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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年我的捉妖经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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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明白,用步枪连射对巨鳄造成的伤害还能更快些,可这样一来容易误伤,二来失误多,毕竟AK系列的步枪后座力太大,我一个爷们用点射还有架不稳呢。
很快我就打了半梭子子弹进去,巨鳄受伤也不小,嘴里时不时喷出一线血丝。
可令我纳闷的是,我这子弹打完也没看巨鳄有什么毙命前的征兆,甚至它还越来越狂暴。
巨鳄拼命的摇起脑袋,嘴也使劲的扩张,它当着我们的面,硬是把铁镐一点点的吞进了肚里。
我被弄得胆寒,心说这傻鳄鱼当铁镐是人呢?吃了过两天一消化再一排泄就算完事了?这可是地地道道的铁器,这大铁疙瘩吃进胃里它也不嫌沉,甚至也不怕铁镐把它胃给刺穿了。
可想归想,在巨鳄突然奔向我们发难时,我压根再没时间考虑铁镐的问题。
我吓得叫了一声,随后扭头就跑。
我不知道这巨鳄打得什么主意,它光追我,而且还大有不追上我决不罢休的架势。
我和巨鳄的速度不相伯仲,我拼命提速时能把巨鳄拉开一段距离,而在我一气竭一降速时,巨鳄又慢慢的赶了上来。
尤其可气的是,这巨鳄一边追一边乱张嘴,每次我听到它合嘴时发出的咔咔声都让我几近崩溃,甚至最后把我累得都想丢了枪直接来个泪奔。
这次我被巨鳄追出去的距离可不短,一直等我出了诅咒之地,巨鳄才有些怏怏的一甩尾巴爬了回去。
我累得一滩烂泥似的倒在地上,巴图石鼠他们比较圆滑,这时都各出奇招高高的趴在墙壁之上。
他们一动不动的目送巨鳄潜入深潭,之后就寻着方向找起我来。
石鼠第一个先来到我身边的,这爷们嘴巴一点都不甜,不仅没安慰我反而来了一句“卢建军,你要是想凭你的大长腿把鳄鱼累死,我看你是办不到了。”
我瞪了一眼石鼠,心说我还能把巨鳄累死?就算再借我十条命累死我十个来回,那变态的巨鳄都一点事不会有的。
尤其见到巴图时,我还赖起性子不起来了,心说刚才我就上了你老巴的当,说的挺好听,你撬嘴巴让我拿步枪解决巨鳄,可到最后你们一个个都跟没事人似的,它就可我追着咬。
巴图也看出来了我耍脾气,搓着手嘿嘿直乐,甚至还蹲在我旁边,“建军,我还有一个主意,这次准行。”
我听得头皮发麻,立刻打断道,“巴图,你少来这套,咱们是四个人,别一有事可我来,这次你把计划说给石鼠和波塔,我只负责在一旁打下手。”
巴图扭头看了看石鼠和波塔,很肯定的摇摇头后又对我说道,“建军,这次还得靠你,而且我保证这次准成。”
我架不住巴图二次强调,没好气的问他,“你先说说什么计划。”
巴图指着石鼠的铁锥,“这东西我不解释你也知道,纯钨钢货,那巨鳄一身铠甲是挺坚硬,但也架不住我们几人合力用铁锥戳它。”
我拿出怀疑的眼神反问,“老巴,你别说又让我自己逗试巨鳄满地跑,你们三在后面不紧不慢的用铁锥戳它?”
巴图想了想,“建军,你这话只能算说对一半,这样,我带你看一样东西你就明白了。”
我被巴图说的迷糊,但他摆出神神秘秘的样子又吊起我的胃口来,尤其现在巨鳄退到深潭里,我们一时半会没什么危险。
巴图先是带我们找到了闪灵的残骸,他又露出他碎颚的绝活,咔吧一声掰断闪灵的额骨,一手把它的舌头扯了出来。
闪灵刚死,这舌头上还黏糊糊的都是它的唾液,巴图也不嫌脏,贴近了闻闻后直赞叹,随后他又要来石鼠的铁锥,把这点舌头肉都塞到了铁锥的锥尖里。
石鼠的铁锥都是中空的,巴图塞了这团肉也一点不影响这铁锥戳刺的性能。
之后他拎着闪灵的残骸又带头回到深潭。
巴图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一手将闪灵丢到了潭水之中。
我本来没明白巴图的意思,心说这小子演的是哪出戏?难不成是想给巨鳄送礼么,不过这一口吃的也太寒酸了些,尤其想跟巨鳄建立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
而闪灵刚落到水上异变就来了。
整个看似平静的潭面突然砸开了锅,一群群的肥鱼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反正聚在闪灵周围疯狂撕咬起它来。
我看的直冒冷汗,这群鱼乍看之下没什么恐怖之处,可一细瞧它们的牙齿,我就觉得这哪还是什么牙齿,分明是嘴巴里粘着两排锉刀。
它们撕咬的很凶,而且吞食速度奇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闪灵就被吃的干干净净,大部分肥鱼又都沉入了潭底,还有一少部分肥鱼拿出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摆着尾巴在水面游来游去。
直到波塔说了一句好凶狠的食人鱼后,我才反应过来,心说原来这看似无害的肥鱼就是传说中的水虎鱼。
不过我也有了疑问,我记得食人鱼一般都是对血肉感兴趣,怎么这大巫之墓里的食人鱼竟然连骨头都不放过呢,难道是饿的或者压根就是产生了某种变异?
