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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年我的捉妖经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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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人的心理暗示很微妙,这时我再看巴图手中的蛇毒瓶,忽然觉得这毒也不是那么恐怖和慎人了。
巴图又把我俩的匕首要去,小心的把蛇毒溶剂一点点滴到匕首凹槽之中。
我明白巴图的意思,说白了以后面对凶手时,我俩除了有枪能使外,还可以用抹了蛇毒的匕首做双保险,甚至凭巴图那手飞到绝活,满可以把匕首甩出来当暗器。
之后巴图下定决心带着我去矿井里面转转。
我们跟老刘要来矿井的图纸,先研究一番,我这是头一次下矿井,本来以为底下能很复杂,可没想到真要按图纸标示的,也就那点东西。
我俩主要记了几处电闸位置的所在及某几个危险区域,随后就跟老刘一起赶往矿井现场。
矿井入口有一个小铁门,巴图的意思我俩进入后让老刘把铁门从外锁上,除非听到我俩的声音,否则绝不开门。
我赞同巴图这次的做法,心说这么一来我俩的主动权就要大上很多,尤其凶手真要藏在矿井里,我俩就能对它来个瓮中捉鳖,而反过来讲,斗不过它的话我们也可以及时退出来。
巴图身子灵活,对下矿井没什么感觉,甚至他就两腿一搭这梯把手,像溜滑梯一般的溜了下去。
我自认自己不行,只好老实的一个格一个格往下爬。
光凭入口处的梯子我就觉得当挖矿是个苦差,尤其这里离底下足足有五十米的距离,一次意外的踩错脚都有可能造成亡命之祸。
等我俩都下到底层后,巴图打了个啸声,老刘及时的把入口封死。
本来还能蒙蒙识物的环境突然变的漆黑一片,我极不适应的心里紧缩一下,而巴图及时摸到电闸打开了灯。
每隔十米远就有一个黄灯泡照明,别看弄得这里有点诡异的气氛,但我心说这也比抹黑要强。
这矿井的主干道说白了就是一个交叉的十字,在此基础上分了一些支脉出来。
我问巴图我们怎么个走法,是一人负责一个主道一点点的排查还是两个人一起从入口向里搜索一遍。
巴图说还是两人在一起的好,毕竟凶手真要在矿井里突然出现的话,我俩也有个照应。
我们沿着主干道往里走,其实这次下矿井我俩算是被图纸给误导了,本来我以为这矿井没多大,搜上一圈半个时辰就足够用了,可没想到半个时辰我俩连一条主干道都没走完。
我后悔自己当时为何不问一嘴图纸与实际矿井的比例是多少,而巴图倒没什么感觉,看样走的还很来劲。
这主干道上还有一排铁轨,依我看是用来运矿的,这时我走的累了,索性无聊的脚踏铁锥玩起了“走钢索”。
可突然间,我觉得脚下产来一丝发抖的迹象,而发图也扭头向远处看去。
我一下反应过来,一定是有矿车往这边开。
自从魔盒出现后,老刘这些人就停止了采矿,现在突然出现矿车,那只有一个可能,矿车是凶手开的。
巴图对我使个眼色,我俩赶紧各找掩体埋伏好。
也正巧我俩处在一个小十字岔口上,埋伏起来倒不是很费事,各自躲在犄角一躲就完事了。
没多久远处出现了一个矿车,这矿车倒不是什么先进的电力车,就是一个厢车外加一个压杆,用人力压杠子它就能走道的那种。
我本来听到矿车吱嘎吱嘎行驶的声音后,紧张的流了一脑门子汗,甚至还事先把绑匕首的鞘带松了松,为一会跟凶手搏斗多做些准备。
可出乎我意料的,这车上没有人,压杆的地方空无一物。
我看的愣了一下,而巴图比我仔细,他隔远跟我说“建军,凶手可能躲在车厢里。”
我急忙跟巴图默契的一同走出犄角,托着枪指着矿车等它慢慢靠近。
我不知道巴图怎么能这么沉得住气,反正随着矿车越来越近,我的呼吸也越来越重,甚至我都时刻准备着凶手会从车厢里站起。
不过巴图预料的情况没有发生,这矿车的车厢也是空的,整个一无人车。
巴图对我打着手势,那意思既然如此,凶手一定在不远处。
我俩并排往前走,现在我敢肯定这矿井里除了我俩外,那个凶手也在,只是令我不解的是,凶手何为会提前暴漏自己,甚至还故意放出一辆矿车来。
