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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行走者-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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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些流传于此的怪谈,多为神话志异,少有信者。
今日,巢湖边外,两道剑光破开云层,似若游鱼行于云中,顺眼百丈,眨眼已从远方而来,从天落下,化为两道人影,仔细瞧去,却是一男一女。
这两人便是人间传说里,修仙问道、常人难遇难求的剑仙。
只是此刻,两人神色狼狈,眉宇间透露着丝丝疲倦,衣上亦多有破损污渍,似乎是连日之间,经历了好一番追逐打斗。
尤其是女子脸色,惨白如纸,不时地蹙起眉头,像在忍受莫大痛苦折磨。
“夙玉,我们要不歇息一下,你这样子,我怕……”
男子见女子神色不佳,忍不住说道,声音里满是怜惜和心疼。
女子摇了摇头,咬牙支撑站起,两人继续向巢湖边林中行了几步,女子突然脚一软,身子前倾,就要向地面倒去,男子连忙伸手扶住,将其盘于地上,两只手贴上女子后背,运起功力,替她驱逐体内寒气。
不多时,女子头顶冒出缕缕雾气,她睁开明亮的眼睛,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润,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青年男子,见男子脸上结满寒霜,嘴唇发紫,却仍在给她运功,她眼底闪过十分复杂的光芒。
“夙玉,你这样……”
这时,恰好男子也感到女子醒来,睁眼看向已醒来的女子,关怀地问道。
“我没事,我们快走,他们又要追来了。”
女子撇过头去,声音清冷,看了眼湛蓝的天空,坚定地起身,向巢湖边上的密林走去。
男子只得一叹,手足活动了下,提起地上一个宽松的小袋,小袋里有东西蠕动,似乎装有一只活物,男子拍了拍小袋,将小袋背在背后,也赶紧跟上女子脚步。
在两人刚离去不久,天空再次落下数十道剑光,数十道人影落在湖边,为首是一个白发青年和一白发老道。
白发冷峻的目光扫视四周,俯身从地上拾起一片衣饰残屑,凝睛一看,一挥手,“他们还没走远,追!”
数十道剑光冲天,数十人又御剑而起,乘风踏剑,向那一男一女追去。
临近寿阳古县,一处荒野,那一男一女已行至此处,两人如有所感,回头看向巢湖的方向,女子立身不动,像是不想逃了,要静待追兵。
男子叹了口气,陪着女子一起不再逃了,逃了这么多天,从昆仑一直逃到中土,成千上万里之路,还是摆脱不了门中两位长老的追拿。
“夙玉……”
男子叫了一声女子,女子偏头看他,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男子张口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感到,一只冰冷小手不知何时握在了他的手心。
感到这只小手在自己手中,男子轻笑,一切都不用再说了,心中顿时生起一股豪气,只要有她在身边,她需要自己守护,那么生又何妨,死又何惧?纵使今天身死于此,也无怨无悔。
不过区区生死而已,怎敌她回眸一笑!
男子一只手拉着女子,一只手将背后的小袋解下,放在地上,拉开袋上系着的绳子,一只可爱的小兽从袋中钻了出来,她像是刚睡醒一般,用两只小爪子揉揉眼睛,无辜地看着面前两人和即将落山的太阳。
这小兽模样,对琼华弟子而言,再熟悉不过,他们的一些师长、同门兄弟姐妹,就是被这种兽类所杀,只是这只小兽还小,似刚出生不久,十分稚嫩。
小兽很可爱,小爪子拉着男子的裤脚,像是要让男子和她一起玩耍,跟她游戏,就像被他救下后,男子照料她时,逗她玩乐。
“你快走吧,我不知道把你救下是对,还是错?”
男子看着脚下扑腾的小兽,带着几分叹息地说道。自己都将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如何还能拯救这头小兽?
小兽听不懂男子的话,一个劲而傻乎地在男子和女子脚下跑来跑去,这时,天边几十抹剑光乍现,已在快速朝这里射来。
男子和女子对视一眼,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绿色翡翠,挂在小兽脖上,翡翠发出神秘的光照,那小兽在翡翠碧光之下,竟然化成了一个全身光溜溜的人类小婴儿。
男子又掐起印诀,动用法术,一团光芒裹着女婴身上,又快速扯下衣上一角,疾书数行文字,随手一推,小婴儿和衣角化成一团光朝寿阳县城一家大户飞去。
“她就是柳梦璃,很可爱的一个小家伙。”
一个神秘之音回荡在风里,看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带着一片写满文字的衣角在空中飞过,那小婴儿开心地挥舞着肥嫩的小手,似乎要抓住跑过她身边的气流。
(自己编的仙剑四没提到的剧情)
第十五章夙玉、云天青
(看看有没有错别字!)
