帮我搞到蛊王遗骸。”

柳叶儿摇头:“据我所知,这些古寨之人顽固不化,根本不可能因为一个女孩子,而拿出蛊王遗骸的,用常规的办法,希望不大。”

即使是早有准备,我依然是难免失望,来回走动着,忽然间眼中流露出疯狂之色。

“既然常规办法希望不大,那么我就来点非常规的!”

柳叶儿一惊,说道:“你该不是会想?”

我望着不远处的矮山,那层层叠叠的古庙还能看见轮廓,咬牙说道:“既然这群苗人不肯拿出来,那么就别怪我下黑手了,管他娘的什么圣物信仰,老子还必须要弄到手!”

153:不止一人

我吹灭烛火,小心的趴在窗口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大概是两个苗人,站在外面监视着我,只不过长夜漫漫,两人也没怎么用心。打着哈欠扯淡。

柳叶儿悄然摸了过去。

“你有没有听到啥动静?”

“好像是有点,草丛那边怎么了?”

两人站起来,警惕的朝着那边走过去,柳叶儿不断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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