尤其这凶手就好像跟我叫板似的,突然间铁轨又抖动起来,不久后又一辆矿车出现在我俩视线范围内。
我是彻底被弄迷糊了,尤其这辆在我俩眼皮底下经过的矿车还是空的,我问巴图,“老巴,你说凶手再玩什么花样。”
巴图皱眉想了想,“依我看只有一种解释,一会它攻击我们的时候不希望我俩有机会逃跑。”
我听愣了,心说真要被巴图这解释说中,那我们这次面对的妖它智商到底有多高?怎么这种阴狠的谋略都能想到呢?毕竟凭我个人印象,妖说白了就是动物的变异体,就算再聪明也聪明不到哪去。
我深吸几口气调整一下自己,排除杂念再次启程。
可我俩没走上几步道,突然的真个主干道上的灯全灭了。
我终于忍不住吓叫了起来,甚至还向巴图身边靠了过去。
巴图嘿嘿冷笑几声,“建军,咱俩这次来错了,很明显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咱俩不管不顾的硬闯进来,一点地利都不占。”
我也赞同的应了声,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建议巴图撤退。
巴图知道黑暗是我的弱项,他让我扯着他的衣角,跟在他后面。
其实就算巴图不这么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俩一前一后摸索的往后走。
到现在为止,我打心里还真有点不甘心,毕竟我俩一身胆气的下来一次,可连那鬼面凶手的照面都没打就被它耍了两次,这闷亏吃的有点憋屈。
不过我俩想退还真挺不容易,走了没多久,我身后就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
凶手正不紧不慢的缀着我俩。
这种被妖盯着的感觉让我很难受,我几次想举枪回头乱射一通但都被巴图劝住了。
他说“建军,这里是矿井,你一开枪的话整个矿井里回声不断,这会扰乱我的听力,反倒容易被凶手有机可乘。”
而且按图纸的记载,为了避免电线走火,主干道的电闸都是多控的,只要我们就近找到一个拉闸点,就能及时开启主干道上的电灯。
反正我就在这种极其恐慌的心里压力下,有惊无险的随着巴图赶到了一个拉闸点。
可当巴图摸索到电闸开关时,他气得叫唤一声,“这闸是坏的。”
我不知道电闸是坏的这句话怎么解释,毕竟我俩来时没注意这个细节,我心说有可能这电闸以前就是坏的,这种可能倒让我心里好受了,而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凶手抄近路来到这里把电闸破坏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不由悲观的想到,它正与我俩玩猫戏老鼠的把戏。
巴图也没以前那么有耐心,他拉着我加快了脚步,争取早点回到矿井出口处。
但我们还没走上多久,他又突然停了下来,甚至还一把将我拉到他的身边。
想想我俩大老爷们在如此黑暗之中贴的这么近倒真有点“暧昧”的嫌疑,但现在我可笑不出来,甚至我还紧张兮兮的问巴图怎么了。
巴图拿枪胡乱的指着四周,不太肯定的说道,“建军,直觉告诉我,凶手就在咱俩的周围。”
要是别人说出这话我肯定以为他直觉出现了问题,毕竟我觉得周围一点异响都没有,可巴图这么说我倒真信,毕竟他不是一般战士。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把刀抽出来贴胸口放着,心说只要遇到意外,我保准刀枪一起上。
可我俩挤着紧张半天,凶手也没露面,甚至四周一直在静悄悄中沉默着。
“老巴,要不咱们跑吧。”我建议道。
巴图想了想说行,但他又强调道建军你先跑。
我知道巴图殿后的意思,但现在也不是争这个的时候,我暗地给自己鼓气后,抹黑撒腿狂奔。
不过我也真不是这块料,跑了几步就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巴图以为我出意外了,急忙问怎么了。
我说声没事就这要爬起来接着跑。
这时有个胳膊递了过来,我以为是巴图赶过来扶我,想也没想就拉上了。
随后我俩就狂奔开了,也别说,在这胳膊带动下,我跑的稳多了。
可这样大约跑上有十几步远的距离后,巴图的声音又在远处响了起来,“建军?”
我脑袋嗡的一声,心说巴图还在远处,那拉我的是谁?