晚风吹起,原野上的野草随风而动,在如血的残阳晚照之下,有一种渔歌唱晚、难悟人生生死的凄凉。
数十道剑光从西方天边而起,瞬息而至,眨眼数十人落于地上,将一男一女围在这片荒野之上。
这男女二人背靠着着背,眼神警戒四周,他们周围都是曾经的同门,而此刻,每人手拿长剑,那剑锋不是指向敌人,而是他们。
或者说,今朝的男女二人,就是敌人!
男女的心底生出一股悲凉,曾经的同门师兄姐妹,终于在这里,拔剑相向了吗?
二人的目光在数十人脸上一一扫过,有的人眼神喷火,十分的愤怒,似想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因为他们两人的叛离,导致战死了许多的人,而他们将这份过错归于二人;有的人眼含责问,像是要质问他们为何叛离,张口欲问,却发现有些话已说不出口,有些事已难以挽回;有的人无波无澜,手中的剑锋凛冽,似乎只要一声令下,便会有一场激烈的生死搏杀。
两个人从围着的人群里走出,看见男女一只手彼此相连,相互的紧扣手指,两人不由都是轻轻一叹。
“夙玉、云天青,你二人私自下山,已违门规,更将望舒带出门派,错上加错,还不随我等回返门派,听候处置。”
一个须发皆白、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对两人说道,他身边还立着一个头发已白、面容却如少年的人物。
“青阳长老,我们不会回去的。”
说话的不是男子,而是那名沉默柔弱的美丽女子,她坚定地摇了摇头,右手寒光一闪,那把琼华花费三代之力、铸造的神兵望舒便出现在她手中。
这不必多用言语表达,女子直接以自己的行动展示她的决心。
男子随女子一样,手中也出现一把长剑,长剑横指,代表他同女子一样的态度。
“你们、你们,唉……”
青阳长老指指男子和,又指指女子,长长一声叹息,这两人也是受他关照、指点过的后辈,不想今日要捉拿二人,还要刀兵相向。
“青阳,何必与他们多说?拿下便是!”
那名白发少年转头对青阳说道,摇头看了被围的男女一眼,下令道:“众弟子听令,拿下此二人!”
他一挥手,数十道剑光已如游龙飙出,其快如电、其疾如风,这不是寻常武林斗剑,而是修仙者之剑,一剑之下斩妖伏魔、一剑之下也可开山裂石。
剑气纵横、剑光交织,灵力波动在荒野之上不息,天已入夜,却能见这方不时有光亮闪出,震鸣和嘶吼传来。
天空忽然亮堂起来,一把十数丈长的剑柱横空,明亮光辉覆于剑身,一剑落下,横摧四方。
在长剑之下,一条婀娜人影身如蝶舞,手掐印诀,一把幽寒长剑在她身边旋绕,散发幽蓝寒光,随御剑法诀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
她右手向前挥出,长剑直指,如一道冰寒之光洞穿黑夜,和那落下的剑柱碰撞。
激烈的灵力交锋、碰撞,然后爆炸,冲击的波浪将周围弟子震开,草屑和泥尘纷飞,那女子咳出一口血,身影倒飞数十丈远。
“哧”
望舒被撞回,正好插在了女子身边。
“咳咳,咳咳”
女子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伸手按在望舒剑上,嘴角虽然流着鲜血,脸色也苍白无比,但她如荒野上的野花,看似柔弱,却实则坚毅刚强。
“夙玉……”
男子唤了一声女子,他的身上也有十多道伤口,衣衫被切开,露出一道道正在流血的血痕。
两人又到了一起,相互的手紧握,在这荒凉的原野之上,显得伤感而落寞。
“哼,冥顽不宁,众位师弟助我。”
一名弟子忽道,眼神愤恨地看着夙玉和云天青二人,他喜欢的师姐就是在琼华和幻瞑的战争中死去,他将这一切过错归于夙玉和云天青身上。
“玄坤,不要!”
那白发少年和青阳一起出声,可为时已晚,那玄坤不知在何时,竟已把法诀完成。
“千方残光剑,去!”