我想不明白,但我也没在计较这些,反倒扭头跟巴图说道,“老巴,你的计划是不是让我把巨鳄勾引出来,然后你们伺机用铁锥在巨鳄身上戳个窟窿出来,这样等巨鳄回到水中后自会有食人鱼帮我们收拾它这恶魔。”
巴图嘿嘿笑了,赞我聪明,尤其他还特意强调一句,“其实在看到潭边五具骨头架子时我就想过这水里有食人鱼的存在,只可惜刚才我们没把握机会把巨鳄弄个外伤出来,不然现在也不会麻烦你再冒险一次啦。”
我也干笑了笑,不过心里却骂了巴图一句马后炮。
他们三都小心的爬上了墙壁,而我又独自徘徊在潭边。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刚才我们干站着,巨鳄就主动现身,可现在我来回溜达了好几圈,这畜生连个泡都不冒。
最后我也真不客气,拿起步枪对着潭水啪啪射起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巨鳄藏在了哪里,我这通枪也纯属乱射,尤其每发子弹射下去,在激起一条垂直水线的同时,还能打出几条死鱼来。
石鼠看的嗤笑我一声,“卢建军,妈了巴子的,你玩什么呢?给我们准备晚餐么?”
我气得看了他一眼,这时我也挺烦躁,索性反驳他道,“老鼠,有本事你下来,咱俩换个地方,你拿枪把巨鳄射出来给我看看。”
而这巨鳄也真不禁说,甚至我都没注意它什么时候潜到我身边来的,突然地水面爆起一个水花,一个巨口张着冲我咬了过来。
第二十章 深潭巨怪(二)
也亏得我反应及时,甚至我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倒蹬着腿就这么向后退。
不过我可不会倒着走那两下子,没退上几步人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觉得自己被吓得脑袋嗡嗡直响,甚至眼前有种一片空白的感觉。
其实巨鳄的一咬全凭一股冲劲,它的后劲也不强,赶上我运气了,它的巨颚几乎是贴着我的鼻尖而过,尤其它嘴里那股腥臭,伴着一股怪风狠狠打在我的脸上。
我不由得咳嗽一下,被熏的回了神,随后我也不再耽误什么,趁着巨鳄停顿这时间赶紧逃。
我都顾不上拿枪,手脚并用一扭身一边哇哇叫着向远处滚爬。
我猜测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但现在可不是臭美的时候,保命是真的。
我撒腿跑了约有五十米的距离,这时我又感到纳闷,心说身后怎么没动静呢。
我扭头瞧了一眼,巨鳄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变得懒洋洋起来,慢悠悠的冲我爬过来。
巴图他们一直在密切留意着巨鳄的一举一动,看样巴图是觉得有机可乘,突然间他跳下墙壁又抢过石鼠的铁锥,助跑之下对准巨鳄身子狠狠戳了过去。
这次巴图用的力道不小,我离得这么远都听到咔的一声。
可巨鳄皮真是硬的超乎我们想象,铁锥只是戳进去一点点就定在它身上,连滴血被没戳出来。
但饶是如此巨鳄也疼得够呛,扭头对准巴图咬了过去。
我不知道巴图的胆到底有多大,在如此紧要的关头,他竟然做了一个让我瞠目的举动出来。
巴图深呼吸几口气,之后把巨鳄的上颚当成踏板,一脚踩着借力让自己从它身上飞过。
只是巨鳄太长,巴图飞到一半就又落在它身上,不过他没耽误,踩着巨鳄身子嗖嗖的跑过来与我汇合,尤其中途他还来了一手小动作,经过铁锥时又故意顺手撬了一下。