第八章 意外嫌疑
这矿井里除了我和巴图外就只有那个凶手在,我不得不接受一个极其悲观的现实,带我跑的是那个妖。
我吓得嗷一嗓子,这就要用枪对他射击。
可我还是晚了一步,甚至该说是我不冷静惹的祸。
我这一声尖叫无疑刺激了凶手的凶性,而且真不知道它有什么特异功能,竟然能夜间视物,它提前抓住了我握枪的手腕并加重力道。
我觉得自己的手臂好像断了一般,一阵阵钻心剧痛瞬间让我冒出大颗汗珠。
我自认自己耐性不错,可还是疼的直哼哼。
这还不算什么,它又一伸手,扣住我的脖子把我举了起来,而且还极其残忍的使劲摇晃。
我又疼又憋又晕,难受劲就甭提了。
砰的一声枪响,巴图朝天开了一枪。
别看他这一枪是隔空打,但接着枪响那一瞬间的亮光,巴图准确的找到了我和凶手的位置,他不犹豫的一把将匕首飞了多来。
巴图这绝活救了我一命,这一刀正中凶手的胳臂,很快凶手就疼的哼了一声,尤其他扣我脖子的力道也不那么大了。
我心说机会来了,拼命扭着身子挣脱着,同时我拿起手枪对准凶手的肚子砰砰就射上了。
反正也不知道是蛇毒奏效还是我手枪的威力,凶手也跟我刚才那般发出嗷嗷的惨叫声,只是它这叫声很沙哑。
我这时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心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一发狠,趁热打铁的对着它脑袋又开枪了。
可我扣动扳机一枪下去后,却发现凶手带的面具竟然是金属的。
砰的一声,子弹不仅没打进去还造成了反弹的现象。
我吓得心里一紧,心说自己与凶手离得这么近,真要不管不顾的接着开枪,很容易照成误伤。
都说躺着中枪是点背,那我开枪打到自己不纯属二货的行为么?
我心里这么一犹豫倒给了凶手逃跑的机会,估计他既被蛇毒刺激着又被子弹打着,双重刺激下也好收不到哪去。
它呜呜几声一把将我甩开,以后就匿声在黑暗之中。
它的一甩力道不小,甚至在这股力道之下,我都控制不住的撞在了墙上,还一个踉跄跪了下来。
巴图更不客气,啪啪的把手枪子弹全部打光,反正每次枪响都会伴随着一阵闪光,每次闪光都能把凶手二次定位。
我抽空看了一眼,发现凶手奔逃的速度竟然那么快,拿“飞人”来形容也不过分。
随后巴图摸黑找到我,问我伤势如何。
我咧着嘴哼哼呀呀几声说不是很严重,走出矿井还不成问题。
巴图说那就好,并且一边扶我一边催促我快快起身。
按我俩的想法,凶手既然感染了蛇毒,很快就会毒性发作,尤其那还是眼镜王蛇毒,就算它体格再横也只能撑个三两分钟,出不了矿井就会死在路上。
我和巴图一路前进,打着寻找凶手尸体的主意。
可我走了一会后就疑心大起,尤其远处还传来砸铁门的声音。
很明显凶手想逃出矿井却遇到了铁门的阻碍,听着那种只有铁锤砸门才能发出的声音,我心里泛起了模糊。
“老巴,你说它到底中没中刀。”我问了一句。
巴图很肯定的答我,“中刀了,刚才我捡起匕首时上面带着血。”
“那它现在还有这么大的力道?”我又问道。
巴图也被我问的直犹豫,尤其他还强调一嘴,“按正常来说,这妖早就该死了。”
等我俩在想说话时,铁门处砰的一声响,凶手竟砸开门只身逃出。
这响声也同样让我心里震了一下,甚至我都被这妖的凶悍弄得退怯的心思都有了。
巴图拍我肩膀让我稳住,我俩握着枪一步步向出口蹭了过去。
估计是凶手逃得着急,不然它蛮可以把上去的梯子破坏掉,让我俩再吃一回苦头。
我那被凶手握过的胳膊一直抖着,现在连梯子也扶不稳,只好半抱着梯子一点点往上蹭。
巴图慢我一步,在我脚下监视着怕我有个闪失,甚至在爬梯子过程中他还时不时的推我屁股一把给些助力。
等快到地面时我越爬越慢,甚至我几乎都不怎么使劲,握着手枪准备随时应付突变。
巴图费劲巴力的把我推了上去,而地面上的场景有些出乎我意料之外。
下矿井前,我们跟老刘约好了让他守在铁门边,尤其凶手在破门而出时面对的第一人就会是老人,不客观的讲,我认为此刻老刘肯定会是个爆头死尸。
但老刘不仅没死,反而拿出一副丢魂落魄的样子原地傻站着。
我纳闷凶手怎么突发善心放过了老刘,我走过去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问道,“你看到凶手什么样子了么?”