玄坤冷冽地看着苟延残喘的男女,右手于胸前成剑指,向前猛地一指,指向云天青和夙玉二人。
其余弟子还都未反应过来,手中长剑被一股灵力吸走,于天空之中汇聚,成一剑阵,密密麻麻的剑展开,更有四方灵力汇来,疾速凝成无数剑影,随玄坤一指指下,以极高之速、铺天盖地式冲向夙玉和云天青。
以两人此时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躲得过玄坤全力而发的这一式,而且由于事出突然,连青阳和重光二位长老也来不及救人。
在生死交邻之际,夙玉和云天青手依旧互相紧紧握着,云天青的目光一直看着夙玉,夙玉的目光却向西方落寞地看了一眼。
“别害怕,黄泉路上,还有我呢。路上黑暗,我会为你开道。”
云天青的声音在夙玉耳边轻轻响起,他知道夙玉并不爱他,但他愿护她安危,守她一世平安,哪怕是死!
夙玉回眸看他,他的眼睛平静,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她很想问他,“你这样值得吗?”
她还是没有问出口,值不值得不是由她说,而是由他决定。
荒野之上,生死相依,青阳和重光、以及其他琼华弟子都闭上了眼睛,不忍看这二人被万千剑气穿体。
“父亲,这就是那个啥爱情吗?”
一个稚嫩童音很突兀地回荡荒野,不知从何来,也不知到何去,只知就这般突然、鬼魅般于夜空下的原野响起。
“不知道对这两个人来说,算不算爱情。一个心系于她,甘为她无怨无悔,即使死亡,也毫无怨言;一个外柔内刚,心中挂念的怕又是另外一个人。”
又一道神秘声音响起,夙玉和云天青睁开了眼睛,那稚嫩童音和这神秘声很熟悉,似是曾在哪里遇见过?
只不过匆匆一见,如路上陌人,谁又会多记得彼此?
“那什么是爱情?”
童音又问,众人都像看到,有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在歪着小脑袋瓜,问自家父亲。
“很难说清,虚舞你以后看自己理解就行!”
“父亲,救救他们好吗?”
童音再次响起,那铺天盖地的剑影已至夙玉和云天青面前,那森寒剑气和杀意已抵在两人眉间,怎么可能救?怎么来得及救?怕是神仙下凡,也难救此刻二人。
“既然丫头说救,那就救吧。不过,我只救他们一命。”
神秘人声再起,一道身影出现在夙玉和云天青前方,左手托着一颗摇摇晃晃的玉蛋,右手凭空伸出、五指掌开,那满天的剑影像时空暂停,被冻结在空间中不动。
“散了吧!”
神秘人右手一挥,如拂尘屑,那些剑影纷纷爆碎,化成灵力重归天地。
“你、你、你……,噗……”
施展千方残光剑的玄坤指着突然出现的神秘青年大叫三声,张口喷出一股血柱,便晕倒在了地上。
有两名弟子上去扶起玄坤,一探玄坤气息,发现他只是怒火攻心,晕过去罢了。
“我要救下这二人,你们可自去。”
神秘青年很淡然地对琼华众人说了一句,琼华弟子面面相觑,都在疑惑,“这人是谁啊?忽然出现,忽然救人,忽然就要让我们走?”
众弟子目光聚在青阳和重光两位长老身上,毕竟一切事由,还得看长老决定。
“你们还不走吗?”
神秘青年笑着道,夙玉和云天青已经相互扶着站起,立在青年的身后,一会儿看看青年本人,一会儿看看那颗奇怪的玉蛋。
“见过前辈,晚辈等这就离开。”
在其余人惊讶的眼神中,青阳长老对神秘青年弯腰行了一个大礼,这是后辈见到自己尊敬师长前辈的礼仪。
神秘青年坦然而受之,奇异问道:“你去过青云?难怪认识我!”
“晚辈有幸跟家师去过青云,曾见过天枢峰主画的前辈画像。”
“嗯,我知道了。”
神秘青年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琼华弟子听令,退。”
青阳长老下令,众琼华弟子将受伤师兄姐妹扶起,御剑凌霄,数十道剑光冲西方而去。
“青阳,那位、究竟是……”
御剑在天,重光和青阳飞在前方,两人挨得不远,重光按捺不住心头疑问,向青阳出声问道。
第十六章你们信命吗?