巨鳄疼的狂暴异常,甚至都开始拼命甩起尾巴来,这畜生的力道不小,打在走廊墙壁上都把墙壁震得哗哗落土。
石鼠和波塔还凭着自己的身手半趴半吸在墙上,不过他俩也好过不了哪去,被巨鳄震得几次差点掉下来。
“嗨,笨蛋,这呢。”巴图对着巨鳄又跳又叫,试图吸引巨鳄注意,而我也配合着做出各种怪动作。
巨鳄的注意力被我们吸引过来,嘴里呼噜呼噜的叫着。
巴图叮嘱我小心,并悄声对我说鳄鱼一旦发出这种声音,代表的就是它动了真怒。
我被巴图说的心里乱跳一通,我真不知道鳄鱼动怒会有什么效果,但个人感觉,它肯定不会让我好过就是了。
现在的情况有些超乎我们预料,当初我们可是想逗巨鳄下水的,可到头来却有跟巨鳄打起了斗智斗勇的陆战。
不知道是不是受巴图的感染,石鼠嗤了一声也做出一个大胆的动作来。
正巧这时巨鳄离他不远,石鼠无声息的对准铁锥落下。
这爷们身手跟巴图有一拼,他把握机会稳稳的用双手抓住了铁锥,尤其凭着他下降的力道,一下就把铁锥压了进去。
铁锥锥尖里还藏着闪灵的舌头,这下可发挥出作用来,一股股腥血从巨鳄伤口中嗤嗤的喷了出来。
巨鳄挺得哆嗦一下,石鼠也不管那个,趁空一声爆喝,把铁锥拔了出来。
巨鳄扭头追着石鼠咬,石鼠被逼得不由退后几步,只是一来他没巴图那两下子,敢踏着巨鳄的嘴逃脱,二来现在的巨鳄比刚才要狂暴的多。
石鼠一直退到深潭边,我看得心里叫糟,心说照这样下去,石鼠要么被巨鳄咬伤要么就得葬身潭中。
可石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被逼得脸先一丝狠力,骂了句妈了巴子后,连人带锥一通向深潭射去。
石鼠这动作给我一种撑杆跳的感觉,锥先刺入水中,他自己则像个倒Y字型的头下脚上立于铁锥之上。
我明白石鼠是想豪赌一把,他赌这潭水不够深,借着铁锥的支撑让自己沉不下去。
只能说他运气不好不坏,铁锥一点不留的全没在潭水里,就连石鼠的半个胳膊也都顺带着沁了进去。
石鼠的头离水面不到一扎的距离,这时要是哪条食人鱼对石鼠感兴趣来上一口的话,保准能给啃下他半个脸去。
我不停的抹汗为石鼠着急,说白了他全凭一口气撑着,等到力竭的一刹那,他肯定逃脱不了掉入潭中的命运。
而巨鳄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在我印象里,这动物可是高智商群体,可没想到它却笨的冲到潭里要咬石鼠。
只是它还没等咬石鼠,潭中就砸了锅,密密麻麻的食人鱼不顾一切的包围了巨鳄,你一口我一口的疯狂撕咬起它的肉身。
看得出来巨鳄想反抗,但它凶残归凶残,架不住食人鱼庞大的群体,它咬东边,西边的食人鱼就围上来,等它转过头要对付西边这些时,东边的又开始进攻。
在这种“鱼海”战术的围攻下,巨鳄慢慢的失去了抵抗能力,翻个肚皮任由食人鱼肆虐。
我被这种场面吓得一时间长大了嘴,巴图拉了拉我见我没反应,索性对我脑门啪的拍了一下。
“建军,快,趁这机会咱们过潭。”
我没怎么听明白巴图的意思,但也跟着他行动起来。
中途巴图又把波塔唤上,我们直冲独木舟而去。
巴图显得很着急,甚至对舟里的碎骨也不管不顾,扒拉几下就把碎骨都弄到舟外。
“老巴。”我劝了一句,“这碎骨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咱们还没弄明白,你就这么不顾一切的强行渡潭,太匆忙了吧?”