老刘咿咿呀呀结巴老半天,说了句他看到鬼了。
随后他又失心疯的对我讲,这次杀害采矿队的凶手真的是鬼,是法师请下来的邪灵。
我心里拿老刘没辙,心说你是没看到我和巴图跟凶手的搏斗,是鬼能挨刀流血,是鬼能被子弹打得嗷嗷喊疼。
可话说回来,我觉得那凶手穿的风衣绝对有猫腻,不然不可能子弹打不死,甚至那风衣就跟他带的面具一样,里面安了铁板之类的东西。
老刘回过神看我一副不信的样子反而强调般的说道,“卢建军,那真的是鬼,他身上还长着鬼毛,我们斗不过他,这事怪我,害得你俩过来破案,其实这案压根就没法破,人不能跟鬼斗。”
我不知道是什么刺激了老刘,他疯言疯语的开始说上了。
别看他一脸较真的样,但我没听进去,反倒是他那凶手长得鬼毛的话提醒了我,我心说什么妖长得像人而且浑身还是毛呢?
我和巴图聚在一起商量接下来怎么办,毕竟凭着凶手逃跑的印记来看,它是冲着林子里去的。
我的意思是趁胜追击,尤其它还中了蛇毒,我俩拿枪把它毙在林子里一了百了。
巴图大有深意的看我一眼后,完全否定了我的看法,他说就是因为凶手中了蛇毒,我们才更加小心,在没找到外援时别再去招惹它。
我听得迷糊起来,心说巴图这话说的有些自相矛盾。
可巴图进一步解释道,这次算是他的失误,这妖一定是被法师专门调教过,对毒性的抵抗性比人要强的多的多,而且毒这东西,剂量不够杀不死它的话,极有可能会刺激它,反倒成为一种提高它潜力的兴奋剂。
老巴话里的道理我懂,我理解的点头同时心里也对凶手如此的变态劲隐隐感到害怕。
我们正要带着老刘回草屋里从长计议,可这时远处林子却才来连续的枪声。
我们同时回头冲着林子里看。
这次不用巴图开口,我率先说道,“听枪声是五四手枪发出的,难道林子里有警察?”
其实我这也不是胡乱猜测,手枪一直是严控的武器,国内能佩戴手枪的而且能在林子中出现的只有警察。
而且我也估摸着这帮倒霉警察一定碰到了凶手。
巴图犹豫一下,随后让老刘自行回屋,他说了句救人后就带着我向林子奔去。
巴图这一嘴救人给我俩接下来的行动定了纲,说白了我们这次不是去猎杀凶手,而是尽量争取“虎口夺食”。
在我们寻着枪声往那赶时,枪声已经不如刚才那么剧烈了,我心里直往下沉,心说这也不是个好征兆。
我们确实晚到一步,等来到案发现场后,四具警察的尸体凌乱的躺在一小片灌木丛中。
看着周围树木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孔,我能想象当时的战斗是多么激烈,而且看着这四具尸体,我也能猜出他们死前是多么的惨。
一具尸体的脑袋明显塌进去一块,另外一个尸体的头竟硬生生被拧个180度出来,剩下两具更不用说,面部塌陷而且脸上还被啃没了好几块。
要我面对别的死尸还好说,一看到警察尸体,我突然想起了往事,思绪一下就乱了。
而巴图倒冷静异常,甚至他看都不再看眼前的情景,拉着我喊撤退。
合着我俩劳苦的奔过来人没救成反倒看了一场悲剧,接着又丧家一般的往回逃。
在我们逃出林子的同时远处开来了三辆警车,警笛嗡嗡的鸣着,尤其车速还快,大有一种撞到不赔的架势。
巴图嘿嘿乐了,指着警车连连说好。
我明白巴图怎么想的,现在我俩正缺帮手,有这帮警察的加入,尤其他们还有同志刚死于凶妖的手中,一起同仇敌忾的围剿,这妖是捉定了。
可出乎我意料的,这帮警察刚一下车就开始各找掩体,有躲车门后面的,也有蹲在车尾的,反正他们都拿枪指着我俩。
我心说这什么意思?这帮人都吃错药了不成?