青阳听重光一问,脚踩在剑上,手捻起长长的胡须,面带回忆道:“那还是三十年前,你还没有入门,琼华为铸望舒和羲和二剑,我曾随师尊一起,拜访青云门。”
“宗炼当时也去了?”
重光一思,他当时确未入琼华,也不知还有这事。
“是的,也去了,一起的还有太清师兄。”
青阳脸上泛起缅怀的神色,那时正当年少,师兄弟几个都还在世,可转眼至如今,下山的下山,离世的离世,连太清师兄亦在琼华幻瞑一战中战死。
“你们的目的是去看那把名震天下的诛仙?你们可曾见到?”
重光想起青云门那把传说中弑仙屠神、威名震动六界的杀剑,不由地好奇一问。
琼华既要铸双剑成剑柱飞升昆仑天光之处,自然是想要双剑越完美越好,在人间若是有模板参考,无疑青云诛仙剑,最为合适。
“我们曾见过。”
青阳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尽管已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仍是难忘初见诛仙的场景。
“诛仙古剑,非金非铁、非石非玉,也不知那青云道祖是以何材质铸成。与妖皇枪、落魂钟、紫日血河旗,并称四界神器。论威力,这四把神兵,犹在三皇遗留神器之上。我等当年,也无缘亲见,只在远处一观。那滔天杀气,剑气凌霄,剑身寒光彻冽,我离得很远,也似看到那剑刃犹在滴血,我至今难以忘记,人间居然还有这等凶兵!”
青阳一脸感叹,“我看到有仙妖在剑下分尸,有无头神魔在剑中哀嚎。那杀意横贯苍穹,仿如天地万物皆可诛、皆可杀。见过诛仙的人,见一次,恐怕不会再有人想见第二次。”
青阳悠悠说道,他当年是隔着很远望见那处于休眠、未被人激活的诛仙,可光是未激活的诛仙,已足以让其铭记一生。
“那这跟那神秘青…前辈有什么关系?”
重光撇过诛仙这个问题,回归本来的提问。
青阳看了眼重光,郑重道:“因为,我在青云的天枢学院里见过一幅画。”
“一幅画?什么画?是人物画像?难道那前辈是青云门天枢一脉的传人?”
重光反应很快,都是修仙之人,思维灵智当然不弱。
青云可不是琼华,琼华派还在探索如何飞升成仙,青云每隔几代,便会有人世之仙行走于世,因此,那神秘青年说不得是青云天枢一脉曾得道成仙的弟子。
青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让重光一时不解,难道不是人物画像?或者,那神秘青年并非青云天枢一脉传人?
不等他开口再询,青阳带着颇为奇异的语气感叹道:“那是一副人物画像,画中之人却不是青云天枢传人。画那副画的人,是青云门天枢峰首任峰主!”
他说到这里,再无须更直白言明,重光已然理解,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敢置信。
良久,他方才苦笑摇头道:“难怪你执晚辈大礼对那位前辈,原来他就是青云之祖。传播五灵修法的人间道祖!说起来,我们都算是他的弟子。这人间仙门,修阵炼丹、修剑炼器,哪一门不都是从五灵修法开始?炼精化气、炼气化丹,炼神还婴,还婴合道,千百年前,只在传说里听闻的人物,没想竟出现在我们面前……”
“谁说不是呢?既然那位前辈要救夙玉和云天青,我们又何必拂了他意。而且,重光,你还是老样子,面冷心热,你也想要放夙玉和云天青一马吧?”
青阳盯着重光,手捻胡须而笑,都是同门师兄弟多年,又是知交老友,哪能不明白这白发少年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不也一样,对后辈能狠心下手?我可记得,有好几次能抓住他们,你却偷偷留手,让夙玉和云天青逃走。”
在夜里云端,两人的对话越来越远,后面的琼华弟子虽也御剑,却难及两人速度,自然也未尝听到二人言谈。
…………………………………………
一场大战过后,荒野之上,布满无数大大小小的坑洞,有的如筷子粗细,有的如碗口大小,有的却有数十丈宽,布于荒原,像一头秃却未净的汉子,这里秃一块大的,那里秃一块小的,毫无规则布置,显得格外难看。
另有一条条沟壑交错,同样参差不齐,那是被人以利器切割,生生打出来的。
一男一女盘坐地上,男女相对,彼此双掌相抵,两人闭目,正集二人功力疗伤。
在男女不远处,白夜负手站于夜空之下,仰观星辰,夜风吹得地上的草叶摇动不止,发出“簌簌沙沙”的声音。
他一动不动,那颗他手执的玉蛋此时不见了踪影,不知那小家伙是又跑到何处去玩了?