“不匆忙。”巴图边说边使劲把舟推到潭里,“现在食人鱼无暇分心对付咱们,咱们赌也要赌一把。”
我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不过冲巴图的面,我一狠心,索性押宝似的押了巴图。
我们合力把舟推进去,波塔眼尖,从土里翻出两把桨来,我们三默契的跳上独木舟,这次为了不出意外,我又平躺在舟里“压秤”。
我们绕过巨鳄残尸,冲石鼠划了过去。
现在石鼠脑门上都是汗,甚至他的手都累的有些抖起来,尤其他这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爷们,也被食人鱼的凶残吓得一脸刷白。
等独木舟靠近他后,我摆手那意思让他下来,我给他腾空让他躺在我身边。
可石鼠是下来了,但他是地地道道砸下来的,而且还不差分毫的砸在我身边。
也就是我肚里空,真要是刚吃完饭的状态,保准能被他砸吐了。
巴图和波塔也顾不上问石鼠怎么样,他俩憋着劲拼命划水。
等我们有惊无险的来到对岸后,我们一个赛一个的虚脱躺在地上。
这时潭水中只飘着一副巨鳄的骨架,但这些食人鱼还意犹未尽,对着骨架啃啃啄啄的。
石鼠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在我纳闷他为何有此举动时,他说“老子一辈子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我们谁也没接话,而我还有所领悟般的点点头。
我们实在不想在这是非之地待着,缓了点力气后就都强挺着爬起来赶路。
尤其我们走的时候谁也没回头,不然保准会被接下来诡异的一幕所吓倒。
潭中通往外界的一片水域突然闪起了阵阵波动,与此同时,这些食人鱼就像见到什么恐怖存在似的,争先恐后的向水深中游去,就连这副巨鳄骨架也都舍弃了。
我们再往里走了一段后,我发现走廊墙壁上的鬼怪图都没了,我送了一口气,心说诅咒之地我们算是过去了。
其实按我的设想,这条走廊应该还很长,甚至走上几里地也都是极有可能的事,可不料没多久我们就到了尽头。
这尽头绝对超出了我的意料,九个真人般大小的金人横三竖三组成个小阵,就在走廊尽头大刺刺的摆着。
而与此同时,尽头的上方竟然是一个直通向上的火山口。
当然这一路上甚至我们潜伏在黑部落的那段时间里,我都没发现任何的火山痕迹,我估摸着这里就算是个火山那也是八百年前的事了,我们倒不必为火山喷发这类的情况发生感到担忧。
不过话说回来,我、巴图和波塔,我们三看着这拿险壁峭崖来形容也不过分的出口,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对我来讲,我倒不认为这出口是个绝路,毕竟我观察一段时间后,发现这陡壁还是有伸得上手的地方的,只是爬起来危险很大。
石鼠没加入我们的行列,反而对着这九个金像双眼放光。
“哥几个,来来,过来看看这宝贝。”他明显心情不错,对我们连连招手。
尤其看我们没反应石鼠又不耐烦的来了一句,“你们害怕个什么?一会我教你们点爬的窍门,保准让你们个个毫发无伤的出去。”
我觉得石鼠这话很可笑,心说就算你这窍门实用,但总不能说教一遍我们就能学会吧?
不过我们也被石鼠这么一念叨弄得心情放松了不少,索性一转注意力,都围在金像旁边欣赏起来。
第二十一章 诡异金像
这九个金像喜怒哀乐神态各异,而且它们也都打着怪异的手势。
我试着比划两下,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压根学不来。
如果说这些金像就干站着那我倒没什么想法,绝对会把它们当成雕塑来看待,可现在我却有理由认为它们九个身上隐藏着巨大的信息甚至是某种秘密。
我扭头看向巴图,可巴图皱眉一脸迷茫样一看就什么也不知道,我心说得了,这次老巴也遇到槛了。
我又轻声询问波塔,毕竟波塔是个土著,或许他能给我们一些答案。
波塔挠了挠头,“这九个金人应该在施展某种法术。”
我气得咳嗽一声,心说这还用你说?傻子都能看的出来,我又抛个话题给他,“波塔,你能看出它们在施展什么类型的法术么?请神的,诅咒的,还是祭祀的?”