而且上次见过我俩的刑警队长也在其中,他还扯着大嗓门吼道,“放下武器不然开枪了。”
我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以为这帮警察是看我俩拿着手枪误会了,我急忙对巴图使个颜眼色,我俩一通放下枪。
但这帮警察仍是很不友善,尤其刑警队长还对手下发令道,“他俩是凶手,绑起来会去审问。”
第九章 凶手再现
听着刑警队长的话我不由得愣了神,甚至我都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心说你这队长竟糊涂到把我俩当成是凶手,难道说我和巴图天生长得一副犯罪样么?
我不是个没脾气的人,只是平时那些小事不值得我发脾气罢了,这次被彻底激怒,甚至看着向我走来的警察,我还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喝了起来。
“走开,干什么?”
其实我这一嗓门找回了当年当刑警小队长的架势,无论声色还是架势上,都有一种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严。
这警察被我说的一愣,而且还拿不定主意般的扭头看起刑警队长来。
刑警队长脸色一沉,一低头钻进警车中,随后拿了一个狙击步枪出来。
像狙击步枪这种东西,一个警局能配上一把就不错了,别看他拿着步枪指着我,拿出一副吓唬人的味道,但我更能从他的眼里看出把玩的感觉来。
不过面对狙击步枪我还真冷静了不少,毕竟这枪的威力惊人,别看一般的狙击手拿它狙头,但是细说起来,只要人身上任何部位被狙击枪子弹打中,哪怕是沾个边也能掠去一大块肉去,不死即残。
我没再反驳,甚至人也“安静”的站在一旁。
可一直看我表演的老巴这时却发了话。
他嘿嘿冷笑着说道,“你敢拿狙击枪指着我俩?小心你枪走火,我俩只要有一个人受伤,我保证你目前刑警大队长的铁饭碗会丢。”
乍听之下巴图话里有股勒索的味道,甚至还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觉,不过依我看,他这话一点也没失真,尤其刑警队长真要手欠勾了一下扳机,保准他的后半辈子会摊上大麻烦,毕竟警察误杀好人甚至是误杀退养、退役人员这罪不小。
队长面上不信巴图,还瞪个眼睛喝他闭嘴。
但巴图根本不吃这套,反而悠达的蹲下身,把鞋脱下一只来。
“干什么?”队长故意把枪保险打开,吆喝一嗓子。
巴图一随手把这臭鞋丢了过去,“在鞋垫底下,你看一眼是什么?”
我被巴图这举动弄得一愣,尤其他这么做就实说还真挺过分,毕竟人家误会归误会可还是个刑警队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拾你老巴的鞋头,太掉架子,如果换做是我我肯定受不了这个。
刑警队长气得一脸通红,我算看出来了,他的思想在做着激烈斗争,在他这种犹豫间,最容易开枪走火。
我好心对刑警队长劝了一句,“兄弟,你冷静些。”
但我的好心马上被一个小警察无情的训斥,“喂,谁跟你是兄弟。”
气氛陷入僵局之中,不过还得说这刑警队长的忍耐力超强,他最终选择理智的先看一眼鞋头。
其实我跟巴图不是懒惰那种人,平时天天也都洗脸洗脚的,可钼山这里条件真的不允许,我俩一直没赶上机会好好整下卫生,这两天都在脏兮兮中度过的,尤其巴图的鞋,也不是一般的脏臭。
刑警队长几乎是邹着眉头翻开了鞋垫,甚至这时他还瞪了巴图一眼,他的意思很明显,要是巴图这鞋里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的话,后果会很惨。
我隔远看的不算清楚,只知道鞋垫底下压着一个小红本,至于上面写着什么,我无从得知。
可刑警队长望着这小红本却像触电一般的抖了一下身子,甚至他还一脸吃惊的神色回望起巴图来。
半天之后,他站直做个标准的军礼喊道,“长官。”
我当时听得直咳嗽,我不明白这队长为何叫巴图长官,甚至他这句长官到底什么意思,但我却不会笨的认为巴图是他的老领导老上司,尤其这队长看着岁数比我俩还大。
巴图倒是受之无愧的点点头,又强调道,“看完了把鞋再给我甩回来,今天风大,我冻脚。”
队长这下也不嫌脏了,很恭敬的整理好鞋并起身客气的要双手送回。
巴图做了个叫停的手势,甚至还单腿蹦了几步过去,“我没那么大架子,别跟我客气知道么?”
我看的心里直叫无奈,心说你个老巴还说自己没架子,凭你蹦那几步我就看出来了你在装文明人,以前在农家院里,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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