约莫过了两三个时辰,东方天际发白,一颗冰蓝黑纹的蛋从一处密林里蹿了出来,见到白夜,似十分高兴,一蹦得老高,朝白夜落去,白夜右手伸出,正好将那蛋稳稳接在手中。
“你又跑到哪里去玩了?”
白夜笑问玉蛋。
玉蛋摇一摇,里面传来稚嫩的童音:“父亲,我跑到了一个水里去,那里好大好大,有好多好多奇怪的‘人’,他们见到我也不害怕,还给了我不少好吃的。”
“水下?很大的地方?奇怪的‘人’?原来你跑去了巢湖,还去了居巢国。”
白夜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玉蛋,虚舞本是神雕世界冰蚕,于大唐世界吃了《长生诀》卷帛变成了金色,又在蓝莲位面化茧为蝶,来到这里,她又变成了颗奇怪的蛋。
白夜也弄不懂她究竟是什么,居然能冲破蓝莲位面隔膜,抵达虚空维度,再俯冲落下。
他研究过虚舞,可惜资料不足、信息不够,完全无法剖析。
父女二人又聊了几句,这时,夙玉和云天青运功调息完毕,睁眼醒来。
远方的天光已经放亮,太阳从大地一头升起,晨曦播撒人世,清晨的凉风拂过荒野,虽微带凉意雾气,但让云天青夙玉二人感到一股重生的美好。
这,又是新的一天,也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云天青和夙玉看见白夜,走到白夜近前,一齐道:“云天青(夙玉)见过前辈,前辈救命之恩,云天青(夙玉)永志难忘。”
他们昨夜可是看到青阳长老对白夜都执晚辈之礼,当下对白夜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白夜摆手笑道:“不需要难忘不难忘,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即可?如果有机会,我还会问你们……”
白夜话未尽既止,夙玉和云天青对视一眼,云天青道:“前辈请但问无妨。”
白夜看了看天,又看了看两人头顶,让两人莫名其妙,他问道:“你们信命吗?”
夙玉和云天青沉默一下,经历了这么多事,天命、天命,仿佛冥冥之中真有一张大网张开,将众生笼在其中。
却听夙玉回道:“生死在手,变化由心,地不能埋,天不能煞,我命在我,不在于天。”
夙玉声音清冷,一语既出,云天青呆呆地看着立在身边的女子,她外表柔柔弱弱,内心却那么刚强。
“我命由我不由天吗?”
白夜浅笑道,又问:“你,相信轮回吗?”
夙玉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我听师长曾言,生灵死后,洗去前世记忆,入鬼界轮回,每一世各不相同,今世为妖,来世为人。”
白夜奇道:“你既知有轮回,为何又不信世有天命?轮回后的你,怎知还是你?你又怎知你的一生不是在轮回之时已被写定?”
夙玉和云天青闻言,怔在那里,低头沉思,不知怎么去回答白夜。
白夜又叹道:“天地之间有九泉,其中有一泉名无垢,付出相当的代价,可自泉眼中预见未来,而这未来是既定的,有人尝试过穿越过去改变一切,却终来还是依旧。你们还愿意相信,自己真能决定自己的命运?若还愿意,就好好活下去。”
白夜的话轻轻回在夙玉和云天青耳中,他的身影如茶棚初见时,幻若虚影,渐渐散去。
第十七章盘古未死
(为什么早上没更新?这就是为什么。我也在纠结要不要更新。今天再无正更!)
立于位面虚空,俯瞰此方位面,可看到这宇宙之中不仅是一个仙剑世界,而是三方。还另有两方同仙剑相似,却不同的世界。
三方仙剑世界首尾成环,在虚空里形成一个无缝相连的环,若有人能同时观看三方世界里的景象,会发现三方世界年代不同,人物不一,正在发生的故事也自然不一致。
这像是一个完整的剧本,被人为分成多集拍摄电影,每一部电影讲述着在不同时间发生的不同事,却恰好成一个完整循环。
而且,这三部电影是依着某种特殊的步调在同一时间播放。
如果白夜在这里看到这整个场景,再通过对三大世界的同时模拟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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