波塔没立刻回答我,想了半天,最后指着这九个金人的眼睛说道,“大家看它们的眼睛。”
我仔细瞧了瞧,其实被波塔一强调我突然发现这金像的眼睛竟然跟我们不太一样,它们的眼睛离得很近,甚至都有长在一起的架势。
我心里琢磨起来,先说金像的高度,它们几乎跟波塔差不多高,我觉得这一定是按照真人模子精心制作的,而在这个假设成立的基础上,我心说它们的怪眼睛弄不好也是根据真人来雕塑的。
可我从生下来到现在也没见过谁的眼睛能长成这样。
波塔没给我们太多遐想的时间,他又解释道,“我听老一辈人说,我们的祖先就只有单目,本来我不信,但看着金像我倒是信了。”
随后他又指着九尊金像的手势,“我还听过一个传说,在亚马逊里有种邪灵,总是出来祸害人类,后来我们牺牲了很多勇士,并借着九个巫师的力量才把邪灵消灭,当然这只是传说,但我不知道金像和传说有没有关系。”
我点点头,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打心里我却认同这种观点——九个金像就是为了纪念九大巫师而造的。
既然被波塔说到这,我突然对所谓的封印之术产生了兴趣,正想借这机会好好了解,可石鼠缺不耐烦的打断我们的谈话。
“哎呀。你们别再这婆婆妈妈的了,咱们快点走人,有话回去聊。”
我听得挺无奈,心说刚才叫我们过来的也是你,现在催促走的也是你,你这“耗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石鼠不再跟大家解释什么,反而把裤子脱了下来。
他对着一个金像比划半天,随后就哧哧的撕起裤子腿来。
我看明白了,合着这小子是想把裤子弄成布条,再缠在金像上背着。
我索性提醒他一句,“石鼠,你背一个金像去攀岩,嫌自己命大了是不?”
石鼠瞪我一眼,接着他就动手把布条缠到金像上,不过这金像也真沉,石鼠哼哼呀呀的喝了半天也没把它背起来。
我给他出个主意,“石鼠,你也别太贪心了,依我看这次你就拿个金头走吧,要是觉得亏以后再来,别一口吃出个胖子。”
石鼠叹了句可惜,“卢建军,你这一退养小警察,月月都有死工资当然不愁钱了,我这次可是想干笔大的然后金盆洗手的,尤其是金像这东西,整体卖的话价格都能翻倍,这叫上古的宝贝,可单拎一个金头这跟卖一块金砖没什么区别,附加价值都没了。”
我能理解石鼠话里的意思,可话说回来,你的体格摆这呢,总不能为了贪财命都不要吧。
这时巴图也劝他两句,石鼠犹豫一番后最终同意只拿金像身上的零件。
石鼠一手提着利斧,一手向金像头颅抓去,看样他想对金像来次斩首。
可事赶事的石鼠顺手摁到了金像的眼睛,这眼睛竟然吱的一声被摁了进去。
我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愣了,也该说石鼠经验老道,他没松手反而对我们吼道,“快躲好,这金像上有机关。”
机关这词太刺激我的思维了,甚至我立刻联想般的想到了走过大巫之墓时遇到那些枉死的盗墓者。
我吓得二话不说,急忙贴着墙壁靠去。
估计金像眼睛的弹力不小,石鼠摁的手都抖了起来,等他看到我们三躲好后,他说了句哥几个走着,随后就一松手整个人逃离开来。
石鼠明显也是奔着墙壁去的,别看他逃得不慢但还是没快过机关。
突然间我头顶上裂了一条缝隙,接着就有毒砂像水一般的从里面流了出来。
这毒砂颜色偏蓝,甚至我都能从中闻到一股极其刺激的腥味。
也该说句好险,毒砂就在我面前落下,幸好我长得不胖而且还没啤酒肚,不然被它沾到保准让我不死即残。
而且被毒砂这么一弄,石鼠再也没机会想墙壁靠去。
他气得哇哇叫了几声,可还等他骂话,金像后面本该是走廊尽头的土墙开始抖动起来。
一只只弩箭不规律从里面射出。
石鼠被逼困在中间道上,这下可好,他不得不竭尽所能去躲避弩箭。
石鼠把他自己压箱底的绝活都使了出来,翻跟头打把势,甚至用一种常人做不出的动作扭动自己的身子,尤其在他淋淋尽职发挥下,他的骨骼都诡异的啪啪作响。
我算开了眼界,而且我也明白了石鼠为何当这么久的盗墓贼还能活到今天,合着他的身手竟这么强悍。
过了小片刻,弩箭射出的趋势不仅没弱反而还越来越强,数量不仅增多而且角度也越来越刁钻。
石鼠累的满头汗,嘴里也呼哧呼哧大喘着气。
也怪我被石鼠的动作吸引住了,没多想别的,巴图倒是一直冷静的看着,这时他说道,“石鼠,你蹦来蹦去好玩是不?趴在地上不就得了。”
石鼠急忙来一个“醉卧沙场”,弩箭嗖嗖的在他脑顶上飞过。
等有惊无险的安顿下来后他干笑起来,扭头又对巴图竖起大拇指,那意思多谢提醒。
我不知道弩箭射了多久,反正到最后机关停下时,我贴着墙壁站的都直累。
我们又都狼狈的聚在一起,尤其是石鼠,乍看之下跟个小泥鬼没什么区别。
巴图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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